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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斩断单相思-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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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舒言不理他,推他到床边:“我非常感动于叶先生心系百姓,但你今天已经看了一天了。现在已是深夜,该休息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休息不会耽误你的进度,只会让你之后更加精神。”
“若你连自己都照顾不好,又如何能够医治那些百姓呢?”
她笑意盈盈的蹲在叶白的轮椅前,抬首看着他,“叶先生,听我的话,去休息吧。”
作者有话要说: 治病纯属瞎扯,不要深究
☆、四斩怪神医(5)
叶白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感觉。
想生气吧,她一大高个蹲在自己面前,笑的跟朵花似的,怒意又发泄不出来。
可若是听她的话,叶白又觉得别扭。他凭什么听她的?她凭什么打乱他?
叶白板着一张脸不说话。
林舒言见他不说话,就当他是同意了。不管他同不同意,她都要让他休息。
哪有人这么看病的?
自己的身体不要了?
而且她看他的身体本来就不好,夏天里浑身冷冰冰的,就不是正常人该有的体温。
叶白不动,林舒言站起来,抱着手看他,眼底的笑意透过微弱的光显露,“叶先生,要不要我把你抱上去?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我不介意的!”
“你!”
叶白还是第一次露出明显的怒意,他眼中带着羞恼,抬头看向林舒言时,闪闪烁烁的,分外引人。
林舒言悄悄咽了下口水。
叶白还在生气:“你给我出去。”
“我等叶先生休息了再走。”
林舒言坚持。
他轻轻吸了一口气:“我会休息,你出去。”
好像真的有些生气了。林舒言抖了两下,她是想让他休息,既然目的已经达到了,那她还是快走吧。
她笑了一下:“好的叶先生,那我先出去咯,你记得休息!”
走时还向叶白眨了下眼。
叶白梗着一口气,吐不出来,咽不下去。
第二天的时候,叶白好像不生气了,可他看林舒言的眼神更冷了些。
林舒言有些无辜。她是为他好呀,这人怎么就不领情呢?
即使是这样林舒言还是顶着寒压将她昨天找到的东西交给了叶白。
然后她就看叶白带着手套,上下翻弄着那些腐肉,还时不时的凑近了看。
神色自如,就好像五味平时翻弄晾晒的药草一样。
林舒言突然觉得自己有些矫情。
她堂堂一个将军,怎么能连单薄的神医都比不上呢。
她慢慢放下捏着鼻子的手,决定克服一下。
“哇,好臭!”
不到一秒钟,又捏上了。
她的叫声惹得叶白看了她一眼,林舒言对着他笑:“叶先生,你不觉得难闻吗?”
叶白没理她,专心研究着手上的东西。
倒是一旁帮忙的五味回答了她的问题:“林将军,这根本不算什么的,行医的,什么场面没见过,比这还恶心的多了去了。”
林舒言暗暗给他们竖了个大拇指。
“不过林将军,你是打仗的,应该见过不少这种东西的啊。”
五味懵懂,有什么不懂的就问。
“我见到的都是新鲜的,受不了这种腐了好久的。”
林舒言打着哈哈,天知道她见过没有。
“哦,这样啊。”五味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林舒言放下了手,其实忍过一阵之后,也没有那么难受了。她甚至还有闲心问叶白:“叶先生,你研究这么久,发现什么没有啊?”
叶白眼皮都未抬,好似没有听到她的话。
过了一会儿,叶白把东西合上,摘下了手套。自己推着轮椅走了。
林舒言对着他的背影虚虚地瞪了一眼。又巴巴地跑到他身后推着轮椅,用手蹭蹭他的肩膀:“说说嘛,叶先生,有没有进展啊?说出来让我有个数啊。”
叶白不耐:“别碰我。”
林舒言收回手:“好好好,我不碰你,那你说说嘛!”
“一个尸臭都闻不了的将军,要有什么数?”
林舒言虽然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从他讽刺的语气中大概都能想象出他的臭脸了 。
她叹气,按着他的轮椅停了下来,幽怨道:“唉,我都这么被说习惯了。从我上了战场开始,人家就说一个女子上战场不就是胡闹,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等我打出了点名声来了,人家又说这女人剽悍的跟个男人似的,定是个母老虎。”
说罢,幽幽地看了一眼叶白:“叶先生,我虽然上战场,挥长枪,可我还是一个女子啊,遇到某些东西,还是会比较柔弱的。”
叶白从她停下来的时候,就转过头来看她。正好看见她幽幽怨怨,满是委屈的眼神。她虽然穿着男装,平日里的做派也是风风火火。可她突然间一柔下来,那女性的特征就特别明显了。细长的眼角,欲语还休的眼神,微微鼓起的腮边,都在诉说着一直以来不被人理解的委屈……
叶白的话生生卡在喉咙间,说不出口了。
他一直待在七关山,从来没有与什么女人打过交道,哪里招架的住林舒言。他咳了一下,有些闪避:“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叶先生是什么意思?”
叶白被她逼得急了,随口一说:“总之我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
林舒言悄悄笑了一下,很快收敛,又说:“那以后叶先生要记住现在说的话呀。”
叶白不欲与她过多纠缠这个,他扯开话题道:“你不是问我有什么进展吗,我现在说给你听。”
林舒言又推着他往前走,脸上早已是一派悠然,哪里还有什么委屈。
“好呀,叶先生说吧,我听着呢。”
叶白说她走后他去疫区细细诊治了一番,已经有了大概,又研究了她带回来的动物尸体,证实了他的猜想。
这次瘟疫应当不是天灾,而是人祸。岸边成堆的尸体绝不是偶然,定是有人蓄意为之。
不过现在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要先将这里的病治好。
在与叶白商量了之后,林舒言带人去将若河上方的动物尸体清理干净,首先保证有干净的水源。叶白留在这里开出药方。
一旦有了计划,行动起来就会快很多。林舒言很快带人清理了腐尸,又从别处运来干净的水到荣城应付几日,几日过后,等若河的水自行净化干净,才可以用。
忙了几乎一天多时间。等林舒言再去找叶白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午时了。她匆忙用过饭就去找他,想知道具体的药方开出来没有。
叶白还是和之前一样,俯首于桌前。五味站在他身后,林舒言问他:“叶先生用过饭了吗?”
五味摇摇头:“还没呢,先生这两天一时不停地琢磨药方,每次都要五味唤好几遍才肯用饭休息。”
林舒言点头:“好吧,我知道了。”
她走到叶白前面,双手撑在桌子上,弯着腰盯着他:“叶先生,叶大先生,午时了,您该用饭了!”
叶白一抬头就看到林舒言放大的脸,他不耐道:“不用管我。”
林舒言了然地点点头,“我亲自推叶先生去用饭是吧?好,没问题。”
叶白放下笔,瞪她:“林舒言!”
林舒言哪里怕他,反正他又不能把她怎么样,烦的总是他。她嘿嘿一笑,绕过来就要亲自把他带下去。
叶白叹气,自己推着轮椅走了。
林舒言收回自己伸空的手,抿嘴笑了。
叶先生在吃饭,林将军和五味在旁边看着。
叶先生有一种视旁人为无物的能力。他之前不想看见林舒言,还会叫她离开。现在,他理都不理她。
两个人盯着他,他丝毫不受影响。
吃了几口,叶先生放下碗筷。
林舒言趴到桌子上,“你吃好了?你才吃这么点,不行不行,再吃点!”
叶白没回她,他说:“我想到缺什么了。”
林舒言的眼睛“唰”的亮了:“什么?”
“水心草。”
“这是什么?这边有吗?”
叶白摇头。
“水心草长于沙中,有它的地方就有水源,因此叫水心草。”
“沙吗?我们住营的北面倒是有一片沙漠,我可以去看看。不过我不认识这种药。”
叶白沉吟了一下,“让五味和你一起去。”
“不行!”林舒言想也不想就反驳:“五味跟我走了,谁照顾你?”
叶白抬眸看她,清清冷冷,意味不明。
他说:“我不需要人照顾。”
可得了吧。
林舒言暗自腹诽:你最需要人照顾!不仅行动不便,还三餐不时,作息不规!
不过仔细想想五味确是要和她去的,因为她实在不认识那什么水心草。不过叶白叶确实需要人照顾。
林舒言只好道:“我叫一个小将士来照顾你,你若是有什么需要,就唤他。”
听出她语气里的坚决,叶白未置可否。
“随你。”
看叶白的样子,林舒言就知道他肯定不会放在心上,于是她又细细地嘱咐了名唤阿铁的将士,让他一定照顾好叶先生,才带着五味不放心的走了。
荣城离他们住营的地方并不远。林舒言先是去军中带了一队自己的将士跟着她一起去找,都没来得及去见楚凌。
他们算运气好,没过多久就找到了所谓的水心草。这东西一旦看到,便是一片连着一片,绿茫茫,多的很。林舒言没有摘完,只带走了大概所需要的。
她又谴着将士将药运回荣城。离开的时候还带了一人。
梁晓雪。
她一定要跟着来,林舒言也只能随她。
虽说不远,来来回回也花了两日时间。
药一运到荣城,人就忙了起来。林舒言谴着那些大夫和叶白一起捡药,煎药。那些人虽不太乐意,但到底顾忌着军营,还是照做了。
疫民多,几乎每个人都在忙碌。
林舒言也几乎没有时间去顾及叶白。
等到了晚上的时候,才把药都分发完毕,让疫民都喝了下去。
至于能不能成,还要看明天了。
林舒言带着他们回到了住的地方。一天下来,大家都累的不轻。梁晓雪和五味几乎是奔着自己的房间就倒在床上了。
林舒言推着叶白到了转角处。
她沉默着。
也是奇怪,明明这两天一直念着,怕他出什么事。可人在跟前,却又什么话都说不出了。
大概是太累了,把人的热情都消没了。
倒是叶白难得主动的与她说话:“这几天你辛苦了,去休息吧。”
林舒言有些受宠若惊。
她连忙道:“没有没有!我身体好着呢,这些根本不算事。”
“是吗。”叶白微微笑了一下。
林舒言在他身后,并没有看到。
林舒言将叶白推到床边。她一向没有什么男女之防的顾忌。
她回身,准备和叶白说一声再走。
她低下头,发现叶白脸色有些不对。有些潮红的感觉。因为他十分的白,所以他一旦泛出红,就特别醒目。
林舒言蹲下身,问他:“叶白,你怎么了?你不会生病了吧?”
叶白已经和平常不太一样了,眼里有些浑噩:“我没事……”
林舒言不信他,抬手碰了一下他的脸。
这一碰,可把林舒言给吓着了。
平时浑身冰冷的人,这下竟然有些烫手了。
她说今天叶白怎么不正常呢。
得。
原来是病傻了。
☆、四斩怪神医(6)
叶白还是没什么反应,一双眼睛迷迷茫茫的。
林舒言问他:“你到底怎么了?你不是自己也染上瘟疫了吧?”
叶白虽然烧的难受,却还是听的清她说话的。他拂开她的手,皱着眉看她。
“我没染病,没事。”
声音还是虚的。
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林舒言不管不顾地把他抱到床上。比上次还轻了一些。
她坐在床边,看着他。
“你自己就是大夫,你要是不和我说清楚到底怎么了,我马上就去再找一个大夫来看你,省的你在这逞强。”
叶白迷迷糊糊皱着眉。
林舒言问:“你真的染上瘟疫了?”
“……没有。”
“那你怎么了?”
叶白被她缠的没办法,只好强撑着说:“昨夜没睡,现在应该发烧了,不是疫病。”
他是大夫,这方面应该比自己清楚,林舒言相信他。她帮他盖上一条薄被,然后说:“那你先好好休息,我守着你。如果明天还没有好些的话,我就要让别的大夫来看了。”
大概是在消化她的话,默了一会,叶白才声音低沉的说:“不用,你回去,我没事。”
“你别管我,先顾好你自己吧,我身体不知比你好了多少倍。”
说完她又去打了一盆凉水来,浸湿了毛巾扭干覆在叶白的额头。
她也不知道这样有没有用,不过降降温总是好的吧。
她不走,叶白也管不了她。慢慢的,昏昏沉沉间也睡了过去。
林舒言当真守了他一夜。主要他看着太不让人放心了,若不仗着身高,恐怕他一个男人不比她重多少。
林舒言怕没人守着他,他这一夜要是有个什么事,那她找谁说去啊。
烛火微光,一夜无梦。
早上是叶白先醒过来的。他慢慢睁开眼,茫然的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事。
他侧过头看床边。
林舒言不知何时找了一把椅子坐在床边,整个人瘫在上面,四肢伸长,头都歪到一边去了,睡得丝毫没有形象。
还有那嘴边隐隐亮亮的……
莫不是口水?
叶先生绷着的脸松了,没忍住,笑了一下。
习武之人都比较敏锐,叶白才发出了一点点声音,林舒言就已经醒了过来。
她胡乱擦了把脸,没意识到什么。凑过来问叶白:“你怎么样了?好点没啊?”
叶白又恢复了不苟言笑的样子,他微微侧过头,避开林舒言的注视,说:“没事,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事。”
“我看看。”
伸手就去碰叶白的脸,确实比昨日好了,还有些凉凉的。
这才是他的正常体温嘛,林舒言放心了。
“好像是好了。”
她的手一向是温热的,她内力充盈,浑身好像有使不完的能量,暖沛沛的。
叶白推开她的手,手掌的温热传递,像火一样撩人。
“说了没事,你快走吧。”
他放下手,温度慢慢消失,又变的冷冰。
叶白要起身。
林舒言说:“我帮你。”
“不用。”
然后叶白自己撑着床,靠着手臂的力量移到了轮椅上。
林舒言看他坐好,才说:“那我先回去洗漱,等一下我们再去看看疫民的情况。”
叶白愣一下,微微皱眉,想她在椅子上坐了一夜。
“你去休息吧,不用去了。”
“没事,我身体好着呢,熬个几天根本不算什么。”
她笑着摆摆手,满不在乎。
林舒言一行人带着一群将士去看那些疫民的情况。一到了地方,就受到了百姓的热烈欢迎,他们围在一起,说昨天的药是多么多么管用,他们现在已经好了很多了,也没有之前那么难受了。
一群百姓七嘴八舌,把他们围在中间,根本没有他们说话的空间。
“停!”
林舒言大吼了一声。
一时间安静。
百姓们停下来,看着她。
林舒言让将士把百姓归拢到一边,清了清嗓子才开口:“我知道你们现在都很激动,很开心,但是现在还没有完全的好,药你们还是要继续喝,才能够完全清除。这次你们的瘟疫能够治好,要多感谢叶先生,是他日以继夜为你们开出药方,还有我们楚将军,特意派我们去请叶先生过来,途中艰辛……”
林舒言丝毫不客气,讲他们军营为荣城费了多少心,她们有多辛苦才请到叶先生,叶先生到了之后又是有多辛苦才开出药方,他们找药又费了多少精力……
她巴拉巴拉说了一堆,说的夸张又不惹人反感,十分动情。
连叶白都对着侃侃而谈的林舒言看了好几眼,叹服于她的口才。
朝廷派来的大夫们吹胡子瞪脸也不敢反驳,到底是他们技不如人。
而聚在一起的百姓则是被林舒言说的十分感动。他们再三感谢,还说以后军营若是有用得着他们的地方尽管开口。
惹得一旁的将士都悄悄咧嘴。
林舒言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们日夜奔忙,费了多少人力物力,可不是要做好事不留名的,而是要让他们记住军营的恩,承军营的情。
她又安抚了百姓一番,才带着众人在百姓的千恩万谢中离开了。
梁晓雪凑到林舒言身边,对她说:“林将军,你可真厉害啊,把他们感动的稀里哗啦的。”
林舒言笑笑:“我说的是实话,可没有半句掺假。对了,我之前给楚凌汇报的事,他调查了吗,这次的瘟疫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放心吧林将军,楚将军办事很靠谱的,他已经开始着手调查了。”
梁晓雪拍着胸脯保证。
林舒言看了她一眼。
“别拍了,再拍都没了。”
“什么没了?”
梁晓雪有些懵,等她顺着林舒言的目光看到自己胸口,瞬间羞红了脸——
“啊!林将军!你你你,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早就知道了!”
“哼!”她扭过头,不理林舒言。
林舒言拍拍她的肩膀,安抚她:“放心吧,我不会说出去的。叶先生还在这呢,别闹了啊。”
梁晓雪这才转过头,眼神中还带着幽怨,低声说:“早就知道了也不告诉我!”
林舒言笑笑。
而在一旁被点名的叶先生根本不知道她们在说什么。不过依他的性子,就算知道了,恐怕也不会有什么反应。
忙了一段时间,现在总算能松弛一下了。大家难得的能聚在一起,轻松的吃个饭。
林舒言首先举杯:“这次我们还要多谢叶先生,多亏了叶先生,荣城的瘟疫才能够得以解决。我们一起敬叶先生一杯。”
大家纷纷举杯。
她又说:“如果叶先生不善饮酒,也可用茶。”
叶白看了她一眼,然后拿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动作十分的自然。
林舒言挑眉,也喝下了手中的酒。
她又敬将士们一杯:“这些日子辛苦你们了!”
众将士举杯:“不辛苦!”
一番酒巡过后,大家就放的开些了。都是军中的将士,吃起来丝毫不扭捏,大口喝酒,大口吃肉,过不了多久,就被一扫而空。
大家腆着饱腹回到了各自的住所。
林舒言换过五味,推着叶白的轮椅,她对五味说:“你先回去吧,我还有些话要同叶先生讲。”
五味点头离开。
林舒言推着叶白往前走。
“这次真的是多谢你了。若不是你,荣城还不知要多久才能恢复过来呢。”
她郑重的,由衷的,对着叶白道了一句感谢:“谢谢你,叶先生。”
林舒言的正经让叶白有些不适应。
静了一会,他才低低的说:“不用谢,我并不是没有条件。”
条件?
林舒言想了一会,才想起之前梁晓雪与他之间不为人知的对话。
她笑了一下,没有在追问下去。
“总之谢谢你。”
“哦对了,军中的那群小崽子吃东西向来不顾忌,也没什么形象。刚刚我看你都没吃多少。饭前我在你房里放了一盒点心,你若是饿了,可以垫垫。”
她絮絮叨叨的,叶白忍不住扭头看她。
“你……”
“嗯?怎么了?”
林舒言歪下头应他,脸上一如既往笑的温暖又傻气。
叶白回过头,有些无奈。
“算了,没什么。”
他其实想说,你管的太多了。
还是说你一向对人如此细心。
第二日的时候,林舒言难得的睡了个懒觉,她要把这几天的疲惫通通都睡掉。
楼下,梁晓雪匆匆忙忙跑上楼,却是朝着林舒言的房间去。
“梁晓。”
嗯?梁晓雪回头,看到是叶白。本不想停留的她乖乖巧巧的站住,喊了一声:“叶先生。”
“你叫我有什么事吗?”
叶白没有什么事。
他本来不愿意管他们的事。只是梁晓跑向的事林舒言的房间,她这几日都在忙,现在好不容易才能休息一下。
叶白顿了一会,说:“我们之前说好的事,你可做好了?”
梁晓雪暗自皱眉,这叶先生竟然这么急吗,离说好的日子还有许多时间啊。
她转了转眼珠,有些焦急道:“叶先生,军中有紧急军务传来,要林将军马上回去。你若是没有别的事的话,不如同我们一起到军中。这样的话,那件事一旦有消息,也可及时知会你。叶先生觉得怎么样?”
军中有紧急军务,叶白自然不会再拦着她,他说:“你先去叫林将军吧。”
梁晓雪转身欲走,又回头说了一句:“叶先生好好考虑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 我昨天梦见叶神医嫁给林将军了
嫁给林将军了
嫁……
☆、四斩怪神医(7)
梁晓雪把林舒言叫醒,但当林舒言问她有什么事时,她又说不出来,只说是楚将军来信说有要紧事,让她马上回去。
林舒言有些怀疑。
但是楚凌这个人虽然说有时候是有些不着四六,在大事上还是很有分寸的。林舒言没有再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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