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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力郎君的古代养家之路-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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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说不能边说话边做衣服,多危险啊。”说着他就把针线篓子拿远了。
作者有话要说: 新的一年,当然要加更啦(=^▽^=)
第七十五章
“对了媳妇儿; 你还没告诉我; 你觉得林嘉怎么样?”祁佑依依不饶; 非要问个清楚,这可是大事; 以后这名字要跟小孩儿一辈子的。
苗儿含笑点点头,“佑哥想的; 自然是好的。”
“媳妇儿,你不能这么盲目崇拜我。”祁佑有点儿苦恼,自从成亲后,小妻子似乎又有点儿以前的“佑哥吹”的趋势了。但是; 但是; 他心里不能否认; 是高兴的呐。
哎,真是甜蜜的苦恼啊。
苗儿:……………
她以前怎么没发现佑哥这么; 额,可爱呢。
她是真心觉得林嘉这个名字不错的。
…………
小柱子正在单方面教妹妹写字,突然被人叫走了。
“姐夫,你找我有什么事啊?”八岁的孩童长的端端正正,小小的年纪都能看出以后的英俊帅气。
祁佑对他满意的不得了,当初他穿越过来的时候; 小孩儿才三岁; 他几乎是把人当儿子养的,现在把人养的这么好,祁佑心里别提多有成就感了。
祁佑招了招手; 把小孩儿拉到身边,摸了摸他的头,温声道:“我跟你姐姐商量过了,你今年也八岁了,该有个正式的名字,你觉得嘉怎么样,洁净美好之意。”
小柱子仰头,道:“林嘉?”
祁佑点点头,等着他的回复。
“林嘉,林嘉。”小柱子来回念了好几遍,眼里的光越来越亮,他咧着嘴,露出八颗牙齿,“姐夫,我觉得这个名字好,谢谢姐夫,mua~~”他踮起脚尖,凑到祁佑脸上就是吧唧一口。
祁佑乐呵呵的,又撸了一把他的头毛,小孩儿高高兴兴的跑出去了。
“妹妹,妹妹,我有名字了,可好听了,妹妹………”
隔老远都还能听到那大嗓门声音的祁佑:……………
他捂住脸,无奈极了。他原本以为小孩儿年纪小,再怎么喜欢一个小姑娘,过段时间就淡了,结果这都几年过去了,小孩儿对裘暖的感情不但没有淡化,反而愈演愈烈,哪怕现在小柱子对裘暖还不是男女之情,可是那时时刻刻都要粘在一起的粘乎劲儿,以后哪个女子插的进去。
等到他们以后长大了,难道小孩儿会不知道自己对裘暖的感情吗。
如果裘暖是个正常的小姑娘就好了,现在来看,分明就是小柱子剃头担子一头热啊。
祁佑愁啊。
现在他还没有自己的亲生孩子呢,就提前体会到什么叫“养儿一百岁长忧九十九了。”
祁佑心情烦躁,结果一下楼就看到裘烈在院子里练武。
他成亲当日,不帮他挡酒,还折腾他。
新仇旧恨齐涌心头,他一个虎跃就跳了下去,跟裘烈打在一起了。
半个时辰后,祁佑躺地上看天空,裘烈衣冠楚楚坐石凳上。
祁佑现在心情很不错,果然没有什么问题是打一架解决不了的。
他叼着根枯草,在嘴里嚼了嚼,然后吐了出去。
“哎,我说阿烈”
“太子班师回朝了。”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祁佑听清之后,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他忙不迭坐起来,“你刚刚说什么?太子班师回朝了?意思是太子打赢了,西元胜了?”那可是大好事啊。
太子胜了,戎人就不会侵犯西元百姓了。
裘烈脸上却没有什么喜色,祁佑不知内情,以为他还在为裘家的事怨恨太子。祁佑后来了解了事情经过,虽然觉得太子这事做的不地道,但是毕竟不是害裘家的真凶。
祁佑抓了抓脑袋,“那个,阿烈啊,我有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
裘烈:“那就不用说了。”
祁佑噎了一下,想想也觉得自己没立场说什么,否则就有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嫌疑了。
祁佑识趣的闭嘴了,裘烈瞥了他一眼,却开口了,“这只是暂时的平静,你看着吧,要不了多久,戎人会再次卷土重来,而且会更凶残。那时候还沉浸在胜利当中的朝廷还能再次抵挡吗。”
祁佑被他一席话吓的冷汗都出来了,“不不会吧。”
回应祁佑的是一道冷笑声。
“哎,不是,你成天待在山里怎么知道的啊。”祁佑烦躁的转圈圈,他根本不敢去想,若裘烈所言无假,到时候戎人再犯,西元百姓得死多少人。
祁佑不想看到那一天,他不是个好人,但也不是个坏人,他与大众并没有什么分别,也有同理心。他不想看到打仗。
裘烈微微抬头,看着头顶的天空,天空很蓝,不时还有飞鸟掠过,凝神去听,还能听到山上劳作人们的欢声笑语,祁佑把这里经营的仿若一个世外桃源,他有时候都会想,不要去做那么多,就在这里安安生生过一辈子好了。
可是每当午夜梦回,裘家人的死,他祖父的人头都会出现在他的梦境里,所有的设想在这些血淋淋的过去面前不堪一击。
裘烈从来没有怀疑过背后的真凶是谁?
当朝的五皇子,右相一派,以及正坐在龙椅上的那位。
这些人不死,他便一日不得安宁。
如果说,这世上出了当朝太子殿下,裘烈大概是最希望他登基的人了。只有太子登基,他的仇人才能去死,否则西元会乱,戎人趁机侵入,百姓生灵涂炭,他就是千古罪人。这也是他为什么,这么多年待在这山头,不敢轻举妄动。
祁佑见他沉默,不高兴了,走过去摇晃了他一下,“我问你话呢,你到底怎么知道这些消息的。”
裘烈没瞒他,“我打造了一个情报组织。”
情报组织?祁佑蹙眉,“你以前怎么没跟我说过?”
裘烈:“你没问。”
祁佑:…………我艹
“嘿,你个死小子。说吧,你还瞒着我干了什么,这次都给我一并儿交代了。”祁佑圈着裘烈的脖子,不让人走。
其实这不过多此一问,祁佑也没想得到答案,毕竟裘烈的嘴巴真的不是一般的紧。
结果对方真的说了,“我要回长安一趟。”
祁佑傻眼了,下一秒就怒了,“你回长安干什么?现在朝廷的通缉令还没撤呢,你此时回长安就是找死。”
裘烈: “我等不及了。”
祁佑:“什么?”
裘烈偏头,目光如刀,眼神里藏着祁佑看不懂的情绪,声音冷的掉渣,“最迟五年,最快三年内,西戎必定再犯。在此之前,我必须把朱琰扶上帝位,否则我此生都报不了仇了。”
男人眼眶通红,低吼的声音像一头困兽。
祁佑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但也知道他现在的情况不对。他没有忙着追根问底,而是圈着裘烈脖子的手松开,两手把着他的肩膀,放缓了声音安抚,“阿烈,你不要激动,你听我说,我们是兄弟,你有什么事你跟我说,一人计短,二人计长,不管发生什么,我们总会想出办法的,你不要急,急是没有用的。”
“来,深呼吸,深呼吸,我擦”
祁佑没料到裘烈突然发难,躲避不及挨了一拳头,随后他反应过来了,两人赤手空拳又打了一架。
这次打斗的时间有点长,从白天打到了夜晚,最后两人精疲力尽,被人扶回了屋。
苗儿给他擦洗身体,看着他身上的伤,又急又气,“佑哥,你们不是切磋吗,怎么还打出真火了。”
“哎,你不懂。阿烈心里也苦。这山头也就我跟他能打个平手,他要不发泄出来,非得憋死他不可。”祁佑趴在床上跟小妻子耐心解释道。
苗儿想起对方的过去,也沉默了,只是在给祁佑擦药酒的时候,偷偷用力。
“嗷”祁佑猝不及防受痛差点惨叫出来,幸好他记得房里还有个小妻子,到嘴边的惨叫声愣是被他咽了回去。只余几声闷哼。
苗儿看着他额头渗出了冷汗,终究是心疼了,放柔了力道。
晚上美美睡了一觉,第二天,祁佑拎着一坛酒找人“聊天”去了。
裘烈看到他并不意外。
祁佑龇牙一笑,“喂,现在可以好好说话了吧。看看我还带了什么。”他晃了晃手里的酒坛子。
祁佑走过去,拉着人坐下,“我昨儿说的话还算数的,你我情同兄弟,你有事,我不会不管的。”
裘烈没动,他冷冷斜了祁佑一眼,“你不是向来信奉等价交换吗?你什么变得这么热心肠了,祁佑。”
祁佑倒酒的动作一顿,他苦笑一声,“你还记挂着当年的事啊。”
裘烈冷哼一声。
祁佑摇了摇碗,一口闷了,长出一口气,“若是重来,我还是会那么做。”
“你……”裘烈怒目而视。
祁佑又给自己倒了一碗酒,他说:“你我相处不过数日,甚至初遇时并不愉快。后来裘老先生教我武功文字,我是真心感谢他的。”
裘烈嘲讽的瞥他一眼,讥讽道:“感谢他,却连一声师父都不肯叫。”
“是啊,若真要说有什么后悔的,这大概就是我最后悔的事了。”祁佑拿起碗又一口闷了,“我总以为,有他出马,就算再不济,多少还能留条命的。我告诉你们我在金城,当时便存了这样的心思,我庙小,容不了边关大将,但容下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却是绰绰有余。”
第七十六章
裘烈定定的看着他; 良久; 收回目光; 抢过祁佑手里的酒坛子,仰头对着嘴巴灌。
裘家在长安多年; 破船还有三千钉呢,但他裘家却是墙倒众人推。
他裘家满门男儿都为了西元抛头颅洒热血; 战死沙场,最后却落得这么一个下场,何其可笑,何其讽刺。
而他现在还要想方设法扶朱琰上位; 何其憋屈。
裘烈把剩下的酒都喝完了; 坛子一扔; 颓废的坐在桌旁。
“西元不能乱,朝廷不能乱; 只有朱琰这个正统登上帝位,下面的人才会安生,也只有这样,戎人再犯之时,他们才有抵挡之力。”
裘烈仰着头,淡淡叙述着。
“也只有如此; 我才能手刃仇人。”
唇亡齿寒的道理; 裘烈懂,祁佑也懂。
也正因为明白,祁佑才更加能理解他这兄弟心里的窝火。
啥也不说了; 是兄弟,就不能不管。
他拍了拍裘烈的肩膀,用一种随意的口吻说道:“我跟你一起去。”
“现在山头上一切运营的良好,我交给底下人完全放心,但你那里我不放心,我跟你一起去长安。”
“你这人性子拗得很,我若不跟着,你要是有个什么事情发起疯来,谁制得住你。”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因为,我这么大都没去过长安呢,我想去长长见识,顺便把金城的东西,还有我们山头产的芋头带过去,这一来一回不知道要赚多少钱呢。阿烈不会不愿意我赚这个钱吧。”
裘烈心情复杂:“你”
祁佑站起来,居高临下看着他:“说吧,什么时候出发,我回去收拾一下。”
“后天。”裘烈有些愣愣的,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可惜祁佑不给他后悔的机会,转身走了出去。
苗儿看着一身酒气(酒液洒身上了)回来的男人,一脸不解,“佑哥,你怎么现在回来了,可是喝醉了难受,我去给你熬醒酒汤。”
“不用。”祁佑拉住了苗儿,“你收拾一下,我们后天出远门。”
苗儿:“去哪儿啊?”
祁佑: “长安。”
苗儿更加糊涂了,好端端的去长安干什么?
祁佑把裘烈的打算,挑挑捡捡,隐瞒了一些,然后告诉她了。
苗儿惊惧交加,他们这种人一辈子都难见到贵人,但听佑哥的意思,他们以后还会跟一群贵人对上。
苗儿:我的天哪,这太不可思议了。
苗儿委婉劝道:“不去不行吗?”
她就是自私了,她不愿意佑哥去犯险。祁佑像是知道她心中所想,拍了拍她的手,“放心吧,我心里有数呢,你看我这儿刚成亲,孩子都还没有呢,哪里舍得去死对不对。”
“我就是去看着点阿烈,那小子这几年韬光养晦,本事越发大了,心思也更加难猜,我不亲自跟着去,不放心啊。”
“而且,你不想去长安看看吗,听说那里可繁华了,还有外邦人呢,他们卖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苗儿知道他心意已决,也不劝了,安心收拾东西,准备跟他一起离开。
这三天祁佑该打点的都打点了,留下张铁牛主事,无他,因为这小子对他足够忠心,而且也有几分本事,镇的住场子。
谢达被他带走了,几年了,他始终不怎么相信这人,但谢达又的确有几分真本事,所以带出去做事是上选。
船是陆子轩帮忙找的,那些货物也是陆子轩帮忙打点的,祁佑只是出钱而已,虽是如此,陆子轩不但没有怨言,反而还很开心,开心祁佑让他做事。
他们走那天,祁父祁母陆子轩他们都来送他了。裘烈反而隐在人群中,降低存在感。
祁佑安抚祁父祁母:“放心吧,我就是去看看,到时候给你们带好东西回来。”
“你说你做生意就做生意,干什么要跑那么远。”祁母不明白儿子怎么想的,她觉得现在的日子已经很好了,为什么还要挣那么多钱呢。
祁佑又不能说实话,只好对小柱子也就是林嘉使眼色,林嘉撇了撇嘴,姐夫太不够意思了,出去玩儿都不带他,现在还让他帮忙,哼,坏姐夫。
祁佑又使了个眼色催促,林嘉清了清嗓子,咳嗽一声,拉着两老一通劝慰,总算把祁佑解救出来了。
祁佑带着人立刻登船,上了船之后,苗儿身后的龙凤胎又去把船上的东西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
倒不是怀疑谁,只是出门在外,谨慎点总是好的。
龙凤胎回来后对祁佑点了点头,祁佑放心了。
大概上午十点多,船开了,祁佑看着身后越来越小的城市,对前路有了片刻的迷茫。
金城靠海,这些年因为这个原因没少赚钱,这大概也是为什么金城富人多的原因吧。
跟着祁佑出来的,除了他本人和苗儿他们,几乎都是本地人,所以对坐船接受良好。
最开始祁佑想着若是苗儿晕船怎么办,结果到后来,反而是他接受不良。太恶心了,头晕,想吐。
他想他上辈子也没这毛病啊。所以想来想去也就是这具身体本身就晕船。这是先天的,可不是后天能改变的了。
中午的时候,大家在船上简单吃了一顿,祁佑躺舱房里歇息。
晚上,大家又开始用饭,祁佑仍然在房间里歇息。
苗儿实在担心,就让人准备了一些咸菜,她端了过去,饶是如此,祁佑也没怎么好,他草草吃了两口就放下了筷子。
没关系,大不了就饿肚子,这一路他睡过去还不行吗。
祁佑迷迷糊糊的,又陷入了沉睡,苗儿看着他睡梦中都紧皱的眉头,伸手给他揉了揉,后来干脆坐在床沿,弓着身子给他轻轻揉按太阳穴,如此,祁佑的脸色才好了些。
日升日落,船上的日子总是无聊的,但祁佑仍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瘦了下来。
期间裘烈他们来看过他一次,裘烈欲言又止,开口让他回去,最后被祁佑虎着脸给打了出去。
忒瞧不起人了。
这般平静的日子没过多久,突然在某天晚上,船身剧烈的震动了一下。
祁佑立刻睁开了眼,有情况。
苗儿起身过来扶住他,“佑哥,你先歇着,我出去看看。”
“等一下,我”祁佑还没起身呢,又趴下了。
艹,这晕船的毛病真碍事。
就在祁佑以为外面会陷入混乱时,苗儿很快又进来了。
“佑哥,裘烈说情况不对,让我们先静观其变,不要轻举妄动。”她把祁佑按回床上,快速盖好被子,她坐在床边。
祁佑还没反应过来呢,就有人踹开了舱房的门。
“里面的人都给老子滚出来。否则爷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苗儿迅速进入情绪,哆嗦着身子,眼眶含泪,“大爷不要发怒,小女子这就带着相公出来。”
“快点。”
“娘的,老子还以为运气好,遇上了黄花闺女,没想到居然是个嫁过人的二手货。”
“三爷,二手货也没什么,你看这娘儿们还嫩着呢,你要是下不了嘴,给我们兄弟玩玩儿也可以啊。”
“对啊,二手货也有二手货的好处,随便怎么玩都不会玩烂了。”
“也不知道这小娘儿们一晚上受得住几个人。”
祁佑拳头攥的紧紧的,要不是苗儿拉着他,他非揍的人满地找牙不可。
“快点,磨磨蹭蹭干什么呢!”
苗儿赔着小心,“是是是,我们这就出来了。”
他们一出去,就有人拿出绳子把他们给绑了。也是这个时候,祁佑才发现人群中被绑着的裘烈。
祁佑:……………
这家伙又想干什么?
天亮的时候,船靠岸了,他们被人带到了一个简陋的木屋里。
下了船,踩到踏实的土地,祁佑的情况好了许多。
“都给老子老实点儿,否则有你们的苦头吃。”对方警告了一番,留下两个看守的人就走了。
祁佑死鱼眼看向裘烈,其他人识趣的让开。
两人对峙片刻,裘烈主动挪过来了。
裘烈趴在祁佑耳朵边嘀咕了一阵儿,祁佑瞳孔一缩,眼睛眨巴眨,似乎在问真的假的?
裘烈低声道:“别忘了我以前是什么人。”
对喔,裘烈以前也算大户人家的公子,眼睛毒着呢,他要是肯定的事,八成错不了。
与其他人的忧心忡忡不同,祁佑看着外面,眼睛越来越亮,这可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他正愁找不到东西卖啊。
与此同时,离这里不远的气派院子里,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摸着胡子听着底下人的消息,眼中的笑意越来越浓。
“这回还是条大鱼啊,好好好,你们传令下去,此次参与的兄弟人人有份。”
“谢老大。”底下人很快出去了,没多久又有两人走了进来。
“大哥,何事这般高兴啊。”
“还能为啥,肯定是昨晚收获不菲呗。”
“还是二弟懂我。”男人哈哈大笑着,显然心情极好。
“不止如此,那些被带回来的人精神都不错,又都是壮年,正好底下不是一直喊着缺人吗,把这群人填进去刚好。”被喊做二弟的男子阴恻恻笑道。
作者有话要说: 加更(=^▽^=)
第七十七章
“没吃饭吗?力气那么小; 偷奸耍滑看老子不抽死你。”高大的男人甩着鞭子叫嚣着。
“快点; 干活麻利点儿。”
“啪”鞭子抽打在人身上的声音; 挨打的人连叫喊都不敢,其他人见状不得不加快了速度。
“果然都是群贱皮子; 抽一顿就老实了。”
苦工们身上只穿了几片破布,露出来的皮肤上到处都是伤痕累累; 佝偻着身体,眼神麻木又绝望。看着不像壮年,倒像耄耋老人,随时都能一命呜呼。
烈日下; 终于有人负荷不住; 倒在地上; 再也没有起来。
“死人了,死人了。”
“闭嘴。不就是死个把人; 来人,把他抬走。”监管的人很快来处理。
“你们都给老子下力气,否则老子扒了你们的皮。”监管的男人又警告了两句。
其他人低着头,大气不敢出一声,像一头任劳任怨的老黄牛。然而与老黄牛不同的是,老黄牛好歹还能混个温饱; 他们连生命安全都不能保证。
或许一觉醒来还可能看到明天的太阳; 或许就这么一觉不醒了。
谢达将底下发生的一切收入眼底,然后快速回去了。
祁佑养了两三天,虽然每天只能得到少少的一点食物; 但是他好歹不晕船了。
听到谢达他们传回来的情报,祁佑跟裘烈对视一眼。
不算那些苦工,这个小村子里监管的人就有两百来人。
而他们这边却只有五十人,如果硬碰硬,他们就算赢了,也只会是惨胜。
“如果能鼓动那些苦工就好了。”
谢达随意咕哝了一句,随后他就发现大家不说话了,他抬头观望,就对上祁佑和裘烈的目光。
谢达:“我,我随便说说的。”
祁佑:“我觉得这个主意不错,谢达机警,就由你带着人混进去,到时候你们那边一动作,我们全力配合你。”
谢达:……………
“行吧。”他抹了把脸,点了自己手底下的几个人,悄悄从后面跑了。祁佑他们给他打掩护,只要不仔细清点,看不出来他们少了人。
感谢上面的人想的周全,知道还要先饿他们两天,没让他们立刻去做工。不然他们哪有时间盘算。
……………
夜幕漆黑,做了一天工的人们回到简陋的草棚子里。只是今天何山发现他们这间草棚子里来了新的苦工。
看对方的脸色,想来被抓进来之前,对方应该过得还不错。可惜了,进了这地狱,再也没有重见天日的机会。
何山自顾自收拾了草席子,鞋子也没脱,就这么睡下了。所有人脸上都是麻木的,压根没人搭理谢达他们。
谢达有点儿纠结,对方不开口,他们怎么答话啊。
最后还是谢达开口了,“兄弟,我叫谢达,以前是金城人,敢问这里是哪儿啊,为什么这些人都这么凶悍,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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