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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精女配的男装逆袭-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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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情还有谁知道?“
“这药是奴才派心腹去找的大夫,大夫不知这喝药人是谁,除了奴才和丞相你,没有人知道这药是殿下喝的。”
“本相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窦予行礼退出了房间,刚才他说的话等他出了这个门他就必须全部烂在肚子里。
怪不得,她从不让人服侍她沐浴如厕,怪不得她如此娇小柔弱,怪不得把她抱在怀中的感觉是那样的独特,原来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她是个女子。
陈千亦揉了揉眉心,他企图让自己冷静一下,可是他脑中不断重复出现的名字让陈千亦根本无法静下心来。
陈千亦走到书桌后坐了下来,仔仔细细的把有关萧洛的事情又过了一遍。
萧洛女扮男装这件事,陛下是知道的,或者可以说是陛下亲手策划的,他这样做应该是为了保护淮阳王,只是,这有关淮阳王的事,到底有多少是陛下和淮阳王共同的秘密呢?
陈千亦突然有一种身心俱疲的感觉,这段时间他感觉自己变得越来越奇怪,可是他却又不知该如何抽身出来。
陈千亦心里明白他不能再这样下去,可是他做不到漠视有关萧洛的一切,也可以说他变得更加想知道有关萧洛的所有事情。
江洛思就像一个沼泽,她让陈千亦深陷其中却不知该如何走出,最后只能陷得更深。
泽期和若水将江洛思带回了王府,魏连材和太医令已经在王府候了多时,江洛思一回来,他们两人便围了上来。
江洛思有气无力地阻止了两人的行礼,“魏大监,太医令,麻烦你们特意走这一遭了。”
魏连材俯身行礼道:“为殿下做事是奴才的本分,殿下这番话奴才受不起。”
“有劳大监了。”江洛思有气无力地躺在床上,脸色苍白。
若水将闲杂人等全都撵出了寝殿,太医令为江洛思细细把了脉。
“太医令,我家主子没大事吧?”
“殿下的毛病已经不是一日两日积起来的了,如果想要好好诊治,还是需要好好调养身体,有些药还是停了的好。”
太医令的意思很清楚,在场的人都明白他指的是什么。
江洛思在听到太医令说的话之后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她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尤其是在她现在这种要被痛死的情况下。
魏连材知道淮阳王一直在吃避经的丹药,但这也是情有可原,就连萧洵也没什么法子阻止,萧洛女儿身只有她自己才可以藏好。
太医令该说的都说完了,他便准备离开寝殿,“大监,臣先为殿下去下药。”
“还望太医令费心。”
“请大监放心。”
太医令跟着元宝去了偏殿,泽期不放心元宝,又让若水跟了过去,整个寝殿到最后只剩下了魏连材、泽期以及躺在床上和昏迷不醒已经没什么区别的江洛思。
魏连材示意泽期跟着他向门口走了几步,“殿下有时候得要你们劝着,不能什么事都随着殿下的意思来做。”魏连材这话算是警告了。
“属下明白大监的意思。”
“有时候有些事情不是光明白就行,你得去做。”
泽期看了眼江洛思所在的方向,“待殿下醒来,属下会好好劝劝殿下的,只是有些事情还望大监理解。”
“咱家会向陛下禀告这件事的。”
若水等太医令把所有的事情都嘱咐完之后,泽期便送魏连材和太医令出了王府,待他们走后,泽期一直在隐藏情绪的眸子这才一闪而过了一丝真实的情感。
泽期害怕陈千亦那边已经知道了他家主子是女子的事,泽期害怕陈千亦会对江洛思不利。
☆、纠结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萧洛和江洛思的不同,所以夏木在写的时候两个人都有提到,如果读起来会显得很混乱的话,还希望小天使们可以指出来。
江洛思虽然回了王府,得了自由,可是她却一点都不开心,腹部那如刀绞的痛感让江洛思瘫在了床上,这一刻江洛思在心里默默想了好几遍,她一定不要生孩子。
萧洛她的这个月事腹痛从第一次来月事时便是如此,这些年来萧洛试过很多方法,只可惜收效甚微,可以说萧洛服药以不让葵水来这件事跟她腹痛难耐也是有着关系的。
泽期留了萧洛选中的太医伺候江洛思,至于萧洵之前选的那个,泽期找了个借口把他送回了宫里,自此王府之中的太医就只剩下了江洛思的心腹。
从这以后泽期再让府中太医给江洛思诊脉的时候,就不用再刻意去用其他药物掩盖江洛思服药致使身体虚弱的事实了。
虽然说这些太医诊不出什么,可这纵究也是个麻烦,只留下心腹在身边到底是个好事。
江洛思从回府之后就各种药吃了个边,现在她只觉得肚子里有的全都是这些汤药。
“表姐,再喝了这一碗,就真的没有了别的了。”
若水站在江洛思的床边,语气很认真,可无奈江洛思却根本不上钩。
江洛思白了若水一眼,然后直接用被子捂住了头,“你一个时辰以前就这样说过了,可是在那之后我又喝了三碗红糖姜茶,两碗汤药,十颗丹药。”
若水晃了晃江洛思,带着担忧的语气开口,“表姐,闻太医说了你之前吃的药让血脉不顺,要想缓解疼痛,只能先将身体里积累的毒全部排出,这些药都是用来解毒的。”
江洛思掀开被子,气呼呼地开口,“我不要再吃了,你难道不知道在一段时间里摄水过多也会导致水中毒吗?我宁愿疼,也不愿意把命给丢了。”
若水不解的眨了眨眼,“什……什么?水中毒?”
江洛思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忙开始补救,“你看啊!这喝水喝多了你会觉得撑得慌吧?”
“嗯,会。”若水轻轻点了点头,然后继续听江洛思解释。
“所以啊!撑得厉害了就肯定会难受,难受的厉害了不就和中毒一样难受了吗?”
“这个意思啊!可是,如果表姐你不把身体里的毒全都排出来的话,你会一直疼下去的。”
“我知道了,可是你能不能先让我歇一下肚子?真的很撑。”江洛思可怜兮兮地看着若水,那双眸子都仿佛含了水光。
若水心疼自家表姐,便答应让江洛思过一会再继续喝,只是这过一会之后,药碗的数量也翻了倍数,江洛思感觉自己已卒。
江洛思就这样在床上瘫了一下午,到用晚膳的时候,江洛思的肚子却再也装不下任何东西了,她早早就让若水出了寝殿,然后就去找周公聊天了。
萧洵来看江洛思的时候,江洛思已经处在了一种半睡半醒的一种状态之下。
萧洵看着把自己蜷缩成一个球的江洛思,他心里很疼,他总觉得是自己没有照顾好萧洛这个妹妹,只要萧洛受一点委屈他就觉得自己对不起萧洛的母妃。
江洛思月事来了之后,就一直觉得浑身发冷,她躺在床上睡得不舒服,便在无意识的情况下小声喃喃了一句“陈千亦,我冷。”
萧洵本就坐在江洛思的身边,整个寝殿又只有他们两人,江洛思的声音虽小,但还是被萧洵听到了。
萧洵虽然知道自己这个妹妹已经和陈千亦同床共枕过了,但是他还是勉强接受了这个事实,可当看到自己最疼爱的妹妹在最脆弱的时候喊得不是自己的名字,而是陈千亦的时候,他的心里还是在瞬间浮起了一种五味杂陈的感觉。
萧洵这个当哥的吃醋了,还是吃了自己好兄弟的醋。
江洛思感觉有人给自己掖了掖被子,她舒服的拱了拱,可眉间紧紧皱在一起的眉峰却还是没有舒展开来,她还是能清楚的感觉到她腹部的疼痛。
萧洵在寝殿待了一段时间,他便转身离开了这里,他明白,有关萧洛将来的事情他要重新打算一下了。
陈千亦在萧洵看来其实并不是萧洛最好的选择,陈千亦深陷朝局之中,他所拥有的智谋决定了他无法单纯的面对萧洛,而萧洵想给萧洛的是一份平平淡淡、安安稳稳的生活。
萧洵不希望萧洛被牵扯进朝局这谭泥水之中。
江洛思在这边半睡半醒,而陈千亦那边却直接变成了失眠。
陈千亦躺在床上,明明这床上的被褥全都换了新的,可陈千亦却还是觉得有一股属于江洛思的香气萦绕在他的身边,那股香气让陈千亦心头烦躁。
陈千亦起身去喝了水,但心头处的燥意却一点都没减少,他扭头看向自己的床,恍惚之间,他觉得自己仿佛看到了江洛思正躺在上面呼呼大睡。
江洛思趴在他怀里的温度他还记得,当时的惶恐与厌恶,在此刻都变成了搅动陈千亦心绪的涟漪。
陈千亦感觉自己的心很慌,有一种他从未经历过的感觉正在他的心口处一点点渲染开来,这种感觉让他感到了迷茫。
陈千亦心里明白,他对江洛思动了不该动的感情。
可是陈千亦也明白,他和江洛思不合适。
先不说他们现在的位置是否是对立,单单就陈千亦现在的身份,陈千亦就知道自己不可能和江洛思在一起,陈千亦懂萧洵,他知道萧洵是绝不会把他这个妹妹给推向危险的境地。
而陈千亦对江洛思来说就是一个会让她置身与危险之中的火坑。
太后本就一心想除去萧洛,若是萧洛的女儿身一出来,再扯上萧洵的心腹陈千亦,那么江洛思就会成为太后眼中最扎眼的钉子。
江洛思是萧洵的软肋,但陈千亦不能让江洛思也成为他的软肋。
他陈千亦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斗狐狸
江洛思在王府里受着各种汤药的轮番攻击,不过幸好最终也是得到了一些成效,江洛思的腹痛明显减轻,在折腾了五天之后,江洛思终于得以解放。
在江洛思离开相府之后,陈千亦就只在寝房里睡了那一晚,后来的日子他都一直歇在书房里,可是歇在书房里陈千亦还是依旧失眠,为了让自己不受江洛思的影响,陈千亦只能不断地用处理公务来麻痹自己。
窦予把宁婉冰让他转告的话禀告给了陈千亦,陈千亦心中生疑,虽然对于宁婉冰陈千亦从来就没有相信过,但不管怎么样,有关宁凡贵寿辰的礼物陈千亦还是差人去准备了,既然彼此之间都在做戏,那陈千亦也自然是不能演砸了。
萧洵自那一夜从淮阳王府回宫之后,他就格外注意陈千亦的一举一动,看着一心扑在公务上的陈千亦,萧洵也是思绪难定,他摸不清陈千亦对萧洛到底是什么心思,他也猜不准陈千亦是否已经知道了萧洛的真实性别。
江洛思得了自由,在王府里那是一个悠闲自在,可谓是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舒服的很。
泽期按照江洛思之前的吩咐,把萧洛之前的行程都整理了出来,根据泽期整理的东西,江洛思根本就没找到有关桃花林的一丝踪迹。
也就是说,萧洛自从回京之后就没有去过桃花林,但也有可能只是萧洛没和泽期他们一起去过桃花林。
萧洛会武功,不和江洛思一样,萧洛她有自保的能力,她想去那里都很自由,书中曾经说过,萧洛的武功不在陈千亦之下。
江洛思仔细看了萧洛来京之后的所有行程,什么都没能发现的江洛思最后选择了放弃。
回王府之后,江洛思有点悠闲过头,悠闲过头之后也难免会觉得无聊,最后无聊至极的江洛思竟然拉了若水和泽期陪她斗地主。
只是这地主被江洛思叫成了狐狸,意指陈千亦,斗地主的名字也被改名为了斗狐狸,炸弹被称作石头,飞机被喊成了风筝。
斗狐狸所用的牌纸都是江洛思带着若水用硬纸裁出来的,虽然不比现实社会中的玩起来随手,但至少比没有的强。
泽期学的很快,可若水就没这么顺利了,在被江洛思和泽期坑了十几次之后,若水这才明白了其中的规则。
待两人都学会之后,江洛思就开始加了筹码,一局一个铜板,一个石头翻一番的钱。
江洛思他们三个人点了灯,坐在院子里一起斗狐狸,夏风清凉,和着一旁燃艾草的香气,一片静谧与美好。
江洛思一边嗑瓜子,一边啃糕点,心情那叫一个舒畅。
不过只可惜这场牌局并没有朝着江洛思的预想发展,全场输的最惨的不是别人,正是本场游戏的发起者江洛思小姐。
江洛思看着手里这惨不忍睹的牌,她实在是没有勇气当这狐狸,“让,本王不要这狐狸。”
“那我接。”若水笑得开心,全局赢得最多的也就是她了。
若水收了底牌,把手里的牌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三个三带一个五。”
泽期看了眼自己手里的牌,然后抽了几张斗了出来,“三个四带一个十。”
“到本王了,三个十一带一个三。”江洛思激动的斗出了牌。
若水笑嘻嘻地从自己手里抽牌压住了江洛思的三个七,“嘻嘻,三个十二带一个六。”
泽期语气平静的喊了一声,“要不起。”
江洛思瞄了眼自己手里的牌,叹了口气,“要不起。”
“那我就再来一个顺子,四五六七□□十十一。”
泽期摇了摇头,意思是不要,江洛思气呼呼地看了眼自己手里的牌,然后也摇了摇头。
若水笑着开口,两个眼睛都快笑成了一条线,“那就再来两个十。“
“两个一。”
泽期斗了两个一,江洛思说了过,然后若水两个二紧接着就斗了上来。
江洛思自从说了那声过之后,她就没再捞着过一次下牌的机会,除了泽期斗出去了两张单牌以外,桌上其他的牌全都出自若水之手。
牌局结束,胜负已定,当若水举着小手要铜钱的时候,江洛思拿着自己最后一枚铜钱恋恋不舍了许久,可是最后还是被若水抢了过去。
江洛思慵懒地托起了自己的下巴,一脸羡慕地看向了若水面前的小钱堆,“唉!本王的最后一枚铜钱也没有了,本王是彻底成了穷光蛋。”
泽期看了看自己面前的小钱匣,无奈地开口道:“属下也只剩下三枚铜钱了。”
“既然若水今天赢了我们那么多的钱,那若水明天不妨就请我们一次客吧!”
江洛思的话音刚落,若水就忙护住了自己面前的小钱堆,“我就赢了这一点钱,却还要被表姐你惦记着,你怎么能这样?”
泽期和江洛思都被若水的举动逗笑了,一个满脸宠溺地看着若水,一个把手握成拳头伸到嘴边以挡住自己嘴角的笑意。
江洛思轻轻敲了一下若水的脑袋,含着笑开口道:“你这丫头,真是个小抠门,你的小金库里不知道有多少钱呢!让你请个客,看把你吓的。”
“哼!”若水得意的笑着,眼中闪着的光就像星光一样璀璨。
泽期看着若水满面的笑容,他的眼角也溢出了笑意,发自内心,深达眼底。
“若水,你借表姐几枚铜钱呗!等一会表姐赢回来之后就还给你,怎么样,考虑考虑?”
“若水傲娇的把铜钱一枚枚的给摆进钱匣,我才不要,这六十枚铜钱几乎都在我手里了,我把钱借给你,你就算赢回来,那也是我手里的铜钱,这种赔钱买卖我才不要做呢!”
“殿下,你可以用属下的。”泽期边说便把自己的钱匣给推到了江洛思的面前。
江洛思本想伸手去拿铜钱,可就在指尖要碰到铜钱前的那一刻,江洛思突然把手伸了回来,“不行不行,本王不能再继续下去了,小赌怡情,大赌伤身,本王要保持镇定。”
若水看着在那里做深呼吸的江洛思,直接一把“刀子”就扎了过去,“表姐,你今天的牌运实在太差了,你还是明天再捞本吧!”
江洛思白了若水一眼,笑着开口,“你今天到是开心了,连本王教你的这些词都学会了。”
“嘻嘻!赢了钱当然要开心。”若水合上了钱匣,笑得很开心。
“算了,今天本王算栽了,等明日本王一定把今天输出去的都给赚回来。”
江洛思态度很认真,可是若水却继续补刀道:“表姐呀!说句实话,我怕你明天会输的更惨。”
江洛思“嘶”了一声,道:“若水,你是不是诚心来气本王的。”
若水拿着钱匣站起身,对着江洛思做了个鬼脸,然后开口道:“表姐你这么聪明,那你就猜一猜啊!”
“死丫头,你就是故意的,你有胆你别跑,就站在这,别动。”江洛思要被气炸了,这丫头就是故意来找事的。
若水看着突然站起身的江洛思,忙朝着院子门口跑去,她才不会傻到等着被江洛思打呢!但可惜院子们被江洛思之前给锁住了,若水只能朝着别的方向跑,以躲开江洛思。
泽期坐在那里看着江洛思和若水嬉戏打闹,看着江洛思发自内心的笑,泽期感觉现在的淮阳王比以前的那个算尽一切的萧洛要好的没影。
在泽期看来,因为这一场失忆,萧洛离她最想过的生活又近了一步。
若水和江洛思闹腾到了很晚,最后泽期催了四五次,江洛思才放若水回房休息了。
江洛思自从从相府回来之后,她住的寝殿周围就开始有层层守卫把守,从地面到房顶都有人轮班值守,萧洵和泽期生怕枕上骨再来劫人。
泽期亲自带人守在江洛思寝殿的门口,江洛思让泽期去睡觉,泽期不听,他不放心江洛思的安全。
江洛思知道撵不走泽期,也就只能随了他的意思,但白天的时候江洛思会把泽期赶去休息,虽是黑白夜颠倒,但是泽期也是能保证了休息。
江洛思沐浴更衣之后,就去床上瘫着了,江洛思在现实社会的时候对手机这些电子产品没什么太大的热爱,她喜欢得空的时候就去读读书。
但是在这个世界里,书是读不成了,字都没认全,能读什么书?
江洛思扭头看向了床帏,“唉!好无聊啊!也不知道陈千亦这个时间在干什么,他应该还在书房里处理公务吧?天天这么努力,也不怕被累成老头子。”
某个在房顶上站着的男人突然打了个喷嚏,夜风吹过,感觉有点凉。
陈千亦抬头看向了江洛思所在的方向,他疲惫地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压下去了心头那个去爬王府墙的念头。
陈千亦是个理智的人,他清楚自己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他也清楚自己要斩断心头处不该有的感情。
只是心里清楚是一回事,但是是否能做到就是另一回事了。
☆、第一刀子
一觉睡醒,生活还要继续; 伸伸懒腰; 又是一天需要奋斗的日子。
吃完早膳后的江洛思去了书房,她要处理一些事情,可面对元宝送来的一堆信件; 江洛思有点心累。
江洛思揉了揉太阳穴; 语气十分无奈; “本王让你们负责收集情报; 可本王没让你们把所有的情报都送到本王的面前啊!”
元宝瞄了眼那一小堆信件,小声回复道:“这些已经是属下们筛选过的了。”
江洛思叹了口气,在心里哀怨起来,这和电视剧里演的不一样,她这王爷当的心好累。
“本王知道了,你把这些都给本王念一遍吧!”江洛思端起了茶杯,细细品了一口。
“是。”
江洛思闭上眼,仔细听着元宝给她念这些搜集来的情报; 前两封所禀告的都是有关酒楼建设的事; 江洛思很满意元宝他们的进度,忍不住称赞了一下。
等江洛思听到第三封的时候; 她脸上的悠闲消失了,“这是底下人传来的消息?”
“是。”
江洛思从元宝手里要过来了那封信件,虽然江洛思字认不全,但她还是像模像样的看了几眼。
江洛思没想到宁凡贵竟然想拉拢远在豫郡的豫王,那是萧洵和萧洛的皇叔; 他虽远在豫郡,可他手里却有兵也有权。
元宝看着江洛思眉间的担忧,他心里有点不解,按以前这种情况,萧洛肯定要等着看陈千亦吃瘪了,怎么今日会是这种反应。
“元宝,在朝堂之上有多少我们的人?”
“朝堂之上的官员之事都是由夏侍卫负责的,属下不清楚。”
“这样啊!”江洛思把信放回了桌子之上,仔细想了想,“这些信件里面有关于宁家的情报吗?”
元宝从信堆里找出了一封信,然后奉到了江洛思的面前,“回殿下,这一封是关于宁家二少夫人的,昨日宁家二少夫人的母家大哥在青楼打死了人,不过消息已经被他们家给压下去了。”
江洛思接过来了信件,“宁家二少夫人是谁?”
“宁家二少夫人是三品通政使司通政使欧阳宗的女儿,杀人的那个是欧阳家的大公子欧阳邑。”
江洛思冷了眸子,轻哼了一声,“三品官家的公子哥就能随意杀人了,他们这是要罔顾王法吗?”
元宝见江洛思冷了声音,忙问道:“殿下准备如何做?”
“你去找人偷偷把有关这件事的人证物证都留下来,另外再查查那个被打死的人是何来历,家中可还有其他亲人。”
“是,属下遵命。”
“对了,你再让人查一下宁凡贵身边都有谁参与进来济阳盐税案。”
昨日泽期跟江洛思禀告了陈千亦的现状,对于济阳盐税案一事,江洛思依稀记得一些,她记得萧洛就是在这件事上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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