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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力郎君的古代养家之路-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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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佑在街道上逛了一圈,临近中午的时候他买了大包小包回到客栈。
  祁父他们等候已久,看到他回来,连忙蹦着上前,“怎么样了?”
  祁佑点点头,一切尽在不言中。
  他把东西放在桌上,让苗儿关上门。
  他打开一个油纸包,“我们中午吃肉包,馒头,吃饱了我们就立刻出城。”
  “这么急?”祁母讶异。
  祁佑点点头,想了想还是把今天在衙门里的事说给祁父他们听了。
  “嘶——”众人倒吸了口凉气,祁母喃喃道:“以前我只听人说,那衙门里水深着呢,没想到里面的人这般黑心肠啊。”
  “是啊。”祁佑感慨道,这还是在隔壁郡内,太子殿下宰了一堆贪官发了话的情况下,若是没有殿下的金口玉言,祁佑都不敢想,若要在这度县落户,得付出多大的代价。
  气氛有些压抑,众人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祁佑抬手拍了拍桌子上的东西,说:“这下我们的家当都在这里了啊。”
  祁佑把新米摊开,下面是盐,水壶,若干肉干,一个瓦罐,和一些治风寒防疫病的药材。
  最后的二十两银子用的干干净净。
  新米大概有百来斤,祁佑是打算自己提着的。
  当然他爹腿脚不好,肯定还是要他背着走。
  其他东西就由祁母和林苗儿拿着。
  几人简单用过了饭,祁佑就带着他们下楼,他得赶在午时三刻退房,否则就要多交钱。
  一行人匆匆出了客栈,直往城门走。
  奈何祁佑有心低调,他们穿的干干净净,又拿着行李,行色匆匆,总是招了某些人的眼。
  祁佑第一时间就发现了身后的尾巴,他不动声色的把小柱子他们挡在前面,又时刻注意后面,不知不觉就走进了一条小道。
  祁佑看着窄巷,不走了。
  他们身后的人也发现了这个现象,嚣张的笑着跑出来,挥舞着手中的木棍,指着祁佑,“喂,小子,识相的就把钱财交出来,爷爷还可以饶你一条狗命,否则,”他用木棍在脖子处比划了一下。
  祁佑不觉得害怕,倒觉着有几分滑稽。
  随后又觉得这些人忒寒酸,看看那些抢劫杀人的,哪个不是配备了刀具,就算没刀,好歹还有锄头呢,哪像这些人只拿根木棍当刀使。
  祁佑数了数来人,五个人,面黄肌瘦的,无利器。
  危险指数:两颗星。
  很好,他可以一人把他们挑翻了。
  祁佑小心翼翼的放下祁父,又把用两层布袋包裹的新米丢给了祁母他们。
  那些人以为祁佑怕了,放松戒备走上前来,“小子,算你识啊……”
  祁佑猛的出拳,一拳正中来人腹部,他这两天吃饱喝足休息好,感觉力气好像又大了一点点。
  那混混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就趴下了。
  其他人见状,又惊又怕,纷纷举着木棍上前,打算围殴他。
  祁佑一把抓住了快要打在他头上的木棍,向前踢一脚,又一人被踹飞,然后一个回旋踢,又一人被踹飞。
  “啊——”
  惨叫声在小道里接二连三的响起。片刻功夫,地上就躺了一片。
  小柱子在一旁拍手叫好,还跟着祁佑的动作比划,不过他人小,短胳膊短腿,那小腿扬高了,重心不稳,啪叽就摔地上了。
  祁佑收拾完这群混混,一回头就看到这一幕,眼里不禁染了笑意。
  苗儿连忙把弟弟扶起来,拍拍他的小衣裳,担忧的问他,“柱子摔疼了没有?”
  小孩儿摇摇头,奶声奶气的回她:“不疼。”随后又有几分失落,沮丧的低下了小脑袋。
  苗儿不明所以,下意识求助的看向祁佑。
  别说祁佑还挺受用这套的,他走过来抱起小孩儿,点点他的小鼻子,柔声询问:“告诉姐夫,小柱子怎么不高兴了?”
  小孩儿别扭半晌,才不好意思的凑到祁佑耳边,小小声道:“因为我不能像姐夫那么厉害。”
  祁佑失笑,也故意压低声音,“那是因为你还小,等你长到跟姐夫一样高,就能跟姐夫一样厉害了。”
  小柱子:“真的吗?”
  祁佑浅笑:“真的不能再真了。”
  小孩儿高兴了,祁佑把他放到地上,背过身重新背起祁父,提起新米,带着一帮子老小,从躺了一地的小混混身边走过。
  小柱子本来走在中间,路过混混身侧时,他突然绕到最外面,小脸紧绷,目光看着前方,特别的认真严肃,然后特别的不经意的抬起小脚,特别的不小心的对着地上的混混踩了一脚。
  祁佑:( ̄�


第二十九章 
  祁佑嘴角抽抽; 算了; 小孩儿高兴就好了。
  他们一直往城门走; 接下来没再遇到什么危险,顺利出城后; 祁佑看了看头顶的太阳,舔了舔干涩的嘴唇; “我们先找个背阴的地方歇一会儿,等到太阳小点再走。”
  “好。”
  他们运气不错,找到了一棵大树,祁佑把祁父放到地上; 检查了一下他的腿; “爹; 你感觉怎么样?”
  祁父伸手摸了摸左腿,脸上漾起点笑意; “温大夫的医术是极好的。再有一段时间,我下地走路应该都没问题了。”
  祁佑想起那个老狐狸,也跟着笑了,“他的确有几分真本事。”当初他那么重的伤都治好了。
  也不知道那爷孙俩现在怎么样了,不过依着那老狐狸精明的性子,温玉的硬心肠; 他们不欺负别人都不错了; 谁能把他们欺负了去。
  他还是好好担心担心他们自己吧,他们要人力没人力,要物力没物力; 要地图没地图,想要去南方,简直是难上加难。
  祁佑愁啊,还不能对人言,他要说了,只是徒增这一家子的烦恼。
  他检查完祁父的腿,确定没什么大问题之后,就躺到树荫下闭眼小憩了。
  太阳猛烈,有徐徐的风吹过,头顶的树叶沙沙作响,树下行人闭眼假寐,一片静谧美好之景。
  下午太阳偏西,祁佑睁开了眼睛,搓了搓脸,清醒了不少,“我们接着赶路。”
  没有地图,他就只能按照笨方法走了,哪个方向草木最茂盛,就往哪个方向走。A_C_T_D_D_J_Z_L
  虽然免不了要走弯路,但却是眼下最稳妥,也最可行的方法了。
  ……………
  两个月后,不管祁佑再怎么省,所有的存粮都见底了,要不是越往南方走,草木茂盛,野物出没,时不时打个猎,可能他们更早的时候就没粮了。
  祁佑喝掉水壶里最后一点水,抹了把嘴,对苗儿他们说道:“我去找点水回来,此地草木繁茂,又是盛夏,想来野物定是不少。”
  虽然一路逃难,但在祁佑的照顾下,一家子人的精神面貌还是不错,衣服虽然有许多地方破损了,但一遇到水源,他们都会停下来洗漱。
  所以整体来看,祁佑他们看上去真不像逃难的,顶多算是长途跋涉去某个地方的行人。
  虽然最终目地差不多,但是中途他们偶尔经过小镇的时候,那些人至少不会再轻视他们。
  祁父的腿大体好了,现在每天能用祁佑做的拐杖走上半个时辰,小柱子的“大肚子”也彻底消下去了,每天嘻嘻哈哈的,姐夫长姐夫短的叫着,跟一般的同龄孩子没什么两样。
  这会儿祁佑要去打猎,小柱子就想跟着一起去。
  祁佑无奈的把抱住他大腿的人形挂件扯下来,提到面前,故作严肃,“柱子,要听话。”
  “哈哈哈哈哈哈,姐夫这个好好玩啊,跟飞飞差不多,我们再来一次。”小孩儿蹬着腿,笑的可欢。
  祁佑郁闷不已,他都这么凶了,怎么不怕他呢。
  苗儿低头抿嘴笑,佑哥装凶的样子真可爱。
  祁佑只好抱着小孩儿往苗儿这边走,伸手把孩子塞到她怀里,有几分不自在,“你照看着他点。我先走了。”
  “嗯。”少女轻声应着。
  小柱子缩在姐姐怀里,巴巴的看着祁佑,不死心的问:“姐夫,你真不带小柱子一起去吗?小柱子也可以帮忙的。”
  “不带。”祁佑回答的非常坚决,不带一丝犹豫。
  小孩儿失望的叹了口气。
  祁佑临走时,对祁父使了个眼色,祁父笑着拍了拍腰间,那里藏着一把短刀。祁佑放心了,头也不回的走入了林间。
  祁佑瞄准了林间的兔子,这个时候,兔子应该也比较肥了。
  他把别在腰间的短刀当做利箭使,他力气大,每次投掷出去,只要准头不是太偏,一般都有收获。
  这段日子的打猎经验,让他的手感一日比一日熟练,所以不过两刻钟,他就收获了四只兔子。
  祁佑觉得差不多了,就地吸了一只兔子血,补充一□□内的盐分,舔舔嘴唇,把嘴边的血迹舔掉,然后把兔子拴在腰间,去找水源。
  路上看到有野果,红彤彤的,可诱人了。祁佑靠近了,仔细瞅瞅果实,有些果子上坑坑洼洼的,像被什么鸟类啄食过的。
  很好,鸟吃过的,说明无毒。
  祁佑把外套脱了,铺在地上,然后逮着树干猛摇,果子哗啦啦落了一地。
  祁佑心情大好,抓着衣角一收,一包果子就打包好了。
  他顺着有野果的那个方向走过去,没多久果然看到一条小溪,蹲下给水壶里灌满水。
  他拍拍沉甸甸的水壶,又摸摸拴在腰间的兔子,再摸出一个红果在衣服上擦了擦,一口咬下去,酸酸甜甜,好吃( ̄▽ ̄)~*
  祁佑兴高采烈的带着猎物回去,今日用时最少,收获最丰,祁某人就飘了。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什么样的节奏是最呀最摇摆,什么样的歌声才是………”他哼的带劲,没注意前方有黑影一闪而过。
  直到一群人把他给包围了。
  祁佑:???
  “说,裘烈在哪里?”来人凶神恶煞,闪着寒光的刀尖指着祁佑逼问。
  祁佑:裘烈是谁?
  祁佑:“我不知道。你们找错人了。”
  对方几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祁佑心想,他这下可以走了吧。
  “他已经见过我们了,不能留活口,杀了他。”
  祁佑:!!!
  有病吧,他又不认识他们。
  祁佑觉得这些人简直槽多无口,甚至脑子也只是个摆设。奈何对方举起刀就向他砍了过来。
  祁佑也怒了,真当他是软柿子,谁都能捏吗?
  行啊,你要杀我,我也不跟你客气。
  祁佑退后两步,闪身躲过了劈过来的长刀,取出别在腰间的短刀,随后手腕一转,刀尖一闪,眨眼间取了来人的性命。
  “他会武功,一定跟裘烈有关系。活捉了他,殿下也不会怪罪吾等办事不力。”
  祁佑:…………
  什么叫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他就是。
  这些人的脑子真的没问题吗。
  祁佑那叫一个憋屈啊,偏偏百口莫辩。对方根本不听人话。
  祁佑跟他们缠斗在一起,打的难舍难分,势均力敌。
  其实他心里已经暗道不好,这些到底是什么人,怎么跟亡命徒似的,就像普安县张混子那些人一样。
  最重要的是,对方的武力比张混子他们高了好几个档次。
  祁佑心里急的不行,根据他这么多年看过的少数几部古装剧推测出,他该不会倒霉催的掺与进了皇权之争了吧。
  那句“殿下”就是最好的凭证啊啊啊!!
  这些人拼杀这么不要命,除了死士,祁佑想不到其他。
  他死了不要紧,离这里不远的祁父他们怎么办啊。
  他可不会天真的以为这些人会放过祁父他们。
  祁佑心里又急又气,还有一点儿委屈,他已经这么努力的活下去了,为什么在每次都要迎接新生活时,给他兜头泼下一盆滚开水。
  真是去他x的。
  祁佑险之又险的躲过砍过来的长刀,气沉丹田,扬高了声音喊,“裘烈,裘烈你个王八蛋,你把灾难带给无辜百姓,还是不是人?”
  “裘烈,你有没有种,自己的麻烦自己收拾,推给别人算什么好汉。”
  “裘烈,你个千年乌龟万年王八,你有本事就缩一辈子。我告诉你,我若是死了,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裘烈,你个窝囊废,孬种,你……你……”祁佑眼睛都气红了,骂到后面自个儿先词穷了。
  他的鼻尖已经嗅到了血腥味儿,这次不是别人的,是他的。
  因为,他的背真他么的疼啊。
  “裘烈,裘烈………”祁佑在牙齿间来回念叨着这个名字,只要他祁佑这次侥幸不死,他将来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裘烈这个祸水东引的家伙找出来千刀万剐。
  他的手臂又挨了一刀,疼的他一哆嗦,被人一脚踹飞。
  他躺在地上,看着向他欺近的人,不甘,愤怒。
  真的是心里好气。
  “他武功不弱,挑断他的手脚筋,再把他带回去。”对方商量着怎么处置他。
  祁佑看着头顶闪烁的寒光,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僕”利器刺破肉体的声音。
  祁佑:奇怪,他怎么没感觉到疼。
  祁佑睁开了眼,就看到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人舞着一把□□,迅速挑翻了三个男人。
  祁佑摸着短刀,立刻爬起来,扑上去补刀。
  一炷香后,敌人死光,祁佑身中三刀,躺在地上呼哧呼哧大喘气。
  他偏头看着不远处的少年人,气不打一处来,“你就是裘烈?”
  少年人心虚的避开了他的目光。却也没否认祁佑的问话。
  祁佑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裘少侠可真是侠者仁心呢。”
  裘烈更不自在了,耳朵尖都烧起来了。
  祁佑心里那个气啊。
  之前有温玉坑他,现在又有这个姓裘的坑他。
  古代的少年人都这么凶残的吗?还是他祁佑就是点儿背,什么糟心事都让他遇上了。


第三十章 
  祁佑在地上躺了一会儿; 缓过了一口气; 挣扎着爬了起来。
  突然他感觉面前投下一片阴影; 抬头看去,裘烈不知何时走了过来; 手里递过来一瓶药。
  “这是我家祖传的金疮药,你敷在患处; 很快就会好了。”少年人的声音有些沙哑,像似长期没喝水一般。
  祁佑瞪着他递过来的瓶子,胸口剧烈起伏。
  他遭受这无妄之灾都是因为谁?
  虽然那些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可他却是最无辜的好吗?他只是出来找点吃的,他招谁惹谁了啊。
  说句心里话; 祁佑是真不想接; 可他处境艰难; 要啥没啥,还有一家子老小等着他照顾; 他更加不能倒下,所以,这药他接也得接,不接还得接。
  祁佑憋着气,拿过了瓶子,用牙咬开瓶塞; 把药末倒在伤口上。
  虽然他心里还气着; 但是也不得不承认,这金疮药的效果的确不错。
  他伤口处的血止住了。
  只是后背有一道刀伤,他不好敷药。裘烈识趣的上前帮忙。
  “对不起。”少年人低哑的声音传来。声音里饱含着浓浓的歉意。
  祁佑听了却只想笑; 道歉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干什么。
  喔,他忘了,这个世界还没有警。。察呢。
  他祁佑不是圣人,别人把他坑了,他还得笑着原谅。
  只是这裘烈身份未明,武力值明显高于他,祁佑不敢撩虎须,于是闷着不吭声。
  “咳…咳咳……”草丛里突然传来一道苍老的咳嗽声,祁佑的神经立刻就崩起来了,厉声喝道:“谁在那里?”
  裘烈快速跑过去,扒开草丛,里面躺着一个浑身缠满了绷带的老者。
  祁佑一抬头,就撞进了对方的眼里,他不知道怎么形容那种感觉,活似他面对的不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者,而是一头年老的猛兽。虽然年纪大了,爪子松了,但浑身的气势仍然让人不敢小觑。
  祁佑率先别开了目光,不管那两个人,自顾自去那些尸体身上扒拉。
  死士也是要吃喝拉撒的吧,这出门在外,身上不可能不带钱吧。
  祁佑挨个摸了过去,摸到好几张银票。
  “小兄弟,劝你一句,有些钱财拿了是要命的。”
  祁佑头也没回,把银票原封不动塞回尸体身上。
  然后继续寻摸下一个。
  裘任都不知道是赞扬祁佑当断则断好,还是叱责他贼心不死好。
  祁佑一路摸过去,最后摸到了八两碎银子和一块令牌。
  啧,最讨厌出门不带碎银子的人了。
  他晃了晃手里的令牌,问裘烈他们:“你们要不要?”
  裘烈目光闪了闪,扭头看他祖父,裘任点点头,裘烈迟疑着走过来。
  祁佑爽快的把令牌给了他。
  然后把碎银子揣怀里,拎着他的四只兔子和仅剩不多的野果走了。
  那些人不是现在的他惹的起的,就算吃了亏,也只能往肚子里咽。谁让他没权没势,只是个普通小老百姓呢。
  可是,想想还是真的好气。
  祁佑偷偷竖了个中指。
  ……………
  “你们能不能别跟着我?”祁佑崩溃的喊道。
  什么人啊这是?坑他在前,现在又赖上他了?
  脸皮咋这么厚啊。
  裘烈脸红的透透的,可是面对祁佑的抗拒,他置若罔闻。
  “小公子,之前的事,是我对不住你。可我祖父的情况实在不容乐观,方圆百里,我真的找不到其他人了。”
  祁佑:哦,关我屁事。
  祁佑冷漠脸,转身走了。
  裘烈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后。裘任身体多处重伤,这会儿伤口发炎,体温居高不下。要不是他意志力够坚定,可能早就趴下了。
  裘烈心急如焚,逼不得已,只好赖上祁佑。
  祁佑故意绕了一圈,都没甩掉他们,最后他也放弃了。
  祁父他们还等着他呢。
  苗儿看着越来越热的太阳,站在那里张望,汗如雨下,也不知是热的,还是急的。
  佑哥今天怎么去了这么久还没回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午后,在苗儿忍不住要出去找人的时候,祁佑回来了。
  只是………
  “佑哥!!!”她小跑着上前,看到祁佑身上的刀伤心疼坏了,眼睛一眨,眼泪就掉下来了,她想要仔细看看祁佑的伤口,却又想起自己什么都不会,最后只能悻悻的接过他手里的东西,让他轻松点。
  祁佑扯出一个笑,安抚道:“我没事,已经上了药了,这会儿血止住了。”
  苗儿拿着东西不说话,佑哥又在骗人了,她都看到佑哥的衣服上沾了好多血。
  裘烈在后面见到这一幕,更加不敢看祁佑了。
  他之前并非真的有心祸水东引,只是刚好就撞上了。
  他带着祖父躲在草丛里,后面的追兵没看到他,发现了祁佑,自然转移了火力。
  当时他把祖父安顿好,就想出去救人的。他们家世代为将,以保护家国百姓为己任,哪怕再难,也不会把危险带给普通人。
  然而祖父却拉住了他,让他等等。
  接着他就看到那个少年以一己之力硬扛那些死士。
  但很快少年就挨了一刀,这个时候他也发现了问题,少年人似乎一点都不会武功,完全凭着一股蛮力在打。
  祖父让他再看看,一来是想测测对方的潜力,二来也是为了让他多休息一会儿。
  谁知少年却开口大骂起来,字字句句均是骂到了他的脊梁骨上,他和祖父的脸色都有些羞愧,他也再等不住,冲了出去。
  后来把那些追杀他的人都杀死了,他也有些力怠,偏偏祖父的情况,越来越糟。
  他昏了头,想都没想就背着祖父跟上祁佑了。
  裘烈从生下来长到这么大,从来没有干过如此厚脸皮的事,这会儿整个人都烧起来了。
  裘任紧挨着他,第一时间发觉了孙子的异样。
  他也有几分后悔,可祁佑实在是个好苗子,他真的想看看他的潜力有多大。
  若是祁佑在最开始就转身逃跑,他们可能会毫不犹豫的出手救人。正是因为他的临危不乱,甚至还趁机反杀了敌人,让裘任来了兴趣。
  幸好祁佑不知道他们的想法,否则大概真的会吐血身亡的吧。
  裘烈把裘任放到大树下坐着,紧靠着祁父他们。
  祁佑警惕的看着他们,唯恐他们突然发难。虽然那老头看着受伤颇重的样子。
  裘任坐在地上缓了缓,他偷偷按压伤处,整个人因为疼痛清醒了些,他看着祁佑,断断续续却字字坚定。
  “小兄弟,你……天生……神力,是老天爷赏……赏饭吃,若是不更进一步,未免可惜了。”
  祁佑:哦,冷漠。
  他把兔子杀了,递给祁父和苗儿他们。他们早就习惯了,想都没想的逮着兔子就喝血。
  裘烈看的直皱眉,不赞同道:“尔等怎可茹毛饮血?”尤其还是老弱妇孺,喝生血极易患病。
  祁佑冷哼一声,“都快饿死了,茹毛饮血算什么。”
  祁佑等着他们喝完血,连小柱子都没省过,然后才剥了兔皮,烤兔肉。
  期间,他把仅剩的野果给每人分了分,“快尝尝,这果子味道不错。”
  苗儿把红果拿在手里看了看,很是喜欢这颜色,然后才不舍的咬了一口,嘴里顿时灌满了鲜甜的汁水,酸中带甜,细腻爽口。
  祁佑自个儿拿了一个在嘴里咬着,笑着问她,“好吃吗?”
  苗儿嘴里含着东西,没说话,只一双美目弯了弯,浑身上下都透着愉悦的气息。
  小柱子还是第一次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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