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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助攻培训手册-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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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平定战乱简直是白日做梦。小皇帝也知晓这个理,一穿过来就想夺了司羡的权。下一步估计就要把江与寒从司家这条船上拉出来,归于自己麾下。夜长梦多,这婚事要尽快才是。
木樱正给沈卓染着丹蔻,沈卓心不在焉。
前两日收了帖子,说寿王的小孙女安懿郡主办了个宴会,邀请承天城里的贵女们聚一聚。
司无忧刚出孝期,又是个花期已过的老姑娘。按理来说这种宴会是不宜请她的,但是寿王府亲自递了帖子,实在推脱不得。
天下已然四分五裂,但一堵城门似乎隔绝了外面的嘶鸣的马叫和兵戟交战的震响。里面依旧声色犬马,纸醉金迷。
沈卓扬起手看着自己染的正红的指甲,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
寿王府里栽植着大量的松柏,一眼望去郁郁葱葱,如至仙林。松柏长青且高寿,倒是与寿王的封号相当。
沈卓看着那群娇俏的小姑娘们玩蹴鞠、掷铜钱,不由的感叹年轻真好。安懿郡主邀的这群贵族女子,都是二六二八的好年华。且不说沈卓大了她们多少,就连司无忧也与她们隔着一个代沟。承天城里像司无忧这么大的姑娘都早已结婚生子,单单只留了她一个。
“无忧姐姐,你可是好久没出来了,我想你想的紧呢。”安懿郡主见沈卓过来,立马放下了手中的骰子,过来挽住她的手。
要不是知道这安懿惦记着她的驸马,沈卓还真以为这姑娘一直同她交好。如今久别重逢,欢欣不已。
“我也惦记着郡主呢,这不一接了帖子就赶过来了吗。”沈卓笑意盈盈。
安懿郡主拉起沈卓的手晃荡了两下,“无忧姐姐,我们正掷骰子,你也去吧。”
大随民风开放,对女子较为宽容,也不拘着她们的天性。女子同男儿一样打马球、蹴鞠也属常事。掷骰子、扔铜钱更是小打小闹,不作计量。
沈卓随手丢了两下,皆是小数。
“哎呀,司小姐的手气不大好啊。”一个着嫩绿绸衫的女子见了,用帕子掩住嘴娇笑。
沈卓不多在意,便顺口说了句:“是啊,手气不好。”
“不过是游戏而已,无忧姐姐不必介怀。不过姐姐可真是好福气,许给了江公子。这三年过去了,江公子可一直在等你呢。”
沈卓逼着自己胀红了脸,露出几分小女儿的娇羞。只是低着头搅动手帕,也不接话。
安懿郡主今天这宴会好像就是冲着她来的,沈卓生出了几分警惕。寿王是先帝的亲叔叔,领的是世袭罔替的亲王爵位。世子世孙又都不是什么能耐人,寿王也生不出什么心思来,自然一心一意效忠着龙椅上的小皇帝。今天这宴会来的蹊跷,沈卓不得不怀疑这其中有末帝的手笔。
多留几个心眼总是好的,沈卓悄悄的吩咐了木樱。无论有什么急事,也不能离了她半步。
今日的日头有些大,贵女们又里三层外三层的裹着,难免有些娇贵的受不住,嚷嚷着说天热。
“快叫人拿几盆冰来,搁在亭子的几个角上。再吩咐厨房做一些冰镇的酸梅汤,去去热气。姐妹们难得来寿王府一趟,把你们热坏了我可怎么当的起。”安懿郡主生的极为美貌,一颦一笑,竟生生压过了园子里盛开的娇花。
“郡主说笑了,我们皮糙肉厚的,哪里比的上郡主娇贵。”
安懿确实是这些人中地位最高的,这话捧的恰到好处。沈卓暗暗点头,这说话的姑娘拍马屁的功力不错。她偷偷的朝那姑娘看了一眼,杏目柳眉,是个标志的。刚才好像隐约听人说起过,是京兆尹家的庶女萧妍,是个贯会说话的可人儿。所以即便贵女们看不上她的身份,宴会时也捎上她一起,权当图个消遣。
安懿听了果然高兴,脸色又明媚了不少。
沈卓记得司羡有个贵妃姓萧,是前朝九门提督的女儿。不知那个萧贵妃,是不是这个萧妍。
一群衣着相仿的丫鬟们端着茶盏鱼贯而入。
沈卓面前是个面嫩的小丫头,看起来并不怎么沉稳,端着茶盏的手还有些哆嗦。沈卓这会并不想喝,便让她放在石桌上。哪知道小丫头手脚不灵光,整碗透凉的酸梅汤直直的泼在了沈卓身上。沈卓连忙起身,汤水竟已浸透了衣裳。衣裳湿了没事,可这酸梅汤粘粘腻腻的。贴在身上,当真是难受无比。
安懿见状,立马将小丫头狠狠的呵斥了一番。
“没有管教好府里的丫鬟,给姐姐添麻烦了。不过姐姐和我身量相合,料想我的衣服你应该穿得。前几天刚让府里的绣娘做了几套衣服,若姐姐不嫌弃,就先换上。”说罢摆摆手,让自己的贴身侍女去取衣服。
“郡主的衣服,我又怎么会嫌弃呢?”安懿擅做决定后,还装模作样的询问了她的意见。她不能当场驳了郡主的面,只能笑着应下。
安懿郡主亲自指了个婢女,带沈卓去客房。
一路上沈卓思绪乱飞。这里面八成有陷阱在,说不定就是那些老套的坏人闺誉的法子。但沈卓不敢轻举妄动,虽说大随民风开放,但未出阁便坏了闺誉的女子,怎么可能再被八抬大轿的抬进进夫家。这方法虽然粗暴恶俗,但对劈开司江两家的纽带,最是简单有效。
这皇帝是打定主意朝司家下手了。可沈卓总觉得不对,司羡现在还对末帝忠心一片,时时刻刻担忧着他的安危和龙椅的稳固。是什么样的变故让他对从小效忠到大的皇帝下了毒手,还真让人费解。
沈卓飞快的想着对策,这样湿漉漉的回家肯定是不行的。但寿王府里安排了什么样的埋伏,她却无从得知。
既然一时逃脱不掉,就只能走一步算一步,见招拆招了。
☆、做一个尊贵的长公主(4)
那带路的丫鬟叫南辛,是安懿的贴身婢女。
南辛一面带路,一面说上几句逗趣的话,气氛也不那么凝滞。沈卓应付着南辛,还要分出神来关注四周的情况。
穿过了九曲朱漆的回廊,便是一个雅致的小院落。院落周围竹林掩映,很是清幽。墙垣边还交错种植着几株挺拔的杉树,几乎遮住了院子的半边天。
沈卓走到院门口,突然止住了脚步。
“这院落周围草木布局雅致非凡,不知是出自何人之手?”
“都是世子妃娘娘亲自指导工匠们栽植的。娘娘不爱珠玉华裳,却对花花草草情有独钟。”南辛见沈卓问起,不由的多说了两句。
沈卓赞扬道:“娘娘还真是雅致脱俗。”
整个院子里静悄悄的,似乎没有人走动。沈卓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云纹绣裙,已经半干了。可酸梅汤留下的污渍在洁白的云纹料上很是突兀,着实不雅观。而且那酸梅汤似乎放了不少糖,黏的厉害。布料已经和肌肤粘在了一块,走几步路都觉得难受。
“这酸梅汤黏黏的,粘在身上甚是难受。劳烦姑娘去打盆水来,我好擦拭一番。”
南辛点了点头,“司小姐先去屋里稍坐片刻,奴婢去去就来。”
“不急。这竹林很有韵味,不知道是否方便一观?”沈卓退后了两步,离院门远了一些。
南辛的脸僵了僵,不如之前自在,甚至还有些焦急。果然什么样的主子养什么样的奴婢,安懿看见她一身的汤汁时,眼里滑过的光彩她可看的一清二楚。
“可是、可是小姐现在这番模样,实在不适宜外出。若是碰见什么人,便是有辱小姐的名声了。还是等奴婢取来水,小姐擦完身子换上干爽的衣服再去转转,也不迟。”
“无妨,想来这里幽静偏僻,不会有什么人在。”沈卓脸上虽然还挂着笑,心却沉了下来。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可该如何是好。
南辛拗不过沈卓,只好点了点头。“姑娘可别往远处走了,竹林里置放着不少怪石,当心划伤了脚。”
木樱笑嘻嘻的接过话:“南辛姐姐放心,这些我都懂得。”
沈卓见南辛的背影消失在了回廊里,便带着木樱小心翼翼的绕进竹林。
“小姐,那边好像有个人影。”木樱发现了异常,立即侧过身子挡在沈卓面前。
沈卓顺着木樱的视线看过去,那粗壮的褐色树干边露出了一小片玄色的衣袍,观其纹饰,是个男人没错。
她立即拉着木樱闪到了拐角处,只探出半个头来偷偷的张望。
不知那个男人是什么路数,可是身姿健硕或有武艺傍身。
若是个普通的文弱书生,捡根棍子往后脑勺上来那么一下,或许就了了事。可万一不是,那倒霉的就是她们主仆二人了。
沈卓不停的搅着自己的衣角,没想出个两全的好法子。
“别看了,直接上去揍一顿,那个男人打不过你的。”耳边突兀响起的声音让沈卓心脏猛的一缩,急忙转过头来。
一个玉冠白袍的年轻公子站在她身后,手里摆弄着一根紫色的玉箫。
这狗德行一定是时方没错了,沈卓连猜都不用。
“江公子!”南辛见到时方,便要福礼。时方摆了摆手,让她先去守在门口。
江与寒确实生的好看,翩翩公子,举世无双。可是这样的壳子被时方夺了去,沈卓怎么看怎么觉得怪异。“你怎么知道?”
“那是寿王世孙,整日浸在花街柳巷、温香软玉之中,身子早就被淘空了,能打的过你才怪。”
“你能好好说话不?”沈卓斜睨了他一眼。
时方回了她一个眼神,自顾自的往下说。“小皇帝这算盘打的可真精,一来断开了司羡和江与寒的连襟关系,二来,寿王世孙讨个出身高贵的媳妇。不然以他这副德行,怕是连小门小户的女儿也不愿嫁他。”
“三来,还了江与寒自由身。”沈卓抽开了时方手里一直晃悠的紫箫,“以后便可以名正言顺的把安懿郡主许给你做妻子,当做补偿。毕竟郡主是真的金枝玉叶,可比死了爹的大臣女儿尊贵多了。你来的可真不是时候,郡主生的可是如花似玉、美貌动人。”
“我辛辛苦苦的避开了寿王府里的护卫过来帮你,你还嫌我来的不是时候。”时方捧住心,嘴里啧啧个不停。
沈卓没好气的问到:“你怎么知道我有难?”
“司无忧这些年已经彻底退出了贵女的圈子,一心一意为父守孝。这一出孝期,寿王府便迫不及待的相邀。若说是之前的手帕交,也能说的过去。可安懿小司无忧不少,也没什么交集。如此行事,用脚趾头想都知道里面有古怪。”
“行行行,你的脚趾头最聪明了。那请你的脚趾头告诉我,接下来怎么办?”
“直接打晕呗。那小伙子可揣着迷烟在这守了一会了,真是辛苦他了。不过他那么想娶个媳妇,不如送他一个。那个叫南辛的小姑娘生的不错,又一片忠心,与他很配啊。”
“有没有人告诉你,你很缺德。”沈卓冲时方眨了眨眼。
“从来没有。”
那头木樱隐隐约约看见南辛的身影,便急急的过来给沈卓报信。
“我先过去了,那个小伙子的终身幸福就交给你了。”沈卓拍了拍时方的肩,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眼神。
“司小姐,水打来了,您快去擦擦。”
“劳烦姑娘了。”沈卓给了木樱一个眼神,木樱会意,掏出一锭银子交到南辛手上。
这院子里收拾的干干净净,却没有人气。衣服规规整整的放在床边,只怕是一早就备好了。
“水奴婢就搁这了,司小姐收拾好,便唤我一声,奴婢在外面候着。”
“去吧。”
沈卓一切准备妥当,才携着木樱慢悠悠的走了出去。
“你换个衣服怎么这么慢呀,再过一会这俩人都醒了。”时方抱着双臂抱怨。
世孙和南辛歪歪扭扭的躺在时方脚边,沈卓看了便想笑。
“这不没醒吗,赶紧把他俩扔进去,我还要看好戏呢。”
作者有话要说: 给小天使们大大的么么哒!
☆、做一个尊贵的长公主(5)
沈卓坐在院墙上,晃荡着腿。
“她们怎么还没来呀,设了这样一出局,总该来看看成果呀。”
“来了,快下来。”时方伸手拎住沈卓的后领,将她提溜了下来。
一大群世家小姐们乌泱泱的往小院里涌来,安懿走在最前面。
“司小姐这么大人了,又不会丢,郡主你这么担心做甚,还大老远的跑过来。”
“无忧姐姐可是我的贵客,自然得精心。”
沈卓三人躲在隐蔽处,脑袋摞在一块往外瞅。
“无忧姐姐,你在吗?”
无人回应,安懿顿了片刻,又接着喊了几声。
“没有人呀,司小姐不会在寿王府里迷了路吧。”有人娇笑着猜测。
“无忧姐姐不见了,南辛这丫头也不知跑哪去了,该不会出了什么事吧?”安懿蹙起了一双柳眉。
“能有什么事,先进去看看再说。”说话的粉衫女子是个急性,没等安懿回话,自个上前推开了门。
“啊……”粉衫女子尖叫着从房里冲了出来,还用两只手捂住眼睛,脸庞通红。“里面、里面……”
“里面怎么了?”
“有人!”粉衫女子一时说不明白。里面一男一女裸着身滚在一块,叫她怎么好意思说出口。
安懿以为成了事,脸上的喜色掩也掩不住。“可是司姐姐在里面?”
粉衫女子红着脸,不肯多说一句。
见粉衫女子如此,众人更加生奇,几个胆大的便要拉着安懿进屋。
沈卓死死的捂住嘴,不让自己笑出声。
“这下好了,世孙的裸体被贵女们看了个遍。”
“要不是有我在,里面出丑的可带你一份。”
“是是是,你最厉害了。”
*
寿王府出了这等丑事,不仅安懿没了脸,就是受邀去参加宴会的小姐们,也再不敢出来溜达。
世孙光着膀子被她们看了个遍,这传出去得多难听啊。就算寿王府全力封锁,也架不住这消息像长了翅膀似的传遍了承天城。
沈卓并没有把寿王府给她下套的事透漏给司羡半分,但以司羡的心思,不难猜出些什么。
江家择了婚期,派人前来请期。礼备的厚实,连在一块约莫有了一条街。这两家的亲事推了三年,终于是要成了。除了些许眼红的,祝贺的人占了多数。
这姐姐即将出嫁,弟弟也不好跟着同喜,于是尚主一事就暂且搁下了,皇帝也没有再提。
议好了婚期,两家便忙碌开来。父亲已故,不少事情自然而然落在了家中唯一的男丁身上。司羡凡事亲力亲为,给沈卓省下不少麻烦。
沈卓虽不算正式结婚,但整个府邸上至主子下至奴仆,皆喜气洋洋,到底是生了些感触,这可惜这新郎是自己的顶头上司。
“阿羡,你姐姐便要成司家的人了,以后这府上就只剩下咱们娘俩了,多冷清呀。你可得赶紧讨个媳妇回来,给府里增点喜气。”
司夫人因丈夫早亡,两鬓生出了些许白发。现在女儿当嫁,半是喜悦半是忧伤,一时不知道露出什么神情。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儿子做不得主。”
“你喜欢便成了,娘又不是那在乎门第的。”司夫人看着司羡,眼里满是慈爱。
沈卓搜刮着脑中的记忆。这司羡没如他娘的意,娶上媳妇。弱冠之年忙于与四起的草勇和残存的大随皇室抗衡,坐稳皇位时却又生了疑心病,几乎防着自己身边的每一个人。除了几个妾侍,他还真没有皇后。
离司羡谋反的日子不远了,希望小皇帝别再作什么妖来。
*
“司爱卿。”朱静安坐在龙椅上,手里捻着一串通透的翠玉佛珠,俊秀如玉的脸上无喜无悲,似乎将要羽化飞升。
“臣在。”
“令姊将婚,实乃大喜。朕让内务府从库房里挑了些好的物什,做她的嫁妆。”
“臣代家姐叩谢陛下隆恩,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司羡的头重重的磕在御书房的金砖上,似乎毫无痛觉。
皇上还是念着他的,司羡又恢复了往日的神采。
司羡退下后,朱静安拿起桌案上的玉玺看了好久。待醒过神来,便让太监传了寿王世子朱文博觐见。
按辈分他该把朱文博叫声皇叔,他确实也这样叫了。该给寿王府的脸面,他是一概不缺。纵使这家人愚笨无能,连一个女子都对付不了。
因为在大随被破城之时,平时高呼万岁的皇族抛下皇帝溜的比狗快,惟有这寿王府忠心如初。
现在他身边,最缺这种忠心不二的臣子。
“臣叩见皇上。”
“皇叔起来吧,这就咱们叔侄二人,不必拘这些虚礼。”
寿王世子唯唯诺诺的点头,立着身不敢动弹。皇上前些日子还让宫里的太监给他寻好斗的蝈蝈,这几日却似换了个人,当初放在玩乐上的心思全部转到了朝堂之事上。
“皇叔,安懿近来可好?”
“她很好,劳皇上为她挂心。”办砸了事,没能阻止司无忧嫁给江与寒,安懿将自己的房里砸了个稀巴烂。这些他是不敢跟皇上说的,要是惹得皇上厌弃了这个妹妹,安懿以后的日子便不好过了。
“安懿对江与寒一往情深,朕这个做哥哥的却不能帮上她一把。”
朱文博的眼皮跳了跳,立即跪下回道:“皇上严重了,是安懿过于骄纵了,她的婚事岂能由着她的喜好。”
安懿出身高贵,又是这承天有名的美人。若是这筹码利用好了,便能得来不小助力。朱静安摩挲着玉玺,感受它温润的质地,言道:“皇叔快起身,何必如此多礼。”
如今朝野之上,文臣武将大多都是先帝遗留下来的,没有真才实学,溜须拍马倒是一把好手。朱静安曾想过大肆整治一番,但如今国力衰微,一时也挑不出那么多的能人补上这些缺口,便只能一点一点的替换。他记得,司羡麾下有一猛将,几上战场,无人能敌。而这天才,却仅仅因为一个馒头的恩情,便存了誓死效忠的心志。这猛将估计快露面了,得赶紧打算才是。
☆、做一个尊贵的长公主(6)
最近承天城里阴雨绵绵,头顶上的乌云整日不散。沈卓踩了几脚水后,说什么也不肯出门了。
“小姐,那紫薇花被风吹落了一地,要不奴婢让人去收拾一下?”木樱见沈卓扒在窗子上往外看,以为她觉得落花碍眼。
“不必了,零落成泥碾作尘,随它去吧。”
估计也只剩这么几天悠闲日子了,沈卓扳着手指头数了数。不过月余便要出嫁,未嫁几日,承天城里便翻了天覆了地。趁着这几日时光,赶紧把司羡那个忠臣给收了。小皇帝估计也惦记着,不能让他抢了先。
“去把少爷叫过来,我有事找他。”沈卓懒得动弹,便让木樱去找司羡。弟弟现在还比较可爱,等他黄袍加身后,就没这么好使唤了。
司羡进了屋,见沈卓恹恹的躺在榻上,时不时拈上两块糖糕,不由的抱怨了两句。
“姐姐悠闲自在的很,我为着你的事可忙晕了脑袋。”
“辛苦阿羡了,快来坐坐。”沈卓眯着眼笑道。
“有什么事快说吧,我还忙着呢。”司羡今日着了一身深紫的杭绸直缀,袖口领边均绣有同样的云纹,看这针脚,应该出自司夫人之手。
“我的首饰头面应该做的差不多了,你去珍艺阁替我看看。”
司羡:“……”
“我这么忙,你叫我来就是为了这个。东西做好了掌柜自然会差人送来,你急个什么?”
“恨嫁嘛,你去看看又花不了多长时间。记得拐去相思坊买点红豆糕,再来两个馒头。”沈卓一件一件交代。
司羡:“……”
你莫不是有病吧!
司羡斜了沈卓一眼,甩了甩袍子,迈着大步走了。
“小姐,这些都可以交给奴婢做,何苦劳少爷跑一趟。”
“让他多跑几趟,以后给媳妇买首饰就有经验了。”
*
刚出门还飘着蒙蒙细雨,这会雨滴已经有黄豆大了。司羡看着自己半湿的衣袖,面上阴晴不定。
珍艺阁的掌柜战战兢兢的将煞神送了出来,就差指天发誓,东西一完工必定马不停蹄的送往司府。
木松看了看天色,提议道:“少爷要不先回去吧,这风大雨大,当心着凉。东西小的买好了立马给小姐送过去。”
“算了,往红豆坊去吧。”
依着沈卓的要求,司羡买了红豆糕。踏出店门的时候,又转回来零七碎八的另买了些糕点。
木松提着几个馒头也赶了过来。
“赶紧走吧,待会馒头就冷了。”
主仆二人还未上马车,就听见店家骂骂咧咧个不停。
“哪来的叫花子,还不滚远一点。撞着了贵人,可有你好看。”
“求店家发发善心,我好几天没吃东西了,我可以干活抵饭钱。”那人披头散发,满身污垢,身子摇摇晃晃,几欲坠倒。
“滚滚滚。”
司羡看了一眼,“把这馒头给那乞丐拿去吧。”
“可这不是小姐指名要的吗?”木松有些迟疑。
“厨房还能少她两个馒头,待会让周厨子给她蒸一笼当晚饭。”
木松应了声,便闪进了雨里。
“拿着吧,找个地方避避雨,这雨太大了。”木松将馒头递给了那乞丐,见他这样凄惨,又生了几分恻隐之心,从腰间拿出了一锭银子。
“谢谢善人,馒头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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