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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斩断单相思-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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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有些胆小的。林舒言拍拍她的手,安慰她:“放心吧,不会的。我会保护你的。”
  安心,格外让人安心。梁晓雪抱着林舒言的手臂睡了一夜。
  她是被天光照醒的。清晨山间鸟鸣,空气清爽,雾气缭绕,背靠青山,面朝石崖,清澜壮洌,格外让人舒畅。
  林舒言站在不远处的山石上,背影修长,身姿颀秀。梁晓雪微微眯了一下眼,唤她:“林将军!”
  林舒言转头,对她笑:“你醒了!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去找叶先生吧?”
  “好啊。”
  昨晚没有看清,现在才发现这个隐于山间的院子其实是很大的。扣响了木门,有人由里打开,看到她们,脸上疑惑:“你们是谁?”
  林舒言一笑,“我们是来拜访叶先生的。”
  “先生不见客。”
  “我们有要紧事。”
  “先生不见客。”
  任凭她们好说歹说,那人始终一句话——
  “先生不见客。”
  林舒言没有耐心了,她几乎都要准备冲进去了。
  里面却传来了一道声音。
  “让她们进来。”
  声音不大,却让三个人都听的清楚。
  像山间的清泉,清冷,又动人。
作者有话要说:  我好啰嗦……

  ☆、四斩怪神医(3)

  小童侧身让她们进去。
  一进门便看到了一人坐在椅子上,正对着她们。瓷白的皮肤,没有温度的眼眸,淡淡的看着她们。
  冷。
  清晨山间的寒气似乎都不及他浑身散发出的气息。
  梁晓雪昨夜在外露宿时没有感觉到冷,却在见到这个人时冷的浑身一颤。
  饶是林舒言也感受到一丝寒意。
  院内空旷,周围晾晒着一些药草。浅浅的药香让二人向前走近了一些。
  “叶……叶先生,我们是来求医的。”梁晓雪咧出一口笑说道。
  “我知道。”他眉眼清淡,整个人就像是随时要随这雾气飘走似的。
  林舒言注意到他身下的椅子不像是寻常的,而是安了两个木轮。
  她心中一凛,有了不好的猜测。
  “我不会和你们去荣城,你们走吧。”他说话的时候,脸上没有一丝起伏,“走的时候去向五味拿两粒药。”
  梁晓雪失望的小脸霎时又亮了起来,“叶先生是给我们药回去研制吗?”
  “是给你们的药。”他似乎冷笑了一下。
  给我们的?什么意思?
  不等她们问清楚,眼前的叶先生又双手扶着两边的木轮掉了个头,回到了屋内。
  林舒言这才发现这里的任何入口都是平的。
  他,怎么会这样?
  “林将军林将军!他的话什么意思啊?还有叶先生怎么变成这样了,明明以前我看到他的时候还好好的啊!”
  梁晓雪拉着林舒言的手臂焦急的说着。
  在这次出行中,她越来越依赖林舒言。
  林舒言摇摇头,“我不知道。”
  她转身朝另一边一直在拨弄药草的小童走去,她低下头询问:“五味?你叫五味是吗?”
  “刚刚叶先生的话什么意思?我们为什么要拿药?”
  五味还不大,一副稚嫩的脸庞,他眨眨眼,“你们是跟着我来的?”
  “你知道?”
  五味摇头:“我不知道。”
  “但是跟着我来找叶先生的人太多了,最后他们都走了,你们知道为什么吗?”
  这次轮到林舒言摇头了:“为什么?”
  五味笑了一下,“因为普通的人只要一靠近这个院子,就已经中了毒了。”
  “什么!我们已经中毒了?”梁晓雪从刚刚林舒言问五味的时候就跟了过来,此时听到这消息,哀嚎了一声。
  林舒言皱眉,“你如何证明?”
  “你们的手腕上会有一条黑线。”五味指指她们的手,“而且越是武功高强的人,黑线越粗,且使不出内力。”
  二人拉开衣袖一看,果然有两条黑线,而林舒言的确实粗些。她又试着调动了一下内力,真使不出来。
  两个人看着五味。
  五味看着她们的样子,知道她们已经相信了,他说:“你们现在离开,我给你们一粒解药,三日后毒可尽消,否则三日后必死。若是你们吃了解药不走,还留在这个院子里,一样解不了毒。”
  “也就是说,我们非走不可?”
  “是。”
  还有三日,林舒言决定先不和他说这个问题,她问:“我朋友前几年来时,叶先生还身姿斐然,如今……是怎么回事?”
  “五味不知。”他转身又重新去拨弄草药,显然不愿与她们多说。
  可他这个样子,又分明是知道些什么。
  两个人退至一旁。梁晓雪扯一下林舒言的肩膀,将她拉低,“怎么办呀?林将军,我们要不要离开啊?”
  林舒言沉吟了一会,说:“还有三日,我们再想些办法,实在不行,三日后再走。而且 ,”她对着梁晓雪一笑,“我相信你一定会有办法的!”
  “我?”梁晓雪用手指了指自己,“我能想到办法?”
  林舒言重重点头。
  你一定可以的,因为,你已经成功过一次了啊。
  梁晓雪被她眼里的坚定给激励了,她压一口气,“好!我一定要想出办法!”
  她们待了一天,叶先生没有出来过,三餐都是由五味做好了送进去的。好在五味是个好孩子,竟也做了她们的份。
  她们感谢他,要帮他收拾碗筷。
  五味拂开她们的手,“不用了,反正你们最多留两日。”
  ……
  稚气未脱的脸上,格外的认真。
  第二日的时候,叶先生总算出来了一回。他推着木椅出了房门,看到她们还在院中,收回目光,又推木椅转身回去。
  梁晓雪连忙冲过去,不知对他说了什么话,叶先生竟然停了下来。
  林舒言站在远处,抱着手,若有所思。
  过了一会儿,梁晓雪回来了。林舒言问她,她难得的皱皱眉望天,“这是个秘密,能不能成我也不知道。林将军,我们在等一天,若还是不行,我们还是回去吧。”
  “好。”
  她们确实在耽搁不得了。
  午时的时候,五味把叶先生用过的碗筷端出来收拾,林舒言她们在一旁看着。
  日光越渐浓烈,后厨的水似乎都冒着热气。林舒言和梁晓雪都背朝着木屋看五味刷碗。
  过了一会儿,“吱丫吱丫”的木材的摩擦声响起,三人都觉得身后一凉,难得的夏日清爽。
  她们转身,叶先生在她们身前,面无表情。
  “我跟你们去荣城。”
  林舒言大喜,她就知道梁晓雪一定有办法的。她眉眼飞扬:“事不宜迟,我们尽早出发可好?”
  叶先生沉默了一会,点头:“可。”
  叶先生行动不便,她们费了一番劲才带着他来到镇上,五味也跟着。
  他带着纱帽,镇上的人并没有认出他。
  考虑到叶先生不能骑马,林舒言租了一辆马车。
  上车的时候发生了一点小问题。
  叶先生想让五味带他上去。但五味还是个十几岁的小孩,恐怕会伤到他。
  僵持了一会。
  林舒言上前,对着叶先生说了一句:“得罪了。”
  然后就打横抱起了叶先生,把他带入了马车。
  叶先生身体僵硬,一言不发。
  林将军刚正不阿,目不斜视。
  转头的时候,林舒言似乎看到叶先生瓷白的脸上染上了一点晕意。
  叶先生不与他们一起吃饭,路过茶肆休息的时候,也都是五味带上去给他。
  这一日,林舒言截住了他:“诶,五味,给我吧,我给叶先生送过去。”
  五味警惕地看着她,不松手。
  林舒言好笑,“你怎么回事啊。我是来请叶先生来治病的,不会害他。我看你这几天都没好好吃过饭,才帮你一回。”
  她们赶路赶得紧,五味要给叶先生送,还要接回,在有限的时间里,五味一直很匆忙。
  林舒言拿过五味手中的食盒,五味坚持了两秒,松手了。
  林舒言笑,“对了,五味,叶先生叫什么啊?这总能说吧!”
  五味抿了抿嘴,说:“先生名唤叶白。”
  “叶白……倒是与他相称。”
  白的很。
  林舒言告别了五味,提着食盒到了马车前。她坐到车辕上,在帘外喊:“叶先生,我来给你送吃的了。”
  没反应。
  等了几秒,林舒言掀开车帘,见叶白好好的坐在车里。她把食盒放到他面前,也不着急出去,“你怎么不应我?我还以为你在里面出事了呢。”
  叶白看她一眼:“不用你假好心。”
  嘿。
  林舒言侧个身,离的近了说:“我怎么假好心了,我是真的担心你。”
  他好像又冷笑一下,看不太清,他的表情总是淡。他说:“你担心我,不过是怕我死了,没人治瘟疫罢了。”
  还真不是。
  但林舒言此刻无言以对。
  “你还不出去?要看着我用饭?”叶先生下逐客令了。
  “得,您好好用,我待会再来给您收。”林舒言掀起车帘要出去,又想起什么,回头问:“你怎么不问五味?”
  叶白反问她:“我为什么要问?”
  好吧,没法沟通。林舒言退了出去。
  等去收食盒的时候,叶白甚至看都不看她。林舒言顶着满车的寒气收了食盒。
  林舒言和梁晓雪骑马行在前面,五味在后面赶马车。
  “叶先生以前也是这样难相处吗?”
  梁晓雪愣了一下,才发现是林将军在问她。
  她皱了皱眉,不知道该怎么说,“嗯……其实我记不太清了,但是印象中他虽然疏离,却还是十分讲理的。”
  “哦,这样啊。那梁晓……”林舒言顿了一下。
  “嗯?怎么了?”梁晓雪扭过头来问她。
  “没事,我们赶路吧。”
  林舒言原是想问她到底如何说动叶白的。但转念一想,以她的性子,若是愿意说,恐怕早就迫不及待的交代了。
  马车行的慢些,原本两日多的路程走了三日。又加上期间耽误的日子,原计七日来回她们用了整整十二日。
  靠近荣城的路上,不断有死亡的难民。看样子瘟疫是越来越严重了。
  林舒言让梁晓雪回去复命,自己则带着叶白直接赶往荣城。
  离荣城越近,压抑的气氛就越重。
  到达城门的时候,林舒言停了下来。她下马走到马车前,也不拉开车帘,直接问:“叶先生,我们这么进去会不会也被感染啊?”
  “呵。”马车里传出一声嗤笑:“贪生怕死。”
  林舒言摸摸鼻子,反驳道:“我这不是贪生怕死。我们得先保证自己的安全才能救助那些难民啊。”
  “这叫有备而无患。你说是不是啊,叶先生?”
  “歪理一堆!”
  然后马车上伸出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拿着,别再烦我。”
  “得嘞!谢谢叶先生。”林舒言从叶白手上拿过药丸。
  指尖碰触的刹那——
  冰。
  盛夏烈日。
  他的手心温度却如同寒冬腊月。
作者有话要说:  嗯,国庆快乐。
不会太迟吧^_^

  ☆、四斩怪神医(4)

  林舒言拿着军中的令牌很快就带着他们进了城。进城之后马车和马匹就牵到另一边了,林舒言跟着他们慢慢走。五味在后面推着叶白,林舒言走在他们旁边。
  荣城以前就如它的名字一般,繁荣昌盛。而现在,他们走在街道上,各家各户房门禁闭,路上也几乎见不到人影。
  冷冷清清。
  等他们再走了一段路,就听到不远处传来喧闹声。三人走近,发现荣城大多的难民都被集中在这一块,大家或倚靠在柱子上,或躺于地上,面容憔悴,形销骨立。其间有不断奔忙的人,还有之前军中派来帮忙的将士,他们的的脸上都蒙了布制的罩子。
  林舒言抓住其中一个将士问道:“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将士慌忙之中被她拉住,满是焦急:“病情越来越严重了!根本抵抗不了多久,有的帮忙的也被感染了!”
  等他说完,又打量了他们一眼,“你们是谁?没事还是快走吧,现在不该来这里。”
  林舒言放开他,道:“我是楚将军麾下林舒言,我是来助你们的,你把这的详细情况再与我说说。”
  将士明显一惊,他跪于地上,“见过林副将!”
  林舒言扶起他,满不在乎道:“行了行了,不必多礼了,快跟我说清楚。”
  于是小将士就跟她细细说起了这边的情况。
  林舒言了解清楚后,就想去找叶白,和他说一说这里的情况。等她一回身,看到叶白正在与一个病人谈话。
  他的脸上其实没什么表情,但他做的端正,阳光透过空廊照在他身上,原本瓷白的皮肤仿佛透明一般,在这一片的混乱不堪中,他白衣素裳,纤尘不染,端的像是画中人。
  林舒言的脚步都轻了些。她走到他身旁,等他与病人说完话,才问他:“怎么样?看出什么了吗?”
  叶白摇摇头。
  “那我们现在要做些什么吗?我刚刚大致了解了一下这里的情况,我先与你说说……”
  林舒言于是又和叶白叙述了一下。
  听完她的话,叶白沉吟了一会,说:“你带我去找现在为他们医治的大夫。”
  “好。”她换过五味,在他身后推着他的轮椅,“之前荣城的大夫也大多被感染了,现在为他们医治的是朝廷派下来的大夫。他们从前大多都是在京中医治,应该不太了解这些民间的疫病,等一下如果有什么意见相左的地方,你不要与他们一般见识……”
  叶白按着木轮停下来,微微扭头:“你到底想说什么?”
  林舒言停住,她“嘿嘿”笑了一下:“我就是同叶先生说,您医术高明,待会若是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先不要生气嘛,你们就交流一下就行了,是吧?”
  叶白哼一声:“你想太多了!”
  林舒言暗自努努嘴,但愿是她想太多,可他这个臭脾气,她又不是没见识过。
  说归说,林舒言还是带着他到了大夫们医治开药的地方。
  大夫们也很忙碌,不断有送过来的疫民,他们忙完了这个又要看下一个,几乎是脚不沾地。但即使是这样,也不能治愈他们,只是延缓了死亡的过程而已。
  林舒言拉住了其中一名大夫,还没等那位大夫开口,她就先声夺人:“我是楚将军帐下副将。我带了大夫来,你不要着急,现在也解决不了什么问题,你先跟我们说说不迟。”
  大夫被她拉住,还没来得及发火,就被她说的一脸懵。等他缓下来,才看了他们几眼,说:“你们想知道什么?”
  林舒言退后一步,让叶白说话。
  叶白淡淡开口:“你们现在有什么初步诊断吗?”
  “我们来到了这里几日,大概有了方向,但是具体的却又诊不出来,只能暂时拖着。”
  “药方给我看看。”
  大夫上下打量他,似不太相信他。
  叶白神态自若。
  磨磨蹭蹭。林舒言催促他:“还不快去拿!”
  大夫甩甩袖子,跑到后方拿出一纸药方给叶白。叶白拿在手里看了一眼,随即皱眉:“你方才才说不知道具体的病因,现又开出如此有针对性的药方!你们这不是在拖,而是在赌!”
  那大夫被他这么说,也激出几分怒意,不顾林舒言在场,吼道:“那又怎么样!现在还有别的法子吗?啊?我们试了几种药方,就这个有些用!能让他们多活几天!你懂个屁!”
  他没说出口的是,多活了这几天之后,会死的更加痛苦,更加惨烈。
  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反正他们也活不了了。
  朝廷派他们来,他们解决不了,但也至少证明自己尽过力了。
  他们被京中的贵族们惯坏了,没有见过民间杂症。来了这几日,他们把断了手,挠破了头,也是束手无策。他们心里一直绷着一根弦,如履薄冰。骤然被人一说破,那根弦就断了。
  他越来越激动:“你才来多久啊?啊?你凭什么指责我们?你懂什么啊?啊?”
  叶白冷冷的看着他。然后说了句:“走。”
  林舒言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叶白是对她说的。她连忙推着叶白离开了大夫们所在的地方。
  “你现在还让我不要生气吗?”叶白声音平静,眼中无波。
  林舒言想了一下,知他说的是之前她让他大度些,不要生气之类的话。
  她吐了吐舌头,有些无辜:“谁能想到他们那样呀。本来以为你已经脾气够不好的了,谁知他们跟炸药一样,一点就爆。”
  叶白冷笑:“我脾气不好?”
  “没有没有。”林舒言陪笑道:“叶先生脾气好着呢,从来不轻易发火,也从不叫嚷。”
  都是冷着一张脸看着,冻死人。
  叶白冷哼了一声,不说话。
  林舒言发现他总是这样,哼一下又不说话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她只好又问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啊?那些大夫看来是帮不上什么忙了,你要一个人看吗?”
  叶白睨她一眼:“那些人本来也用不着。”
  “是是是,叶先生最厉害了。”
  “少说这些废话,带我再去了解一下疫民。”
  “好的叶先生。”
  林舒言推着他到疫民中间,仔细询问。
  他们打听到瘟疫最先是在城南出现的。
  于是三个人去了城南一趟。
  荣城地势南高北低,一条若河自南向北流,几乎覆盖了整个容城的用水。
  水十分清澈,即便是在此时一片阴霾的荣城下,伴随着岸边堤柳,汩汩流动,哗哗作响,风吹柳动,实为一道景色。
  三人立在岸边。
  林舒言率先开口:“这里看着还好呀,怎么会发生瘟疫呢?”
  叶白坐在轮椅上,风吹动他的发,他仍然不行于色:“他们现在还在用这里的水吗?”
  “是啊,有问题吗?”林舒言偏头,这里的水清澈干净,她实在看不出什么。
  但神医或许不一样,能见常人所不能见?
  于是她问:“你看出什么了吗?”
  叶白摇摇头。
  林舒言控制了一下,不让自己翻白眼,她说:“这里他们之前就看过了,水没有问题。”
  “如何证明?”叶白反问。
  “呃……他们应是检查过。”
  叶白嗤笑:“他们连病因都检查不出来就乱下药,能指望他们查出什么。”
  林舒言俯身看他,“那你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叶白思索了一会,然后低低说:“水有没有问题暂时还不知道。但若是有问题,就必然不会没有原因。”
  他抬头看林舒言。
  林舒言被他看的一抖,“你看我干什么?”
  “你既然武功好,就替我查看一番吧。”
  林舒言眨了眨眼:“怎么查看?”
  叶白神情不变,依旧淡淡:“你顺着这条河一直往上探,若是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就带回来给我。”
  他眉头微动,“记得戴副手套。”
  林舒言觉得有些不妙,但也确实是她的脚程最快。她问:“任何奇怪的东西吗?”
  叶白点头。
  于是林舒言交代过五味好好照顾叶白之后,就去查探了。
  走之前还将自己的军牌给了他们,以免他们被为难。
  林舒言自己一个人的话,能够随时的使用轻功,走起来要比寻常的人快一倍。她顺着河流一直往上走,没有发现什么东西。
  等她行了几个时辰,都快走出半个个容城的时候,她在河流的两岸发现一堆动物的尸体,几乎都已经腐化了,看不出是什么动物。
  她戴上手套,用一个布袋装了一些腐肉和骸骨带了回去。
  恶臭熏天,她几乎全程屏息。
  林舒言回到容城的时候已是半夜。她闭紧了装着腐肉的口袋,悄悄的摸进了他们之前说好的地方。
  上了二楼,发现里间还有晕黄的烛光。
  极轻的敲了敲门。
  开门的是五味。
  林舒言轻轻问:“叶先生还没睡?”
  五味打了个哈欠,使劲眨眨眼:“还没呢,今天先生一直为那些疫民看病,回来后就一直在琢磨药方,现在还在想呢。”
  林舒言了然的点点头。
  又看到五味的样子,招呼他道:“行了,你快去睡吧,这里我看着。”
  五味实在困得不行,也没多话,就回去了。
  等五味走后,林舒言才将手中的布袋放在门外,进了屋。
  反正容城现在一片死寂,哪怕放个金子在外面,也没人会捡。
  叶白俯首于桌前。晕黄烛光下,他的脸显得柔和了许多,不似平日冷冰冰的,总带着些嘲弄。
  林舒言慢慢走近,他手中的笔顿在一处,好久不动。大约是想的入神,没有发觉林舒言的到来。
  林舒言看到他眼底浓浓的疲倦。
  她的声音不自觉温柔了些:“叶先生。”
  叶白这才抬头看她,一瞬间有些茫然,有很快清醒冷然。他问:“你回来了。找到什么东西了吗?”
  “找到了。”
  林舒言笑笑。
  “那给我……”
  他话还未说完,看到林舒言将他桌前的纸笔都收了起来。
  他表情不悦:“你做什么?”
  林舒言不理他,推他到床边:“我非常感动于叶先生心系百姓,但你今天已经看了一天了。现在已是深夜,该休息了,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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