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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酒香:名门农女有点田-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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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是沈光志那个窝囊废，若是换个狠厉的人来，伤了你如何是好？酒虽值钱，可娘更不想看你受伤，知道了吗？”
沈小玉盯着韩眉的眼睛，从中只看到担忧和紧张，之前因韩眉卖酒卖了六千两却只说两千两的一点不快也消失了。
一个宁可酒被搬空也不想她受伤的娘，不管她少说银两的初衷是什么，沈小玉也感动于她对自己的好，那不是嘴上说说而已，沈小玉从韩眉的眼中看到的都是真心。
沈小玉握紧小拳头，用力点头，“娘，下回若是有人再来偷酒，我就跑到院子外头大喊大叫，把村里的人都喊出来，我还不信人都来了，他们还敢当着别人的面搬。”
韩眉见沈小玉一副小大人的模样说着气愤的话，忍不住失笑，“好好，咱们玉儿长大了，比娘有主意！”
沈小玉也跟着笑。韩眉突然却皱起了眉，下意识向外面看了一眼，才低声对沈小玉道：“玉儿，娘跟你说件事，你可别跟文郎说，他那人心眼实，我怕他藏不住事，别人一问就什么都说了。”
沈小玉忙点头，韩眉声音压得更低，“其实娘这次卖酒卖了六千两，只跟你们说两千两也是怕文郎嘴不严，不小心说漏嘴了，再被那家子惦记上。你就不同了，有勇有谋，遇事还沉稳。娘就觉得出门也不能把那些银票都带在身上，就想你帮娘收着，有你在家看着，娘才能放心。”
沈小玉微张着小嘴，她怎么也没想到韩眉隐瞒赚了多少的目的竟然不是为了防她，而是防的沈文。
第143章 母女能有什么过不去的仇怨
对韩眉的隐瞒，沈小玉虽然能看得开，可若说心里没有一点疙瘩也不可能。可当韩眉说出这些可以说是肺腑之言后，又想让她收着银票，便是对她完全的信任，沈小玉心里就真的毫无芥蒂了。
沈小玉拍着胸膛向韩眉保证，“娘，你放心吧，银票放在我这里，准保万无一失！”
韩眉被沈小玉稚嫩小脸上的认真给逗笑了，这一刻的时光静好，母女两个的心从没有像此时这般贴得近。
沈文从学堂回来时天还不晚，一进门就对韩眉和沈小玉忧心忡忡地道：“娘，玉儿，我刚回来时有不少平日都不怎么说话的人过来问我娘卖酒赚了多少，那家人也在院子里伸着脖子听，看来咱们是惹上麻烦了。”
沈光志早就来过家里，还被沈小玉打了一顿，韩眉和沈小玉已心中有数，此时听沈文说起对视一眼，韩眉问道：“你没跟他们说娘赚了多少银子吧？”
沈文撇了撇嘴角，“娘当我傻吗？若是告诉那家人娘赚了两千两银子，他们还不得整日上门讨要银子？”
韩眉笑道：“没说就好，他们若是问起，就说没赚多少，免得那边又动心思。”
沈文连连点头，转头对沈小玉道：“玉儿，你也别说漏嘴了，我们家没沾过那边任何好处，他们也别想从我们手里抠钱，回头有人问你要记得怎么说。”
沈小玉憋着笑点头，沈文还怕她说漏了嘴，其实这个家里嘴最不严的就是沈文了，甚至韩眉有时得意忘形了也会做些欠考虑的事，只有她自认能做到打死也不说。
古时的人都是天黑之前吃饭，这个时节天黑的还不算早，吃完饭收拾好了，屋子里已经暗了下来，外面却还有几分明色。
娘三个就坐在院子里说话，韩眉说起今日去娘家韩岳氏虽然还是对她话不多，可几次被她无意看过去，总是能看到韩岳氏的目光停留在她身上，眼神里的骄傲让韩眉动容。
这样的眼神自她嫁给沈鸿煊之后就再没从韩岳氏的眼中看到过，韩进成说的没错，娘两个能有什么过不去的仇怨？
想通这点，韩眉的心情也好，不论韩岳氏怎么对她冷着脸，她还是像未出阁时一样对韩岳氏撒娇，果然韩岳氏看她的眼神越来越柔和了。
沈文和沈小玉都对外婆和娘亲能化解多年的疙瘩高兴。
待韩眉说完，沈文道：“今日先生与我谈起要举荐我应试秀才，若是应试过了，希望我能参加今年秋上的乡试，虽说未必能得中，但经此历练也能对应试有些心得。”
韩眉听后喜道：“既然先生说了，自然是为了你好，这份心意你要记着，如今家里也有银子了，明日又是八月十五休学之日，娘备份厚礼，你随娘地先生家中拜谢先生这些年的关照。”
“要得要得！”沈文听后露出一丝笑意，可见这些年在学中没少受先生的照顾，虽说当初家贫，不能像其他学子一般年节都备上厚礼，但先生的教导却从未厚彼薄此。
第144章 我们是来说理的
沈小玉对韩眉和沈文给先生送礼一事也不觉如何，古时的先生靠的就是学生给的束修度日，若一个个都清高得视金钱如粪土那就真成了餐风饮露的神仙了。
沈文的先生平日里对沈文已经很照顾，就冲着这点，韩眉和沈文也该表示表示了。
正说着，门外有喧闹声传来，韩眉站起身透过矮墙朝外看，正看到一群人气势汹汹地朝自家走来，打头的正是沈光志的媳妇儿方氏，旁边几个壮汉抬了一个门板，上面躺着的人身上缠满了白布，虽然看不清到模样，韩眉却能猜到，定是沈光志无疑。
在这几人的身后跟着老二沈光济和二婶刘氏，在往后是由大姑沈芳和老姑沈娇扶着沈张氏，沈老爷子也负着手走在一旁。
在他们的一旁还有沈家的几个孩子，所有人都是怒气冲冲的样子。
再往后就是沈家的族人，除了上次被沈家人叫来家里闹过的那些，还有不少女人，可见这次能来的都来了。
而在他们身后，还有更多跟来的村民，与沈家及族人的怒不可遏相比，这些村民心知便宜不好占，多半只是来看热闹，若是能跟着分一杯羹自然是好。
沈小玉和沈文也起身，站在屋前的台阶上往外看，之后娘三个的眉就都皱了起来，眼中闪过难以压抑的怒意。
饶是韩眉和沈小玉心里早就有数，还是高估了沈家人的不要脸，虽然如今的沈小玉对付沈光志那样的能以一敌三，可在这么些人面前她也不好直接动手。
再说这么多人，她就是拿刀跟人拼命又能拼死几个？
与上次大家来家里堵门，说是为了维护沈家族人莫须有的颜面，其实多半是为了看好戏不同，这一次大家都是抱着共同的目的，为了共同的利益，心自然是要比上次齐。
若沈小玉还想用上次的方法喝退众人，最终怕是只会让人抓住把柄逼迫韩眉将酒方和银票交出去。
沈家人很快就到了门前，方氏大力地拍打着门，上次门被踹坏一次，回去后他们也反省过，虽然觉得自己此次前来比上一次占理，却不想因这点小事落人口实，还是由方氏规规矩矩地叫门。
韩眉和沈小玉自然不会来给他们开门，方氏敲了半天门火气上涌，边敲边喊：“韩眉，今日我们是来与你说理的，你把门打开，不然别怪我们无礼了。”
韩眉在院子里回道：“你们何时又客气过？我今儿还真不开门，倒要看看你们怎么无视。玉儿，文郎，去柴房把柴刀斧头都拿出来，既然有人不让我们娘三个好过，我们就跟他们拼了。”
果然，韩眉的话音刚落，方氏敲门的动作就停了下，可回头看了眼比上次来时都多了气势的沈家族人，还有大家鼓舞的眼神，方氏又用力地擂起了门。
“你也不用吓唬人，今日我们就是来与你说理的。上次你纵容沈小玉把我们家光志砍废了，我家都没与你们计较，这次你又纵容沈小玉把我家光志打成重伤，这个理今儿不说清楚，我跟你没完。”
第145章 有酒方就该双手奉上
韩眉闻言嗤笑道：“方莲枝，你真是不要个脸了。若说上次你们破门而入栽赃我不守妇道，我们家玉儿气不过拿刀砍伤你家沈光志，我承认！但事实如何大家心里都清楚。但你今儿说我纵女把沈光志打成重伤？我今日回了娘家，很多人可以为我作证，文郎又在学中读书，只玉儿一人在家，请问她一个十二岁的小丫头，连大门都没出，又是如何把沈光志打成重伤？可有证人？”
方氏闻言无语，沈光志为何被沈小玉打，她比谁都清楚。今日早起两口子去方氏的娘家送中秋的节礼，路上听人说起莱河县的鉴酒大会，其中就有人说看到韩进成陪韩眉去卖酒，貌似还卖了不少银两，这回韩眉算是发达了。
两口子送完节礼就往回赶，路上就商量着让沈光志过来偷酒，既然韩眉酿的酒值钱，他们也不求多偷，先偷一坛回去卖，等卖了钱过些日子再来偷。
因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这事谁也没跟谁说。又得知韩眉和沈文都不在家，沈光志一个大男人还能对付不了沈小玉？上次被沈小玉砍伤，那也是沈小玉手里有柴刀，沈光志一时不查，后来又被沈小玉的凶狠模样给震慑住了，若是动手还能打不过个小丫头？
却不想沈光志一过来就被沈小玉给发现了，还被打得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回去后，沈光志将事情与方氏一说，两口子都咽不下这口气，虽然沈光志被打了，却还是觉得原因在于他被沈小玉误打误撞碰到麻筋，才没还手之力。
若是有了准备，多去几个人还能治不服她？便添油加醋地把韩眉卖酒的事情跟沈家人说了。果然，沈家人的反应都是两眼冒光。
连回娘家送节礼的两个嫁出去的姑娘也觉得韩眉是头肥羊，跟沈张氏撒娇卖乖地求了半天，总算让沈张氏答应，只要把银子从韩眉手里夺去，再把她酒窖里的酒霸占了，绝对不会少了这两个姑娘的好处。
可毕竟不是光彩的事，怕过后落人口实，便联系了沈家族人，只要大家都为了共同的好处，自然会帮亲不帮理。
沈家人对酿酒没兴趣，他们的目标就是银子和窖里的酒。
而沈家族人初时并不想为难韩眉母子，毕竟沈鸿煊是战死的，朝廷对于战死将士的家眷可是很恩待的，若是韩眉真将他们告了，沈家族人都怕落下恶名。
可听沈家人提起韩眉的酿酒方法，若是能逼她把酒方交出来，到时族里办个酒坊，大家一起分银子……沈家族人到底没禁受得住银子的考验，这才聚在一处商议着怎么逼迫韩眉交出酒方。
当沈文下学回村时，消息已经传的满村人尽皆知，本来还有些不信的人，在向沈文打听过之后，从他支支吾吾的言词中也确定了韩眉卖酒赚了钱。
沈家族人想要酒方的想法坚定了，虽然欺凌孤儿寡母不光彩，可这时大家为了共同的目的，哪里还会想到若是自家的亲人被人逼迫上门，会是怎样的心情。
甚至有人还气愤地大骂韩眉，明明手上有好的酒方却藏着掖着，就不知为族里做些贡献？若真把自己当成沈家的媳妇，酒方早就该双手奉上了。
第146章 为了共同的利益而来
所有人都是为了利益而来，眼看韩眉娘三个没有自保能力，只要从韩眉的手里把酒方拿到，回头抄上一份，即使韩家替韩眉出头又如何？大不了再把酒方还回去，反正他们也抄了一份。
所以，当方氏被韩眉问的哑口无言时，认为韩眉没有将酒方主动上交族里就是十恶不赦的族人发难了。
沈家这辈的族长叫沈正德，是沈家老爷子沈正武的同族堂兄，年纪比沈老爷子大了十多岁，六十多岁的年纪，身量不高却长得甚是精明。
见方氏拙嘴笨腮的就皱了皱眉，拿眼示意沈光济的媳妇刘氏上前，刘氏却假作不见。若从前她敢欺韩眉孤儿寡母，如今有了韩家撑腰，她只想占便宜不想做恶人。
沈正武知道刘氏心眼多，自己又不能当着众人的面点名，免得落下一个欺负孤儿寡母的恶名，只能朝一旁的儿媳李氏使了使眼色。
沈正德这个儿媳平日在村子里见人未语先笑三分，人缘确实不错，平常也没少替沈正德解围帮场，很得沈正德的心。
李氏得了公公的示意，虽然心里一百个不愿意，却也无奈，只能上前几步，对着门里道：“鸿煊媳妇，我是堂嫂，你把门开开，有什么委屈跟堂嫂和族人说说。”
这话说的就是方氏欺负韩眉娘三个，她来做好人。想到来之前说好是为了共同的利益，方氏偏头瞪了李氏一眼，可碍于她是族长的儿媳，在村中也颇有威望，却敢怒不敢言。
韩眉在门里冷声道：“堂嫂，不是我不开门，可你也看到了，这天都要黑了，门外突然来了这一群人，男的女的都有，个个手拿家什，这是要做什么？我一个女人带着两个孩子岂敢开门？”
李氏就觉得脸上发烧，她是同情韩眉的，可做为族长的儿媳，自家男人又是上有兄下有弟，本身才能不显，为了这个族长之位她只能讨好公公，谁想这时候公公却把她当枪使，她心里的百般不愿又有谁知道？
李氏忍着难堪，继续对门里的韩眉笑道：“鸿煊家的，你多心了，毕竟文志受伤是事实，他说是被玉儿打伤，大家过来也不是为了为难你们母子，只是想听你们解释解释，毕竟只有文志一面之词，我也不信玉儿一个小丫头真能打伤了他！”
韩眉闻言语气温和了几分，“既然堂嫂如此说了，有什么话就问吧，只是这门我却不能开，虽说这道门也就是防君子不防小人的摆设，可我们家只有我们母子三人，男人还战死不久，有道门拦着也免得让人说闲话。大家都留些脸面，过后也好相见！”
韩眉的语气虽然平和了，可言语间却半点不客气，若沈家人和族人们真想要脸就不该逼她开门，虽然门只能防得住君子，可你们非要做小人破门而入，她也无能为力。她的男人都为国捐躯了，她一个妇人带着孩子又岂能应付得了一群如狼似虎的族人？
第147章 沈光志，玉儿在问你话呢
韩眉一个妇道人家带着两个孩子自然阻止不了沈家族人破门，但只要你们敢破门而入，韩眉也不是当初那个任人揉圆捏扁的面团，有了韩家的撑腰，只要不死总能拉更多的人下水。而沈家族人也落下恃强凌弱的恶名声，将来对簿公堂韩眉也占了个理。
李氏素来都是以温和示人，听韩眉的几句话，只能笑道：“鸿煊家的想多了，不过你担心的也是个理，既然如此咱们就隔着门说吧！”
见方氏又瞪眼过来，李氏的目光微冷，朝方氏瞪了一眼。
因背对着族人，她的脸色只有方氏能看到，平日方氏就是个嘴没把门，满嘴谎话连篇的，李氏早就厌烦她，只是碍于自己一向温和的性子才对她也一视同仁，但在没人看到的时候，李氏从未搭理过方氏，此时更没当她是回事。
方氏还是第一次李氏瞪人，碍于她族长儿媳的身份，在她面前还真不敢造次，甚至心里打鼓，就怕李氏对她有意见，谁不知因李氏能干，族长之位最后很可能落到她男人身上。
若李氏看不惯她，将来会不会给他们两口子小鞋穿？
容不得方氏多想，此时就听韩眉在门里道：“堂嫂要说什么且说来听听。”
李氏又温言道：“光志两口子说光志是下午晌被玉儿打伤的，我就想听听玉儿怎么说。”
韩眉对沈小玉道：“玉儿，堂伯母问你话，你该怎么说就怎么说，有堂伯母和族长给你撑腰，你不用怕。”
沈小玉清脆地对韩眉应了声‘是’，才对着门外道：“堂伯母，玉儿今日一整天都没出大门一步，还请问三叔说玉儿打了你，是如何打的？”
李氏暗赞一声沈小玉机灵，这句话问的好，既然沈小玉一整天都没出门，你沈光志却硬要说被沈小玉打了，那是在哪里打的？难道是在人家家里挨的打？那你去人家家里做甚？若是别人家还能走个亲戚、串个门，但沈家与韩眉母子之间的那些事大家都清楚，你没事儿往人家里去有何目的？
若不是身处的立场让李氏不能站在韩眉母子一边，她真想替韩眉母子抱个不平。无论是沈家人，还是沈家族人，真像韩眉之前骂方氏那样，不要个脸了！
李氏扬着眉回头问沈光志：“沈光志，玉儿在问你话呢。”
沈光志全身上下都包着白布，只露出眼睛鼻子嘴，见李氏语气中的丝丝冷淡，也不知李氏是怎么想的，只能看向方氏，见方氏只低着头，眼珠子乱转，一时没了主意，干脆两眼一翻晕了。
沈正德气得嘴角歪了歪，果然这家人除了沈光义就没一个有脑子的，没事还爱惹事生非。
但沈光志晕了也好，不然真让他跟沈小玉对峙，没准几句话又让沈小玉给怼的无言以对。
但沈光志这顿打可以白挨，他来向韩眉讨要酒方却不能空手而归，虽说这么做有那么点不够光明磊落，可只要让所有人都得了好处，到时怨愤的也只有韩眉一家。
第148章 猪一样的队友
沈正德并不想对韩眉母子赶尽杀绝，毕竟沈鸿煊是战死的，只要还要脸，他就不能传出苛待沈鸿煊遗孀和子女的名声，最好的结果就是韩眉识趣，大家也都能得好处。
但若实在不能两全，比起韩眉三人的怨气，他造福的却是沈家全族人，韩眉只要还承认自己是韩家的媳妇，就该做符合韩家媳妇的事情。
到时建了酒坊，有了钱上下一打点，谁还敢说他们欺压孤儿寡母？
沈正德心里主意转了一圈道：“鸿煊家的，光志伤得太重已然晕了。既然玉儿说她一整天都没出门，我想八成是光志看错了人。误会也解开了，你是否该把门打开，请大家进去喝碗茶？”
沈正德想的是，韩眉不肯开门，他们当然不好破门而入，免得落人口实。但只要韩眉把门打开，这么多人一涌而入，到时就他们娘三个，只要都绊住了，他完全可以让几个信得过的小子到后面的酒窖瞧瞧，若真韩眉酿的酒真如沈家人说的那么好，他就是软磨硬泡也得让韩眉把酒方交出来。
退而求其次也得让韩眉答应帮族里建个酒坊，到时一起酿出韩眉手上的那些酒。
若是沈家人夸大其实，韩眉酿的酒没有他们说的那么好，这一而再、再而三的为难韩眉母子，还蛊惑族人，他做族长的也得有所表示。
甚至若韩眉手上有酒方，为了让韩眉把酒方心甘情愿拿出来，这个主他也得替韩眉做了，反正不论韩眉有没有酒方，沈家人他都得出面收拾了。
韩眉笑：“大伯，既然误会解开，还了我家玉儿公道，大家还是请回吧，毕竟我们家里没男人，请这么多人进门多有不便。”
见韩眉不开门，族长也不好强求，毕竟来日方长，他完全可以先摸清韩眉手里是否真有酒方，还有她卖的酒真像沈家人说的那么值钱？
何况，有些话他只能跟韩眉说，却不好当着别人的面说。
于是，眼珠一转，沈正德便举起右手对族人道：“既然是场误会，大家且散了吧。”
族人似乎没想到族长会如此好说话，都有些愣了，可既然族长都发话了，他们也不好多说什么，虽然想着到手的银子飞了都有些不情不愿，还是依着沈正德的话要退了。
可就在此时，一个尖利的声音却嚷道：“你们都被沈小玉骗了，我亲眼看到她打了我爹！”
沈小玉闻言站在台阶上往外张望，看到站出来的是沈如月，沈小玉就觉得昨日那一脚踹得轻了，怎么没一脚把她踹死呢？
沈如月的话音刚落，一旁又站出来一个少年，“我也看到了，沈家三叔下晌就是被沈小玉给打的。”
沈小玉看了嘴角微弯，所以啊，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这时候安鹏跳出来，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的关系？
此时的天还未黑透，沈小玉的目力又强于普通人，可是很清楚地看到两人唇上都带着一块暗黑色的伤，莫不是因为昨日被她踹进河沟时正在亲嘴，一时惊吓互相咬破的？
第149章 神补刀
沈小玉淡淡一笑道：“你们说看到三叔从我家出去的就一定是从我家出去的？那我还说昨儿看见你俩在河沟边上亲嘴呢，难道你们就真在河沟边上亲嘴了？不然咋嘴上的伤都一模一样？”
一句话说完，所有人的目光就都落在他们脸上，见到二人唇上几乎相同位置的伤时，目光都带着恍然，不然怎么解释二人同时伤了嘴？
安鹏和沈如月都傻眼了，他们不知道沈小玉是猜得准，还是真看到了，但这时候是打死都不能认！
可还没等安鹏或沈如月否认，早就躲在人群后面的沈东也补了一刀，“我也好几次都看到安鹏和沈如月在河沟边上亲嘴，安鹏手都伸沈如月的衣服里了，还做那羞人的事。昨日他们做那事时太用力，都掉河里了。”
顿时就有人想到昨日看到安鹏时，真像是从河里刚捞出来，同时也有人看到沈如月也一身湿地偷偷摸摸回家。顿时七嘴八舌地对着二人指指点点，尤其是对沈如月，都说她小小年纪就不学好，还真是有什么爹就有什么女儿。
沈如月被指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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