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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宠妻:医妃休想出墙-第1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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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十九不免伤怀。
床榻上的老太太,委实并看不出油尽灯枯的模样,脸色虽然微微有些枯瘦,可是脸颊很是红润,眼神也精神。
唐十九上前,给她请了安。
铜鼎香炉里的香丸,大约是燃劲了,徐静去添香丸,炉灰拨弄,散出一股药味。
太后屋内的香炉,竟也用的是药丸子。
“您让我把把脉吧。”她忍不住,红了眼圈。
太后这回,没有拒绝,很是坦然的,伸出了手。
唐十九搭了手上去,然后,眼圈越来越红,一滴晶莹的泪珠,滑落脸颊。
太后却是慈爱的抬起手,抹去了她的眼泪,笑的看淡生死:“年纪大了,谁也有这么一日,哀家活的够久了,别哭了,哀家叫你进来,可不是为了看你的眼泪。”
唐十九吸了吸鼻子,抽回手:“十九不孝,早该来看您的。”
“你倒还知道错啊,若是知道错了,就答应哀家个事情。”
唐十九点点头:“您说。”
“别再和老六置气了,哀家今天叫沉鱼一并进宫,是想知道,到底外界传闻是否属实,可哀家看来,你对沉鱼并无敌意,你未必恨她,也便是说明,你其实也没将她放在眼里,你内心里,是知道她不是你的对手的。”
唐十九一怔。
内心里,她不这么认为的啊。
她在意汴沉鱼的存在,她小气的很,她没有太后说的那么大方,也没有太后说的那么自信。
太后握住了她的手,掌心温暖:“外头说的那些,哀家都不愿意信,哀家晓得你生性善良,一路之上你有多少机会可以对沉鱼下手,何必要等到回京。”
唐十九陡然心里颤动一下。
徐静说,太后等她一个解释,解释她没有真的要伤害汴沉鱼。
然则,徐静错了,太后根本就明白她。
太后懂她。
这让唐十九感动的鼻酸。
忍不住,透露了真心:“太后,我确实不想伤害汴沉鱼,我只是,无法容忍曲天歌心里,还有另一个人的存在。”
太后轻笑,似乎很是理解的样子:“傻孩子,女人都是这般的,想当年,哀家和先帝伉俪情深,然而这后宫从来都不是属于哀家一个人的,外人看着哀家风光无限,殊不知哀家一个人,也有因为先帝身边那些女人,黯然伤神的时候。”
唐十九静静听着,似乎眼前都能展现出,太后那黯然神伤的神情。
“咱们女人啊,有时候就要假装看不到,听不到,不然会活的很辛苦。”
其实唐十九并不赞同太后的观点,却明白这个时代背景下的女子,其实所有女人,都不过是太后的缩影罢了,她并不去反驳。
“何况,老六是真的喜欢你。至于沉鱼,你也是瞧见了,她如今有自己的生活了,以后也不可能和老六在一起的。”
正文 第一千一百六十九章 太后糊涂
唐十九始终沉默着。
太后渐渐皱了眉。
唐十九以为是自己用沉默表示不赞同的态度,惹恼了她,却见徐静赶忙过来:“您又难受了?”
太后点点头,呼吸微微有些急促。
唐十九紧张起来:“您怎么了?”
徐静去拿药,一面对唐十九道:“太后胃里难受了。”
唐十九一阵心疼,给太后揉肚子:“宣王说,您最近又不大爱吃饭了。”
“老毛病,这胃娇惯坏了了,难为你还记得哀家啊。”
唐十九一阵惭愧。
太后轻笑起来,带着几分宽慰:“你叫老八带了糕点,那糕点,是你亲手做的?”
“怎么样,您喜欢吃吗?”
徐静已经拿了药和水过来,胃太后服下的当会儿,替太后做了回答:“太后说,有老朋友的味道,吃了不少。”
唐十九甚是欢喜:“那,我明日再给您拿来。”
太后点点头:“和老六一道来吧,哀家时日无多了,只希望膝下子嗣都和和美美的,最近几个孩子进宫看哀家,都是成双成对的,独独你们夫妻,哀家想见到你们一起来看哀家。”
唐十九,无法拒绝一个将死之人的愿望。
点点头:“好,我明日同他一道进宫来看您。”
太后吃了药,半躺下,唐十九一直给她揉着肚子,似乎疼痛得了缓解,她伸手覆在了唐十九的手上:“十九,哀家有那么多的孙女,最喜欢的,却不是这些孩子们,而是你和沉鱼,你们一个活泼开朗,一个沉静温柔,现在都成了哀家的孙媳妇,哀家希望你们都好好的。”
唐十九心里感动,没想到太后会承认喜欢她,太后这句话,她也明白其中意思。
“您放心,我们会好好的。”
“那就好,你回去吧,哀家的寿辰,今年就交给你和沉鱼一起商量打点,要简要繁,你们安排了来,哀家都听你们的。”
唐十九点点头,无论太后提什么要求,她现在都不可能拒绝的。
要她和曲天歌一起进宫看望也好,要她和汴沉鱼有商有量也行,只要,太后高兴就行。
然后,另一边……
金水桥外,乾王府的马车上。的
汴沉鱼眉心紧蹙。
从离开长寿宫开始,她的脸色就一直暗沉沉的,没有舒展过。
兰心伺候她多年,最是读得懂她的心思,知道她这般表情,应该是最后太后叫她进寝殿时候,说了什么。
马车已经出了金水桥,她也敢问了:“小姐,太后和您说了什么?”
汴沉鱼眉心拢的更紧,似乎有些气闷,挑了帘子透气:“她家我安排她的寿宴。”
兰心就奇怪了:“这是好事啊,说明太后器重您。”
但听得汴沉鱼说了下半截:“和唐十九一起。”
兰心就说嘛:“什么?难怪您从长寿宫出来,一直心事沉沉不开心的模样,太后糊涂,怎么能让您和唐十九在一起商量她的寿宴,她老人家难道不知道,唐十九是如何蛇蝎心肠的女人吗?”
若然是以前,兰心说太后糊涂,汴沉鱼必要责骂了,可是今日,她自己也觉得,太后怕是并糊涂了。
正文 第一千一百七十章 吃个饭再走吧
心里有些恼太后,却也明白太后的用心,是希望她能和唐十九,和平共处。
然而,怎么可能,自从唐十九主动承认,是她刻意透露给皇上自己腹中孩子的真实来向,以至于热使得皇上把她指婚给乾王之后,汴沉鱼对唐十九的恨,就入了骨。
她够隐忍退让的了,她所求的那么少,只是想要天歌身边一个小小的不起眼的位置。
她甘心为妾,她对唐十九心存歉意,然而,唐十九呢?
咄咄逼人,将她推入万劫不复。
尤其是唐十九告诉她,曲天歌只是假装不爱她,因为第一次夺位摔的太疼,身边的人备受牵累,死伤无数,曲天歌太害怕失去她,才假装冷落她,推开她的时候,她心如刀绞。
她一直以为,曲天歌真的不爱自己了,没想到,曲天歌这般冷漠,只是为了保全自己。
可最终,她却在唐十九的设计下,不得不嫁给了另一个男人,这辈子,都无缘再和曲天歌在一起。
她对唐十九,恨之入骨。
是唐十九,抢走了本该属于她的一切。
她委曲求全,唐十九都容不得她半分,这份恨意,渗透进了骨髓和血液之中,尤其是婚后,看着那个流连花丛的乾王,她想到曲天歌,更是觉得这辈子,被唐十九毁了干净。
太后怕是糊涂坏了,竟是叫她和唐十九一起筹备她老人家的寿宴,汴沉鱼是一眼都不想多看唐十九,和唐十九在一起,她浑身都痛,痛的反胃,痛的牙齿发痒,痛的想要扼断唐十九的脖子。
她,怎么可能和唐十九一起筹划太后的寿宴。
可太后的令,已经下了,她又如何逃得脱。
心烦意乱,她身侧的素手,狠狠捏成了拳,指甲几乎嵌入掌心,却浑然不觉疼痛。
唐十九,唐十九,唐十九,她恨透了她。
*
秦王府。
唐十九又回来了。
没给任何人好脸色。
这些人串通一气,坑她的事情,她都记着呢。
如今徐静这种深宫里的人都知道了她满脖子草莓的事情,她这脸怕是已经丢尽了整个京城的大街小巷。
曲天歌奸计得逞,暗着唐十九的性子,这辈子都不会搭理他,然而,明日太后却希望她和曲天歌一道进宫,眼瞅着天也快黑了,她来和曲天歌通声气。
曲天歌并不在,唐十九在天心楼外等,打死不进屋,进屋谁知道这禽兽还有什么贱招。
等到天色擦了黑,曲天歌才回来,和上次一样,步履匆匆的进了天心楼。
看到唐十九,目光之中几分欢喜之色,语气温柔低沉:“等很久了吗?”
“嗯。”唐十九不想和他寒暄废话,“明天,一起进宫看太后,你上早朝的时候,拐道来接我,我先去太后那,你上完朝就过来,我要说的就是这些,再见。”
她说完就要走,曲天歌一个颜色,身后跟着的陆白,高大的身形堵住了天心楼院子的月洞门。
唐十九皱眉:“你什么意思?”
“吃个饭再走吧。”
正文 第一千一百七十一章 强留
“不吃。”
她果断拒绝,曲天歌却假装耳聋:“刘管家。”
刘管家就门外候着呢,匆忙进来:“王爷,您叫奴才?”
“叫厨房准备晚膳,王妃要留下吃饭。”
刘管家应的欢快:“诶,奴才这就去办。”
唐十九蹙眉叫他:“不用了。”
刘管家却也得了他主子装聋作哑的病,自顾自踩着轻快的脚步远去。
看这架势,是要强留她了。
唐十九抬头看了一眼墙壁,对面,温柔低沉的声音复又响起:“你那点轻功,本王劝你放弃吧。”
贱人。
“曲天歌,你怕不是不被我骂两句皮痒吧?”
“打是亲,骂是爱。”
唐十九嘴角抽搐,这下不是心里暗戳戳骂,而是骂出了声:“艹。”
曲天歌全盘接受,唐十九又觉得自己上套了。
陆白拦着,曲天歌强留,她不可能走的掉。
只是,她不愿意做的事情,曲天歌还能撬开她牙齿了。
晚膳,丰盛的很,她却连筷子都没动一下。
曲天歌倒是好心情,自顾自吃的愉快。
间或停下来看向她,她依旧雕像一般的坐着,他慢吞吞的吃,竟吃了一个多时辰,还没有吃完的意思。
唐十九几次站起身不耐烦要走,奈何陆白比她还雕像一样的堵在大门口。
唐十九负气又只能回来。
“你到底什么时候吃好?”
“你吃好了,本王就吃好了。”
这意思,唐十九如果不动筷子,他就打算这么吃一夜。
他做得出来的,唐十九知道。
可她也不会服输的。
站起身,离开饭桌,往软榻上一坐,随手拿一本书:“那你就吃吧,怕撑不死你。”
曲天歌依旧坐在饭桌上,看向她,蓝皮的书面遮挡了她面孔,她裙子下面没穿小裤,露出两截光滑的小腿。
曲天歌的喉头动了动,灌了一杯酒。
唐十九手中拿着的,是一本兵书,看起来倒不乏味,一开始看不进去,因为同屋的那个人存在感太强。
后来她强迫自己专注,忽略掉这屋子里的人,渐渐扎进书里,发现这本兵书写的很是有趣。
还翻到书页看了看,也没有作者落款。
几套排兵布阵的法子,比孙子兵法还要强一些,她看到津津有味,一时之间,倒也把曲天歌忘了干净。
哗啦啦的翻着书,她几次调整坐姿,并不知道,裙子下那露着的半截小腿,正随着她调整坐姿,以不同的姿态,诱惑着某人。
夜色沉沉,月上三竿。
唐十九不觉已看的睡着。
绵软的呼吸声,比醒着的时候,柔顺多了。
蓝皮子的书,盖在胸口,她半靠在软榻后的墙上,双脚交叠着,脑袋歪向一边,细密的长睫毛,在昏黄的灯光下,投了一帘影子在下眼睑,如同蝴蝶扑闪的羽翼。
曲天歌静静的看着她安静的睡颜,指尖温柔的触上她的鬓角,将那一丝挂在脸上的鬓发,替她拢到耳后。
天气甚热,那鬓发带着她的汗气,曲天歌半推开窗户,放了些凉风进来。
又起身拿了蒲扇,替唐十九驱赶蚊虫。
正文 第一千一百七十二章 主仆两人狼狈为奸
屋内,袅袅沉香,扑鼻醉人。
曲天歌扇着扇着,手下的动作渐渐放缓,直至,靠在唐十九边上,也沉沉闭上了双眸。
早晨起来,唐十九躺在曲天歌的臂膀之中,如同树袋熊一样挂在曲天歌身上。
软榻不大,都不够曲天歌舒展开身体,他的双腿挂在软榻外头,手中拿这一把扇子,睡姿很不男神很接地气。
唐十九迷迷糊糊间,竟有些想笑。
等到腰间的手忽然收紧了一点,她猛然反应过来这是个什么状况。
一把坐起身,她都一件事就是冲下床打开门。
曲天歌早已经醒了,手心落了空,嘴角却勾起了一抹浅浅的笑意。
门外,传来陆白的声音:“王妃,您要去哪里?”
“主仆两人,狼狈为奸,让开,我要上楼。”
然后,就听到噔噔噔噔跑上楼的声音,以及推门而入的声音。
曲天歌坐起身,走出外头。
天光大亮了。
陆白在一楼抬头看着楼上,见到曲天歌,忙上前:“爷,王妃她在楼上。”
曲天歌点点头:“去叫厨房准备早膳。”
“是。”
陆白下去,曲天歌跟着上了楼,房门大敞着,屋内,唐十九端着一面铜镜,正对着自己的脖子,各种仔细检查。
从铜镜里看到了曲天歌的身影,她转过身,恶狠狠道:“要是再让我发现你乱来,我不会放过你。”
这威胁,丝毫不起效用,反倒叫曲天歌,嘴角的笑意更浓了:“昨夜本王什么都没做,下楼吧,时候不早了,吃了早膳一起进宫看望皇祖母。”
说起吃的,唐十九的肚子比她的嘴软,咕噜噜应和起来。
曲天歌看向她小腹:“你总是不想,一会儿到了皇祖母跟前,还给她演奏这五脏庙擂鼓曲吧。”
确实,饿死了,如果不填补点东西,一会儿太后跟前必定丢脸。
说到吃的,她忽想到了什么:“哎呀,糕点。”
“什么糕点。”
“不要你管。”答应了太后,提着糕点和曲天歌一起进宫去的,然而这一夜都给曲天歌给困在天心楼,如今怕也是来不及再去叨扰艾先生的厨子,让他临时给她做一点了。
只有下次了。
最近,她会多多进宫去看望太后的。
拿起铜镜,不放心的又仔仔细细看了一把脖子,确定真的什么都没有,她才放下镜子,无视曲天歌的存在,径自出了房间。
走到门外,又稍稍做了停留:“太后希望我们两好好的,一会儿到她老人家跟前,我会给你几分面子,但是我告诉你,你不要以为那代表了什么。”
曲天歌轻笑,一副虚心受教的表情:“本王知道了,洗漱更衣吧。”
唐十九闻了闻自己身上,大夏天的没洗澡,都臭掉了。
曲天歌似乎懂她:“来人。”
进来两个奴婢。
“伺候王妃沐浴更衣。”
唐十九抬头看向曲天歌,他笑道:“还是,你也要拒绝?”
谁黏糊糊谁臭,谁臭谁难受,唐十九已经和自己的胃过不去了一晚上,不会再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何况要进宫去见太后。
正文 第一千一百七十三章 恶心死他
半热的水,往里头一泡,真是浑身舒畅。
唐十九沐浴,素来是不喜欢人伺候的。
晓得时候不早了,也因为和是在天心楼,纵然觉得享受,她也没耽搁多少时间。
擦了香胰子,洗干净了身体和头发,从浴室里出来,两个丫鬟就上前,熟稔的接过她手中的布巾,一个替她擦拭长发,一个替她梳妆换衣。
铜镜之中那张脸,她已经很久不得空仔仔细细的看了。
说实在的,依旧有些陌生。
那是一张极美的面孔,纵然以前有胎记的时候,光看右边脸颊,都是倾城之姿。
如今,那一块胎记退却,镜子里的她,肤如凝脂,灿若桃花,十七八岁的年纪,已经退却了婴儿肥,满脸都是胶原蛋白,纯天然的美。
平日里她是不化妆的,素颜清秀,今日丫鬟手中,薄施脂粉的她,如若眼睛稍微扑闪灵动无辜一些,都有点美的如天外飞仙,不食人间烟火。
丫鬟都在那感慨:“王妃,您真好看,您是奴婢见过最好看的人。”
这句话,实在听不出恭维的意思,唐十九也有自信,这是发自内心的感慨。
因为她自己也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夸道:“可不是,我也觉得我巨无霸好看。”
丫鬟们闻言,轻笑起来。
唐十九的心情,竟也在这笑声中,疏朗了几分。
“这京城之中,多久才选一次美啊,我觉得下次我该去参加。”
丫鬟附合:“您必须去啊,您去了,百花无色。”
“嘿嘿。”唐十九端详着这张脸,忽然想到曲天歌曾经说过,她脸上带着胎记的样子,让他恶心。
好心情陡然恶劣。
丫鬟似乎也察觉到了:“王妃,是不是,这妆容不合您的心意?”
唐十九沉默着。
丫鬟放了几分小心,却听她忽然道:“夏颖在不在?”
“师傅不在,不过奴婢叫碧晨,是师傅的徒弟,您若是想要什么妆容,告诉奴婢,奴婢虽然不及师傅巧手,但会尽力满足您的。”
早知道夏颖有个徒弟的,没想到就是眼前这个看上去并不起眼,温顺的丫鬟。
这样一看,这秦王府,怕是随便一捞都能捞出个高手来。
“你知道我以前长什么样吗?”她问。
碧晨不明所以,却应:“知道。”
“就给我画块胎记,或者把你师傅画胎记的颜料给我,我自己也能画。”
碧晨完全无法理解唐十九了:“您,你是说,您要画个胎记。”
唐十九自认,自己表达的很清楚,却还是重复了一句:“是,画个胎记。”
“可您这是要进宫去见太后的啊。”
唐十九不耐烦:“你管我。”
碧晨不敢作声了,去梳妆盒里拿了一盒颜料,又挑选了一只细细的笔,替唐十九勾勒那胎记的雏形。
手艺不错,画好之后,唐十九对着镜子左右看着,竟然和以前的胎记分毫无差,都是小兔子形状的。
她满意的点点头:“不错不错,不愧是夏颖的徒弟,你叫个什么,碧晨?”
正文 第一千一百七十四章 强吻
“是。”
“和我家那碧桃,莫不是姐妹吧。”
一句玩笑,碧晨脸上的凝重之色,松了一些。
她实在害怕,王爷责骂。
唐十九站起身:“好了,我下楼吃早饭了,等我吃完,头发大概也干了,再给我盘发吧。”
“是,王妃。”
送了唐十九出浴室外间的门,好在王爷不在外头。
两人却害怕,王爷见到唐十九这张脸,责骂自己,心里头一阵忐忑。
一楼,书房,也即是曲天歌的饭厅。
唐十九推门而入,曲天歌正在看书等她。
一抬头,陡然愣住。
唐十九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微笑:“恶心到你了,那就只能请你忍忍了,我今儿念旧,想念以前的自己了。”
说完坐在饭桌前,早饭已是布好,她笑意更是促狭:“别是看着我这张脸,早饭也吃不下去了,倒好,可以给秦王府省点粮食。”
曲天歌知道,她这是在记恨惩罚他。
坐起身,放下书,他走到她跟前。
在唐十九触不及防间,用力扣住她半湿的后脑,温热的唇,狠狠抵住了她的红唇,舌尖在她毫无防备之下,长驱直入,肆意摄取着她檀口内的芬芳。
直到唐十九反应过来,恶狠狠的咬了他一口,他吃痛才缩回舌头,心满意足的放开了她,淡定道:“吃饭。”
“你……”唐十九气急败坏。
他却气定神闲:“下次可以考虑再涂满黑色的颜料,你又黑又丑的样子,本王也甚是想念。”
唐十九咬牙切齿,擦起筷子就往曲天歌身上砸,他也不躲,只是慢条斯理道:“吃饭。”
“不吃。”
站起身她就要往外走。
她宁可饿死,也不和他一个桌子吃饭,倒胃口。
事实证明,和自己的胃过不去一天一夜,是多么愚蠢的一件事。
马车里,她的肚子已经叫了一百遍了。
那张半个胎记的脸,肚子响一次,就抽搐一次,仿佛好像是被这不争气的肚子出卖了,丢尽颜面。
马车驶过长安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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