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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宠妻:医妃休想出墙-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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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琦熙在边上刻意隐忍,才能控制住自己不站出来帮衬曲天歌。
一时间,曲天歌成了个莫大的笑话。
投诚的瑞王,今日没给他面子没来。
来的几个兄弟,又在宴席开端给了他如此一个难堪。
可他却还得硬着头皮将宴席举行下去。
“各位兄弟,见笑了,见笑了。”他一脸尴尬,处境艰难。
翼王老好人,执起酒杯站起身:“来来来,喝一杯,老四老八脾气也着实不好,老六,你多担待,兄弟之间为个女人翻脸真是不像话,老二,老三,老七,老九,来来来,喝一杯。”
翼王发了话,几个兄弟自然也给了颜面,执起酒杯站起身。
七王爷九王爷虽说追随的是乾王齐王,可如今这局饭吃的这般尴尬,他们其实也真想抽身离去,毕竟自家兄弟,谁想做的这样难堪下不来台。
可乾王不走,他们也只能坐着。
第二卷 第二百八十三章 一个个轮番羞辱
筵席就在这样极度尴尬和气氛下稍稍进入了正题,曲天歌看上去情绪一直很低落,强颜欢笑,招呼各位。
可却有人嫌他今日不够丢面儿,不够下不来台,不够尴尬,似乎有意要制造问题。
“老六啊,不是三哥我说你。”开腔的是齐王,带着一副倨傲临下的表情,“你这媳妇儿,真得好好管管。”
乾王因为秋日宴吃了教训,是不敢再随意得罪唐十九了,可他有爪牙啊,如今的爪牙又多了一个,开场就是奔着唐十九而来。
曲天歌起身拱手,一脸赔笑:“十九不懂事,让三哥见笑了,十九,赶紧给三哥斟酒去。”
曲天歌今日的姿态似乎低到了尘埃里,却只有唐十九看得到他眼底深处的运筹帷幄和寒意森森。
所以,她很配合。
“齐王殿下,方才是我不对,气走了晋王。委实我也没想到,他对那苏眉用情那么深。怪我就不该说话,惹了晋王不开心,也扫了各位的兴致,来来,我给您和各位王爷斟一杯酒,当作是赔礼了。”
她起身,莲步款款,若不是脸上那胎记,光看身段倒也不输唐琦熙。
执起酒壶,唐十九先给翼王斟上酒。
再是乾王,乾王态度冷冷高傲,唐琦熙也事不关己。
这些王爷对付曲天歌,唐琦熙心里着急,可他们对付唐十九,她乐的看戏。
显然,齐王不可能让唐十九好好斟这壶酒。
唐十九倒的稳稳当当,他暗自桌子下发力,将酒杯震的挪了位置,唐十九不设防,酒倒在了桌子上,溅了齐王一身。
齐王借题发挥,顿然大怒:“唐十九,你故意的是吧,方才我就是说教你几句,你就蓄意报复了是吗?”
唐十九握着酒壶的手紧了紧。
马勒戈壁,谁故意谁知道。
齐王如此一招,显然目的也不是真在唐十九,他怒扫一眼唐十九,转向曲天歌:“六弟,你自己说,怎么办?”
曲天歌忙上前,伸手接过唐十九手里的酒壶,两手相触,他暗暗用力点力道,唐十九明白,他的意思是说,这里有他处理。
唐十九退到他身后,看到曲天歌一脸赔笑,姿态低微的给齐王道歉:“三哥,对不住对不住。”
一面说着,一面卑微的用自己的衣袖给齐王擦衣服。
齐王冷冷拍开他的手,丝毫不领情:“好了好了,这顿饭,真是吃的晦气,早知道不来了,反正我设宴你也没去,哼。”
这一句,自是将曲天歌的处境弄的越发尴尬,翼王老好人这时候都不敢出来做老好人,因为翼王也没去。
曲天歌站在那,手足无措的样子像个不知道如何讨好长辈的小孩子,唐琦熙终于看不下去,想站起身却被唐十九一个眼神警告,又努力压住了,只是不耐烦的催了一句:“还让不让吃饭了,我都饿死了,王爷,我饿死了。”
她抱住乾王的手臂,一通撒娇,乾王受宠若惊,站起身来:“好了,三弟,唐十九的过失,你何必怪在六弟身上,吃饭吧,琦熙都饿了。”
第二卷 第二百八十四章 他演的哪一出
齐王本来有一顿要发作的,没想到乾王被美人迷惑出了面,也只能将后面那些羞辱曲天歌夫妇的手段不甘心的收了回去。
“哼,看在二哥面子上,今日之事我也不多计较,不过老六你总要给本王一个说法。”
曲天歌忙赔笑:“三哥宽容,这样我自罚一壶酒,给三哥消消气。”
曲天歌说着举起酒壶往嘴里猛灌,翼王动了动身,最终还是坐回去,无奈摇头。
乾王乐的看戏,唐琦熙心疼,齐王则是得意不已。
曲天歌喝完一壶酒,转身冷冷对唐十九道:“你下去,不用在这里伺候了。”
唐十九很想伸手替他擦去嘴角狼狈挂着的酒水,然而不能。
他是个“身份低微”的王爷,她如今也要做他“身份更为低微”的王妃。
诺诺的福了个身,她告辞退下。
出来了她就眉心紧拧,原本想着瑞王会来,翼王旁观,局面会是二打六,而且瑞王的身份,打的也不可能太激烈,就是彼此觥筹交错间刀光剑影个几回合。
可没想到瑞王缺席,几个兄弟像是商量好了一样联手给曲天歌难堪。
晋王宣王愤而离席,齐王故意刁难羞辱,今日的曲天歌无疑是狼狈的,难堪的,尴尬的,卑微的。
当然唐十九知道他所有这一切不过是装的,纵然今日是他一打六,他也可以坦然应对,而不是那般委屈卑弱,任人羞辱鱼肉。
曲天歌,到底是在演哪一出啊,她不明白了。
不想了,反正宴席散去,她就会知道。
这设宴,一般都是一整日,午宴比较简单,晚宴才是重头戏。
之前几天,在翼王府,乾王府等几个王府,曲天歌都是日出晚归,赴了全日宴再回来的,秦王府摆的自然也是全日宴。
可下午时分,除了翼王,其余几个王爷均推说有事,纷纷告辞了,又是给了秦王府一个大大的难堪。
唐十九憋了一个中午的疑惑,午睡醒来,不知不觉踱步到了天心楼前。
陆白在门口守着,远远看到她迎了上来:“王妃您找王爷。”
“哦,他有空吗?”
“翼王爷在里头,和王爷下棋呢。”
对啊,翼王顾念兄弟之情,所有人都走了,他肯定不会走。
唐十九点点头:“行,那我先回去了,不用告诉他我来过。”
“王妃慢走。”
*
天心楼,书房。
已是下了三局,曲天歌局局落败,整个人也十分黯淡神伤,情绪萎靡。
翼王知道是何故,尽力宽慰:“哎,我们兄弟小时候也还算玩的好,长大了,竟是半分儿时情谊都不顾了,六弟啊,今日你受委屈了。”
曲天歌疲惫笑道:“不委屈,不是还有大哥你吗。”
“我这个做大哥的,若是说句话真的有用,这几日我们几人之间何至于闹成这般。齐王今日是顾念我是长兄,对我还有几分尊重,所以没有将我也牵扯进瑞王府宴会之事,其实他心里恐怕对我也诸多不满,怪我不去参加他的宴会。”
“大哥无需多想,您的心性我们都知晓,您无非是因为看瑞王府没有人去,怕瑞王面子上下不来罢了。”
“那你呢,为何去瑞王府?”
第二卷 第二百八十五章 天下太平
曲天歌拿着棋子的手顿了一下。
翼王忙忙道:“看我,问的都是什么问题,呵呵。”
以为这问题有忌讳,曲天歌不会回答,却听他沉默之后,淡淡开口:“我和汴沉鱼的事情,大哥应该知道吧。”
翼王一怔,随后点点头:“外头时时有些传文,有次老八失言也说了一些,我隐隐知道一些。我明白了,你到底对汴小姐用情至深,无法释怀乾王当时对她的诸多骚扰,如今是为了汴小姐,也不愿意站在乾王身后。呵呵,大哥懂了,到底大哥也年轻过的。”
曲天歌笑道:“大哥如今也不老啊。”
“不说小十四他们,就说你,大哥都长了你十岁啊,若不是娶妻晚,大哥的长子,都快能够得上老八那么大了。”
“哈哈哈。”曲天歌似心情开朗了一些,笑的也爽朗起来,“这样说来,我娶妻倒是不晚,可唐十九肚子里也没半点动静,不然这孩子也该有你家鞠儿那么大了。”
“外界都说你对唐十九不闻不问,哪里能来的孩子,你以为孩子能来的那么简单,还不是需要日夜的耕耘。”
一句荤话,曲天歌笑意更浓:“大哥也有说笑的时候。”
“哎呀,让你听笑话了,不过你对唐十九我看也不像传闻那么差,今日要不是你帮她开脱,老三未必绕的了她。”
曲天歌微微一笑:“她也没传闻说的那么不好,到底是父皇赐的,我头一年无法接受,现在已经明白,父皇做什么都是为了我好。”
翼王一怔,却在曲天歌的表情上看不到半点违心之色,伸手拍了拍曲天歌的肩膀:“你能这样想是最最好,我也是希望我们兄弟和气,子孝父慈,年关了呦,这时间过的可真快啊,父皇都五十岁了。”
曲天歌也感慨道:“可不是,生大哥那年,父皇才和九弟那么大,早早成亲也是有好处,至少父皇如今年富力壮的时候,就有无数儿孙绕之膝下了。”
“你这意思,是要和唐十九抓紧时间,生一堆儿孙绕膝了?”
翼王一句调侃。
曲天歌不置可否,只是笑道:“大哥,下棋下棋,与君一席话,心情顿开,大哥所言极是,自家兄弟,弟恭兄友多好啊,年关了,希望来年一切太平吧。”
“太平,必是太平,父皇的太平天下,怎会不太平啊,对了,说起这个,哥哥我有句话要和你叮嘱叮嘱。”
“大哥请说。”
“罗子杰的事情,你可万勿再和父皇起争执啊。”
“子杰到底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又是受我牵累才落到这般下场,不过大哥说的事,我之前是郁闷一番,唐十九还以为是怎么了还去叨扰了大哥,如今想明白了,这人事物啊皆有自己的命数,我管不了也管不着,只管好自己就是了。”
“你这样想就对了,下棋,下棋。”
一盘棋,下到天黑,唐十九晚宴出席作陪,翼王和善,三个人吃的热热闹闹,气氛不比中午好上百倍。
第二卷 第二百八十六章 谢谢他不睡之恩
吃了夜宴,翼王就告辞回去了。
曲天歌喝了不少酒,陆白搀着他,往唐十九的裕丰院送。
伺候了曲天歌洗漱,陆白就退了出去。
屋内只剩下唐十九和曲天歌,一个醉态朦胧,一个全身戒备。
三天到了,他该不是要……
唐十九一双眼睛一直看着窗口,随时等着跑路。
曲天歌伸手招呼她:“小九儿,过来。”
唐十九差点没一个跟头从椅子上栽下来。
指着自己的鼻子:“你叫我什么鬼?”
“小九儿。”
“曲天歌你喝的是不是太多了,我,我给你去煮醒酒汤。”
小九儿,硬生生给她的名字抠去了个大数字,她不干,更不会给他“干”。
这人是喝糊涂了,且不说她不愿意陪他睡,就说她是心甘情愿的,也不想和个醉鬼睡。
唐十九举步往外,眼前的门忽然被一阵劲风推上,“哐当”挡死了她的去路。
她转过头,那阵劲风已经到了眼前跟,额头被他滚烫的额头抵住,他浓重的酒气喷吐在脸上,眼神迷离,容颜俊美,笑容邪魅,整个人如同行走的荷尔蒙。
“去哪?”
“曲天歌,我,我去给你煮个醒酒汤。”
“本王没醉。”
“是是是,你没醉,那我给自己煮个醒酒汤。”
“你也没醉。”
“我醉了,我醉了。”
“喝醉的人,是不会说自己醉了的。”
“所以,你醉了啊!”
“真是邻牙利齿,本王看看,这副嘴巴到底是怎么长的。”
湿濡的舌尖,舔过嘴唇。
唐十九冰住呼吸,浑身都在抗拒。
“别这样,曲天歌。”
“张开嘴。”他命令。
唐十九抵死不从,抿紧嘴唇。
大掌钳制住了她的下巴,力道并不重,拇指轻轻的抚摸着她的皮肤,滚烫而粗糙。
“张开。”
他的声音带着浓重的磁性,是一种无法抗拒的诱惑。
唐十九别过头去不看他,红唇依旧紧闭,这无疑是在挑衅的姿态。
“那看来,本王只能撬开了。”
唇瓣被重重的压住,唐十九被他口中的酒气呛的咳嗽了起来,也因此给了他机会,灵舌长驱直入。
这个吻,反反复复,风卷残云。
唐十九身上一阵发热,一阵发抖,腰肢上环绕的手,越收越紧。
“你想要吗?”
他微微退开她,嘶哑着声音。
“不想。”
她的回答坚定的出乎他的意料。
以为已经撩拨的她失去了理智,却没想到她是一座如此难以攻下的堡垒。
曲天歌轻笑一声,放开了她。
“三日也好,三月也罢,你不愿意,就是三十年,本王也不会强迫你的,睡了,本王有些头疼。”
他,改变主意了?
难道所谓的三日之约,纯粹也不过是惹她紧张逗她玩罢了。
那她,可真是谢谢他不睡之恩啊。
确实,她不愿意。
曲天歌熟门熟路上了唐十九的床,唐十九也习以为常的,躺在了他边上。
两人和衣而睡,一觉天明。
天亮了,外面鸡啼声声,曲天歌在身边睡的安稳。
第二卷 第二百八十七章 哎呦王爷臣妾怕怕
她难得醒的比她早,躺着无事索性起来。
起床的动静,吵醒了熟睡的男人。
长长的睫毛微微煽动,也是一道迷人风景。
唐十九看的发了会儿呆,直到他轻笑一声:“怎么,本王有那么好看吗?”
唐十九局促别开目光,唾一句:“不要脸。”
“干嘛,恼羞成怒了?”
“神经。”
“骂人的词汇,真是一个接一个,出口成脏名不虚传啊。”
他居然还取笑她。
“你还不滚起来,今天该轮到七王爷设宴了吧。”
“不去了,病了。”
唐十九上下打量他:“不是不去了,是怕了吧?”
他大手一摊悠哉的躺在床上,自有一派慵懒模样:“你觉得,本王会怕谁?”
他的自信,似乎是从骨子里发出来的。
唐十九想到昨日宴会上那个认兄弟欺负的曲天歌,就觉得和眼前的人,完全都搭不上关系。
她也不着急起床,坐回床边,曲天歌顺势一拉,她被拉入怀中。
唐十九一张脸烧的通红,挣扎着坐回来:“我有事问你。”
“问吧。”
他还是那副悠闲姿态,躺在那。
“昨天到底怎么回事?瑞王怎么没来。”
他不瞒她:“是我叫瑞王别来的。”
“你葫芦里卖了什么药。”
“毒药。”他半似玩笑,半认真。
唐十九却不明白:“你说清楚点。”
“你过来亲本王一下,本王就说清楚。”
要亲亲要抱抱,不然不说是吧。
唐十九左右顾盼了一下屋内,忽然起身走向脸盆架,端了整个脸盆过来。
曲天歌神色顿然凌乱:“你要干嘛?”
“不是要亲亲嘛?我给你一场‘亲’盆大雨要不要?”
“呵,你这女人,也着实没有风趣,好了,放下你的盆,瞧瞧你这架势,也就是本王倒霉娶了你。”
“别得了便宜还卖乖,我这样的女人,要不是皇上赐婚,你打着灯笼也找不着。”
“赐婚女,过来。”
他又给她改了名字。
唐诗句嘴角抽抽:“曲天歌你真有点欠揍。”
“你又打不过本王,赐婚女,不然,叫你灯笼女?不对,应该是找不着女。”
“曲天歌……”
碧桃正在擦桌子,屋内一声震天动地的怒吼,差点吓的她左手端着的茶杯掉了地。
还好一边陆白眼疾手快帮忙扶住了。
肢体接触,碧桃迅速抽回,手里的杯子,哐当还是砸在了地上。
“对不起对不起。”
她慌乱的道歉。
陆白只是淡淡道:“不用和我道歉。”
碧桃眼圈微红,低头捡碎瓷片,不时看向屋内,到底怎么了,没发生什么事吧。
房内。
唐十九得意的看着曲天歌,曲天歌整张脸黑成了墨汁。
而在这张墨汁脸上,扑头盖脸的都是水珠,一个铜盆躺在被褥上,里头还剩下几滴水。
曲天歌断然没想到,唐十九真敢泼他。
一大早,冷水浇头,透心凉。
“唐十九。”他咬牙切齿。
唐十九笑意盎然,如春花灿烂:“恩那,王爷,臣妾在呢在呢。”
“你找死。”
“哎呦,王爷,臣妾怕怕。”
“你果然……找死。”
第二卷 第二百八十八章 鬼新郎
遇到唐十九,曲天歌再多的谋略智慧,聪明才智都派不上用场了。
连词库里这个词,都穷了。
唐十九装贤惠装的快憋出内伤,看着床上那狼狈的男人,终于忍不住拍着膝盖笑的前俯后仰:“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屋外,碧桃又碎了一个杯子。
她家小姐怎么了,这笑声,怎么听起来,有点丧心病狂的味道啊。
唐十九笑够了,听到了曲天歌打喷嚏,才稍微良心发现了一点。
“你下来吧,床都湿了,你还打算捂干了啊,我给你擦擦。”
曲天歌死死的看着这个女人的脖子,这么纤细白皙的脖子,掐起来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唐十九浑然不觉,上前“热心”的替他拉去湿被,又找了一块大布巾,扑头盖脸的蒙住他整个脑袋。
他伸手要去擦,却被唐十九拉住手,一时促狭,玩心大起。
“别动,你这个样子,像个鬼新娘,穿着白色的嫁衣,盖着白色的喜帕,来来来,我来当一回鬼新郎,挑起你的白盖头,露出你的头盖骨。”
曲天歌终于忍无可忍了,怒吼一句:“唐十九,滚出去。”
唐十九是被推出来的,碧桃吓的不轻。
陆白也赶紧上前:“王妃。”
唐十九半弯着腰,捂着脸。
碧桃和陆白更是担忧:“小姐,王爷打您了。”
“王妃,怎么了?”
却见唐十九肩膀颤抖,一言不发。
碧桃都快哭了:“小姐,王爷,王爷是不是打您了,您疼吗,打哪里了。”
“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唐十九再也忍不住,想到曲天歌的样子真的太好笑了。
碧桃和陆白被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才面面相觑,互相比了个唇形:“被打疯了?”
唐十九笑的无法自制,曲天歌终于忍不住,又开门把她拎了回来。
“闭嘴。”
“噗,噗,噗。”忍笑忍的好辛苦,忍的眼泪都要出来了,腮帮子忍的鼓鼓的,发出一些类似放屁的声音。
“闲着是吧,帮本王擦干净。”
他忽然脱下了衣服,连带着裤子,也一并退下。
唐十九笑不出来了。
鼻子里火热滚烫,有东西在蜿蜒往下。
“你,你干嘛?”
“不是本王的鬼新郎吗?本王叫你擦干净,你也做不了吗?”
“这个,这个,太,太做不了了。”
曲天歌至此,嘴角才露出几分笑意,却掩的很好,冷着脸:“擦。”
“不不不,我让陆白进来吧。”
鼻血,忍不住啊,好像快流出来了,他变态啊,和她玩裸裎相对。
“还流鼻血了,唐十九,你就这样觊觎本王的身体。”
靠,果然忍不住了。
唐十九丢脸丢大了,背过身去胡乱用袖子擦,边擦边往外面跑。
一跑出来就深呼吸,不住深呼吸。
碧桃看着她的袖子,吓的扑了过去:“果然王爷打您了对吗?血,好多血,小姐,您没事吧。”
“我……啊呀呀呀,曲天歌,又抓我回去干嘛,我不擦我不擦我不擦我不擦。”
第二卷 第二百八十九章 卖惨
又被拎了回去,她脚沾不着地面,像只小鸡崽似的在空中乱扑腾。
“安静点。”被放回了地面,唐十九不敢转身。
“你快穿好衣服,不要,不要染了风寒。”
与其是关心他,还不如说是关心自己的鼻子和心脏。
太刺激了。
身后没有回应,倒是传来衣料摩挲的声音,半晌,他的声音才缓缓响起:“好了。”
唐十九转过身,又弹跳着转回来:“你穿的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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