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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斩断单相思-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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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父林母闻言很快便从屋内走出,看到门外的陈初,忙迎上去,接过他手中食柜,口中说着:“还麻烦阿初跑一趟。阿初还没吃饭吧?正巧,一块吃个饭吧,也算是我们答谢答谢。”
陈初本想拒绝,但实在拗不过林父林母的热情,被他们推促着进了屋。
林舒言拉过陈初的衣袖,笑着说道:“阿初哥哥快进来,我娘的手艺可好了。”
陈初便被一家人拉着坐到了饭桌前。
林舒言端着饭碗,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陈初和林舒玉之间的状况。但令她失望的是,林舒玉和往常一样,并没有什么两样。这她可以理解,毕竟林舒玉喜欢的是何文。
但端端正正坐在桌子前吃饭,目不斜视的陈初是怎么回事?他不是在林舒玉退婚后再也没娶吗?见到喜欢的人是这个反应?林舒言不禁深深的怀疑,陈初是不是喜欢林舒玉。
一顿饭吃的其乐融融,除了林舒言心不在焉,陈初面无波澜外。
吃过饭后,林父将陈初叫到一旁,将一袋钱塞到陈初手中。
钱袋甫一落到手中,陈初就要推辞。林父早就知道他的意图,他按住陈初的手,道:“阿初,林叔是不会和你客气的。但你是个生意人,林叔断没有叫你做赔本买卖的说法。”
话说到这个份上,陈初再没有拒绝的道理,只道:“多谢林叔。”
林父笑着拍拍他的肩膀,豪气道:“客气什么?早晚是一家人。”
陈初并未答话,只同林父告辞:“林叔,我先回去了。”
林父应道:“好,我叫小玉送送你。”
“不必了。”陈初应声。
倒是林舒言,知道陈初要走了,巴巴的在门口与陈初道别:“阿初哥哥,你要等着小言去找你玩啊。”
陈初望着那张尚有稚气的脸庞,并未答话,只是眼中到底流露出一丝暖意。
☆、二斩闷大叔(3)
“姐姐,我好无聊啊,我能出去玩吗?”林舒言伏在桌子上,盯着在床边绣花的林舒玉,有气无力的问道。
自从上次陈初来家中吃饭后,她已经有几天没出门了。在乡村里,林父林母算是把她们娇养着了,平时从不让她们干重活,却也很少允许她们出门,只叫她们要温良贤淑,平时在家做做家务活,没事绣绣花,便是足够了。
林舒玉停下手中的绣活,无奈道:“小言,你快是个大姑娘了,不要总是这么贪玩。”
林舒言从凳子上跳下来,蹲在林舒玉腿边,抓着她的小腿,眨巴着眼睛祈求道:“姐姐,你就让我出去玩吧,我保证在爹娘回来之前我一定回家。姐姐……”
这招屡试不爽,果然,林舒玉很快就心软道:“那你可一定要记得早点回来啊。”
林舒言立马从地上弹起,笑着应道:“知道啦,姐姐,姐姐最好了。”
待林舒言走后,林舒玉也没了绣花的心思,她拿出压在柜底的布鞋,拿块布包好。这双鞋她做好很久了,一直没有机会拿给何文,现在家里都没有人,她忽然很想见他。
林舒玉抱着那双鞋,从林家大门出来,锁上了门,便匆匆往何文家走去。
这厢林舒言好不容易才出门一次,心中十分畅快。一路上蹦蹦跳跳,还采了不少野花,等她走到陈初家门口,手里已经抱着一大簇野花了。
她将花用一只手环住,另一只手叩响了大门。
陈初果然很少不在家,不一会,他便打开了门。
林舒言抱着那一束比她脸还大的花,语气轻快道:“阿初哥哥,我来找你玩了!”
她整个人都溺在花里,显得有些滑稽。陈初却并未笑话,只是敞开了大门,等她进去后,才将门关上。
林舒言一边走进院子,一边将掉落在肩膀上,袖子里的花朵整理好,都搓成一捆,才将花举到陈初面前,仰着脸道:“阿初哥哥,送给你的。”
人面桃花相映红,此时倒有些相称。
只是陈初向来是个不解风情的人,他只当她是玩累了,便用一只大手接过花,道:“下次来不需叩门,门未锁。”
林舒言见他接过了花,便也高高兴兴应道:“好啊。”
见陈初找了一个木制的容器将花放好之后,林舒言便指着地上
一个还未成型的木头桩子问道:“阿初哥哥,这个是要做成什么的啊?”
“木案。”
说完之后陈初便捡起地上的锯子,继续之前未完成的工作,丝毫没有被林舒言的到来所打扰。
“阿初哥哥,是和那边摆着的木案一样的吗?可我瞧着这个有些大啊?”林舒言继续问道。
“这个客人特意要求做大的。”陈初手中动作不停。
“哦!阿初哥哥,你一般做这个要多长时间呀?”
“阿初哥哥,你每天什么时候开始做工啊?”
“做完之后是客人来取还是你送过去啊?”
“阿初哥哥……”
林舒言搬个小板凳,坐在离陈初一米远的地方。她嘴里不停地问东问西,陈初一边工作着一边回答她的问题,脸上没有丝毫不耐之色。
林舒言问累了,就撑着下巴盯着陈初看。大约是常年在室外活动的缘故,他的肤色不白,是健康的小麦色。他脸上的线条刚毅,就和他的人一样,显得有些古板,但却十分牢靠。
盛夏的阳光很烈,他的额上不断的有汗水渗出,他浑不在意,只用手肘往头上一抹,便又继续低头做活,认真专注。
“阿初哥哥,你家的水在哪里啊?”林舒言站起身来问道。
陈初抬头望她一眼,以为她渴了,便回答说:“在大堂里,若是找不到,便唤我。”
“知道啦!”林舒言笑着应下后便往大堂跑去。
并不是很难找,林舒言转了个弯就在一个桌台上看到了茶壶与水杯。她迅速地倒满了一杯水,接着稳稳当当地端着那杯水走到了陈初面前,笑语嫣然道:“阿初哥哥,天气很热,你做了很久的活了,喝杯水吧。”
从来都是他忙完后,端着茶壶猛灌一壶水。陈初望着那水杯,竟觉得口渴难耐,他伸手接过,仰头喝下,道:“谢谢。”
他没打算把水杯递还给她,林舒言便从他手中拿过水杯,道:“阿初哥哥,你若是渴了就和我说,我去给你倒水。”
她语气轻松,似是理所当然。
陈初却是转身拒道:“不必。”
林舒言也不气馁,她将水杯放回原位后,又打起了院子里的李子树的主意。
她仰头看向树上已经成熟的李子,又偏头问陈初:“阿初哥哥,上面的李子又大又圆,我可以摘嘛?”
这颗李子树在这个院子里已经很久了。每年它都会结上许多又大又甜的李子,奈何陈初不重口腹之欲,每年的果子都烂熟后落到地上,最后被陈初清理掉。如今总算有人注意到这新鲜的果子了,李子树仿佛都激动得抖了两下树身。
李子树还在随风摇摆,陈初放下了锯子,走到李子树下,问道:“你喜欢?”
林舒言点点头,眼睛亮晶晶的:“我想吃!”
李子树枝繁叶茂,垂下来的枝干陈初轻易就能够到。得到她肯定的答复后,陈初便伸手从树上摘下了几个又大又圆的李子,又在布衣上擦干净了才递给林舒言。
林舒言从他手中接过果子,便迫不及待地抓起一个咬了一口。
肉嫩汁多,甘甜美味,十分解渴。
她又从手中拿起一个递给陈初:“阿初哥哥你也吃,很甜的。”
陈初接过果子,咬下一口。
“甜吗?”她问。
口中的果子确实解渴,但陈初的味觉极淡,再美味的东西,到他口中也仅是果腹之物。但看着她殷切的笑脸,陈初道:“很甜。”
他又从树上摘下许多果子,“这些你带回家。”
这次林舒言却是没有接过,她有些扭捏地说:“还是不要了吧,阿初哥哥,我是偷偷跑出来玩的,不能叫爹娘知道。”
听到这话,陈初楞了一下,不知作何回应。又听到她说:“阿初哥哥,天色也不早了,我该回去了。下次我再来的时候会跟爹娘说的,那我可就要搬好多果子回去了哦。”
陈初道:“你想拿便拿。”
林舒言放下手里的果子,依依不舍道:“那阿初哥哥,我走啦。”
陈初将她送到门口,看着她的身影走远,才关上门返回院子里。
几日后。
林舒言好不容易征得了林父林母的同意,能够光明正大的来找陈初。这次她记得陈初说过的话,没有叩门,直接就推门进去了。
院中陈初正在对之前的木案进行最后的打磨。
林舒言看到他正在聚精会神的雕琢,知道这是个细致活,便没有出声打搅,而是悄悄走到他身后,静静等待着。
等他终于将一角打磨完毕,林舒言才出声叫道:“阿初哥哥。”
陈初转身便看到林舒言俏生生地站在他身后,他眸光未变,只开口说道:“李子在树下的桌子上。”
说完便又转身去细细打磨另一边的案角。
林舒言便乖乖地去到树下,拿起桌上的李子吃。
李子清润饱满,显然是刚从树下摘下不久。陈初定是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来,才每日备下新鲜的果子。他着实是个细心的人,只可惜太过固执木讷,恐怕只是将她当做一个小妹妹看待。
等陈初放下手中的工具,林舒言才跑过去问:“阿初哥哥,你做完了吗?”
陈初将木案放到左边棚子里的完成品中,对她道:“做完了。”
听到这句话,林舒言明显兴奋起来,缠着他道:“阿初哥哥,那你教教我吗,前几日的锯子太大,我使不动,你能教教我怎么打磨木头吗?”
陈初被她缠的无法,便捡起一个小木块演示给她看。
林舒言搬来一个小凳子放到树荫下,抓着陈初要将他带过去,“阿初哥哥,你别在那做,那里日光烈,你坐到这里来。”
陈初坐下后,便问她:“你想要雕什么?”
做木工的雕工都不会差,林舒言心中雀跃,摇晃着陈初的手,“阿初哥哥,你给我雕一个兔子吧,我喜欢兔子。”
听完她的话后,陈初便专注地雕刻着手中木块。
林舒言看着他的手法,心中也跃跃欲试,便道:“阿初哥哥,给我也试一下吧。”
陈初停下看了她一眼,便将手中的木块递给她。
拿到木块后,林舒言便想大展身手,奈何,旁观是一回事,拿在手里又是另一回事了。林舒言拿着刻刀,对着手里的木块琢磨了半天,也不知如何下手。只好又望向陈初,可怜兮兮:“阿初哥哥……”
陈初眼里闪过一丝笑意,稍纵即逝。
他接过林舒言手中的木头,细细的演示给她看。他不说话,但是他的动作很慢,可以清楚的看到每一刀的走向与结束。
林舒言认真观摩着,虽还不能立刻上手,却也明白了雕刻时需要十足的耐心与细致,切不可急功近利。
不多时,一只栩栩如生的兔子就出现在陈初手中。陈初放下刻刀,将兔子递给林舒言。
林舒言接过兔子,眼里满是惊羡之意,随即她开口问道:“阿初哥哥,这只兔子可以送给我吗?”
“这本就是给你的。”陈初答道。
“太好了,阿初哥哥送给我的兔子,我一定好好保存。”林舒言捧着兔子兴奋地叫道。
作者有话要说: 沉迷yxgl无法自拔……
☆、二斩闷大叔(4)
半年的时光匆匆而过,翠绿的树叶渐渐枯黄凋零,连片的田野上也覆上了一层白霜。
在这半年里,陈初似乎也习惯了林舒言时不时的突然到访,她看上去是一只小兔子,清纯无害,实际上却是一只小麻雀,整日里叽叽喳喳,叫的这个小院里到处都布满了她的欢声笑语。
“阿初哥哥,明日我姐姐就要及笄了。”林舒言蹲在地上,绞着手指,开口说道。
陈初闻言眼皮微抬,手下削木的动作却没有慢下半分,只平平淡淡回了句“嗯”。
林舒言站起,跺了跺脚,“阿初哥哥,我今日要回去了!”
陈初仍未答话,只专注着手里的动作。
林舒言盯了他一会,转身跑了出去。
半晌,陈初缓缓停下手中的动作,目沉如水。
女子十五及笄,即可嫁人。林舒玉今日便满十五了。
当晚,林父林母将林舒玉叫到堂前。林母慈爱的拉过林舒玉的手,“小玉,你长大了。我和你爹早就替你相看好了一个人家,你也认识的,你若是和他在一起,我和你爹也就放心了。”
林母说着说着,便感到万分不舍,默默抬起手拭泪。
林舒玉心里隐隐感到不安,她从林母手里抽回手,睁大眼睛问道:“爹,娘,你们说的人是谁?”
林父坐在主位上,心中虽也觉得不舍,但若是把女儿交给陈初,他亦是十分放心,“是陈初,我和你娘都十分中意他!”
“那他呢;他也同意吗?”林舒玉抱着最后一丝希望。
林母擦干眼泪,“小玉,这个你自是不必担心,我和你爹早就将此事透露与他,他自是同意的。”
原来竟是如此,倒真叫小妹给说中了,爹娘果真早早就替她打算好了人家。林舒玉脑中思绪百转千回,她想到与何文的海誓山盟,想到之前小妹的劝告,想到那个她从不曾熟悉的陈初……顿时间眼含热泪,“扑通”一声跪在林父林母面前,厉声道:
“爹,娘,我不会嫁给陈初。我早已和何文约定好,这辈子除了他我谁也不嫁。”
说完朝着林父林母重重的一叩首,“还望爹娘成全。”
林母连忙从地上拉起林舒玉,不论她做了什么,终究是自己心爱的女儿,一时间心头悲愤,只化作一句:“小玉……”
林舒玉最终是如何说服林父林母的,林舒言不知道。她只知道,第二天林父林母便让她在家陪着眼睛通红的姐姐,他们则去了陈初家。
林父林母见到陈初后,也是难以启齿,但为了女儿,还是硬着头皮向陈初说明了来意。
听清楚了林父林母的话后,陈初竟感到一丝轻松,却不明白这轻松从何而来,他只婉拒了林父林母的道歉,表示男婚女嫁,自当甘愿,切莫强求。
林父林母只叹陈初深明大义,是他们没有认他这个女婿的福分,更感到深深亏欠于他。
一个月后,林舒玉大婚。
天才将将破晓,远处传来的公鸡的打鸣一声高过一声。林舒玉早早就被林母按坐在梳妆台前打扮,今日是她大喜的日子,她从昨晚起就十分紧张,被林母叫起后,神思恍惚地穿上了嫁衣,坐在镜子前,任由林母摆弄。
林舒言站在林舒玉身后,今日的姐姐很美,她穿着大红的嫁衣,本就秀丽的脸庞被林母精心的涂抹上了脂粉,更显得容色昳丽,艳光四射。
望着美丽娇羞的姐姐,林舒言真心地为她感到高兴,她要嫁给心爱的人了,从此一生顺遂,喜乐安康。
只是……林舒言的眸色暗了暗,转身跑了出去。
林舒玉沉浸在出嫁的喜悦与不安中,林母还在旁边絮絮叨叨的叮嘱她,细心的想要为她打点好一切,没有人注意到林舒言。
林舒言出了林家大门,跑在乡间的羊肠小路上。天色还未大亮,此时路上还没有什么行人,林舒言顺着心里的牵引一直跑,终于在陈初家门口停了下来。
大门紧闭着,不知道陈初此时是否起身?林舒言怔怔然的站在门口,不明白此时来这里有什么意义,不知道是否应该进去。
她就这样在门口站了许久,终于,提起了脚步,推开了大门。
陈初就在院中,他身着浅色布衣,脸色朦胧不清,就要与这晦暗的天色融为一体似的。他手里拿着一个细细的木块满满的打磨着,不知在雕刻什么。
林舒言站在门口,心中有百转千肠,却不知如何开口。她握紧了手,声音浑浊不清:“阿初哥哥……我姐姐今日要出嫁了。”
他像是没听到似的,只专注着手里的动作。
她又叫了声:“阿初哥哥……”
像是才看到她,他终于抬起了头,将手中的东西放到一边,却是没理会她,缓步走进了屋内。
林舒言不明白他的意图,只当他是不想看到自己,她终是抑制不住,情绪喷发,蹲下身将头埋在大腿里,环住自己低声啜泣起来。
陈初拿着东西走出来,便看到林舒言将自己缩成一团蹲在门口,身体还不时地颤抖着。
他循步走近,蹲下身,空出一只手轻抚了一下她的头顶。
陈初生的高,即使蹲下来也比她高了一个头。林舒言缓缓抬起头,仰着脖子望着他,脸上还有许多未干的泪渍,眼睛湿漉漉的。
“你哭什么?”他轻声问她,难得的温和。
林舒言还未从悲伤中走出,哽咽着回答道:“我……知道你……原是要和我……姐姐成婚的……我来看你……我以为……你不想看见我。”
说着,便又有成匡的泪水从她眼中溢出。
远处有熹微的晨光照来,漫漫的洒在林舒言脸上,陈初可以清晰地看见她脸上晶莹的泪珠和通红的鼻尖。
她哭的太狠,陈初不知如何安慰,“傻丫头。”
陈初将她拉起来,将手里东西递给她:“你即来了,便帮我把这个带给你姐姐吧。”
林舒言抽着鼻子,直愣愣的看着他,呆滞的接过陈初递来的东西。
是一个梳妆盒,不大,却很精致。暗红色的漆显得古朴又低调,周身刻着简单的雕饰,但纹理细密,交缠复杂,配合着整体的色彩多了几分大气。正面有三个小抽屉,上面挂着三个叶片状的金锁扣。
林舒言捧着梳妆盒,目光疑惑:“这是?”
陈初偏过头,不再看她,日光照过来,半明半暗,他一边眼眸落在林舒言眼中,似飞灰落定,有隐隐的寂寥之意,“很久之前做的。”
她咬紧嘴唇,“我知道了。”
待林舒言回到林家之时,这里已是一片热闹。铜锣唢呐震天鸣,婆妇童娃欢声响。林舒言护住怀中的东西,越过熙熙攘攘笑闹的人群,走到了林舒玉的闺房前。
林舒言站在门口细细听了一会,里面并无任何声响,想来林母定是在前面招待客人了,而姐姐定是欢喜又不舍地等待着来接她的夫郎。
林舒言轻声推门而入,“姐姐。”
盖头还在床头放着,林舒玉还未戴上,看到林舒言她面露喜悦:“妹妹,姐姐方才找不到你,还以为姐姐大喜的日子你也贪玩溜出去了呢。”
她确实是溜出去了,却不是贪玩。林舒言垂下眼眸,缓步走到林舒玉身边坐下,“姐姐,我方才去找阿初哥哥了。”
林舒玉脸上的笑容一顿,半晌才轻声问出:“你找他做什么?”
林舒言低着头,盯着怀中的梳妆盒,“姐姐,你和他的事我知道,我听到你和爹娘的谈话了。”
林舒玉面露愧色:“我……我不知爹娘早已……”
林舒言收回目光,转向林舒玉,将梳妆盒递给她:“我知道姐姐没错,我只是不想阿初哥哥难过,这是阿初哥哥叫我给你的。”
林舒玉怔怔然接过梳妆盒,眼里有泪光闪动,“我知道……陈初是个好人,是我对不起他。”
见她隐有内疚之意,林舒言忙绽出一个微笑,故作轻松道:“姐姐,你别难过,阿初哥哥定没有责怪你,这是他送的贺礼,他一定也希望姐姐开开心心的。”
此时门外传来了乐器敲打的声音,繁杂的脚步声也越来越响,林舒言忙拿过林舒玉手中的梳妆盒,迅速将床边的盖头盖到了林舒玉头上,“姐姐,新郎官就要来了,这个我帮姐姐放到嫁妆里,姐姐放心吧。”
不多会,新郎官便被一群人簇拥着推开了房门。
何文生得俊俏,面冠如玉,在大红喜袍的相衬下,更是风流无双。他脸上带着喜意,在一群人的催促下也不显得慌乱,只是通红的耳根泄露了他的紧张。他一步步向林舒玉走去,目光炽热,声音儒雅:“娘子,我来接你了。”
接着他在林舒玉面前伏下身,林舒言扶着林舒玉攀上了他的背。
众人的起哄声更大,何文脸上的笑容也愈发热烈。随着大红盖头的轻轻摇晃,何文背着林舒玉走出了房门。
纵使知道她以后会很幸福,林舒言还是不争气的流下了眼泪,但是她的嘴角却是笑着的。
☆、二斩闷大叔(5)
新妇嫁后,三朝回门。
这两日外头一直下着纷纷扬扬的大雪,寒风嗖嗖直吹,各家各户现都闭紧了门窗。茫茫大雪中一辆牛车驱驰而来,林舒玉坐在车上搂紧了身上衣物,对着前方驱车俊秀男子道:
“其实今日也不用那么急,雪下的那么大,倒是辛苦你了。”
寒风吹起男子身上的斗篷,发上也有了飞扬的白雪,他面容俊雅,浑不在意,“娘子不必为我担心,早些回去,也好叫爹娘放心。”
林舒玉嘴角扬起,红唇嫣然,已是一副初为人妇的娇媚之态。
都是一个村落的,两家隔得并不远,不过大雪天,地上湿滑,并不易行,又要带着回门的礼品,这才驱着牛车来。
随着雪上两道车轱辘印的渐渐被新雪覆盖,牛车也在林家大门前停了下来,两人下车。林舒玉走上前,大门并未关严,她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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