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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斩断单相思-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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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雪上两道车轱辘印的渐渐被新雪覆盖,牛车也在林家大门前停了下来,两人下车。林舒玉走上前,大门并未关严,她推开,朝里面喊了一声:
“爹,娘,小妹,我回来了!”
屋内很快有人走了出来,林舒言身子活络,跑在最前面,后面跟着林父林母。她跑得快,一眼就瞧见门口有两人笑意吟吟的站着,她扑到林舒玉怀中,抱着她,“姐姐,你回来了,我好想你啊!”
林舒玉温柔地拍拍她的背,“姐姐也想你啊。”待林舒言从她怀中出来,她才对着后赶上来的林父林母道:“爹,娘,我回来了……”
分别不过三日,但林舒玉也从未真正离开家人,虽嫁得心中郎君,柔情蜜意,但父母之情也时刻在心。不过一声轻唤,她已眼角噙泪,满含思念之情。
林父暗暗撇过头,嘴里说着:“今日这么大雪,还着急回来做什么,左右以后时间多的是,哪就急在这一时半刻了。”
“爹,我……”林舒玉站在原地,踌躇着不知如何开口。
何文正要开口宽慰夫人,就看见林母使劲瞪了一眼林父,接着快步走到林舒玉面前,握住她的手,眼含热泪:“小玉啊,别听你爹瞎说,他巴巴地盼着你回来呢,今个……”
林父在一旁重重的咳了一声。
“今个风雪大,我叫他关门,他还不肯关严实,说是小玉今天要回来,锁紧了她不好进来,又要多染一会风雪了……”林母不理会他,继续说着。
“爹……”林舒玉感激的望着林父,爹娘的心她自然都清楚。
林父站在一旁不说话,林母只握住林舒玉的手上下打量,满脸殷切。
何文走上前一步开口道:“娘,这里不是个说话的好地方,我们先将东西搬了,再到里头说话吧。”
林母这才注意到新得的女婿,面容温和,举止有礼,她连连点头:“好好,我们到里头去。”
将礼品都放在大堂之后,一群人便在屋内隔间里坐下。隔间的地上凹出一个四方的空,里面有烧红的炭火,用炭灰隔绝着,围坐在旁,也不会觉得寒冷。又有满心的热意,只觉得暖乎乎的。
甫一坐定,林母就拉着林舒玉问:“小玉啊,嫁过去可还习惯,你们……好不好?”
“娘!”林舒玉轻唤一声,脸上满是娇羞之色,悄悄撇一眼身旁的何文,满心甜蜜。
何文坐在一旁但笑不语。
林舒玉才又说道:“娘不必担心,那边,爹娘都对我很好,即便有什么不知晓的,也不会责怪与我。我与夫君……很好。”
她说的话没有丝毫犹疑,又瞧见她脸上的神色,林母这才放下心来:“那就好那就好。”
又想到今日风雪,林母叮嘱道:“以后不要这么折腾,都是自家人,便是晚几日来,我们也不会苛责,这么大雪,如果出了意外就不好了,以后切不可这样任性了。”
林母只当是女儿想家,才会不顾风雪前来。
林舒玉低着头接受林母的叮训。何文出声答道:“娘,非是玉儿任性,只是过几日便是除夕了,家里又有的忙,再者是我想要及时拜见爹娘,以宽爹娘思女之心。玉儿一向很好,只是拗不过我。”
他眉目俊雅,言辞清晰,两三句话便解释了清楚来由,又将林母细微的责怪都揽与自身,望着林舒玉的眼里也是满含情意,爱护之心溢于言表。
女婿护着自家女儿,林母自然是开心的,哪还有责怪之礼。她露出慈爱的笑:“你们总是有理。小玉在家被我们宠坏了,如果有不对的地方,你们多担待。”
话虽如此,何文又哪里听不出岳母的言外之意。只是他是真心喜欢林舒玉,娶她回家,定是会好好疼爱的。他收敛笑意,郑重应下林母:“娘请放心,我定会好好爱护玉儿。”
女儿的事,林父不好过多开口,因此坐在一旁吃着小食看着,大概是何文的表现也叫他满意,平日一向严肃的脸上也有了一丝慈爱的笑。
林舒言撑着脑袋静静听他们说话,难得的乖巧。林母殷切的爱女之心,她看在眼里,何文一片真心,她也瞧在眼里。两面相护,一派赤诚,林舒玉何等幸福。
窗外的风雪渐渐大了起来,敲打着门窗呼呼作响。林舒言起身,悄悄掀开一个缝,雪浩浩荡荡的下着,寂静无声,隔绝了人间往来。
偶然飘来一片雪花,落在她的鼻翼,伸手一触,就只剩下冰凉的水珠。
窗外天地连白,纯粹无比。
林舒言阖上眼睑,收拢窗户,转身坐回炭火边。
“怎么样?雪下的大吗?”林舒玉转头询问,有隐隐的担忧。
“大,很大。此时应当是出不去了。”林舒言垂着眼睛低声答道。
林母也满脸忧虑:“那你们今日就别回去了,等明日雪停了在动身。”
“这……”林舒玉有些为难的看着何文。
何文朝她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微微点头。
林舒玉这才转向林母,“好,今日就麻烦爹娘了。”
“你这孩子,说的哪里话!”林母点她。
屋内是欢声笑语,屋外是皑皑白雪。
当晚何文林舒玉二人便在林家用过晚饭。饭毕,林舒言摇晃着林舒玉的手臂,撒娇道:“姐姐,今日你和我睡好不好?好不好?”
林母出言劝阻:“小言,你姐姐嫁人了,自是要和夫君一起的。”
“就一晚上嘛……”
“不要紧的,娘,我也很想小言。”她转身捏捏林舒言的鼻子,笑着道:“姐姐今晚就和我的好妹妹一起睡。”
何文在一旁无奈摇头。林舒言转向他,讨好道:“姐夫,我就讨要姐姐一晚上,你不会介意吧?”
“小言妹妹哪里话,只要娘子高兴,我又怎么会介意。”
他一双眼睛含笑望向林舒玉,温柔宠溺,又带着隐隐的控诉之意。
林舒玉被他瞧的耳根绯红,转过脸去,不在看他,对着林舒言道:“妹妹,我们先进去休息,不理他。”
夜里寒风呼啸,似猛兽呼号。姐妹二人挤在一张被窝里,紧紧抱在一起。
林舒言睁着眼睛,黑暗中视线朦胧不清,只有窗户上的反光隐隐透亮。她轻声开口:“姐姐,今日一见,爹娘都可放下心来了。姐夫对你很好,你一定会很幸福的!”
林舒玉搂紧了她,声音带着笑意又暗含羞涩,“你这丫头,怎么变得如此老气横秋了,你又知道爹娘是怎么想的了?”
“我知道啊,之前我不是还提醒姐姐来着吗,只可惜姐姐不相信我。”林舒言眨着眼睛,语气好似轻快。
“小言……”
林舒言默默回抱住她,声音笃定而清晰:“所以啊,姐姐,你相信我,你一定会顺心如意的!”
黑暗中,林舒玉的手微微握紧,神色动容,“我相信你,小言。”半晌,她又轻声开口:“陈初……你帮我和他说声对不起……”
林舒言闭上双眼,顺着林舒玉的手臂,握住她的手,缓缓开口:“我知道了,姐姐。这不怪你,快睡吧,明天,就会是崭新的一天了。”
“嗯……”
下了一日一夜的大雪果然在清晨时分悄然停下。送别了何文林舒玉后,林家便也要开始着手准备除夕夜了。
要准备的物品是早就购置好的,只是要在新年到来之前将屋子好好打扫一番,免不得要费一些功夫。
往日林舒玉在的时候,她手脚勤快,做起事来也利索,母女三人谈笑间便也很快将屋子收整好了,也不过一两日的功夫。
今年虽说因为大雪的缘故,林父没有出门叫卖,但他着实粗手粗脚,凡是他做过的活,林母和林舒言都要重做一遍。如此一来,索性将他赶了去,省的碍事。
林家的屋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却也够林母和林舒言折腾了。两人忙活了几日,终于将屋子都焕然一新后,竟也就到了除夕的前一日了。
除夕那日,天气难得的放晴了起来,路上冰雪也慢慢消融,只留下山野间依旧白雪覆盖。
天气好,又是一年一度的日子,村子里自然也热闹了起来。孩童们早就被连日的大雪给憋坏了,现下也撒开了般疯玩,而妇人们自然是在家早早地便准备年夜饭了。
林舒言蹲在灶台边,替林母照看火候。见林母将一盘又一盘的菜肴盛出,林舒言微微扇着蒲扇,眼神澄明,“娘,一会我们早些吃饭吧,吃过饭后还可以到村子里去玩玩,今日除夕,也凑凑热闹。”
“我看是你想出去玩吧!多大的人了还如此贪玩!”林母虽说教责,但脸上还是一派笑意,“行了,今日你想出去玩便去吧,只是记得要早些回来,女孩子不要那么野,将来可怎么办!”
林舒言只将林母前半段话听在耳里,登时便喜笑颜开:“知道了,娘你放心吧!”
除夕之夜,阿初哥哥会在做什么呢?
作者有话要说: 难得没有男主出场的一章哈哈
☆、二斩闷大叔(6)
每年的年夜饭自然都是丰盛的,用尽了心,即便今年没有林舒玉一起,一家人还是欢欢乐乐的用过了饭。
吃的差不多了,林舒言放下碗,对着林父林母说:“爹,娘,我吃好了。我出去玩一会。”说完她狡黠一笑,“爹和娘你们两个也可以好好说说话。”
林母轻轻瞪她一眼,不带丝毫怒意,“行了行了,说什么呢!你要出去便出去,记得早点回来!”
“哎,知道了,娘!”林舒言笑着应一声,起身便蹦跶了出去。
冬日的天黑的早,此时天空已经是一片灰暗了。但走在路上,各家的灯笼烛火将沿道照的亮堂堂的。
房梁上,树枝上,道路两旁还有未融的积雪,在灯火的映照下,莹白莹白的。有贪玩的孩子抓起地上的雪,便朝着同伴扔过去,顿时间打成一片,闹作一团。
快速逃离了嬉闹之地,林舒言舒了一口气,脸上渐渐溢出笑来。孩童们之间的玩闹总是那么有趣又天真,什么都可以成为他们嬉闹的工具,开心总是那么简单。
陈初的家在较为僻静的地方,林舒言转了个弯,身后的欢笑声便渐渐消了下去,等走到他家门口的时候,已经听不见远处的笑闹声了。
屋门口挂了两盏红灯笼,照亮了脚下的路,也与节日有了一丝连接。只是四周空寂,与林舒言一路走来的欢声笑语相比,这里未免有些冷清的过分了。
林舒言走上前,轻轻推门,门未关,人应当在家。她猫着身子,轻声走近院子,大大的眼睛呲溜转着,想给陈初一个惊喜。
不过此时院内却没有人,做好的家具早就被归置到了左边的棚子里,院内空荡荡的,先前随处放置的工具也被收了起来。旁边的李子树也没了夏日的朝气,恹恹的静立在一旁。
屋棚上消融的雪水顺着屋檐滴落在地上,一块幕布遮盖着空出角的家具,免受水蚀。有几行掉落的水珠打在未被遮盖好的木案上,林舒言走上前,将幕布扯平,直至完全遮挡。
做完这个之后,林舒言便走进了大堂,自然是没有人。她挠挠脑袋,又跑去后院的厨房看,还是空无一人。往日这个时间,陈初不是在做工就是做些简单的吃的啊,怎么今日都不在呢?
林舒言纳闷,她提起步子准备往回走,转头瞧见侧边卧房的门虚掩着,她转了转眼珠,转身朝卧房走去。
林舒言轻轻推开房门,她还是第一次走进内间,还是很符合陈初的风格。房间不大,却显得空旷,一张桌子,一个衣柜,一张床,简简单单,干净整洁。
此时陈初正躺在床上,他好像熟睡着,没有丝毫察觉有人进来。林舒言悄悄走近,伏在床边,撑着下巴,睁大着眼睛看着他。
他睡得很熟,呼吸均匀而绵长,不似林父睡着时总有震耳的呼噜声。林舒言笑了一下,伸手去抚他浓黑的眉毛,他的眉形很好看,笔直刚正,充满了正义之气。
手指慢慢下移,他眼下有一圈淡淡的乌青,想来定是累及了,否则平日这个时候哪就睡着了呢。
触碰到脸颊时,指腹下的皮肤隐隐发烫。林舒言皱眉,抬手放到陈初的额头之上,再对比一下自己的,才确认他确实是发烧了。她又微微掀开被子,去触他的手臂,却是出了些汗。
林舒言有些犹豫,不知道要不要叫醒他。他看起来那么累,她有些不忍心,但若是任由他睡下去,明日起来,只怕病情会更重。
林舒言起身跑了出去,过了许久,又重新回到床边,伸手推了推陈初,又轻声唤着:“阿初哥哥,阿初哥哥……”
陈初被她叫醒,慢慢睁开眼睛,眸子如墨一般漆黑,表情一片茫然。
陈初前些日子接了个单子,客人给的酬劳多,条件自然也就多些。本来时间就有些赶,又要求在年前完成,这时段许多手艺人都要顾着家中的事,便没有没有人愿意做,但陈初还是接下了。
过年与不过年对他来说是没什么区别的,从小时开始,这年年岁岁,日复一日,不过是一天接着一天罢了,从来没有什么特别。
时间赶,陈初便连着熬了几夜做了出来,有时候夜里下着雪,陈初便在大堂里摆上了烛火,一个人,在这漫天的风雪中,至少还有手中刻刀陪着他。
满室孤寂,便也不会觉得蹉跎了。
几乎一夜未睡,陈初才在除夕的早上将东西送到客主家。客人满脸笑意的接过,对着陈初连声道谢,满院的欢愉。陈初收下酬劳,低下头转身离开。
早晨的时候路面上的冰雪还未完全消融,陈初一路走来,便有了许多深深浅浅的脚印,鞋子里也浸入了雪水,凉丝丝的。
除夕当天各家各户都在准备着丰盛的年夜饭。陈初回到家后,什么也没做,将鞋子一脱,便躺在床上扯过被子,倒下就睡,什么都与他无关。
此时忽然被林舒言唤醒,他的意识还未完全清醒,眨眨眼,眼前还是有些模糊。片刻之后,他才开口询问:“你怎么会在这儿?”
睡了一觉,嗓子也有些哑。
林舒言蹲在床边,视线几乎与他平行,她笑了一下:“我自然是来找阿初哥哥的。见你还在睡着,本来不想吵你的,可是我发现你发烧了,这才叫醒了你。”
听到她的话,陈初这才觉得头有些昏昏沉沉的,他使劲闭眼晃了晃脑袋,睁开眼睛道:“无事,今日是除夕夜,你该呆在家里。”
林舒言抓过他的手,满脸的不赞同,声音也不似平时娇软:“怎么就无事了!你瞧瞧你手脚都出汗了,这大冷天的,若是不好好顾着,到时候有你难受的!”
陈初睁着眼睛看着她,也不做回应,他初初睡醒,表情显得茫然又无辜,完全无害,如初生的婴儿一样,只有一双眼眸,漆黑如墨。
林舒言叹了一口气,转身跑了出去。
陈初的眼睫颤了颤,被她握过的手又重新缩回被窝,偏过头,阖上眼睑。
不过片刻的功夫,他又被林舒言摇醒,只听到耳边又有人轻声唤着:“阿初哥哥,阿初哥哥……”
他睁开眼,林舒言就坐在床边看着他,“阿初哥哥,我不过才出去一会,你怎么又睡了?”
他的表情不在是茫然,眼里微微带着光,不小的人了,侧过头来看她时,林舒言竟然觉得他好似有些委屈。
“我以为,你走了。”
林舒言笑笑,丢掉脑中荒诞的想法,不过他此时生着病,确实比往日虚弱了许多。她的语气便也柔了下来,“我没走,我之前给你烧了一些热水,一直在锅里温着,刚才不过是去端了过来,”
她的声音很轻,仿佛是哄小孩一样,“你先起来将身子擦一擦,你应该还没吃饭,我去给你弄些吃的,你吃过再睡好不好?”
这样的方式,陈初竟然真的很受用,他坐起身来,接过她手中的毛巾,一本正经的回道:“好。”
一个尚未及笄的小姑娘这样哄着一个青年,画面不免有些好笑。然而此时两人都没有觉得有半分不妥。
林舒言见他乖乖的接过毛巾,便也转身走去厨房看有什么可以弄来吃的。奈何陈初的厨房实在太过寡淡,林舒言只找出了一些焉焉的青菜,几个鸡蛋,还有残余的白米饭。
林舒言叹了口气,除夕之夜,谁家不是风风盛盛的准备了一大桌子菜,哪怕自家只有三个人,林母也是准备异常用心。
陈初……每年都是这样简单么。
但此时也无法在做出什么精致的饭菜了。林舒言用剩下的白米饭和鸡蛋炒了个蛋炒饭,再将洗净的青菜丢进去一起翻炒,好歹能填饱肚子。
做好之后,林舒言将厨房简单收拾了一下,便端着饭去找陈初了。
陈初好似清醒了些,但表情还是有些迷糊。他直直的看着林舒言端着饭进来,张了张口:“你……”
“阿初哥哥擦净了吗?”林舒言笑着接过他的话,将手中的碗筷递到他手里,“阿初哥哥先吃些东西垫垫肚子吧,我实在找不出什么了。”
听到她问的话,陈初点点头。又接过她递过来的饭,表情有些怔楞,碗里的饭还冒着热气,陈初的手紧了紧,眼睛竟有些酸涩,“我……谢谢。”
“什么你啊我的,阿初哥哥对我那么好,我做这些是应该的。”说着她又伸手去碰他的额头,还是有些发烫,她收回手,叮嘱他:
“阿初哥哥快吃吧,吃完睡一觉,明日早上起来,应该就会好些了。我先将这里的水收拾了。”
待她将水端到厨房收拾干净,又清理了一番,回到房里,陈初已经将饭吃好了。林舒言伸手要拿过陈初手里的碗,却是被他躲过。
陈初站起身,身体暖了之后,整个人也清明了许多。他对林舒言说:“小言,不早了,这里你不用管了,我先送你回家。”
他又恢复了一副大哥哥的模样,一点也没有之前可爱。
林舒言低下头,轻轻地“哦”一声,复又抬起头道:“阿初哥哥,你不用送我了,你好好歇着,我自己可以回去的。”
陈初断然拒绝:“不行,天太黑了,你一个女孩子不安全。”
“现在还早呢,外面还有许多人,今日很热闹,你不用担心。”瞥见他坚定的神色,林舒言只好道:“那阿初哥哥将我送到大路上就好了,那人多,总不会有事的。”
陈初这才点点头。
林舒言和陈初走在小道上,眼前是一片灯火,欢声笑语,身后是漆黑一片,万籁俱寂。
林舒言转身抓住他的衣袖,低低的开口道:“阿初哥哥,送到这里就可以了,你快回去休息吧。”
陈初望着她白皙的小手紧紧地抓着他的衣袖,他眸光一动,转过头,寒冷夜风中,他幽幽开口:“小言,今日谢谢你,只是以后不要这么费心……我与你姐姐之间,本就没有什么事。”
作者有话要说: 阿初哥哥吃的是真的可伶……大过年的,吃的这么惨……
你们有没有觉得有点点可怜。。。有没有?
我又懒了,手还残(;д;)
emmm。。。能更一点是一点,自己生的崽,再丑,再难喂,也要养大!!【努力!
☆、二斩闷大叔(7)
他难得开口与她说这么多话,却是叫她对他不用那么费心,在他眼中,她真的就只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做的一切都只是帮姐姐弥补亏欠吗?
林舒言心口一堵,抓着他衣袖的手也慢慢松开,抬起头来想要大声反驳他,却看见他苍白的脸色。
他还病着。
她突然间不想和他吵闹了,默默抑制住心中的气,她对自己说,慢慢来,以后有的是时间,她总会让他明白的。
不是因为姐姐,不是因为任何人,只是她想这样做。
他站在那里,身姿挺拔,在这灰暗的夜色中,他的身影显得那么高大,站在他身边就觉得十分牢靠。
但林舒言知道,他也有脆弱的一面,他生病的时候,也是一样的需要人照顾,一样的虚弱,还有几分可爱。
林舒言轻轻笑了一下,不在跟他计较,声音也变得温柔起来:“好,我知道了。阿初哥哥,你先回去休息,我明日再来看你。”
她身量娇小,眉眼之间却已十分精致,她站在他面前,乖巧的应着他的话,好似他刚刚说的不过就是一句稀疏平常的话。
她还是个小姑娘,什么都不懂,一腔赤诚,对身边的人都抱着亲近之心。她这样天真,才给了他一个难得温暖的除夕之夜。
陈初敛下眉,神色一松,也低声应道:“好。”
夜里,又飘起了稀稀疏疏的雪。
今年的冬天似乎格外的冷,林舒言躺在床上,裹紧了身上的被子,窗外朦胧月色下,隐隐能看见细碎的雪花飘落。
不知道阿初哥哥现在怎么样,发烧有没有好些。林舒言睁着眼睛默默想着,怀着对他的担心沉沉睡了过去。
次日清晨又是天气晴朗的一天。林舒言一向起得晚,等到她下床后,外面的气温也暖了些。林母早就做好了早饭了,今日是初一,新年的头一天,见她晚起,也没有责怪她,只是嘱咐她将早饭吃了。
吃过饭后,林舒言对林母说:“娘,我待会去找姐姐,若是中午没回来,你就不用等我吃饭了。”
林母挥挥手,已是见怪不怪:“知道了,这几日就随你,以后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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