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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宠妻:医妃休想出墙-第1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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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里,她的肚子已经叫了一百遍了。
那张半个胎记的脸,肚子响一次,就抽搐一次,仿佛好像是被这不争气的肚子出卖了,丢尽颜面。
马车驶过长安街,早晨铺子里飘出袅袅的香气,这下更是要命了,五脏庙奏鸣曲,简直到了高潮篇章。
以为,曲天歌良心发现,会让马车停下来给她买点吃的,然而,并没有。
她自己有嘴巴有手有脚,想自己下去买,然而,车夫不听她使唤。反而她叫停,车夫奔驰的更快。
惯性差点把她摔了,将将站稳,看向闭目养神的曲天歌,她咬牙切齿。
马车进了金水门,唐十九盘算着一会儿到长寿宫先去厨房拿点吃的,长寿宫小厨房的人,和她混的早就熟落了。
结果真特么有这么巧的事情,长寿宫没去成,半道叫姜德福叫去了养心殿。
自从乾王寿宴后,唐十九就不曾见过皇上了。
养心殿东殿,她和曲天歌给皇帝请了安,皇帝放下了手里的奏折,看到她的左脸微微诧异。
却也没多大反应,动了动嘴巴皮子,正要开口,却被一声怪异的咕噜噜声给打断。
唐十九那个尴尬啊!
皇帝的目光,从唐十九的脸上移到肚子上。
“饿了?”
正文 第一千一百七十五章 婆媳联手欺负人
唐十九回的尴尬:“嗯。”
皇上看向姜德福,吩咐道:“把皇后早上命人拿来的糕点,送秦王妃跟前。”
唐十九忙谢恩:“多谢皇上。”
皇后做的是些清凉的薄荷糕,唐十九纵然饿,也不敢在皇上面前放开了吃,小小的咬了一块,填了下肚子。
姜德福又贴心送了水来,唐十九喝了一小口。
还了回去。
皇上看向唐十九:“就吃饱了?”
“嗯。”
然而,肚子又是一阵咕噜噜,很是不给面子。
皇帝轻笑一声,竟几分温柔:“本来朕有些话同你们说,既如此,你们先下去,姜德福,带秦王和秦王妃去用早膳。”
“是,皇上。”
唐十九这一早上,真是丢脸丢到天子跟前。
也开始后悔,不该和曲天歌置气,拿自己的胃开涮的。
好在皇上体恤,姜德福准备了丰厚的早膳,就在养心殿外殿吃的。
吃完饭,姜德福去回禀了皇上,皇上再召了两人进去。
东殿,皇上看完一本奏折,正揉着太阳穴,几分疲累。
姜德福近前,给他按摩,他抬手,止了姜德福的动作,看向曲天歌:“昨日召见你们诸兄弟进宫的事情,你考虑的如何了?”
昨天,唐十九在金水桥那边遇到了晋王宣王,原来是皇上传召了皇子们进宫。
曲天歌拱手:“儿臣单凭父皇安排。”
皇上点点头:“朕以为,你倒是最合适的,择日启程吧……”
唐十九还在纳闷启程是什么意思,听到皇上喊她,缓过神来:“是。”
“朕听说你买了一个鬼宅。”
没想到皇上会关注在这种小事,唐十九如实相告:“是啊,挺倒霉的。”
“案子破的如何了?”
“当事人下落不明。”
“可要朕帮忙?”
皇上帮忙,那再好不过啊,然而唐十九晓得,自己嘴上要客气一番的:“暂时,不用吧。”
话也不敢说的太满,就用了个暂时。
她心里,其实比起这案子,更有点担心皇上问起那三十八人屠杀案。
然而,担心什么,什么就来。
“那三十八人的案子,可有进展?”
“这个案子,我并没有跟进。”
推个干净,把难回答的,都丢给凌云去。
这大理寺卿,他可不能白当。
皇帝倒没再追问:“嗯,太后和朕说了,这次她寿宴的事情,想要交给你们孩子们去办,你和汴沉鱼,无论过往有什么摩擦,朕都希望,你们同心协力,好好操办太后的寿宴,明白吗?”
怕是今天叫她来,主要是为了这个事吧。
太后时日无多,皇上不想太后留有遗憾,希望唐十九和汴沉鱼,不要太给太后闹心。
唐十九也不想。
“是,我明白。”
“你们两人毕竟年幼,这种事情怕也是没有主持操办过,朕已经和皇后说了,这事情你们两人安排张罗,皇后负责审查见惯,你得空,和汴沉鱼一起去一趟皇后宫里。”
“是,我知道了。”
这下好,一个汴沉鱼不够麻烦的,还来个皇后。
人家婆媳沆瀣一气,她唐十九摆明了要被欺负。
好在,她没在怕的。
正文 第一千一百七十六章 太后用心良苦
皇上将这事情吩咐了,就打发了两人出去。
一出去,曲天歌就握住了唐十九的手,唐十九正想事情呢,陡然的十指相扣,叫她触电一般本能都要抽回手,曲天歌却是牢牢握着,力道之重,不由她逃脱。
侧头看,曲天歌的脸色虽然并无大恙,然而,却敏锐的感觉到,他不对劲。
“你怎么了?”
出于人道主义,她也适当表现出一点对他的关怀。
“没事。”
他的手劲松了一点,嘴角也有了笑意:“既是要让皇祖母安心,自然要和你表现的亲厚一点,你说过,会给足本王面子。”
唐十九嘴角抽搐,她就不该说这句,由的他的得寸进尺。
然而,她敏锐的感觉得到,他哪里是没事,根本就有事。
她有时候确实不大了解他,可多数时候,她自认自己以前的犯罪心理学不是白修的。
犯罪心理学是心理学的一个分支,她能看穿犯人,也能看穿曲天歌,他心里有事,这心事是从养心殿出来之后,开始形成的。
而皇上从始至终和曲天歌说的事情,只有那句择日起程。
到底要他去干嘛,他这么老大不乐意的?
*
养心殿,两人一同出现,确实让太后欢心。
唐十九依言,给足了曲天歌面子,曲天歌得寸进尺,尽力的在太后跟前对她动手动脚秀恩爱。
太后很满意,留了两人用午膳,瞧得出心情很好。
午膳后,太后照例的午休,却也不叫两人走,而是吩咐下来,两人今夜就在宫里留宿,明儿一早,陪她出趟宫,去永和寺进香礼佛。
入夜,被安排在长寿宫偏殿内,一张床。
房内,进来之前就点了香炉。
唐十九闻到那香气,脸就红了。
这香气里,夹裹着淡淡一抹依兰香和蛇床子气息。
这两味香料,期中依兰香被在香料界又有“催情香”之称,具有独特浓郁的芳香气味,很是好辨别。
蛇床子则是一味中药,对于男人来说,能温肾助阳,太后可真是用心良苦啊。
唐十九想要熄灭那暖情香,却发现那铜鼎香炉竟然是被焊死了,要倒茶水浇灭,就听到曲天歌淡淡的声音:“皇祖母既是能焊死香炉,明日也必定会差点香炉,你若是倒水了,她怕是不高兴的。”
唐十九拿茶杯的手,僵住了。
是啊,太后的用心良苦,其实何尝不是一种美好的期盼,她一心希望唐十九和曲天歌,好好的。
唐十九住了手。
起身去开窗户,想把香炉丢出去,又发现,太后绝了,这香炉,居然是打进了桌子里的,下面长长三条腿,死死的扎根在了桌子中。
她也是服气。
这是为了让她和曲天歌嘿嘿嘿,花了多少心思啊。
今夜留他们住宿,太后“居心叵测”啊。
香炉拿不走,唐十九不认为自己会如此没定力。
这依兰香虽然催情,可是并不是什么劣性春药,会让人神志不清。
事实上,这依兰香在现代,还广泛用于香水制作,只是一种调剂而已,诱发一点荷尔蒙,对人体并无害处。
正文 第一千一百七十七章 太后够狠曲天歌够猛
唐十九会脸红心跳呼吸急促,只是因为想到了太后的用心,很是难为情罢了。
至于另一味蛇床子,和她无关。
她把另外两扇窗户也打开,太后也委实小气,连个冰盆子都不叫人送,屋内好热啊。
打着扇子,她坐在窗口,无心睡眠。
曲天歌开始脱外套。
唐十九皱眉,当作没看到。
他也很老实,脱了衣服之后,只是上床躺着而已。
唐十九坐在窗口,屋内东西搬的也够干净,除了那床,就没个可以躺下的地方了。
曲天歌堂堂一男人,霸了一个床,倒是睡的心安理得。
唐十九撑了一个时辰,就困了,靠在窗户上睡觉,差点摔下去,惊醒之后,浑身的汗,呼吸更是急促。
止不住的发热,从内心里散出来一股无法驱除的滚烫。
就和发烧了一样,可是比发烧难受。
就好像在滚烫的身体上,放了一百只小虫子,来回胡乱的爬,一阵阵的发痒。
挠了,无济于事。
这痒是从皮肤底下透出来的,透的整个人都红起来,脸颊更是通红滚烫。
她忽然意识到,这香丸之中,怕不是只有依兰香那么简单。
凑过去,她扇着仔细闻。
可是对香料她所知甚少,如若不是依兰香的香气太过独特,效用也太过特别,她也不会进来就注意到这香气。
没闻出来还装了什么,然而这近距离的闻了两口,要了亲命了。
身上热的发燥,神志完全清楚,可是荷尔蒙不受控制的大量分泌,除了发烫发痒之外,她甚至开始不由自主的,产生一种浓烈的,想要扑倒床上的人的邪恶念头。
看他,睡的真香啊,居然跟没事人一样。
唐十九就恼的不行。
左右不停在房间里踱步,她的手痒的发抖,荷尔蒙驱使下,大脑渐渐被支配,不是被香料支配,而是被自己那无法控制的荷尔蒙支配。
扑倒他,当他是只鸭,她会给钱,她一正常女人,有点需求正常的很,藏着掖着当什么圣人。
是的,脑子里邪祟的念头终于占据了理智。
她把曲天歌腰带扯开的时候,甚至有种凌虐的快感,爽的很。
曲天歌睁开眼,很是冷静的看着她。
她一把操起枕头,盖住他的脸。
既然是只鸭,就当是只随便的鸭,看脸还心烦。
三下五除二把曲天歌剥个精光,她的甚至依旧是清楚的,天人大战。
真的要上吗?
上吧,不上白不上。
可是,这厮肯定得意的很。
管他呢,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她要怎么用他就怎么用他。
这厮赖上她要她负责怎么办?
甩钱给他,大气的说,老子嫖你而已。
对对对,就这样。
嗯嗯嗯,就这样。
“唔。”
脑中各种挣扎刚好出了个结果,可是身下的人,却抢先一步,扑倒了她。
被压在身下,含住嘴唇的刹那,身上的火种,彻底熊熊燃烧,无法自持。
太后够狠,曲天歌够猛。
看到他染满情欲的眼睛,她终于知道,他根本就不可能在这种环境下睡着,这厮又摆了她一道,竟是一直等着她主动送上门来。
正文 第一千一百七十八章 piao资
鸡啼,徐静敲门。
唐十九根本无法醒转,累的灵魂出窍。
就连推开曲天歌的那只环绕在她腰上的猪蹄的力气都没有。
徐静又敲门,她有气无力的在曲天歌耳边道:“起来了,要陪太后去永和寺。”
身边的人,睁开眼睛,眼底居然还染着浓重的情欲。
唐十九被吓到了,忙蜷缩起身子,一副防卫的姿态:“我告诉你,别冲动。”
他轻笑,指尖温柔的在她脸颊上流连:“皇祖母的药,下的狠了点。”
唐十九脸色绯红,拨开他的手:“起床。”
他将她揽住,不叫她起身,埋首在她胸口,唐十九身子一阵激颤抖,但听得他疲惫而囫囵的声音,自胸口传来:“皇祖母只是派徐静来确定,我两起不起的来,别理,她不会再敲门了。”
果然,徐静没有再敲门了。
唐十九忽然有种被这祖孙套路了的感觉。
哪哪都不得劲,事实上哪哪也用不上劲。
那铜鼎香炉的香丸,早已经燃尽了,然而效用其实还在体内作祟。
他在她胸口呵热气,她心口滚烫滚烫,翻身想要背过身去,然而这热气却凝聚在心口散不去,他附身上来的时候,她已经累成了狗,却没有拒绝。
一觉醒来,都不知道是个什么时辰,曲天歌还在熟睡,难得他竟然睡的比她还久。
唐十九起身,疼的浑身散架。
下了床,那个酸爽。
她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这两条腿,还是自己的腿吗?
缓了好一阵,她忍着酸楚,把地上的衣服都捡了起来,昨夜有多疯狂,从地上那些衣服碎片就可见一斑了。
这可怎么见人,衣服碎成这样了。
她正发愁间,房门忽然被轻轻拉开,看不到人,就看到一只手伸了进来,很快闪出去,房门口,多了一套衣服。
她脸色一红,嘴角抽搐,太后她老人家,周到的让人无言以对。
唐十九穿好了衣服,拢了长发,在铜镜跟前仔细看自己的脖子。
天杀的曲天歌,他是不是独好这一口了?
左右看看,那撕碎的一个罩衣,倒是薄纱面料的,她拿了剪子,剪下一长块,裹住了脖子。
忽然很是促狭,回到窗边,看着曲天歌干净的脖子,狠狠的低下头,用力咬住了那上头的肉。
咬一块,换个地方。
直到上面斑斑驳驳都是牙齿印,抬起头,那人睁着眼,一动不动,正在笑。
唐十九红着脸起身:“回敬你的,还有,这个给你。”
丢下一只手镯,她不忘补充两个字:“嫖资。”
曲天歌的脸有刹那的抽搐,起身拉住她的手腕,将她带入赤果的胸膛之中:“给多了,可以再来十次。”
“老娘有钱。”
“可我是诚心买卖。”
“那你找零。”
“找不开。”
他就是故意的。
“老娘去给你兑零钱。”
她要起身拿镯子,却已经被他拽入手中:“还够三次的,下次本王再让你剽。”
“额……”
他可以更不要脸点,唐十九忽然觉得自己给自己挖了坑了。
正文 第一千一百七十九章 腿酸腰疼
从他怀中挣开,披头盖脸的丢了衣服过去:“太后送来的,穿上,去给她老人家请安。”
他笑着起身,精壮赤果的身体,让唐十九忍不住吞过了一口口水,事实证明,这香丸真的下猛了,她纵然累的打死都不想嘿嘿嘿了,可是荷尔蒙还是没法一下子压制下去。
不得不避开目光,才叫呼吸平稳一些。
曲天歌穿好衣服,上前握住了她的手:“走吧。”
唐十九抽回了手:“我自己会走。”
然而,才走一步,腿酸痛的差点摔倒。
他轻笑:“走吧。”
五指缠绕住她的手指,再不容她挣脱。
出得外头,才晓得已是下午了,整个长寿宫的人看她们,都带着暧昧的眼光。
尤其是看到两人的脖子。
唐十九后悔了。
她不该回敬他一脖子牙齿印的,她没想到,他还把这当成了光荣的印记,招摇过市,毫不避讳。
不过比起他的坦荡,她大夏天围着丝巾这此地无银的举动,也实在没光彩到哪里去。
好在,太后没有再留宿两人,只是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唐十九的肚子,然后,吩咐了徐静,送两人出宫。
一出去,分道扬镳。
唐十九急急匆匆回了家,想到从长寿宫到金水门一路上太监宫女的目光,简直臊的想死。
两夜未归,碧桃这里倒是一点无事。
唐十九问了才知道,陆白来过,告诉碧桃唐十九在秦王府和宫里过夜的事情。
碧桃对于第二次看到唐十九脖子上的草莓,已是见怪不怪,自称上次对唐十九脖子上的草莓表示了暧昧的态度被唐十九骂了一顿后,她这次选择了视而不见。
一本正经的给唐十九换衣服,可就是那故意看不见的态度,却更加唐十九感觉到,这丫头心里不定偷笑成什么样呢。
烦躁啊。
她的一世英名,再度被毁。
补了个觉,起床已是天黑。
推门而出,碧桃她们已经吃过饭了,围着桌子,碧桃在烛火下,教绣球绣花。
绣的那叫个什么东西,碧桃的是鸳鸯,绣球的就是两只畸形的卡通鸭。
不过,这丫头经此大难,又被唐十九收留后,知道外面的世界险恶,已经不敢再好吃懒做,正努力学着做点什么。
林婶的厨艺还是不错的,只是爱偷懒,唐十九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小院子也没多少活,别是懒上次那样,等着碧桃伺候就行了。
绣球看到她,稍微是有些怕的,外头吃了这么一回苦头,她现在对唐十九很是敬重,也害怕再被赶出去。
“小姐,您起来了,要吃点东西吗?”她怯生生的问。
唐十九扯过她绣的东西:“别糟蹋针线了。”
绣球垂下脑袋,楚楚可怜的模样。
碧桃却知道,唐十九没恶意。
“小姐,你要吃点什么?”
“随便弄点。”
“那奴婢去了。”
“嗯。”
碧桃去了厨房,唐十九拿起碧桃的绣品:“女孩子家,手工做这么好干嘛,不过确实赏心悦目。”
绣球惭愧。
还是低垂脑袋一声不吭像是做错事一样的站着。
正文 第一千一百八十章 歌神
唐十九翘着二郎腿抬头看她:“你除了偷东西,还会干什么?”
绣球忽然就哭了,肩膀一抖一抖。
唐十九一怔:“你哭什么?”
绣球不做声,死死压着嘴唇,努力想要压住哭泣。
唐十九忽然就明白了,笑道:“我明白了,你怕是理解错了我的意思,我不是嫌弃你除了偷东西什么都不会,我就是问你,你会做什么?”
绣球抬起头,一双大眼睛扑闪扑闪,其实也是个美人胚子,就是瘦了点,黑了点,也还没长开。
“还会,唱歌。”
唐十九意外,又觉得有趣:“哼几句听听。”
绣球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不过看到唐十九似乎饶有兴致的样子,吸了吸鼻子,清了清嗓子,唱了一首江南民谣。
那把嗓子,空灵而通透,唐十九陡然坐直了身子,被惊艳到了。
“杨柳青青,湖波粼粼,荷塘细雨,春润大地……”
那歌喉之中,展开一卷江南朦胧细雨的画来。
唐十九竟因为这歌声,有点向往江南春色。
绣球唱完,唐十九意犹未尽,发自内心的,鼓掌赞叹:“看不出来啊,这把嗓子,不唱歌做个小偷,白白糟蹋了。”
绣球这回没听岔了,红了脸:“谢谢小姐夸赞。”
“就你这嗓子,如果我开个音乐餐馆,简直是吸金的一大法宝。”
绣球没听懂。
唐十九拍了拍她肩膀:“别学什么绣花了,这东西不合适你,瞎浪费时间,张富贵那厮回来了,我叫他请个师傅给你,教你宫商角徵羽和乐器。”
绣球眼睛在发亮。
看的出来,喜欢的很。
唐十九可不是白培养她,以后还指着她成了自己饭馆力压其余饭馆的法宝呢。
“你想学什么?”
“琴。”
琴?
“琴多了去了,什么琴?”
绣球想都不想:“所有琴。”
看来是真喜欢,唐十九学个古琴都要死要活的,差点没折腾掉老命。
培养孩子,一切从兴趣开始。
说到琴,隔壁就是住着一个琴师,这古琴谈的,天上地下怕是绝无仅有了。
然而,这可不是她能请的动。
这位艾先生,虽然住在陋室之中,唐十九心里,他的身份确实扑朔迷离,一定不是凡人。
“行,我给你找师傅。”
绣球跪下,噗噗给唐十九磕头:“谢谢小姐,谢谢小姐。”
至于这么激动吗?唐十九轻笑,站起身,走向门外,看着一墙之隔的隔壁屋顶:“要学琴,你夜里就多出来前院走动走动,会有意外收获的。”
绣球点头:“碧桃姐姐说了,隔壁的人,经常夜里抚琴,不过这两夜,不曾听到。”
“大约忙吧。”唐十九没放心上,“林婶呢?”
“腰疼,睡下了。”像是怕误会唐十九以为林婶偷懒,她忙解释,“那次偷东西被蛇头抓去,我们被狠狠打了一顿,林婶为了替我挡打骂,腰上还被踹了几脚。”
“明天请个大夫看看。”
绣球感激,又跪下磕头:“小姐,谢谢您。”
唐十九摆摆手:“我这里不兴这一套,我不喜欢天天被人跪拜,折寿,你以后少来。——琴声,绣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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