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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精女配的男装逆袭-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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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昏迷期间小姐一直在自我暗伤,她总觉得自己未帮过殿下什么,倒是一直在成为殿下的累赘。”
“本王这不是也不知道自己体内中毒吗?”江洛思动了动自己的手臂,一阵刺痛感瞬间蔓延了整个手臂,“你一会出去的时候把若水叫进来,另外找几个人最近看好了若水,省得她胡思乱想再做些什么,最近咱这王府怕是安稳不了了。”
“殿下,你还是先休息一下吧!你这般虚弱,小姐看了怕才是更加伤感。”
江洛思虚弱地喘着气,“那就明日再和若水谈话了,咳咳!你先下去吧!容本王休息一下。”
“是,属下告退。”
江洛思等泽期出了翰飞殿之后,立刻选择了闭目养神,浑身上下的虚弱感让江洛思无助又焦急。
泽期出了门,给若水传了江洛思已醒的消息,又劝若水先回房休息一下,明日一早再来见江洛思,以防江洛思见她这般模样,会使心中有愧。
骗走了若水,泽期又去忙江洛思交代的其他事,等一切都忙完之后,老夫子这才围了上来,“你家殿下真是连个病都不得好好养着啊!”
“殿下真的是着实不易。”
老夫子喝了口壶中的酒,长叹了一声,“你家王爷啊!深陷沼泽,一招一棋都拿命来博,有什么意思呢?还不如归隐山林,活个自在。”
泽期苦笑了一下,“殿下之前未曾失忆之时曾跟我说过,他一直很羡慕前朝灵国公,一生隐居,乐得逍遥,可是殿下也说过,她这辈子都不可能过上那种日子了,她必须要为君家上上下下这么多人讨回个公道。”
“那若是有一天讨回了这公道,你们又将如何?权势二字得来不易,可若是想真正放下又何谈容易呢?”老夫子收回了酒壶,转身离开。
泽期望着老夫子远去的背影,只觉得自己到底还是负了当年在老夫子面前许下的那句若得一生悠闲日,街头巷尾醉乾坤。
陈千亦从政事堂回相府的时候,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朝堂之事最近太多,若按陈千亦以前的做事风格,如今他早已住在了政事堂,绝不会像现在这般日日回府。
夏云实着实是想不透这相府里到底有什么宝贝竟让他家丞相如此牵挂,竟不惜如此来回折腾。
“主人,你最近怎么不提住在政事堂了,以前这个时候你不都是让属下收拾东西送到政事堂去了吗?”
陈千亦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声音疲惫,“最近不便住于那里,等过几日再说吧!”
“是,那属下先把东西准备好。”
“嗯。”陈千亦轻轻嗯了一声,然后闭眼养神。
最近事务多,着实是不该来回奔波了,但是陈千亦牵挂江洛思,住在政事堂不方便每夜出门,在陈千亦确认江洛思无碍之前,他怕是每夜都需如此了。
☆、对不起
陈千亦一身夜行衣,偷偷摸摸地又晃进了江洛思的房间; 泽期如果知道自己苦心经营的王府防卫就这样轻而易举的被陈千亦一而再再而三地破解了; 不知他的心里会作何感想。
江洛思虽然从昏迷中醒了过来,但是老夫子还是秉持着不能打扰江洛思休息这一原则,硬是把侍女都撵到了外殿; 房门一闭; 对于江洛思而言也是隔绝了不少杂音。
陈千亦武功高强; 动作轻; 外面那些虽都是习武的,但跟陈千亦比起来还是功夫不到家。
江洛思浑身不舒服,睡得不踏实,眉间轻蹙,小手紧紧抓着床被,苍白的脸不见一丝血色。
深陷梦境中的江洛思隐隐约约总觉得有人在叫她的名字,可是她却又不知声音从何处而来。
陈千亦刚半跪到江洛思床前,江洛思就不经意间嘤咛了两声; 陈千亦见江洛思不再似昨晚的样子; 眼角挂起了一抹喜色。
江洛思挣扎着翻了个身,手腕沿着床沿垂下; 陈千亦怕江洛思冻到,便准备伸手把江洛思的爪子给塞回去,可岂料刚一碰到江洛思的手,江洛思就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因为泽期怕烛光影响江洛思入眠,便特意将烛灯放在了不影响江洛思休息的位置; 如此借助昏暗的灯光江洛思只能大概看清个来者。
被梦纠缠了几个时辰的江洛思迷迷糊糊间分不清现实与梦境,她反手虚弱地抓住了陈千亦的手,“怎么是你,你说你一个劲的一直叫我干什么,不知道我要睡觉吗?”
外殿守着的那几个老夫子提前打过招呼,说是淮阳王服了药,这晚上怕是会睡不踏实,叨叨些梦话什么的,只要不是那些预示危险的声音,就装作听不见的样子,不要进去一趟又一趟的查看。
“我……”陈千亦的话还没说出去,江洛思就又继续迷迷糊糊地开口,“我怎么觉得我每次做着些光怪陆离的梦境时你都会在我梦里啊!”
江洛思睡意朦胧,根本不清楚自己在说些什么,可是这句话却足以让陈千亦变了表情,原来她也会梦到他。
“你说你每次出现都是为了什么。”江洛思挣扎着抬了抬眼皮,“陈千亦,我讨厌你,你为什么要那样说我,为什么?”
陈千亦握住了江洛思的手,送至唇边轻轻吻了一下“对不起,是我错了,我不该这样对你,阿洛,我错了。”
陈千亦的话还没有说完,江洛思就又昏昏沉沉地继续睡了过去,可那两道蛾眉却依旧紧紧地皱在一起。
陈千亦俯身在江洛思的额头轻轻落下了一个吻,语气中带着深深地歉意,“对不起,以后都不会让你再受这种委屈了。”
江洛思轻轻嘤咛了两声,就仿佛是听见了陈千亦刚才许下的承诺。
也不知是不是陈千亦有驱除邪灵的作用,后半夜陈千亦守在床边的时候,江洛思睡的很是踏实,这一觉醒来的时候已是到了日上三竿。
若水服侍江洛思更衣洗漱,又伺候她吃了早饭,服用了药汤,其间若水一直没有提江洛思毒发一事,可越是她不提,江洛思越觉得心里不安。
等江洛思喝完药之后,江洛思便将其他侍女都撵了下去,偌大的翰飞殿瞬间就只剩下了江洛思和若水两个人。
江洛思对着若水招了招手,“若水,过来。”
若水没有动。
江洛思厉了语气,“过来,本王不想再说第三遍。”
若水的泪水哗啦啦地流了下来,她低着头走到了江洛思的床前,江洛思伸伸手把若是拉到了自己的身边,然后将她紧紧抱在了怀里,“不哭了,是表姐错了,表姐给你道歉好不好。”
“对不起表姐,我也不想哭的,可是,可是我忍不住,对不起表姐,对不起。”若水抱着江洛思痛哭了起来,那泪水简直就像是决堤了一样怎么也止不住。
江洛思心疼的拍了拍若水的背,柔声哄道:“是表姐不该瞒你,但是这毒是好久以前就中的了,你也知道,表姐以前习武,身上难免会有伤,体内也难免会有毒,都怪表姐平日里疏忽了,总觉得这种事不能告诉你,这事不懒你,表姐也没想到会是这样。”
若水抬头,可怜巴巴地看向了江洛思,“那表姐以后不能再瞒我了,不要再让我惶恐不安了,我害怕,我就只有表姐你这一个亲人了。”
江洛思抬手给若水擦去脸上的泪水,笑着开口,“好,好,绝不再瞒着我家若水了,本王可还得靠着我家若水照顾本王呢!”
若水的泪水还在流着,只是和刚才相比已经算不上什么了。
江洛思这边刚刚劝好若水,泽期就拿着信件走了进来,步履匆匆,“殿下,楚公子派人送来的加急信件
江洛思伸手去接信,若水站起身端着药碗走了出去,她知道有些时候不是她该闹脾气的时候。
江洛思打开了信封,仔仔细细地把信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等看完之后,江洛思只觉得浑身上下一阵冷。
楚迟知道江洛思看不懂这里的文字,便特意用了英语来书写,必要的地方,还又转成了其他的文字,只是不管这文字用的是那国的,这信里的内容都不可能让江洛思平静已对。
泽期见江洛思的神情变得有些快,心里也不禁有了不好的揣测,“殿下,是出什么大事了吗?”
“南羌的军队有开往和雍朝边界的预兆。”
“可是南羌的使者团不是正在赶往京都吗?若是为了谈妥互市区,怎么可能用得着军队。”
“他们此举怕不止是为了互市区。”江洛思把信狠狠地抓紧手里,楚迟信那一句南国人已经让江洛思心绪难定了。
来的这么早吗?明明应该再往后推上几年的,难道这书里的故事都已经变了?
江洛思瞌了瞌眼,把眼底的惊慌尽数给藏了起来,太后一党未除,陈千亦现在还不能出事,她得保他。
“豫王一行人到哪了?”
“豫王妃在长汀得了风寒,豫王一行人暂停在了长汀,看样子是要等豫王妃病愈之后才会继续启程了。”
“长汀,长汀。”江洛思闭眼思考了一下,然后睁开了眼,“泽期,本王记得你以前说过,在长汀我们也有死士。”
泽期细想了一下,“是,有四十左右,一直藏于长汀各地。”
“你去给他们传信,让他们盯紧了豫王一行人,并给这沿路的死士传话,务必把豫王这一路的行程都给本王刺探出来,还有,南羌使者团离京都还有多远?”
“离京都大约还有两三日的路程。”
“你再派几个死士去盯紧他们,切记,一定不要被发现。”
“是,属下这就去做。”泽期得了令,便起身退了出去。
江洛思从一旁的桌子上取来了一个火折子,三下两除二就把那封信给点着了,妖娆的火焰在江洛思的面前尽情舞动,灰烬轻轻飘落,如秋后落叶。
这么快就要到这一步了吗?陈千亦,你可得挺住,这雍朝离不开你的。
☆、被尘封的往事
两三天的光阴说过就过,当拓跋呐带着南羌使者团入京的时候; 江洛思的心就被彻底悬到了喉咙里。
萧洵很是在意这一次拓跋呐来此的意图; 迎接典礼除了由礼部参与以外,陈千亦也被萧洵派去亲迎使者团,这一方面是为了显得雍朝重视这一次的互市谈判; 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试探拓跋呐的意图。
拓跋呐入京的那天; 江洛思在翰飞殿的院子里坐了一上午; 在王府里听不到长街上迎接典礼的嘈杂声; 整个院中静到只剩下了风声。
江洛思闭眼不语,泽期静静地守在离江洛思不远的地方,若水不明白江洛思想干什么,但到底也是被泽期拦着,没有上前规劝。
泽期几个人就这样大眼瞪小眼的守了一上午,直到楚迟派人送来的信进了淮阳王府的门。
江洛思拆开了信,等读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她的脸色已经变成了铁青。
楚迟的人在南羌皇都龙源查到了拓跋呐此行的目的,他们这一次来并不是为了什么互市; 而是为了带走淮阳王萧洛。
萧洛的外祖母并不是君家主母; 而是南羌当朝女皇,当年君家主君奉旨去两朝边境任职; 在那里阴差阳错之间遇到了微服私访的龙瞳。
那时的龙瞳刚刚继承南羌皇位,她那时虽从小在尔虞我诈中长大,可是十几岁的少女本性哪有不怀春的,就这样在历经那一个月的荒唐之后,龙瞳怀了君家的子嗣。
龙瞳知道这个孩子她不能留在南羌; 于是便在生下孩子一个月后差心腹将那个孩子送到了君家主君手里。
龙瞳后宫虽有不少的男妃,可后位却一直是虚设无人,说是不爱,可到底是忘不了那个男人。
龙瞳一生有过两子一女,但最后都夭折了,为了南羌皇室血统的延续,龙瞳的心腹只能动了把萧洛接回南羌继承皇位的决定。
南羌皇室不是没出过这这种先例,只要稳得住朝臣,其他的事情都好解决。
但是现在看来,萧洛这个有点麻烦。
也正是因为麻烦,战争才成了最可行的法子。
看完信中所有的字句之后,江洛思的脑子就像是炸开了一样,所有的理智全部变成了混沌。
书里的剧情果然变了吗?我……我又该怎么办?
这一次南羌派人来是为了带我去南羌,那又为什么牵扯到陈千亦?
他们是想利用陈千亦造成朝局混乱,然后在趁机发动战争,逼皇兄把我带走吗?
战争,雍朝现在不能有战争。
江洛思拿着信猛地站起身,还未等她站稳她就觉得眼前突然一阵黑,泽期和若水忙走上前去扶住江洛思。
江洛思让自己缓了缓,然后一字一句的开了口,“泽期,备车,本王要入宫觐见皇兄。”
“殿下,你今天还是……。”
江洛思闭眼吼了一句,“快去。”
“是,属下这就去。”泽期将江洛思交给了若水,并示意若水扶好江洛思。
江洛思现在只觉得胸口一阵阵撕裂一般的疼痛,血腥的味道在嘴里迅速散开,她在害怕。
泽期被江洛思吩咐亲自驾马,马车飞驰而过,带起一道道尘土。
江洛思手持令牌,一路直达含元殿,萧洵没想到江洛思回来,更没想到会是这般而来。
“皇兄。”江洛思跪地行礼,这一跪之后几近没有力气站起身。
萧洵跑到江洛思的身侧,赶忙将她扶了起来,“阿洛,你这是怎么了。”
江洛思虚弱的扶着萧洵的手臂,声音中透着难掩的痛楚,“皇兄,你让他们出去,臣弟有话要问皇兄。”
萧洵扭头看了一眼魏连材,魏连材知道萧洵的意思,便带着一众太监侍女退了下去,等殿门被关好之后,江洛思几乎是软在了萧洵的怀里。
“阿洛,你到底是怎么了,你别吓皇兄。”萧洵被江洛思这幅样子给吓到了,他赶忙扶江洛思坐了下来。
“臣弟没事,臣弟今天来这里是有话要问皇兄。”江洛思强打起精神看向了萧洵,“皇兄,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知道臣弟的身世不同一般。”
江洛思的话狠狠地敲了一下萧洵,他藏住所有的慌乱,镇静的开口,“阿洛你在胡说些什么?你是朕的妹妹,你是雍朝皇室的后代,你给皇兄说,是不是有谁在你面前胡说了?”
江洛思紧抓着萧洵的衣服,直视着萧洵的眼睛,“皇兄你不要骗臣弟了,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知道臣弟不仅仅……不仅仅是雍朝皇室的子嗣,也同样是南羌龙氏的血脉。”
萧洵从江洛思的眼睛里看到了质问,“阿洛,是谁告诉你的这些?”
“是谁告诉的重要吗?”江洛思的泪水在眼眶里不停地打转,“臣弟只知道,因为臣弟,因为臣弟的这个身份将会给雍朝带来危机。”
江洛思紧紧地抓着萧洵,仿佛一旦松开手就彻底要失去这个皇兄了,“臣弟不想去南羌继承什么皇位,臣弟只想守在这里,可是倘若臣弟不去,那雍朝就将会陷入战争的危险之中,臣弟不想对不起天下苍生,可是臣弟也不想就这样离开京都,不想去那个无亲无故的地方。”
萧洵把江洛思抱在了怀里,“阿洛,朕绝不会让你离开朕的,你是朕的妹妹,是朕要一直守护的人,朕不愿让你离开,谁也别想夺走你,朕是绝不会让你孤身去南羌那种地方的,相信皇兄好不好,朕不会让他们抢走你的,子卿也不会让他们伤害你的。”
“皇兄,皇兄,我在怕,在怕啊!”
但是,又不知为何而怕。
“不怕,阿洛不怕,相信朕,相信子卿,我们一定不会让他们把你带走的。”
江洛思从含元殿离开的时候,她已经擦干了所有的泪水,她拒绝了萧洵让她坐撵离开的旨意,她说她要好好冷静一下。
江洛思这一次在萧洵面前许下了诺言,她说这一次,她要来保护萧洵,保护这苍生。
陈千亦结束迎接典礼上的事之后就忙着过来跟萧洵交代今天的事宜,可岂料还没有到含元殿门口,就遇到了江洛思。
江洛思看到陈千亦朝着她走过来的时候,她的脑子里突然响起了萧洵说的那句“子卿也不会让他们伤害你的”,原来,他也早知道了。
“殿下。”陈千亦给江洛思行了礼,这是这么长时间江洛思第一次站在他的面前接受他的礼拜。
“陈相。”江洛思轻轻吐出了两个字,可还没等说更多,她就觉得一股血腥在胃中翻涌。
江洛思的虚弱陈千亦看在眼里,瞧着江洛思这幅样子,陈千亦的心痛如刀割,“殿下,你的身体不舒服,还是赶紧回王府吧!这几日京中怕是不太平,殿下还是不要出门的好。”
江洛思冷笑了一声,她撑起身子冷冷的看向了陈千亦,“陈相这是在关心本王,还是在觉得本王这种不懂礼之人不太适合出现在你这高高君子的面前。”
“殿下,臣……”
江洛思没给陈千亦解释的机会,她冷着声音开口,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刺进了陈千亦的心头,“陈相不用多说什么了,本王这就走开,绝不惹陈相心烦。”
江洛思说完就做,她抬脚就走,完全不给陈千亦任何反应的机会,当江洛思走到和陈千亦擦肩而过的位置时,陈千亦突然出手抓住了江洛思的手腕。
“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但是我只想跟你说一句话,你不要怕,有我。”陈千亦压着声音说完之后,立刻放开了江洛思,然后径直朝着含元殿走去。
江洛思愣在了原地,什么叫有你,你自己都难保了好不好。
可是江洛思她又不得不承认,陈千亦刚才的那句话确实让她的心跳在那个瞬间急速跳动了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更
☆、国宴
江洛思的身体变得越来越虚弱,自从那日从宫里回来之后; 江洛思就已经不能轻易的下床了; 她现在四肢愈发的无力,除了刚吃完药的那一个时辰,其他时间走起路来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拴住了身体; 不得不弯着腰前行。
萧洛身上的毒是很久之前中的了; 那时的她还没有回京; 她也不知道自己中的毒是一种会在身体里待上好久才会发作的剧毒; 等她知道自己中招的时候,那时她已经成了雍朝的淮阳王,可是那时的这毒却已经解不了了。
萧洛瞒了很多人,不仅有若水,还有万林,知道者不过泽期和那时还不是太医的心腹医者。
“殿下,这些事情交由属下和元宝做就好,你如今养病要紧啊!”
“本王没事的; 除了身体发虚不能走路以外; 其他的都不是大碍,你们传过来的消息; 终不比本王亲自看到的清楚。”江洛思将看过的信件又放回了信封,接着又伸手去拿另一封,“再说了,本王又不是所有的字都认得,还不是要靠若水念给本王; 所以累的是若水,并不是本王。”
泽期看了一眼若水,他自知劝不动江洛思,也就只能搬出了老夫子,可谁知老夫子不知是不是被江洛思给气到了,竟然也不管江洛思了。
这种日子就这样一直持续到了萧洵给南羌使者准备的国宴,那一天,江洛思半夜就醒了过来,差一点就赶上看到陈千亦从屋顶离开的样子了。
国宴开始的时候,拓跋呐和狐阊就在寻找江洛思的影子,可是从宴席开始直到宴席进行到一半,江洛思都没有要出现的样子。
拓跋呐和狐阊交换了一下眼神,狐阊微微点头,嘴角还带着一股难以揣测的意味。
陈千亦看着拓跋呐站起身,对着萧洵行了礼,“雍朝陛下。”
萧洵把目光从歌舞上挪到了狐阊身上。
拓跋呐收回刚才行礼伸出的手,他卓然而立,不卑不亢,“雍朝陛下,我南羌使者团为两国边境互市而来,只是贵国貌似对本国此行有的只是警惕,而不是欢迎。”
萧洵直视着拓跋呐,举手投足间透着的都是帝王之气,“使者此话何意?”
侍候一旁的魏连材见此给席上的乐师抛了个眼色,那乐师停了音乐,歌舞也随之停止。
拓跋呐轻轻一笑,语气中好似带了怒意,“迎宾国宴,可皇室出席者仅雍朝陛下和贵国郡王,这难道不是对敝国的侮辱吗?”
陈千亦坐在位置上看向了拓跋呐,语气中带着少许压迫感,“我朝迎宾,按礼制确实需帝后亲迎,但我朝皇后如今身体不便,不易出席此种宴会,贵国因此事咄咄逼人,这不应是使者所为吧?”
拓跋呐轻哼了一声,“我只是询问一番,贵国丞相便以说是咄咄逼人,看来贵国从一开始就是在轻视我南羌。”
萧默端起一杯酒细细品了一口,这殿中发生的事对他而言不是危局,更像是闹剧。
“轻视何谈之有,怕是使者多想了。”
“也不怪在下多想,毕竟这雍朝众事都多仰仗于丞相一人,但丞相大人的出身却是南国贵族,南羌与南国有仇,如今也就不得不多想一些。”拓跋呐的话音刚落下,整个大殿就像水滴进了油里,那讨论声虽有压制,但在这大殿之中依旧显得格外刺耳。
萧洵虽变了神色,但几乎是瞬间又变了回来,但是萧默的表情就显得有些惊中带吓了。
南国已亡,灭其国者为南羌。
南羌当时发动战争的借口是南国迫害其和亲公主,可事实确实其公主因病而亡,而赫索公主从一开始就不过只是一枚棋子,一枚被派去控制南国朝政的棋子。
陈千亦他起身站立,脸上的表情依旧如刚才一般,仿佛拓跋呐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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