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碧曦[快穿]-第7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苏碧曦考上了京华大学 又如何?
  她小自己两岁,跟自己一起毕业又如何?
  苏碧曦是一个废人了!
  每每想到这里,宋徽清都恨不得仰天长笑。
  她从不会傻得亲自上阵,她撺掇着蠢钝天真的表妹宋徽婉。
  苏碧曦从小就被带着满世界出去周游,还说环游世界是她的梦想。
  听着宋徽婉说她去希腊,去爱琴海,就是明摆摆告诉苏碧曦,你的梦想,一辈子只能是梦想。
  十年琵琶三年筝。
  苏碧曦弹琵琶已经十年有余了。
  十几年的东西,就算是死物的琵琶,也有深厚的感情了。
  这样的东西,没有人会愿意借给别人。
  更何况,宋徽婉一旦借了,自己寻个由头拿到手里,从此不还给苏碧曦,苏碧曦又能说什么呢?
  苏碧曦已经是个瘫子,瘫在床上的废人,自己借着弹几年,可是替她保养琵琶。
  亲戚之间,苏碧曦但凡说一句要还,就是小家子气。
  而自己在姑姑姑父,爷爷奶奶面前小意奉承几年,苏碧曦早就被他们忘到哪里去了。
  在屏风外面念书的男生,她早就听爷爷奶奶说过,是苏碧曦喜欢的男孩子。
  那么好看,又是医学院的高材生,比起她这个专科毕业的,不知要好了多少。
  但是她从小受到的教育,上的学校,请的老师,哪一样比得上苏碧曦?
  她能有今天的大专毕业,已经是自己拼尽了全力。
  如今,一切都不一样了。
  苏碧曦已经瘫痪了啊,她哪里还能有男朋友。
  这么优秀的男孩子,她长相人品样样不输给苏碧曦,只要自己住在这里,不出几个月,就该是她的男朋友。
  苏碧曦有脸跟这么好的男孩子表白吗?
  就凭她那个瘫子?
  可是宋徽清千算万算,却没想到苏碧曦竟然还能突然这么严重的发病。
  这个男朋友,对于苏碧曦,竟然有这么重要?
  苏家没有傻子,苏碧曦都这样了,宋徽婉跟她必然要被明白质问一通的。
  在她们进去之前,苏碧曦好好的。
  一定是她们说了什么,才害得苏碧曦成了这样。
  出了这样的事,宋徽清别说留下来了,能不被怪罪就是万幸。
  苏碧曦这个瘫子,到了这个时候,还在跟她作对。
  一个残废,就该是安安静静的。
  可是眼前躺在床上,孱弱不堪的女孩子,眼中却散发着让人胆寒的戾气,直视着宋徽清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你……敢……抢……走………他………”


第217章 
  也是姓苏。
  苏是大姓,并没有那么巧的。
  贺铸然按下心中那丝越发沉重的惶恐,一口喝下了杯子里面的茶,嘴唇微微抿着,欠身道,“苏先生。”
  他在来之前,老师就跟他说过,这家人身份特殊,姓名都要保密。
  京城里面卧虎藏龙的,稍不注意就会惹到了不该惹的人。
  贺铸然知道好歹,从来都不多问。
  现在苏彬檀主动阐明自己姓苏,应该是因着礼貌。
  苏彬檀看着眼前着雪白衬衫,黑色长裤的青年,眼中微不可见地划过一丝欣赏之意,“我年纪长你一辈,就托大,叫你一声小贺。小贺是川省人,家里还有其他孩子吗?”
  贺铸然道,“家里只有我一个孩子,那年头正好赶上计划生育。”
  在体制内的人,赶上计划生育,在没有其他关系的情况下,只能要一个孩子。
  要工作还是要更多的孩子,必须选择一个。
  人类生育的自由,在权力面前,渺小得可笑。
  “家里只有一个孩子,小贺将来,打算回川省工作吗?”苏彬檀摆出闲话家常的架势,又加了一次水,给自己跟贺铸然添上。
  贺铸然欠身道谢,摇头,“家里父母都愿意住在川省,毕竟安土重迁,再者川省的环境氛围,更宜居一些。至于我,家母说,父母养大孩子,就是让孩子独立的。”
  他说着说着,嘴角弯了弯,笑道,“我女朋友是京城人,我以后也打算留在京城工作。”
  苏彬檀是过来人,阅人无数,自是看得出,眼前的青年这番神情,分明是陷入热恋中的样子。
  不骄不躁,不亢不卑,努力上进,长相清俊,人口简单,父母开明,实在是一个再好不过的对象了。
  即便是眼光挑剔如苏彬檀,也不得不承认,假如一定要选,把阿鹤交给这么一个人,他是放心的。
  但是现在,一切都不同了。
  “你父母,十分难得。再想起前几天看见一个新闻,十分有感触”苏彬檀转了话头,“妻子出了车祸,成了植物人。丈夫在妻子卧床一年以后,向法院申请离婚。法院一审没有通过,二审则判了离婚。据说丈夫的父母,都十分支持。”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这本就是千年不变的定例。
  大难关头,连亲生的父母,血脉相连的孩子都能舍弃,何况只是有婚姻关系的夫妻。
  妻子是成了植物人,恐怕一辈子都要躺在床上。
  丈夫还年轻,如何能一辈子守着这么一个女人。
  华国的观念,传宗接代,延续香火。
  他们还没有孩子的情况下,丈夫提出离婚,只怕路人都会觉得没什么可抱怨的。
  贺铸然脸上的笑意消失无踪,神色沉了下来,“这个丈夫,实属一个混账。”
  这个时候放弃成为植物人的妻子,妻子哪里还有一点活路。
  夫妻成其婚姻,本就是互相扶持。
  现下妻子有了大难,丈夫便要离婚,从此各不相干。
  这样的先例一开,世间还有几人愿意相信婚姻,相信家人?
  这样一个负心负义的丈夫,真是枉费了男人的名头,糟蹋了七尺男儿的血性。
  “哦?”苏彬檀挑了挑眉,“的确是混账,但是一个植物人,终归是拖累。”
  “家人即便是拖累,也是应该担负的责任。”
  贺铸然不赞同,“一个男人,赡养自己的妻儿,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这个男人这时候放弃自己的妻子,不过就是不想担负责任。法院纵容这样一个背信弃义的人,是给社会开了一个极其不好的先例。”
  苏彬檀摇头,“一辈子面对一个植物人,这种痛苦。”
  少年人总是凭着一腔意气,做事不看后果。
  人活在世间,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跟家人相处,其中滋味,更是只有自己知晓。
  没有人能够代替你过日子,也没有人能够为你的一生负责。
  他们负不起这个责。
  路人不过一句话的功夫,朋友不过心的一番言论,担不起任何人的一生。
  “我也看到过这个新闻。”
  贺铸然颔首,“丈夫要求离婚,不仅是因为妻子成了植物人,更是因为不想再负担妻子的治疗费用。他想寻求新的伴侣,又想彻底踢开妻子,实在为人不耻。退一万步说,即便他要再婚,也该承担照顾妻子的义务。”
  苏彬檀沉吟了一会儿,正要开口,突然听见宋徽清的大叫声,“阿鹤出事了,快来人啊,阿鹤出事了………”
  苏彬檀脸色骤变,根本来不及反应,身体快于思想,已经飞一般地向着阿鹤的房间冲了过去。
  贺铸然作为阿鹤的心理医生,自然对阿鹤的健康有自己的责任,便也一刻不落地跟了过去。
  他跟着苏彬檀来到阿鹤的房间,宋徽清正颤抖着身子,靠着墙,小一点的宋徽婉吓住了,一直不停地喃喃自语,“阿鹤姐吐血了,阿鹤吐血了………”
  护工在一楼,还没来得及赶过来,苏彬檀脚步不停地穿过屏风,贺铸然紧随其后,便见到了他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画面。
  血腥味冲天的床榻上,他心爱的女孩子,他一个多月没有见到的女朋友,像一个破败的布偶一般,口中不停咳嗽,咳出一口又一口的鲜血,就像一朵朵火红色的花朵,用自己的盛开,带走了她所有的生命力。
  她一次又一次地说自己在国外旅行,其实是她出了这么大的事。
  她从来不肯正面答应自己,就是因为她根本答应不了。
  阿鹤跟曦曦一样,喜欢古风的东西,会那么多乐器。
  阿鹤几乎可以背下红楼。
  阿鹤房间里,有一把流传几百年的古琴。
  阿鹤那么喜欢牡丹,屏风上都是满绣的牡丹。
  为什么他看苏先生觉得亲切,因为他是曦曦的亲生哥哥,他们血脉相连。
  为什么阿鹤会问他,王子如果知道真相以后,会不会选择美人鱼。
  她分明想问的是,他如果知道真相以后,究竟会怎么做。
  为什么今天苏先生会试探他,如何看待丈夫抛弃植物人的妻子。
  为什么那么多合适的心理学家,心理医生,苏家都不去找,偏偏要通过他的导师,如此曲折地找到他。
  为什么他总觉得对于阿鹤,有一种倾盖如故的熟悉感。
  为什么他要在阿鹤面前提到,他想娶曦曦,半年后跟曦曦求婚。
  那就是在曦曦本就支离破碎的心上,狠狠地插了一刀。
  为什么他总是屡屡觉得心中不安。
  为什么他刚刚苏先生请他喝茶时候,阿鹤会出声打断。
  为什么他跟了进来,苏先生没有阻止。
  因为苏先生打算告诉他,阿鹤就是曦曦。
  苏先生要看着,他会如何选择。
  护工已经跑了过来,替苏碧曦做了简单的处理,苏彬檀俯身抱起苏碧曦,快步就往楼下走,护工跟着他,“我已经让司机把车开出来,就在大门口等着。”
  之所以让苏碧曦在这里疗养,除了这里地处郊外,环境更好,就是因为离这里不过十分钟的车程,就有一间极好的疗养院,里面有完备的医疗设施,还有极好的医生。
  瘫痪病人整个身体机能都会渐渐出现问题,极容易出现咳嗽,气促,口唇青紫,吐血的症状。
  一旦出现了这些症状,必须立刻送到医院。
  苏彬檀把苏碧曦放到座位上,亲自抱着她,拦下了要跟上来的贺铸然,瞬间下了决定,“你别去了。回去想一想。”
  想一想以后要走的路,要做出的选择。
  人的一生中,绝不是只有爱情,更不会为了爱情做出有关前途的牺牲。
  即便苏家能够逼得贺铸然照顾苏碧曦,逼得了一时,逼得了一世吗?
  不是真心实意的愿意,人总会感受到的。
  阿鹤现在已经到了这个境地,无论是心理还是身体都濒临崩溃,哪里还能经受得了再大的波折。
  贺铸然嘴唇翕动了几下,极力想说些什么,但是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苏彬檀根本没有等他的意思,立刻便关上了门,车飞快地开了出去。
  贺铸然等到车子看不见了,才忽然回过神来,跑到了马路上,随手拦下一辆车,径直到了京城最高的山下。
  平原上的山,再高也是有限。
  他像是疯了一样,一刻不停地冲到了山顶。
  等到了山顶,贺铸然的额头上,脸上早已都是汗水,双目赤红着,青筋暴起,牙关紧紧咬着。
  无尽的痛苦在撕扯着他的五脏六腑,像是有千万把刀子在他身体里面穿插。
  他恨不得从这里跳下去!
  天已经黑了下来,天际只剩下一丁点夕阳的暖色,余下便都是夜幕。
  山顶上只有贺铸然一个人了。
  他忽然双膝跪地,一向直立挺拔的脊梁弯了下来,抬起头,向着天地的尽头,用尽所有的力气大声呼喊,“啊啊啊……”
  “老天爷,你为什么这么不公平,为什么要这样惩罚我们!”
  “曦曦究竟做错了什么!”
  “她只有二十岁啊!”
  “你让她以后怎么办,你让我怎么办………”
  曦曦现在在急救室里生死不明,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等着消息。
  曦曦已经瘫痪了,这样的事情,以后一定还会发生千百遍。
  这样被生死煎熬着的痛苦,如果他选择陪着曦曦,还要再经历千百遍。
  瘫痪病人的苦楚,要受的折磨,又何止这一点?
  苍天何其不公!
  他如何能选择曦曦?
  他现在一无所有,根本没办法自食其力。
  他的父母只有他一个孩子,不说让他传宗接代,却是一定希望他能够找到一个好姑娘,有一个美满的家庭,可爱的孩子。
  他找到了这个好姑娘,但是这个好姑娘,他根本不能带回家去见父母。
  他的父母,绝不会同意他跟曦曦在一起。
  可是要他放弃曦曦。
  他根本割舍不下。
  这是他这辈子唯一的恋人。
  也许就是从曦曦在台上,穿着飞天的汉服,凌空甩出长长的披帛,就如同天上的仙子下到了凡间。
  只那一眼,他便从此再也出不来。
  曦曦只有二十岁。
  这个年纪的女孩子,经历了这样的剧变,她如何能够受得了。
  他的背弃,很可能成为压垮曦曦的最后一根稻草。
  后面还有无穷无尽的折磨在等着她。
  随时可能来的一次发病,就可能要了曦曦的命。
  她再也不能跳舞,再也不能旋转,再也不能周游世界。
  她失去了作为人的,几乎所有的一切。
  贺铸然再也忍不住,浑身颤抖地就像是秋风中的落叶一般,哭声渐渐地从喉咙间漫出,变成嚎啕大哭。
  上帝赐予我们的,永远超出我们所能承受的。
  究竟是为什么,上天要把他们放到如此的绝境。
  太苦了,太痛了。
  希望长有翅膀,栖于心灵之上,吟唱曲调,无需言表,天音袅袅,始终环绕。
  可是他睁开双眼,只有寒冷到刺骨的黑夜,见不到一丝光明。
  作者有话要说:  (到了小鱼找的吃饭的地方)
  某男:我们公司可以领夜宵了,要不要去我们公司吃?
  小鱼:呃,还是不去了(我带你来了这里,结果你说去吃夜宵,几个意思?)
  过了十二点以后,某男发来了视频要求
  小鱼:(拒绝后)亲,都几点了
  某:我们视频跟几点有关系吗?
  小鱼:呵呵,晚安(你这样追妹子,真得会注孤生啊)


第218章 
  苏碧曦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落地窗外,举目望去,海天相连,皆是湛蓝一片。
  海天向晚,渐霞收馀绮,波澄微碧。
  这不是华国,华国没有这么蓝的海,没有这样皆是白色砖块蓝顶的房子。
  这里是希腊,就是圣托里尼岛。
  她被带到了圣托里尼岛。
  她大哥,一定是疯了。
  落地窗敞开着,白色的窗帘随着海风轻轻飞舞,左右摇摆。
  风带来了爱琴海的气息,有微微的咸味。
  天际稀稀落落地点缀着几多白色的云朵,依稀有几朵特别像白色的兔子,可爱得不得了。
  爱琴海的蓝,几近夺人心魄。
  只有亲眼见过这样的海,才知道世界上还有这样的瑰丽色调。
  她有多久没有见过这样的蓝了。
  她来到这个世界上,每一天都是煎熬。
  她不敢说自己真实的想法,也不敢抱怨,不敢发脾气。
  即便是最亲近的家人,整天在怨怼之中,也是会把彼此的情分都磨掉的。
  她的瘫痪,是家人心中的痛。
  他们体贴她,并不代表一再地包容她。
  同样一件事,被说上无数遍的时候,再好的出发点,都会变成让人厌烦的糟心。
  她再也不能走路了。
  她彻彻底底成为了一个废人。
  可是她从未停止过对世界,对宇宙的向往。
  她的心,在星辰大海。
  一个如羽毛般轻柔的吻,落在了苏碧曦的眉心,在她的心间吹起了一丝涟漪。
  贺铸然不知何时,来到了她身边。
  他穿着雪白的衬衫,蓝色的长裤,坐在白色的床单上,俯下身,整张脸都贴着苏碧曦,鼻子顶着鼻子,呼出来的气息喷洒在苏碧曦的脖颈上,让她心底都痒了起来。
  这么好看的脸凑在眼前,苏碧曦就算想发脾气,想不理他,都没办法。
  她恼了,瞪了他一眼,“你这是作弊。”
  贺铸然清越的声音低低地笑了,苏碧曦越是瞪他,他越是笑得欢畅。
  要是在以前,苏碧曦早就抬手掐他了,现在只得哼了一声,把头扭了过去。
  贺铸然的脸上都是笑意,双手撑在苏碧曦的脸两旁,眼眸直视着她的双眼,“曦曦,你已经答应了我。”
  答应了我,做我的女朋友。
  以后,做我的妻子。
  立谈中,死生同,一诺千金重。
  他们已经有了誓言。
  带着凉意的海风吹过贺铸然的发丝,拂到苏碧曦的脸上,扫过她脸上掉落的泪珠。
  贺铸然心疼地低头,在她脸上落下一个个吻,吻去她的泪。
  好似这般,就能抚平她心中所有的伤痕。
  可是不行的。
  她不能答应他。
  她已经没有未来,如何能够拖累他。
  尽管他们现在情意深厚,但是以后呢?
  她动都不能动,不是一个正常人,如何能做他的妻子?
  一时的感情,会被生活中数不清的麻烦磨灭得干干净净。
  她宁愿,他们在最好的时候分开。
  她不想拖累他。
  贺铸然并没有说话。
  他只是亲吻她的眼睛,亲得她不再有眼泪流出的时候,听见她哭着嗔了一句,“你耍流氓。”
  “对自己的女朋友耍流氓,理所应当,合理,合法,合规。”贺铸然一脸的理所当然。
  他细细密密地把苏碧曦脸上每一寸皮肤都亲了遍,就好像是盖章一样,没有放过一个地方。
  这么近的距离,这么火热的气息。
  苏碧曦的脸红得都要烧起来了。
  他这么无赖地贴了上来,她根本不能板起脸。
  他亲了脸上的所有地方,连脖子都没有放过,独独不亲她的唇。
  苏碧曦在意乱情迷的时候,脑子里都成了一团浆糊,不满地主动去寻他的唇。
  贺铸然喉间发出一声轻笑,眸光暗沉,迎上了她的主动。
  跟自己喜欢的人接吻,就好像冬天里,整个人泡在了温暖的温泉水里,沉在加了糖的蜜罐里,幸福得不可思议。
  “我不过是一朵花。”
  贺铸然放开苏碧曦,让她能够喘气,在她耳边低吟,“我不能选择那最好的,是那最好的选择我。”
  我不过是一朵花。
  我只是一个平凡的人,想要守护自己的爱人。
  一朵花的生命,就如同人的一般,都是刹那而短暂的。
  你不知道,你有没有未来。
  而你也不知道,我的未来在哪里。
  你想给我最好的。
  这最好的,未必是我所想要的最好的。
  我祈求你,选择我。
  因为你就是那最好的。
  我所说的话,只有你能明白。
  我喜欢你,以为你比我更像我自己,比我更贴近我的灵魂。
  贺铸然的眼角闪现出泪光,嘴角却微微勾起,“我求你,不要替我选择。”
  苏碧曦看着他,脸上布满了泪水,却笑着点了头。
  陪着苏碧曦跟贺铸然一道来的,除了护工以外,还有两名医生。
  他们携带了所有必须的药品,一些大型的医疗器械也已经去圣托里尼岛上的医院谈妥了。
  圣托里尼岛并不大,护工还在房子里,医生已经出去了。
  贺铸然给苏碧曦擦了脸,熟练地做了一遍按摩以后,护工已经把煮好的粥端了进来。
  苏碧曦几天没有进食,目前只能用一些流食。
  在宠爱自己的人面前,苏碧曦身上的小脾气一下就出来了,扭着头就是不愿意喝粥,“不喝粥!成天喝粥,嘴巴里都要淡出鸟儿来了!”
  贺铸然好脾气地哄,“你现在吃不了其他的东西,不好消化。”
  瘫痪病人的肠胃都虚弱至极,进食需要极其注意。
  护工给苏碧曦熬的这碗粥,清淡地连盐都不敢多放,却是不好吃。
  “那就不吃了。”苏碧曦干脆道。
  贺铸然摸摸鼻子,看着正在发小脾气的苏碧曦,无奈地笑了笑。
  也就是护工出去了,要是护工还在,曦曦绝不会这样任性。
  就是看着他好欺负。
  苏碧曦状似看向落地窗外,耳朵一直注意着后面的动静,见贺铸然一直没再说话,兀自想了想是不是自己有点过分了,却忽然被一个温热的身体贴了上来,嘴巴被另一双唇堵住,淡而无味的清粥渡进了她的嘴里,径直咽了下去。
  贺铸然喂完,眼睛朝着苏碧曦眨了眨,“还吃不吃?”
  苏碧曦满脸通红,哼了一声,“电视剧看得不少啊,还说根本不看言情剧,你这个大骗子!”


第219章 
  贺铸然不妨苏碧曦忽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来,简直哭笑不得。
  他们这个年代的人,或多或少看过几个电视剧桥段,拿来用一用,也未尝不可。
  只是女朋友正在生气了,贺铸然不好再刺激她,端起碗,用勺子舀了一勺粥,哄她,“等你吃完了,我带你去看夕阳。爱琴海的海上落日,你一定会喜欢的。”
  贺铸然都这么赔笑了,苏碧曦勉为其难地吃了一口,再三强调,“我就算不吃,你也会带我去看。”
  贺铸然莞尔,“是是,你说得对。”
  苏小姐,你已经把粥给吃了,这句话说得不嫌晚吗?
  喂完了苏碧曦,贺铸然自己草草煮了一碗面吃了,给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