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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精女配的男装逆袭-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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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气
楚迟没在京都久留,从淮阳王府离开之后他就去了偏都; 偏都那边的事有点复杂; 没有一个月他怕是回不来了,若是闹大了,他怕是还得老老实实地滚回北戎呆段时间。
京都这边楚迟他本是不放心的; 不过经今晚在翰飞殿之后; 他现在反而安心一点了; 不管怎么样; 只要陈千亦愿意保护江洛思,那江洛思就定不会有事。
江洛思把收集徐家罪状的事情交给了元宝,萧洛和江洛思养的人都忙了起来,江洛思这一次要毁了徐家,毁的彻彻底底。
只是江洛思信了若水说的话,整个人都变得很不正常,除了心情烦躁,江洛思还觉得自己的神智在某个瞬间迷糊了几下。
江洛思现在一方面是因为徐家和宁梓婵算计她; 她咽不下去这口气; 另一方面她是生陈千亦的气,她没想到陈千亦竟然会这样说她; 她虽然从以前就不相信陈千亦是真心信她,但是她绝没想到陈千亦竟然会这样想她。
江洛思越想越气,最后气急了,把茶盏什么的一扔,直接转身就去了书房; 拿起毛笔就一遍又一遍的画着陈千亦的丑照。
泽期看着江洛思这个样子,心里很是着急,但是他又不能说出实话,最后没法子了,只能跑去叫若水来哄江洛思。
若水把安神汤放在了桌子上,然后站在了江洛思的旁边,柔声细语地劝着,“表姐,你别生气了,气病了自己可就不好了。”
江洛思气呼呼地放下了毛笔,然后转身看向了若水,“我不懂男女礼仪?我做事轻佻?他陈千亦怎么就不想想他自己,他高贵,他高雅,他手里沾满了血,他就是个刽子手,他有什么资格说我。”
若水犹豫了一下,她特别想说一句表姐你手上的血也不少。
当年不少出手陷害君家的人,如今有不少都被萧洛弄去地底下受罚了,但是若水知道这个关头一定要哄着江洛思,有些话还是不说为妙。
“表姐,你消消气,何必为无关的人把自己气成这个样子。”
“无关,我……”江洛思的话说了一半她就停了下来。
我和他,无关吗?
江洛思的心猛一不舒服,一时之间她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若水见江洛思的脸色变得很是奇怪,以为是自己说错了什么话,只是江洛思没有给若水再问一边的机会,她转身离开了了书房,沐在烛火中的背影竟带了些伤感。
泽期看着江洛思那副伤感的样子,赶忙去询问若水发生了什么事,等他从若水哪知道前因后果之后,泽期突然发现自己一直在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殿下怕是对丞相动了不该动的情分了。
江洛思回了房间之后,立刻就熄了翰飞殿所有的烛火。
她躺在床上深深地呼了几口气,江洛思觉得自己有点累,明明只是一个外来客,可为什么还是感觉自己在这里越陷越深呢?
江洛思抱着脑袋在床上滚了一圈,“他丫的!老娘这辈子还能再悲催一点吗?陈千亦,我到底造了什么孽,竟然招惹到你这尊大瘟神。”
远在相府的某个人迎着夜风打了个喷嚏,但还是不带犹豫地起身用轻功跃出了相府的大门。
江洛思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心思难宁,可无奈头疼的越来越厉害,江洛思握紧了锦被,像针扎一样的痛感一点点地开始吞噬着江洛思的清醒,她想喊泽期的名字,可是她的喉间却像塞了团棉花,她叫不出来。
陈千亦从房顶进入翰飞殿的时候,整个房间里黑的不见五指,陈千亦皱了皱眉头,最后还是怀着警惕之意跳了进来。
江洛思的护卫都守在了门外,江洛思今天心情不好,泽期虽然在外面候着,但也是不敢去招惹江洛思,陈千亦这才捞着了机会偷偷跑了进来。
陈千亦慢慢朝着江洛思的床边摸索而去,江洛思派人传话出去说是犯了急病,闭门养病,陈千亦不敢随便判断真假,但是江洛思的身体陈千亦着实是不放心,陈千亦不能明面上来看江洛思,思来想去,陈千亦就选择了这么一个“不君子”的办法。
陈千亦还没走到江洛思的床边,他就听到了江洛思从齿间溢出的呻。吟声,陈千亦心里一急,忙掀开床缦向里看去。
江洛思蜷缩在那里,床上的被褥已经被她弄得凌乱不堪,陈千亦伸手向江洛思的脸庞摸去,那滚烫的触感把陈千亦吓得不轻。
陈千亦坐在床边,把江洛思扶在了自己的怀里,“阿洛,阿洛,你醒醒。”
江洛思迷迷糊糊地听见有人叫她,可是她却完全没有力气去回复,因为剧烈的疼痛,江洛思这会早就有些虚脱了。
陈千亦刚从外面进来,身上的寒气还没有来得及散去,江洛思躺在陈千亦的怀里,借着这点冷气有了点意识。
江洛思睁不开她沉重的眼皮,但是她却觉得自己身边的这个人格外的熟悉,尤其是在迷糊间闻到身边人的味道之后,江洛思的心里生出了一抹心安。
陈千亦叫不醒江洛思,但又不能这样冲出去喊泽期进来,陈千亦记得江洛思床旁有着一盏齐腰的铜灯,他摸索着调整了一下铜灯的位置,有调整了一下江洛思的位置,以让人看起来更像是江洛思亲手打翻了铜灯。
陈千亦出去之后,先是堵了堵房顶上的洞,然后这才借助内力把一个石子射向了铜灯,铜灯倒地,泽期听见了声音,忙带人闯了进来,陈千亦在泽期进来之前出了房顶,又把最后几块瓦片给放回了原位。
陈千亦在翰飞殿炸起来之前离开了那里,今日这淮阳王府不易久留。
府中的太医给江洛思诊完脉之后,泽期就马上围了上去,“怎么样,殿下的身体还好吗?”
“旧伤未愈,心毒又发,怕是不妙。”太医是江洛思的心腹,按江洛思身边人的地位,这太医是要比泽期矮上一级的。
“你是说殿下身体里中的毒……是因为茶馆的事吗?”
太医摇了摇头,语气里是难掩的担忧,“我也不能确定,此毒在殿下身体里存在已久,这些年虽是未犯,但也是侵着殿下的根基,今朝毒犯,今朝突然发作,怕是要来势汹汹。”
“我知道了,还请太医劳心了。”
“为殿下做事是臣之本分,只是这一次我的医术怕是不能为殿下排忧解难了。”
泽期他们都知道这毒的厉害,当年就连神医都理不出头绪,要是这太医有法子,江洛思的毒怕是早就被解了,“我知道了,我这就去找老夫子。”
太医点点头,“那我就先为殿下熬药去了。”
泽期颔首相送,等太医离开之后,若水这才围了上来。
若水抓住了泽期的衣服,逼问道:“你和表姐是不是有什么事在瞒着我。”
“殿下吩咐的事情,我只管去做。”泽期拿开了若水的手,在嘱托了一句照顾好殿下之后,他就转身离开了翰飞殿。
若水咬着唇,心急如焚,这一刻她突然觉得自己在萧洛身边简直就是一个累赘,她从未替萧洛做过什么事,就连萧洛有何病有何伤她都不知道,她真的觉得自己好无用。
陈千亦虽是回了相府,但是心头的慌乱却不减分毫,在来来回回转了不知几遍之后,陈千亦还是进了书房提笔给寒君居士写了一封信,他想请寒君居士允公都子秘密来京。
允公都子来为江洛思治病。
作者有话要说: 时间挤一挤,但只挤出了这一章粮食,呜呜呜呜
☆、心意
江洛思如今虽是陷入了昏迷,但她之前交代出去的事还是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泽期将老夫子亲自请入了王府; 这老夫子虽然表面上是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但是该干的事那是一点都不见马虎。
“夫子,你要的药我都找来了。”泽期拿着盒子冲进了房间; 老夫子白了他一眼; 然后不慌不忙地从泽期手里把那紫檀木盒给接了过来。
老夫子是这位医者对自己的自称; 没人知道他的真实姓名; 在泽期进王府之前,老夫子救济过泽期不少次,他一直想收泽期为徒,但无奈泽期不愿意,这一来二去的,两个人就这样成了忘年交,不过就是这对忘年交的相处方式有点奇特。
“着什么急,咋咋呼呼的; 平常也没见你慌成这个样子; 咋的,你媳妇要生了。”
泽期一张苦瓜脸地看向了老夫子; “夫子,都这个时候了你能别打趣我了吗?”
老夫子取了把药材放进了小铁称里,然后不慌不忙地开口,“你急也没用,这药方配不出来; 就算你们几个急死,她淮阳王该醒不来的还是醒不来。”
泽期叹了口气,无奈地开口,“夫子,你就不能有点紧张的心情啊?”
老夫子掂了个小秤砣,仔仔细细地称了称刚才取出来的药材,“紧张有个毛用,紧张就能配出药方了吗?”
泽期无奈的抹了把脸,这清风道骨的老夫子是不是压根就不知道什么叫着急啊!
老夫子在这一副不慌不急的样子,可是陈千亦那就没什么镇静可言了,再结束了一天繁忙的公事之后,陈千亦就在静等天黑,子时刚一过,陈千亦便翻出了相府的墙,然后直奔了淮阳王府。
当陈千亦费尽心思、小心翼翼地再次从房顶一跳而下的时候,翰飞殿里却不再是一片昏黑了。
若水怕江洛思醒来时身旁没个人,便亲自守在了翰飞殿,可是到了夜里,老夫子那里有急事把她叫了过去,留在翰飞殿的就只剩下了江洛思身边的几个侍女。
老夫子怕外界声音嘈杂会让江洛思在昏迷之中感到不舒服,便只许这些人守在外殿,陈千亦算是幸运,进殿的时候正值侍女换班,这才没有被发现。
江洛思昏迷不醒,被灌了好几次药之后才迷迷糊糊间有了一丝意识,但可惜还是醒不过来,四肢发软,整个人就像是陷入了无尽的桎梏之中。
陈千亦小心翼翼地走到床边,然后轻轻地半跪在了地上,江洛思本就苍白的脸在烛火的照映下显得更加憔悴,陈千亦只这一眼便已心疼到了极致。
“阿洛。”陈千亦小心翼翼地拨开了江洛思耳旁的碎发,江洛思滚烫的体温立刻灼了一下陈千亦的指尖。
陈千亦轻轻惊了一声,下一刻立刻伸手抚上了江洛思的额头,江洛思迷迷糊糊间感觉到有人在碰她,可是却做不出任何的反应。
陈千亦心疼中带着着急,可是却又无能为力,这一刻,陈千亦真真切切地再一次感受到了一把无能为力的痛楚。
江洛思昏迷不醒的消息瞒过了萧洵,萧洵本以为江洛思是想装病,也便想随了她的意,而且他最近要应付之事繁多,让江洛思在王府静静呆着,在萧洵看来对江洛思而言绝对是一种最好的保护。
可是当萧洵接到边界密报之后,他的这种想法刹那间消失不见。
南羌的军队有开赴两国边境的预兆。
萧洵看着手中的密报,眉间多了些许担忧,“魏连材,你说他们这一次到底是想干什么?”
“陛下,韶太妃的身世你是知道的,南羌这一次怕是不仅仅是为了商议互市区一事而来的。”魏连材俯身站在萧洵身侧,语气中也是掩不住的担忧。
萧洵轻轻叹了一口气,“当年知道那件事的人如今也就只剩下朕和你了,若南羌这一次真是为了阿洛而来,那他们这一次绝不可能轻易回程。”
魏连材俯身行了一个礼,然后这才开了口,“陛下,奴才卑贱,本不敢擅自论议,可若南羌真是为了殿下而来,那这一次怕是要牵扯到两国邦交之事了。”
“南羌女皇膝下无子,皇室宗族之内也无可继承之人,若他们真是得知了阿洛的身世,他们这一次定是不顾一切而来,到那时,朝中奸臣,朝外虎狼,朕又该如何保护阿洛,保护这江山呢?”萧洵看了眼一旁的烛灯,眸中难掩担忧与疲惫。
“陛下,若是可以,还是把殿下身世一事告知给丞相吧!”
萧洵摇了摇头,“朕何尝是没想过,之前朕特意用要将阿洛送至南羌一事套问子卿的话,可是子卿却依旧不愿意接受阿洛,朕总不能下旨强迫他娶了阿洛吧!”
“陛下,丞相大人若是真的对殿下没有情意,怕是早早就明说了,如今这般,怕也是心里舍不得,既是舍不得,又怎会放任殿下真去南羌呢?”
萧洵垂了眸子,疲惫地舒了一口气,“若是真是舍不得,那就好办了。”
陈千亦守在江洛思的床前,紧紧地握着江洛思的手,在安静的内殿里,陈千亦甚至觉得自己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
阿洛,我不让你留在我身边真的是一件对的事吗?
我害怕你陷入这朝局纷争,陪着我一起如履薄冰,可是就算你不在我身边,你也依旧过着这惊险的日子。
阿洛,我以前确实在怀疑你,总觉得你心怀不轨,可是我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开始想愿意为你放下所有的原则,我开始心口不一。
阿洛,你知不知道,在我身上背负了一段痛苦的往事,因为那一段往事,我发誓这辈子都要为实现海晏河清而燃烧自己,为了这个誓言,我不敢把心力放在别的东西上,我害怕他们会在那一天成为我的阻力。
但是现在我后悔了,后悔没能早些意识到你对我的重要性,后悔没能早早把你护在身边,紧紧地保护起来。
阿洛,只要你愿意让我留在你身边保护你,我这辈子就绝不会再让你离开了。
陈千亦有好多话想告诉江洛思,可是这一刻他却一个音节也不敢发出,他怕他的声音会让江洛思厌烦,他从来没有如此自卑过。
烛火摇曳,夜风吹打着窗,陈千亦在江洛思床前守了一个时辰之后才悄然离开,若是可能,他是真的想一直守在江洛思的身侧,可是如今危机四起,他要做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写了删,删了写,最后留下了这些,半个多月没打字,感觉和陈千亦他们生疏了,呜呜
昨天在火车上的时候,读了读自己写的,然后……我决定明天修一下文,不然实在是对不起语文老师多年的教育
前段时间在我“失联”其间,我经历了一场……很有挑战度的野外实习,然后凭借对老师们的爱,我脑子里有了一个神奇的脑洞,所以我决定把他写下来(奸笑),不管如何,都是对那场深山老林实习游最深深的“回忆”
然后文案如下,喜欢的同志可以给个收藏,我准备七月十六号左右开文
?同大九院的高岭之花季宸希,斯文儒雅、风度翩翩,是全校女教师和女学生追捧的对象。
而江容若眼中的季宸希完全不是那个众星捧月的斯文……败类,而是煞气十足的黑白无常。
某日江容若看着笼罩自己的黑影,只好抱着大树瑟瑟发抖地问:“季教授,我觉得我们之间真没什么旧怨。”
那道阴影把她围住:“不是旧怨,是旧缘。”
“哈?”
当温柔腹黑教授碰上兢兢业业奋斗女,嗯,大神,请注意一下,你人设崩了。?
☆、第 60 章
萧洵决心把萧洛的身世告诉陈千亦,第二天早朝一结束; 萧洵便差魏连材把陈千亦请去了上元殿。
和陈千亦想的不一样; 萧洵压根就没想跟他聊公事,一开口就是问陈千亦要不要娶江洛思,这一句话就把陈千亦大早上刚刚压下去的心情全都给激了出来。
萧洵见陈千亦没说话; 以为陈千亦还是不愿; 他叹了口气; 然后站起身缓缓走到了陈千亦的面前; “子卿,阿洛她不仅仅是我萧氏血脉,她还是南羌皇室之女。”
萧洵的话明明进了陈千亦的脑子,可是陈千亦却觉得自己好似听错了些什么,“陛下,你在说什么?”
“你没听错,阿洛的身体里确实流着南羌皇室的血,可阿洛她不仅是韶娘娘和先皇的血脉; 同时也是南羌现任女皇的外孙女。”萧洵的神情不掺一丝虚假; 真切到让人心慌,“子卿; 朕没必要骗你的。”
萧洵的这句话彻底把陈千亦给炸糊了,萧洵那日说的话他还记得清清楚楚,将江洛思送去南羌,竟不是一句戏言。
陈千亦低下了头,藏在袖中的双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 “所以陛下是要把殿下送去南羌了吗?”
萧洵压住内心想要咆哮的冲动,“不,朕不想,可是如今南羌已经来寻人了。”
陈千亦望着冰冷的地面,声音不起一丝波澜,但却又似藏着掩不尽的情绪,“陛下,所以呢?”
“子卿,你真的不愿意……”
陈千亦抬起了头,目光直视向了萧洵,“陛下,臣是喜欢殿下的,可是臣,臣不能不顾及殿下的心思。”
萧洵有些不确定地开了口,“你在害怕,害怕阿洛并不喜欢你?”
“陛下,臣知道你的意思,对于殿下臣绝不会容忍她被南羌抢走,而至于姻缘一事,臣不希望是在殿下不知情的情况下这般草草定下,陛下,就算殿下心中真的是有臣的一席之地,臣也不想就在这个时候给殿下加上一道枷锁。”
“子卿,今日的你很让朕怀疑到底还是不是那个视天下万物为蜉蝣的陈千亦。”
陈千亦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笑,“每个人都有那么一个让他怀疑自己无能为力的人,想必陛下能懂的臣之所想。”
萧洵无可奈何的笑了一下,怎么会不懂呢?那两个女人可全是让他感到无能为力的珍宝啊!
翰飞殿中,江洛思依然陷在昏迷之中,朦胧之间不知身处何地,不知时间流逝,整个身体都仿佛漂浮在无尽的虚空之中。
江洛思也不知自己这般了多久,她就这样静静地沉睡着,在昏迷之中她感觉到有人在给她灌着苦涩的药汤,慢慢地她感觉自己开始可以感受的到外界的刺激,但是她的耳边却好像全是轰轰隆隆的噪音,四肢也是浑然无力。
若水跪在江洛思的床前,焦急的望向了老夫子,“夫子,我家殿下怎么还没有醒过来。”
“刚灌下去的药怎么可能立刻醒过来,你以为我这是仙药啊!”老夫子坐在一边白了若水一眼。
泽期知道老夫子不喜欢若水,忙将话题给岔开了,“夫子,你昨夜累了一夜,殿下这我守着就可以了,你还是先去休息一下吧!”
“小子,该走的是她,赶紧让那哭的涕泗横流的小姑娘出去,要是因为耽误了给你们殿下施针出了什么事,我可不负责。”
“好。”泽期应了老夫子的话,走到若水身边拉了拉她的袖子,若水还想说些什么,但是最后还是选择了放弃。
等若水离开之后,老夫子就拿了木箱走到江洛思的床前,待准备好工具之后便直接开始给江洛思施针。
江洛思刚开始的时候只觉得有人在动她,可是随着不停地扎针,江洛思的触感开始一点点的恢复,等老夫子扎完最后一针之后,江洛思突然觉得五脏六腑像是被牵扯到了一样,剧烈的疼痛席卷全身,还没等泽期反应过来,江洛思一口黑血就吐了出来。
老夫子见江洛思吐了血,高兴地喊了一声,“得嘞!行了,吐出来就好了。”
江洛思挣扎着睁开眼,用了好长时间才适应了房间里的光,她的嗓子泛着血气,“泽期。”
泽期见江洛思开口说了话,心里悬着的石头这才落了地,“属下在,殿下你终于醒过来了。”
江洛思咽了一口唾沫,试图把喉咙里的腥气给吞掉,“本王……本王这是睡了多久了。”
“已经近两天了。”
“这么久了。”江洛思虚弱地喘着气,仿佛下一刻就要再晕过去。
老夫子瞧着江洛思这个样,便开口指使泽期,“泽期,给你家殿下端碗参汤来,把她的气给吊住。”
“他是?”
“老夫子,就是一直给殿下你配药的那位。”
萧洛是知道老夫子的,可是江洛思不知道,老夫子知道淮阳王失忆一事,如今见江洛思这个反应也就见怪不怪了。
“原是夫子,是本王失礼了。”
老夫子瞧着江洛思虚弱的样子,好意的提了一句,“殿下,草民劝你少说几句,你的毒尚未去除,若是过分消耗体力,怕是用不了多久就又晕过去了。”
江洛思朝着老夫子虚弱地点了点头,“多谢夫子,但是本王还有几句话要问过泽期。”
老夫子知道自己拦不住,也便不再多加停留,对于这淮阳王的私事他是真没什么兴趣。
待老夫子走后,江洛思喝了点从泽期手中递过的参汤,感觉喉咙总算是舒服了一些,“这两天都发生什么事了吗?”
“一切都还算安稳,徐家的事还在进行之中,另外豫王和南羌使者都要进京了,就怕朝局之事会有动荡。”
“豫王果真是要和宁家联手了。”江洛思揉了揉眉心,语气虚弱不已,“泽期,你派人盯紧他们,豫王多年未曾回京,今朝突然回来,其中定有猫腻。”
“是,属下会派暗卫亲自去办这件事。”
江洛思疲惫的闭上了眼睛,“嗯,对了,若水呢?”
“在外面,刚刚夫子为殿下施针,便让小姐出去了。”
江洛思担忧的开了口,“我晕倒这事把她吓到了吧?”
“吓不吓到是另一回事,殿下你这次晕倒是因为以前体内中的毒一直在心头,如今突然毒发导致的,若水小姐之前一直不知此事,这两日殿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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