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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力郎君的古代养家之路-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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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儿弯了弯眉,笑道:“姐姐也喜欢小柱子。”
“嘿嘿。”小孩儿拉着她往回走。
回去的时候,祁母靠着祁父睡下了。
昨夜祁佑赶车,天色漆黑,看不清路,难免颠簸,他们坐在马车里又哪里睡的着。
现在骤然放松下来,又远离危险,自然困意就来了。
祁父招呼姐弟俩,“你们也睡会儿吧,这里有我看着呢,放心。”
“嗯。”姐弟们靠在一起,没一会儿就睡下了。
快中午的时候,苗儿被热醒了。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发现身旁弟弟被晒的一直皱眉,不远处躺着的男人,面色通红,眉头紧蹙,一看就知道没睡好。
她左右看看,不期然对上了祁父的目光,腼腆的笑笑。
苗儿把弟弟抱到祁佑身旁,然后爬上马车,拿了水壶,倒些在碗里,递给了祁父,然后她自己也倒了些水在碗里,几口喝掉,口中总算没有那么干渴了。
随后她把水壶放回马车,又从车里拿出了两套衣服,一套给了祁父。
祁父莫名,疑惑的看着她。
苗儿没有过多解释,而是拿着另一套新衣服走到祁佑和小柱子身旁,双手逮住衣服两侧,分开举着,头顶炽热的阳光尽数洒在了衣服上。
铺展开的衣服投下了一片阴影,刚好把祁佑和小柱子遮住。原本睡不安稳的一大一小没再感受到猛烈的阳光,紧皱的眉头也舒展开了。
祁父眼睛一亮,这个主意好啊。当即依样画葫芦,举起新衣服把他和祁母遮住。
这一举就是小半天,苗儿只觉得双手好酸,脑袋也昏昏的,胀胀的,好想就这么睡下了。
不,不行。她一个激灵惊醒,她不能倒下,不然就没人给佑哥和弟弟遮太阳了。
祁佑是被饿醒的,迷迷糊糊睁开眼。
现在什么时辰了,唔,头上怎么阴阴的。
他抬头看去,正好看到少女满头大汗的模样。
他诧异,“你这是?”
苗儿举着衣裳,脑子都成了一团浆糊,听到祁佑的问话,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刚想开口说点什么,身子一软,再也坚持不住,倒在地上了。
昏迷前的最后一个念头,她还想着佑哥醒了,该吃饭了。
祁佑立刻把人接住,苗儿的脸通红,祁佑伸手摸上去,嘶,好烫。
他现在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小丫头分明是把自己当支架,顶着衣裳,给他们挡住了阳光。
难怪他后面睡的香甜,都感受不到多少燥意了。
原来都是因为她吗。
祁佑心里复杂难言的,怎么就有人能懂事体贴到了这个地步,明明她也才十三岁啊。
他把马匹固定,然后把苗儿抱到了马车后面的背阴处,想给她解开衣领散热,可是手一伸过去,他就察觉到了不妥,别说古代男女授受不亲,就是现代,这样也是容易让人想入非非。
他回头寻祁母,“娘,你过来一下。”
祁母走过来,“怎么了吗?”
祁佑低头看着苗儿,轻声道:“苗儿应该是中暑了,你给她把衣服松开一些,散散热。我去马车里把水壶拿出来,你敷点水在她身上,尽快给她把身上的热度降下去才好。”
祁母没想到苗儿的情况这么严重,看着昏迷中小脸通红的少女,有几分心疼。赶紧依着儿子所言,去解她的领口,但是………
“佑儿。”祁母迟疑唤道。
祁佑:“嗯?”
祁母:“你把苗儿抱到马车里去吧,这里太,太………”太让人没有安全感了,若是一不小心出现个流民,苗儿的清白就毁了。
祁佑也犯了难,那马车里现在就跟一个蒸笼似的,连马儿都被晒的恹恹的,东走西晃,暴躁的很。要不是他力气大,制住了马,这马才不会老老实实待着不动,也不会让马车投下一片阴影处了。
无奈周围又没个遮挡的地方。除了马车投下来的一片阴影处还真没有其他好点的地方了。
所以他想了想,道:“没事儿,我看着呢。”若是有谁突然出现,他一拳头就把人打飞。
“那,好吧。”祁母同意了。
晚间的时候,苗儿身上过高的体温总算降下来了,祁佑掰开她的嘴,又喂她喝下一点水。
回头对祁父道:“爹,我们还有多久到达下一个小镇。”
“这……爹也不知道…”祁父为难,他以前最多只在临淮郡内活动,大半辈子哪里出过郡,现在祁佑问他路线,他也不知道啊。
祁佑想想也觉得自己要求有点高,他在这块草地上来回走动着,蓦地眼睛一亮,有了。
祁佑:“待会儿我们就顺着野草茂盛的方向走。野草越茂盛,说明那个方向越不缺水,只要不缺水,肯定就不会穷困到哪里去。”
祁父想了想,“有道理。就按你说的办。”Ugliness
ugly
祁佑点点头,转身拿出食盒里的饭菜大口大口吃了。祁父他们以为他饿的狠了,所以格外吃的香甜。
但只有祁佑自己知道,那是因为天气太大,这饭菜都有些变味了,他根本不敢细嚼慢咽,因为他怕自己恶心的吐出来。
快速吃了饭,祁佑就带着祁父他们走了,拖车的马没有精神,跑不快,祁佑没有用鞭子催,主要是怕引起反弹。
还有一个原因,因为他现在胃里翻腾,也不太舒服。
马车就这么慢慢走着,越往前走,植被越茂盛。
一夜过去,当太阳重新爬上来,阳光洒满大地,祁佑的视野里已经能看到几棵泛着绿叶的大树了。
空中不时还有零星几只飞鸟经过。祁佑看着看着,眼睛渐渐红了。
那哪是飞鸟啊,那是他的盘中餐呀。
他当即跳下了马车,跑远了。祁父察觉到不对,出来找他时,那还有他的影子。
好在此地视野空旷,也不用太担心安全问题。
祁父这时才反应过来,似乎佑儿每次都选择的是空旷地方停下歇息。据他说,是因为开阔之地,不容易受到不法之徒偷袭。逃跑时也容易。
祁父摇摇头,也不知这孩子哪里学来的那些东西,他们以前生活的村子也没人懂这些啊。
想着想着祁父脸上的笑就淡了,有些东西不能细想,一想就要出事。
佑儿从小养在他们身边,小时候可没什么大力气。现在突然就多了一身神力。
还有上次山贼之祸,也不知他是怎么做的,自己捣鼓了一通,竟然把山贼窝都炸了。
还有还有佑儿现在的为人处事,处处可见条理,大气又不失稳重,有时候连他这个当爹的都要事后想好久,才能想出他那么做的深意。
还有还有许多,疑点太多太多了…………
祁佑压根没有想过掩饰。这不废话吗,处于那种困境,不想着怎么脱困,反而还藏拙,是嫌自己死的不够快吗。
之前他们生命时刻受到威胁,祁父总以为自己就得交代在临淮郡,所以刻意忽略了这些疑点。但是现在逃出生天了,以往的疑惑通通都冒了出来。
而这所有的改变,都是自从上次佑儿受伤昏迷之后再醒来时开始的。
祁父身体微颤,明明是大夏天,气候燥热,他却生生吓出了一身冷汗。
不不,佑儿还是他的佑儿,再说了他们又不是大富大贵之家,旁人假扮佑儿又能得到什么好处。
再说了,佑儿受伤昏迷时,他们一直守着他,哪里又能掉包呢。
除非,除非………
借尸还魂!!!
四个大字突然砸进了祁父的脑海中。
他的瞳孔猛缩,藏在衣服下的手都在剧烈颤抖。
他少时好奇心强,总喜欢听些奇奇怪怪的故事,其中就不乏神仙鬼怪。
佑儿的身体没变,但是性格却与之前大为不同。
就像,就像是两个人。
如果现在的佑儿不是他的儿子,那他的佑儿又去了哪里呢。
祁父紧紧握着拳,指甲刺破了掌心,鲜血晕染了衣裳。疼痛也拉回了他的神智。
“爹,爹,你看我抓到了什么。”耳边陡然传来少年人清朗的声音,阳光下,少年人眉眼舒展,朝气蓬勃。
若他真是鬼怪,怎么可能在太阳下若无其事的奔走呢。祁父不自觉的为他辩解道。
几个呼吸的功夫,祁佑已经跑过来了,他站在地面,抬头仰视着马车上的祁父。
祁佑晃了晃手里一串的鸟雀,“爹,你看我抓到了什么?我们今天有口福了。”
祁父的目光却被那些鸟雀身上尖尖的小箭所吸引,哑着嗓子问:“这是什么?”
“这些鸟雀机灵的很,你怎么抓住它们的。”难不成你还会飞天遁地。
祁佑扬了扬眉,“这个啊,这个是吹箭。”
祁父心头一跳,“吹箭又是什么?”
祁佑笑了,他把鸟雀塞给祁父,然后从怀里拿出一个圆筒。
“爹,你看好了,我可只演示一遍啊。”
他把圆筒放到嘴边,用力一吹,圆筒中突然飞出一只头部削的尖尖的木刺,狠狠嵌入了不远处的树干上。
祁父倒吸了一口凉气,这,这吹箭的威力,居然如此巨大吗。
难怪他能抓到这些鸟雀,哪怕是空中飞的又怎么样,难不成还能快过利箭。
祁父怔怔的看着祁佑,从头到下,仔仔细细打量着他。越看越觉得陌生。
眉眼还是那双眉眼,可他的佑儿素来内敛腼腆,总是会忍不住垂下眼,跟人说话时,很少会直视对方的双眼。
佑儿也不会那样笑,他的笑是很羞涩的,特别像小柱子,带着未经世事的的天真单纯。
佑儿总是说的很少,做的多,大多数时候都是很沉闷的。
不像眼前人,昂首挺胸,自信昂扬,他的眉眼之间萦绕着十足的英气,跟人说话时,直视对方眉眼,从容不迫,透着一股子老练与成熟。
不像个农家子,反而到像个那些大户人家的公子哥儿。一举一动都透着不紧不慢的淡定。
祁父想了很多,有太多的问题想问,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口。他本想回避这件事,继续当聋作哑,可是身体却不受控制,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开口的,当他反应过来,话已经问出口了。
“你是怎么知道吹箭的?”
“以前村里可没有人懂这些,你又是跟谁学的?”
“你那身力气又是哪里来的?”
“你怎么又会认得硫磺粉,如何得知它的作用?”
“你又是如何轰了山贼窝的?”
“你……还是我的儿子吗?”
作者有话要说: 啥也不说了,继续发红包=w=
第二十五章
太阳渐渐往上爬; 逐渐展现它的威力; 空气中弥漫着热浪; 让人喘不过气来。
祁佑愣在原地,一颗豆大的汗珠顺着他的脸庞滑过; 滴落在地,晕染出一片痕迹; 很快又消失不见。
祁父执拗的望着他,重复了一遍,“你还是我的儿子吗?”
他在等一个答案,尽管他的心里可能已经有了答案; 但他仍然想听眼前的少年人亲口说出。
祁佑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但他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 也这么让他措手不及。
你还是我的儿子吗?
这个问题问的好,饶是他素来自信; 沉稳淡定,也不免懵了懵。
“我……我………”他第一次感到词穷,心里有很多话,却不知道从哪里开口才好。
想了半天,他才干巴巴憋出一句,“爹; 你相信前世今生吗?”
祁父:“啊?”
祁父万万没想到会得到这么个答案。
前世今生?
祁佑点点头; “相传有一条路叫黄泉路。有一条河叫忘川河。有一座桥叫奈何桥。有个老妇人叫孟婆,人死后,灵魂经过奈何桥; 喝了孟婆汤就能忘记前尘往事。”
他指指自己,作无奈状:“我可能只喝了半碗孟婆汤。”
祁父眼皮一跳,心跳的越来越快,“你,你什么意思?”
祁佑: “我的意思是,上次重伤濒死之际,我因祸得福忆起了前尘往事。”祁佑表情很严肃,一点儿都看不出他在胡说八道,虽然也是三分真七分假。
祁佑:“我知道这很难让人相信,但事实的确如此。我不是什么妖魔鬼怪,也没有杀掉原来的祁佑,因为他就是我,我就是他,就算我们两个性格不一样,但不能否认我们的灵魂,肉体都是一样的。”
“只是现在的我回忆起了过往。曾经的一生塑造了我的性格,所以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我很努力的想要向过去的祁佑靠拢,可我发现我做不到。不同的生活环境,生生造就了两个不同的我。”
“就像一碗水,你把它烧开,或者把它冰冻,虽然最后呈现了两种不同的状态,但都不能改变它最初只是一碗水的事实,无论它们变成什么样,它们的本质并没有变。就像现在的我,和过去的我,不管我们是不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性格,都不能改变我是我,我是祁佑这个事实。”
祁父:???
祁父已经被绕晕了,脑子里一会儿是水,一会儿又是祁佑的脸,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祁佑见状,立刻拿出别在腰间的短刀,银光一闪,短刀出鞘,一片血花喷溅,祁父呆住了。
祁佑抓住祁父的手捂住他受伤的手臂,“爹,你摸摸,我的血是红的,是热的。”
“爹你仔细感受一下,你闻一闻,我的血还有腥味儿,我跟你们有什么不同。”
祁父感受着手心下的粘腻,受惊似的收回了手。
“你你在干什么?快止血,快点”他的声音里有掩饰不住的慌乱。
祁佑置若罔闻,抓住祁父的手又按向他自己的心脏,沉吟道:“爹,你细细感受一下我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是不是跳动着的。”
“我站在炽热的阳光下,我除了感到炎热之外,并没有灰飞烟灭。我依然好端端的站在这里。”
“爹,你好好看着,如果你不相信你的眼睛所见,如果你不相信耳朵所闻,如果你不相信你的手下触感,那你闭上眼睛,捂住耳朵,用你的心去感受。”
“我相信,你会得到一个答案的。”
祁佑站在马车下,脸上是满满的诚恳,一双眼睛认真的注视着祁父。
在那样真诚的目光下,祁父罕见的感到了一阵羞愧难当。
祁父:“佑儿,我………”他想开口说点什么,却不知道从他开口的称呼,就已经暴露了他内心真实的想法。
“祁福你住口。”马车帘被人粗暴掀开,祁母泪流满面的冲了出来。她逮着祁父的胳膊又挠又打。
祁母边哭边骂:“祁福你糊涂啊,你个糊涂蛋。他就是佑儿,他就是我的儿子,就算性格变了,可我这个当娘的感觉的出来,他就是我的儿子。因为……”
“他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啊。”祁母闭上眼,泪珠滚滚落下。
她松开了拍打祁父的手,坐在马车车板上,无声落泪。
“我知道的,他就是我的儿子。”祁母缓缓的摸上了瞎了的右眼,哽咽道:“我是瞎了一只眼,另一只眼也不好使,可是我的心不盲。”
“女人的直觉很准的,我知道,我确定,他就是我的佑儿。”
祁佑心头巨震,他直直的看向祁母,目光复杂,好似透过她在看着另一个人,又好像只是单纯的在看着她。
祁佑鬼使神差的哼了一段童谣,如果有同样的穿越者在这里,一定会嗤之以鼻,玛德,连个童谣都能跑调跑的妈都不认,也是厉害了。
可以说经过祁佑之口,哼出来的童谣独一无二。
但祁母怔愣片刻,居然也断断续续哼出了后半段。
我的个老天爷啊!
这个世界太玄幻了……吧。
祁佑揉了揉耳朵,跑掉的童谣还萦绕在耳边。他的耳朵没出问题。所以他的认知出问题了吗。
祁佑一时间有种想要落泪的冲动。
穿越大神啊,你究竟是厚待我呢,还是想要戏弄我呢?
他垂下头,有晶莹的光一闪而过。
祁佑以手握拳,抵住了嘴唇,清咳一声,哑声道:“我想说的都说完了,我”
不等他话说完,祁母已经心疼的拉过他,看着他左手手臂上的伤口,眼眶又红了,“佑儿,你怎么那么傻,你爹老糊涂了,分不清亲疏远近,你怎么也跟着胡闹。你知不知道,伤在儿身,痛在娘心。”
祁父心虚的摸了摸头,视线扫过儿子的手臂时,也忍不住心疼了。
“佑儿,快别傻站着了,快把伤口包扎一下吧。”
祁佑有点懵,恍恍惚惚的,有种格外不真实的感觉。
这就完了?
他还以为祁父祁母要别扭好一阵子呢,甚至他连最坏的结果都想过了。
可是现在,事情就这么轻飘飘的过去了。
祁佑恍若置身云间,在祁母抖着手帮他包扎的时候,他脱口说道:“我这力气应该是生来就有的,只不过以前不知道什么原因,用不了。我猜测应该是被什么人封印了,上次受伤,误打误撞解开了封印。”
这谎话编的,祁佑自己都不信,偏偏还要硬着头皮说下去。
“我上一辈子的爹娘,也是你们现在的模样,只是身份地位有所不同。所以我当初回想过往的时候,记忆很是混乱了一阵。”
祁父被他说的勾起了兴趣,“我,我的前世是个什么人呢?”
是个大儒商,还特别严肃。祁佑心道。
不过现在这世道,商人的地位可不怎么高。
所以祁佑换了个说辞,“爹上辈子啊,是个乐善好施的豪绅。一辈子就取了娘一个,夫妻恩爱,琴瑟和鸣。”
祁母抿了抿嘴,眼中难掩笑意,“那你呢?”
祁佑想都没想的侃大山,“我有一把子好力气,当然去从军了。”才怪。
祁佑最不喜约束了,怎么可能会去从军。
却不料祁父祁母心都提起来了,追问道:“然后呢?”
祁佑:额………
这要怎么编?
他想想,古代将军都什么下场来着?
喔,有了。
祁佑垂下眼,低声道:“还能怎么样呢,自然是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了。”
祁父祁母是不太懂诗句意思,但是将军,战死什么的,他们还是能听懂。
祁母紧张的抓住了祁佑的手,哆嗦着唇问道:“佑儿,这一世,你,你还去从军吗?”
祁佑摇了摇头,“我要保护爹娘,若是我从了军,千远万远的,谁护着你们。”
“对对对,你爹瘸了腿,娘瞎了眼,还有苗儿和小柱子,这一大家子都离不开你的。”祁母赶紧道,恨不得立刻打消了儿子这个念头。
祁父也紧跟着点头,紧张兮兮的看着他。
祁佑啼笑皆非,连忙哄道:“不会了。这辈子不从军。”
祁父放心的笑了。
祁佑觉得好笑之余,心里又涌上一种怪异的感觉。
人的亲缘真的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啊。
哪怕穿越时空,改变了朝代身份,彼此之间的感应依旧没有断。
不知怎的,祁佑就想起幼时,他因为一身神力,被人排斥,孤立,自暴自弃的那段时间。
他的家人想尽了办法,让他走出来。
当他恢复正常后,他那素来严肃的父亲对他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我上辈子真是欠了你的。
祁佑想,可不是嘛。
我弱小时,你为我撑起一片天。现在角色对换,换我来替你撑起一片天。
冥冥之中,一切自有注定。
祁佑现在不会再抱怨,毕竟所有的物质享受,都比不上他能亲手把至亲从困境中拉出来。
不要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受苦受难。
这种心理压力,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
他们在马车外说的兴起,一帘之隔的马车内,少女慢慢揪紧了衣角。
“佑哥……”
作者有话要说: 为了方便祁父理解,祁佑稍微改变了一下措辞哈。
本来现代是今生。祁父那个时代是前世。祁佑把两者顺序对调了一下,模糊了现代的概念,造成了现代是前世,祁父那个时代是今生。
不知道我这么说,你们能不能理解呀ovo
第二十六章
五日后; 他们兜兜转转终于找到了一个县城。
祁佑驾着马车驱近; 但在城门口犯了难。
“佑儿; 怎么了?”祁父察觉马车停下,撩开车帘探出个头问道。
祁佑不言; 伸手指了指前方。
祁父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嚯; 怎么这么多人!
自从天灾来临,两年来,祁父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人。
只见城门口乌泱泱一片,官差拼了命的想把人赶出去; 城外的乱民拼了命的想进城。
两方各不相让; 可不就僵持下来了。
祁佑眼珠转了转; 回头对祁父道:“爹,你们先在这儿等我; 我过去打听一下情况。”
祁父:“嗯,小心一点。”
祁佑:“我晓得。”
他捏了捏手心里的碎银,一股脑儿钻进了人群。
“让我们进去,殿下已经发话,允许我们进城,你们这些贪官恶吏凭什么不让我们进城。”
“开城门; 开城门。”
“殿下金口玉言; 尔等难道想抗旨不成。”
“让我们进去,你们这些贪官,太平时期就鱼肉百姓; 如今旱灾来了,更是大发灾难财,且等着吧,殿下已经料理了临淮郡那群恶人,你们沂水郡的这些贪官污吏也跑不掉的。”
“对,且看着吧,天理昭昭,疏而不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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