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清穿十四福晋-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见底的暗潭,后面是漫天叫嚣的烈焰,踌躇恐慌之间,被倏然惊醒。每一夜,都是冷汗湿透。
十四看着爱莲离开,转进西小院。一进门,就命太监落锁。我醒了面,在膳桌上摆了铁锅炭火,火上滚烫烫的烧着开水。一侧备有用三十几种香料和牛肉熬煮的老汤,另一侧用各色小瓷碟装着叉烧肉、酸竹笋、白斩鸡、葱花、土豆、小白菜、凉拌海带丝、香葱黑木耳等等。。。又让赵末儿的徒弟小李子立在一侧拉面,左右开弓,耍杂技似的,看得十四目瞪口呆。
待拉好了细面,放入火锅煮,煮好了装碗,再浇上一层辣子油牛肉老汤,挑两根菠菜放在上头点缀,配两撮葱花,把牛肉摆出好看的花瓣形。
完成这一切,我拍拍手,对自己的作品极为满意。
我推一碗放到十四面前,摊开手调皮道:“客官请慢用!”十四拨开牛肉,直接搅了一筷子面,大口吃了,也未见他怎么咀嚼,直接就吞了。我紧张的望着他,问:“如何?”
十四吃饭不爱说话,守规矩惯了,吞完口里的面,放下筷子,才一本正经问:“什么如何?”我道:“当然是面的味道如何。”十四捡起筷子,看了我一眼,道:“还行罢。”我舒了口气,正要说“你喜欢就好。。。”还没开口呢,十四那厢接着道:“果腹而已。”
后面那句你不说会死?
我坐在旁边心满意足的看着他吃个底朝天,见他吃白斩鸡很带劲,便又让厨房上了一碟子。十四却不吃了,摸摸肚子道:“皇阿玛常说,晚上不宜吃过饱。”我道:“那是因为你皇阿玛老了,要养生,你还在长身子呢,新陈代谢很快的,多吃点没事。”
新陈代谢?!这是什么?
十四没听懂我的话,我忙解释:“简单来说——”我想了半会,才道:“就是吃得也多,拉得也快。”他不能意会“拉”的意思,最后我只能直白道:“就是拉屎。”
我本不想说,是你逼我的!
十四恍然大悟,又立即满脸鄙夷,道:“粗坯!”他看我什么都没吃,只喝了碗牛肉汤,问:“你自己怎么不吃?”我立起身,示意宫女收拾碗筷,道:“我在减肥呢。”在阿哥所这两年,除了最近和十四做做床上运动,还真是连跑都没跑过几步,想不胖都难。
十四沉下脸,斥道:“糊涂!胖一点有什么不好,身上没点肉,抱着都磕人。”我道:“才做的衣衫都不能穿了,手臂粗得不像话,你看我下巴,都两层了,还不戒饭,等过几年,连过角门都得侧身走了。”我不过打个比方,十四还真信了,道:“角门窄了,可以拆了重做。”
嗨,您的心还真宽。。。
若我真胖得连角门都过不了,那,在床上一准把你压死。
果然说什么来什么,第二天我就撞见个过角门要侧身的福晋。彼时我正与十四在德妃宫里请安,喝了会茶,有宫人传话,说散秩大臣博启的福晋求见。博启我见过,他是德妃的亲弟弟,十四的舅舅,刚成婚那会见过两次,福晋是谁,倒没弄清楚。
我恭恭敬敬站起身,我的地位自然比内命妇要高,但人家好歹是长辈,依我现代文明的观点,只要是年纪比我大,辈分比我高,不管是宫人还是奴婢,我都要放尊敬。
待福晋一进屋,我也是惊呆了。
只见有两个奴婢扶在福晋两侧,福晋累得气喘吁吁,满身是汗。怎么形容呢,大概是小臂比我大腿粗,腰如水桶——不,应该是两个水桶。。。再有脸,不能用数下巴来形容,应该是——月亮大?不是,月亮可没这样丑。大饼?——也不是,大饼起码还薄。。。她头上还戴了旗头,插了二三十支钗子,加上两朵硕大的牡丹花,那感觉。。。其实很美妙。关键是这姐姐是蒙古族,有十四那么高,还有三倍十四那么大小的身体。。。
虽然她人好,声音如黄鹂婉转,举手投足间也妥帖客气,但。。。
大清朝也是看脸的好吧。
我与十四出了永和宫,我问:“如果我胖成你舅妈那样,你打算如何?”十四大约还在反胃,斜瞪了我一眼,道:“你要是敢胖成那样。。。”
他顿了一下,我急不可待道:“你会怎样?”
十四哼了一声,嫌弃道:“还能怎样?就当养条猪呗。”
我:“。。。”
过了两三日,康熙的后宫忽然传出喜讯,说新宠王常在有身孕了。康熙不喜不怒,未有多少表示。如今他儿子女儿太多了,争权斗势,也受够了。德妃却气得头疼,因那王常在仗着年轻貌美,又有了子嗣,竟敢跑到永和宫耀武扬威。德妃有“德”字压在身上,如同道德包袱,甩不开扔不掉,既不好与康熙说,更不好当着外人抱怨,只好忍着。
一忍就生了病。
婆婆生病,我依着规矩在榻前侍奉。一日王常在又来了,挺着压根还看不见的肚子笑道:“听说德主子生病了,臣妾特意过来瞧瞧。”
德妃嗯了一声,不理会她。王常在又道:“刚才门房的奴才一直说主子身子不舒服,不见客,我看着倒挺硬朗。毕竟年纪大了,不能和咱们小一辈的比,能走能动,能得皇上几分旧情,也不错了。不像我,生了皇子后也才十八岁,大好日子多着呢。。。”
我实在听不下去了,冷笑道:“谁晓得是皇子还是皇女,明年选秀又有新人入宫,你算什么?一个小小常在就敢在德娘娘跟前没大没小,可见没多少脑子。。。”
德妃不想牵扯我,打断道:“蔷薇,你退下,不干你的事。”
见我止了话,王常在越发得意,道:“按着辈分,你比我小,冲撞了我,就是冲撞皇嗣,小心我去皇上跟前告你一状。”我已经停不下来了,道:“告我一状?你告我什么?皇阿玛是千古明君,岂会听你一面之词?再说,你可搞清楚了,德娘娘宽宏大量,可以不与你计较,我可是小心眼,惹了我,我。。。我。。。我让十四爷揍你!”
好吧,这就是说话不经大脑的后果,十四才不会为了我打架呢。
王常在一听我要喊十四揍她,立刻像发了疯似的,往地上一滚,哭了起来,道:“你竟然说要打我,凭你是谁,如今我肚中有皇上的孩子,你就不能打我。我到底犯了多大的错?你竟然要打我?”然后就嚎啕大哭,口中念念有词。。。
我懵住了,明明瞧着也是正常人,怎么做起事来,如此匪夷所思呢。
王常在身边跟了个小丫头,小丫头鬼灵精似的,看主子坐在地上撒泼,不紧着劝劝主子,反倒转身就往外跑。没得一会,康熙就来了。
德妃顾不得头疼得厉害,忙穿戴迎驾。
王常在扑到康熙怀里就开始哭,一会说德妃给她脸色瞧,一会说我要打她。她哭哭啼啼,我看着恶心,康熙倒很受用,或许老男人就是喜欢没脑子的小姑娘。
他抱女儿似的抱着王常在,温言软语的宽慰。王常在好不容易劝住了哭,康熙才朝德妃道:“到底怎么回事?”
☆、第七十六章 :第一次有了妊娠反应
德妃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给说了,她每说一句,王常在都要反驳一句。所以说了半刻钟,康熙才大概弄明白了。不过很明显,他很护着他十八岁的小宠妾,指责德妃道:“你统摄六宫,事事以德服人,心该放宽些,别与雯雯计较。”
雯雯是王常在的小字。
王常在有康熙护着,气焰立刻扶摇直上,娇嗔道:“还有十四福晋,说让十四爷打我呢,怪吓人的,往后臣妾都不敢走夜路了。”康熙拍拍她的肩,微笑道:“放心,有朕在,谁也不敢欺负你。”又朝我道:“过来,给王常在赔个礼。”
康熙威严明厉,宫里人人怕他。德妃朝我使了眼色,我不甘不愿的走上前,行了深蹲礼,道:“是我的不是,请王常在见谅。”王常在得意,故作善良道:“你既知道错了,我便原谅你一次。只往后,可要谨言慎行,别失了分寸。”德妃向康熙求情,道:“十四媳妇年纪小,性子急了些,今后臣妾定会仔细教导,请皇上饶她一回。”
后宫真是不讲道理的地方。
回到阿哥所,十四才散了学,我有模有样、添油加醋跟十四描述了一番。十四倒冷静,眯眼歪在炕上,神色平常道:“你就不该插嘴。”我双眼瞪他,道:“我看着额娘受气,怎能坐视不管?”十四道:“我从小住在永和宫,十几年里不知有多少妃嫔闹事,我额娘都能一一化解,稳坐德妃之位圣宠不衰。一个小小王常在,算什么,费不着你大动干戈。”
他说得在理,我无以反驳。
我咬牙切齿道:“若有朝一日,你敢带着小格格在我面前耀武扬威,我一定杀了你们两个,再从大清门跳下去。”十四眉上一挑,压根不当回事,扯开眼皮睨了我一眼,又悠然闭上,慵懒淡漠道:“你先想好怎么爬上大清门再说。”
皇宫各处皆有重重侍卫把守,没有圣谕,人家压根不许你进。
看他镇定自若、不接话茬,我也就默默该干啥干啥去了。
没过十来天,王常在便小产了,宫里流言四起,但谁也不敢说此事与德妃有干系。德妃还专程在佛堂念了三日经书,给未出世的小皇儿超度呢。话说王常在迷惑老男人方面可真有天赋,小产后,她的恩宠有增不减,又晋了贵人,在宫里可算耀武扬威,横行霸道。因着还有几位妃嫔亦姓王,封号也是贵人,她便逼着康熙给她赐号。
康熙还真赐了,赐了一个“静”字,意思是让她安静些。
静贵人也不是笨蛋,乖乖消停了几日。
院子里的几株樱花树开了,层层叠叠,粉白堆簇,春风一吹,花瓣儿如同细雨般簌簌飘下,美得不可方物。我特地命宫人不要扫落花,积了厚厚一层,用膳后踩在上面慢慢踱步,再抿两口淡香的龙井清茶,实在太有小资情调。有时我也会搬一张藤椅放在树底下,晒着春日发白的太阳,缩倦着膝盖,睡得像只懒猫。
玟秋从内务府取了月银回来,冲我一笑,道:“福晋,你说稀奇不稀奇,我刚才在乾西二所前的宫街上撞见一个医女,模样儿竟和咱们府上的爱莲姑娘长得一模一样。”说到爱莲,我心里涌出几分怜悯,道:“世上哪有什么人长得一模一样,双胞胎也不见得像,肯定是你看错了。”玟秋想了想,叹道:“爱莲那丫头太可怜了,没享过一天福。”又怕平白惹得我不高兴,转了话头,问:“福晋晚膳想吃什么?”
我被太阳晒得发昏,肚子里胀胀的,早膳还没消化,便道:“晚膳不吃了,等晚上陪爷一起吃晚点。”玟秋知道我在减肥,没多劝,应了一声,去忙活了。
夜里十四过来,一副满腔心事的样子,朝廷上的事我不好多问,即便问了,十四也不见得会说。厨房做了酸奶冻在冰柜,我命宫女取了一盅,揭开翡翠小盖,往小陶罐中舀了一勺昨儿新做的草莓酱铺在上面,呈与十四吃。
我道:“下下火气。”
十四两勺子吃尽,抹了嘴,道:“去,把我的剑拿来。”我知道十四要练剑泻火,忙命人去拿。其实我特别爱看十四耍剑,感觉很有男儿气概。看上去很柔,力道却很猛。看着很快,可一招一式都完整洒脱。他在院子里“唰唰唰”飞舞不停,我就抚柱在一旁凝望。
一练就练到天际暮黑,十四练得浑身是汗,却不肯洗澡,还振振有词:“大老爷们,成天整得香喷喷的,像小娘们似的,那叫恬不知耻。”我早命人备好了水,承诺道:“我给你换了种胰子,没有任何香味,保管不像娘们。”
我一面推着他往澡屋里走,一面帮他宽衣解带。
澡房四周围了帘幕,浴盆很大,六个侍奉的宫女端着衣物、巾帕、胰子等候在门口,另还有四五个太监在厨房提热水,一桶一桶的往浴盆里倒。我高高的卷好袖子给他搓背洗头发,本来可以让宫女做,但我觉得男女授受不亲,在我眼皮子底下我还是无法接受。以前我曾想,一个连自己洗澡都不会的男人实在太可悲,所以我想训练他自己洗。
直到有一次,我发现他坐在浴盆睡着了。。。
他把洗澡理解为泡澡,浑身沾了一下水就算完了。这个大老爷们力大无穷,读书也不错,脑子也不蠢,却不知怎么就那么不爱洗澡。
真是空长了一张俊俏的脸,浑身汗臭。
所以,我还是决定自己动手——帮他洗!
洗完澡,他倒惬意舒坦,躺在摇椅里不知多逍遥。而我,累得跟条狗似的,浑身落鸡汤,趴在浴盆边,半会都直不起腰。此时他也知道讨好我,亲自动手削了个大苹果,还知道切成一小块一小块。当然,喂到嘴里那种事——这辈子别想!
他慢慢消了不知哪里惹来的火气,我也轻轻的吁了口气。
夜里他主动吻我,是那种又缠绵又温柔的吻,在被子里除尽衣衫,用指尖在底下探索。我被他弄得满身潮红,浑身哆嗦着,连话都说不出。他忽然抬头盯着我的眼睛瞧,温热的气息扑在我脸上,我害羞道:“你。。。不要停。。。”便略略抬起脖颈去吻他,他彻底扑过来,回应我。
我爱他,所以希望他也能爱我。
无论是精神,还是肉。体。
五月份的时候,我第一次有了妊娠反应,我怀孕了。我不知道高兴还是不高兴,虽然爱着十四,但也没打算这么早生孩子。
我才十七岁啊。
康熙很高兴,德妃很高兴,阿玛额娘更高兴。一箱子一箱子的补品往西小院送,十四也待我更为体贴。我不知道他心里还有没有挂念那个“死去”的人,他不说,我不问。
德妃将请安免了,但我还是会经常去她宫里。一来聊表孝心,二来我也实在无处可走动。静贵人安静了几日后,旧病复发,仍旧常常来挑战德妃的权威。我猜不出这样粗俗泼辣的女子是如何讨得康熙欢心的,直到有一天,我在永和宫撞见良妃。
良妃,八阿哥的生母,辛者库出身,除了重大节日宴会,几乎不在皇宫走动。
她来永和宫,竟是为了看我。她柔柔弱弱的,不多说一句话,脸上永远是恬静浅笑的表情。她知道十四和八爷亲厚,而八爷,需要更多人支持。她愿意为了自己的儿子去拉拢外人,她能做的,实在微乎其微。
良妃从宫女手中拿过一对小绣鞋,精致的针线,将老虎图案绣得活灵活现。她笑:“我连夜赶做了两日,你别嫌礼轻。”我忙起身接过,福身道了谢,回道:“良娘娘的恩典,我怎会嫌弃,旁人想求还求不得呢。”良妃朝德妃一笑,道:“十四媳妇可真懂礼。”
德妃笑道:“她就这点好,秉性单纯。”
我们聊着聊着,康熙和静贵人来了,不知他们是门口撞见的,还是一起约着来的。康熙看见良妃,明显怔了怔,半会才道:“你怎么来了?”良妃请了安,脸上依旧是不咸不淡,恭谨道:“臣妾听闻十四媳妇有了孕,特地来恭喜德主子。”
康熙颔首,牵着静贵人落座。
静贵人一眼瞧见我放在茶几上的虎头小鞋,捡起放在掌心,挑眉道:“皇上,您瞧瞧,这鞋子可真好看。”康熙笑了笑,道:“不错。”静贵人朝我问:“这鞋是绣房谁做的?改明儿给我也做一双。”我在康熙面前不敢露出不悦,语气平平道:“这虎头鞋是良娘娘送我肚子孩儿的礼物,并不是绣房做的。”静贵人哦了一声,转脸就朝良妃道:“良妃娘娘可得闲空?能帮我做双绣花鞋么?”真是胆大妄为,无理取闹!她算什么东西,敢让良妃给她做绣鞋。
若是我,非得一蹦而起,管他你死我活,先吵一架再说。
可良妃娘娘,脸上一丝变化也没有,竟淡淡笑道:“好。。。”
☆、第七十七章 :我来自三百年后
静贵人神采飞扬,以为阖宫的妃嫔都要敬她七分,昂起脸正想说句什么,却一眼瞥见康熙脸色阴暗,满是愤怒。德妃嘴角抿出一丝不易觉察的笑意,仿若不知此刻情形,自顾自端起茶盏,轻轻吹拂开袅袅热气。屋中遽然没了声响,静贵人踌躇不已。
康熙一字一顿道:“宫中有宫中的规矩,尊卑贵贱皆有祖制可循。良妃身为一宫之主,是朕亲册的妃子,静贵人不知体统,竟敢对良妃不尊。德妃,这是你的失责。”德妃忙撂茶起身,屈膝道:“臣妾有罪,请皇上惩罚。”静贵人还未弄清状况,她想不明白,皇帝怎么突然就生气了。以往不管她如何骄纵放肆,逾越上位,皇帝都从未指责过她,甚至连半句重话都没说过,她以为,这个男人是真心宠爱自己。
可今日,他竟为了一个年老色衰的女人而圣心大怒。
静贵人敛住惊慌之色,叮铃铃娇声笑道:“皇上,臣妾并不敢对良主子不尊,是良主子的刺绣功夫实在太好了,令臣妾钦羡。”康熙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也不看任何人,不温不火道:“德妃,朕将静贵人交由你处置,你好生训导训导,让她知道什么是谦卑。”静贵人这才意识到事情大了,让德妃训导,岂非狼入虎口?
德妃恭顺道:“是。”
静贵人噗通跪地,扯住康熙的龙袍,美丽的脸上淌着泪水,她哭道:“皇上,臣妾知道错了,往后再不敢了,臣妾一定好好听从德主子教诲。求求您,不要生气了。”
她心想,只要皇帝息怒,事情就有挽回的余地,说两句讨饶的话不足挂齿。
康熙却似铁面人,冷冷道:“从今日起,你的行动言语,都要向德妃禀告,若有隐瞒,朕绝不轻饶。”听完此话,我也万分奇怪。这哪里是什么训导,分明是让德妃监控静贵人,今儿起,静贵人连在宫墙之内的自由也没有了。
这惩罚,未免太重!
良妃起了身,柔柔唤道:“皇上。”
康熙循着声音望向她,眼眸墨色如漆,似载有千言万语。
良妃道:“左不过一双鞋子,静贵人想要,我闲着无事,给她做一双并不为难。”她微微一笑,娴淑温婉里透着一丝笃定坚韧,又道:“能在德主子跟前受训导,是宫里妃嫔的福分,但后宫已是枯燥寂寥,若言行举止都有人看管,未免太过苛刻。”
她娓娓道来,有一股宠辱不惊的高贵仪态。
康熙不听,起身袖子一甩,道:“朕没降她的位分已属恩典,你不必求情。”此话听得静贵人心惊胆战,她颤抖着、哽咽着,却连求饶也不敢了。过了小会,康熙道:“琳儿,朕要回乾清宫议事,同你走一段。”良妃知其意,应了是,同德妃告辞。
当着所有人的面,康熙大大方方牵住良妃的手。
静贵人待御驾走了后,方退下。
人都走了,德妃重重舒了口气,畅快笑了一声,道:“蔷薇,你觉得如何?”我并没觉得如何,只是隐约感觉——康熙。。。还挺在乎良妃的。
我道:“额娘总算出了口恶气。”
德妃顺势往炕桌上一倚,玩着指尖护甲,悠然道:“你记着,对付那些个不怀好意之人,没到万不得已之处,你都要忍着,自有老天收拾,不劳咱们弄脏了手。静贵人入宫不久,哪里知道深浅。良妃。。。哼。。。连我都要客气三分。。。静贵人实在不知好歹。”
她欲言又止,惹得我八卦之心顿起,问:“额娘的话,我听不明白。”
德妃垂眸一笑,道:“后宫之事,与你没什么干系,你不必知道。你呀,好好养着身子,生个白白胖胖的小子就是。”她不愿再说,我亦未追问。
又说了一会话,我便跪安回阿哥所。
怀孕后,十四在饮食上特别与我较真。这样不能吃,那个不许喝,连晚上睡觉的时间也被他定好了,准时八点洗漱安寝。前两个月,我胃口极为不好,吐得也厉害,有时想吃点辣的调调口味,也被他勒令禁止,烧烤火锅麻辣烫就更被说了。他还出了一招狠的,让御医给我定了个餐单,让我非得按着餐单吃膳。然后我小厨房的食材被严格控制,虾蟹之类消失灭迹,人参鲍鱼一大堆。我夜里睡不安稳,翻来覆去,有时一整夜都没法睡,他倒不嫌弃,不骄不躁的陪着我,给我端茶倒水,嘘寒问暖。他一早要去尚书房,都是悄悄儿走,绝不吵醒我。走之前,还会仔细叮嘱玟秋,如果有什么事,定要立刻遣人给他递话。
我减肥的事,自然也化作了泡影。
偏院的舒格格和伊格格被我冷落已久,我有孕后,两人合伙送来一套绣了百子千孙纹案的枕套,我打发她们后,让玟秋将枕套收在箱子最低处,绝不打算拿出来用。
我每天吃的都是一些很有营养,但大多炖得稀烂甜腻的东西。十四不仅逼着我吃,而且也逼着自己吃。我们每天吃的东西都是一模一样,连睡觉的时辰,也是他迁就我。他的照顾虽然有些笨拙强硬,也没有甜言蜜语的哄我,但是他的心,我好似明白了一点点。
即便还想着那个“死去”的人,他也无法再割舍下我。
到了七八月,盛夏时节,我的胎相稳固了,他才渐渐放松下来,允许我吃一点点的冰解暑。我让宫人将冰块打碎,再与搅得稀烂的西瓜瓢混合,铺一层奶油,做成西瓜刨冰。然后坐在亭子里一勺一勺的舀着,听着蝉声连连,翻两页从十三爷那儿拿来的闲书,聊以度日。
我看天气太热,便让玟秋做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