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戏精女配的男装逆袭-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萧洛,如果你是个女儿身该多好啊?那样我宁愿把你如现在一般护在这相府之中。”陈千亦喃喃吐出了这句话,可是在陈千亦说完这句话之后他却突然僵住了。
  我怎么可以这样想,我一定是疯了,陈千亦又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香囊,然后快速把它给扔了出去。
  夏云实听见动静忙向里看了一眼,但却被陈千亦冷到极点的眸子给逼着退了出去,夏云实想哭。
  江洛思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陈千亦已经离开相府了,江洛思看了眼贵妃榻,她知道陈千亦昨晚没进房休息。
  其实陈千亦是想休息的,但是因为他昨夜蹦出的那个想法把他给吓到了,最后陈千亦选择睡了书房。
  江洛思本是想起床去认字的,可是小腹处传来的疼痛感却让她直不起身,这种陌生又熟悉的感觉让江洛思有点发蒙。
  来伺候江洛思起床的侍女见江洛思身体不适,忙急着要去叫太医,江洛思觉得自己也没什么大碍,用不着这么矫情,就阻止了他们。
  夏云实也不知道江洛思到底是有多疼,最后江洛思就这样得了个机会再休息了一天。
  陈千亦下了早朝之后就被萧洵给留下了,关于济阳盐税的事情萧洵想听听陈千亦的想法。
  济阳盐税逃税一案其实说白了就是地方官员和商人勾结,再加上朝廷监管不力,若是放在平常这件事处理起来所简单也简单,只是如今这件事扯进了萧洵和宁梓婵的争权,处理起来要考虑的东西比平时便不得不多一些。
  公孙蒙一案其实就是宁梓婵给济阳一案加的火,只是可怜公孙蒙到这个时候还不知道自己被利用了。
  刚开始的时候宁凡贵他们确实是单纯的想让公孙蒙做个马前卒,以此来测一测萧洵对此事的态度。
  只是没想到公孙蒙到最后还是被萧洵的人给坑了,一封贪污的折子送到了萧洵手里,这如今宁凡贵是更想把公孙蒙给推出去了。
  公孙蒙以前就碰触到过宁凡贵的利益,这个机会倒是让宁凡贵想来一场一石二鸟。
  只不过有句话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宁凡贵的打算何尝不在陈千亦的考虑之中呢?
作者有话要说:  夏木用灵魂发誓,这个陈千亦真的没弯,也不是什么双的,他真的是很直很直的那一种。
还有啊!今天夏木真的想打三千,只是最后几百真的是来不及了,夏木明天一早就要出发回家,今晚熬不起了,明天走高速,不知啥时候才能回到家,据今天回家的那波说的,高速堵车了,夏木真不知道我这晕车体质该怎么办,明天看看时间吧!如果不能正常更文那夏木会提前在评论区说的
上年国庆节的时候夏木有吐槽过宿舍那群不仗义的,独留夏木一人看宿舍,夏木曾想着要比他们早回家一次,只是这一次夏木又成了最后一波,哭了。

  ☆、葵水

  陈千亦晚上回来之后,夏云实就把江洛思今天不舒服的事告诉了陈千亦。
  陈千亦语气淡然地询问了江洛思的情况,当知道江洛思问题不大之后他便去了书房。
  夏云实看着一脸冷冰冰的陈千亦,他有点不解,按以前的情况,这个时候他主人应该已经去看望江洛思了,那还能这么从容的进了书房。
  思来想去,夏云实只觉得是朝廷之事太繁忙,陈千亦可能是没空去和江洛思周旋了。
  陈千亦在听到江洛思不舒服时他是想去看看江洛思的,但是他觉得自己现在很不正常,不正常到让他害怕。
  陈千亦总是有一种把江洛思当做女子的冲动,陈千亦自知自己不是断袖,但是他害怕自己会对江洛思起了歪念头。
  虽然陈千亦知道他只是对时而女子样的江洛思多了些关注,但是陈千亦知道江洛思是男子,他是绝对不可能成为女子的。
  江洛思躺在床上越来越难受,小肚子处那种刀割的感觉让江洛思疼得直咬牙,不知为何,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浮现在了江洛思的心头。
  陈千亦在书房里处理公事到很晚,他本打算今晚再歇在书房里,但一想到江洛思难受了一天,陈千亦就静不下来心。
  最后在陈千亦自我暗示了几十次的自己不是断袖之后,他这才出了门去找江洛思。
  江洛思躺在床上静静地蜷缩成了一个球,陈千亦叫了她两声,江洛思也没有做任何反应。
  陈千亦心一急跑了过去,看着江洛思苍白的脸,陈千亦忙喊着让夏云实去叫太医。
  江洛思听见了陈千亦叫夏云实的声音,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陈千亦,不要,不要叫太医。”
  陈千亦冷了声音,“你在任性什么,你疼成什么样你心里就没点数吗?”
  江洛思的声音很虚弱,仿佛下一刻就要发不出声音,“天太晚了,明早再叫太医吧!”
  陈千亦恶狠狠地瞪了江洛思一眼,“你觉得你能撑得过今夜吗?”
  江洛思抓住了陈千亦的衣服,“不可以的,这么晚,你一叫太医来,皇兄知道的话会分心在本王的身上,本王不可以成为皇兄的累赘”
  陈千亦一愣,他重来没想到过萧洛会这么直白的把这话当着他的面说出来。
  江洛思扯了扯陈千亦的衣服,“明天早上让王府的太医来,今天晚上就不要惊动任何人了,求你了。”
  “好,明天一早我就让夏云实去王府叫太医。”陈千亦没有发现,自己在江洛思面前的称呼变成了我。
  “嗯。”江洛思虚弱的点点头,然后松开了陈千亦的衣服。
  陈千亦看着江洛思苍白的脸,问道:“要喝点热水吗?”
  江洛思摇了摇头,“陈千亦,本王冷。”
  “冷?”陈千亦环顾了一下四周,最后把目标放在了自己盖的被子之上。
  江洛思的身上多了床被子,可是依旧没有感到温暖,她把自己紧紧蜷缩在一起,好像只有这样才可以减轻疼痛,获得温暖。
  陈千亦看着江洛思这个样子,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好的法子了,他害怕用冬天取暖的法子会伤到江洛思。
  最后陈千亦心一横,掀开被子就躺了进去,然后把江洛思隔着一床被子抱在了怀里。
  在江洛思被陈千亦抱在怀里的那一刻,那种奇怪的感觉又出现在了陈千亦的身上,他总觉得怀里的这个就是个女子,甚至还能闻到一股只属于女子的香气。
  陈千亦闭眼静思,并一遍遍的暗示自己萧洛不是女的是男的。
  相比于此刻备受煎熬的陈千亦,江洛思这是在疼痛中迷迷糊糊睡着了,甚至连陈千亦抱着自己这件事她都不知道。
  陈千亦一夜未眠,江洛思早早就醒了过来,不过她是被憋醒的,在江洛思睁眼起身的时候,陈千亦选择了装睡。
  江洛思坐起身轻轻一动,她只觉得一股热流流出了身体,江洛思瞬间静止,果然还是躲不过。
  她的葵水来了。
  江洛思抱着肚子,夹着双腿小心翼翼地下了床,当她打开门的时候,夏云实的脸就这样出现在了她的视野范围。
  夏云实俯身行礼,“殿下。”
  江洛思很尴尬的笑了笑,“夏侍卫,你可以去王府替本王把若水和太医叫来相府吗?”
  “属下禀过主人便就去。”
  “好好,他在里面。”江洛思闪开身子让夏云实进了房间,而她则一步一步挪回了她的房间。
  夏云实进到房间的时候,陈千亦已经下了床,站在床前看着江洛思艰难的朝着偏房走去,“主人。”
  陈千亦转身看向了夏云实,“你亲自去王府接人,记住不要让这个消息传出去。”
  “是,属下这就去办。”夏云实俯身行礼退了出去。
  陈千亦站在窗前看了眼床,昨夜江洛思睡觉睡的很老实,一整夜都蜷缩在一起,除了几次轻微的动作以外,她根本就没有再动。
  陈千亦狠狠地抹了把脸,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病了才会认为萧洛是个女的。
  夏云实去请的太医还没来,宁婉冰却不请自来。
  管家来报,说是宁婉冰来送礼国公宁凡贵五十大寿的请柬。
  陈千亦一听宁婉冰来了相府,眉间微微一皱,“你去前面接了请柬便好,就说本王现在不方便亲自接待她,不过礼国公寿辰之日,本相会亲自造访谢罪的。”
  “可是宁小姐说是还有其他的事要与丞相相商。”
  “其他的事?”陈千亦停下了穿衣的动作,转身看向了管家窦予。
  “宁小姐是这般说的。”
  陈千亦穿上了外衫,“你亲自去接待,还是说本相现在不方便亲自接见,若是她说便说,不说也不要刻意去试探,另外让王府的人从东门入,避开她。”
  “是,老奴明白了。”
  陈千亦穿完衣服就去了隔壁偏房,但也是被困到了房门外面。
  江洛思在回了趟房间之后又去了趟雪隐,然后就把门反锁了起来,不许任何人进房。
  陈千亦心急地敲着门,但是江洛思就是不开门。
  江洛思浪费了好几条手帕,面对着被血迹弄脏了的衣服,江洛思有点慌乱,她没想到自己的大姨妈竟然会在这种情况下到来,而且还这么痛。
  江洛思在现代时根本就没体会过什么叫痛经,她这个时候都是冰淇凌辣条不住口,哪感受过这种生不如死的痛苦。
  而且更重要的是江洛思不想让陈千亦知道她的秘密,这样掉马也太快了。
  只不过有些事怕是瞒不住了。
  

  ☆、隐疾

  江洛思把陈千亦也挡在了外面,陈千亦多次敲门无果之后他选择了破门而入。
  那些染血的手帕江洛思还没收完,陈千亦看到了红色,他着急的走上前去想要查看一番,但却被江洛思制止了。
  “谁让你们进来的,出去。”
  陈千亦停下了脚步,面露担心,“殿下,你怎么了?”
  “用不着你管,你快出去。”江洛思疼得厉害,说出来的话听起来有气无力,毫无震慑力。
  “殿下你不要任性。”
  江洛思双手捂着肚子,语气十分虚弱,“本王就是不需要你管,而且皇兄也不会让你管的。”
  陈千亦不解,他看着江洛思一脸防备的样子,他最后还是选择了放弃,他退到了门口的位置,以给江洛思足够的安全感。
  江洛思痛苦的抱着肚子,整个人简直痛到怀疑人生。
  陈千亦看着江洛思苍白的脸,却又不知该做些什么,只能在那看着江洛思疼,陪着她一起等太医。
  宁婉冰在前厅等了许久,却只等来了窦予。
  窦予按着陈千亦的吩咐去做,他跟在陈千亦身边好几年了,他知道该怎么去做可以达到陈千亦想要的效果。
  宁婉冰看着赔笑的窦予,虽然心里很不高兴,但还是摆着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看来是我今天挑的日子是太好。”
  窦予站在一边,语气恭敬,“是相府招待不周。”
  “窦管家,你替我给丞相大人传个话。”
  “宁小姐请说。”
  宁婉冰起身走到窦予身旁,压低了声音,“有些人虽亲近,但信不得。”
  窦予神色没有任何变化,只是轻声回了一句,“奴才一定转禀给丞相大人。”
  宁婉冰说完这句话之后也没有过多的停留,便出了相府,准备回礼国公府,在出了相府大门时,她看到了骑马疾驰而过了的泽期。
  宁婉冰看着泽期转瞬就不见的身影,心里明白了些什么。
  泽期骑快马来的早,从偏门进了相府之后,泽期就直奔了竹筠斋,他手里拿着的是太医让他送来的药——专医葵水之痛。
  陈千亦站在门口心里很着急,江洛思疼的泪水都流了下来,这个时候她特别想要一瓶益母草胶囊,最好再来一瓶止疼药。
  现实生活中的止疼药江洛思是吃不到了,不过幸好泽期把太医让他送的药给快速送到了江洛思的面前。
  江洛思看见泽期的时候,就像是看到了希望一般,可当陈千亦看见江洛思看泽期的表情时,陈千亦心里有一种莫名的不舒服。
  泽期快步走到江洛思的面前,连礼都没来得及行完,“殿下,太医的药拿来了。”
  江洛思皱着眉头看向泽期,“是我要吃的那种吗?”
  泽期把声音放低了一些,“这是专治殿下隐疾的药,是若水也能吃的那种。”
  江洛思点点头,接过药就要往嘴里填。
  泽期见江洛思就要往嘴里填,忙拦住了她,“殿下,这个要需要以温水化开,然后再饮之。”
  陈千亦走了过去,江洛思瞄了一眼陈千亦,有气无力地开口,“陈相,可否让侍女替本王倒一杯温水。”
  陈千亦没有回答,但是她示意守在门口的侍女走了进来,然后他亲手接过他们手中的茶壶,替江洛思倒了一碗温水。
  泽期将药化在了温水当中,奉到了江洛思的面前。
  刺鼻的味道冲进了江洛思的鼻腔,她皱了皱眉,但疼痛还是打败了对味道的厌恶,她端起碗就把药往嘴里送,一碗药喝了三分之二,剩下的江洛思实在是喝不下了。
  泽期接过药,准备把这些药倒掉,但是江洛思却突然作呕起来,泽期没有办法,只能先把药碗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陈千亦蹲在江洛思的身边,轻轻替江洛思拍着后背,“殿下先躺一会吧!太医马上就到了。”
  “不,不行。”江洛思一动不动的僵持在那,她感觉到了一股股的热流正在向外流动。
  “别任性,你这样陛下会担心的。”
  江洛思确实是想躺下,但是碍于这么多人在场,但她实在是害怕被他们发现异常,“你和他们都先出去,留本王一个人在房里就好了。”
  “好,臣这就出去。”陈千亦也不勉强江洛思,说完之后就带着这群人走了出去。
  泽期也跟着陈千亦出了门,他知道分寸,这种场合,他是不适宜单独一个人呆在江洛思的身边的。
  等众人出了房门之后,江洛思便小心翼翼地躺了下来,生怕弄脏了床褥。
  陈千亦和泽期分别站在房门的两侧,看起来就有一种两方争霸的即时感。
  在良久的沉默之后,陈千亦率先开了口,“泽期,殿下他到底是患了何疾?”
  “丞相大人还是不要为难属下了,有些事情,属下真的不能开口。”
  陈千亦面无表情地看着泽期,“不能开口?”
  泽期行了一个礼,态度很坚持,“关于殿下所患隐疾之事,若非陛下首肯,丞相大人就算是要杀了属下,属下也决不能开口。”
  陈千亦微微眯眼,没有再继续问一下去,太医赶来了相府,在夏云实的引路之下,也是直奔了竹筠斋。
  陈千亦免了太医他们的礼节,让他们赶紧进去为淮阳王医治。
  若水跟着太医进了房,陈千亦他们还是继续守在门口。
  太医给江洛思诊了脉,眉头都皱成了一座座山峰,他让若水服侍江洛思吃药,而他在准备进宫面圣,请旨让江洛思回淮阳王府。
  陈千亦和太医一同准备入宫,他想知道这淮阳王到底是有何隐疾。
  萧洵一听陈千亦和太医一同来见他,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江洛思出事了,当他听到太医禀告淮阳王隐疾犯了时,萧洵是又惊又怕。
  萧洛来葵水时的样子,萧洵是知道的,那疼到打滚的样子让萧洵很是心疼,而且更重要的是,无药可医。
  萧洵让太医立刻领旨回相府,把江洛思接回王府,又差了太医令去王府伺候着。
  陈千亦看着萧洵担心的样子,他更加害怕江洛思的那个隐疾会威胁到江洛思的性命。
  “陛下,臣想知道淮阳王殿下的隐疾到底是何病,为何会痛到这种样子。”
  “她这个病怕是无药可医了。”萧洵揉了揉眉心,继续开口,“子卿,就先让阿洛回王府吧!这几日就让她在王府好好养病。”
  陈千亦行了礼,接了萧洵的旨意,“是,臣遵命。”
  “对了,阿洛身体不舒服这件事是她亲口告诉你的吗?”
  陈千亦跪在了地上,如同请罪,“殿下昨日便开始腹痛,一开始的时候,殿下不让传太医,臣府中侍女只当是一般的身体不舒服,便让殿下在床上歇了一日。
  晚上臣回府之后,夏云实来禀,臣一开始也只当是平常的小病小痛,可当臣处理完公事回房的时候,殿下已经痛的很厉害了,臣想召太医来相府,却被殿下给制止了,殿下说今日一早再召太医前来,臣本想着今日沐浴日不用上朝,便答应了,只是没想到殿下今日一早竟痛成这个样子,是臣的错,请陛下责罚。”
  萧洵在听完陈千亦的讲述之后,第一个反应不是责怪,而是对陈千亦和江洛思的住处迷惑了,“慢着,你处理完公事回房时发现阿洛痛的更厉害了,阿洛不是住在思水轩吗?你回房的时候不需要经过那里呀!”
  “臣与殿下同房而眠已多日。”
  “什么?”萧洵直接站了起来,声音中带着怒气,“你们什么时候开始同房而眠的?”
  “殿下遇刺的当晚,殿下说自己害怕,便让臣将其住处移到了竹筠斋,并在当晚住进了臣的房间。”
  萧洵觉得自己血脉已停滞,自己的妹妹竟然和自己的兄弟已经同房而眠了那么多天,而他这个当哥的却一点都不知道。
  萧洵吐了口气,开口问道:“你们只是同房而眠,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吧?”
  陈千亦皱了眉头,“虽有同床而眠之夜,但绝无逾越之事。”
  “同……床?”萧洵感觉自己有一口气没上来,他有点憋的慌。
  “臣和殿下都是男子,此举并无什么不妥吧?”陈千亦看着萧洵的反应,竟然感到了心虚,这几日他自己受的内心煎熬让他在回答萧洵问题时底气变得不足。
  “子卿啊子卿,你让朕该怎么说你们?”
  萧洵知道陈千亦不知江洛思的真实性别,这几日的事情不能怪罪到陈千亦头上,可是萧洵没想到自己的妹妹竟和男子同床共枕了多夜,这说出去实在是显得萧洛没有教养。
  但萧洵能怎么说,当初是他让江洛思留在相府的,江洛思因恐惧和陈千亦住在一起也有他的错在里面,但是孤男寡女同床共枕,萧洵实在是无法面对。
  陈千亦叩了个头,请罪道:“陛下,若是臣做错了什么还请陛下直言,臣愿受惩罚。”
  萧洵走到陈千亦面前,然后扶起了陈千亦,叹了口气,“这也不管你,不知者无罪,只不过阿洛和你同床共枕一事,你切记不可外传。”
  “是,臣遵命。”陈千亦站起了身,但眼里的不解还是未褪去,难道自己和男子同床而眠真的是不合礼法,还是……
  不可能,自己绝对不可能是断袖。陈千亦自己把自己这个念头给掐断了,他是绝不可能容忍自己成为断袖的。
  

  ☆、有些药还是停下来的好

  陈千亦回到竹筠斋的时候,江洛思已经离开了相府,没有陈千亦的吩咐,其他人都不敢进入他的房间。
  陈千亦回了自己的房间,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熟人走开的气息。
  夏云实看着自家主子这个样子,他默默地躲开了,这个样子的陈千亦极其容易被激怒,为了保命,夏云实站在一边保持沉默。
  陈千亦回房之后看着床上凌乱的被子,他缓缓走到床前,弯腰准备把被子叠起来,当他掀开被子的那一刻,一片黑红色就这样进入了陈千亦的眼里。
  陈千亦拿着被子愣在了那里,他看着那片扎眼的颜色,心里被压下去的疑问又重新浮了上来,他立刻扔掉了手里的被子,抬脚就去了隔壁偏房。
  正在打扫房间的侍女见陈千亦走了进来,都忙朝着陈千亦行礼。
  陈千亦看了眼一旁的桌子,但却没有找到他想要的东西,“淮阳王喝剩下的药呢?”
  一个领头的侍女俯身回答,语气恭敬至极,“被管家拿走了,他说丞相你会要的。”
  陈千亦眉间微微一皱,语气冷漠,“窦予现在在哪?”
  窦予端着药出现在了陈千亦的身后,“丞相,奴才在这。”
  窦予出现之后,陈千亦就转身看向了窦予,他看了眼窦予手中的药,问道:“问过大夫了吗?”
  “问过了,只是。”窦予看了眼一旁的众侍女,然后停了下来。
  “去书房。”陈千亦也没多说,就直接带着窦予出了偏房的门。
  众侍女在陈千亦和窦予离开之后,又开始打扫起来,当开始打扫床铺的时候,她们几个侍女看着被打扫的干干净净的床,彼此不解地看了眼对方,但最后还都是又继续沉默着去打扫房间了,她们明白,有些事情她们还是不知道的好。
  陈千亦和窦予一进了书房,窦予就转身将门关了起来,夏云实守在门口,不解的回头看了眼那扇紧紧闭着的门。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窦予把药奉到了陈千亦的面前,然后开口解释,“奴才问了大夫,大夫说这药只有女子来葵水身体不适之时才会服用。”
  “什么?”陈千亦整个人都被惊到了。
  陈千亦的右手紧紧握成了一个拳头,江洛思留在床上的血迹,难以忍受的腹痛,还有这药,所有的一切都指向了一个答案——淮阳王是个女儿身。
  “这件事情还有谁知道?“
  “这药是奴才派心腹去找的大夫,大夫不知这喝药人是谁,除了奴才和丞相你,没有人知道这药是殿下喝的。”
  “本相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