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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酒香:名门农女有点田-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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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如月被指点了只顾着哭，明明她只跟安鹏亲过嘴，又让安鹏摸了几次身子，本来安鹏是说要把他的东西放到她那里，可还没等放他们就被人踹进河沟里了，后来又冷又怕，就各自回家了，沈东那坏种凭什么说他们做了羞人的事？明明她还是黄花闺女啊。
可当沈如月去找安鹏，想让安鹏替她证明时，却怎么也找不到安鹏的人影。此时的安鹏已被安三婶拎着耳朵给拎回了家，不然这时候安鹏留下来，就是为了面子，沈家人也得揍他一顿。
而且，出了这样的事，安三婶更明白，安鹏除了娶沈如月之外也没别的办法。可她看好的是沈小玉，那个好吃懒做的沈如月她是压根就没看上，如今之计只能拖了。
可安鹏走了，就剩沈如月一个人孤零零地承受着村民的议论，只能无助地看向她的娘亲方氏。
方氏之前一直在琢磨怎么对付韩眉，可听沈小玉把安鹏和沈如月的事情说出来，再听大家都议论纷纷，再看沈如月只知道哭，方氏不干了，对沈如月咆哮道：“哭哭，就知道哭，做都做了不知道找安家讨公道？”
方氏一句话算是坐实了沈如月与安鹏的事，沈如月哭的更凶了，“娘，没，我没做……”
方氏却恨铁不成钢地一巴掌扇在沈如月的脸上，“你都被人把身子占了还替那小子说话？他不要你的话，你往后还嫁不嫁人了？”
沈如月不敢再说话，可抹着眼睛憋憋屈屈地哭着，不过才十一岁的小丫头，这时是真的没主意了。
而方氏的话也让沈家族人和后面跟来看热闹的人都沸腾起来了。
沈家族人还好，顾着姓沈的颜面，也记着还有酒方没到手，只是心里想想没说出口。
那些本来就不耻沈家做法的、和一些明知道占不着便宜、又气不过沈家能有好处可捞的村民就纷纷议论起来，说看不出来沈如月小小年纪却如此不知羞，竟然跟安鹏做出那种事。
第150章 歪地坏种能长出什么好苗
当爹的跟大美人有一腿，也难怪做女儿的跟安鹏有染，这都是言传身教的作用。
甚至说着说着就有人提起当年刘氏与沈光济成亲后不到七月沈壮就出生了，那体格哪里像是早产的孩子？
所以说，沈家这家风向来如此，也怪不得沈如月小小年纪就知道想汉子了。看一知二，歪地、坏种又能长出什么好苗？没准沈家别的人也都如此，正所谓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沈家这房门风就是如此！
一个个不但好吃懒做，就想着巧取豪夺，难为韩眉这些年含辛茹苦地拉扯孩子，却还要受他们的算计。
也幸好沈鸿煊不是沈张氏生的，不然还不得也随了她的根了？
有人说起沈光义二十多岁还不肯成亲，莫不是有什么隐疾？若之前还觉得沈光义温文尔雅像个贵公子，行事做风也都占个理，此时再说起来就成了磨磨叽叽不像个男人，没准还真被猜对了。
方氏不甘心女儿被骂，沈光志和大美人的那点事也被翻出来说，与村民们对骂，什么脏的臭的都不要命地往外扔，那大嗓门配上撒泼的嘴脸，一时还真镇住一些人。可越是如此，沈家的名声就越臭。
沈光济和刘氏听了只缩缩脖子，反正成亲这么多年，他们那点事儿早就让人说烂了，只不过是从暗地里说到明处，剩下的说的都不是他们这房的，他们又不伤筋不动骨的，犯不着与人怼。
再说他们两张嘴能说得过别人上百张嘴？他们可泼不过方氏，别最后说不过，挨骂还要变成挨揍。
而沈张氏听了那些人的议论气的身上直哆嗦，最让她气苦的是有人说起当年沈鸿煊的亲娘嫁给沈正武，才生下沈鸿煊就死了，不久沈张氏就过门，莫不是这里面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没准就是被沈正武和沈张氏给害了，不然他们怎么那么快就搭到一起了？
就算不是被他们害的，鸿煊娘刚没，沈正武就娶沈张氏，也是够无情无义，怪不得生出的孩子也都是白眼狼。
当初的鸿煊娘也是村里一枝花，沈正武能娶到她是修了几辈子的福气，再看矮墩墩的沈张氏，眼光差的也太多了。
甚至还有人说一笔写不出两个沈来，沈家人如此，沈家族人又能好到哪里？一而再地逼迫人家孤儿寡母，这种事情得多厚的脸皮才能做得出来？
遭了池鱼之殃的沈家族人虽然人数众多，可在村子里也不算是最大的姓氏，此时也不敢再惹众怒，只能拿眼睛瞪一再惹是生非的沈家人，心里想的都是：若不是这家人不消停，能带累了全族的名声？
沈张氏气的脸都青了，可见沈老爷子沈正武面沉似水地瞪着她，好像是在怪她教子无方，把沈家的家风都给败坏了，连一向在村子里备受尊敬的沈光义的名声都给拖累了。
沈张氏有苦说不出，她跟沈正武是在沈鸿煊的亲娘怀着沈鸿煊时在一起的，可天地良心，她真没害沈鸿煊的亲娘，最多就是沈鸿煊的亲娘得知沈正武跟她的事后，一气之下动了胎气，才会在生下沈鸿煊后死了。
第151章 闹剧落幕
可沈张氏只有一张嘴，哪里说得过那许多人？这时候又是说的越多错的越多，到时连沈家族人都不会帮她。
别说什么酒方不酒方的了，在这种情势之下，沈家族人若是再敢提酒方，那就真是不想要脸了，酒方没弄到手之前，事情传到韩眉娘家，没准韩家真能拉他们去见官。
沈正德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地步，真是把脸丢到姥姥家了，叹了口气，带着沈家族人灰溜溜地走了，心里却将沈家人都记恨了，自己不把屁股擦干净，还拉他们下水，往后逮着机会了，看他怎么收拾沈家人。
李氏见沈正德走了，对门里道：“鸿煊家的，今日也是沈光志两口子求到公爹面前，公爹才带人来跟你和玉儿求证，既然沈光志不是玉儿打的，想必公爹也不会饶了诬赖玉儿的人，你且安心在家等着，公爹定会还你个公道。”
虽然韩眉和沈小玉都清楚李氏这话就是场面话，为了给沈家族人留些颜面，把错都推到沈光志和方氏身上，但这时她既然能把错都推到沈光志身上，而不是咬准沈小玉打人，给沈家人讹上他们家的借口，韩眉就承她这个情。
于是，韩眉道：“多谢堂嫂替我们母子说话，也谢过族长大伯能秉公决断。”
头一句话李氏听了还笑眯眯的，可后一句却跟打脸似的，若是能决断又岂会带着族人逼到门前？李氏的脸上难免闪过一丝尴尬，但心知韩眉心里有气，倒没太放心上，反正打的也不是她的脸。
李氏又劝慰韩眉几句后，也告辞离开，此时韩眉家门前就只剩下沈家人和看热闹的村民。
而见沈家族人都走了，沈正武知道留下来只能更丢脸，指着方氏，冷着一张脸道：“还不把她的嘴堵上！还嫌不够丢人？”
说完，转身就走，沈张氏赶紧随后追赶。
刘氏和沈芳、沈娇只能上前，刘氏在方氏耳边低语几句，嘴上骂骂咧咧的方氏才住嘴，狠狠地瞪了沈小玉家的大门几眼，才被刘氏和沈芳架走。
之前抬沈光志过来的沈家族人都走了，只沈光济一人也抬不动门板，只能把沈光志背在背上，破门板让沈娇扛上，回去还得安到门上。
一场闹剧落幕，只剩下韩眉母子三人站在院子里的台阶上向外看。
望着远去沈家人和村民，沈小玉有些无奈地摇摇头。她没想到事情会出现这样的神转折，她既然把沈如月和安鹏的事情拿出来引导别人往那方面想，就不会因此自责。
她只是没想过沈东会跳出来补刀，这样一来将事情坐实了，沈如月往后在村子里怕是没脸做人了。
可这又关她屁事？若不是之前就存着害人之心，沈如月也不会因她的反击而毁了清白。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她也只是想过安生日子。
就像当初他们诬赖韩眉在家里养了汉子，那时他们想没想过韩眉的清白？想没想过毁了清白的韩眉往后怎么活？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千古以来多少前人吃一堑、长一智才明白的道理，沈小玉明白，韩眉自然也明白，娘两个看着门外的目光坚定，对于要破坏她们的家的坏人，她们绝不会手软。
第152章 难道沈如月还想嫁别人？
转身要进屋，却看到沈文皱着眉头在那边嘴里念念有词，沈小玉问道：“文郎，你嘟嘟囔囔的在说什么？”
沈文叹口气：“女人最重名节，往后沈如月除了安鹏怕是不能再嫁别人了。”
沈小玉惊讶道：“难道沈如月还想嫁别人？”
沈文也张了张嘴，想到自己的担心似乎多余，若是不想嫁安鹏，沈如月又何必与安鹏在一起把嘴都亲破了。
而发生了这种事情没准还能逼的安鹏娶沈如月，毕竟以方氏在村子里的名声，她的女儿还真没什么人愿意娶。
只是想到往后沈如月的名声还有安鹏的为人，还是不免一叹，“可安鹏那人并非良配，沈如月往后有得苦吃了。”
沈小玉睨着沈文，“你读书读傻了吗？这时候还有心情去关心别人，他们家为难我们的时候可半点都没留情。”
说完，一跺脚转身回屋。
沈文喊了两声，沈小玉也不理他，转头去看韩眉，见韩眉也对他摇了摇头，好像很失望的样子，沈文的心有些沉重。
韩眉对沈文道：“文郎，娘知道你是个实诚的好孩子，心地善良，把人都往好了想。可你这样的性子最容易上当受骗。从前我们家里一穷二白，也没什么给人惦记，那边别说登门了，还巴不得不认我们这门亲。有些事情娘不跟你说，也是怕你心眼实，再想不开，左右也是无关紧要的人，自家过好自家日子就是。可如今家中有钱了，他们也都欺上门来，你好好想想那边自你父亲亡故后都做了些什么。上次你二婶三婶为了你爹那十两抚恤钱就能差点要了玉儿的命。为了霸占我们家的房子和酒窖就能诬赖娘偷人。如今家里卖了酒，赚了钱，还不知有多少人在暗地里盯着我们家。娘和玉儿不过是两个妇道人家，面对那些凶神恶煞能怎样？你是家中唯一的男子，若还像从前一样，就不是善良，而是软弱可欺了，娘和玉儿还能指望谁？如今你同情方氏的女儿坏了清白，可他们欺负我们家的时候可不会替我们想。”
说完，韩眉也转身进屋，留下沈文一人站在院子发愣。
他承认韩眉和沈小玉说的话在理，可无论是在书院中先生的教导，还是从书中看到的，他这些年接触到的都是君子坦荡荡，却原来现实并非书中所写的那般让人荡气回肠，还有那么多的穷凶极恶、人面兽心。
沈文在院子里站了许久，他想到韩进成替韩眉出头时的气势，虽然他长得不够魁梧，但站在那里就如同一座山岳，当时的沈文只觉得舅舅的身影高大，弥补了他对父亲的一切想像。
但过后韩眉堵在沈家门前叫骂，又让沈文觉得丢脸，虽然有韩进成撑腰，沈家人不敢再来为难他们母子，可到底一个男人像泼妇一样骂街总是有失体统。
但仔细回味了韩眉和沈小玉的话后，沈文不得不反思，他这些年是否真是读书读傻了，竟然还在为沈如月的清白操心，人家自己都不在意，他在意什么？
第153章 身怀宝藏
何况，沈家对他们母子三人做的事情，沈小玉的反击也不为过。
可沈文依然觉得，拿女子的清白说事，有些不择手段了，他有自己的原则不愿苟同。
虽然他也做不到像韩进成一样泼妇骂街的行径，但他会以自己的方式来保护韩眉和沈小玉。
进屋时，韩眉与沈小玉正坐在桌边说话，见沈文进来都看了他一眼，不知是否气他迂腐，还是因之前的话未说完，母女俩都不再看沈文一眼。
沈文苦笑着拉开椅子坐到沈文和韩眉之间，就听沈小玉同韩眉商量着既然不想搬走，不如把院墙加高，不然没准半夜有人跳进来偷酒。
沈文闻言便建议家里养几条狗，这样来了人也能有个声音。
韩眉觉得很在理，虽然她因小时被狗咬过，最是怕狗，可为了家里安生，狗必须要养。沈小玉也觉得养狗是个不错的主意，甚至想先在空间里养一阵子，没准还能比外面的聪明。
只是空间里除了她自己和那只成了守护兽的腾蛇，还没有养过活物，不知能不能养活。
而且，万一狗放到空间里养上一日就成了大狗也不好解释，沈小玉就想等有机会在外面寻一条狗，在空间里养大了再放出来，就说是狗自己寻上门的，想必韩眉也不会给赶出去。
沈文见韩眉和沈小玉都同意他的建议，看来是没再怪他，担着的心放下，一家三口又是其乐融融。
晚上，韩眉躺在床上睡不着，想不明白自己要留下来的想法到底是对是错？
虽然她惦记着山上的泉水，可他们母女三人却无异于身怀重宝的稚子，连点自保能力都没有，如今来的只是沈家人和沈家族人，可万一哪天来的是那些有钱有势的恶霸呢？沈家族人至少还要些脸面，那些人可不会在乎脸不脸，他们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对付他们母子三人可不费吹灰之力。
但真放弃了山泉水，韩眉却不甘心，虽然酒窖里的酒都卖了，也足够他们娘三个富足地过一辈子，可凭什么就要便宜了别人？
思来想去却更是烦躁，韩眉推了推睡的正香的沈小玉，“玉儿，娘想把酒窖里的酒都卖了，免得让别人惦记，你说成不成？”
沈小玉之前一直在想怎么收拾沈家人，不然总让他们在眼前蹦跶实在烦人。可又不能都杀了，比起前世做事可以无所顾忌，这辈子的她有了韩眉和沈文这两个软肋，终究是不能像前世那样快意恩仇了。
想了半夜也是刚刚睡下，被韩眉推醒后人就精神了，“娘想卖就卖吧，把酒换成银票也好存放。可我们只要在村子里住一天，麻烦就不会少，卖酒也不能解决所有问题。”
韩眉卖不卖酒她倒是无所谓，可都知道了韩眉酿的酒好，往后肯定要麻烦不断，这可不是把酒卖了就能解决的。
韩眉当然明白这个道理，可她又真舍不得山上的泉水，若是搬走了泉水不就便宜了别人？
第154章 送礼
见韩眉还是犹豫不决，沈小玉打心里叹口气，怪只怪她自己搬石头砸了脚，看来要想搬走，只能让韩眉断了对山上泉水的念想。
要不她就偷偷把泉水的‘秘密’告诉别人，韩眉就算能护住家里，恐怕也护不住山上，毕竟山是无主的，山上的泉水自然也是无主的。只要别人把泉水占了去，韩眉没了念想，也不会在村子里继续容忍受气了。
可想到韩眉有时宁折不弯的性子，又怕到时韩眉再与人来个同归于尽，看来办法只能再想了。
早起，韩眉和沈文去给先生送节礼，今年家里有钱了，韩眉打算给先生送半扇猪肉，再送四盒点心，银子再给封五十两。
这样的节礼已经算很厚重了，只是想到先生好酒，韩眉又不忍痛给先生装了一小坛酒，好在她还记得不能太招摇，送的是年份最浅，品质最差的，可就是如此，那酒也比多味轩从前卖的酒好很多，想必先生定会喜欢。
看沈文和韩眉出了门，沈小玉把门关好，进到空间里。
昨日她把所酿的几种酒都尝了尝，除了葡萄酒很好喝之外，另外三种酒也不错，甚至因为用的是空间的物种和空间的湖水酿的，比沈小玉从外面移栽进来的葡萄酿的酒品质上更好一些。
如今外面过了一天，空间里过了一年，想必酒味会更加醇厚，沈小玉迫不及待地想要再尝尝了。
原本，沈小玉觉得，碧霄桃汁水浓厚粘稠，酿出的酒也该是如此，甚至比葡萄酒的酒质更厚重才是，可经过空间里一年，当沈小玉打开碧霄酒坛时，除了扑鼻的酒香之外，看到的就是一坛清可见底的金黄色酒液，桃香杂着酒香，微甜不腻，清冽的就像染了金色的圣水，微微泛着琥珀般的光泽。
因为用的是白瓷酒坛，坛壁十分的薄，从坛外透进来的光亮，可以清楚地看到在酒液的下面有一层被沉淀的杂质，那是碧霄桃的果肉沉淀而成。
提了一碗金黄色的酒液倒进白瓷的碗里，微微晃动，酒液在白瓷碗里晃动，美的如诗如画，沈小玉竟有些不舍入口。最终还是挡不住碧霄酒的魅力，轻尝一口，顿时满口桃香带着淡淡的清甜，而非碧霄桃的浓甜。
带着桃香的酒液，不会过分浓稠，也不会清淡如水，果香浓郁、丝般顺滑，口感圆润，还微微带些酒水特有的辣，毕竟是空间原有的物种，而非沈小玉从外面带进来的秧苗种植出的果子，比起昨日被令她爱不释口的葡萄酒，碧霄酒更让她惊艳。
第一次喝碧霄酒，沈小玉已经深深地爱上它的味道，连饮三碗才意犹未尽地放下酒碗，毕竟再好喝也是酒，喝多了也会醉，此时她已经有些醺醺然了。
之后，稍稍醒酒后沈小玉又按着酒方酿了几种酒，与昨日酿的酒放在一处，用的都是田地里之前种的粮食，偶尔加一些空间里的存货。
第155章 老姑是个急脾气
昨日酿酒的成功让沈小玉酿酒的劲头高涨，连着在空间里待了足足一个月的时间，除了饿了会吃、困了会睡，其余时间都是废寝忘食地酿酒。
看着琅琬留下的白瓷酒坛只剩下一半，沈小玉心底生出浓浓的满足感，这些酒足够她喝几年了，还是没事就在空间里待着。
虽然外面只过了一个多月，但沈小玉趁韩眉和沈文不在家时，在空间里前前后后算在一起也有几年的时间了，除了身体更健康，身材更凹凸有致，皮肤更细腻，外貌并没有太惊人的变化，至少目前体现的都是十二岁的少女该有的模样。
沈小玉觉得往后有机会还是多往空间里跑跑，这样就算不能成仙，也比在外面多出无数年的时光了。
从空间里出来，就听外面的大门被砸的‘咚咚’响，空间一个多月的时间，外面也才过了一个多时辰，就是不知门外的人来了多久。
沈小玉从屋子里出来，站在门前的台阶上向外看，可惜人在门前，从低矮的院墙往外看，看不到是谁在砸门。
沈小玉问道：“谁在外面？”
砸门声停了，外面传来不耐烦的声音，“在家呢？敲了半天门都没人应声，我还以为家里没人。”
沈小玉听声音知道是沈娇，笑道：“原来是老姑来了，你把门砸的太响了，我还琢磨着是什么人要来抄家，一时也没敢出来应声。”
沈娇被沈小玉噎的没声，同来的沈芳笑道：“要不大姑就说你老姑性子急，本来是好心来看你们娘三个，倒把玉儿给吓着了，回头大姑说说她。”
沈小玉又笑，“大姑也来了？真不巧，我娘不在家，有什么事儿你们跟玉儿说说，等娘回来了我会记得跟娘提。”
沈芳道：“玉儿先把门开开，有话也得让大姑跟老姑进屋说吧！”
沈小玉道：“娘走的时候跟玉儿说了，谁来也不许开门，还请大姑和老姑见谅，咱们就这么说吧！”
沈芳倒没怎样，沈娇却从门前绕到矮墙，踮着脚扒着墙头朝里面跟沈小玉对视。
沈芳和沈娇也遗传了沈张氏的五短身材，站在矮墙外踮着脚也才露出两只眼睛，但气势却不弱，“沈小玉，有你这么跟姑姑们说话的吗？快把门打开，不然等我们进去，仔细你的皮。”
沈小玉装出一脸惊恐，“老姑，长这么大我娘都没动过我一根指头，你不是要打我吧？”
沈芳将沈娇拉到身后，站到沈娇之前的位置，她比沈娇高一些，手扒在墙头上露出半张脸，“玉儿别怕，老姑怎么会打你？她就是急脾气，听话把门打开，大姑跟老姑有话要说。”
沈小玉哆嗦着，“大姑，不是玉儿不开门，玉儿是真被吓怕了，昨天一天玉儿就在家里，可三叔还说是玉儿打了他。万一你们进来再出点啥事，玉儿更说不清楚了。”
沈芳就想到来时沈光志和方氏一再说沈光志是被沈小玉打的，可他一个大男人怎么会被一个十二岁的小丫头打成那样？不说这小丫头下不下得去黑手，就这小身板捏巴捏巴也不够沈光志打的，哪能把沈光志打出那么重的伤？
第156章 口蜜腹剑的大姑
沈芳就不信沈光志是被沈小玉打的，不然也不会跟同沈娇一同过来。
在她看来，沈光志太急躁了，这些年还不知道韩眉就是那种只能哄骗不能硬来的？可如今把韩眉惹急了，沈家人都别想沾着便宜。
好在她出嫁的早，一年到头也不回两家几回，跟韩眉一家更是接触的少，凭她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骗不了韩眉，还骗不了沈小玉？
虽然未必能从沈小玉的口中套出酒方，好歹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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