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碧曦[快穿]-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哦,小的静候夫人惊喜。”
  都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


第90章 
  这一天,正好是周末,云莺再三邀请,杜阿姨还亲自给苏碧曦打了电话,让她一定要来家里吃午饭。这样真挚的邀请,苏碧曦无法推辞,便早早地去了商场,买了一大堆东西,就去了李家。
  李家位于龙城当年的皇城之内,毗邻华国皇宫,据说是当年一位王爷的府邸改建而来。在寸土寸金的龙城,这样的白墙黑瓦,雕栏玉栋,实在是不多见了。
  苏碧曦驱车前来,刚在雕花大门处停下,另外一边,一辆熟悉的黑色轿车也开了过来。
  车门坐着的,正是陆璧晨。
  守卫显然早就被嘱咐过放行两人的车,等两人在李家主屋停下后,云莺,青青,青青爸爸,小铸,小铸妈妈,小铸爸爸,都在门口等他们了。
  苏碧曦从副驾驶位上把准备的几袋子礼物拿上,赶紧下了车,笑着跟大家打招呼。云莺立时走了过来,跟小铸妈妈接过苏碧曦手上的一堆东西,嗔道:“暮亭,你是来我家吃晚饭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来拜年的,拿这么多东西。”
  “就是,买这么多东西,待会孩子们就只认得白阿姨,不认识我们了”小铸妈妈笑说,“小铸去看你以后,回来张口闭口白阿姨,我都要吃醋了。”
  青青和小铸一左一右,跑过来牵着苏碧曦的手,青青笑嘻嘻地,“白阿姨,奶奶跟妈妈姑姑今天都做了菜了,爸爸还带青青摘了青菜,是有红色根的那种,白阿姨待会一定要记得吃啊。”
  “小铸还跟着妈妈包了饺子!青青不会包饺子,做得可难看了。”
  “你做的也难看,都是姑父帮你再做了一遍!”
  “你摘的青菜舅舅都没要!”
  眼看两个小萝卜头又要吵起来,众人都有些哭笑不得,苏碧曦赶紧把两人分开,“青青和小铸带白阿姨进去看看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好不好?白阿姨好久没看见他们了,可想他们了。”
  两个小家伙这才转移了注意力,高高兴兴地带着苏碧曦进门。
  苏碧曦一进门,青青爷爷奶奶就站了起来,对她表示欢迎。长辈做出这样的态度,苏碧曦连忙上前问好,杜阿姨拉着她的手,让她坐在自己身边,把厨房早就做好的甲鱼肉肉片子汤端给苏碧曦,“我特意昨天就准备了食材,炖了一晚上的甲鱼汤。白丫头,你今天可得给阿姨个面子,把这汤都给喝了。”
  她从上次看见苏碧曦到现在,苏碧曦又瘦了不少,身上只剩下骨头了,脸白得跟纸一样。只是这孩子这些日子过得实在太苦了,她也帮不了她多少,只得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他们家不比其他的家族,家庭成员简单,关系和睦,每个月都有固定的家庭聚餐,都是自己来做饭。今天把苏碧曦也叫来,就是把她自己家里人的意思。
  吃饭的时候,李家不仅自己准备了很多菜,还让自己家的厨师准备了油炸猪羊肉、挂炉走油鸡、宫保野兔好几个大菜,苏碧曦面前的碟子几乎是立刻就堆成了山。两位长辈,几位女眷,还有两个小孩子,一刻不停地给她夹菜。两个小孩子更是在比赛一样,拼命比谁夹的菜更多。
  刚刚喝下去三碗甲鱼汤的苏碧曦:“……”
  这哪里是人吃下去的分量,根本是猪才能吃得完。
  她刚才向陆璧晨那边扫了一眼,分明看见了陆璧晨眼中的笑意。
  这厮真是胆子肥了,竟然敢笑她了。
  她艰难地吃着碟子里从未断过的菜,待杜阿姨见她吃的分量让她满意了,便点头应允,让苏碧曦离席。
  苏碧曦几乎是落荒而逃,赶紧走到众人一起饭后喝茶的地方。
  云莺一脸笑意,给苏碧曦倒了一杯茶,“我还让厨房做了下午茶,阿晨说你爱吃云片糕和豌豆黄,待会记得多吃几个。对了,我让多做了好多,你待会记得带回去。”
  苏碧曦笑着回道:“谢谢云莺姐。”
  ……
  苏碧曦跟陆璧晨从李家出来之后,陆璧晨需要回父母家一趟,苏碧曦则是打算去她自己的家里,去收拾一些东西,再去看一看。
  她上次吃家里包的饺子,还是她跟远远一起做的。
  当时远远弄的手上,脸上都是面粉,跟个小花猫似的,做了半天也不见弄好一个饺子皮。反而是阿南,做得又快又好,比她做的馄饨一样的饺子不知道好了多少。
  最后,他们收拾好了乱糟糟的餐厅,三个人晚饭吃的是她做的馄饨,远远做的一堆奇形怪状的饺子,和阿南大厨出品的正宗皮薄肉多的饺子。
  她还说以后再也不做饺子皮了。
  那般温暖美好的回忆,仿佛就在昨天。
  苏碧曦刚走出电梯,就发现家里的门大开着,房子里像是被洗劫过一样,好几个工人还在把家具直接就地打烂打碎,扔进大大的垃圾袋里。那架阿南经常弹,教着远远弹琴的钢琴,正在被张元兰指使着工人一下又一下地用锤子砸着,黑色的烤漆掉落,里面的木头被砸得从中间断裂,发出碰地一声。
  苏碧曦忽然从震惊中回神,冲过去大声阻止,“住手!妈,你这是在干什么?”
  “干什么?我要把这些死人用过的东西砸了,然后把房子卖了!”张元兰几乎是尖叫着开口,“你害死了我唯一的儿子,我唯一的孙子,我跟阿南他爸下半辈子怎么养老啊!这些死人用过的东西,怎么卖得出去!你这个天杀的丧门星,我告诉你,这房子的首付是我们两个老的跟阿南出的,跟你一分钱关系也没有!”
  苏碧曦顿了顿。
  这栋房子,的确是阿南跟她结婚之前就已经买好,首付跟她没有任何关系。按照《婚姻法》规定,即便是房子之后的贷款苏碧曦参与了偿还,但是这套房子,苏碧曦并没有所有者产权。
  苏碧曦很早就打算把这套房子卖了,所有所得都给孟照南的父母,只是一直没有合适的买家,不想张元兰今天竟然迫不及待地带着人上门,几乎是砸坏了家里所有的东西。
  “妈……”
  张元兰大喊,“不要叫我妈,我受不起你这样的儿媳妇!你已经害得我白发人送黑发人,再被你叫一声,是不是连我也要害死啊!”
  “……张女士”苏碧曦看着满地狼藉,闭了闭眼,压下眼中的泪水,缓缓开口,“即便……即便这些都是……都是阿南和远远用过的东西,我也会把他们收拾好,一并带走。我需要一周的时间,找到房子,把东西搬出去,希望你可以体谅。”
  “呸!体谅个屁,我告诉你”张元兰冲着苏碧曦吐了一口唾沫,“这是我们家的房子,跟你这个丧门星什么关系也没有。这里面所有的东西,也都是我们家的,我爱怎么砸就怎么砸,爱一把火烧了就烧了。你最好马上给我滚出去,小心我让人打你出去!”
  “你可以打我”苏碧曦抬起通红的眼睛,眼神冰冷,“但是我今天从这里出去,就会告诉全龙城所有的房地产中介,这里是……这里是死过人的地方。您可以看看,到时候,这房子还卖不卖得出去。”
  张元兰气急败坏地登时朝着苏碧曦的脸,就是一巴掌扇了过去,“你这个丧门星竟然敢威胁我?你害死了阿南远远,你还敢威胁我?”
  “我只要一个星期,把这些东西搬出去。我保证,一个星期过后,您再也不会在这里看见我”苏碧曦回道,“我只要这些东西而已。”
  张元兰抬起头,看着眼前脸上顶着她的巴掌印子,却分毫不退的女人,只觉得一口气闷在心口,根本没有办法奈何她。过了片刻,她终于妥协道:“你记住,一个星期,带着这些东西,给我滚出去。”
  苏碧曦等张元兰带着工人离开以后,把大门关上,便开始收拾已经被毁得一塌糊涂的房间。
  阳光从落地窗里照进客厅,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了一丝暖意,却如何也到不了她的心底。
  所有的一切,都没有了。
  她跟阿南去选的玻璃茶几已经被砸得粉碎。
  阿南放在茶几上,他刚买回来的青花瓷茶具。
  阿南给她挑的天青色,白色,紫色,各式各样的花瓶。
  他们一家三个一起今年刚买的紫色布艺沙发。
  远远一定要的厚厚的羊毛地毯。
  阿南选的浅紫色窗帘。
  那架钢琴上,远远刚刚学会弹《致爱丽丝》。
  她今年刚换的,富贵吉祥图案的一整套餐具。
  阿南给她做的花架,亲手种下的盆栽和小菜。
  远远的作业本,幼儿园的书本,都被撕得粉碎。
  他们三个人的全家福合照,被从墙上取了下来,打碎了玻璃框,照片被剪烂。
  阿南的衣服,那些阿南每一件都手洗的白衬衫,他穿起来最好看的白衬衫,被扔在地上,上面全是乌黑的脚印。
  远远从出生到现在的衣服,被全部翻了出来,用剪刀剪得碎碎的,放在远远平时用来洗澡的盆子里烧着,里面还有一些黑色的灰烬。
  那个盆子,远远一直在里面洗澡,从小时候需要一个人托着他的头,到可以自己在里面玩水。
  那些小衣服,每一件都是她和阿南手洗过,放在太阳底下晒干,亲手给远远穿上。
  他小时候每次洗澡都会笑,穿衣服的时候可乖了。
  她一直留着这些东西,不知道该怎么办。
  可是即便她把这些东西留一辈子,又能怎么样呢?
  现在,这些东西,也没有了。
  她保护不了她的丈夫和孩子,也保护不了他们遗留的痕迹。
  苏碧曦趴在地上,抱住浑身颤抖的自己,放声大哭。
  她记得阿南跟她表白时,耳根都发红的样子。
  她记得阿南给她弹钢琴时,英俊得好像从童话里走下来的王子。
  她记得阿南第一次抱着她,自己的双手也在微微颤栗。
  她记得阿南跟她求婚时候,抱着她转了一圈又一圈,好像获得了全世界。
  她记得她这辈子再次赤身裸体躺在男人怀里,吓得瑟瑟发抖,却被阿南柔声轻哄,道,宝贝儿,不要怕。
  她记得远远刚出生时候,只有六斤七两,那么小小的一只,全身红通通的,像只小猴子一样。
  她记得她第一次喂远远母乳,明明极痛,却又觉得幸福。
  她记得远远第一次叫她妈妈的时候。
  她记得远远每次生病的时候,都是跑到她怀里,叫道,妈妈,我好难受。
  她恨自己为什么会小时候被人侵犯,从此留下了一生的阴影,长大后做了老师,认识了那个畜生。
  她恨自己为什么那天要出门。
  她恨自己没有发现那个畜生的打算,她恨自己没能救他们。
  她恨自己竟然连给他们讨回一个公道都做不到。
  她好恨。
  客厅里被撕成碎片的全家福,阿南和远远的笑容,还能依稀看出。
  但是他们已经永远不能再对着她笑了。
  她看着自己的眼泪掉落在阿南亲手铺的地板上。
  头一回知道,原来人痛极了的时候,是这样哭的。


第91章 
  苏碧曦当天晚上就给陆璧晨打了电话,说自己就要从现在住的公寓搬出去。陆璧晨听到这个消息十分吃惊,约她第二天上午在咖啡厅见面,面谈这件事情。
  苏碧曦麻烦了他那么多事情,当面感谢,是十分必要的。
  第二天一早,苏碧曦刚打开咖啡厅的大门没多久,陆璧晨就到了。
  咖啡厅二楼有一个单独的小会议室,是用来给客人举行小型活动而设置的,今天并没有什么安排,苏碧曦便带着陆璧晨来了这里。
  陆璧晨接过苏碧曦给他倒的咖啡,看着苏碧曦拿过来的松饼和吐司,率先开口:“暮亭,是我做错了什么吗?怎么突然要找新的房子。”
  苏碧曦抿了一口牛奶,轻呼出一口气,将昨天发生的事情道出,“所以,我现在需要一个可以长期居住的房子,还需要一个比较大的储物间……来放东西。”
  放置亡者的遗物,实在不好再借用陆璧晨的房子。陆璧晨只是出于善意来帮她,她并不能认为这是理所当然。
  她勉强笑了笑,“陆检察官,这段时间以来,你对我的帮助,已经不能用简单的道谢来表达。只是这件事情,实在不好再麻烦你了。”
  陆璧晨闻言沉默了一会儿。
  没想到在一天的时间,她就又发生了这些事情。
  他曾经听苏碧曦提起过他们一家三口在那套房子的许多回忆,现在东西被毁坏,她一定十分痛心。
  他看着苏碧曦清秀白皙的脸,水光潋滟的桃花眼,笑的时候,眼角会微微翘起来,像天上的那一轮明月一样清婉动人,眼睛里就仿佛闪着星辰的光芒。
  但是已经很少有什么事情,可以让她笑了。
  丈夫和儿子的离世,似乎带走了她的所有生机,她现在即便是活着,也感觉不到在活着。
  凡眼中所见,皆为过去的回忆。
  痛苦和悔恨占据了她的整个生命。很多时候,陆璧晨即便是看见她笑着,也感觉到她在流泪。
  她已经哭得太多了。
  他也是遇见苏碧曦以后才知道,原来一个人可以有那么多眼泪。
  如此惨痛的悲剧面前,逝去的人永远不再有未来,而那个被留下的人,其实已经是死了。
  生不如死,这个看似简单的词,等到真正体会到这等痛楚的时候,方知能有多痛。
  他对于苏碧曦的帮助,在他来说,仅仅是举手之劳。而对于此时的苏碧曦,几乎成了一根救命稻草。
  现在,苏碧曦面临着更大的麻烦,仍然要自己去面对。而以他目前的身份,竟然已经不再合适去帮她了。
  陆璧晨抬起头,忽然握住苏碧曦的右手,道:“在我面前,如果你不想笑,可以不用笑。”
  苏碧曦愣了愣,看着他,笑容逐渐淡去。
  “我不会弹钢琴,不会做饭,不会养花,不会喝茶。为人冷淡,不懂得体贴,跟温柔这个词没有一点关系”陆璧晨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而后才继续道,“但是我用我全部的生命来对你好。暮亭,答应我,让我来照顾你。”
  苏碧曦的视线跟他交汇,有一瞬间的不知所措。
  “我……我结过婚,还有过孩子……”
  在华国,结过婚的男人和女人,几乎处在完全不同的地位,前者可以另觅良缘,而后者却处于全社会甚至包括亲人的异样眼光之中。
  陆璧晨坦然地回道:“我也离婚了,你莫非嫌弃我?”
  “你那天在探监的时候也听见了,我小时候……被性侵过”苏碧曦低声道,自嘲地笑了笑,“这样的我,你也要吗?”
  “那是你的错吗?”
  陆璧晨紧盯着苏碧曦,每一个字都有千钧之力,“那是那个畜生的错,是你父母的错,是警察的错,是无法保护无辜稚子的这个国家的错,唯独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长久以来背负在心中的重担仿佛一夕之间骤然卸去,一道沉重得让她窒息的枷锁轰然坠落,眼泪从她眼中落下。
  陆璧晨收紧握着苏碧曦的手,“明明是受到伤害最重的你,没有做错任何事。只要稍微有良知的人,都明白这个道理。该受到惩罚的,是做错事的人,而不是你。暮亭,我会更加疼惜你,爱护你,而不是因此对你有任何偏见。”
  “如果……如果你以后后悔了……”苏碧曦颤抖的声音中带着深深的恐惧,忐忑不安地看着他。
  陆璧晨走到她面前,直接将苏碧曦从沙发上提起,抱进怀里,“我只后悔,没有更早遇见你。”
  他从看见她的第一眼就知道,她是他的命。
  苏碧曦终于回到这个让她熟悉到灵魂的怀抱,伸出手狠狠地抱着陆璧晨的腰,把自己深深地埋在他的怀里,眼泪肆意地流淌,好像没有尽头一般。
  她在这个世界,真的是太痛了,痛得她几乎要支撑不住,痛得她连呼吸都痛彻心扉。
  “再也不要离开我了……永远也不要离开我了……我真得太痛了,已经承受不了了……我从来都不是一个坚强的人,从来都不坚强……真的是太苦了,太苦了……”苏碧曦痛得不能自已,就着陆璧晨还穿着衬衣的肩膀,就咬了下去。
  “你为什么总是离开我……要让我面对这一切,承受这一切……我已经没有办法撑下去了……”
  “对不起……是我不好……”陆璧晨下意识地开口,更用力地把苏碧曦抱紧,“对不起……我以后会护着你,再也不离开你。”
  明明只是相识不久的两个人,却熟悉到了骨子里,仿佛已经携手渡过了无尽的岁月。
  他心中甚至自然而然地认为,他本该把她护在手心里,视若珍宝,细心呵护。
  陆璧晨抱着苏碧曦坐到沙发上,轻轻抚着她的背,柔声轻哄着还在抽泣的苏碧曦。
  在这之前,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原来他还有哄人的天赋,做得还如此纯熟。
  她合该是他命中的劫。
  待苏碧曦的情绪安定下来,陆璧晨用湿纸巾给她擦了脸,却见她噗嗤一声,眼带笑意地看着他,陆璧晨疑惑问道,“怎么呢?”
  苏碧曦指了指他被泪水打湿的衬衫,肩膀处还有一大块的口水印,调笑道:“外面下雨了吗?没有啊,还是晴天啊。陆检察官的衣服怎么湿了,莫非是只有陆检察官那方圆一米下雨呢?”
  陆璧晨:“……”
  明明是她毁了他的衣服,这个小坏蛋翻脸不认人的速度要不要太快。
  陆璧晨的衣服肯定不能穿了,待苏碧曦到隔壁的服装店给他买回一件新衬衫,让他去洗手间换衣服的时候,咖啡厅的店员敲响了会议室的门。
  陈傅良的父母,以及几位律师,来到了咖啡厅。


第92章 
  陈傅良的父母是被律师们劝着过来的。
  他们有自知之明,加上那天葬礼上苏碧曦他们的表现,知道作为凶手的家属,跟受害者家属绝不可能达成和解。
  即便是他们自己,也觉得自己儿子实在是丧尽天良,死有余辜。只是一旦要失去这个儿子了,他们作为父母的良知忽然就涌了上来,多年来对儿子忽视的愧疚仿佛突然出现。即便自己的儿子是个畜生,他们也没法眼睁睁看着陈傅良被判处死刑。
  自二审过后,主动愿意为陈傅良辩护的律师越来越多,而且这些律师大多是经验丰富,在业界广有声名之人,陈傅良父母也是越来越有信心。
  拥有三十多人的庞大律师团不仅在舆论上为陈傅良筹划,大打同情牌,建议他们去葬礼上苦求。现在,在得知苏碧曦跟婆家闹翻,从家里搬出来之后,律师们便建议陈傅良父母,单独去找苏碧曦,用金钱也好,眼泪也罢,说动苏碧曦,让她出具一份谅解书。
  苏碧曦作为两名死者的妻子和母亲,承受了这起惨案的最大伤害,也是她作为上诉的主要参与人,一直锲而不舍地坚持上诉到最高法庭。
  此时此刻,苏碧曦不仅夫死子亡,丢失工作,连婆家娘家都跟她形同陌路,几乎成了仇人。几乎是众叛亲离的苏碧曦,实在是陈傅良父母最好的突破对象。而且只有苏碧曦的谅解书,才是法院可以考虑减刑,最有分量的参考。
  试想,陈傅良杀了她的丈夫,奸杀了她的儿子,她都愿意原谅陈傅良,法庭还有什么理由,判处陈傅良死刑呢?
  因此,在打听到苏碧曦现在工作的地方后,他们便一齐来到了这里。
  在听见服务生的话后,苏碧曦便让她把陈傅良父母一行人带到小会议室来。
  陆璧晨换好苏碧曦亲手给他买的第一件衣服,眉眼间都带着笑意,“衣服很好。”
  “那就好”苏碧曦走过来收拾桌子上的东西,笑了笑,淡道,“陈傅良的父母和几个律师来找我,我让他们来这里了。”
  陆璧晨脸上的笑意立时就消了下去,眉头微微皱起,“一切有我。”
  苏碧曦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待众人走进会议室坐定之后,便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作为主人的苏碧曦不发一言,陈傅良的父母也不知道怎么开口,陈傅良的律师之一,一位黄姓中年律师便率先说道:“白小姐,我们今天来,是希望白小姐能向法庭出具一份谅解书,谅解陈傅良所犯下的罪行。”
  苏碧曦捧着杯子的手一顿,语气很淡地说:“各位有备而来,不妨先说说,我为什么要这么做的理由。”
  陈傅良的律师团在来之前就认真分析过苏碧曦的反应,还对她的性格进行了详细的心理学探究,对于今天的谈话已经有了充分的预期,闻言并不意外。
  黄律师是一位长相儒雅的中年男人,正是一个男人最有魅力的时候,他柔和地看着苏碧曦,“白小姐,我也有一个女儿。任何一个人假如对我的女儿做出陈傅良的举动,我也会想亲手杀了他。只是,伤害已经造成,人死不能复生。活着的人,总是要向前看的,白小姐也总要为自己着想才是。”
  另一位年纪稍大的李律师也道:“白小姐遭遇了人间惨剧,闻者落泪。可即便是杀了陈傅良,也挽回不了逝去之人的生命,不过是给又一个家庭带来锥心之痛,丧子之哀罢了。但是如果白小姐原谅了陈傅良,陈家全家都会对白小姐感恩戴德,陈傅良也会有改过的机会。如此两全其美,岂不是对双方都好?”
  “冤冤相报并不能磨灭�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