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当女主穿越到男频文-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想到因为蔺珏的隐瞒与欺骗,他失去了一个名动天下的白锦公子,吕太子对蔺珏就更不满了。
蔺珏此刻丝毫不知吕太子的想法,他还在真情实感的担忧吕太子。那吕申与吕太子是臭味相投,都不是谨慎稳重的人,驯马这种事,吕太子若死在马蹄底下,吕申估计会跟着吕太子一起被马踩死,而不是在旁边救吕太子。
若蔺珏知道吕太子在想什么,怕是会被气笑,升起任吕太子自生自灭的心。再好的修养,面对吕太子这样的浑人,都维持不下去。
吕太子为人就是如此不堪,当初蔺珏拦他时,明确说过,原家去意已决,谁去拦,谁就是要与原家结仇,吕太子在吕国地位不稳,原家即使退去,在吕国依然势力庞大,得罪他们十分不明智。当初吕太子可是因为蔺珏的这番话,对蔺珏十分赞赏,认为蔺珏是他的肱股之臣!
不管蔺珏如何想,吕太子都带着吕申等人去了马厩。坐在席上,看着面前学子们的比赛,蔺珏叹了口气,他真应该听祖父的话,留在吕国,不要因为好奇,而来华国。
“翊君,可别怪我如此行事,在其位谋其政,你我分属不同阵营,我只能狠心如此对你了。”
看了一会儿比赛,原攸突然对蔺珏说了一句话,听了他的话,蔺珏知道,此番吕太子一定会出事了。
只是形势比人强,蔺珏一身本事,却不占天时地利人和,这一场交锋,他没输给原攸,他是输给了愚蠢的主公吕太子。
“若太子真在华国出了事,我王一定会讨伐华国。华国刚刚经历了一场战争,如何能再惹上吕国?且太子与魏王交好,南王此举,不怕玩火**吗?”
“哈哈哈,翊君啊翊君,魏王为人如何,你我心知肚明,吕王为人如何,你我亦是心知肚明。”原攸有些骄傲的扬了扬下巴,“我王与其他诸侯行事不同,我王向来光明正大,做事合情合理,从不会以强权压人。吕太子不尊南王,狂傲无礼,此番来凤栖城,名为祝贺我王生辰,实则包藏祸心,想要加害我王,驯马后故意纵马行凶,此等恶徒,当场被抓,吕王难道要颠倒黑白,与华国宣战?”
蔺珏听到最后,脸色大变,他唰的一下自席上站起,想要去马厩看看,然而此刻已经晚了。
喧闹已起,那匹原攸口中的汗血宝马,载着一脸慌张的吕太子,一路奔向坐在席上的江尤。
“南王!救我啊!南王!”吕太子一边喊着,一边拉紧缰绳,想要控制发狂的马,然而他那点儿力气,能保证自己稳坐在马上,就很不容易了。
“王上!”
“王上快躲开!!”
突如其来的变故叫在场所有人都慌了起来,只有一人不慌不忙,显得格外突出。
江尤淡定的看着惊马,与惊马之上被吓得鼻涕眼泪一起流的吕太子,嫌弃的皱了皱眉,在众人惊恐的喊叫声中,侧身躲过了烈马的前蹄。
人们见此,还没松口气,就发现江尤伸手抓住了缰绳。
抓住狂奔之下烈马的缰绳,这是非常危险的事!胆小者已经紧闭双眼,不忍看接下来会出现的场景,甚至有人被吓出了眼泪,若江尤出了事,他们这些人,一个都躲不过陪葬。
胆小者双膝一软跪在了地上,等待他人的尖叫与即将到来的死亡。
结果等了一会儿,除了马叫声外,什么声音都没了,甚至连马蹄狂奔的声音都不见了。
几个紧闭双眼的人好奇的睁开眼,看见了一副永生难忘的画面。
马蹄高高扬起,几乎直立,而坐在烈马之上的,却不是那个被吓得形态全无的吕太子。
她穿着一身玄色常服,衣角绣着的青龙龙身在阳光下闪烁着金色的光,双目灼灼的望着前方。她一手拉紧缰绳,一手拎着四肢无力犹如烂泥的吕太子,唇角恣意的笑容,比天上的太阳还要耀眼。
她是王,华国的王,无数人心中唯一的王。
“王上,万年啊。”原攸喃喃一句,道出心中所想。
第61章 连环大坑
“吕太子蓄意谋害我王,押入大牢; 已是我王仁慈!吕大人还想让我王释放吕太子?你口口声声说是马有问题; 那为何我王骑上后,那马就恢复了平静!王上; 吕国使臣包藏祸心,其罪当诛!”
原攸站在大殿上,字字如刀,插的吕申脸色苍白; 支支吾吾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求救似得看向身边的蔺珏,希望这位与原攸名声相当的人能帮帮他。
可吕太子直接被抓了个当场不说,当时华国的兵士将吕太子押走时,这些吕国官员一个站出来阻拦的都没有; 如今吕太子翊君下了大牢; 有了案底; 还想将吕太子捞出来; 实在是异想天开了。
一直没说话的蔺珏,此刻又选择了沉默。
他当时本想阻拦,是吕申拉着他; 吕太子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被兵士抓走的时候,还以为自己是被拉下去享福的呢!
不怕神对手,只怕猪队友,现代的一句俗语,江尤送给蔺珏。
“南王; 南王,太子性子急,但他对南王绝无谋害之心啊!此番我吕国送贺礼予南王,是想修吕华两国之好,不是来宣战的!”吕申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只能尽全力让江尤不要因为此事大怒,若华吕二国宣战,他大概小命难保!
开战前惯例杀个人祭旗,吕太子杀不得,蔺珏出身极高且名声在外,吕太子带来的人中,算来算去,吕申是最适合祭旗的人选,吕申也明白这个道理,如何能不慌?
“谁知道你们究竟是何用意!吕太子在方才的宴席之上便多次口出狂言,对我王不敬,更是强行要求与我王平起平坐,他这般居心叵测,我们合理怀疑,他就是对我王怀有谋害之心!”
外交人员必须脸皮厚,这是万古不变的定理,原攸睁眼说瞎话,一句一句又扣在主题上,仔细想想,那椅子确实是吕太子要求坐的,虽然椅子是花容拿来的,但坐在椅子上几乎与江尤持平,所有人都看见了。吕太子敢坐上去,现在被原攸指出来,就成了他心高气傲,对江尤不敬的证明。
蔺珏听到这儿,忍不住了,“那也只是怀疑!并没有实证!谋害一国之王是大罪,吕国不会稀里糊涂的应下!我们一行人自吕国而来,是为给南王祝贺生辰,所谓远来者是客,在事情没有查清之前,关押我国太子,这就是华国的待客之道?”
吕申松了口气,只要蔺珏愿意出头,这件事就不会再恶化下去。
只是蔺珏出头,就能将这件事顶过去吗?
原攸给蔺珏一个似是而非的笑容,叫蔺珏心中大惊,自从踏入这王宫之后,那一直围绕在他心头的不祥预感,如今更为强烈了。
蔺珏抬头看向江尤,想到了刚刚江尤翻身上马,驯服烈马的场面,如今她端坐于上,温和的神情一如初见时那样,看不出一丝刚刚驯马时天下尽在掌握的霸气。
静若处…子动若脱兔,只要给她机会,她不会甘心屈居五州之地,她的野心,藏在温和的表面之下,蔺珏看的清清楚楚。
“吕太子或许不是故意的,只是他驯马后无法控制烈马,以至于差点儿酿成大祸,实在惊险。你们尽管放心,吕太子在大牢之内,不会受委屈。正如你们所说,他是客人,即使是恶客,那也是客人。我华国礼仪之邦,不会做出苛待客人的事。使臣们今日劳累,早些回去休息吧,或许明天醒来后,吕太子就回去了呢。”
江尤将话讲得滴水不漏,吕申不甘心的还想再辩,被蔺珏拦住。他没再说话,反而与蔺珏一起,行礼退下了。
两人刚出宫殿,吕申便一脸愤然的质问蔺珏。“你拦我作甚!那南王显然是在敷衍我们,哪儿有睡一觉睁眼就看到太子的好事!太子在大牢中一夜,定会受尽折磨!”
“吕大人,太子驯马时,只有你在一旁,那马是太子非要骑出马厩的?”蔺珏没有正面回应吕申的质问,在他看来,吕申的质问很是可笑,他当一国之王说的话是什么?既然江尤说明日吕太子会回来,就一定会回来,江尤不会在话语中落下把柄。
说吕太子会受尽折磨更是可笑,江尤若不想要了吕太子的命,也没打算与吕国立马翻脸,一夜时间能让吕太子受什么折磨?最多也就是饿上两顿罢了。
或许连饿都不会饿。蔺珏想到今天原攸对他过分的热情,眸中的光沉寂下去,他此刻的神情十分严肃,显得有些可怕。
吕申被蔺珏的这一眼看的瞬间收起了自己的小心思,他没别的本事,察言观色却是一流,谁能惹,谁不能惹,吕申很清楚。
“是,太子说要骑马去给南王看看,才叫马倌将马厩的门打开的。”
马厩有大门,一般而言,烈马发疯也无法将门撞破,这是为了外头的人安全,今日外头校场有那么多学子,即使是吕太子一意孤行,马倌也不太可能轻易将门打开。
但现实是,马倌不光把门打开了,还叫吕太子将马骑到了南王面前,完成了吕太子说的骑马去给南王看的愿望。
蔺珏彻底死心了,这一出,就是华国的阴谋,从始至终,在吕太子进入王宫的那一刻,就踏入了这一场以吕太子性情为基的阴谋。
他们是算准了以吕太子的性子会如何做,才叫吕太子犯下大错的。
蔺珏想通之后,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
吕申跟在他身后,疑惑的看着他的背影,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太子已经没救了?
实际上,吕太子真的没救了。
当然,不是说吕太子会死在华国,而是说以他的性情,蔺珏想不到日后他成为吕王后,吕国会如何。
明明在吕国时,吕太子不是这样的。
“翊君。”
深更半夜,蔺珏的房门被敲响,他打开门一看,原攸摆着一副欠揍的笑脸,站在他门口。
实际上原攸笑的和白天一模一样,温润如玉的公子模样,他冲蔺珏行了一礼,问道:“不知在下可否进屋相谈?”
“请。”蔺珏不想让原攸进屋,只是这个时候了,他还穿戴整齐没有睡觉,实在没有借口让原攸离开,原攸都在门口了,他不让原攸进来,显得很是无礼。
况且,原攸脚卡着门,他关不上。
“我带来了天上京的好酒,此酒名为万里香,是果酒,翊君可想喝一杯?”原攸十分自然的跟着蔺珏入座,然后将拎着的酒瓶放在桌上。
“不了,夜露深重,饮酒伤身,原大人若是想喝,这里有杯子。”蔺珏从不会过度要求别人,他只会劝两句,劝不动就不劝了。
这样的人,看着随和温柔,实则冷心冷情,谁都不在乎。
原攸早知道蔺珏是个什么性子,他拿出两茶杯,用茶壶中已经凉了的夜茶涮了涮,倒上酒,“翊君是在担心吕太子,所以才没睡吗?”
蔺珏抬眸看了原攸一眼,问道:“你当初,为何要离吕国?以你之才,可继原相之位。”
原相一手培养的原攸,最后混在一堆流民中跑到了华国,成了一个女子的臣下,诸侯因此事讥讽原家没落,后来江尤封王,外界的嘲讽声才渐渐平息。
那阵子,连原相的几个学子,都劝原相将原攸召回,莫要让原攸在天上京久留,于名声有碍。
“都说人活一个名,可名究竟是什么?拜相封侯是名,救济天下是名,英雄意气是名,才华惊世也是名。我求得,是拜相封侯之名。”
“留在吕国,你已是相。”蔺珏不懂了,既然是追求封侯拜相,那原攸为何要在华国呆着?江尤手下还有孔直,真要立相,江尤肯定会考虑孔直,而非原攸。
“吕国的丞相,能做多久呢?吕王刚愎自用,吕太子懦弱喜怒,吕国南有华魏,北有北国,你救得了吕国吗?”原攸语调轻柔,说的话却无比现实,叫蔺珏无法保持冷静。
吕国内忧外患,存在了许多年,不止吕国,天下所有诸侯国都有各种各样的问题。相比之下,吕国已经很不错了。
但见到了蒸蒸日上的华国,这种类似于自欺欺人的想法,便被原攸残忍说破了。
蔺珏想起当初原相辞官时,他祖父的话,原相是一如既往的明智。
“你想救吕,但吕国真的还能救吗?清晨吕太子回来,你可以试着将他劝回吕国,你看他愿不愿意走。”原攸留下一句话,又留下两杯没动过的果酒,拎着酒瓶离开了。
闻着屋中的酒香气,蔺珏沉默无语。
“办好了?”
“办好了,多谢花容姑娘寻来的好酒,此酒香味极重,若是沾上衣角,想必一夜都散不去。”
原攸向等在外头的花容行了一礼,回头看了眼亮着灯的房间,蔺珏心烦意乱,应该是没心思沐浴更衣的。
也不知在大牢中恐惧不安的吕太子回来后,闻到幕僚身上的酒香味,会有何反应?
第62章 风起云涌
吕太子的反应是什么,江尤现在不是很关心。
因着上次惊马一事; 藏书学院和桃李学院的文会被暂停了; 孟雪说学子们兴趣高涨,还想再接着比; 所以第二天两个学院又“打”起来了。
江尤本来想去凑热闹,但是出事了。
金林出了大事。
北王宣称找到了韦哀王的幼子,那孩子才三岁多,行动灵敏; 说话清楚,十分聪慧,日后是什么模样谁也不敢说,但确实是个正常人; 比坐在王位上的傻子强。
“所以; 北王是想废天子; 另立那小儿为王?”原攸被叫来看完情报后; 笑都笑不出来了。
“他妫泱不过是祖上被天子赐姓,又不是真的出身妫王室,他并非宗室; 敢起此心,便是谋逆!”郑顺之前被原攸压得脾气都没了,今日见了情报,暴脾气又上来了。
还好有原攸和江尤在,他没敢摔东西。
崔信笔直的站着,在他身边的是蒋文; 两人一个掌管凤栖城的官府衙门的事,一个掌管凤栖城的兵。
站在屋中的四人,是江尤如今分成的三股势力中的主管者,也就是凤栖城的核心。
江尤抬头看着他们,说实话,一个比一个好看。
奇怪了,她也没按照长相选官,怎么她手底下的官没有一个难看的?就连秃了的孔先生,乍一看都是个潇洒英俊的中年大叔。
其实不是人长得好看,而是气质好,骨相佳,所谓腹有诗书气自华,不外如是。
江尤将自己发散的思绪拉回来,冷笑一声,“他不敢谋逆,但这世上有资格提议废天子另立的宗室之人,不是没有,他还知道此人在哪儿。”
郑顺疑惑的看向江尤,四人中,只有他是后来加入的,许多事他都不清楚。
“王上是说王姬?”崔信的妹妹是医师,妫浔身体不好,他妹妹常去为妫浔诊治,所以他对妫浔印象还算深刻。
“当初北王对王姬是避之唯恐不及,如今倒是将主意打到王姬身上了。看来北国的士族,他已经安排妥当了。”原攸仔细思索北王此举含义,“王上,之前的计划,是否还能实行?”
之前他们以王姬威胁妫泱,如今妫泱也在用王姬威胁他们。
妫泱帮着江尤弄灭了孟国,江尤也帮着妫泱灭了北国几个上蹿下跳的士族,天上京的盐糖与白纸,已经不知不觉间成了足以扼住士族喉咙的利器。
妫泱大概是看到了江尤的威胁,所以才来了这一招。
“这韦哀王遗腹子,是真是假还要两说吧?不管北王想做什么,王姬在天上京,只要王姬不愿意出面,北王难道还能去天上京,将王姬绑来?”蒋文比他族兄蒋震看上去聪明,蒋震成天只知道打仗,很少用脑子想问题,蒋文则不同,能用脑子解决的事,蒋文不想用武力解决。
原攸低头沉思,郑顺闭嘴不说话,崔信本就不爱说话,结果局面变成只有蒋文一个人在念叨。
蒋文说了两句后,见同僚都沉着脸,一副天塌下来的模样,很是疑惑,“如今金林政权在士族手中,不管北王说什么,士族不可能换天子啊。”
“他们为什么不换天子?一个傻子成了天子,如此滑天下之大稽的笑话,他们都做得出来,为了让自己的名声变得好一些,换上个三岁不知事的孩童,有何不可?”郑顺出身郑家,林州郑家的许多人行事不端,郑顺对世家的想法了解的很透彻,“一群鼠目寸光的家伙,金银珠宝就能买通的货色,你指望他们能挡住野心勃勃的北王?”
郑顺说话不好听,但说的都是大实话。
蒋文还真不懂这里头的弯弯道道,听了郑顺的话,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还冲郑顺行了一礼,表示多谢郑顺的指导,闹得郑顺不好意思的红了红脸。
他也知道自己说话不好听,他只是有时控制不住,他人对他态度和善,郑顺自己就蔫儿了。
崔信不管旁边的人发生的小插曲,他想着妹妹崔琬同他说过的话,“以王姬的性子,若是听闻此事,定会想回金林。”
王姬看着乖顺,实则忠于韦朝,之前她被江尤吓得不敢多行动,却不代表她彻底舍弃了韦朝,一旦韦朝有死灰复燃之象,王姬不会介意吹吹风,将火吹大些。
“其实,王姬回金林是好事。”原攸抬头看向江尤,双目闪烁着奇异的光“王上,可要赌一赌?”
“赌什么?”江尤微微眯眼,脸上的冷意瞬间退去,“赌吕国吗?”
“不,不止吕国,还有这天下!”
从原攸口中听到“天下”二字,其余三人均是精神一震,年少轻狂的他们,已经身居高位,他们追随的王,已经成了诸侯中唯一的女王。
他们还能奢求更多吗?
奢求那高高在上的至尊之位!
江尤本以为其他三人会出言阻止原攸这一赌,谁知三人均是跃跃欲试,只看到的期待,看不到退缩软弱。
他们是华国的官,是华国的未来。
江尤拿出了情报局新画的地图,挥挥手示意他们四人上前来,于是五个脑袋围着画着天下的地图,小声商量着,一步步将这天下纳入规划之中,只等着一个时机,将天下揽入囊中。
花容在一旁看着,兴趣上来,铺纸画了一幅画。
她的画技算不上好,只是她的画风写实,尤其擅长画人物,她能将人画的惟妙惟肖。若是有大家评判,定会说她的画毫无灵气,笔法粗糙,难登大雅之堂。
花容也觉得不好,等五人散去,她便将画藏了起来,再也没有拿出来过。
谁又能想到,这样一张随手之笔,会在几千年后,成为价值连城的国宝呢?
自从制定了接下来的事后,江尤一心筹办她的生辰大宴,其他国家的使臣早在半个月前就到华国了,如今一些偏远的国家也到了。
还有北国的使臣,也到了。
江尤不在意北国的使臣为何这么晚才出现在凤栖城,她只叫蒋震与孔直好好看着王姬,等她的生辰过去,将王姬送到凤栖城来。
江尤已经放弃了继续针对吕太子,吕太子在这盘棋局中,已经无法起到决定性的作用了,谁知她懒得理吕太子了,吕太子自己却能将自己作死。
就在江尤生辰的前一天,原攸同江尤说蔺珏打算见她。
看着走进来后冲她行礼的蔺珏,江尤有些走神,若她知道吕太子这么能作,她就不费心思对付他了,只要创造了环境,叫吕太子随意发挥就行了。
这个吕太子一定是她派过去的卧底,是友军!
“见过南王。”
“免礼,翊君怎么今日寻来?可有要事?”江尤跟着原攸一起唤蔺珏的字,喊的蔺珏一身鸡皮疙瘩全起来了。
这年头,唤人一般是先唤官职,若关系亲近的同辈,可以喊字,再亲密些的,可以直接喊名。
蔺珏只觉得原攸和江尤都不是什么好人,华国的人都这么自来熟吗?
不过江尤身为王,身份比蔺珏高,可以算作长辈,长辈唤小辈的字,不算唐突失礼。
“明日南王寿宴,我国太子本应亲自前去祝贺,但昨日太子偶感风寒,身体有恙,太子怕扫了南王的兴,遂叫下臣前来,向南王请罪,明日,太子不能出席了。”
蔺珏明显是被吕太子给坑了,吕国使臣来华国是干嘛来的?不就是为了给江尤庆祝生辰吗?吕太子别说病了,就是病的起不来床,抬也得抬到宴席上去,这是礼法。
若江尤因此大发雷霆,弄死蔺珏,或是直接扣押了吕太子,吕王都没法站出来要交代,因为吕太子此举太过荒唐,是对华国的挑衅!
所以过了三天,吕太子才开始冲她作妖?先不说吕太子这妖作不作的起来,吕太子不来参加宴席,这个举动的含义,难道是想用自己的命威胁她吗?
哇哦,这是什么清奇的脑回路。你不杀我,我就自杀?
江尤微微挑眉,陷入了沉默,她开始怀疑当初吕王是不是把吕太子扔了,把胎盘养大了。
她的沉默,叫蔺珏心中难安。
“既然太子身体有恙,就叫他好好休息吧,我王心胸宽广,不会同一个病人计较。”原攸一看江尤不说话的样,就知道江尤在走神了,所以站出来为蔺珏解围,“王上,午时将过,您该用膳了。”
吕国一般是早晚用膳,而华国则是一日三餐,这事儿蔺珏是知道的,他本不想中午过来,但吕太子那边频频叫人来催,他不得不赶着饭点过来。
既然原攸说要吃饭,蔺珏便行礼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