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废后的发家史-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些东西都是你的?还是你悄悄偷来的?”刘苗苗有些好奇。
  “偷?”君暝微眯起眼,他十分不悦,自己就这么长得像个贼吗?
  刘苗苗立马便意识到自己又说错话了,忙道:“啊,我知道了,肯定都是皇上赏赐给你的,你长得一身正气,绝对不是偷东西的贼!”

  ☆、教书

  君暝脸上红一块白一块,这些确实都是他的东西,但是却全都是他偷偷摸摸拿出来的,而且怕被别人识出自己身份,他还特地换一身侍卫衣服!这样的自己,其实又和小偷有什么区别?
  刘苗苗不知为何君暝又黑脸了,自己明明都道了歉了,他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看来自己真该当哑巴。
  刘苗苗把东西全部收拾好放在床尾,她虽然不识货,但这些东西看上去都挺不错的,应该价格不菲,不知可不可以放到美食系统里面卖。
  “你今天打理院子了?”君暝问。虽然已是夜晚,但借着月色他一进门就看到院子东边的杂草已经拔除了不少,腾出了一小块空地。
  “对啊,反正没事情可做,又只有我一个人在这里,出也出不去,时间太难打发了。”刘苗苗一股脑儿倒苦水,她前世从未觉得日子有如此难熬过。
  “明天我会给你带点消磨时间的东西过来,你以后就不会如此无聊。时间也不早了,你先休息吧,我也该走了。”说罢,君暝便转身离去。
  不知他所谓的消磨时间的东西是什么,希望能带点有趣的过来吧。
  听到外面大门上锁的声音,刘苗苗便拿出君暝给的东西细细欣赏,也不知这碗是什么材质,但她可以肯定绝对不是瓷碗,倒有些像是玉石的材质。君暝拿的碗一共八只,还有两只是盏,应该是给她用的灯盏。
  刘苗苗又捋了两根灯芯,把灯盏弄好点燃,整个房间比之先前亮了不少。果然还是这灯盏看着舒服。
  打开美食系统,正好现在便是拍卖大会,刘苗苗把君暝给的玉碗拿出一只,按照系统提示放在拍卖栏,很快便有人喊价一千。刘苗苗倒是万万没想到这碗竟值如此多钱,开价就有这么高!
  很快,这只玉碗便吸引了众多账号的注意,价格也一路飙升到了二十万,刘苗苗看着这个拍卖页面上不断提高的数字竟有些不敢置信。
  最后,这只玉碗以二十万美食币的价格成交。成交后,系统立马提示:“恭喜您,你的锦朝宫廷玉碗一只已拍卖成功,拍卖价格为200000万美食币,手续费为成交价格的1%记,请您注意查询账户余额。”
  刘苗苗忙点到个人信息栏,看到上面突然陡增的数额不禁惊呆了,这他妈是要发大财的节奏吗?一只碗就卖20万,如果八只碗一并卖掉,岂不是一百多万了!
  不过,如果自己全部卖了,那个老古董肯定会盘问,现在已经有了20万,想必也够她吃很久了,等过段时间再说吧。
  突然多出如此多美食币,再加上自己还有那多么资源没有利用,如果全都利用起来,自己岂不是要逆天?这一晚的刘苗苗辗转反侧,几乎一夜难眠,这些东西再结合这个美食系统简直是个bug般的存在。
  但是,兴奋之后,刘苗苗忽然又意识到,自己就算账上有几个亿又能怎样,还不是被关在这个院子里,看来必须想尽办法逃出这个鬼地方。有了这个bug加持,就算走遍天下她也不怕,随随便便就能白手起家,享尽荣华!
  兴奋了一夜,快到天亮的时候,刘苗苗才总算睡着了。
  因为赚了大钱,刘苗苗便把贷款结清,自己又买了一些想吃的美食,换上君暝给她的衣服在床上吃了一天的东西,直到下午三四点才爬起来去打理了一会儿院子。
  说来也奇怪,虽然君暝说这里是冷宫,那好歹也是皇宫的一部分,而苏清漪被关在这里,什么东西都没有,理应有人给她送点吃的才对。但刘苗苗在这里待到现在,除了君暝,再没任何人来过这里。或许苏清漪被人遗忘,所以才饿死的?刘苗苗猜想。
  晚上君暝如期而至,这次他来又带了一大袋东西。刘苗苗心心念念盼着他所谓的打发时间的东西,没想到竟然是一布袋子书!还有笔墨纸砚,文房四宝都挪过来了!
  刘苗苗盯着完全看不懂的书籍,郁闷至极,她的语文一向不好,尤其讨厌文言文。现在这老古董竟然给她这么多文言文的书籍,而且是繁体手写无注解版,就算她再读十年书,也未必看得懂!
  至于文房四宝,这都是什么年代才有的东西!她除了小时候在学校写过寥寥几回毛笔字,便再没接触过这种东西,国画什么的那是她姐才懂的,她只会玩弹珠扇纸牌。
  “怎么?不喜欢?”看到刘苗苗脸上失望的神情,君暝心头也很不悦。他费了多大的功夫才搬过来的,而且很多都是他收藏了多年的孤本,这苏清漪还敢嫌弃,她以前不是一身书香气吗?
  “我这人一看书就想睡觉,除非是小黄书。”刘苗苗道。
  “什么是小黄书?黄色的书?”
  “唉,纯洁的娃,小黄书都不懂。算了,不说这个,这些你还是拿回去吧!”刘苗苗本想给他解释小黄书,结果一看到君暝那张苦大深仇的脸,总算是管住了自己的嘴,要跟这种老古董解释小黄书,估计又要挨一顿□□了。
  “你必须看!”君暝心下十分不爽,自己辛辛苦苦给她拿过来,她竟如此不识趣,还敢叫自己拿走!是自己太纵容她了吗?以前自己做什么她不都喜欢得不得了吗?
  “可也要我看得懂啊!”刘苗苗很郁闷,哪有这么霸道的人!
  “我教你。”君暝想也没想就说出了口,可这一说出口,他似乎又有些为自己这般多事而感到厌烦。
  “我太笨了,到时候只怕会把你这个老师给气死的。”这老古董为什么一定要自己学这些古书?难道自己与人交流要先来几句“之夫者也”吗?
  “你嫌弃我教不好?”君暝非常不悦地挑起眉梢,苏清漪现在怎么如此不识好歹!
  若是别人听说自己要亲自教授,只怕高兴得烧香拜佛,她却还敢一脸嫌弃!以前自己多看她一眼,她都要高兴一整天,现在失忆了倒是丝毫不把自己放在心上了!
  “不是嫌弃啦!说了你也不懂!你既然想教,那就教吧!”刘苗苗看他低沉着脸,只好敷衍道。
  她也很无奈,还以为高考之后就不会再接触文言文了,没想到现在又被这老古董强迫着学。你说他年纪轻轻,怎么思想就那么古板呢!就当是又回到高中上语文老师的课了吧!
  “既然要学,不如就从今天开始学起!”君暝阴沉的脸色稍微缓和了点。
  “什么?今天就开始?我今天没休息好,要不从明天……唉,你别黑脸,今天就今天啦!”刘苗苗还想讨价还价,不过一看君暝那张越来越黑的脸,只好乖乖听命。
  不过话又说回来,自己为何要如此听话?
  刘苗苗百思不得其解,君暝却没给她多少思考的机会,让她翻开书本,自己则背着手讲解起来。这些书他早就倒背如流,就算没有书本,他也能很准确地说出书中内容。
  君暝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讲起课来字正腔圆。抑扬顿挫间,刘苗苗越听越觉得发困,没多久便一头栽倒在桌上睡着了。
  君暝讲得正认真,回头便见苏清漪趴在桌子上,还发出均匀的呼吸声,他心中不由得一阵恼怒,看着那颗后脑勺瞪了半天眼。他真该把她骂醒!
  但最终,君暝还是深深叹了口气,无奈地把刘苗苗抱上床去。
  睡梦中的苏清漪格外恬静,比起平日里的精灵古怪安详许多。君暝掀起被子轻轻给她盖上,这房间四处来风,天气一天天又越来越冷,看来自己该尽早给她拿两床被子过来,还有火盆、木炭也该给她备点。
  记忆中的苏清漪像只温顺的羔羊,无论别人对她做什么,她好像都不会计较;她的话不多,心思又细腻善良,远不像而今这般健谈,还总是惹他生气。
  唉,自己已欠她太多,早没有生气的资格了。其实失忆对她、对自己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幸事!
  君暝出神地看着睡梦中的苏清漪,眼里是平日见不到的温柔。
  良久,他才回过神,正准备转身离开,却忽见被子下有不少奇怪的东西,全是他未曾见过的。苏清漪变化如此巨大莫非跟这些奇怪的东西有关?
  君暝好奇地拿了一个黄色盒子看了看,上面写着几个大字“半熟芝士”,还有很多小字他认不全,也不知是哪里的文字,跟他所认识的文字有些区别。而且这些字迹特别工整清晰,印刷术比市面上流传的要先进许多。
  莫非苏清漪在这冷宫真的有奇遇?他偶尔也会给苏清漪带吃的,因为他看碧萝苑并无可吃的东西,但苏清漪似乎对他带的食物完全不感兴趣。
  君暝将盒子拆开,这个包装十分精致,里面有几块鹅黄色的东西,闻着很香,看上去应是糕点,不过自己不仅没看过,连听都没听过。这又会是谁给她的呢?想着可能有别的人来这里,君暝心下特别厌恶。
  不过,苏清漪又好像只认识自己一人,莫非这些东西是她凭空变出来的?
  君暝取了一块尝了一小口,味道居然很不错,比他们御膳房的糕点还要拿得出手。就是稍嫌甜了点,他一向不喜欢甜食,但这个好像还不赖。
  正当君暝想再拿一块吃的时候,却又犹豫了,如果苏清漪醒后发现自己偷吃她的东西,肯定会暗地里嘲笑自己。本来自己吃点也无所谓,连她人都是自己的,更何况这些食物!
  君暝拿起芝士蛋糕,脑海中却不由地浮现出苏清漪坏笑的脸,她大约会嘲笑着说:“哟,正人君子也会偷东西吃吗?”
  君暝摇摇头,自己都在想些什么!
  罢了,时候也不早了,还是回去吧,免得惹人怀疑。

  ☆、夜谈

  刘苗苗半夜醒来时,房中只有自己一人,她也不知自己是如何睡下的,只依稀记得老古董君暝说要教自己读书,结果教到哪里了她全然不记得。不过,自己好像一开始是趴在桌子上的吧,为何又在床上醒来?该不会是老古董好心把自己带上床的吧?
  想到这里,刘苗苗忍不住勾起唇角浅浅一笑,看来这个喜欢黑脸的老古董其实就是个暖心boy嘛!
  不过,苏清漪长得如此漂亮,他竟然一点都不动心吗?还是说自己的个性太没魅力,让他坐怀不乱?
  额,自己在想什么!莫非是前世小黄书看多了,所以认为人人都是种马!刘苗苗赶紧拉回自己那荒唐而龌蹉的想法。
  不过这么多艰涩难懂的文言文看着也烦,不知能不能在美食系统上变卖。抱着这个想法,刘苗苗随手拿了一本古籍在美食系统上试水,结果简直令刘苗苗大跌眼镜,这书不仅能卖,而且价格比那只碗还要贵十倍!这是什么概念,自己光靠一本书就能过余生了!
  也不知为何这书能卖到如此高价,这个美食系统上拍卖的产品是流向自己以前生活的世界,还是流向西阎君口中的南北地球呢?不过,无论流向哪里,应该对他们来说都是非常稀有的古籍,不然价格不至于如此贵!
  只希望老古董不要追究此事。
  接下来的日子,君暝每天晚上都按时过来。他的生物钟特别规律,每天来的时间和走的时间都差不多。每次过来他都给刘苗苗带了东西,有时候是被子,有时候是火盆木炭,有时候又是花草,不过刘苗苗更喜欢他带点珠宝、头饰之类的值钱东西,可惜对方太高雅,带得最多的是奇花异草,而不是金银珠宝。
  刘苗苗非常郁闷,她表现得有这么高雅吗?还是说她对财富的追求表现得还不够明显?
  君暝每天晚上都要给刘苗苗讲课,但刘苗苗听进去多少就无人可知了。
  就这样过了一个多月,君暝倒没发现少了一本书,毕竟他讲了一个多月也才一本书都没讲解完。刘苗苗的院子倒是打理得差不多了,本来她一天到晚也没啥事做,所以闲了就给花草浇点水,倒是让那些花花草草长得十分茂盛。
  转眼便到了深秋,天气一天比一天冷。
  刘苗苗趴在桌子上看着外面黑漆漆的夜空,有些恍惚。今天君暝迟迟未到,不知是不是遇上什么事了,平常他都来得很准时。或许是太过习惯君暝的存在,他这突然不来,自己竟心神不宁,睡也睡不着。
  他该不会是被别人发现了吧?都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要是他真被发现了该怎么办?自己是不是就要死在这里?
  正担心着,大门忽然传来开锁声,刘苗苗忙走出去,只见君暝缓缓推开门,一脸疲惫。
  “今天怎么来得这么迟,害得我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呢!吓死我了!”刘苗苗一边关门,一边抱怨道。
  “我很小心,这里又偏僻,不会有人发现。”君暝道。
  “咦?你今天怎么了?好像很累的样子,遇上什么不开心的事了吗?”刘苗苗见老古董有些不对劲,便关怀道。
  “我们今晚不讲课了,你陪我坐坐吧!”君暝一反寻常地和气。
  刘苗苗点点头,虽然可以不用上课,但好像也没有预想中那么开心。不知这老古董受到什么打击了,一点都不像那个霸道冷傲的君暝。
  “被臭皇帝骂了?还是被他刁难了?”刘苗苗问。既然他是御前侍卫,那应该没多少人敢得罪他,除了他的直接上司——那个素昧蒙面的老皇帝。
  “你都记不得他,又怎知他是什么样的人。”君暝苦笑着问道。
  “我确实不知他是个怎样的人,不过我猜这宫中敢欺负你的人中,他肯定排第一。唉,不说他了,说说你今晚是怎么回事?”刘苗苗急着想知道答案,能将这个面瘫脸打击成这样的,想来是很麻烦的事。
  “皇上遇上了烦心事,我也跟着烦心,一时走不开,所以便来迟了。”
  “啥?他烦心你就烦心?你对他也太好了吧!不过,上司心情不好通常下属会遭殃,唉,我也能理解。话说,他能遇上了什么烦心事啊,这天下他最大,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有什么好烦心的?简直矫情!”刘苗苗摇头道,劳资被关在这里都没烦心呢,他还烦心!
  不过,如果他真有麻烦事,也只能算他活该,害死苏清漪,让自己现在没有自由,这些罪孽总是要偿还的。刘苗苗脑海中不由得想起一句经典台词: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不信抬头看,苍天饶过谁!
  “皇帝哪有那么好当!他登基的时候这天下早已成摧枯拉朽之势,国库早在十几年前就已经亏空,最近这些年也天灾不断。而朝中奸臣当道,忠良之辈死的死、流放的被流放,百姓更被繁重的苛捐杂税弄得民不聊生。他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却又无法改变。”
  君暝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这些话好像压在他心里很久了。
  “不是吧?这个老皇帝是个傀儡?没有实权?”刘苗苗听出了几分不对劲,问道。
  “傀儡?”君暝自嘲地笑了笑,“确实是个傀儡,亲眼见那些人把持朝纲、陷害忠良,自己却无能为力,甚至还要附和,都不敢表明自己最真实的想法。”
  “我去,也够无能的。”刘苗苗忍不住骂了一句。
  君暝抬头看向夜空,今晚的天特别暗,像恶魔的眼,俯视着这片大地。他心情很苦闷,以至于都没有精力去反驳苏清漪的话,也没有资格反驳。因为她说的是实话!
  “那他就这样放任他们,没想过要改变这一切吗?”刘苗苗又问。
  “想,无时无刻不想。但,想又有什么用!钱太师掌管着京城的防卫,十万禁军都在他手上捏着;他的大儿子钱飞虎'钱太师大儿子钱飞虎,掌管几路大军;四儿子钱飞雄掌管大丰粮仓'掌管着几路大军,四儿子钱飞雄控制着大丰粮仓,百姓缴纳的粮食都进了他们钱家人的囊中,弄得天下米价大涨,米比银子还贵。他们党羽众多,现在这些朝中的大臣大部分都听命于他们;就算不随赵太师的,也多是怕事之辈,只想明哲保身,哪里敢招惹他。这种局势,想要除掉他们,又谈何容易?”
  君暝紧蹙眉头,两道英俊的剑眉纠结着,竟让刘苗苗有种想帮他抚平悲伤的冲动。
  “那皇上手上一点兵权都没有吗?心腹也没有两个?”
  “如果说两百死士也算兵权的话,那大约有吧。心腹,除了一个同胞兄弟可以信,哪里还有什么心腹!可惜,那两百死士今天在刺杀钱太师的时候已经被杀了数十人,还连累了朝中一位忠心的大臣。”君暝微微闭眼,干净的睫毛掩盖住了眼底的情绪。
  “哦,所以今晚你也是因为这事心情低落吗?”
  君暝闭着眼没有说话,算是默认。
  刘苗苗想了想,又道:“争权夺势什么的我不在行,也没经历过。不过我看过一位少年皇帝的故事,他十多岁登基,登基的时候朝中臣子欺负他年幼,刚当皇帝不久便杀了他的几位辅政大臣。后来这少年皇帝便装无能,不理朝政,以此让对方放松戒备;同时,他又在宫中招了不少侍卫玩摔跤,让对方觉得他只是贪玩。等到对方对他全无戒备,认为他是个傻子的时候,少年皇帝便引这臣子来宫中,让侍卫一起齐上,把松于防备的臣子擒拿关押,趁此机会剪掉他的党羽。”
  “这个少年皇帝倒是个人物!”君暝睁开眼,冰冷的眼底似有几分明了和赞赏。
  “所以,忍一时之气,藏一身锋芒,等待时机,相信这个钱太师迟早也会受到该有的惩罚!”刘苗苗没想到自己竟然有给别人灌鸡汤的一天。
  “好一个忍一时之气,藏一身锋芒!没想到和你说了这些,心情竟轻松不少。”君暝道。
  “别看我不会读书,要说出点子,你未必能赢我!”刘苗苗一脸自信地说道。好歹自己也是从几百年后穿过来的,身上还带着逆天的美食系统,若不是被这宫墙限制了自由,说不定早就在外闯荡出一番事业了!
  “我看你字都忘了,这个故事又是从哪里看来的?”君暝倒是没有反驳刘苗苗的观点,不过对眼前这张熟悉的面孔,他心头却开始怀疑了。这真的是失忆的苏清漪,而不是另外的人吗?
  “咳咳!这是我做梦梦到的。”这个答案刘苗苗觉得是个人都不会信,不过她没给君暝反驳的机会,便又继续问道,“话说,我以前既然是皇后,那我身后有没有靠山,比如我的家人……他们都在哪里?能当皇后的应该都是大富大贵的出生吧?”
  这个问题萦绕在她脑海中很久了,这个君暝天天板着一张脸,动不动就教她文言文,她也就一直没找到机会问。今天既然聊到这里,她也突然想起了。

  ☆、身世

  “苏家?”提及这个话题,君暝的脸色霎时变得很难看,看向刘苗苗的眼里闪过一丝愧疚,“抱歉,你们苏家早已家破人亡!”
  刘苗苗见他薄唇紧抿,如竹节般修长坚韧的手紧握着,像在隐忍着心中的悲伤。刘苗苗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毕竟她不是真正的苏清漪,感受不到家破人亡的惨痛之情;但她又寄宿在苏清漪的身体里,流着的毕竟还是苏家的血,想置身事外,未免又显得薄凉。
  “其实你不说我也大概能猜到。苏清漪都被打入冷宫了,苏家肯定也没什么好下场。要么是苏清漪犯了事,苏家受到牵连;要么是苏家出了事,苏清漪跟着遭殃。”
  听刘苗苗回答得如此轻描淡写,君暝有些惊讶,“你不难过?不恨……皇上?”
  “难过有什么法,都已经这样了,难过也没用。至于那个无能的老皇帝,只要他不来找我,我想我还是不会恨他入骨的。反正都失忆了,就当是陌生人吧,最好老死不相往来。”刘苗苗如实道。她不是苏清漪,说恨未免太矫情。
  “你——”君暝一时词穷,看眼前的苏清漪如此排斥皇上,心中不禁涌起一片苦涩。他忽然想苦笑两声,却发现自己怎么也笑不出来。
  “话说,苏家到底是怎么家破人亡的呢?”涉及到自己身世,刘苗苗继续追问。
  “苏清浅,也就是你亲哥哥,他手上掌握着东陵路和西关路两路大军的兵权,在那一带颇具威名,二十七岁就立下赫赫战功。而你爹苏相是三朝元老,在朝中德高望重,深受爱戴。钱太师忌惮这样的苏家,他想把兵权捏到自己手上,便捏造证据诬陷苏清浅通敌卖国,最后……皇上没有办法,只好收回兵权给钱太师的大儿子钱飞虎,并且将苏家人流放到青州。”
  说及此,君暝再无平日的冷傲和漠然,悲愤之情溢于言表。
  刘苗苗没想到苏家的故事竟如此惨烈,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默然片刻,刘苗苗方说出自己心中疑惑:“皇上收回兵权后,为什么不自己捏着,反而拱手让给钱飞虎?”
  如果说是苏家功高盖主,那苏家的权力被撤后,应该回归皇上手上才对。除非这个皇帝是个昏君,宠信奸臣钱太师。不过,听君暝口气,皇帝可是一点都不喜欢钱家的人!
  君暝身体微微往后,靠在墙上,冰冷的眸子盯着昏黄的焰火,“因为钱太师想将苏家满门抄斩,皇上没有办法,只好用苏清浅手上的兵符作为条件交换,改将苏家人流放。”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