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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医百顺-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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辜以萍万万没有想到,夏溶月竟以这样的方式,轻松的化解了这场刻意的讽刺,还将所有的罪过按在了自己的身上。
她就不信,王妃会想不到这是她杜撰的一个人物!可她现在偏偏当真的,难道自己还能说那不是真人真事么?
不能。辜以萍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
她紧张了起来,还仗着最后的希望。王妃和王爷,断然不敢拿自己怎么样。
果然,晋王只是冷哼一声,拂袖而去。晋王妃紧跟其后,也不管辜以萍母女二人还坐在席位上,扬长而去。
辜以萍松了一口气。这便是最好的结局。她转头,看见戚霓坐在原位,低头,眼眶里有泪水在打着转转。
她在难受。自己母亲这样做,的确太唐突。戚霓抬头,眼泪汪汪:“娘,咱们回去吧。”
回去多好,为何要在这里找不自在?
)下读。,,。
第439章 此生不会
辜以萍摸摸她的头,叹气:“娘只是不希望你委屈,若是她随意给你指婚,你定讨不着好处。”
如今闹开了,反而王妃不会再动手。
她需要脸面。
戚霓眼中的倾慕,定瞒不过那王妃去,看王爷宠她的势头,若是她起了杀心,自己怎么保得住她?
王爷执意要杀自己母女二人,谁拦得住?
可惜,夏溶月还真没这样想过。辜以萍,注定是多想了。
夏溶月默默的跟在李落身后,只觉得气氛极其压抑。她心里也有些不好受。
她从不在乎这些,是因为自己并不是这里的人。可李落呢,他在不在乎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他难道就一点也不在乎这样的条条框框么?
她停了下来。
听见她的脚步声骤然而止,李落转过头,看向她,没有说话。一对眸子,就那样静静的看着,等她开口。
她嫁给他四年,生下秀慧也有三年光景,这三年内,李落没有一日不是宿在她处。
甚至,夏溶月从来都没有过自己正经的住处,她一直都与李落同吃同住,未曾有过隔阂与隐瞒。
可她没有听李落提起过这件事,他也从没有说过有关于子嗣任何的话题。他是真的不在乎么?还是没有告诉自己?
夏溶月有些想不明白。她突然觉得,李落也并不是事事都对自己说明白,至少,这件事他就从来都没有提起过。
今日是一个辜以萍在自己面前说出来,可背后呢?究竟有多少人是这样想的,又有多少人说过这样的话?
“走吧。”夏溶月终究还是没有问出口。
夜间,辗转反侧,听旁边人的呼吸声,夏溶月知道他没有睡着。
她同样也睡不着,白天的话一直在她脑海中挥洒不去,或许,她应当问一问。
“李落。”夏溶月鼓足勇气道。
李落仿佛一直都等她说话,声音还未落下,他就已经应声,且坐了起来。
“有事?”
“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老实告诉我。”
“好。”
夏溶月还是有些紧张,她觉得,无论李落怎么回答,都不会是一个令人满意的答案。但她还是问了出来:“今日。。。。。。辜以萍说的,你在乎么?”
如果李落说在乎,那无疑是叫夏溶月难堪,而不在乎,夏溶月只觉得那是一种安慰。
这个时代的男子,将子嗣看作天,如何会不在乎?
李落伸手,将夏溶月揽入怀中,轻抚过她发端:“我说不在乎,你信不信?”
夏溶月摇头。
“那便是在乎。”李落道。
夏溶月攥紧了拳,只觉得心上像是有千斤重的石头,叫她喘不过气。
“那你。。。。。。”夏溶月没法问他会不会纳妾。她心里头堵得慌。明明已经走到了这一步,难道要在一个子嗣上头栽跟头?
夏溶月不愿,可这件事,不是她能左右的。
“不会。”李落知道她想要表示什么,很直接的否定。
这样的绝对,叫夏溶月舒服了不少。不管日后如何,她只看现在。
“我答应过你,此生不会纳妾。”李落抚过她的头发,低语,“你才二十三,我们不急。”
语气里的暧昧,叫夏溶月微微有些脸红,她仰头,嗔道:“所以是因为我年轻,你才如此?”
)下读。,,。
第440章 容不下
李落笑,叫周围都失了颜色:“你永远年轻。”
玉色手指穿过夏溶月鸦色的头发,醒目而诱惑。李落眯着眼,低头安静的看着她。
伏在夏溶月脸上的阴霾一下散开:“真的?”
“真的。”李落道。
可夏溶月想起,这样的回答,什么问题都没有解决。李落还是没有告诉自己,他心中真实的想法。
于是,她又问:“可是李落,若是我真的不能再有孩子。。。。。。”
她说不下去了。其实二人都知道,当初强行留下秀慧,已经对夏溶月的身子造成了伤害。如今莫说怀上,就是怀上,也未必保得住。
三年,三年的时间,她也没有半点反应,再过三年,也未必能有。
夏溶月的眸色再次黯淡。
“我要是和旁人有孩子,你可还容得下我?”李落叹息。他就知道,夏溶月是没有办法糊弄过去的。
他没有说容得下孩子,而是说他自己。
李落知道,若是他有了别的孩子,夏溶月或许不会同别人一样闹,但心里不再有一个李落,而嘴上会多一个晋王。
夏溶月摇头:“再容不下一个你。”
不单是容不下,她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那样的情况。无可想象。
“我们经过这样多的磨难,我为何要为了一个不知何模样的孩童,而放弃你?”李落道。他素来知道,夏溶月是决绝的。
她不会回头。
“可,你不喜欢秀秀?”
“那不一样。”李落抚过她的眉,揉平那里皱起的纹路,“我想过,与其要一个我们都不喜欢的孩子,不如就这样平淡的过下去。”
夏溶月紧绷的身子,软和了下去。她被李落说服了,她信,他这席话是真心的。
“其实,子嗣也并非那样重要。”李落道,“你不必多想,我算着,再有几年,就该有场大战了。”
夏溶月坐直:“你的意思是,恭王将。。。。。。”
与皇帝,李落在几年内都不会同他翻脸,可换成恭王,情况就不同了。
李落这话的意思,莫非是怀疑京城已经开始逐步被恭王控制?不然,怎么可能在几年后开战?
夏溶月怀疑地看向李落。
“只是我和朱夫子的推测,目前还不太确定。”
朱夫子?那便几近是定论了。
“你瞧,我父皇不缺子嗣,却没有真心待他的人。”李落带着嘲腔,笑,“可见,子嗣多了,也未必是一件好事。”
如今他在京城,也不知是怎样的一番境地。
“看来,我的那件事,也要加快速度了。”夏溶月眯眼,心中暗暗算计。
“确实,为了咱们能早日再添个孩儿,的确该加快速度。”李落点头称是,说的却是另一件事。
他抬腿,未曾有过迟疑,直接将她压在身下,一手钳住她的一双手,高举过头顶,另一手扶住她的腰,缄封住她的唇,不叫她反抗。
夏溶月:“。。。。。。”所以这就是你不知节制的冠冕堂皇的理由?
帷幔层层铺下,春意如潮水般涌开,石榴和白莲听见里头的声音,将三层绣鸾帘放下,垂手退了出去。
就算挑拨又如何?王爷王妃的情感,岂是她几句话能够消解的?
)下读。,,。
第441章 目标是你
“王妃,王妃。”白莲小跑,也跟不上夏溶月的脚步。
夏溶月长裾委地,上头的金碎枝在阳光下散出细碎的光,随着她迅速走动,长裾带起风尘,发出哗哗的衣料抖动声。
她走得很急,绕过长廊,丫鬟打开一道道门,纷纷退至两旁行礼,她看也不看一眼,跨过数道门槛,朝秀慧住的芳华阁赶去。
走到芳华阁,夏溶月擦着门进去的时候,衣摆被门口的一个暗钉给勾住,阻止了她的脚步。
夏溶月没有回头,扯过衣摆,只听得‘嘶’的一声,薄锦被她生生撕成两半,还未站稳,她就朝芳华阁里间走去。
里间,跪了一地的府医。
“郡主怎么样?”夏溶月说着,抬腿就要往里走。
一个府医大惊,起身挡住了夏溶月的去路:“王妃娘娘,不可往里去。”
“为何。”夏溶月心中隐隐有种不好的感觉。
“郡主染上的乃是疫病,王妃断不可接近。”府医匍匐,身体瑟瑟发抖,害怕王妃降临大怒,夺了他一家老小的性命。
“疫病?”夏溶月的声音,是从牙缝中拧出来的。她推开挡着她路的丫鬟,往里间走去。
里头,安安静静,没有任何声音。
犹豫一下,夏溶月推开床帘,见秀慧安安静静的躺着,不像往日一般会跳起来笑着喊娘亲。
疫毒发作的很快。秀慧小小的手上,脸上,皆长满了红色斑点,看上去恐怖异常。
她微微睁开起一条缝,看见夏溶月,无力的喊了声:“娘妻。。。。。。”手便垂了下去。
夏溶月的心脏揪起来地疼。她还这样小,就遭了这样的毒手。
没错,毒手。
之所以判断不是天灾,是因为王府周遭并没有疫病。别说王府,就连江南近年来都不曾有过疫病。
所以,秀秀突然染上疫病,定是一场精心策划过的预谋。
夏溶月探探她的额头,只觉得烫手,鼻子一酸,眼泪就差点掉下来。白莲站在一旁,低头不语,眸中流转的忧伤,是她无法说出口的悲痛。
深呼吸一口,夏溶月稳住自己的声音:“你们可有法子治好郡主?”
府医们皆磕头:“定当竭尽全力。”
这是将自己的脑袋挂在裤腰带上的活计,若是做不好,连着阖家上下的命也得搭进去。
夏溶月还想说话,外头就有人赶了进来。是李落收到消息,半步不停的赶了回来。
“怎么样?”李落还没进门,夏溶月就听见了他的声音。
“都退出去。”夏溶月厉声,连一旁的白莲都被她用眼神唤了出去。
见她摒退众人,李落心中有了着落。
他从夏溶月手中接过秀慧,就看见了那张满是红斑的脸。蹙紧眉头,李落问:“可有法子?”
夏溶月微微点头:“需要时间。”
她比旁人好的地方在于,她能清楚的知道秀慧的状况到底怎样,也能知道自己有没有法子能治好她。
只是,即使知道她没有危险,心中还是不免有些紧张。
可越是到这种时候,保持一颗冷静的心,就越有必要。
“李落。”夏溶月轻声,“我想,这次他们的目标,是你。”
)下读。,,。
第442章 染疫
让秀秀染病,根本达不到任何目的。若秀秀是男孩,或许还有所图,可她偏偏是不痛不痒的女孩,所以,目标不会是她。
既不是秀秀,就只能是还‘虚弱’的李落。
“这种疫病并不强,只能对抵抗力薄弱的人有影响。”夏溶月抚过秀秀的额头,从腰间拿出一粒药丹。
那是离歌做的丹丸,比夏溶月自己的药汤要好用的多。
张开秀秀的嘴,夏溶月将药丹喂了进去。
“有人在试我。”李落道,配合夏溶月抱低秀秀,“你怀疑辜以萍母女?”
“你也怀疑,不是么?”夏溶月道,转身整理好床铺,让李落将秀秀搁在床上,又轻轻盖好被子,看着她逐渐睡安稳。
她扶住李落的手,抬头:“我有一味药,能叫人生出类似于疫病的疹子。”
此话,内容甚多。
李落并没有过多的怀疑,只是拢拢夏溶月两鬓:“那么,这段时间就要辛苦你了。”
小郡主染疫,晋王府里人人自危。府医们忙碌不停,叫小郡主的病情慢慢好转了起来。
可,眼看小郡主的病快好了,晋王爷竟也染恙,卧床不起。立时,晋王妃下令,彻查晋王府。
王爷染恙与郡主不同,此事,乃是大事。即使晋王妃封府,也不为过。
听见封府的消息,原本收拾东西打算离开晋王府的辜以萍愣住了。难道,她连走,都走不了了么?
见辜以萍慌了神,戚霓也没了主心骨:“娘,咱们还是不要和王妃作对了。咱们低头服个软,她不会刁难咱们的。”
辜以萍咬牙:“你就是太天真了,她们哪一个,不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货色?都是娘太贪心,才会害了你。”
早知这里不是个好去处,自己为何要带着戚霓来赶这趟浑水?辜以萍心中懊悔。许是太过激动,她眼前陡然一黑,竟是一口气没喘上来,摊在了橱子上。
戚霓大恸,忙搀起辜以萍,却发现她手腕上出现了许多红斑点。
红斑点?戚霓惶然。岂不是娘也染上了疫病?
身旁的丫鬟瞧见,怔怔的看了一眼,慌忙不迭的跑了出去。辜以萍知道已无力阻止,只能眼睁睁的看那丫鬟通风报信去了。
戚霓只是哭,她手足无措,不知怎么办才好。
“别哭了。”辜以萍大口喘着气,“既我受了这种害,你快离我远些,莫要传了去。”
“娘!”戚霓的眼泪往下淌,步子没有挪动半分。她怎么能在这个关头弃娘而去,就算离开,又能去哪?
她自小生在娘身边,怎么能枉顾人伦?
抱住辜以萍的腰,戚霓哭道:“娘,若是您走了,女儿也同您一起去了便是,就是在阴曹地府里,咱们也还是一家人。”
“别说混账话。”辜以萍也忍不住,心中大哀,“你还有大好的日子,犯什么浑,走开,离我远些。”
“不。”戚霓第一次反驳了母亲的话,“娘,这里是晋王府,就算女儿弃您而去,又能去哪?若您有事,女儿又能怎么办?”
话未说完,戚霓想起这里是晋王府,扶着辜以萍躺下,又抽噎着吩咐丫鬟照看好。
)下读。,,。
第443章 求助
无视丫鬟不情愿的眼神,戚霓狠狠的用衣袖擦擦眼睛。
她朝辜以萍行了一礼,哭着就往外跑:“我去寻王爷王妃,他们一定会救您的,娘,您等女儿回来。”
厅间,有丫鬟闯过阻拦,见到了王妃。
“回禀王妃,那夫人的手上,有着米粒大小的红斑。”一个丫鬟跪在地上,紧张道。
“你说的,可是真的?”夏溶月倾身。
“奴婢说的句句属实,绝无虚言。”丫鬟将头低得与地面平齐。
“庄府医,你说?”夏溶月转身,问在场的庄府医道。
庄府医来和夏溶月禀报晋王的情况,不料碰见这个丫鬟闯进来,才有了这样一档子事。
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道理,庄府医本打算自己什么都听不见。可是现在王妃都问到自己了,也不好再装糊涂。
“若王妃命老夫走一遭,老夫就随着王府去看一看。”庄府医弯着腰,恭敬道。
夏溶月点头:“你叫什么名字?”
这话,是问那丫鬟的。
“回王妃的话,奴婢叫珊瑚,是人牙子卖进来的。”珊瑚依旧伏着身子,不敢抬头。
“抬起脸来。”
珊瑚这才直起身子,扬起脸。
“模样倒算周正。我房中还缺一个内室丫鬟,去找管家调换个名簿,你日后就在正院中做事。”
等珊瑚回过神,夏溶月已经带着丫鬟和府医离开了。珊瑚做梦都没有想过,她居然能凭着这样一件事进正院。
激动的她在原地又磕了几个头,念了好几句佛,才站了起来。天,她的月钱要多一两银子了!
*
夏溶月一众浩浩荡荡地往辜以萍所在的院子去,一个人却从大路上冒冒失失的跑了过来。
戚霓钗环尽散,脸上泪迹斑斑,衣袍上全是褶皱。她看见夏溶月,像是水中的人捉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王妃,请救救我母亲。”戚霓的声音都在跟着颤抖,她低着头,很快染湿了地上一小块青石砖。
“起来说话。”夏溶月弯下腰,亲自扶她起来。
戚霓不肯,依旧跪着:“请王妃娘娘先答应我,若王妃娘娘愿意答应,霓儿愿做王妃的奴婢,伺候王妃一辈子。。。。。。”
“胡闹!”夏溶月皱眉,“站起来。”
听她厉色,戚霓从指间凉进了心里。难道说,王妃真的会不救娘么?
不会的,不会这样的。
戚霓站的有些摇晃,几个丫鬟见了,忙上前扶住她。一左一右,戚霓直不起身子,看上去弱柳扶风,楚楚可怜。
她张口,嗓子却哑得发不出声音。
接着,她就听见了王妃的责备声:“身为大家闺秀,这样子的哭哭啼啼成何体统?”
戚霓心中恸极,也不听夏溶月说了些什么,只是低头,道了句是。
“哭没有任何益处,有哭的功夫,你能想出了一万种法子怎么救你的母亲。”
夏溶月声愈厉,戚霓脸愈白。
“走吧,我过来就是命人瞧瞧你母亲,再看看究竟是那里出了问题。”夏溶月见她脸色惨白,也不好再责备,叹息道。
说着,她径直往前走去,后头的人紧紧跟上,只有戚霓还站在原地,没有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些什么。
半晌,她才记起来,王妃说要去救自己的母亲。
第444章 荷包
所以,王妃答应自己救娘了,是么?戚霓破涕而笑。
隔着纱帘,丫鬟让辜以萍伸出一只手,方便庄府医把脉。
庄府医从药匣里拿出一块白绢,覆在腕上,伸手按住了脉关。他闭目,细细感觉着那容易叫人看错的脉象。
微蹙眉,他发觉了里头不同寻常的地方。与晋王爷一样,这位的脉象也不同于郡主,不是疫病。
庄府医眼里有精光闪过,却很快敛眉:“回王妃,这位夫人也与王爷郡主一样,是染上疫病了。”
他收好绢子,朝夏溶月拜:“此疫毒不强,只能染体弱之人,只要勤通风换气,喝些姜茶,便不容易沾染上。”
他觉得自己是个明理的人,很清楚哪些话该说,哪些话不该说,哪些戏该演,哪些戏不该演。
“那有没有治好的法子?”戚霓紧张,追问道。
庄府医不动声色的瞧了一眼夏溶月的脸色,见后者并无情绪,才抚髯笑,“这。。。。。。若是夫人体质好,自然是能撑过去。”
而体质好不好,就得看王妃要不要她好了。
他眼中的复杂,恰好落入夏溶月的眼中。
“庄府医乃是江南数一数二的大夫,戚姑娘要信他,一定能治好你母亲。”夏溶月的语气很淡,却不难听出几分真心。
帐子里头,辜以萍的不屑,全都咽在了喉咙里。
“所有丫鬟都下去。”夏溶月道,“我还有些话要吩咐。”
庄府医刚想抬腿出门,就听见夏溶月叫住他:“庄府医也留下。”
他背脊一寒,挺直了腰板,立刻回想起自己做错了什么事。
可夏溶月似乎并不打算告诉他。夏溶月转身,对戚霓道:“霓儿,你告诉我,你为何会来晋王府。”
她的声音,陡然加厉。
戚霓见夏溶月救了自己母亲,打心眼里认为王妃是个好人,便老老实实道:“是母亲带着我来的。”
床上,辜以萍听见这席话,挣扎着要起身,却不料头重脚轻栽了下去,发不出半点声音。
“为何?”夏溶月眸光加厉,叫戚霓生生有了几分惧意。一旁不知为何留下的庄府医,也害怕了起来。
“因为。。。因为母亲身边的翠姑说,晋王府乃是江南最好的去处。。。。。。”说到这里,戚霓不敢再往下说。
她抬头,看了夏溶月一眼,却发现后者的厉色消失无影,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幻像。
“翠姑?”夏溶月转眸,“她可给过你,或者你娘什么东西。”
传染源一定就在戚霓和辜以萍的身上,既然是这个翠姑怂恿她们,就一定和她脱不了干系。
“没。。。没有。”戚霓依旧害怕,上下牙交错着打颤。
“仔细想想。”夏溶月忽然又凶了起来。
一时平缓一时厉色,戚霓被这样的变化刺激的有些不知所措,她几乎是要被吓得哭了出来:“王妃,我不敢欺瞒,我真的不。。。不知。。。”
“比如贴身携带的东西,缝制的东西,究竟有还是没有!”
戚霓真的被吓住了,她颤抖着,刚想说没有,就有一道记忆闪过。不等她思考,戚霓就说了出来:“有,有一个荷包。”
荷包?夏溶月眯眼,看来,自己应当找到要寻的东西了。
)下读。,,。
第445章 头发
“将那个荷包给我。”夏溶月道。
戚霓见她伸出手,一丝反抗的心思也没能生出来,没有犹豫,从自己的腰间拆下一个荷包。
很精巧的荷包,上头绣着几支梅花,花蕾用淡黄色的小珍珠点缀,既新鲜又有趣。
戚霓双手奉上,夏溶月伸出两根指头,将荷包拈了起来。
“这荷包很新。”夏溶月将荷包举起,见上头磨损的痕迹极浅,显然没有怎么用过。
“回王妃,这荷包是翠姑在临行前赠与我的,原本是想要讨王妃欢心。”戚霓恭敬回道。
“所以,这荷包原本是打算做给我的。”夏溶月点头,表示明白她的意思。
戚霓见夏溶月脸色微愠,忙道:“我听王妃这边的丫鬟说,王妃不喜欢花香,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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