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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在拿命攻略反派-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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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里骁回头:“为何?”
  龚叔接着道:“上次您带她来见我,我观察您言行有变,以为您初涉江湖,被这温柔迷了眼。。。。。如今其香消玉殒,老夫生怕您陷了这迷沼,如今看来您似不以为意。老夫就不用担心了。”
  半晌,却没有听见回话。龚叔脸色微变:“公子?”
  “您多虑。”
  龚叔的心顿时掉回了原处,轻轻吁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他不是不愿百里骁陷入这温柔乡。只是这逝去的温柔好似一把刀,能经年累月割去百里骁的棱角,陷入悲痛之时更会被磨灭了意志。
  更何况峰主他。。。。。。
  龚叔摇头叹气。
  山风呼啸,马儿嘶鸣。
  百里骁的手从胸口收回,拽紧缰绳,衣摆似飘动的火焰,猎猎作响。
  “驾!”
  狂风呼叫,也许在此时,这世上最灵敏了耳朵都失去了作用。因此也听不见那近在咫尺的银铃声。
  随着马背的起伏,被藏在最深的布料里,贴着心脏,一声一声,不断地跳动着。
  *
  百里骁回到了无上峰。
  无上峰常年高寒、山势险峻,是易守难攻绝佳之地。
  他一袭玄服,戴上了漆黑的面具。在面上被冰冷覆盖之时,他就不是沉默冰冷的“白潇”,而是狠辣无情的“百里骁”。
  龚叔早早地被人背上山休息,他带着属下踏阶而行。越向上空气越是稀薄。无上峰分三个阶层。底层乃是普通峰众,中层是大多数高手,最高一层,是峰主之地。
  几个属下很少来至最后一层,越向上越打着摆子,脸色越白。
  但百里骁从小就在最高层长大,因此并无异样。直到来到最后一节台阶前,他吐出一口带着霜寒的气。
  抬眼,便是漆黑的、张扬狰狞的宫殿,有如妖邪不甘的向上伸出的枯枝般的巨手,让人见之胆寒。
  从殿内突然传来一声低喝:
  “跪下!”
  这低喝带着劲风,把几个属下冲击得面上一白,纷纷软了膝盖,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百里骁身形稳若岩中苍松,他让几人先行告退,几人对殿内一拜,担心地看了百里骁一眼,勉强站稳相扶离去。
  待这偌大的山峰只余他自己,一撩下摆跪在地上。
  他身形瘦削,但脊背挺直,在偌大的广场衣衫猎猎,沉默孤绝。
  身。下就是冰冷的地砖,在常年的山风吹拂中,裂出无数条缝。霜寒似乎随着那一条条缝隙,疯狂地钻入人的骨缝,牵扯人的筋脉,冻结人的丹田。
  不过好在,他习惯了。
  “你可知错?”
  那声音随着风,四散飘逸,而又聚拢。低沉有如巨龙吐息,让人生畏。
  百里骁的面色在日光下发寒,嘴唇微抿:“孩儿知错。”
  面前突然一寒。一道风刃贴着他的脖颈划过。紧随而来的是一大团风,这风卷着雪轰然一声似野兽咆哮,蜂拥而来。
  他眉目一敛,微微一侧身体,那雪擦过他的左胸口撞在他的肩膀上,明明是无形和轻飘之物,却有如千钧之重。顿时,肩膀处的伤口再度崩裂,鲜血将玄色的袍子染红,落于地面,似是朵朵红梅。
  他闷哼一声,身形挺直,不曾有半点颤动。
  风雪散去,面前突然出现了一双长靴。黑底金纹,那纹路在日光下更显冰冷。
  “错在哪里?”
  有人在他头顶问。
  他脸色更白,咬牙道:“一不该轻信他人,二不该将玄雾拱手相让。”
  耳边的风突然沉默了。
  像是有万千风刃悬于头顶而不落,沉默之中飘雪都似银针般,锋利刺人。
  半晌,身前之人问:“可是为何?”
  百里骁的长睫一颤,有雪化于眼角,声音平稳:“神剑乃是贪婪所化。与其将它放入无上峰被群起而攻之,倒不如流入江湖,使其各派在争夺中自行瓦解。”
  百里一海垂眸,双眼被风霜染上了沧桑,但锐利不减。他紧紧地盯着百里骁的眼睛,似乎在搜寻对方一丝一毫异样的情绪。
  百里骁面上似被白雪染上莹白,嘴角挂着鲜血。双眸毫无波动,身形挺直好似直插入峰的一柄剑。这剑身挂着血,却更显煞性。
  百里一海内心一动,竟感觉百里骁此次回来有些许不同。
  如果以前对方是沉默执拗的,那么现在就有如一滩死水。漆黑幽暗之下,谁也看不出那其下是否潜藏着更大的汹涌。
  “起来吧。”
  百里骁抹去唇边血迹,站起来。左手淋漓滴血,面上却未变分毫。
  “你此次江湖之行长进了许多。也罢,那柄剑就先放在那些伪君子那里。待江湖纷争四起,我再收回来。”
  他垂眸:“是。”
  两人走进大殿,百里一海道:“你受人诬陷之事我亦听说。幕后之人正派人去查。那些江湖小人之言不必放在心上。若是全部来犯也不足为惧。”
  说着,百里一海的眉目一冷:“我正愁师出无名。无上峰蛰伏多年,是时候重回武林了。”
  说着,转过头,突然问:“骁儿,你可有意来坐这峰主之位?”
  百里骁一愣。
  *
  三个月后。
  苏玛和天道打好招呼,进入了新一轮的攻略。
  这具身体不似上次的柔弱,迷迷糊糊地被人从水里捞起来时,倒没有感觉太冷。
  她被人安置在褥上,口鼻皆是满室的清香。
  这清香像是混着香醇的酒,熏人欲醉。却在让人惫懒的同时,从心底生出些火热来。
  她睡得香汗淋漓,装睡装得焦躁,待一睁眼,突听一声惊呼。
  她微微起身,三千发丝缱绻地从肩头落下,勾缠在薄汗微湿的脖颈。薄被在身前堆叠出弧度,更显起伏。
  寂静之中,问在床前发愣的那个小婢:“你是谁?”
  小婢回过神,面上飞红,不敢与她对视:“回、回姑娘的话,小奴叫娟儿。”
  苏玛抬眼,打量了一下卧室。见这里装饰精巧,轻纱飘荡,暗香浮动。与其说是房间,倒不如说是怡红楼的后院。
  但又比怡红院的后院更加精致。
  娟儿小心又小心地看了她一眼,生怕看碎了她一样,从桌上端过来一杯茶:“姑娘,您身体可有不舒服?”
  她微微向后倚,抬起手臂。纱衣叠落,露出莹白皓腕,那葱白的指尖点在乌云般的鬓,扫过饱满若樱的唇,落在似玉一般的锁骨上,带着一点香汗的微湿,径直伸进被褥,半晌勾唇一笑:
  “好像没有哪里不舒服。”
  娟儿的脸已经红得不能看,端着茶杯的手都在抖:“您、您没事就好。”
  苏玛接过茶杯,抿了一口,沾了水的唇瓣似是六月的红樱,饱满多汁。
  娟儿咽了一口口水,这声音在寂静的室内无比之大,娟儿猛地羞窘。似要哭了。
  苏玛含笑看了对方一眼,纤长的睫毛似鸦羽,微微压住飞扬的眼角:“那你总该告诉我这里是哪里吧?”
  虽是问着,但声音古井无波。微微带着鼻音,婉转含混,尾音都掐着蜜。
  小婢的声音发抖,已经不敢抬头:“回姑娘,这里是。。。。。”
  话音未落,大门突然被推开。
  一个蓝衣女子大步进来,看见苏玛先是一愣,接着冷然道:
  “这里是云欢宗。”


第51章 软的不成来硬的
  进来的姑娘虽穿着湖蓝的衣服,却毫无清新之意。轻纱薄透,肌肤隐现,行走之间长腿在布料之间交叠,暗香浮动。如一株蔷薇挂着蓝色的叶,更显妖娆。
  小婢娟儿脸上的神色一收,恭敬地弯腰下:“挽柔姑娘。”
  婉柔妩媚的长眸一扫:“既是醒了,就随我去前厅见师父。”
  苏玛懒洋洋地拄着下巴,腕上纱衣层层堆叠:“我醒了,你既不送我回家,又不与我说明情况。却让我去见那个劳什子师父,这是何道理?”
  挽柔道:“你一去便知。”
  苏玛抱怨:“你这哪里是请人的态度。”
  挽柔不耐:“让你走你就走,哪里那么多的废话。”说罢,上前就要将苏玛拽起身。却顿觉握住一段水玉,掌心一滑猛地跌坐在地。
  挽柔不可相信地看了看掌心,又看了看苏玛的手腕。似是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苏玛的手似是柳枝,指尖舒展微微一扬。不紧不慢地收回手,眉梢一挑:“你可小心着点。”
  娟儿吓了一跳,赶紧扶起挽柔:“挽柔姑娘,您没事吧!”
  挽柔的脸气得通红,下意识地想要抬手。却想到什么似的按捺下去:“总之。进了云欢宗就没有出去的道理。你想要知道什么,去问师傅好了。”
  苏玛看躲不过去了,于是不紧不慢地下床,一笑:“好,我跟你走。”
  出了房门。见这院子花团锦簇,亭台楼阁皆如仙境。往来女子轻纱覆体,好不妖娆。挽柔在前面带路,身后跟着两名女子,生怕她跑了一样形影不离。
  原来这里就是云欢宗。
  苏玛以前见过一个云欢宗的花魁,当时就对这个门派无比好奇。今日一见果然不同。
  香风拂过,有一斑斓蝴蝶似被苏玛的云鬓吸引,偏偏落下。却是发出沙哑的声音:
  “此次为何选择云欢宗?”
  当初百里骁就是猜忌她是云欢宗之人,这才将她杀死。如今再利用这个身份,岂不是自投罗网?
  苏玛微微抬手,轻柔地将蝴蝶顶在指尖:“百里骁既然一直怀疑我。那干脆就让他一开始就怀疑好了。反正这云欢宗的女子勾引人都是正大光明,他也挑不出什么错来。”
  话顿,脸上闪过一丝异样:“若是真到万不得已,倒也好办。我强行脱离躯体,让他得逞一回。我就不信这次他还能甩掉我。”
  蝴蝶也顿了一下,半晌感叹:“你辛苦了。”
  苏玛为了这一次的攻略。真是下了血本。这具身体那是上上品,论妖娆程度,十个“小桌子”都拍马不及,堪称攻略最大杀器。即使对情爱最无动于衷的男人都无法不被吸引。苏玛一直将它藏在最深的数据库里,因为使用一次会耗费许多心神,因此不到万不得已不会拿出来。
  这次她要是再攻略不下百里骁,她就。。。。。。她就。。。。。。
  算了。苏玛叹气,她已经姓了“百里”了,就莫要再为自己立flag了。
  挽柔回头,见她眉目低垂,指尖立蝶,连路过的小婢都忍不住偷懒看。顿时一挥手将那蝴蝶赶走:
  “你可知这云欢宗是什么地方?”
  苏玛很不诚实地摇头。
  挽柔哼了一声,详细地给她普及了一下云欢宗的情况。云欢宗内所有弟子都是女性,乃是靠着魅惑男子,吸食精气为生。功成着,初层容颜焕发,有如新生。中层身带芳香,媚眼如丝。最高层者媚态天成,只消一眼,便可惑人心志。即使是武林盟主,也可如坐下走狗,任意驱使。
  说到这,挽柔看似不经意地提起,自己已经是中层。在这云欢宗里的地位举重若轻。
  又道许多失意女子逃往这里,本以为是逃往了逍遥处,其实是噬人窟。她既然到了云欢宗,就如那笼中雀,插翅难逃了。
  说罢,打量了苏玛一眼。
  却见苏玛饶有兴致观赏景色,心里直嘀咕。怎地这人听到自己说了这么多,不应该惊慌失措吗?以前哪一个被云欢宗救活的女子不皆是寻死觅活,万念俱灰的,怎么就她如此淡定,还不慌不忙地观赏景色?难道是故作淡定?
  苏玛微微一笑。
  暗道你以为我是被迫来的,其实我是送上门的。
  来到前厅。一眼就见到端坐于首的女子。她一袭灰衣,鹤发童颜。虽面目妖娆但神情端正。不像是这云欢宗的宗主,反倒像是庙里的老尼。
  苏玛被压着与对方见礼。宗主问她为何投河自尽。
  她道与情郎私。奔,但中途被他所弃于是顿觉无颜面对双亲,转而投河自尽。宗主长叹一声,问她可愿留下,从此世间情爱皆如过眼云烟,女子唯有自强才可自立。
  苏玛暗想这不就是忽悠人为你勾男人练成神功吗?用得着扯这么多大道理?
  心下吐槽,面上不显。她垂眸一笑:“多谢宗主收留。”
  见她如此畅快地答应,宗主有些意外。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下她,见苏玛虽神色平静,立身端正,但眼若桃花,肤白似雪,单单是露出袖口的一点指尖都透露出一个“媚”字,不由得浮现满意之色。
  想来若是稍加培养,以后定能成大事。点头道:“你既入了云欢宗,前尘皆忘。赐尔新名:‘挽’字在前,你可有什么想法?”
  苏玛眉梢一抖,面上有异。
  一只蝴蝶随风而来,天道在她心里无声地问:“汝在心里念‘挽尊’二字,‘挽尊’乃是何义?”
  苏玛:“。。。。。”
  挽尊就是她遇见百里骁的血泪史。
  她微微一勾嘴角:“回宗主的话,我本名苏夭。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挽柔正待发怒,宗主就微微抬眼:“既如此,我不强求。这有心经一本,你勤加修炼,莫要懈怠。不出三年,即可赶超你的师姐。”
  挽柔面上一变,不忿地咬唇看了苏玛一眼。
  苏玛接过心经。喜怒不形于色,宗主暗自点头。见挽柔拧着眉,撇着嘴,唤了一声:“挽柔,下个月就是无上峰新任峰主的生辰。你速将你师姐叫回来。我等一同贺寿。”
  挽柔立刻严肃了表情:“是。”
  新任峰主的生辰。。。。。。苏玛眸波流转。这么快又要见到百里骁了。
  *
  宗主给苏玛的心经她是一页都没有看。笑话,她现在这具身体论“勾引”可相当于满级大神,犯不着去费时费力学那个小学生般的教材。
  现在唯一能占据她心神的事,就是一个月后百里骁的生辰。
  说来时间过得也快。她只是一睁眼的功夫,对方就已经当上了无上峰的峰主。此时的无上峰已如鲜花着锦、烈火烹油,短短三个月就已经不可同日而语。
  晚上,几个云欢宗的下层弟子躺在床上,听闻宗里的大师姐要回来,不由得感叹:
  “看起来师傅很重视无山峰峰主的生辰,竟然把大师姐都找回来了。”
  黑暗中,能听见被褥翻动的悉悉索索。另一个声音小声道:“能不重视吗。这次无上峰新换的峰主不同以往。他性格冷漠,做事却雷厉风行,短短三个月就蚕食了几个门派,渐渐有和正道分庭抗礼之势。咱们云欢宗本就为正道所不喜,此时若是不投诚,难道就眼睁睁地看着被两面夹击吗?”
  苏玛睁开眼,静静地听几人说,感叹了几句,免不了说到要回来的大师姐身上。
  “我看师傅特意把师姐叫回来,不会是想把她献给峰主吧。。。。。”
  一说到风月之事,几个姑娘没有出过任务的下层弟子的呼吸有些粗重,压抑着兴奋嗤嗤笑了几声。一稳重的弟子道:
  “有什么可见怪的。说到底咱们云欢宗不就是为了找男人嘛。大师姐媚态天成,是难得一见的媚体奇才。与其被师傅送给哪个武功高的怪老头,倒不如送给年轻清隽的峰主。”
  有人问:“传闻那个新峰主一直带着面具,你怎么知道他长得英俊?”
  “当然是有人看到了啊。”那人似是意识到这些姑娘的孤陋寡闻,声音微微大了些:“这件事都传遍了。新峰主三个月前曾将各门派重创,即使被揭穿了身份仍以神剑以一敌百,那些对咱们眼高于顶的正道们像是丧家犬一样皆不敢上前。
  我曾勾搭过其中一个霄山的弟子,对方提起当日还心有余悸,只是道峰主面容清隽,恍若仙人,但执剑杀人,又如杀神。真真是可怕的一个人。”
  几个女子似乎陷入幻想中,室内顿时安静起来。
  苏玛鸦羽般的睫毛一垂,遮住眸中波澜。
  半晌,有姑娘软了声音:“也不知道他是否能看上师姐。师姐若是成了,咱们云欢宗有无上峰做后盾,壮大就有望了。”
  “怎么会看不上。”有人半是捻酸,半是感叹:“师姐是我见过的,长得最美的姑。。。。。。”
  话音未落,有人打断:“以前是,现在嘛,倒也未必。。。。。。”
  空气中响起欲盖弥彰的“嘘”声,苏玛感觉有几道视线落在她的背上。她故作无意地翻了个身,几个人就像是被掐了脖子的鸟雀,顿时没了声音。
  她嘴角隐约一勾,继续装睡。
  片刻,见她没有动静。有人偷偷道:“听说百里峰主为人冷漠,几个门派献上去的姑娘要么被他无视,要么被他送给了别人。也不知师姐这次能不能成功。”
  “放心吧,师姐的媚功已经练到最高层。对付男人最有一手,百里骁是不会逃出她的手掌心的。。。。。。”
  待室内重归安静,渐渐响起鼾声时,苏玛无声地翻了个白眼。
  什么对付男人有一手,能有她的手多吗?她还不是死了三回?对方知道百里骁的性格有多冷漠吗?知道百里骁有多么心狠手辣吗?
  知道百里骁到底长什么样吗?知道他有两匹神马吗?知道他最喜欢吃甜食吗?
  知道他。。。。。。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苏玛狠狠地揪着被褥,忍不住重重地哼了一声。
  *
  云欢宗的大师姐名叫挽媚,一早听训时,苏玛在宗主处见到一个红色身影,这才知道。原来是老熟人。
  挽媚不正是她在沛城的时候看见的,那个意欲勾。引戴元的花魁吗?
  宗主道:“此次叫你回来。正是因为半个月之后百里骁的生辰。你若是能将他收于裙下,于我云欢宗自有大益。”
  挽媚道:“弟子听闻百里骁心志冷硬,恐不能轻易魅惑。”
  “你神功已成,不必担忧。”
  挽媚微微一伏:“弟子自当尽力。”
  她面无表情,但眸中闪过一丝志在必得。
  转过身来,见一女子一袭素衣,没有骨头似地倚在门上打瞌睡。那人不似宗中人轻纱覆体,扣子扣得严严实实,却难掩曼妙身材。微微垂头看不清楚相貌,但乌发散落,耳垂仿若珍珠莹白,让人见之爱怜。
  她见不得这种散漫,眉头一皱,正欲路过,却见那人猛地抬眼,对她微微一笑。
  这一笑,眼尾似柳叶化形,与眉尾齐飞入鬓,唇瓣不点而朱,唇峰模糊更显盈嫩,肤白胜雪,发鬓漆黑。仿佛这世上最浓烈的颜色都聚集在这张面孔上,若不是窗外日色正好,恍若画中妖,破境而出。
  挽媚呼吸一滞:“你就是苏夭?”
  苏玛笑意盈盈地看着她:“看来我的大名师姐也如雷贯耳。”
  挽媚转过头,面色冰冷错身而过。
  苏玛叹了一口气,暗道太过优秀就会招人嫉恨。她只是想勾一个男人,怎么还要先摆平许多女人?
  她问:“师父,您说的那个什么生辰,我也想见见世面。可否也带我去。”
  宗主道:“无上峰常年寒凉,即使是下层以你的修为也受不住。安心待在宗内便是。”
  苏玛并不急切,她抬眼。眸光瞬间橙红,似朝阳铺满海面,潋滟澄明:“师父,求你啦。”
  宗主的神情猛然恍惚,不由道:“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苏玛一勾嘴角。
  待回过神,宗主脸上微怔,却未察觉有异:“我累了,你们自行修习。”
  走出门外,见挽柔斜着眼看着她:“怎么,你也想要去无上峰?莫不是动了不该有的心思,觊觎上了不该觊觎的人?”
  苏玛突然上前一步。
  挽柔下意识地一退:“你要干什么?”
  苏玛对她一笑,媚波横生,挽柔话都说不利索了:“看来你是恼羞成怒,我劝你莫要嚣张,师傅还在里面看着呢!”
  苏玛微微侧头,舌尖和唇齿相接,幽香吐出:“谁觊觎谁还不一定呢。”
  挽柔下意识地想要反驳,但见对方靠近,身上一片温软,有如被一层云雾罩住,顿时慌了神:“什么意思?”
  苏玛按下对方的指尖,轻声道:“你猜,是挽媚将百里骁压下得快,还是百里骁将我压下得快?”
  她声音绵长,有如裹着蜜。带着意味深长的气息,直往人的心里钻。
  挽柔脸色爆红,慌忙地抽回手:“你、你无耻!”
  苏玛一笑,捏了一下挽柔红润的脸颊,翩然离去。
  挽柔见对方的衣角消失在眼前,猛地捂住脸。想起刚才苏玛的话,不由得有些惴惴。
  在她心里一直以来大师姐都是最厉害的弟子。对方修习武功都是宗里最快的,一向以来都深受宗主器重。但是这一切都在‘苏夭’的到来之后被打破了。
  如果苏夭真的要勾。引百里骁,说不准还真就得手了。
  她有预感,无上峰之行,并不会那么容易。。。。。。
  天气转凉的时候,云欢宗的人还穿着轻薄的衣衫。苏玛还是穿着扣得严实的素衣,独来独往。
  明日即将赶往无上峰,宗门的人养精蓄锐,睡得都早。
  夜半,突下暴雨。
  苏玛睡到一半,猛地惊醒。屋内的姑娘被吵醒,嘀咕道:“苏夭,你大半夜不睡觉干什么?”
  苏玛慵懒地下床,带着鼻音的声音略微含混:“下雨了,我要熬药啊。”
  “熬药?”那人愣了一下问:“你生病了吗?为何要在大半夜熬药?”
  屋内顿时一静。
  姑娘有些不安地问:“苏夭?”
  “你说得对。”苏玛失笑一声,声音在这寂静的夜里有些突兀:“我这是要给谁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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