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快穿]助攻培训手册-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木松应了声,便闪进了雨里。
“拿着吧,找个地方避避雨,这雨太大了。”木松将馒头递给了那乞丐,见他这样凄惨,又生了几分恻隐之心,从腰间拿出了一锭银子。
“谢谢善人,馒头足够了,这银子我不能要。”
“为何?”
“我只求果腹。吃饱了有力气,便能挣来饭钱。”乞丐虽饿,却未急着动口。“秦烈在此谢过恩人”,乞丐说完,便要屈膝下跪。
木松眼疾手快,立刻抵住了他的膝盖。“这是我家少爷的意思,不必谢我。”
司羡在马车上等的心烦,便喊了木松的名。
“来了来了。我家少爷叫我了,我得赶紧走了。”木松急忙奔过去跳上马车。
秦烈见木松往那马车边去,便揣着馒头跟了过去,跪在马车边。
“秦烈谢过善人救命之恩。”说罢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
司羡掀开帘子,饶有兴趣的看了秦烈一眼。刚才两人的对话他听的清楚,这乞丐有几分骨气。
“救人救到底,你便跟着我如何?”
“秦烈不才,若公子不嫌弃,自当誓死效忠。”
时方站在一户商家的遮雨棚下,江远拿着伞立在他旁边。
“少爷,刚才那不是你小舅子吗,怎么不去打声招呼?”
“能闭嘴不?”
江远扔下伞,双手叠起,扣在了嘴上。
别人的奴仆少说多做,很会看主子心意。他身边的倒好,每日从早上呱啦到晚上,什么都堵不住他的嘴。要不是他还有几分能耐,时方真想将他礽进护城河里。
司羡提前一步将秦烈收入麾下,末帝要扑空了。
寿王府里的人正往这边赶,还是先溜为妙。
“江远,去买十斤核桃,给司府送过去。”
“送核桃干嘛,他家还缺了这几个核桃?”
“你怎么这么多问题,让你去就去!”
“我明白了,给未来少夫人送过去的吧。可姑娘们都爱胭脂水粉、珠宝首饰,你送十斤核桃干什么?”
时方一把拔出了挂在腰间的剑,剑刃寒光四射。
“我这就去。”江远捂着脖子消失在了时方面前。
*
司羡前脚踏进大门,后脚沈卓就得了信。未来的膘骑大将军被捡了回来,沈卓在心里鼓了鼓掌。
“头面还没完工,做好了自然给你送来。这是你要的红豆糕,还有些其他点心。至于馒头,我让周厨子给你蒸了一屉,你待会就慢慢吃,晚膳我就同娘一块吃,不叫你了。”
沈卓叉着腰怒视。
我这是为了谁呀!
“小姐……”木樱见气氛有些紧张,说话便不如之前利索。
“什么事?”
“江公子差人给你送了十斤核桃。”
“十斤核桃?”
“对。”木樱死命的点头。
“原路给我送过去。十斤,他是想吃死我吧!”
“呸呸呸,不吉利。”木樱连忙接话。
司羡在一旁笑的腰都直不起来,“姐夫好意送的,你怎么能退回去呢?”
“要吃你自己吃!还有,这不没过门吗,就开始叫姐夫了,咋那么亲呢?”
☆、做一个尊贵的长公主(7)
从皇宫五门之一的尚北门出来,行约莫百余步,便是承天城里最为繁华的东西大街了。往日虽人声鼎沸,但总有落足的余地,如今却被看热闹的满城百姓围了个水泄不通。司家大小姐出嫁,上百个壮实的汉子抬着嫁妆,敲锣打鼓,喜气溢满了整条街道。
沈卓穿着大红的嫁衣,手中捧着一个艳红的苹果,一路往江家去了。
朱静安正看着奏折,隐约闻见些鞭炮锣鼓的声音。
“今日,是司羡的姐姐出嫁之日吧?”
常喜公公垂首立在龙椅旁,见皇上询问,立即抬起头道:“回陛下,正是。”
朱静安面色平静了无波澜,只是放下了奏折,翻开桌案上的画册。皇室衰颓,皇帝未及冠便登基为帝。虽手上实权不多,但终究是一国之君,诸多大臣依旧看做香饽饽。家中有女儿的一路培养下来,要姿色有姿色,要身段有身段,更难得的是诗书礼乐样样精通。为的是有朝一日嫁与皇家,光耀门楣。
只是如今天下不安,国库空虚。原该广集秀女,一层一层挑好的往上送。那些优秀拔尖的,便能滋生出些企望,盼着母仪天下、享天下朝拜。如今这些虚而不实的礼节废减了不少,只是命画师给各家适龄的小姐们作像,记上名字身份,送入宫中再行挑选。
朱静安一张一张仔仔细细的看着,似乎要将从中辨出个优劣好歹来。
这些女子的才貌德行他一概不在意,惟有所求的便是她们身后的势力。寿王府办事不力,秦烈被司羡先一步救走。若是身边再没有可用的人,他这皇位也坐不了多久了。
镇国将军的女儿年方十五,与他年纪正相合。朱静安合上画册,阖眼顿了片刻。“传旨下去,宣众位辅政大臣,入宫议事。”
*
沈卓是新妇,除了认认人,给公婆晨昏定省,也暂且无事。
皇帝要娶皇后,人选已经定下了。这虽是大随顶天的要事,沈卓却不上心。人还是那个人,无需费心。宫里传出消息,皇帝中意的并非左丞相的孙女,而是镇国将军的女儿。只是经先帝钦定的辅政大臣一商量,这皇后便落在了张家。皇帝纵然再不愿意,却也没有办法。
那群老臣多难对付,明眼人一看就知。把着朝中的大权,连指缝都舍不得松松。亏得小皇帝一来就想对付司羡,这简直是想把自己往绝路上逼。
沈卓乐得看皇帝吃瘪,只是家里的便宜弟弟,却像失了魂一般。
司家递来了司夫人的亲笔书信,望她回府一趟。司羡如邪祟侵体,整日饮酒乱语,司夫人劝不住。
“哎,跟我回去一趟。司羡那小子像着了魔,酒壶不离手。幸亏司夫人治家有道,仆人不多却忠,这才没让消息传了出去。若是被外人知道,要怎么想他。对未来的皇后不满,亦或更严重些,对皇帝不满?”沈卓用手肘使劲的杵了杵时方的小臂。
“劝不住的,你就没想过,为何这少年忠臣,突然起了谋反的心思?”时方稳如泰山,依旧低着头看街边热卖的才子佳人、书生妖女的话本子。
沈卓转了转眼珠,一把抢下了时方手中的话本子。“你是说,我那弟弟,对小皇帝心思不纯?”
“你以为呢?”
“我说当初皇帝要把九公主赐婚给他,他怎么生那么大的气,尼玛他还骗我!”沈卓茅塞顿开,“不过话说回来,你怎么那么清楚,你副业是心理医生吧?”
时方嗤笑:“说了让你多吃点核桃,你还不听。行了,收拾收拾去一趟吧。明面上的劝解功夫还是得做足,不过你暗地里得再刺激刺激他,那样他反的更快。”
“他都这样了还刺激的了吗,用力过猛会不会适得其反?而且现在他还根正苗红着,下再猛的药也不能成个变态呀,他可是杀了朱氏全族啊!”沈卓疑惑。
“不会,他就需要刺激,越猛越好。他的心理早就扭曲了,加把火才能让隐藏在心里的鬼魅心思凸显出来。”
*
沈卓打了满肚子的腹稿,才敢踏上回家的马车。
司夫人眼里噙着泪,在门口守着。儿子不知怎么了突然酗酒不止、癫狂无状,她这个做娘的怎么劝也不听。万般无奈才把刚嫁不久的女儿接回了家,姐弟两从小就感情深厚,希望无忧说的话,他能听进去些。
沈卓刚踏下马车,婢女便搀扶着司夫人迎了过来。
“无忧、与寒,你们快去看看阿羡。他在这样下去,身子撑不住啊!”
“娘,你别着急,我们马上就过去。”沈卓劝慰了几句,立马往司羡的住处赶去。
到底要什么火候啊,沈卓好怕自己把握不准。
沈卓将耳朵贴在司羡的房门上,只闻见里面有瓷器撞击的声音。
“阿羡,你还好吧,我可以进来吗?”沈卓小心翼翼的问了句。
里面沉寂了许久,沈卓屏住了呼吸。
“姐姐进来吧。”
一推开门,一股冲天的酒味直钻进沈卓的肺里,她呛的咳嗽不止。司羡半曲着腿倚坐在墙角,手边不少东倒西歪的酒壶。
“阿羡,你怎么喝这么多酒,身体还要不要了?”沈卓想夺过司羡手里的酒瓶,司羡一偏,她没得手。
“今朝有酒今朝醉,管那么多做什么。姐姐,要不要也来一口,这可是上好的女儿红。”
“我喝什么酒?你赶紧把酒壶给我放下!”
“对呀,你没必要喝。姐夫苦等了你三年,甘之如饴。”司羡又灌下了一大口酒,嘴里含糊不清。
沈卓蹲在他身边,试图开解。“阿羡,有什么事别憋在心里,说出来能痛快些。”
“痛快,如何痛快的起来?我不过一直痴心妄想!”司羡大笑不止。“百姓黍民尚该娶妻生子,何况皇上。”
“对呀。”沈卓放柔了语气,“皇帝就是皇帝,他该娶一位沉稳庄重的女子为六宫为天下的表率,该广纳妃嫔开枝散叶,该延续大随三百年的江山。”沈卓将手盖在司羡的眼睛上,“你累了,该休息了。凡尘纷扰,谁也摆脱不了。人生百年,遗憾众多。若无那移星转斗的本事,便放下吧。时光匆匆,总有一天能忘掉。”
*
待沈卓走后,司羡方慢慢睁开了眼,“移星转斗?”
咀嚼完沈卓的话,他突然笑了起来,一如当年鲜衣怒马随太子共游承天的那个少年郎,笑容明媚如和煦春风,足以化开满心冰雪。
☆、做一个尊贵的长公主(8)
两淮两浙为产盐大省,精炼的御盐便经由赤水河一路西下,抵达承天。
如今怀王叛乱,首先带兵拦了赤水河,断了都城的盐运。随后攻破了凉州城,以清君侧为名,直逼承天。八百里加急送来的战报皆非捷报,大随二十万精兵竟敌不过藩王十万叛军,节节败退。朱静安收到战报,双目刺红,浑身像被抽干了力气,跌坐在龙椅上。
这龙椅还是那般闪烁着金光,摄人心魄。
朱静安似是无奈的叹息了声,“常喜,召司羡进宫。”
司羡接到旨意,并没有急着进宫,而是沐浴梳洗了一番。前来接人的太监捧着茶盏急的直催,司羡换上一身干爽的玄色衣袍,方随太监走了。
“臣司羡叩见陛下,不知陛下召臣进宫所谓何事?”
“阿羡,起来吧。”朱静安双眉间皱起如山峰沟壑,面色阴郁。
司羡闻言一愣,许久没有回过神来。皇上好久没有这样唤过他了,司羡的笑容有些苦涩。
“怀王叛乱,我军不敌,你可知道?”
“臣知。”
“朝中大臣食君俸禄,却无人敢战,你可知道?”
“臣知。”
司羡复又跪下,候在门外的常喜能听见膝盖骨与地面撞击的重响。“臣愿带兵迎战,敌军不灭,誓不归城。”
“好,不愧是朕的好臣子,有气魄。”朱静安抚掌大笑。
*
司羡义无反顾的跨上战马,头也不回的走了。
这回来之时,便是物是人非,摇旗称帝之日。
时方让沈卓想办法说服司夫人到江府小住上几日,她至今还未劝动。
“这司夫人说什么都不肯过来,真伤脑筋。”沈卓揉了揉太阳穴。她最近经常头疼,频率不低。找什么神医大夫看过,都说操劳过度,注意休息即可。但休息过了,头疼依旧不消。
“不管你是哄还是骗,人一定要弄过来。她独自一人住在司府,太危险了。司羡谋逆的消息一传过来,皇帝第一个便要拿她开刀。”时方沉着嗓子,似乎有些焦灼。
“虽然史书上记载司羡确实是借着怀王清君侧的东风,一举攻陷了大随,打到了末帝的金銮殿。可我总觉得事情有所出入。”沈卓打开一小铁盒,弄出些膏药揉散在自己的太阳穴上。“末帝仅给了他十万兵马,虽人数上能与怀王匹敌,但怀王麾下兵强马壮,而大随养兵养马的银两均被官员中饱私囊,这兵力上实在不敌。况且投奔怀王的起义军日益增多,司羡纵有遮天之能,也挽不回这颓势。让他握着这些不中用的兵马,战胜怀王,还要兼并怀王的军队,使之信服,绝非易事!”
时方回答到:“司将军生前有一支嫡系军队,只效忠司家。如今虽零落分散各处,但司羡有难,那群将士不会置之不理。而且我让江远躲在暗处,跟在司羡身边,护他周全。关键时刻,能助他一臂之力。”
沈卓将时方的话回味了片刻,立即问到:“司将军手握大权,皇帝必忌惮不已。他的死,可与先帝有关?”
“没有,先帝本欲动手,可司将军提前暴毙,省了他一桩心事。不过是不是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会有人告诉司羡,他的父亲为先皇所杀。”
“你干的?”
时方摇摇头,满脸无辜。“怎么可能是我,我多冤枉。”他见沈卓依旧不信,便耐着性子解释:“司将军的旧部在他亡故后被分散编进了不同的军营,条件恶劣不说,还得不到重用,心中难免生怨。这一个人怀疑司将军的死,不出两日,便是百个怀疑。不出一月,这怀疑之风便吹到了每个人心底。他们分散各处,举目无亲,自然不敢多说。但如今司羡领军,这十万人中,可有不少是司将军的旧部。到时整合在一起,不怕没有人透漏给司羡。”
沈卓听时方慢慢分析给她听,也明白了几分。“我还有一个问题?”
“你怎么这么多问题?”时方皱着眉,抱怨了一句。
“你为何知道的如此清楚?这些史料里均无记载,可你却事事件件,无一不知。”
“说了要靠脑子呀。”时方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脑子灵活固然对分析局势有几分帮助,但也绝不可能猜出事情的原貌。我觉得,你仿佛在这个朝代生活过,当年的一桩一件,你才知晓的如此清楚。”
“我们现在不正是生活在这个朝代吗?”时方不以为然。
“这是两个不同的概念。我们现在是属于外来人,一举一动皆小心翼翼。若你也曾这样来过这个朝代,无论如何小心,总会改变些什么,你眼中司将军的死便不可信。但若是曾经生在这个朝代,本来就是这世界的一份子,那样你看到的一切,才有可信的余地。”沈卓眼里的疑惑更重。
时方伸手揉乱了她盘好的发髻,轻笑一声,“你怕是头疼的魔障了,赶紧休息休息,别想了。”说罢便走出门去,“记得赶紧把司夫人劝过来,时间不多了。”
沈卓凝视着他的背影,心中疑虑更甚。
时方绝不简单,他这个所谓的穿越公司,不合常理。
沈卓曾翻遍了各种科学杂志、网络信息,至今没有人研制出穿越时空的方法。当初应聘之时,时方似乎根本不怕她生疑,就拿了个面向高端人士的幌子哄她。她不是傻子,这种话能骗的了她一时,骗不了她一辈子。而且世界上千万人,怎么偏偏选中了她。等这次任务完成后,她得去会会李彤。这个人离她的生活最近,观察起来较为方便。
*
朱静安在金銮殿里坐立难安。
这次他算是孤注一掷,以毒攻毒。若顺应历史,司羡此番必定谋反。可朝中无人可用,他不得不出此下策。司羡和怀王均不是善茬,两人一战自会两败俱伤。若怀王胜,便除了司羡这个毒疮,且必伤怀王军队。若是司羡得胜,那也无妨,找人取了他的性命,一了百了。
不多时,左丞相张懋进了宫。
现在最希望他坐稳皇位的,除了寿王府,便是左丞相了。把宝压在他身上,自然要付出些什么。
“国丈,如今司羡领军作战,你怎么看?”
张懋听见这声国丈,通体舒畅。“司家小子是难得的人才,应该能助陛下夺回凉州,捉拿叛徒。”
“但他却不安分!”朱静安背过身去,“无论如何,不能让司羡活着回承天。”
☆、做一个尊贵的长公主(9)
今晚的月色有种妖异的美。
沈卓趴在窗口,看着悬于银空的月亮,总觉得它皎洁的光芒里,带着些腥红的血色。
“时方,你觉不觉得今天的月色有点奇怪?”沈卓转过头去,问了问时方。
“可能有大事要发生了吧。”
确实,算算日子,也该到时候了。
前些日子好不容易哄动了司夫人,来江府小住几日。这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只是一点,两家夫人总盯着她的肚皮看,沈卓尴尬无比。
本来刚开始江夫人顾着她新妇的颜面,怕她脸皮薄,也不多问。这下好了,司夫人一过来,亲家相见分外亲切,一来二去就开始不加遮掩的盯着她的腹部看,还日日让厨房做些滋补的饭食。
她跟时方怎么可能有孩子!
洞房花烛夜那天,她跟时方就差点因为谁睡床上,谁睡地铺打了起来。
沈卓是死都不愿意再睡地上了,不仅潮气重,还硌得慌。
她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时方终于肯退让一步。两人猜拳定胜负,三局两胜,赢的人睡床。
不过她运气不错,险胜。
“时方,这嘉熙长公主可跟驸马生了两男一女,我们以后要怎么办?”沈卓本来都打算豁出去了,毕竟江与寒是个才貌双全的良家儿郎。但现在她彻底怂了,时方不是真正的江与寒,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多尴尬呀。
“生呗。”时方似乎是不经意的回了一句。
“你生啊!”沈卓又忍不住撸起了袖子。
“总得顺应历史啊,这是职业道德。”时方虽语气平淡,但沈卓总感觉他憋着笑。
沈卓灌下了一大口凉水,强压下心头的火气。“其实我已经想到了一个万全之策。”
“说来听听。”
“等司羡登基,天下太平后。我便帮你物色些倾国倾城的女子给你做妾,生下的孩子归我名下。你看,你可以四处风流,我还帮你擦屁股养孩子,多好的买卖呀。”沈卓一开口,便喋喋不休起来。
时方走到她跟前,弯下腰与她平视。“你当初选司无忧的时候,怎么就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谁说我没考虑过。”沈卓有些心虚,当初惦记驸马的小心思不是被他戳穿过吗,怎么还问。
“那从一开始就打算当一回真真正正的司无忧?”
沈卓偏过头去,时方的眼深邃如古井,涌动着未知的危险。
“那我和江与寒,有什么不同?”
“当然不同了!”一个算NPC,一个以后跟大宝似的,能一样吗?
时方勾起唇,将双手搭在沈卓的肩上,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卓卓,你当真是什么都不记得了。”
*
司羡反了。
江远混迹在军营中,护着司羡的安危。又暗搓搓的扇点火,起点风,司将军之死,又被重新提及。司羡本不愿信,先帝倚重父亲,待之如亲弟,可他现在却不能不怀疑。父亲的旧部几乎异口同声,而且,狡兔死走狗烹,帝王的心思从来难猜。
本想先放下上辈的恩怨,拼尽全力得一个天下太平,却在这功成之际,迎来了大批的杀手。
司羡看着满地的尸体,怔神之际,却被将士拥上了高台。
“朱家的皇帝无能且多疑,老皇帝派人暗杀了战功赫赫的司老将军,小皇帝派将军前来剿灭叛军,一知得胜便迫不及待的想要了将军的命。如此狭隘容不下功臣的帝王,如何能掌住这万里江山,护着饱受战乱之苦的无辜百姓。朱家这大厦,定颓。吾等愿誓死效忠将军,讨这大好山河,还一个天下太平!”
万军高呼,黄袍加身。
司羡摸了摸身上的袍子,布料不算上层,腾龙绣的粗糙,定是紧急赶制出来的。他手下那支军队,早有拥戴他为王的想法。
若他回城,这样一件劣质的龙袍,能轻易要了他的命,何况朱静安并不打算放过他。
寄身悬崖,毫无退路,惟有一战。
曾经披肝沥胆的司羡已经换了模样。
不管是受将士之托,还是为着心中不能言说的心思,他都得战。
阿姐和娘亲安然无恙,他便再无牵挂。
司羡拔出长剑,直指天空。
*
自从那日时方留下了那句莫名其妙的话,沈卓便再没有见过他。
司羡谋反的消息传到承天,末帝掘地三尺要找出她和司夫人。连着姻亲江家,也要赶尽杀绝。沈卓和其他女眷被悄悄转移出了城外,住所隐蔽,末帝追寻不出。时方没了制衡,便开始全心全意的帮助司羡造势。
这天下黍民,从来都不在意谁手握权柄。他们要的,不过是太平安康,生活富足。
这新帝若是能让他们摆脱繁重的徭役与赋税,免受这战乱之苦,纵使坐上高位的是篡位逆臣,又何妨。
承天城里陷入动乱之中,朱静安看着身边惶惶不可终日的宫人们,不由仰天大笑。他凭一己之力,如何斗得过帝星。
这命定的轨迹,真真是更改不得。
朱静安挥袖将御案上的砚台奏章扫了个干净,然后以一种极为放松的姿势坐在龙椅上。
“陛下。”常喜大惊。
“退下吧,朕今天,心情不错。”
*
司羡的大军已经紧近承天。
大随大势已去,那些驻守四方的城守早已忘了忠君爱国之本。城门大�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