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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医百顺-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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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说谎。
“霓儿,过来,让王妃瞧瞧。”辜以萍笑,伸手招呼,将坐在一旁显得有些怯生生的小丫头招呼了过来。
戚霓上前,连眸子都不敢抬起来,低头行了一个礼:“王妃。”
她倒是娇生惯养的,十指纤细,皮白肉嫩,没有做过什么苦力活。
“不必多礼。”夏溶月笑得疏离,虚扶她起来。
“多谢王妃。”戚霓起身,抬眸打量了夏溶月一眼。
只一眼,她就愣住了。一袭深红色的衣裳,衬得她面若寒霜,眸子如同捉摸不透的烟晶,叫人遍体生寒。
忙低下头,戚霓退了回去。
夏溶月心下思忖,大抵有了个完整的想法。
她笑:“难得夫人来此,不如小住上几日,也不枉来此一趟。”
此话正中辜以萍下怀,她笑:“王妃盛情,我母女二人也无去处,就叨扰几日。”
说完起身行了一礼。
“多住上几日也无妨,晋王府里头什么都好,可终究是冷清了些。”夏溶月笑得亲近。
见她如此,辜以萍心中更是欣喜:“多谢王妃。”
夏溶月转头:“聊云,去看看哪里有屋子是合适的,寻一间洒扫出来,白莲去吩咐人准备好被褥纱帐等一切用具,别慢待了夫人。”
辜以萍的眼睛笑成了一道缝。
“戚夫人若是发现丫鬟小子有什么不周,只管与我来说,我定打发他们出去。”夏溶月扶起辜以萍的手,笑着说。
辜以萍只是笑,忘记了自己并不能在这里住长久。
外头有丫鬟前来唤道:“王妃,安平郡主吵着要找您,您看。。。。。。”
夏溶月起身,脸上写着抱歉:“真是。。。。。。”
“王妃去吧,我可不敢耽误郡主的事情,让丫鬟们带着我和霓儿走走便是。”辜以萍体谅道。
“是我慢待了。”夏溶月笑,广袖微拂,“来日我亲自来赔礼。”
“王妃言重。”辜以萍觉得受到了莫大的重视,忙行礼道。
夏溶月点点头,就跟着那丫鬟走了。
辜以萍起身,戚霓捏住了她的衣角,眼里满是不愿。她不想住在这里,她想要回家,她不喜欢这个满脸笑容却疏离的王妃。
可是,她也是及笄的年龄,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在这里,不喜欢二字,是万万不能说出口的。
)下读。,,。
第433章 联系
夏溶月跟着那丫鬟,并没有去安平郡主所在的院中,而是一路走去了李落的书房。
安平虽小,却很知道分寸,绝不会闹出太大的动静。而且就算她闹腾,也不会让一个丫鬟冒失的来找自己。
所以,派丫鬟寻自己的,不会是安平,而是李落。
整整衣襟,夏溶月让领路丫鬟退下,自己款步走了进去。
李落背着手,看向窗外,恬静安雅。他背对门,没有回头。
踮起脚,夏溶月悄悄走了过去,刚想抬手蒙住李落的眼,就被他转过身来擒住了胳膊。
顺势搂过腰,带进了怀里。
“都是当娘亲的人了,还这样捣鬼。”李落心口不一的责备道。
夏溶月环住他的颈,笑:“我是秀秀的娘亲,可还是你的小姑娘。”
才不大,二十三的年龄,嫩的很。
“好,你小。”李落抱着她坐下,“今儿溶溶月又给我惹了什么麻烦?”
夏溶月赌气:“什么都瞒不过你!”
李落捏着她的腰,在她耳边笑:“你有什么事瞒我,速速招来。”
他知道,夏溶月怕痒。
果然,他这样一闹,夏溶月掌不住笑了出来:“别闹,让我好好说话。”
李落手并未即时停下:“哦?真是稀奇,你也知好好说话?”
笑歪了身子,夏溶月喘着气:“李落,住手。”
李落这才停下:“好好说,我听着。”
理了理被揉得乱七八糟的衣服,整整头发,夏溶月才正色道:“今日一个孀妇寻来,带着她唯一的女儿。”
“我知。”李落道,“此人名叫辜以萍,她丈夫曾经也威名一方,只是可惜时运不济,在一场战争中丢了性命。”
辜以萍和其丈夫与戚家的关系算不得好,所以当她丈夫死后,她就带着女人去江南置办了些田产,过的日子不算富足,却也殷实。
照理说,这样的人家,是不太可能赶这样远的路,来攀王府这层关系。
可她偏偏来了。
看她的处世能力,并不算强,若说是她自己想出的这个主意,夏溶月一点儿也不信。
“你说,她究竟是抱着怎么样的目的?”夏溶月问道。
“女人的心思,我不知。”李落回答的很简明。
不过,带上女儿。。。。。。还能有什么想法?
“我让聊云将她布置在咱们正院的后面,若是有风吹草动,咱们也能及时知晓。”夏溶月道,“她不像是个会耍手段的,但还是防着为好。”
李落笑:“这件事,你拿主意。”
一个女人,夏溶月对付起来不困难。只是想要揪出身后的人,却没有那么简单。
头脑简单的人最好被利用,夏溶月和李落均明白这个道理,所以无论是他们中的任何一个,都没有想过要通过辜以萍来得到答案。
“好,京城那边怎么样了?”夏溶月又问。
在戚歌和离歌走后,李落隐隐嗅到了一股不同的气息。他随即派人探查,却无一例外的受到了阻挠。
江南晋王与京城的联系,似乎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隔断开来。
李落摇头:“京城里的消息,我最远只能传到小衍那里,再往里,就没有消息了。”
夏溶月心下吃惊:“所以,宫里的消息,是完全传不出来了?”
)下读。,,。
第434章 习惯了
尽管已经春末,夏溶月还是觉得有些凉。
宫里的消息传不出来,说明宫中情况不明。
早在三年前,恭王就有了出手的意思,如今三年的时间,足够他做下许多布置。
只是不知,宫里老皇帝究竟如何。到底是对李落有了戒心,还是单纯的被控制,亦或是被胁迫,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可,不管是什么,对李落都是不利的。
“是,我对宫中的情况,一无所知。”李落道,“曾经布下的宫人,几乎都被破坏干净。”
夏溶月窝在他怀中,纤细手指轻轻抚过他胸口:“他目前不敢动手,若是在江南,我们未尝不能有动手之力。”
“别诱惑我。”李落捏住她皓白的手腕,哑着嗓子道。
她不知道,她这副模样,究竟有多么诱惑。
夏溶月袅袅起身,离开他的怀抱:“那我。。。。。。”
还没等她彻底起身,就被李落拉了回来:“如今你可走不掉。”
“我。。。。。。”
话还未说出口,夏溶月就被他缄封住唇,倒转身形,压在椅子上。
李落眸中暗色一片,他望着夏溶月,没有掩饰自己眼底的**。
夏溶月有些别扭,挣扎着想要起身:“别这样,这是你的书房。”
况且还是大白天,自己一点心理准备也无。。。。。。
捉住她的手,往下叫她感受自己的炙热,李落沉着声音道:“所以,你打算叫我这样出去,咱们一同去正院?”
差点没有被自己的口水噎住,夏溶月转过头,“可那也不能。。。。。。”
李落挑开她的衣服,滚烫的手就这样直接探了进去。两人皆发出一声喟叹。
两具身体已经无比熟悉,几乎没有受到任何阻碍,李落便闯了进去。
他终是满足,叫夏溶月伏在自己胸口。
哑着嗓子,李落道:“你无需担心,即使京中无人,我们也不会失了胜算。”
“我不曾。。。。。。”夏溶月话未出口,就惊呼了一声,将本要说出口的话咽了回去。
她捏紧藤椅两旁的扶手,想要爬起身,却不料有人比她更紧,眼疾手快拨开她的手,叫她重重跌落下去。
夏溶月哀乎,终究是没了挣扎的气力。
她恼:“你怎么这般蛮横不讲理?”
“王妃教得好。”李落答。
夏溶月:“。。。。。。”可能自己教给李落的,尽是这样油腔滑舌的语调。
嗯,或许还有些不着调的调戏。。。
折腾了几回,李落才放过夏溶月。可惜夏溶月连抬眼皮的精神都没有,她懒懒的伏在桌上,身心疲惫。
据她的经验,今日李落的兴致来了,晚上必然还有的折腾,现在,才只刚刚一个开始呢。
夏溶月叹了一口气。
李落整理好衣服,站在一旁,看着夏溶月丧气的表情,不说话,只是笑。他弯腰,将夏溶月的衣服也一并整理妥当,才拦腰扛起她,往外头走。
“放我下来。”夏溶月这句话说的半点气势也无。
“王妃多休息,为夫累些,也无妨。”李落心情好的,就差吹口哨来表达自己的喜悦。
夏溶月懒懒的:“那也别让我头朝下,头晕。”
“好。”李落转扛为抱,让她稳稳妥妥的待在自己的怀里。
一路上,并没有任何丫鬟多瞧一眼。她们,习惯了。
第435章 失了魂魄
李落抱着夏溶月朝正院走去,而丫鬟们也领着辜以萍去正院后头的幻沙院。
两路人,正好遇见在岔路口上。
不用多问,李落就知道这一队究竟是些什么人。
可惜,对辜以萍母女,他并没有什么兴趣。
反正他名声在外,照例不搭理人便是。
于是,在众人退到路旁行礼之际,李落抱着夏溶月大摇大摆的走远了。
夏溶月捂脸。原来平素里脸皮薄的晋王殿下,也有朝一日能皮厚如此。领教了,领教了。
看着李落一袭白衣远去,辜以萍才抬起头来,问领路的白莲道:“白莲姑娘,那个,果真是晋王爷?”
白莲对辜以萍打探王爷的行为微嗤,却记着王妃说过要对此人和善,便摆出了她看上去最和善的笑:“那个,正是王爷。”
辜以萍叹:“素问人说天人之姿,我只是不信,今日看来,竟真有如此绝色,能比下画中的仕女去。”
白莲轻啐一口,“夫人快别这样说,私下议论皇族可是大罪。”
“多谢姑娘点醒。”辜以萍擦擦额头上的汗,干笑,“我当初见到王妃,就觉得如此绝色,世间不可得,如此看来,王爷王妃竟是一对璧人。”
“莫要再说,切记。”白莲道,小声,“这是我与你,若是旁人听了这席话暗害了你去,可是没处哭了。”
“正是,正是。”辜以萍笑,将手中镯子退下放进白莲手中,“姑娘说的极是,日后还要请姑娘多加照看。”
白莲将镯子拢进袖中,“正是此理。”
她站好,转头对众人道,“还不快去收拾干净了,请夫人住下?”
“是,白莲姐姐。”众丫鬟道。
“霓儿?你愣在这里做什么?”发现戚霓的不对劲,辜以萍伸出五根手指往她眼前晃了晃。
戚霓怔怔,这才有了反应:“娘亲?”
“傻孩子,又发傻。”辜以萍笑,“咱们先瞧瞧,有什么不满意的和白莲姑娘说。”
不过是一句客套话,戚霓却点了点头,认真得不能再认真,朝里头走去。
白莲瞧着,她似是失了魂魄。
戚霓也确实有些失神。
她自小与母亲在庄子里长大,母亲事事亲行,留她一人在闺中独守。长到这样大,她几乎没见过生人。
原本她就没有亲缘,所以除了门房和几个小厮,竟没有见过旁的男人。
此次前来,母亲是想要替她寻门好亲,可戚霓见到那袭白衣,就连魂魄都跟着飘走了。
她只闻世上男人如泥,却不知天下竟有男子也能如此风华,耀眼得叫人打不开眼皮。
飘飘兮于九天柔云,渺渺兮如星汉微光。
在他面前,戚霓只觉得自己渺小,灰暗不堪。
看着戚霓的这副模样,作为她的生身母亲,辜以萍又怎么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只一眼,她就明白了戚霓的心思。辜以萍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志在必得的笑。
同样看明白了的,还有白莲。白莲低头,脸上的嗤笑终于掩饰不住,露了出来。
而戚霓却没有注意到任何一个人的神色,她依旧沉浸在自己方才所见,沉浸在那眸,那鼻,那唇之中。
)下读。,,。
第436章 被收买(为悦悦悦心的加更)
妖冶的寇色长甲拈着一枚白玉手镯,在手中翻转把玩着。夏溶月靠在扶椅上,慵懒而不失厉色。
待在这个位置上久了,夏溶月即使不怒,也有股淡淡的威严。
“她果真对王爷动心?”夏溶月笑问,白玉手镯在她手中流转透色光芒。
白莲垂手立在石阶下头:“回禀王妃,奴婢不会看错。”
“很好。”夏溶月依旧是笑,只是眼中的厉色更深重了些。她招招手,示意白莲过来。
白莲依言,走到夏溶月身边,弯下腰,听夏溶月吩咐。
夏溶月将手中的镯子递给白莲:“既然她给你,你就收好。”
“王妃,这。。。。。。”白莲犹豫。
这玉镯,明显价值不菲,自己收着,有违规矩。
“我让你收着,你便收下,有什么不敢。”夏溶月伸手,替白莲戴上,“不仅收下,还要做事。”
“白莲不明白。”白莲垂手,心里头疑惑。
她不是聊云,聊云对王妃的想法,从来都通透的很,自己却木讷些。
“就是,被收买。”夏溶月道,“这样说,你可明白?”
听见这话,白莲吓得连忙跪下:“王妃,白莲不敢。”
“白莲。”夏溶月扶起她,叹气,“你的胆子,太小了些,如今这事也好,能将你磨砺得勇敢些。”
“可是王妃,白莲不能叛主。”白莲急得快要哭了出来。她总是这样的爱哭。
夏溶月笑着摸了摸她的脸:“凡有事,你听她的,不过事无巨细都要回禀我。”
“所以王妃是叫奴婢去做谍者?”白莲止住了泪,“可是为何是奴婢?”
明明聊云更好不是么?她比自己聪明,又比自己能干。
“她太冷清,不容易接近人。”夏溶月笑着摇头,“好好办好这件事,我身边总得有两个得力丫鬟。”
白莲又红了红眼,拼命的点了点头。
刚来的前几日,辜以萍母女因为认生,安分的很,后来混熟后,才有一日没一日的朝正院里来。
美其名曰来瞧王妃,可每次都‘恰好’选在了李落来正院的时候。所以,每次她们母女二人,就‘恰好’遇见了晋王。
当然,消息是白莲放出去的。或者,是夏溶月故意叫她们知道的。
“王妃,我近日做了一个花样子,您瞧瞧,好不好看。”辜以萍笑,递给夏溶月一块绢子。
夏溶月摊在手心:“好美的花样子,可惜我不是个手巧的,不会做这些。”
“王妃万福,哪里用得着坐这些活计。”辜以萍道,“我家霓儿也只会些粗浅的,入不了眼。”
正巧此刻,石榴进来道:“王爷王妃,午膳已经摆下,您们看。。。。。。”
“夫人与我们同去用膳?”夏溶月笑着请道。
“好。”辜以萍笑着起身,“谢王妃盛情。”
“不必多礼。”夏溶月拉起在一旁快要打盹的李落,“走,咱们用午膳去。”
等李落看见一桌子的菜的时候,他就知道,这狐狸根本就没打算好好请她们吃饭。
这一桌子菜,虽是王爷王妃的正经份例,可平日夏溶月从来没有这样吃过。她素来不守规矩,也不爱吃这些东西。
看来,她又有什么坏主意了。
)下读。,,。
第437章 容忍
几人入了座,夏溶月命丫鬟们布菜。
白莲和石榴为几人斟上一杯酒,立在一旁等吩咐。
夏溶月举杯,敬道:“良辰难再,美景不长,今日由我先敬一杯。”
辜以萍心道,此番入晋王府,处处不合规矩,莫非这王妃向来如此?
她同举杯,笑道:“那我便敬王爷王妃一杯。”
与夏溶月一样,她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李落自恃体质弱,只碰了碰酒盏,并没有喝完,而戚霓年岁尚小,也没有饮酒。
夏溶月痛饮几杯,辜以萍也陪着她喝了几杯。两人面上有了暖意,说的话也多了起来。
“夫人此次进晋王府,可有什么打算?”夏溶月开门见山,面上芙蓉色,似是有了几分醉意。
“不瞒王妃,我是想来晋王府找个依傍,叫霓儿过得顺心些。”辜以萍笑,两靥薄红。
“只是不知怎样的儿郎,叫夫人中意。”夏溶月似笑非笑,叫辜以萍从脚底油然而起一种阴凉。
她轻轻顿脚,才有些知觉:“我和霓儿本无依靠,只想找个踏实人家,便是做贵妾,也是愿意的。”
这话,说的恳切,却不免叫人多想。
虽然辜以萍母女落魄,却终究和那些农家不同,她们有名望,有家财,就算是欺负她们,也需要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
踏实。江南之中,最踏实的,莫过于王府。而若是做晋王的贵妾,也着实不算委屈了。
可夏溶月偏偏不叫她如愿:“宁为寒门妻,不为高门妾,我虽不才,这点道理却还懂得,既然夫人来到我府上,我必不会叫霓儿姑娘受任何委屈。”
此话一出,就将戚霓纳入晋王府的可能完全断绝。偏偏又冠冕堂皇,让人挑不出毛病。
夏溶月就是这样的意思。如今她身为晋王妃,处理事情的权限也比曾经大了许多。她的话,虽不及李落有分量,却也是不能轻易驳回的。
戚霓听见这句话,咬唇低头不语,一副任人宰割的白兔模样,而辜以萍脸色一僵,手上夹着的菜掉回了碗里。
不过很快,她就笑着缓和道:“王妃说的,正是这个道理。”
“王爷门下也有些门生,下次咱们挑些身世好长相好的,再看看有没有合适的。”
夏溶月觉得,自己已经仁至义尽。她不想刁难一个孀妇,也不想为难一个自小没有父亲的小姑娘。不叫她们进府,是她对她们最大的容忍。
事情,好像就此作罢,辜以萍对此没有再提。
酒桌上,依旧笑意涟涟,就好像从未有过不愉快。而话题,不知怎么,就引到了旁人的身上。
辜以萍笑道:“王妃说得对,这女子,最重要的是可心和大度。”
夏溶月微微蹙眉。大度?好像与她并无关系。她夹起面前的菜,不发一语。
可辜以萍似乎聊出了兴致,接着道:“当年我还在京城的时候,就和曲员外之妻交好。”
戚霓抬头,神色有些迷茫,而辜以萍,还在接着往下说。
“曲夫人样样都好,琴棋书画无所不能,却有一大缺憾。”辜以萍笑道。
夏溶月不以为意,静静的吃菜。对于她们这些名媛喜欢的家长里短,她从不在意。
)下读。,,。
第438章 刻意的讽刺
坐在她身侧的李落却捏紧了手中的碗。他不知道辜以萍要说什么,却总是有种不好的感觉。
从前在宫中,每当那些宫人出言讥讽的时候,就是这样的表情,这样的语气。
李落不明白,这种感觉为何来的这样强烈。他朝夏溶月碗里夹了一块鱼,掩饰自己心头的预感。
“曲夫人三年无所出,曲员外并无子嗣。”辜以萍仍旧是笑,“曲夫人与曲员外乃是青梅,关系甚好,所以曲夫人不许曲员外纳妾,曲员外便准了。”
“哦?”夏溶月仍是提不起什么兴趣。
“可人近四十,没有子嗣终究是大不孝,曲员外便背着曲夫人偷偷在外头藏了人,直到坐稳了胎才抬了进来。”辜以萍笑。
夏溶月的手一顿,似是想起了什么。
而辜以萍还在说:“曲夫人却容不下这个孩子,强行将那个孩子连同那个贱妾一起打死,所以曲员外。。。。。。”
“够了。”李落起身,将面前的盘盏一推,发出一连串刺耳的摩擦声,“食不言寝不语,这样的规矩,戚夫人莫不是还要本王来教?”
他的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
夏溶月眨眨眼,细细回想一番,才明白李落为何如此大的脾气。
原来,辜以萍的这席话并不是信口拈来,而是极其针对。字字淬毒,毒过蜂尾针,青蛇牙。
变着法子编故事的来提醒夏溶月没有诞下子嗣,变着法子挑唆二人的关系。
可偏偏,你又不能说她有什么过错。因为,她的确什么也没有说。
没有子嗣。夏溶月恍然,是了,她没有子嗣,只有秀秀一个女儿。晋王府与别处不同,李落没有妾室,自己没有子嗣,便是李落没有子嗣。
而一个王爷,怎么能没有子嗣?
也难怪辜以萍敢这样赤裸裸的揭穿,原来,她是有值得揭穿的把柄。
夏溶月敛神,缓缓开口:“既是你昔日的好友,又何苦埋汰她?”
既然她要装作无辜,不如就戳开她的面皮。自己虽然不愿惹是非,可是非招惹自己,自己也奉陪到底。
“别说王爷听上去不忿,就连我,也觉得有不妥之处。”夏溶月眼神锐利,几乎是要将辜以萍撕裂,“既是好友,就不必拿她当做茶余饭后的笑料。”
辜以萍万万没有想到,夏溶月竟以这样的方式,轻松的化解了这场刻意的讽刺,还将所有的罪过按在了自己的身上。
她就不信,王妃会想不到这是她杜撰的一个人物!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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