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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精女配的男装逆袭-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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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保护着。
  想杀萧洛的不止有太后,只是陈千亦没想到这一次竟然会有人选择在相府里动手,如果不是陈千亦提前得知了这件事,江洛思的命怕是真的要不保了。
  不过今夜来相府的不止只有这些人。
  “主人,查到了。”
  “谁?”
  “他们自杀用的毒药是银蟾。”
  “银蟾。”陈千亦微微皱眉,双眸中添了危险的神情,“没想到这眉山也插手进来了。”
  “主人,我们要怎么办?”
  “去查他们为什么来京城。”
  “是。”夏云实行礼退了出去,他要赶紧派人去查,眉山的那个人可不是太后那般好对付的,就算寒君居士出山,他都不一定肯卖半分面子。
  陈千亦看着躺在床中暗洞静静睡着的江洛思,眉眼间都是不解,他实在想不明白这萧洛有什么地方能让眉山的那位出手。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夏木忙着论文资料的收集,费了不少的时间,本来想更三千的,只是这最后时间真的是太紧了,希望大家不要嫌弃这短短的一章。

  ☆、挖坑

  江洛思从那夜之后就收敛了很多,完全一副努力奋斗的模样,虽然还会时不时地爆发一下小脾气,但是至少没跟夏云实他们摆过什么谱,一伙人也倒是相安无事。
  江洛思认认真真学写字,进步很快,马马虎虎的倒是也能读懂一些简单的句子了,陈千亦每晚都会去检查江洛思的功课,对于江洛思的进步,陈千亦不作任何评价,而江洛思对陈千亦这种漠然有点火。
  于是乎,在某个夜晚,江洛思跟陈千亦来了一次斗法。
  江洛思在抄写了一天的字之后,整个人都身心俱疲,她扭头看向了正专注于古籍的陈千亦,然后开口问道:“陈相,本王在这相府学了这么久了,不知陈相对本王的功课有什么可有什么评价?”
  陈千亦把眼神从手中古籍上收了回来,转头看向了江洛思,“未有评价。”
  “陈相,你不做评价本王哪知那里做的不好?” 
  陈千亦直视着江洛思,用着一副坦荡的样子缓缓开口道:“就是不知道殿下那里做得好,所以臣才不知该如何评价。”
  江洛思握笔的手突然加了几分的力度,她让自己尽量保持着微笑,绝对不能发飙,“陈相,你这话说的未免也太不负责人了吧!”
  “殿下何出此言?”
  江洛思放下笔,冷笑了一下,“陈相奉皇兄的旨意来教习本王的功课,可如今陈相却说不知本王那里可值得评价,陈相,本王着实是不知你的意思呀!倘若陈相真的嫌弃本王你大可直接说出来,何必用书童来揶揄本王。”
  陈千亦站起身,行礼道:“臣从未有过这种想法,是殿下多疑了。”
  “多疑?”江洛思一脸委屈的看向了陈千亦,再开口就是要给陈千亦按上罪名,“陈相,假惺惺的有意思吗?本王来相府这么长时间,你亲自教过本王多少东西?”
  江洛思说的没错,陈千亦这段时间确实没怎么亲自教习过江洛思,除了每晚来查看功课以外,陈千亦在江洛思面前算是失踪了。
  不过这也不能怪陈千亦,朝堂之上最近事务颇多,陈千亦每天晚上能挤出来查看江洛思功课的时间都已经是很艰难了。
  “殿下,朝中事务颇多,臣最近实在是抽不出时间。”
  “陈相的意思是本王浪费你的时间了。”
  “殿下这话从何而来,臣从未这般觉得过。”
  江洛思一直被陈千亦压着,今天江洛思算是找到了一个可以反击的由头,江洛思憋屈了那么多天,终于有机会发泄一下,她怎么可能这么快就结束这场“问罪”呢!
  “陈相,本王不混朝堂,对你们那些城府没什么了解,你在本王面前用不着演戏,坦荡一点不好吗?”
  陈千亦被江洛思压着无法回答,在这件事上他确实是没理,只是他没想到这萧洛脾气一上来竟然和平常如此不同。
  “殿下,臣这几日确实是抽不开身,等过几日臣定当好好教习殿下的功课。”
  江洛思离开书桌,缓缓走到了陈千亦的面前,“陈相不用解释,本王都明白,是本王辱了陈相的盛名,是本王的错。”
  陈千亦没有接话。
  江洛思逼近了陈千亦,用矮了一头的身高对着陈千亦恶狠狠地开口道:“本王会更加努力的,但在这之前,本王有几句话要说,本王是笨,但是本王一定可以做得更好。
  陈相,本王一定会让你知道本王不是个废物。”
  江洛思说完之后,转身就走,那六亲不认的步伐看起来竟带着一些喜感。
  夏云实看着江洛思离开的身影,他有点惊讶,淮阳王这是受什么刺激了?
  陈千亦低头看着手里的书,嘴角莫名勾起一个笑。
  夏云实不解江洛思的反应,可他没想到陈千亦更不对劲,夏云实绝对没想到自己有生之年还能看见他主子笑一下。
  “云实,你不觉得这淮阳王殿下越来越有趣了吗?”
  夏云实挠了挠头,不解的皱了皱眉,“属下觉得淮阳王殿下自从来了相府就没什么变化啊!”
  陈千亦嫌弃的看了一眼夏云实,“你知道你和泽期的差别在哪吗?”
  “泽期?属下不知道。”
  陈千亦站起身,把书狠狠地扔在了夏云实的身上,“泽期有脑子,而你没有。”
  夏云实接过书挠了挠头,主人这是嫌弃他了?可是他真没看出来那里有变化啊!
  陈千亦站在东厢房门口看向了江洛思禁闭的房门,他嘴角的笑意更明显了,这个样子的萧洛让他总想逗一逗,当陈千亦发觉自己有这个念头的时候,一张脸随即又变得冷若寒霜。
  夏云实觉得自己是弄不懂他主人的心思了,这是又怎么了?
  江洛思回房之后就气呼呼地趴在了床上,那可怜的床被江洛思狠狠地锤了好多下,江洛思感觉自己活得真的好憋屈。
  江洛思这些日子一直在思水轩里学写字,都没捞着过踏出思水轩一步,一个人每天都是心惊胆战的,生怕被陈千亦抓到什么小辫子,这种日子她真的讨厌了。
  第二天陈千亦还是一早就去上了早朝,昨天的事他记住了,江洛思不是说他不教她功课吗?今晚陈千亦就要让江洛思知道他陈千亦是怎么教习功课的。
  可怜了现在还在床上呼呼大睡的江洛思,她绝对没想到自己昨天发脾气说的话让她自己把自己亲手送进了地狱里。
  江洛思起床之后,这才看到了被她好久之前扔到了一边的药,她突然发觉自己好像好久都没有吃药了。
  泽期被江洛思派人请来的时候他还以为是陈千亦对江洛思做了什么过分的事,等知道是江洛思忘了吃药的时候,他有点懵。
  说实话,江洛思之前在王府养伤的时候虽然都是泽期和若水在一旁伺候着,可是泽期还是没搞懂江洛思的处事方式。
  “泽期,应该没事吧?”
  “殿下,若只是忘了一顿,应该无妨。”
  江洛思摇摇头,犹豫着开口说道:“不是一顿。”
  “若是两顿的话,那属下去为殿下那些可以用来补救的丹药。”泽期在心里叹了口气,这下他又要去求那老家伙了。
  江洛思揉了揉自己的脸,用着一种赴死的语气开口说道:“也不是两顿。”
  泽期准备放弃挣扎了,“殿下,你究竟忘了几顿?”
  “好像得有三四顿没有吃过了。”江洛思看着泽期僵了的表情,心里咯噔一下,“泽期,你这表情是什么意思?”
  “殿下,属下记得有嘱咐过的。”
  “本王知道,但是最近每晚都学到好晚,实在是太累了。”江洛思每晚都学到近子时,回房之后累到一点都不想动,忘了吃药其实也挺正常的。
  “属下去为殿下找可以弥补的药,不过可能用处不大了。”
  “本王忘了吃药,后面会怎么样?”江洛思看着泽期这个反应,她心里有点发怯。
  “这些药看起来都是补药,可其实都是些会让人虚弱的丹药,还有一瓶是为了让殿下不露身份的药。”
  泽期最后一句说的隐晦,但是江洛思听得懂,萧洛一介女儿身,能隐藏身份那么多年,那肯定是把葵水这个麻烦给解决了。
  “那怎么办?本王如今一个人在这相府,若是到了那个东西来的日子,本王的女儿身不就暴露了吗?”江洛思有点急了,自己怎么能这么马虎啊!
  泽期走近了江洛思,然后压低了声音,“殿下别急,或许那件事我们可以提前一下。”
  “可是你看这院子里的侍卫,本王也出不去啊?而且这相府这么大,本王怕是找不到出去的路。”江洛思不比萧洛,她不会武功,在有些事情上,江洛思很受制约。
  “殿下莫怕,属下会来接应殿下的。”
  泽期知道他家殿下现在武功尽废,他有想过教江洛思重新习武,只不过江洛思拒绝了,江洛思清楚自己几斤几两,这种不是一夕一朝就能学会的东西,江洛思不想尝试。
  江洛思拍了拍脑门,无奈的开口,“也只能这样了,只希望能瞒得过陈千亦这只臭老狐狸。”
  在乾清殿里上朝的陈千亦突然打了个喷嚏,陈千亦皱了皱眉,自己没受风寒啊?
  江洛思待泽期走后又进了东厢房开始了一整天的学习,看着书桌前的那一摞书籍,江洛思有点发蒙。
  江洛思指了指那摞书,然后对着侍女开口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回殿下,这些都是丞相让准备的,说是殿下今日要学习的功课。”
  “什么?”江洛思的眼角狠狠抽了好几下,这个家伙是在报昨天的仇吗?
  “丞相还说了,今晚他会亲自教习殿下功课,而且绝不会有分毫懈怠。”
  侍女本本分分地回答,可是内心却已经在担心江洛思了,陈千亦教习诺郡王家那三个不肖子的是,这个侍女也是侍奉在旁边的,陈千亦的手段她是亲眼见识过一次了。
  江洛思感觉自己好像又给自己挖了个坑,而且又是不跳不可。
  这世上怎么有这种小肚鸡肠的男人,我看你这臭狐狸就打一辈子光棍吧!谁嫁给你谁上辈子倒了一辈子的霉。
  江洛思拿起一本桌上的书,然后狠狠地抓在手里,仿佛她手里抓着的就是陈千亦本人。
  刚出了乾清殿的陈千亦又打了一个喷嚏,突然之间他好像明白了什么,府里那个应该已经看到书了,想到这里,陈千亦表示心情不错。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不要打夏木,对于陈千亦这货,夏木只能表示这孩子……嘻嘻

  ☆、戒尺

  江洛思怕陈千亦又不让她吃晚饭,所以中午用饭的时候,江洛思那是敞开了吃,那画面就像是几个月没有吃过一顿饱饭了。
  夏云实看着江洛思狼吞虎咽的样子,默默地咽了口唾沫,这要是被淮阳王府的人看到了,那一定会认为相府前段日子是在迫害他们家王爷。
  不过出乎江洛思意料的是,陈千亦没有不让江洛思吃晚饭,反而还让她好好吃上了一顿,江洛思看不懂陈千亦的心思,但直觉告诉她这事没这么简单。
  等江洛思吃饱喝足准备进东厢房的时候,她却发现自己的书房多了一张桌子,而陈千亦就站在桌后对着她俯身行礼。
  江洛思带着疑惑的语气开口问道:“陈相,你这是?”
  “当然是教习殿下功课。”陈千亦态度很好,好到让江洛思不敢跨进东厢房的门。
  陈千亦见江洛思站在门口不做反应,便又开口道:“殿下你不进来吗?”
  “进,本王怎会不进。”江洛思笑了笑,然后抬腿就走进了东厢房,她努力让自己不受陈千亦的干扰,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谁怕谁。
  “不知殿下今晚的晚膳用的可还合胃口?”
  “晚膳挺好的。”江洛思坐在了自己的位子上,看着桌上这一叠厚厚的纸,那还有心情回忆晚饭如何,江洛思只觉得自己的手有点抖。
  陈千亦离了座位走到了江洛思的身侧,笑着开口,“那便好,今夜我们怕是要多废些时辰了。”
  “陈相这是想干嘛?”江洛思抬头看向陈千亦,并试图从陈千亦的脸上看出来点什么,但只可惜,什么都看不出来。
  “殿下这些日子也学了不少的字了,今晚臣就为殿下检查一般,臣说一个字,殿下便写一个字,臣说一个词,殿下便写一个词。”
  “这几日所学的全部?”
  “对,全部。”
  江洛思心里咯噔一下,不带这样玩的。
  “陈相今天派人在本王的书桌之上放了这么多的书籍,难道不是要教习本王新的功课吗?”
  “臣何时说过要教习殿下新的功课?”
  江洛思不想说话了,她只想把陈千亦摁在地上狠狠地揍一顿,这个老狐狸。
  江洛思这段时间学的那些字,先不论她能不能写出来,就是光一个个的抄写,不弄到凌晨根本结束不了,江洛思很无语,这老狐狸是不打算睡觉了吗?
  “陈相明日不上早朝吗?若是检查起来,陈相怕是要一晚上不得休息了。”
  “无妨,陛下将殿下的学业交给臣,臣自当要好好教习,决不能负了陛下的信任,浪费了殿下的时间。”
  这果然是记仇了,江洛思要哭了,昨天她不就是发泄了一下?今天至于这样恶意报复吗?
  陈千亦态度端正,完全不像要干什么坏事的人,但是陈千亦随即拿过来的那根戒尺却让他整个人都变得恐怖起来。
  “陈相,你……”江洛思看着那根戒尺的瞬间,她就忍不住战栗了一下。
  “这是恩师所赠的戒尺,臣将它奉为家法,殿下一会若是那里错了,臣便会用这戒尺惩戒殿下,当然,殿下挨多少下戒尺,臣便自罚多少下,以惩臣教管不严之罪。”
  江洛思不想说话了,她真没想到陈千亦竟然可以对自己这么狠。
  “若是殿下没有什么想说的,那便开始吧?”
  江洛思一边咬着牙,一边笑着点了点头,江洛思绝对不允许自己倒在陈千亦的淫威之下。
  陈千亦拿过了一旁的书,江洛思看着陈千亦拿书,赶紧那笔蘸墨,可是没想到第一个字江洛思就被难在了那里。
  “殿下。”陈千亦拿着戒尺看向了江洛思,江洛思气的要咬牙,可是又无可奈何,只能乖乖把手伸了出去。
  江洛思细皮嫩肉,陈千亦一戒尺下去,一道红色的痕迹立刻出现在了江洛思的手臂之上,江洛思紧紧咬住嘴唇,可是那火辣辣的痛感还是让江洛思红了眼眶。
  陈千亦打完江洛思,立刻就给自己来了一下,那力度和打江洛思相比,绝对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江洛思继续写,陈千亦继续念,但是江洛思感觉自己今天真的是倒了霉了,一次次的栽在陈千亦的手里。
  等打到第九次的时候,江洛思的手臂已经惨不忍睹了,可是江洛思还是紧咬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陈千亦刚开始的时候,确实是像好好检查一下江洛思的功课,可是随着江洛思一次次的挨打,陈千亦一次次的降低难度,但是陈千亦没想到江洛思还是挨了这么多下,那一刻陈千亦真的觉得自己要好好教习江洛思了。
  江洛思低着头不想让陈千亦看见自己狼狈的样子,就在她在心里一遍遍骂着陈千亦的时候,陈千亦却突然抓住了江洛思的手臂。
  江洛思因为惊吓猛抬头看向了陈千亦,眼眶里兜兜转转的泪水就这样从眼角划了出来。
  “殿下别动,臣给你涂药。”陈千亦低着头仔仔细细的给江洛思的伤口处都涂抹上药膏,那请凉的感觉让江洛思的疼痛感减轻了许多。
  江洛思抹去了脸上的泪水,“涂了药还会挨打,还不如不涂呢!浪费。”
  “今天就先这样吧!不继续了。”陈千亦用手指轻轻为江洛思把药涂抹开,语气也不再似刚才的严厉。
  江洛思不解的看向陈千亦,这种回答太异常了。
  陈千亦专注于为江洛思涂药,完全没有注意到江洛思在看他,当江洛思看清陈千亦下眼皮处的青灰色时,江洛思突然有点心疼陈千亦了。
  陈千亦被誉为天下第一奇才,深受两任帝王的器重,但他担负的事情太多了。
  入朝为官这么多年,陈千亦一路走来,见过太多的事情,他知道自己想实现扶帝王保天下安的这条路很漫长,但是他绝无怨言。
  “你师父以前也这样惩罚你吗?”
  “臣的恩师对臣很严格,但臣知道他为什么这样做,因为信任,所以才更加鞭策。”陈千亦给江洛思涂完药,把药瓶放在了一边。
  “陈千亦,你是不是有着什么不一样的过去?”江洛思抬头直视着陈千亦的眼睛,没有试探,有的反而是疼惜。
  陈千亦看着江洛思的这个眼神,微微一征,这个样子的江洛思让陈千亦竟不知如何去面对,就仿佛黑夜遇上了白天,所隐藏的东西好像都要被□□裸的放在太阳之下。
  “臣的过去和殿下相比,确实是不太一样,求学之路艰辛,更何况是拜在名师之下。”
  江洛思看着陈千亦的眼睛,缓缓开口,“所有人要过去经历不同,可是总有一些感悟相同。”
  “殿下的过去不是已经被忘了?既然忘了,又何来的感悟?”陈千亦和江洛思对视着,他所有的情感都被藏了起来,那双眸子令人看不到底。
  “这和是否记得过去无关吧?”江洛思的眼神很坦荡。
  “殿下做好自己便好了,别人的事情殿下还是少知道一些为好。”
  陈千亦那冰冷的眸子让江洛思心口处猛一停滞,一股寒意瞬间笼罩在了江洛思的身上。
  “殿下,天色已不早了,还请你早早休息。”陈千亦说完之后,便俯身行礼,转身出门,完全不给江洛思继续说话的机会。
  江洛思看着陈千亦离开,她眉间轻轻一蹙,或许他们两个是一样的可怜人,都有着一段不能被提及的往事。
  江洛思回房之后没多久,窗户处就传来了轻微的叩击声,江洛思起身去打开了窗,泽期一跳而进,落地时没有一丝声响。
  泽期俯身行礼,“殿下。”
  “药拿来了?”
  泽期从怀里拿出了一个木盒,递给了江洛思,“拿来了,不过就是不知效果会如何。”
  “至少比没有的强。”江洛思打开木盒,拿出里面的那颗黑色药丸,放进了嘴里,苦涩的滋味瞬间弥漫在了她的口中。
  “殿下,那件事已经准备好了,不知殿下准备何时开始?”
  “就定在后天吧!”
  “是。”
  江洛思和泽期在这里商议她的计划,可是她绝对不会想到,此刻还有别人在打她的主意。
  而那个人,是个恐怖的存在。
  陈千亦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只要陈千亦一闭眼,他就能想起江洛思的那个眼神,干净的不带一点灰尘,也就是那个眼神,竟让他感觉到了慌乱。
  陈千亦的过去充满着血色回忆,寒君居士给了他重生的机会,可是有些东西,是无法被修复的。
  心口处的那些裂痕可能永远都不会消融,那狰狞的模样就如同解不开的禁锢,被藏在最深的地方,只要一想到,就会挫骨的疼。
  萧洛,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现在的你,更让人看不透。陈千亦看着外面不断摇曳的竹影,两股眉峰皱了起来。
  陈千亦觉得自己越来越看不懂江洛思了,陈千亦眼中的萧洛变化太大,大到让陈千亦怀疑现在的萧洛和以前的萧洛已经不再是一个人。
  难道你真的失忆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忙着比赛报名,忙着各种事情,感觉都要累趴下了,感觉好累呀!
江洛思:累,心累
陈千亦:没事,用戒尺打两下就不累了
作者:陈千亦,我想让你打光棍
陈千亦:……

  ☆、枕上骨

  江洛思想出的计谋还没到开始实施,江洛思就被人给从相府里劫走了,无声无息。
  伺候江洛思的侍女去叫江洛思起床的时候,整个房间里空无一人,除了床上那凌乱的被子和在地上静静躺着的那一支用血染红的纸花,剩下的几乎没有什么可以证明昨夜这里有过人。
  夏云实是在陈千亦马上就要踏进皇宫的时候把陈千亦给拦了下来,当夏云实气喘吁吁的把江洛思失踪的事情告诉给陈千亦的时候,陈千亦瞬间变了脸。
  陈千亦让夏云实拿着他的令牌进了皇宫,他要夏云实去直接面见萧洵,把江洛思失踪的事情告诉萧洵。
  染血的纸花,这是只有眉山那位才会留下的痕迹,旁人谁也不敢模仿。
  夏云实派人把江洛思失踪的消息传去了王府,泽期在确认过江洛思是被劫走之后,整个人都不好了,他立刻吩咐王府里的军队去寻找江洛思。
  眉山去相府暗杀那次陈千亦禀告给了萧洵,萧洵派人把那件事情又告诉了泽期,但是派去的人按萧洵的意思一遍遍的嘱咐泽期,不要让淮阳王知道这件事。
  泽期明白萧洵的意思,而且在没有摸清来龙去脉之前,泽期准备不先告诉江洛思发生了什么,毕竟如今的淮阳王不比以前,有很多事情泽期都要替她想着。
  可是现在,他家王爷就这样被那个称作阎王的人给带走了,生死不明。
  陈千亦骑马赶回了相府,等在门口的管家一见陈千亦回来,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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