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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宠妻:医妃休想出墙-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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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刺激了。

    身后没有回应,倒是传来衣料摩挲的声音,半晌,他的声音才缓缓响起:“好了。”

    唐十九转过身,又弹跳着转回来:“你穿的是什么呀。”

    “唐十九,你在想什么,你说本王穿的是什么?”

    唐十九小心转过身,好吧,衣服,肉色的长袍,她想歪了。

    “呵呵,呵呵。”

    “过来,给本王把头发擦干。”

    擦头发没问题,只要不是擦“别“的地方就行。

    唐十九上前,乖乖站在曲天歌身后。

    看不到曲天歌的表情,不过想想这小样也应该很享受。

    “喂,你可以说了吧,昨天的事情。”

    “瑞王吗?”

    终于回归正题,唐十九以为一盆水,他都没兴致和她讲了呢。

    “是啊,为何不让瑞王来?”

    “为了卖惨啊,昨日本王不够惨吗?”

    “是挺惨的,原来你的目的是这样啊,我猜到了一点,可是猜不到为什么你要卖惨,如果是为了隐藏实力,你这一年来隐藏的都够好了,谁都知道你是个闲散王爷,没权没势不得宠,兄弟聚会,你也从不露锋芒,碌碌平庸,比翼王还不起眼,你何苦还要再将自己弄的那般卑微低下呢?”

    “不这样,父皇又怎会知道,我如今的处境。”

    唐十九瞪大了眼睛:“你是说,你最终的目的,是为了在皇上那边卖惨?”

    “你知道就好,这个年,我们应该能过的好一些。”

    唐十九心不在焉的替他擦着头发,忽然想到什么,手下用了点力,牵扯的曲天歌倒抽一口冷气:“你干嘛。”

    “这事儿,总得有人传到皇上那去,皇上才能知道昨日晋王宣王齐王在宴会上是怎么欺负你让你下不来台的吧?”

    “自然有人传去。”

    “那得到场的人才有说话权吧,瑞王或许帮你,但是他没来,其他几人,都是乾王一派的,你总不指望你那个老好人大哥去帮你出头吧,不是说他胆小怕事,而是他总是事事都想着息事宁人,最是不愿意把事情弄大的。”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别想了,我接下去都会病着,过年的事情虽说历年有刘管家操持,可是你也不能真的当个甩手掌柜,别人府上,这些可都是正妃的事情。”

    他是嫌她光吃不干了。

    “你都说了刘管家会忙,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啊。”

    “咳咳,咳咳。”曲天歌咳嗽了起来。

    唐十九有些担心:“该不是真病了吧。”

    “大约有点,昨天夜里出去冻了半宿,早晨又让你“醍醐灌顶”,本王身体铁打的,未必撑得住。”

    唐十九一怔:“你昨天半夜出去过?”

    “好了,本王回天心楼了,头有些疼,这几日府中大小事宜,刘管家都会来请示你,你自己看着拿主意,还有余梦,官府那边恐怕也会叫你过去一趟,你都自己应对。”

    “我知道了。”

    “本王走了,接下去,得辛苦你了。”

第二卷 第二百九十章 皇帝的关爱送到家

    这句话莫名暖心,唐十九送了曲天歌出去,回转身看向痴痴的看着陆白远去的碧桃,无奈摇头:“别看了,人都走远。——对了,王爷昨天夜里出去过你知道吗?”

    “奴婢不知道。”

    “那就算了。”

    他是不是为了让自己真的病了,所以下了功夫?

    若是如此,他可真是用心良苦啊,难怪早晨起的比她还晚。

    接下去几场宴会,曲天歌倒真的没有出席。

    他推说病了,乾王还“好心”叫了宫里太医给他看病,结果真的风寒入体,病的不轻。

    唐十九一人操持整个秦王府,不过刘管家虽然人刻薄,却十分能干,其实也没有唐十九费心的地方。

    日子如此过了四天,宫里头忽然来了人,正是皇帝身边大红人姜德福公公,姜公公身后还随着一众太医。

    “姜公公,王爷病着,这是不是皇上有什么事传召王爷啊?”唐十九接待的人家,笑脸相迎,姜公公也还算客气。

    “皇上听闻王爷病了,让老奴来看看王爷,王爷在何处?”

    唐十九一听,有戏,派出姜德福来探望曲天歌,老皇帝对曲天歌可谓上心。

    唐十九忙引路,一行往天心楼去。

    陆白拜见了姜公公,开了门。

    屋内是一股浓重的中药味。

    曲天歌这些天对唐十九也避而不见,唐十九只从陆白那听说曲天歌病的有些重,却不晓得重成这样。

    屋内沉沉都是病气,隔着远看着床上的人,都觉得瘦削了许多,脸色也十分苍白。

    曲天歌他疯了吗把自己搞成这样。

    唐十九既是心疼又是恼,面上不敢半分表露,引着姜公公一行到了床边,柔声轻唤:“王爷,王爷,姜公公来看您了,王爷。”

    曲天歌悠悠转醒,看着十分虚弱。

    唐十九忙握住他的手将他搀起。

    姜公公也忙跪下请安:“奴才姜德福,给王爷请安,王爷无需起来,躺着便是,快点,梅太医,给王爷瞧瞧。”

    梅太医上前,拿了一个诊脉的棉垫,恭谨的将曲天歌的手放了上去,搭了脉,听了会儿,脸色有些沉重:“王爷这是寒气入体,加上心思沉郁五脏郁结,所以这病情才会有些重,王爷现在在吃什么药?”

    “陆白。”唐十九一声招呼:“王爷现在吃的什么药?可有未煎煮的药包,拿来。”

    陆白进了小屋,不多会儿拿着一包药:“前天傍晚乾王来过,带着宫里的吴太医,开了这些药方,之前吃的药,是保和堂的大夫开的,也还有。”

    “也去拿来。”

    “是,王妃。”

    陆白进去又拿出一包药。

    梅太医打开吴太医配的那包药,仔细看了看放到了一边,再打开保和堂开的药,忽然皱了眉。

    姜德福忙问:“梅太医,怎么了?”

    曲天歌咳嗽了一声,声音虚弱低沉:“怎么了,梅太医,有话不妨直说。”

    梅太医忙道:“没什么没什么,两帖都是寻常的退热治伤寒的药,陆公子,吴太医开药之前,有没有看一眼王爷之前的药方。”

第二卷 第二百九十一章 你心疼了?

    陆白点点头:“看了,说了是寻常的退热药,没什么大作用,所以重新开的一个药方,让我们断了之前的药。”

    “哦,吴太医的方子确实比保和堂开的好上不少,对王爷的病症也更加管用。不过王爷如今病情有些重了,我另外再给王爷开个方子,之前所有的方子,都断了吧。”

    “好。”唐十九帮忙应的。

    梅太医出去开方子,姜德福坐在房间问候曲天歌,唐十九就坐在床边,听着两人的谈话,也无非是一些关心体恤的话,不过听得出来,皇上这次对曲天歌确实很上心。

    梅太医开好方子,姜德福道了万福金安,领了唐十九给的“辛苦费”,笑呵呵的走了。

    唐十九回了天心楼,曲天歌正咳的厉害。

    她忙上前帮他顺气:“你怎么回事,我以为你就弄点小病小痛,怎么把自己弄的这么惨。”

    “不然怎么叫卖惨呢。”

    “看来你的委屈已经上达天听了,我虽然不知道中间是怎么回事,但是你目的若是达成了,就麻溜点好起来,病歪歪的样子,我看着都难受。”

    “你心疼了。”他竟然还有力气调侃她,看来死不了。

    唐十九不和一个病人计较:“我心疼不心疼没卵用,主要是皇上好像是真心疼了。”

    “你的心疼也有用,至少本王知道你的心思。”

    唐十九脸一红,放开了他的后背,站起身:“果然该病的更重一点,躺下吧。”

    “躺不下,虚弱。”

    “要亲亲抱抱才能躺下是吗?”

    他笑的贼坏:“可不是。”

    唐十九左右顾盼,曲天歌却有恃无恐:“不用找了,脸盆在左前方,本王确实想病的更重一些,自己动手太过残忍,你动手也好。”

    别说心思被看穿,就是真找到脸盆她也不可能再泼他了,他如今病成这般,多少她功不可没,她其实有些愧疚。

    心里不舒服,却骂了一句转移话题:“神经,我问你,你觉不觉得梅太医刚刚皱眉皱的蹊跷?”

    “怎么蹊跷了。”

    “你不可能没注意到,还是,你根本就知道什么?”

    “是知道什么。”

    他挺坦白。

    “怎么了,那两包药有问题?”

    曲天歌轻笑一声:“是有问题,一个小问题,却也足够变成大问题。”

    唐十九怎觉得,那个笑容,看上去活脱脱像是一只狡猾的狐狸。

    药,该不是他自己动了手脚吧。

    他果然,是有点活的不耐烦了。

    *

    皇宫,太和殿。

    年逾五十的皇帝,已经显出一些老态。

    可帝王之威势,却随着岁月的沉淀,有增无减,尤其是发怒的时候,更是心惊胆寒,静若寒蝉。

    跪在殿下首的梅太医,面前放着两味药材,皇帝深邃的黑眸,反复来回在那两味药材上,陡然拍案而起,雷霆震怒:“来人,去把吴太医给朕提上来。”

    皇上鲜少这般震怒,便是皇帝身边的红人太监,伺候皇帝几十年了,姜德福此刻也是小心翼翼。

    掂着碎步快速走到殿门口,他扯着嗓子尖叫:“传,吴太医。”

第二卷 第二百九十二章 戕害皇室

    不多会儿,一个中年矮胖的男子战战兢兢的进了太和殿,隆冬腊月,因为跑的太急,额头上密布汗珠,气喘吁吁。

    一进太和殿,看到跪着的梅太医和梅太医身前托盘里的两味药材,更是冷汗涔涔,声音发颤:“微臣,叩见皇上。”

    “吴太医,告诉朕,梅太医面前放着的两味药材是什么。”

    老皇帝脸色冷峻骇人,吴太医本不口吃,如今却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战战兢兢:“回皇上的话,一味是甘草,一味是甘遂。”

    “你能考入太医院,难道不知道这两味道药材的药性相克,会致死吗?你居然就敢开给朕的儿子。”

    吴太医忙磕头:“皇上,甘草甘遂同用,确实有致死的可能,可臣没有给六殿下开过甘草甘遂同方,只是在药方里加了一味甘遂,因为六殿下近日有些痞症,发热盗汗胸背疼痛,而且小便不畅,这甘遂下水利尿,而且可治疗痞症,臣下药也是斟酌再三,用量上绝无过量。”

    “吴大人,可你分明看过王爷前几日的药方,其中有一味甘草,止咳消痰,王爷刚服用过甘草,你直接就开了一帖甘遂药方,若是中间没有过渡两日,控去甘草的药性,怎能保证甘遂甘草的药性没有在王爷体内相撞,怎能保证王爷的安全?”

    梅大人字字针对,吴大人急的满头大汗。

    “梅大人,您这么说,像是我蓄意为之,臣确实看过王爷之前的药方,所以才说斟酌了甘遂的用量,而且皇上,甘遂甘草虽说是十八反,同用容易引起中毒,可是只要分量得当,是不会有事的。且不说王爷是断了甘草再吃甘遂的,就是同饮,有一道甘遂半夏汤,里头就有甘遂甘草共同煎煮,也对身体是无恙的。”

    梅大人大呼一声皇上,跪下上半身去:“皇上,甘遂半夏汤,也不是人人都能服用,有人服之病痛痊愈,也有人服之不能适应一命呜呼,六殿下身份何等珍贵,便是一分一毫的偏差都不能有,这甘遂能不用,自然是绝对不会用的,而甘遂的药性只是利尿下水罢了,连普通的冬瓜皮也能完全替代,根本就不需要这样药性浓烈带有毒性的药材,太医院里始终有训诫,甘遂等药材,能少用则少用,能不用则不用,吴太医不会不知道。”

    吴太医脸色瞬间苍白。

    皇帝龙颜再度震怒:“吴太医,你当朕的儿子,是你们太医院养着喂药用的兔子吗?既知道甘遂有毒,药性可用其余代替,为何还要这么做,说,是谁指使你的。”

    吴太医惶恐不已:“皇上,皇上,臣真的斟酌用药,真的是为了六殿下的病好啊。”

    “可事实上是,六殿下病的越来越重,皇上,六殿下自幼习武,身子强健,本只是小小的风寒,但是现在病情加重,卧床不起,不可排除,是这药方做了怪。”

    如此一来,却是要将吴太医戕害皇室的罪名坐实。

第二卷 第二百九十三章 朕对老六是不是太苛刻了

    老皇帝转向姜德福:“老六的病,真的那么严重?”

    姜德福如实禀报:“是,六殿下和上次进宫看到,瘦了半个人,瘦的两颊都凹陷了进去,眼圈乌黑,脸色十分苍白,奴才等去的时候,他正昏昏沉沉睡着,一屋子都是药气,整个人一点生气也没有。”

    老皇帝闻言,心疼不已。

    梅太医叩首:“皇上,微臣替六殿下诊过脉,他脉相十分虚弱,而且有积郁成疾的趋势。”

    “放肆,什么积郁成疾。”老皇帝怒拍桌子,梅太医战战兢兢:“微臣该死,微臣该死。”

    老皇帝冷冷看着梅太医,又目光如刀般扫向吴太医:“说,到底是不是有人指使了你,给六殿下开这种毒药?”

    皇上已然是认定甘遂是毒药,吴太医无力申辩,惨白着脸哆嗦着身体,拼命摇头:“无人指使,是臣自己医术不精,是臣配错了药方,皇上饶命,皇上饶命。”

    “饶命,饶你一命,好继续戕害皇室性命?来人,拖出去,杖毙。”

    此刑可谓极刑,也可见皇帝胸中怒意。

    梅太医低垂着脑袋,不可见的,露出一个得逞的笑。

    人俱退出,太和殿内,也归于平静。

    姜德福送了一盏茶过来,小心安慰:“皇上,别生气了,好在您让奴才带着梅太医去过了,六殿下知道您的对他的心意,又有梅太医的药,这病很快会好起来的。”

    老皇帝疲惫的摇摇头,推开了那盏茶,靠在龙椅上一手撑着额头:“那日老九进宫看望他母妃,朕恰好过去,才听到了老六设宴,那些个兄弟是如何对他的,老六这病多半是气出来的,姜德福啊,朕对老六是不是太苛刻了一些,以至于其他几个兄弟看了,以为他无人帮衬了,好欺负?”

    “皇上,这兄弟之间,总有一些小别扭的,您宽宽心,宽宽心。”

    “你是没有孩子,自然不懂朕心里的痛啊。你叫朕如何宽心,这几日几位皇子纷纷进宫和母妃请安,老大深得太后宠爱进宫太后总是召去。朕想到老六,只有他的母妃早逝,进宫来连个可以坐坐的地方都没有,朕对他母妃也是有所亏欠。”

    “皇上,您对如妃很好了……”

    “好什么,进宫到死,朕也只见了她两三次。好了好了,传朕旨意,老六身子抱恙,朕赏他黄金千两,锦帛百匹,珍珠二十壶,还有北齐前几日进贡的几匹汗血宝马,挑两匹送去,一匹叫吉祥,一匹叫如意,她们夫妇都擅骑马,就当送给他们玩吧。”

    “是,皇上。”

    “姜德福啊!”

    “皇上还有什么吩咐?”

    “算了,没了。只是想到如妃,想着是否要追封一番,翼王的母妃,朕追封成了庆恭皇贵妃。但想了想,若是对老六恩泽太过,朕怕他承受不起,就这吧。”

    姜德福点头道:“追封庆恭皇贵妃,是因为她是您太子时候就伴着的您的了,还和您孕育了第一个皇子,追封她后宫不会有什么意义,可如妃不同,怕是几位娘娘那都会不大高兴的。”

    “所以,算了,还是你懂朕,去吧,去办吧。”

    “是,皇上。”

第二卷 第二百九十四章 秦王府皇恩浩荡

    天上掉了馅饼,正正的砸在了秦王府的脑袋上。

    当两匹气宇轩昂的汗血宝马驮着一堆金银珠宝进了秦王府门的时候,唐十九欢天喜地立马领走了一匹马。

    吉祥如意,名字真心不霸气,可姜公公说了,这是皇上御赐的名字,大过年的,想来也喜庆,唐十九对那匹如意爱不释手。

    当然不是因为爱马成痴,而是因为银子,白花花的银子的啊。

    老皇帝手一挥,恩泽一撒,就是大手笔。

    旁的不说,这汗血宝马价值连城,而北齐进贡的,自然更是宝马中的劳斯莱斯了。

    皇上赏赐下来的第二天,秦王府门庭便热闹了起来,各种探病的人都排成了队。

    所以说,人情冷暖啊。

    之前也就一个乾王带着太医来过,安的不是什么好心。

    现在则是小半个朝廷,都过来溜须拍马了。

    秦王府收礼物收到手软,曲天歌的病也一日日的好起来。

    他病的是时候,好的也是时候。

    赤果果的向皇帝陛下表明,宝宝的病,是缺爱病。

    腊月二十五,收了一日的礼物后,曲天歌终于“病愈”出门走动了。

    早晨出去,夜半才回来,喝醉醺醺,赖在唐十九的床上,让她捶背。

    唐十九可不乐意,曲天歌爽快的从袖子里掏出一本书丢给她:“换你捶一盏茶的背,你不亏。”

    唐十九看了一下封面,瞬间来了精神:“独孤皓月出新书了。”

    “不是新书,是孤本,珍藏版。”

    “你哪来的?”

    “这个你无需知道,捶不捶?”

    唐十九立马堆起了按摩小姐般甜美可人的笑容:“捶,捶。”

    曲天歌舒服的躺着,唐十九轮着拳头心猿意马,一心想第一时间翻开那本孤本。

    曲天歌意识到她的不专心,威胁了一句:“就一盏茶,你就不能认真点。”

    唐十九忙赔笑:“好嘞好嘞,我的殿下。——今天去哪里了?”

    “出去走了走。”

    “你这次卖惨,卖的相当成功,吴太医的事情我之前问你你也不肯告诉我,现在能说吗?”

    “难道还要我说嘛?你如此的聪慧。”

    “我当然知道,他不可能擅自给你用甘遂,肯定是受人指使,不过你好像根本就是知道药有问题,倒是叫我有些怀疑。”

    “人啊,不要太聪明。”

    啧啧,刚夸过她聪明,现在又让她不要太聪明。

    果然他有问题:“你真不打算和我说说?”

    “你是想要本王和你坦诚相对?”

    “当然。”

    难道他觉得,她还会背叛他不成?

    曲天歌翻了个身,唐十九垂他那老腰的拳头,没收住。

    好在曲天歌手快拽住了:“长眼镜没,没看到本王现在正面朝上吗?差点废了本王的命根,还让本王和你坦诚相对,本王倒是更喜欢和你裸裎相对。”

    “滚,不说拉倒。”

    唐十九抽回手,烫红了一张脸要下床,被曲天歌拉住手,放到了肩膀上:“捏捏肩,一盏茶的功夫可还没到。”

    “捏不死你。”白他一眼,唐十九手里动作十分粗鲁。

第二卷 第二百九十五章 党争之可怕

    奈何曲天歌眉头都没皱一下,反倒一脸享受:“若不是知道是你,倒以为是个男人的手劲,挺舒服。”

    “你真不和我说?”

    “你不是说了不说拉倒?”

    “我就说说。”唐十九的好奇心憋了太久,都快憋出内伤。

    “加一刻钟,我就告诉你。”

    “行,只要你受得起。”

    唐十九加重了力道,捏的自己手指骨头都咔嚓作响,疼的咬紧牙根,看到他也痛的皱了眉,她甚是得意,完全没意识到这是个两败俱伤的境地。

    “接着捏,可以更用力点。”

    他倒是和她杠上了。

    唐十九使出了吃奶的劲。

    曲天歌眉头皱的更紧,但是比起唐十九呲牙咧嘴,他看上去轻松多了。

    “吴太医是瑞王的人。”

    唐十九瞬间愣住了:“你,你说什么?”

    “吴太医是瑞王的人。”

    “那,那瑞王让他送死了?”

    “那是一颗棋子,瑞王的远没有你看到的那样温文尔雅,那是个手段很毒辣的男人,不然乾王也不必要如此忌惮他,你以后若是碰着,最好离他远些。”

    “我明白了,你生病卖惨是为自己争,瑞王则是借你的病想要乾王的命,也是替他自己争。”

    “你没明白透彻。”

    “哪里没透彻?”

    “我卖惨生病,也是为了瑞王。”

    “难道一切,你早和瑞王计划好了,连生病也是。”

    “看来你现在才明白,你是否还想问,到底是谁去父皇那告密,让父皇知道我在兄弟之间地位卑微,人人都可以对我肆意羞辱?”

    “是,我之前问过你,你不是不肯说。”

    “不是不肯,只是想吊你几日胃口,嘶……你这手指骨头,听着都快捏断了吧,何必呢!”

    “要你管,享受你的就是。是谁去告密的,快说。”

    唐十九推算过几次,都推算不出是谁。

    翼王不可能,乾王齐王等人自然更不可能,而瑞王当时没在场没发言权,还有谁会去替曲天歌出头呢。

    曲天歌扭了一下左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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