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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精女配的男装逆袭-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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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现在,他家王爷就这样被那个称作阎王的人给带走了,生死不明。
陈千亦骑马赶回了相府,等在门口的管家一见陈千亦回来,立刻就迎了上去。
“丞相。”
陈千亦把马交给了一旁的侍卫,赶忙就要进府,“淮阳王房中的纸花呢?”
“还在殿下房中,老奴这就派人去取。”
“不用了,本相要亲自去一趟思水轩。”陈千亦走的急,现在他一点时间都不想浪费,眉山的那位杀人如麻,陈千亦真的害怕江洛思在他手里会直接变成死尸。
所有人都在为江洛思的安危担心不已,生怕江洛思一不小心就会被惨遭杀手,只不过这江洛思此刻的处境貌似和他们想的有点不大一样。
江洛思到目前为止都没有遭到任何的皮肉之苦,劫走她的这位带着她去了一个山洞,等进了山洞之后,江洛思这才看清了眼前这位到底是何模样。
江洛思面前的这位一身红衣,脸上还带着一个银制的面具,遮住了他一半的脸庞,一头白发及腰,腰间挂着一个造型独特的香囊,整个人神秘中又带着一种诱人的魅力。
“大哥,我们以前认识吗?”江洛思实在不明白这位妖孽小哥哥想干什么,如果是仇家不是早就应该动手了吗?但倘若是旧人,这绑着不说话又是什么道理?
枕上骨看着江洛思一脸茫然的样子,微微一皱眉,开口时声音忧郁中带着悲伤,整个人都是一副柔弱的样子,“你真的把本座给忘了?”
“本王失忆了,以前的人和事都忘干净了,不过看样子,咱们两个应该没什么仇没什么怨吧!”江洛思看不清枕上骨面具下的表情,可听着声音应该不是仇家。
枕上骨逼近了江洛思,江洛思因为恐惧下意识想向后退去,但无奈身后便是石壁,现在的江洛思就如同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枕上骨捏住了江洛思的下巴,冰凉的触感让江洛思打了个哆嗦,“有话好好说,你这是要干嘛?”
“阿洛你真的忘了本座,你怎么能忘了本座呢?”枕上骨捏着江洛思的下巴,逼她和他对视,“你可是我的女人。”
江洛思真的是不敢动弹了,面前这位哪还有刚才的柔弱,这语气,简直是要把江洛思给千刀万剐。
“你别这样,本王又不是记不回来了。”江洛思生怕眼前这位一下掐死她,只能赶紧安抚。
江洛思让自己努力保持镇定,她知道自己不能乱,这个时候她能做的只能是拖延时间。
“就算阿洛你记不回来了,本座也不会让阿洛你从本座身边离开的。”枕上骨冰冷的手指划过江洛思的脸庞,那触感让江洛思感觉就像是一把刀子在自己的脸上轻轻滑动。
江洛思僵硬的站在那里,不敢做任何反应。
“小洛洛,你可千万不能忘记本座,本座还要娶你当夫人呢!”枕上骨的声音又变成了最开始的忧郁,浑身上下不见刚才半分的戾气,完全是一副令人怜惜的样子。
江洛思感觉自己的大脑神经已紊乱,这本书里怎么一个一个都这么不正常。
“绑了这么久,小洛洛你一定累了吧?本座这就给你解开绳子,绑着你,本座心疼。”枕上骨边说边开始为江洛思解绳子,江洛思看着眼前这位阴晴不定的大神,一颗心都已经悬在嗓子眼了。
“我们以前是怎么认识的?”江洛思小心翼翼地开口询问,生怕一个不小心再激怒眼前这位。
“我们相遇在桃花林中,你的一笑,你的一武,你就印在了本座的心里。”枕上骨把解下的绳子扔在了一边,然后扶着江洛思向不远处的石桌处走去,他的动作每一下都是很认真谨慎,就仿佛身侧之人是这世间的唯一珍宝。
江洛思停了下来,有点不相信的开口,“桃花林?”
“对,桃花林。”
江洛思眨了眨眼,她有点迷糊,泽期不是说萧洛最讨厌桃花了吗?怎么还会故意去桃花林。
“小洛洛,你不要回去了好吗?你跟本座回眉山吧!在那里做个眉山主人,可不比当这什么淮阳王来的潇洒。”
眉山,这家伙竟然是眉山的那位?江洛思有种要猝死的感觉。
江洛思记得在剧本里有着这号人物,眉山主人枕上骨,武功高深,杀人如麻,爪牙遍布各朝各国,无人知其底细。
江湖人传眉山主人枕上骨智谋双全,有平天下之才,很多人都想拉拢枕上骨,可枕上骨却从来没有理会过这些。
眉山还是上一任山主掌管的时候,萧阜就像吞并了眉山,但眉山易守难攻,实力难测,在萧阜三次亲征失败之后,这眉山便成了国中国。
“你要是以前就认识本王了,那为什么现在才来找本王?”
“因为我们之间有着一个约定。”枕上骨扶江洛思坐下之后随即坐在了江洛思的身侧,“你说过的,只有你复了仇,你才会跟本座走。”
“本王现在也没复什么仇,那你为什么要来?”江洛思觉得有点不对劲,江洛思怀疑这家伙是太后那毒蛇派来试探她的。
“因为他们说阿洛你失忆了。”枕上骨靠近了江洛思,声音变得又恐怖起来,“本座让他们来接过阿洛你,可是都被陈千亦给杀了,那一夜本座也去了相府,只是那一夜本座突然功力尽锁,没办法亲自出手,不然,本座早就把你带走了。
江洛思有点懵,她在相府过得挺好的。虽然每天学得都挺累的,但是也没遭过什么暗杀之类的,这事回去得找陈千亦那老狐狸问个清楚,这可是事关人身安全的大事。
“小洛洛,你会怪我吗?怪我这样把你带出来。”
江洛思发现了,只要枕上骨一喊她小洛洛,那枕上骨就是好说话的那个,一旦喊了阿洛,那就是恐怖的那个。
“怎么会?只是以前的事本王还没有记起来,你让本王慢慢回忆一下这些事情好吗?”
“小洛洛的意思是要回去?”枕上骨一副被抛弃的样子,如果不是江洛思见到了枕上骨那恐怖的另一半,江洛思绝对不相信她眼前这个是个杀人如麻的“阎王”。
“你和本王有约定,可本王却不知为何要有这个约定,本王想把这一切都弄明白。”江洛思直视着枕上骨的眼睛,目光真诚,“你应该也不想让我留下一个终身的遗憾吧?”
“遗憾?”枕上骨喃喃自语,神色变得竟有些凄凉。
江洛思不明白枕上骨为什么突然做出这种反应,只能试探这开口问道:“枕上骨,你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想起了一些事。”枕上骨低着头不再看向江洛思,平静的语气呈现出他一副痛苦的样子。
江洛思看着枕上骨痛苦的样子,心里虽然害怕,但还是试着开口劝慰,“如果是一些让你感到痛苦的回忆,你不妨就选择忘掉,一次次的回忆起过去,你得到的只有痛苦。”
“忘记?忘不了的,有些事情总会需要一个结果,就像你不想要遗憾一样,本座也不想。”枕上骨抬头看向江洛思,他眸中闪过了一抹江洛思看不透的情感。
江洛思没有说话,确实,她有什么资格说别人,她现在做的可是要替萧洛,替君家复仇。
枕上骨和江洛思在这里讨论这种深奥的问题,陈千亦和萧洵那边却是要被逼疯了,无论他们派出去多少人,都找不到一点关于江洛思的蛛丝马迹,江洛思和枕上骨他们两个人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泽期生怕江洛思出什么事,带着王府里的军队搜遍城中之后,又带着那群人出城去寻,那仔细程度可谓是真的要做到挖地三尺了。
陈千亦不明白枕上骨为什么对萧洛这么感兴趣,陈千亦的师父曾给陈千亦说过,枕上骨和陈千亦一样,都有着一段像烙印一样的过去。
可是和陈千亦不一样的是,枕上骨选择了堕落,他试图用血去清洗身上那段他自以为肮脏的回忆,在他所谓的自我救赎中,枕上骨变得越来越阴晴难定,谁也看不出他在想什么,他要做什么。
☆、扶光扇
枕上骨同意送江洛思回去,但有个前提是江洛思不能跟别的男人有什么逾越的关系,枕上骨说如果江洛思敢背叛他,他一定先杀了奸夫,再把江洛思带回眉山,锁在他身边一辈子。
江洛思要哭了,在这个世界活下去真的是太不易了,现在不仅要应付陈千亦和太后,还要随时随地的防备枕上骨这个不定时炸/弹,江洛思感觉自己心累。
不过让她更心累的是枕上骨在送她回去的时候,正好和陈千亦打了个照面,然后江洛思就经历了一场轻功追逐战,那感觉就和坐飞机晕机一样难受。
在枕上骨看来,和陈千亦这样打个照面也不亏是件好事。
枕上骨本来是打算送江洛思回去的,但若是就这样好好地把江洛思送回相府,陈千亦自然会多想,进而更加猜测江洛思,如今就这样撞见了,倒是可以给江洛思撇干净了。
当陈千亦跟着枕上骨停下来的时候,江洛思感觉自己看到了解放的曙光,在江洛思的脚尖接触到地面之后,她就立刻扶着一旁的树不停地呕了起来。
“陈相,你追本座这么快干什么?你看,淮阳王都吐了。”枕上骨有些不满的看了陈千亦一眼,然后掏出一个手帕递给了江洛思。
江洛思一把接过手帕,然后又继续吐了起来,完全一副我吐我的,你们说你们的架势。
“眉山山主从不出眉山一步,不知山主今日来我相府劫人是几个意思。”陈千亦平静的开口,语气不卑不亢。
“寒君居士的大弟子,气度果然不同,旁人,只不过寒君他老人家不是一向提倡说要隐于世,你,怎么就入朝为官了?”
枕上骨说话的时候根本都没有看向陈千亦,敌意与不屑很是明显。
陈千亦不清楚枕上骨对他的敌意从何而来,但是陈千亦清楚,枕上骨有他傲的资本。
“恩师愿隐于世,但并不代表他会强求我们也这样做,这就和山主恩师游遍各国,而山主居于山中不出是一个道理。”
枕上骨微微眯眼,开口时的语气听起来已经不只是不友善了,“好一副伶牙俐齿。”
江洛思吐了不少东西这才感觉缓了过来,等她转身看向两人的时候,江洛思感觉自己看到了杀气。
“陈相,这淮阳王殿下本座要带走,而你就请回吧!”
“山主,我今日是绝不会让你带走淮阳王的,倘若山主执意出手,那我也就只能奉陪倒底了。”陈千亦变了脸,杀气涌起,两人对峙不语。
江洛思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枕上骨看着江洛思害怕的样子,心里突然很不开心,他不允许他的女人在他身边露出恐怖的神情。
枕上骨起身一跃,迎着陈千亦就袭了过去,陈千亦起身迎战,就在枕上骨要一掌打到陈千亦的时候,陈千亦微微侧身躲开了枕上骨的攻击。
陈千亦侧身向后还没直起身子,枕上骨就又反身一掌,陈千亦为了躲开只能侧移,可这一移动便让他失了先机,被枕上骨压着反攻不起来。
枕上骨和陈千亦打的激列,鸟飞兽走,夏云实他们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忙朝着这个方向赶了过来。
江洛思在一旁虽然看不懂陈千亦他们的招式,可是陈千亦的处境她还是看的出来,江洛思在心理默默的给陈千亦祈祷,虽然江洛思不喜欢陈千亦,但是她也不希望陈千亦就这样英年早逝。
枕上骨压着陈千亦打,出手越来越狠,看着陈千亦应接不暇的样子,眸子里都是讽刺的意味。
“陈相,你的武功可是寒君居士亲自教授的,怎么,寒君居士是没把压箱底的东西给你掏出来吗?”
“山主,有些话别说太满。”陈千亦向后退了一步,然后侧身一移动,一把黑铁扇子就这样从陈千亦的袖中滑了出来,再转身,枕上骨便实实的受了陈千亦一扇子,剧烈的疼痛感瞬间传遍了枕上骨的全身。
枕上骨向后移动了一段距离,在看清了陈千亦手中的东西后,他的神情瞬间就变了。
“你怎么会有这把扇子。”
“这是我家族之物,不在我手里那又该在何人手里?”
“你……”枕上骨变了脸色,转身就离开了这里,独留江洛思在懵圈状态下一个人面对陈千亦。
陈千亦不明白枕上骨为什么看到他的扇子之后为何是这种反应,陈千亦看着手里的扇子眉目间划过一道不解。
江洛思一副状态之外的样子看着枕上骨消失不见,她现在更害怕陈千亦了,能把枕上骨这样吓跑的怕是这世上都找不到第二个了。
可是江洛思又感觉到了一种让人心安的感觉,那种心安让她之前几乎不敢跳动的心又恢复了正常的跳动。
陈千亦收起了扇子,走到了江洛思的面前,“殿下,你还好吧?”
“好像没事。”枕上骨走了,江洛思绷着的神经猛然一松,她感觉自己的双腿根本就支持不住她了。
江洛思两腿一软就要向地上倒去,陈千亦在江洛思要摔倒之前扶住了江洛思,江洛思的眼眶瞬间红了起来。
“陈千亦,本王还没死对不对?”
“没有,一切都还好好的。”
“陈千亦,你丫的怎么就叫人半夜把本王劫走了?你丫的怎么就这么不靠谱?”江洛思把自己挂在陈千亦的身上,泪水和鼻涕全弄在了陈千亦的身上。
倘若平时有人敢这样对陈千亦,陈千亦一定把那个人两三下打包之后直接扔河里去,可是这一刻陈千亦没有打扰江洛思痛哭,这种死里逃生的感觉陈千亦明白。
江洛思不知道自己挂在陈千亦身上哭了多久,陈千亦就一直站在那里任由江洛思把泪水擦在他的身上。
夏云实他们赶来的时候江洛思还在陈千亦身上挂着,落叶随风飘落,陈千亦和江洛思在他们的眼里看起来竟然很登对。
陈千亦见夏云实他们来了,忙让江洛思从他身上下来,江洛思不愿意,依旧把陈千亦抱得紧紧的。
夏云实为了保住他家主人的声誉,忙让这些人都向后转去,夏云实没想到自己这个举动让陈千亦的脸更黑了。
江洛思像狗皮膏药一样紧贴在陈千亦的身上,陈千亦没办法了,最后只能直接一把抱起了江洛思,带着她就往回京都的方向走去。
陈千亦在和夏云实擦肩而过的时候,他突然冷着声音开口道:“去给陛下和王府传信,就说殿下找到了。”
“是,属下这就去。”
陈千亦撇下其余的人,只抱着江洛思一个人施展轻功,朝着京都的方向走去。
夏云实带来的一行人跟在后面,却没有一个人敢多说些什么,他们都知道,要想活命,就要把刚才的事情给忘掉。
当朝丞相和当朝王爷有龙阳之好,这事怎么能往外传呢?
陈千亦把江洛思弄会相府之后,守在相府的太医立刻就迎了上去,仔仔细细的给江洛思从头到尾的检查了一边,最后确认没有受伤、没有中毒之后,这才退了出去。
江洛思被劫走时身上只穿了一件底衣,当侍女把干净的衣服呈上来的时候,陈千亦想要亲自为江洛思更衣,但是江洛思给拒绝了。
“殿下,我们都是男子,臣伺候你换衣有何不可?”
“本王不喜欢别人看到本王的身体。”江洛思拉过一旁的被子把自己包了起来,意思很明显,她不要陈千亦给她换衣服。
“既然殿下不想让臣服侍,那臣便不多管了,只是有些事情臣想问一下殿下。”
“什么事情?”
“臣想知道殿下和枕上骨有何恩怨,竟能让枕上骨亲自出山来劫人?”
“本王要是知道就好了。”江洛思一脸惊恐地看向陈千亦,泪水又在打转转了,“你知不知道枕上骨有多可怕,一会柔弱,一会凶残,还说要把本王带回眉山。”
陈千亦一脸惊讶的看向江洛思,“他要带殿下你去眉山?”
“嗯。”江洛思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看着陈千亦,她这不算说谎,之前萧洛和枕上骨的事,江洛思确实是不清楚。
“臣明了了。”陈千亦也没有多在江洛思身上费时间,他还要进宫亲自面见萧洵请罪。
淮阳王在他相府里被人带走,萧洵急得连早朝差点都停了,若不是太后借机出来搞事情,萧洵怕是真的要亲自去寻江洛思了。
淮阳王出事的消息一传出,太后一党就已经盯住了萧洵,总想着抓住萧洵的什么过错,借机压制萧洵及心腹臣子。
萧洵分的清轻重,他知道自己这个时候不能乱,如果他出了事,萧洛根本无法自保。
皇帝之位决不能让太后把持了。
陈千亦进宫面圣,留下泽期守在江洛思身侧,并让管家等夏云实回来之后让夏云实也来思水轩守着,决不能再让淮阳王出任何事情。
泽期来了之后,江洛思就把他传进了房中,关于萧洛和枕上骨的事,江洛思也只能问泽期了。
只是泽期又能知道着些什么,当年的事说到底不过就是一场误会罢了。
☆、同房
萧洛和枕上骨的事情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泽期压根就不知情,江洛思从泽期这里打听不到什么东西,最后也就只能选择了放弃。
至于桃花一事,泽期也说不出原因,他跟在萧洛身边的事,萧洛就已经见不得桃花了。
江洛思感到了深深地绝望,以前看小说的时候,别人的复仇路那都是爽文型,如今到了自己,这复仇之路怎么就这么坎坷,难道就因为自己是个大反派?这不公平,不公平。
面对现在的局势,江洛思决定开始抱大腿节奏,虽然已经有了萧洵护着自己,可是这大腿终究是不嫌多。
不过在江洛思的潜意识里,陈千亦的大腿是抱不得的,而且还得离他越远越好,万一漏个马脚被陈千亦给抓到了,那下场,江洛思不敢想。
江洛思把手里的茶盏来来回回转了几圈之后,突然开口,“泽期,本王会尽快想办法让陈千亦放本王回去,你尽快去替本王做一件事。”
“殿下请吩咐。”
“你尽可能的把本王来京之后去过的地方都写下来,凡是本王走过的路线也要标出来,对了,还有本王路过过的桃花林你能想出多少就给本王写下来多少。”
“是,属下会尽快整理出来的。”
江洛思现在靠不了泽期,她就只能靠自己了,推理小说江洛思没少看,她就不信她推不出来点什么。
陈千亦进宫请罪,他揣测了一路也没猜出枕上骨为什么要劫萧洛回眉山,也没猜出枕上骨在看到扶光扇的时候为什么那种反应。
寒君居士嘱咐过陈千亦,绝对不可以随便外漏扶光扇,那把扇子和陈千亦的身世有关,知道的人越少越多。
对于枕上骨反常的反应,陈千亦觉得枕上骨怕是知道些关于南国的事情,只是不知道枕上骨和当年的事情又有着何种联系。
陈千亦冷了眸子,右手早已紧紧握成了拳头,他的身世他忘不掉,但却绝不能被别人知晓。
萧洵已接到了夏云实传来的消息,知道陈千亦已经寻回了江洛思,萧洵的心静下来了许多,当陈千亦赶到含元殿的时候,整个大殿中只有萧洵一人。
陈千亦快步上前跪地叩头请罪,“陛下,罪臣来禀。”
“子卿,到底是怎么回事,阿洛怎么无缘无故的就惹到了枕上骨。”萧洵走近了陈千亦,将他扶了起来,整个人语气焦急。
“恕臣无能,查不出缘由,只知道枕上骨是想带殿下去眉山。”
“什么?”萧洵猛地一惊,整个人既惊诧又愤怒,“枕上骨是做他这眉山山主之位坐到忘乎所以了吗?皇家的人,他竟然也敢动。”
“陛下,眉山的势力非一朝一夕所成,现在绝不是动他的时候。”陈千亦和萧洵都清楚,太后要的就是这样一个机会,一个可以将萧洵一击不起的机会。
“朕知道,朕现在要做的是将太后一族尽快斩草除根,国不安,朕心不安。”萧洵分得清轻重缓急,他既然做了这昱朝的皇帝,他所做的事情就必须为举国上下负责。
“陛下,殿下安危未定,臣斗胆请求陛下给臣一个保护殿下的机会。”
“朕知道你武功高强,只是你毕竟不能随时随地护在阿洛身侧,还是让她回府的好,王府里外皆有萧墙,戒备森严,即使是你想要暗中冒犯也是不易,阿洛经不起这种折腾了。”
江洛思这一次的失踪萧洵真的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了,他不想让自己这个妹妹再这般在死亡边缘走上一遭。
陈千亦不想让江洛思离开相府,有些事情他还没搞清楚,“陛下,或许殿下住在相府才是最安全的选择。”
萧洵微微眯眼,眉目间都是不解,“子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臣和枕上骨过招的时候用了臣的扇子,枕上骨在看到臣扇子之后便停下和臣争抢殿下,一个人快速离开了,臣总觉得枕上骨可能和臣的过去有着什么渊源。”
“子卿,你从未跟朕提起过你的过去,你曾经到底经历过什么?”
萧洵和陈千亦第一次见面是在萧阜给陈千亦所设的宴席之上,两个人因为有着共同的志向,很快便结为了知己。
可以说如果没有陈千亦,萧洵都有可能坐不上昱朝的皇位,两个人无话不谈,可关于陈千亦的旧事,萧洵却一概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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