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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列传-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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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尔后三国归一,晋国一统天下,后为晋王朝,晋子善本为摄政王,后为美人辞去王位,与齐诺笑傲江湖之中。而女配晋非吾曾在杨国受□□逃脱,苟且偷安,只为见公子一面,最终为晋子善而死。
  寒气逼人,那人在宋淮月散发的冷气令宋淮月打了个寒噤,她慢慢转头,见一藏青色纯色长袍女子,衣袂翩飞,长发飞旋,独倚树下冷看花。
  容貌竟无瑕疵,若要说金梧桐是宋淮月之前所碰到的颜值最高的人,那么现在这个女子比金梧桐还要美上一等。
  宋淮月有点胆寒,半晌才鼓起勇气道:“你说。”
  “我,什么也不要,我只要自由。”
  “什么?”
  宋淮月想要问个清楚,那个连说话都懒得看人的绝美女子已经走得干干净净,轻轻地来,悄悄地走,不带走一片云彩。
  而任务就这样毫无征兆地开始了。
  檐下低飞燕子□□翼,天阴沉沉的,宋淮月双手抱剑,站在檐角处扮冷装逼。凉风习习,轻捧起她的藏青色的衣角,如瀑的长发翩飞,还有一张如画的皓月美人脸。
  青色的石板直通典雅的房间里。
  窗户半开,里面是不是传来一声亲昵的欢声笑语。
  最终由女子的一声呢喃嗔怒收尾。“哼,你就不能让让我,每次都是我输。”
  “无论是在战场还是在官场,都不会有人让你。”男子轻笑,口吻宠溺,如果有知情况的人在当场,一定会惊得掉下巴,传闻中从不近女色的善公子竟然会有这么柔情的一面。
  而再看看女子,也一定会碎掉一颗少男心,天下第一美人的芳心已经有托付之良人,关键这良人他还得罪不起。
  公子和佳人有相伴了一会,才拉开朱檀门,带着一室的木兰熏香。宋淮月自打继承了晋非吾的身体记忆,武功值是蹭蹭往上长,剑术超群,轻功了得。更不要说这么几丈高的距离,宋淮月一个旋身就飞回了地面,衣不染纤尘,潭水沉眸,姿态非常。
  有时晋子善也会沉浸在她的风骨之中,但他往往理智占上风,心里极其不屑自己的恍惚。他云淡风轻,径直负手踏到青石路上,只消一个字:“走!”
  不过之前主神已经说过了,在这个世界里,处处显危机。妈蛋,他们不就是回个家马,哪来的这么多黑衣人。
  又当杀手又当车夫的宋淮月表示很苦逼,心好累,等她完成所有的任务,回去一定要写一本《论一个杀手的自我修养》。
  马车缓缓停下。
  晋子善明显感到四面八方的沉重杀气,就像家常便饭一样,而且还对宋淮月投以十二分的信任。
  “去处理掉。”
  好在非吾妹子本来武力值就很高,杀手排行榜上的佼佼者啊。
  不过让她这个来自新新时代的现代人去杀人,呵呵,此刻宋淮月心里只有一万头羊驼,在四海奔腾。
  不杀,会露馅还有被杀。杀,一想到鲜血淋漓的场面,宋淮月就想吐。
  可对方可容不得宋淮月这么多愁善感,胡思乱想了,直接一齐拿着刀剑纷纷朝宋淮月所在的位置砍过来。
  也许残留在晋非吾体内的记忆在作祟,宋淮月感觉身体不受控制,面对着频频出现的冷兵器危机,身体自己做出反抗,带着宋淮月的灵魂以飞快的动作格挡凶猛的来袭。
  另外开始便一剑刺穿了其中一个黑衣人的心脏,由于是从正面插入,黑衣人瞳孔放大,宋淮月可以从他惊愕的眼眸里看到自己杀人的冷厉模样。
  这不是她,是晋非吾。
  腥燥干热的血液几滴见到宋淮月白皙的侧脸上,萦绕到宋淮月身边的是挥之不去的恐惧与恶心。
  宋淮月来不及惊呼,身体早已脱离了她的控制,又一剑反手刺入身后想要攻击她的刺客,宋淮月只听得刀剑入肺腑、血肉撕裂的声音。
  晋非吾使剑的动作似一阕舞蹈,几个回合下来,以血肉铸成的舞完成之后,人已杀尽,生魂无处不在。
  鉴于马车里还有善公子的存在,宋淮月忍住几次上涌的胃酸,定了定心神,尽量不把眼睛瞟向死状惨烈的尸体。
  善公子听闻车位已无动静,便知她完成任务,冷声吩咐道:“回去之后遣几个暗卫挑两三个尸体,挂到太子的府邸门上去。”
  “属下遵命。”
  她手上的碧玉寒剑在滴血,殷红的污浊却无法掩盖寒剑原本的光泽。
  重新跳上车,宋淮月使劲挥着手中的马鞭,逃也似得离开惨状连连的现场。
  回到三皇子府邸,宋淮月尽量面无表情,冷着一张可以杀人的脸,不要以为宋淮月又是装逼,平常晋非吾是怎么来的,她也应当遵循晋非吾的行事风格,以防露出马脚,引得警惕心极高的晋子善怀疑。
  一路上,宋淮月手握碧玉剑一言不发,路上行走的小厮丫鬟见着她,无一不低头收起脸上的表情,不过敏锐的宋淮月还是察觉到了,他们在发抖。
  怪不得晋非吾会倾慕于晋子善,看看人家,至少不会发抖。
  太平的日子没有超过三天,外头又沸沸扬扬传起了天大的坏消息。
  齐国本是和晋国为秦晋之好,而齐国却主动挑起战争,几只军队主动发起进攻,屠戮晋国边陲几个镇子的百姓,且强占了一个城池。
  齐国人却是有自己的理由,源头来自于晋国三皇子晋子善欺侮了齐国的一位皇女,齐国人咽不下这口气,才采用这个法子发泄自己的怒气。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孰是孰非,谁也到不清楚。
  可当事人晋子善这时候竟然不在府上,不仅如此,还不在皇都。
  旁人只认为晋子善傲气凛然,连出面解释都懒得做,只有宋淮月知道晋子善的真正行踪,接到白鸽传来消息的宋淮月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留恋般朝绝对安全的屋子看了最后一眼。
  踏上了又一段凶猛无比的路程。
  这是前往晋杨边境的方向。
  宋淮月将剑斜背到肩上,一把跨上了高头白马,徒留一骑红尘滚滚。

  朝堂权谋文冷情女配之二

  风萧萧兮秋气生,美人千里兮独沉吟,啊呸,明明竹林里独坐兮的是枚美公子好吗?
  宋淮月懒洋洋地站在几棵竹子旁,风甜青竹斜,叶飞影飘飘,公子一席白衣端坐在竹林里弹着一阕琴曲,七弦古琴,然而没有古典音乐细胞的宋淮月只听到毫无起伏的沉沉冗声,并没有听出特别之处。
  结果,在齐国和杨国边境线上弹琴赏风月的下场就是,把杨国的一支军队给引来了。宋淮月看看束在一旁的多年屹立不倒的边界碑,暗骂一声晋子善脑子瓦特了,准备抽剑迎敌。
  晋子善不经意间把一根琴弦给挑断了,堪堪恰到好处地住了手,他耳力十分了得,听到宋淮月拔剑声,文然一道:“无需动手,往下没我指令不得动手。”
  主子都发话了,她这个工具还有人权拒绝吗,便嗖地一声又将剑收了回去。
  几百号杨国军士将晋子善和宋淮月团团围住,且里外围成了好几圈,生怕有只苍蝇飞了出去似得,他们盯着晋子善二人的眼神除了戒备,还有……
  胆怯?!
  为首的将官对晋子善行了个抱拳礼。
  “公子既然来到边界碑处弹琴,何不再到我们杨国境内喝喝茶?吾等太宰暮大人有请。”
  晋子善风轻云淡一笑,又朝残断的琴上拨了一个音,“贵国暮太宰的好意,在下如何不心领。”又对宋淮月吩咐道:“非吾,我们走!”
  晋子善说得轻松,轻飘飘地走了,宋淮月又苦逼化身抱琴丫鬟,抱着他那把破琴往杨国边陲石镇的驿站里走去。
  进驿站之前,来了两个相貌美艳的杨国美女,温温柔柔地请宋淮月解剑,又温温柔柔地告诉她,她们会保管好她的剑。
  为了不引起杨国士兵将兵器操蛋地对着她们,也为了不让这两个笑面虎的杨国佳人翻脸不认人,宋淮月干脆利落地将碧玉剑递给了她们,反正依照晋非吾的武功不用剑照样也可以以一敌十。
  驿站虽然小,但是干净整洁,而且里面的配备早已经不是原装的了。朱檀木镶玉竹水墨大屏风,景讣付追旁谛褰鹚康暮L拿靥海碛屑钙鹕碜倍越橇降惴抛泡蛰绦巫吹拇笮坡玫亍�
  “早听闻三大公子之首的‘善公子’风骨如何倾天下,今日一见,果然……”话说一半,说话之人将紫砂壶里的清冽茶水倒进紫砂小碗,“非同凡响。”
  宋淮月抬眸打量,此人青玉冠束着头发,两边垂緌风流下垂,一身紫色深衣高贵大气,男子剑眉入鬓,清眸如古井,高挺的鼻子,一张似笑非笑薄唇,显得一张脸清俊的好看。他正跪坐在席上,也打量着晋子善,而后又多看了布景板专业户宋淮月两眼。
  “太宰大人,真是过奖了,谁不知暮凌暮大人是杨国建国以来最年轻的一任的一位太宰,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
  “后不见来者可不敢当,”他对着晋子善做了请这个手势,让他入座,晋子善毫不推脱,直接坐了,也毫不顾忌地细细品起暮凌推给他的君山云雾茶。
  “那位姑娘,要不要也来共饮一杯。”
  宋淮月以为没自己什么事了,暮凌适才来了这么一句,宋淮月看看晋子善,晋子善颔首,她才默默地移到案几旁接过暮凌递过来的茶。
  然而暮凌的手是有意无意状轻轻在宋淮月的手上画了一个弧,引得宋淮月眉头一皱,不动声色接过小碗,便迅速往后一缩,站到一旁。
  当事人依旧君子如旧,又往晋子善小碗里续了一次云雾茶。
  君子壳子里装着的是好色小人的灵魂。
  也难怪会对女配做出那样的事情了,才一会就掩不住狐狸尾巴了。
  “听说善公子对齐国的一位不受宠的公主做了不好的事情,使得齐国国君大怒,将矛头指向了整个晋国,先行出兵,屠戮了几个镇子的百姓,而且还蛮横地盏了一个城池,势必有南下之意。”
  宋淮月只感觉晋子善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果然晋子善听罢嗤笑:“就算是王女又如何,不过是个女人罢了,本公子看上她是她的荣幸。前些时候,齐国还想送来几个王女与我大晋国和亲。现在我得了他王女,反而不乐意了,呵,齐国人不是以此为借口吗。”
  “哦,什么借口?”暮凌循循善诱。
  “我晋国和齐国交好,可齐国有一统天下之心,早已没有了什么秦晋之好之意。他想先拿下晋国,然后一路南下,再踏平你齐国!”晋子善显得很烦躁,无意将茶水溅出来一些。
  “无稽之谈。”暮凌城府至深,可不会因为晋子善只言片语而轻信,又开玩笑般道:“莫不是齐国和晋国暗中交接好了,表面不和,再派你这个公子,来框我杨国。”
  他浅笑,他身边的将官一摆手,所在场的士兵齐刷刷几声抽出佩剑来,直指晋子善和宋淮月。
  宋淮月的神经立刻紧绷,忙跑近晋子善身边几步,以便更好地护住晋子善周全。
  晋子善不慌反笑,笑得极其潇洒。
  暮凌蹙眉:“你笑什么?莫不是被本太宰拆穿了计谋,慌了?”
  “我只是笑你暮大人,蠢!”
  “大胆,竟敢对吾等太宰大人无礼。”将官大喝一声,欲将铁剑指向晋子善,却没暮凌给阻止了。
  “公子如何这样评论本大人?本大人甚感冤屈呐。”
  “暮大人,我晋国再如何混账怎么可能那几千条百姓的性命开玩笑。晋国几百年的基业,十几代贤君,面对这些,我父皇和我也再无颜面。”
  “这说的有理,可是我真无法理解善公子风流一说呢,传闻公子不近女色。”
  “以讹传讹,没想到暮大人只流于表面,我做什么会自己损毁自己的清誉?当然是把好的一面留给无知的世人。”说着,又一把把身侧的宋淮月拽了过来,指着她的脸道:“看见此女子的容貌没有,螓首蛾眉,善睐明眸,檀口朱唇,哪一点不是美极,如果不是她的脸尚可,我怎么会收她在身旁。”
  暮凌听罢做恍然大悟状:“我本以为这位姑娘只是公子的亲卫,没想到居然有这层关系,听公子这么一说,倒也是可信的。”他点点头,“那么如此,晋国和齐国现在风波一起,也没有公子容身之处了,公子不如暂住我杨国太宰府,我暮凌可保公子安危。”
  他说得诚恳,实则还是半信半疑,将晋子善请到他府上去,事实上是另一种方式的软禁。
  晋子善像是没脑子似得看不出名堂,反而是松了口气,放开宋淮月道:“多谢暮大人美意,子善叨扰了。”
  暮凌邪魅一笑:“无碍,我还得多谢公子多加赏光。”
  赶在月上中天之际,晋子善和宋淮月成功光荣地“入住”了太宰府。
  宋淮月看今日起晋子善一系列的表现,也知道他葫芦里怀揣着见不得人的事,至于是什么,反正不是好药。
  有人监视!
  但重点是晋子善,宋淮月的房间也有人监视着,她熄了灯,假装上床歇息,降低暮府之人的警戒心。转眼却开了后窗户,宋淮月以极快的轻功飞出来,走到安全地带,在一处听了下来。
  两个夜里伺候出来行走的丫鬟正一路走着一边说着话。“哎,听说那从齐国来的公子这几日病得厉害,夜里时常呕吐,把那平阁守夜的丫鬟红儿累了个半死。”
  “可不是,也不知道是什么病,活不活的长久?可别传染了出去。”
  “啊?传染?不会是瘟疫什么的吧?”其中一个惊愕地连发三个问句。
  “别胡说,小心让府上的大人听了去,我们赶紧走,又不是我们伺候着。”
  “哦哦。”
  宋淮月待两个丫鬟走远,才现了身。
  平阁齐公子?
  想起来了,小说里有个酱油的人物叫齐宣,是齐国送来杨国的质子,已经被杨国拘禁了十年有余。他存在的意义也就是为了体现近十几年杨国的实力强大。
  平阁,僻静少人气不说,还是个背阳的地方,宋淮月一进去,脑海里只有一个字。
  冷。
  她紧了紧衣服,企图驱散令人畏惧的丝丝寒冷,一步也不懈怠地进了齐宣的屋子。由于宋淮月习惯了黑暗,依旧把屋子里的东西看得透彻,陈设十分简单,就连太宰府上的一个三等门客都过得比他好。
  宋淮月悄悄上前,只见那个男子平缓着呼吸安静地躺在床榻上,看不出奇特之处,正打算离去。一声寒剑划破长空的尖利声传入宋淮月耳中。
  她反应极快,摸向腰间,却苦恼地发现碧玉剑还在暮凌手上。一个转身,寒剑就搁到了她的脖子上。
  男子丝毫无病奄之态,反而杀气重重,等着明亮的双眼,喝道:“来者何人?”
  气息,居然十分熟悉。
  宋淮月凝眉,试探性问道:“谢沧澜?”

  朝堂权谋文冷情女配之三

  男子萧腾欲起的杀气随着宋淮月的一句惊疑转瞬熄灭的一干二净,他分花拂柳般利落收了剑,试探性问道:“晋非吾?”
  宋淮月一脸迷茫:“你到底是还是不是啊?”
  “宋淮月?”男子接连又问道。
  宋淮月点点头。
  “这就对了。”尔后男子才结束了什么似得轻舒了一口气。
  宋淮月又不厌其烦地提醒道:“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吧?”
  男子点点头,“我的确是谢沧澜。”他坐到原来睡觉的床榻上,又指了指身侧道:“你坐下来,我与你细说。”
  宋淮月突然想起主神曾经和她说过,多出个异数,那时候她明明发现了,却故意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也许现在便可以知晓谢沧澜真正的秘密。
  她顿了顿,最终还是做到了谢沧澜的身边,靠得他很近,近到可以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兰香。
  “我不是真实存在的客体,既不是人,也不是物,只是一串数据,一个漏洞,确切地说,是一个有了和人类一样意识的漏洞。我有意识的时候,就发现了自己身在胜王朝的谢郡王府邸里,我没有以前的记忆,周围的一切触感是那么的真实,以至于我以为自己真的就是个郡王。左不过才三个月,我就遇到了苏二苏落阳,也就是你宋淮月所在的控制体。那日在马车上,你睡着之后,我便看到你身上有光束在消失,而我也完全动不了,从实体到虚体,逐渐变得透明,和空气一样,转眼消失不见。等我反应过来,已经回到了缥缈虚无的系统空间,我才明白了这一切。”
  这个惊天秘密实在是……宋淮月早已目瞪口呆,赶紧拉住谢沧澜的衣角,生怕他下一秒消失不见,追问道:“你是怎么又再次出现的?”
  “逃。”只是一个字就代表了何其心酸,他笑道:“主神,他以为能够困住我么?”谢沧澜反手扣住宋淮月的手:“宋淮月,主神并不是万能的,他也受时间和空间的管束。他虽然能够通过你来感应这些个平行空间里的变化,但是他终究是有局限的。”
  宋淮月凝眉:“怎么说?”
  “你以为你总是无死角的在他监视之下,那么你就错了。只有你和平行世界里的主要人物接触,他才能窥测到。如果像齐宣这一类炮灰,对于他来说根本就是个盲点。”
  宋淮月这才恍然大悟:“也就是说,我和晋子善、暮凌等人接触大时候,他是知道的。如果我单独和你接触,他是感应不到的。倘若你、我和那些主要人物同时出现,他也能感应,那时候我们只能装作不认识。”
  “正是。”谢沧澜很满意她的觉悟:“我会暗中助你,该完成任务的时候你还是尽力完成。我会找准机会,和你一同在往后面几个世界去。你……”
  “我定和你站到同一条战线上去。”宋淮月坚定一笑:“我可不管你是什么异数不异数的。”没有人肯一颗心托付于她,她现在只想去珍惜,任谁都无法撼动。
  睡起迟,梳妆懒,那是暮府姬妾们的优渥的生活状态。
  晨如鸡,朝比狗,这才是一个苦逼女杀手的生活规律。此刻朝晨露重寒凉,宋淮月已经准备好一切,停在晋子善屋前的廊檐下,时刻保卫着传说中手无寸铁的善公子的安危。
  “非吾,你且进来。”
  “诺!”宋淮月尽管不情不愿,还是应了一声,轻拉开香樟露雕木门,脱掉了藏青色的长靴,露出一双穿着纯白布袜的脚来。地面上的木板凉气重,宋淮月默默忍着,跑到了坐在铜镜前风姿绰约但披头散发的晋子善身边。
  晋子善也不转身,听她脚步至,指了指朱木案几上的象牙质的梳子,命令道:“你给我梳头。”
  不愧是养尊处优的贵族,生活小节上什么都不同,然而这种什么都不不做,才真正体现了他们的高贵。
  晋子善的一头长及腰的黑发,像上好的绸缎一样,柔软且又光滑,发质好到可以去拍洗发水广告而不需要加“duang”的特效。
  宋淮月将那把用象牙做成的精贵梳子插到他发丝间,不一会用配着白衣的白色的发带将他脑后的几缕头发竖起,和其它头发一同垂下。
  从他身侧望去,感觉像个女子,宋淮月强忍住想要喷笑的欲望,默默退到一旁。
  服侍过晋子善吃过晚膳之后,且晋子善抚琴耽搁一会。已经到了辰时。
  暮凌身边的丫鬟传暮凌的话而来,说是邀请晋子善前去牡丹楼下一盘棋。宋淮月正打算跟上他,晋子善却摆摆手:“你不必跟来了。”
  宋淮月颔首应了他一句,心里是巴不得早脱身。眼眸里欲语先休地担心的将晋子善送出门去,待他一走,立马原形毕露,全然一副“老娘我早就不想干了”的欠揍样。
  牡丹楼。
  玉色棋盘上,黑白棋子纵横交错,黑子进攻之势迅猛,很快将白子分隔成三块,其中将一块棋子逼到一个犄角,使得棋子看起来再无返还之际。
  “善公子要与暮某合作?”
  晋子善含笑“正是。”。
  高楼之上,参天树上的几片叶子飞到了大开的窗户上。
  “我可以助公子北上攻进齐国,不知公子有何良策?”
  无耻厚颜,攻打齐国,目标还不是晋国,晋子善内心冷笑,面上却做出相信状。
  “想必暮大人也清楚,晋国朝中的情形,在下二哥痴迷于书画,对朝堂事一概不理,可以忽略,这主要是我和我那太子长兄之争。我可以在晋国开郡一带里让出一条道来,让暮大人的军队不费吹灰之力从那里过去,给齐国来个措手不及。因为开郡郡守是我三皇子的忠实拥趸者。”说着,晋子善又露出痴迷状:“待我日后登基,定会和杨国百年交好。”
  “哈哈哈。”暮凌笑道:“百年哪行,要千年才好。”他一指将黑子放下,对着晋子善洋洋得意道:“公子,你输了。”
  晋子善轻笑:“在下棋力不敌暮大人,甘拜下风。”
  二人结束了一道棋局之后,又到内阁里饮茶听筝曲。
  暮府里的琴师琴艺高超,将一阕《虞美人》弹得出神入化。
  “不过在此之前,我还想和公子讨个人情。”
  “暮太宰但说无妨。”
  “我想讨要公子身边的那位姑娘,昨日窥得那位姑娘容貌,甚欣然,以至于昨夜夜不能寐,不知公子能否割爱。”
  如果此刻将晋非吾送给暮凌,晋子善身边只会少一分助力,多一封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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