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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斩断单相思-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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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舒言面色泛红,被他握着的手也微微发烫,她嗔他一眼,“你分明已先斩后奏,还问我愿不愿意!”
  “好,是表哥不对。”陆远庭一笑,“如此你就是愿意了,那我先送你回去。”
  他牵起她的手,带着她往前走,林舒言面色绯红的跟在他身侧,又悄悄勾起一抹甜甜的笑。
  *
  “秦姐姐,你这就要走了吗?你的伤还没有完全好,不如在多留些日子。”林舒言向来拜别的秦若心说道。
  秦若心笑了一下,“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我想尽快……去找他。”
  想立刻回到他身边,为他分担一切,想让他身边有人陪伴,而不是孤身一人。
  林舒言看到她坚定的神色,知道留不住她,她握住秦若心的手,叮嘱道:“那姐姐一路小心,表哥会多派几个护卫护送你的。”
  纵然知道她不会有事,林舒言却还是忍不住叮嘱。
  “秦小姐一路小心。”陆远庭也说道。
  秦若心朝二人深深作揖:“两位的恩情,若心铭记于心,他日若有缘再见,定当相报。”
  陆远庭回一礼:“秦小姐不必客气,不过是举手之劳。”
  “是啊,秦姐姐,你不要放在心上。”林舒言扶起她,“天色不早了,你若要上路,还是尽早些好。就不要在意这些虚礼了。”
  “那若心告辞。”
  她背起行囊,义无反顾。
  林舒言回过头,见陆远庭还看着大门的方向,她拍他一下,“怎么,表哥舍不得了吗?现在追还来得及的。”
  “表妹莫要胡说。我只是担心秦小姐,她一个弱女子,总归是不太安全。”陆远庭无奈说道。
  林舒言看着他,她知道秦若心这一路不会太顺利,但陆远庭的死劫应是安然度过了。那一场劫只是为了陆远庭安排的,没有他,秦若心作为女主角,也定会安然度过。
  “表哥不要担心,秦姐姐不会有事的。”林舒言抓过他的手安慰道。
  陆远庭笑了一下:“嗯,我也相信秦小姐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
  他反握住她的手,笑的温暖肆意:“表妹,前几日我与爹商量我们的婚期,挑了几个日子出来,你看看你喜欢哪一个?”
  他就真在大堂里一个一个的念与她听,要她选出一个来。
  长生和绿衣站在一旁偷偷的笑。
  林舒言涨红了脸,捏他的手指,“回去再说!”                        
作者有话要说:  表哥的原话是:表妹好不要脸……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觉得有损他的形象

  ☆、二斩闷大叔(1)

  林舒言身体一颤,脑中响起系统冷冰的声音。
  “恭喜宿主完成第一个任务。”
  上一秒还在与陆远庭打情骂俏,下一秒便置身虚无。她哑着嗓子开口:“这便算完成任务了吗?”
  “是的,宿主。你已经帮陆远庭躲开了死亡的命运,可以开始下一个任务了。”
  “那我离开了之后陆远庭怎么办?”林舒言急切出声。
  系统耐心回答:“这个宿主不用担心。当宿主离开任务世界后,我们会复制出和宿主一样的精神体留下,代替宿主。”
  林舒言松了一口气:“那便好。”
  “宿主是否要清洗感情后进入下一个任务世界?”系统询问。
  闭上眼睛,手指握紧,等待着汹涌的感情离去。
  “清洗。”
  然而并无意料中难受,不过片刻,她已经感受不到记忆中与陆远庭相处时的情意。
  一个个片段在她脑海中如走马观花般掠过,而她仿佛一个局外人,只得旁观。
  再次睁眼时,双眸已是一片清明。
  这次的任务世界是在一篇很简单的种田文中,男女主都是落霞村的人,他们从小青梅竹马,两情相悦,成婚以后,男主何文专心科举,女主林舒玉贤惠持家。不久后,何文金榜题名,接了林舒玉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而这个故事的男配陈初出场的次数并不多。陈初自幼父母双亡,只留给他一座房子和一大笔债。好在陈父去世的时候,陈初的年纪还不算太小,已经跟着陈父学会了一些简单的木匠手艺,这才没有饿死。
  陈初小的时候生活困难,林父林母都是好人,对他多有接济。因此陈初虽然不善言辞,但与林家还算关系甚好。
  陈初从小便学会了木匠手艺,父母不在了之后,他更是靠这门手艺养活了自己。他的手艺越发精湛,成年后不久便还清了父母遗留下来的债务,时日一久,他便也有了一些积蓄。
  但陈初没有父母张罗,他自己又整日的在家闷头做活,这终身大事便一拖再拖。林父林母知道他家中情况,对他也甚为满意,有意将自己的大女儿许配给他,并将此意愿透露给了陈初,只等林舒玉及笄。
  林家大女儿,林舒玉,端庄贤淑,温慧可人。
  但陈初并未与林舒玉有过深的交情,只不过他信任林父林母,并未反对此事。此后,陈初便将林舒玉当做未过门的妻子看待,对林家也颇多照拂。
  两年后,林舒玉及笄,林父林母与她谈及此事,未料遭到林舒玉的强烈反对,她表明自己非何文不嫁。林父林母拗不过女儿,只好去找陈初说明事情缘由并道歉。
  陈初虽然并未责怪林父林母,但从此更加深入简出,再不提婚娶之事。
  林舒言叹了口气,在她看来这事也怪不得谁,只能怪林父林母没有与林舒玉商量好,白白耽搁了陈初。
  入目即是一片土瓦墙,身下即使垫了一层被褥,睡得也并不十分舒服。掀开身上的被子,林舒言爬下床,走到有些破旧的木桌前,抓起桌上的梳子,想简单的梳个发髻,却怎么也弄不好。
  到底是不熟练,林舒言放下梳子,朝门外喊道:“姐姐;你过来帮我个忙吧。”
  是了,林舒言现在的身份是林舒玉的妹妹。她现在还未满十三,林舒玉也还有半年才及笄。
  林舒玉听到妹妹的喊叫,匆匆跑进屋,道:“怎么了?小言。”
  姊妹两的关系一向很好,林舒言将梳子递给她,讨好的笑,“姐姐,你帮我梳个发髻吧,我总梳不好看。”
  林舒玉接过梳子,抓着妹妹的头发,笑骂道:“你这呆子,姐姐不是教过你许多遍了吗?怎么还梳不好?”
  林舒言托腮撑在桌子上,语气轻快:“因为姐姐的手艺好啊,妹妹就不想自己动手了。”
  不一会了,林舒玉就梳好了一个简单漂亮的发髻。林舒言照照镜子,很是满意。
  林舒玉一把拍过她的头,“行啦,快出来吃早饭吧。”
  “知道啦姐姐,别弄坏了我的发髻。”林舒言跟着她走了出去。
  林父林母已经坐在了桌子上了。
  见林舒玉带着妹妹出来了,林父才大声说道:“你这丫头,越来越不像话,这都什么时辰了!”
  语气虽严厉,却丝毫没有要责罚的意思。
  林母在旁打圆场:“行了行了,快过来吃饭吧。”
  林父林母只得两个女儿,未有儿子。对这两个女儿也是十分宠爱,加上两个女儿从小就玉雪可爱,更是从未让她们干过重活。好在大女儿从小就聪慧懂事,让人省心不少。唯有这个小女儿,被宠的有些娇纵顽劣,但她古灵精怪,让林父林母亦喜亦忧,花的心思也就更多。
  吃过早饭,林父林母忙着去做生意了。
  林家是做豆腐的,加上林家人口少,虽然不算富裕,但每月有一些盈余还是不成问题的。
  林家吃饭早,这个时候村子里的人大都还在做早饭。林父林母吃过早饭去沿路叫卖,能卖出不少豆浆与豆腐。
  待林父林母走后,林舒言便跟着林舒玉把桌上的残羹收拾了,接着还要把家里打扫一番。
  林舒玉站在水池边洗碗,林舒言在一旁拿着抹布将洗过的碗擦拭干净。她望了眼林舒玉。装作好奇地问道:“姐姐,还有半年你就要及笄了,就可以嫁人了,你可有喜欢的人?”
  “叮——”瓷碗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林舒玉用力地清洗着手里碗碟,闷声道:“小孩家家的,问这个做什么?”
  林舒言无语:“姐姐,我不小了,再过两年多我也要及笄了!”
  “那就再过两年再说。”林舒玉转身将擦拭好的碗碟放入橱柜中,不理会后面气鼓鼓的妹妹。
  从门后拿起扫把,林舒玉打算将大堂清扫一遍。
  林舒言追过去道:“姐姐,你若是有了喜欢的人,一定要早些与爹娘说,免得他们不晓得你的心思,替你打算了人家。”
  林父林母还未与林舒玉说起陈初的事,林舒言也只能装作不知道。只希望能够劝得林舒玉早点与林父林母坦白,好叫那人的认知早些结束。
  时间越长,心里的认知越久,就越难以放下。
  林舒玉却是不信她的话,她拿起板凳,手中的动作更加利索。嘴上自顾说着:“妹妹,你却是想得太多。爹娘向来疼我们,又怎么会罔顾我们的意愿。就算是替我打算好了人家,我若不愿意,爹娘也必定会推掉的。你就不要担心我了。”
  我确实不担心你,爹娘也确实会顺你的意,林舒言心中无奈。只可惜那人不知变通,一味固执,教她担心的紧。
  自知劝说林舒玉无望,林舒言也没了玩闹的心思,只一味闷头干活。
  倒是妹妹的反常表现让林舒玉奇怪,她看了一眼卖力干活的林舒言,还是决定不打搅妹妹难得的好兴致。
  林父林母收拾了摊子,一回到家,便看到家中焕然一新,心中猜测必定又是大女儿将家中好生打扫了一番。
  便叫来林舒玉,对她说:“小玉啊,不必整日在家做这些活,有时间绣绣花,跟妹妹玩玩也是可以的。”
  林舒言到爹娘跟前,听到他们这样说,却是扑哧一声笑出来,道:“爹,娘,这次你们可是误会我了,这大部分的功劳都是妹妹的呢!”
  林父林母却是不信:“你少为了妹妹诓我们了,你妹妹那个懒惰的性子我还不知道?”
  林舒玉拉过林母的袖子,为林舒言辩解:“是真的,娘,妹妹今儿累了一上午了,现在还在床上休息呢,不信我带你去看看。”
  林母还真随林舒玉进了房间,看到躺在床上十分疲累的林舒言,心中也十分心疼,低声道:“那就让你妹妹休息吧,我们先准备午饭,等你爹从阿初那回来,再叫小言开饭。”
  林舒言确实十分疲累,因为不满姐姐的不配合,暗自赌气,做了一上午的活,到现在腰酸背痛。打定主意要好好休息,谁来叫都不起来。
  本以为林母是来叫她起床的,正打算装睡不理,就从林母的口中听到好似陈初的名字。
  她“刷”的一下从床上弹起,叫住林母:“娘!你刚刚说爹要去哪?”
  林母甫一走到门口,背后就传来一声大叫,没吓她一跳。她转过身,拍拍胸口,斥道:“你这孩子,别老一惊一乍的!”
  林舒言穿好鞋子,走到林母身边,抱住她的手臂,撒娇道:“娘,你刚刚说爹要去哪啊?”
  “不就是你阿初哥那,还能去哪?”
  “娘,我也想去!”
  “你去干嘛,你爹找你阿初哥是有正事要谈。”
  正事?难道是陈初和林舒玉的婚事?那她就更得去了。她摇晃着林母的手臂,无限撒娇:“娘,你就让我去吧,我在家都快闷死了,你就让我出去透透气吧!娘……”
  林家一家最受不了的就是林舒言撒娇了,林母只得妥协:“那你去了可不许打扰你爹谈正事。”
  “好嘞,娘。”林舒言放开林母的手臂,就去前堂找林父了。
  林母看着她的背影,笑笑摇摇头,对林舒玉说:“行了,我们先准备午饭吧,等你爹和小言回来一起吃饭。”
  林舒玉笑着应下和林母一起去准备午饭。
  这厢,林舒言跑到前堂,好不容易央着林父同意带她到陈初家。
  林家离陈初家并不远,不到一刻钟的功夫,两人已经到了陈初的家门口。
  从外面看去,陈初的家并不大,又因为是父母留下的老房子的缘故,门口旁边的墙壁还有些长短不一的裂纹,想来陈初平时极少出门,也从注意过这些,更别提去修补了。
  林父礼貌地用门上的铁环叩了两下门。
  没过多久,大门自里拉开,一个高大的身影立在门口。
  “林叔。”声音低沉,浑厚有力。
  “阿初啊,今天林叔是来有事找你商量的。这是小言,你以前见过的,她非闹着要来玩。”林父笑着说明来意。
  又转头对林舒言说:“快跟你阿初哥问好。”
  林舒言抬头望去。
  陈初生的壮实,十分高大,林舒言此时差不多矮了他一个半头不止。他长相端正,一双眼睛炯炯有神,见林舒言望着他,也不避讳。大约是她的目光停留过久,他眼里流露出一丝疑惑。
  反正她还未及笄,不用顾忌那么多。
  大大方方将人看清,林舒言才笑着同他打招呼:“阿初哥哥好,我是小言。”
  许是同她不熟的缘故,陈初并没答话,只是朝她点了点头,便将二人引进了门内。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没有之前见过阿初哥哥的人在??

  ☆、二斩闷大叔(2)

  陈初家的院子不小,左边有一个大棚,里面堆了一些一些做好的家具,想是在等人来取。右边则是摆满了各式还未完工的家具,还有各式各样的工具,旁边生长着一棵大树,想来陈初平时就是在树下做工。
  林舒玉摇头晃脑,眼轱辘一转,便将院里的情形看了个大概。
  到了大厅之后,陈初请林父坐下,自己则准备去泡一壶茶给林父。
  林父忙制止陈初:“行了,阿初我又不是什么外人,我今天来呢,就是有一件事找你商量。”
  陈初在林父对面坐下,面色沉着,“林叔有事请说。”
  站在旁边的林舒言以为他们要讨论林舒玉的婚事,也不闹了,腰杆一挺,把耳朵竖得笔直。
  林父开口道:“是这样的,今天我和老伴去买豆腐时,发现我们那装豆腐的食柜有些破损,就想找你帮忙做一个新的,最好做大点。”
  陈初没有思考片刻就同意了,“知道了,林叔。”
  林舒言心中暗自失望,原来不是讨论婚事。那么接下来的事她也没兴趣了,她脚步一转,就往门外跑了出去。
  不得不说,陈初的手艺确实了得。陈初一般接的单子都不是很大,大多是些衣橱、梳妆台、小木案之类的。东西虽小,但要花的心思却更多。衣橱上的图案都十分优美,叫人挑不出毛病。梳妆台上的花纹更是精细,一笔一划无不看出是用了心的。各种木案形状不一,线条流畅,看着就叫人赏心悦目。
  林舒言在棚子里一一抚过这些家具,看得两眼放光,心中连连发出赞叹。
  看过了左边这些家具,林舒言又跑到右边去鼓捣那些小工具,大的她玩不了,小的却可以试试。
  到底林舒言怕弄坏了陈初的工具,只是随意地把玩了一下。毕竟她的真正用意并不在此,要是因此惹得陈初不痛快就不好了。
  林舒言正琢磨的起劲,林父和陈初已经从大堂出来了。
  一看到顽劣的小女儿又在贪玩,他出口喝道:“小言,还不快过来,你阿初哥的东西能随意乱玩吗,还不快过来道歉。”
  林父先声制人,也是不想小女儿给人留下不好的印象。
  林舒言从善如流地跑到林父身边,眨着无辜的大眼睛和陈初道歉:“阿初哥哥,对不起,我不应该随意玩弄你的东西。”
  陈初眼皮未抬:“无事。”
  他确实认为这不是一件什么事,这些东西不会轻易损坏,她爱玩便玩。但以陈初性子也只会说出这两字,多余的话他从不多说。
  多说无益。
  “那阿初哥哥,那些东西好有趣,小言可以经常来玩吗?”
  林舒言仰着头,眼睛里像是盛满了渴求。
  “随你。”依旧是凡事无谓的样子。
  “太好了,谢谢阿初哥哥。”林舒言高兴地拍起了手,丝毫不理会林父瞪过来的目光。
  林父只好又向陈初解释:“小言从小顽劣不懂事,你就当她瞎说,她能懂什么,不过是一时好奇心作祟。”
  “无事,林叔。”
  注意到林舒言正躲在林父身后冲他做鬼脸,陈初眼光微抬。
  林父还在自顾自说着:“那咱们就按之前说好的,做好了我来找你拿。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了,我和小言先回去了。”
  林父拉着林舒言和陈初告别。
  “林叔慢走。”陈初将他们送到门口,看着他们离开,才关上大门。
  一回到家,林母和林舒玉早就做好了饭在等着他们了。
  “老头子,阿初怎么说?”林母问起今天的事。
  林父夹起一大块肉放进嘴里,吃完咽下才说:“阿初你还不知道,二话没说就答应帮我们做了。还说不需要报酬。”
  待扒拉完碗里的饭,放下碗筷,林父才又说道:“不过人家这么说,那木头的本钱我们还是要给的,到时候再请他吃顿饭。”
  “老头子想得周到。”林母附和道。
  吃过午饭后,林父林母便又忙着去田里干活了。虽然林家的田不大,但总够一家人吃的。
  收拾了碗筷之后,林舒玉就去房里做绣活了。林舒玉的绣活不错,平时也绣些东西换点银两,也能贴补家用。但林父林母知道后,也不让她贴补家用,只叫她自己收着。因此林舒玉做得也更开心,平时没事就在屋里做绣活。
  而林舒言就惨了,她想去找陈初,但林父林母叮嘱过让她没事不要外出。她再淘气,也是听林父林母的话的。她又不会做绣活,对那东西一窍不通。
  骄阳似火,炙热的天气让林舒言更加心浮气躁。
  叹了一口气,林舒言搬来板凳坐在树荫下,拖着腮帮想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林父林母看来没有要和林舒玉提前告知的意思,林舒玉也没有要和林父林母坦白的意思。林舒玉那她已经试过了,丝毫行不通,她也没有和林父林母谈论姐姐婚事的立场。
  罢了,这些都是次要的,最主要的是要和陈初好好培养感情。但她现在被管得严,又不能随心所欲的出门。
  林舒言就这么愁肠满绪的过了几天。
  乡野生活,向来规律。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眼看着太阳就要下山,既是夏日,天空还明。林舒玉便先将要做的菜先准备好,林父林母回来后还要收拾一番,到时再下锅不迟。
  太阳刚下山不久,林父林母便挑着竹筐回来了。
  林舒玉忙迎上去帮爹娘卸下负担。帮着把竹筐里的菜归置整齐后,林母便同林父说:“老头子,上次的食柜也不知做好没有,赶明去问问吧。”
  林父还未答话,在一旁择菜的林舒言便抢着说:“娘,不如我现在去问问吧,若好了的话,也正好请阿初哥哥吃顿饭。”
  说完也不等回答,就扔下手中的菜,朝门口跑了出去。
  “这孩子,成天就想着出去。”林母已是见怪不怪。
  林舒言一溜烟地跑到了陈初的家门口,煞有其事地敲了两下门,将礼数做足了。
  没等多久,陈初就出现在门口。
  林舒言扬着一张笑脸,乖巧道:“阿初哥哥,我爹娘叫我来问问你前几日说的食柜,可是做好了?”
  这几日他事情多,食柜今日下午才将做好,本想着明日早上送过去。她既来问,陈初便点点头让她进屋。
  陈初将她带到院子里,走到左边的棚子下,对她说:“已做好,你可以带走。”
  倏地又想到她小小的身子怕是带不走。陈初便提起食柜:“我与你送回家。”
  他高大的身子提起食柜轻而易举,林舒言也正有此意,便甜声应道:“那麻烦阿初哥哥了。”
  陈初并未回答,只是提着食柜走出了院子。
  林舒言赶紧跟了上去。
  陈初他身材高大,身量颀长,走起路来步子也快,林舒言要小步快走才能跟上他。
  她小跑着追上他,抓住他另一只手的衣袖,说道:“阿初哥哥,你走慢些,我跟不上你。”
  陈初停下,看了眼抓着他衣袖的手,又转到因为小跑有些红扑扑的林舒言的脸蛋上,未置一词,脚下却是慢了些。
  待他慢了下来,林舒言便有了同他搭话的时机。她抓着他衣袖的手没有放,仰起脸问道:“阿初哥哥,我瞧着你院里的家具都很是漂亮,你做这些要多久啊?”
  陈初却是不看她,只目视前方,答道:“少则三至五天,多至一月。”
  她又问道:“那阿初哥哥,你整日做这些会不会无聊啊?”
  “不会。”他回答的很快。
  半晌,林舒言又听到他说:“我已习惯。”
  声音缥缈,像来自远方。
  习惯了父母过世后靠这些为生,习惯了靠这门手艺维持着与父亲的联系,习惯了一遍遍雕琢打磨的声音,习惯了无人为伴的寂寥,是这样吗?
  林舒言没有问出口,她又将话题扯到别处去。
  不到一刻钟的路程,很快就在林舒言源源不断的问题中结束。
  林舒言快速跑入门内,冲着里面喊道:“爹,娘,阿初哥哥来了。”
  林父林母闻言很快便从屋内走出,看到门外的陈初,忙迎上去,接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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