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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力郎君的古代养家之路-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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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今天从别人口中听到一句“不配”,她的心依然很难过。
她漂亮吗?她原本就是农家女,占了年龄的优势,顶多算清秀罢了。她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她熟读经书吗?她最多认的些字,还都是佑哥教她的,勉强会记账,管理事物,英娘嫂子教她的,她不算聪明,哪怕很努力去学了,仍然算不得其中的佼佼者。
至于家室?她一个孤女,下面还带着个年幼的弟弟,别说给佑哥助力了,这些年还麻烦佑哥许多。
越是细想,苗儿心里就越难过。因为以往故意忽略的东西,都通通冒了出来,她才发现,她跟佑哥之间的差别犹如天地。
像佑哥那么好的人物,将来好歹也该配个闺阁小姐的,不是她这样的女子。
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和进了面里,这顿饺子似乎从一开始就预示了结局,等到饺子冷了,祁佑也没回来。
苗儿红着眼眶,把桌上剩下的那盘冷硬的饺子,一口一口吃掉了。初春的天气还有倒春寒,苗儿硬撑着吃了冷食,心中又有郁结,当晚就病倒了。
祁佑听到消息时,连夜飞奔回来,当他喘着粗气,看到床上双眼紧闭面色苍白的女子时,心蓦地缩紧了,那一刻所有的想法都没了,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他栽了。
他坐在床边,守了苗儿一整晚,次日,当天边第一道光落进屋里的木地板上,床上的女子眼皮微动,慢慢睁开了惺忪的睡眼。入目是一张男人憔悴的脸,他眼底的青黑明白显示着他昨晚一夜未睡。
“你……”
眼前一花,胳膊已经被人搂住,肩膀上沉甸甸的,闷闷的声音传进她耳中。
“苗儿,对不起,我不该背着你准备惊喜的。我该明明白白告诉你,我心悦你的。”
苗儿一时间都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她幻想出来的梦境,她舔了舔干裂的唇,轻声道:“那你最近?”
“那天娘问我什么时候娶你,我本来觉得你年纪还小,不着急。可是转念一想时人多是十六七的年岁成亲,这么一对比,我们的年纪也不小了。我就想着给你准备个惊喜,打算在你十八岁生辰那天向你求婚。”
“什么是求婚?”
祁佑起身,与她面对面,两人只有一个拳头的距离,彼此间的呼吸都互相缠绕,祁佑眼眸深邃,“求婚就是我询问你,你愿意嫁给我吗?”
苗儿睫毛微颤,她拼命勾起一抹笑,佯装漫不经心道:“若我说愿意,你又当如何?”
祁佑眼眸弯弯,声音里有藏不住的喜悦,“自然是把你娶回家。”
“反正你也满了十八岁。”他小声嘀咕。
苗儿:“什么?”
祁佑摸摸她的脸,哄道:“没什么,想不想知道我最近在忙活什么?”
苗儿果然被引开了注意力,祁佑拉长了声调,“这个啊,还得从………”
小屋里传来男子温柔低缓的声音,不时还有女子的小小惊呼,在这个静谧的早晨,显得格外静谧和谐。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新年啦,大可爱们,新年快乐呀 (≧ω≦)/
第七十三章
苗儿到底是病了一场; 陪着祁佑说了一会儿话又睡了过去。祁佑用手捋开她脸颊上的碎发; 指腹下的皮肤温热细腻; 他垂下眼,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
'佑儿; 你如果喜欢苗儿,就娶了人家; 你要是不喜欢苗儿,也早早说清楚,别耽误人家,你现在这么不上不下的吊着; 你让苗儿怎么想; 底下人又怎么想?'
'人言可畏啊!'
祁佑抬头叹了口气; 是啊,他怎么忘了; 人言可畏。
他总对自己说入乡随俗,为何这终生大事上反而出了差错。
祁佑自嘲一笑,庆幸自己醒悟的还不算晚。
虽然这惊喜提前说了没有效果,但是如果能让苗儿安心也值得了。
毕竟惊喜建立的前提是为了心中那人欢喜的,若是因此让人伤心,岂不本末倒置了。
…………
到了苗儿生日那天; 祁佑早早地起床; 特意为她做了一碗长寿面,可惜手艺不成熟,哪怕最后端出了他做的最好的一碗; 在别人眼中也只是过得去罢了。
祁父祁母识趣的带着其他人去食堂吃饭了,小木屋里只剩下祁佑苗儿两人。
祁佑趴在桌子上,眼巴巴的看着她,催促道:“愣着做什么,快吃啊,凉了就不好吃啦。”
夏季的早上尚算清凉,奈何祁佑一大早就在狭小的厨房忙活,这会儿他趴在桌面,苗儿透过他松开的领口,看到有几滴汗珠顺着男人蜜色的胸膛隐没在衣服里。
苗儿感觉口有点儿干,连忙收回了视线,她看着面前热气腾腾的面碗,想要勾唇笑一笑,鼻子一酸,眼眶悄悄红了。
很平常的一碗面,有些面条都粘了,可是青菜却煮的刚刚好,最上面还卧着一个金灿灿的煎蛋,一看就是用了心了。
苗儿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面送进嘴里,她细细的咀嚼,面条煮的很软,牙齿一咬就化开了去,而后滑落喉咙,一路软进了她的心里,她想,这是她吃过最好吃的一碗面了。
苗儿大口大口的吃着,吃的特别香,看的人食指大动,祁佑觉得他都看饿了。
祁佑好笑,“慢点吃,别噎着了。”
苗儿轻轻“嗯”了声,手上动作不停,最后连面汤都喝的干干净净。
“好吃。”她放下碗,高兴道。
祁佑用帕子给她擦擦嘴角,眼神里带着宠溺,“好吃以后还给你做。”
“对了,这是给你的生日礼物。你看看喜不喜欢。”祁佑从身侧拿出一个红漆木盒子递给她。
苗儿自然的接过来,打开盒盖,里面静静躺着一套红色的衣裙。
“这个”苗儿怀疑自己看错了,她忍不住揉了揉眼睛,衣服依然好端端的放在那里。
苗儿看向祁佑: “佑哥,这是什么意思?”
祁佑坐正了身体,面色郑重,“苗儿,今天你十八岁了,你愿意在今天穿上嫁衣,嫁给我吗?”
“我愿意。”苗儿毫不犹豫的说道,这时她才如梦初醒,紧张的看着盒子,试探着触摸红衣,她嘴角上扬,轻轻笑着,笑着笑着就哭了,哽咽道:“佑哥,这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生辰礼物了。”
祁佑:“换上吧。你穿红衣好看。今天你是最美的新娘。”
苗儿抱着盒子,期期艾艾的走了。
等人走了,祁佑立刻蹿到走廊上,对着底下人比了个手势。
祁母又好气又好笑,对其他人道:“这孩子还真是一点儿都不客气。”
“儿子成亲的大事,我们当然要帮忙了。”祁父乐呵呵道。
苗儿的爹娘早逝,现在又在山头,一切从简,但该有的排面也不能少。
小柱子今年已经八岁了,从小就机灵,请人的事他包下了。
顾大夫一家本就跟他们住在一起,不用特意招呼,小柱子带着数年如一日沉默的裘暖跑去了隔壁山头,把张铁牛,谢达等人请了过来。
这些都是祁佑的得力手下,他成亲自然要这些人到场的。
还有城里的陆家和齐家,他们两家,祁佑是早去了信的,甚至祁佑的那些谋划里,少不了陆子轩帮忙。
这些人都是祁佑想了又想才下的请帖,人太多了麻烦,太少了也冷清,所以就请了他心里觉得比较重要的人。前前后后加起来也有十来桌了。
成亲当天都是要杀猪的,此事被祁佑的头号小弟张铁牛给包圆了。动手那叫一个利落,猪叫声才刚刚响起,他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猪叫声戛然而止。
这也是有讲究的,听祁父说,这叫杀喜猪,侧面可以看出男方的经济条件。
祁佑知道这个风俗之后,觉得那肯定不能杀少了啊,不然显得他多寒碜似的,也不够重视苗儿呀。
再加上这山头上上下下那么多人,他这个公子成亲,也不能一点儿表示都没有啊。
所以祁佑大手一挥,山上养着的十三头大猪全都被杀了,不仅如此,山上的鸡鸭鹅,就连山间的人工池塘里捉到的鱼也没逃过一劫。
饶是如此,每人也不够分,祁佑下令,让陆英娘看着点,留够席上的份儿,剩下的再让人熬成大锅肉汤,加些酸菜,每人分一碗,也是不错的美味了。
那些猪血也没有浪费,不止猪血,鸭血,鸡血都用桶接了,然后加些盐和水搅拌着,搅拌之后再放置一段时间,那些猪血啊鸭血什么的就会凝固,放锅里煮了就会成为方方正正的一块块血豆腐,到时候拿出去勉强又算得上一道荤菜。
还有那些猪肠,猪肚,祁佑原先以为这里的人不会吃,肯定会把猪肠扔了,结果倒是让他意外了,不知是谁想出来的,拿生姜熬制猪肚,对,这里的生姜用来治风寒的,本来那人只是为了给家人熬药,听说是为了给家里人补身体的,结果煮出来味道不错。那人举一反三,后来又用来烹制猪肠了,虽然还是比不得现代,但是也是一大进步了。
陆英娘觉得这些东西有点儿磕碜,不适合出现在席面上,就做主让人加大锅里,一起煮汤了,为了去腥味,后面还加入了不少的生姜。
祁佑听着外面热热闹闹的声音,嘴上上扬。
外面有他爹娘看着,又有裘烈镇着,祁佑特别放心。
他先去洗了个澡,再回屋换上了自己的新郎服。
这里跟现代差不多,新娘新郎服成亲那天穿一次,以后都不会再穿了。除了大户人家,没有谁会特意做这么一身。
祁父祁母倒也开明,只说一切随他,在老两口心里,儿子都给外人花了那么多钱,没道理在这么重要的日子苛待儿媳妇,定做,他们不差这点钱。
祁佑选的都是好料子,金丝滚边,衣服上没有过多刺绣,但是腰间那条暗红色腰带上,祁佑让人绣了一对小小的鸳鸯,不起眼,但多看几眼就不容人忽视。
上午的时候,祁佑是看不到苗儿的,哪怕他们都在同一栋屋子内。
而他们的新房,是祁佑原来住的房间和隔壁的书房打通,合二为一,重新修饰过的。
山上不缺木匠,祁佑早画好了图纸,让人照着做,还有各种现代化的家具,都提前几天入住了新房。
还有祁佑怕新房不够别致,昨天还嘱咐小柱子今天提前摘些鲜花放进去,他是小孩子,又是苗儿的亲弟弟,没什么关系的。
两辈子加起来,这还是祁佑第一次成亲呐,他脑海里想东想西就没有停下来过。没办法,他紧张呐。
就在祁佑紧张的时候,时间一点点过去。正午的时候,席面准备好了,祁佑这个时候也从屋里出来,他跟人打了个招呼,然后回头看着木楼。
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妇人扶着新娘走了出来。众人都屏住了呼吸,看着新娘子渐渐向他们走来,其中最激动的莫过于祁佑了。
只是他到底是新郎,不能太失态的。
祁父祁母坐在上首,旁边还放着林家父母的牌位。
有风吹过,掀起了盖头的一角,苗儿无意看到了牌位,眼眶刷地红了。手不自觉用力握紧,祁佑以为她紧张,也用力握了握,算作安抚。
喜人是个伶俐的,他昨儿就得了祁佑的交代,除了必要的流程,其他的能简就简。毕竟是大夏天,这么折腾肯定很难受。
喜人声音洪亮,高喊道:“一拜天地,二拜高堂,”
祁佑担心苗儿被遮住视线,看不到,所以一直小心关注着她,唯恐她摔了,苗儿心中微暖,弯下膝盖,叩拜天地。然后再是祁家父母,和她爹娘的牌位。
“夫妻对拜。”
祁佑侧身,看着面前的新娘,心中感慨,几年了,如今他们拜过天地,以后就是真正的夫妻了,同生死,共患难,不离不弃。
两位新人同时弯腰,互相对拜,祁父祁母看着这一幕,心中慰贴,盼了那么久,等了那么久,终于等到两个小年轻成亲了,老两口对视一眼,眼角眉梢都是喜意。
“送入洞房。”喜人声音高亢,透着浓浓的兴奋。
其他人也跟着起哄,现场的气氛顿时推向了高。潮。
第七十四章
祁佑带着苗儿回了洞房; 交代了几句; 转身把那些跟进来想要捣乱的牲口推了出去。路过小柱子身边时; 摸了一把他的脑袋,嘱咐道:“等会儿给你姐姐拿点东西过来。”
“好的姐夫。”小柱子笑眯眯的应道。
祁佑在席上跟人拼酒; 今天是个大喜日子,大家都没有那么拘束; 所以来给祁佑敬酒的人也特别多。最后他是被人扶回洞房的。
“阿烈你个没义气的,我对你那么好,你却连个酒都不帮我挡,今天可是我的好日子啊。”
他接下去还有正事要做呢; 祁佑欲哭无泪。
裘烈本来想扶着他回洞房的; 听到这话; 眉头一皱,脚步一转; 把人带去了后面的卫生间。
祁佑老喜欢取些奇奇怪怪的名字,裘烈把木塞打开,水流哗哗流出来。裘烈伸手在祁佑身上戳了几下。
祁佑:……………
什么毛病,公报私仇呢。
下一秒,一股强烈的呕吐感油然而生,祁佑弯着腰吐了个天昏地暗。
酒醒的不能再醒了。难受也是真难受。
祁佑用清水漱口; 对着裘烈比中指; 你熊的。
裘烈都没搭理他,转身就走了。
祁佑下意识跟上去,察觉到身上的酒味儿; 嘴里也有,赶紧又漱口。
如此几番,他才回到新房。
苗儿坐在床沿,听到敲门声,心都跟着颤了颤,柔声道:“是佑哥吗?进来吧。”
祁佑推门而入,慢慢走了过去。他挑起了盖头,露出少女清秀纯真的脸庞。
祁佑由衷夸道:“苗儿,你今日很漂亮。”
苗儿低着头,抿着嘴,没说话,但脸颊却悄悄红了。
祁佑轻笑一声,之前的紧张感一下子就散了,他顺势坐在苗儿身旁,故意逗她说话,“肚子饿不饿?”
苗儿摇摇头。弟弟之前给她送过饭菜来。
祁佑:“不饿就好。”
他试探着伸手,抚摸女子的脸颊,躬身亲吻了她的额头。祁佑与她抵着额头,两人距离极近,祁佑都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他的身影。
他低低笑了,苗儿疑惑的看着他,又呆又萌。
“今日成亲,我很高兴。”
苗儿原本就绯红的脸,一下子红的透透的。一时间屋内安静的落针可闻,祁佑靠在她的肩膀上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苗儿感受到肩上的重量,扭头只看到一个线条优美的下巴。耳边响起轻微的呼吸声,规律又绵长。
苗儿:……………
她用手撑住额头,无声笑开了。
祁佑再醒来时,已经是夜幕星河,他一下子跳起来,苗儿猝不及防差点被他带的摔地上去。
祁佑赶紧把人拉住,完了完了,他怎么睡过去了。
祁佑问: “苗儿,现在什么时辰了?”
苗儿:“应该戌时了吧。”
祁佑:那不就是七八点钟了?
哎呀,他怎么这么能睡,差点把事情耽误了。
他也顾不得其他,拉着苗儿的手就往外走。
苗儿挣扎着:“佑哥,不行的,我不能出去。”
祁佑拍了拍脑子,暗恼自己今天怎么这么冒失。
他停下脚步,跟苗儿道歉,“苗儿,对不住。我主要是想给你看个东西,却忘了今天日子特殊,你就站在窗户这里好吗,不要走开,不要走开”
苗儿轻轻点头,祁佑才松了口气,然后往门外跑。
他刚跑出去,谢达就带着个年轻人走了上来,“公子,现在可以点火了吗?”
祁佑:“可以了。仔细着点儿,我不想出什么意外。”
“放心吧公子,保证给你把事情办的漂漂亮亮的。”
祁佑:“嗯。”
然后他转身去寻陆子轩的身影,看到对方后,无声催促到面目狰狞。
黑夜中,陆子轩的脸色也没好到哪里去。
祁佑看他迟迟不动,急了,伸手在脖子处比了比,威胁意味不言而喻。
陆子轩撇了撇嘴,乖乖坐下,当天空绽放第一朵烟花时,琴声流淌。
“思念是一种很玄的东西 ,如影随形,无声又无息出没在心底,转眼 吞没我在寂默里,我无力抗拒特别是夜里………”
苗儿还来不及为夜空中一闪而逝的繁华惊叹,就被低沉的男声吸引了注意。
琴声悠悠,繁华如梦,苗儿的脑中却只闻那一人的声音。
“我愿意为你 ,被放逐天际,只要你真心,拿爱与我回应,什么都愿意 ,什么都愿意 ,为你。”
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在这个寂静的夜里缓缓跃动,苗儿只觉得她的心跳的都不正常了。
脸颊滚烫,像大冬天美美吃了一顿饭,又像大夏天,吃了一大碗沙冰,心里说不出的欢愉。
她愣愣的看着小院里的男人,心中却在想,老天爷啊,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的男人啊。还偏偏幸运的让她遇上了。
却不知弹琴的陆子轩脸臭的一批,这词简直,简直是太,太露骨了。
也就是祁佑,谁要是让他配合着弹奏,他非拿琴把人脑门儿给敲了不可。
可是,可是,不能否认,若这世上真有那么一人痴心守护,这一辈子也当真是值了。
满天的烟火做画,琴声为乐,此时此刻,他们的眼中只有彼此。
“这就是你说要给我的惊喜?”
“嗯,喜欢吗?”
“喜欢。”
窗外树叶沙沙作响,窗内烛光摇曳,被翻红浪,鸳鸯交颈。
……………
次日,祁佑是被人轻轻摇醒的,他睁开眼。
“佑哥,我们该去给爹娘敬茶了。”
“嗯。”祁佑撑着身子坐了起来,蓦地,他想起什么,脸色渐渐红了,支支吾吾道:“那,那个,你还好吗?”
苗儿穿衣服的动作一顿,她垂下头,咬着唇轻轻嗯了一声。
“那就好,那就好。”祁佑干巴巴的说了一句。气氛有点儿尴尬。
他麻利儿的把衣服穿好,终究还是心疼小妻子,在她下床后,单手搂住她的腰,这样对方大半的重量都在他身上,苗儿也能轻松些。
“谢谢佑哥。”
“不,不客气。”
“那我们快走吧,否则爹娘该等急了。”
“嗯。”
大堂内,祁父祁母早早等在那儿了,看到祁佑和苗儿来了,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好孩子,快到娘这里来。”祁母对他们招了招手。
祁佑拉着苗儿上前,两人跪在祁父祁母面前,恭敬的敬了一杯茶,祁父祁母脸上都快笑出花来了。
祁母拉过苗儿的手,亲自给她带上了一个翡翠镯子。祁父给了一百两的红包,那可是他这几年攒的小私库,不过看到小两口终于成亲了,他心里高兴,私库清空也不是那么难受的事了。
苗儿有些为难,祁佑拍了拍她的手,“爹娘给的就拿着吧,他们喜欢你才会给你呢。”
苗儿羞涩的笑笑,接过了礼物,“谢谢爹,谢谢娘。”
“不谢不谢。好孩子快起来,地上跪着多凉啊。”
祁佑扶着人起来,这时顾大娘端着汤圆进来,“你们刚成亲,吃点汤圆,一辈子都团团圆圆的。”
“对对对,团团圆圆,这个寓意再好不过了。”祁母笑着附和,让两个小年轻多吃点儿。
“要我说,佑儿这汤圆的名字取的真好,比原来叫什么浮元子好听多了。 ”祁母吃了一口汤圆,又道。
那浮元子听着就像个道人的道号,哪像汤圆,有汤又圆溜溜的,又形象生动,又寓意深远。她的儿子就是聪明。
祁佑偏向苗儿,低声道:“这个很烫,少少的吃,免得烫嘴了。”
“嗯。”苗儿咬了一小口,只觉得汤圆馅儿一路甜到了心里去,喜的眉眼弯弯。
“啊,好烫好烫。”小柱子从小就好甜食,这会儿吃到汤圆,冷不丁就烫着了,张着嘴直哈气,偏偏不肯把口中的东西吐出来。
祁佑都不知道怎么说他,这小子聪明的时候是真聪明,蠢起来的时候也是真蠢。
还是暖暖好,随时随地都是一副淡定从容的模样,这么多年,祁佑就没见过她变脸色。比她叔都厉害。
祁佑看着小孩儿,很快收回了目光,想着他现在跟苗儿成亲了,也该给小孩儿取个正经名字了,否则总这么小柱子,小柱子的叫着也不好。
这种事,祁佑没有一个人做决定,私底下他跟苗儿商量了一下。
祁佑:“你觉得取个什么名字比较好?最好是寓意比较好的,不能太直白,但也不能太深奥。直白了别人笑他,深奥了别人又不懂。”
苗儿:…………
苗儿继续缝着手里的衣服,没有说话,她没读过多少诗书,让她想,她可想不出来。
祁佑皱着眉头想了好一会儿,最后想出来一个,兴奋的说道:“嘉,取其洁净美好之意,媳妇儿,你觉得林嘉怎么样?”
苗儿冷不丁听到“媳妇儿”三个字,手一抖,针扎手上,血珠顿时就冒出来了。
祁佑心疼的不行,想也没想把苗儿的手指拿过来含在口中。
苗儿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想把手抽回来,“佑哥,你别”
祁佑吸了一会儿,松嘴,“你看看还流血不。”
苗儿呐呐:“不流了。”
“我就说不能边说话边做衣服,多危险啊。”说着他就把针线篓子拿远了。
作者有话要说: 新的一年,当然要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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