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农家一品女猎户-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夏花心跳的更快,他的胸膛那样冷,冷到她觉得靠在他胸口的左半边脸冻到麻木,可又觉得心头有股莫名的火在燃烧,这冰火与的交替,弄的她有些不知所措。
说到底,她除了是冷血的赏金女猎人,她还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女人。
再说到底,她正值青春年华,对一个男人产生一种莫名的感觉也属正常。
当然,归根究底,这个男人除了冷些,实在是个好看到逆天的男人。
她想,躺就躺吧,权当她也吃他个豆腐,于是,她就那么心安理得的静静躺在他怀里。
他纤白的食指开始轻轻的认真的在她右脸上摩挲着,像在摩挲什么稀世珍宝,动作极其柔慢优雅,鼻子也跟着不由的深深一吸,一股淡的几乎闻不到的幽香吸入鼻腔。
这味道虽然淡,于他而言,却弥足珍贵,至少他可以闻到这久违的味道是什么味道了。
他幽幽道:“香腻,滑软,口感一定赛过蘑菇。”
☆、057把他连皮带肉咬下来(二更)
冷,萧绝的手极其冷,尤如寒冰在脸上刮过,透着彻骨的冷意。
“阿嚏——”夏花控制不住打了个喷嚏。
一不小心,似有液体从鼻腔喷溅到萧绝黑如鸦翅般的衣服上。
细细一看,那黑衣上还沾着星星点点,微微发亮的鼻涕珠子。
微有洁癖的萧绝脸已经发青,夏花不好意思的赶紧拿袖子往他胸口抹了抹,鼻涕被抹出几道亮亮的痕迹,她蹙眉不满道:“这黑衣服就是不好。”
萧绝的脸青得要发黑了,夏花又使劲的抹了三两下,讥诮道:“大叔,你心里黑也不必表现在身上,整日的穿个黑衣,一点也不耐脏,不过就是一点水渍,也这么显眼。”
夏花说完,又猛地打了个喷嚏,兴许早上坐牛车时来冻着了,又或者这两日修行体能太过于急进弄亏了身子,被萧绝的身子再一冰,感冒了。
只见一大条长鼻涕呈抛弃线式的“飞流直下三千尺,直挂黑衣不下来。”
萧绝的脸彻底黑了,冷冽的目光看着夏花似要将她生吞了,夏花只觉得一种压抑诡谲的气氛如排山倒海般直袭而来。
她现在修行太浅,武力值和他完全不是一个档次,退一步海阔天空,实在退不了,就让他腹疼,蛋也疼,至少在速度上,她还是添了几分自信。
这两日修行虽激进了些,可光在身体的反应速度上,她就增长了足足有五六倍之多。
说到这,还是得益于他送的龙魂玉,哪怕就是在末世,在短短两日之内想提升这么快,至少得吞个六级丧尸的晶体。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夏花主动放下身段,手轻轻往萧绝腰带上一勾,十分麻利的解开了萧绝的外褂:“大叔,我帮你洗洗,只要拿水一搓保证‘鼻涕去无踪,黑衣更出众’。”
萧绝忽然一把握住夏花的手,他的手已纤长到瘦骨嶙峋,几乎没有什么肉,只捏的夏花手生疼。
他盯着夏花,阴森森的笑了一声,一字一顿道:“既然要洗,不如从里到外一起洗了,连同我和你也一道洗洗。”
夏花有些生气,尼玛!难不成这死男人就因为她喷了几滴鼻涕就想将她吃干抹净。
天下没有这样便宜而倒味口的事。
她可以与喜欢的男子来点什么,可绝不能因为几滴鼻涕,太他娘的掉价了。
她不甘示弱的回盯着他,眸子冷了下去,也一字一顿道:“大叔,千万不要把你的能力用在欺负一个弱女子身上。”
“你弱?”萧绝魅眸沉如墨,话语里带着一种冰冷生硬的讥讽,又拿手颇嫌弃的在夏花的胸口上点了点,垂眸道,“这里的确太弱,太平。”
夏花挺一挺胸口,磨牙道:“老娘还在成长?”
“成长?哪里,胸?”萧绝微微蹙眉,眸光阴郁的从夏花胸前扫过,无语失笑,“胸在哪里?”
夏花挑眉看着萧绝,挺直胸膛道:“干你屁事!”
萧绝扣住她的手松了些,右手抚上唇角,一本正经悠悠道:“你都是我的人了,当我干我事,这涉及到我以后的性福。”
夏花怒道:“我什么时候是你人了?”
“刚刚。”
“放屁!我从来不没答应过,你难道想用强?”
萧绝摇摇头,垂眸指一指桌上的那盘将冷的椒盐蘑菇道:“无需用强那么麻烦,刚花了十两银子买了你的蘑菇,买一赠一,这赠物自然就是你了。”
夏花嘴角抽的更狠了,咬牙恨恨道:“这椒盐蘑菇才是赠品。”
萧绝眉微挑一下,浓密睫毛半掩着一双阴幽眸子,耸一耸肩道:“那我刚花的十两权当买你了,反正不管赠物如何,结果都一样。”
“什么?”夏花愤慨道,“老娘才值十两?”
萧绝低幽幽道:“贵是贵了点,不过我什么不多就银子多,多给你两个权当做好事了。”
夏花大为不爽,一眼瞟到萧绝被她拉扯衣服而微露出白的刺目的肩头,她突然有了种想咬死他的感觉,她的手用力一挣,挣脱他的禁锢,纵身一跃,整个人八爪鱼一般粘在他身上。
嘴一张,露出两颗尖利的小虎牙,直接咬向他肩膀,似要用尽吃奶的力气,将他连皮带肉都咬下来。
血,缓缓渗血。
她白白的牙,瞬间染红。
像头猎杀到猎物的小兽,她奋力撕咬。
他眉头一皱,眉间似有痛意,却没有推开她。
手环上她杨柳似的腰,将她更紧的与自己的身体贴合。
他身体的冰与她身体的暖密密集合,他开始有些贪恋她的味道,她的温暖,她的柔软。
他想要的更多,更多……
夏花正咬的起劲,忽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虽然她还是纯洁之身,可没吃过猪肉,她见过猪跑,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她可不能被愤怒冲昏了头脑。
残存的理智告诉她,她应该立刻离开她,她确实松了口想下来,却无法下来,因为他抱的她实在太紧。
她用力想要推开他,却半点推不动,她的脸通红,在他怀里无法动弹,她只想骂娘,他却毫无预兆的突然松了手。
失去了托举力,夏花条件反射性的一把搂住他的脖子不让自己摔落在地,萧绝看一眼还挂在自己身上的夏花,嘴角噙着邪肆的笑:“你这丫头,抱我竟抱上瘾了,几次三番投怀送抱不肯放松,你若这般性急,还是上榻方便些。”
说话间,他突然打横将她抱起,径直走向厢房西侧的一个垂挂着竹帘的门,连帘子也未撩开,直冲而入,还没等夏花再次反抗。
“咚”的一声,他将她直接往床上一扔。
夏花痛的“咝”了一声,抬眸却看到那素白帐帷上绣着几朵黑色曼陀罗,花朵绽放,盛到极处却是死般的黑暗。
眼角不知为何,就落下一泪滴来。
☆、058稚嫩的小花
他倾身覆上,左手肘支撑在她身侧,歪着脑袋打量半晌,右手轻轻抚去她脸上的泪:“你哭了?”
夏花觉得他靠的太近,近到连彼此的呼吸都那般清晰。
她有种想逃的*,却无处可逃……
四眸相对,他的眼还是那般妖异如魅,他的脸还是那般惨白如鬼,唯有那红唇艳的夺目。
就是这样好看到妖化的容颜,暗藏着她捉摸不清的暗黑情绪,他的眸子深幽,让你看不清楚他究竟是喜是悲,是怒是静,就是这样怪异的气质,衬的他惊艳绝伦,惊艳到每一根眉毛都是天下无双。
没有人能拥有这样一张脸,一张眉目如画,却又形同白色剪纸的死人,仿佛眨眼间,这人就能睡进棺材里长眠不起。
静止,时间仿似这一刻静止,静止到窒息。
夏花脸上渐起红晕,他看着她的眸光越来越深,直深到暗不见底,黑幽幽的像巨大的黑洞要将她吸入洞中。
他凑上她的眼角,印上冰凉的一吻,轻轻吻去她眼角的那滴泪,皱皱眉道:“你哭的样子好丑。”笑了笑又道,“不过我不嫌弃。”
夏花深觉气愤,吃她豆腐还嫌她丑,清媚的双眸瞪着他,冷哼道:“你不嫌弃老娘,老娘还嫌弃你呢。”说话间,抬手就想将他推开。
“丫头,你可真没有良心。”萧绝动作极快,夏花挥来的手已牢牢被他握在掌心,“我帮你拭泪,你却不懂知恩图报。”
“我又没请你拭泪。”夏花瘪了瘪嘴,将脸歪到一侧,不愿再看他,脸却不自觉的晕上了一层米分色。
萧绝轻笑一声,艳丽的唇角斜斜一勾,指尖已探上她的如云青丝:“真瞧不出,你这粗鲁的丫头竟会害羞?”
夏花表示很惆怅,转过脸道:“害你娘个头的羞啊,快放开我!”
他没什么情绪的低下了头,又没什么情绪的在唇上亲了一口,然后又没什么情绪的抬起了头再盯着她。
夏花被他黑漆漆的眸子盯的发毛,也忘了羞怯,张口问道:“看什么看?”
他拿手撑着头,低低道:“我在看你什么时候能长大。”
夏花微微一僵,尼玛!长什么大?
她抽了抽嘴角,磨着贝齿冷声道:“长不长大都与你八竿子打不着。”
他低低一笑,手往她小脸上一捏,覆身凑上她的脸,在她细巧白皙的耳朵上轻咬了一口,好似咬出了滋味,不肯放松的反复咬着,手也不自觉起来。
夏花觉得耳朵被吮的有些疼,心里却猫抓心似的躁动的难受,她的身体是十三岁,而她的心理年龄已达三十岁,这一番痴缠却叫她有些受不起。
不自觉的嘴里溢出一声轻吟,蚊子似的哼了哼。
他突然放开了她,笑道:“怎么,有感觉了?”
她微微一僵,心不由衷道:“有个屁感觉,我只是生气,你这个人又冷又讨厌,年纪还那么大,人品又差,吻技更差。”
萧绝从容的看着她,不紧不慢道:“哦,莫非丫头你吻技极好?”
“当然,哪像你是个菜鸟。”夏花冷笑一声。
说话间,她化被动为主动,一把揪住萧绝的衣襟将他往面前一拉,她柔软芬芳的唇重重印上他的唇。
萧绝一怔,从来没有一个女人敢这样大胆的触碰他,可是他挺喜欢这种感觉。
凤眸微微一眯,她的唇带着凌厉的功势,直接敲开他的牙齿,唇齿交缠,他只觉得整个身体有些软软的,像落入一汪碧波,轻快的畅游着。
虽隔着几重衣衫,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暖和柔软,有些沉沦,有些贪恋。
渐渐的他闭上了眼,卷翘的睫毛落下一层阴影。
痛,一丝一丝夹杂着快意的痛在萧绝唇齿间忽然蔓延开来,夏花狠狠一咬,他的唇已流出血来。
她趁机使尽全身力气一把将他推开,一双眼笑的弯弯,却隐着退不掉的凉意与疏离,屋内光影交错,忽明忽暗打在她的脸上。
她一张小巧精致的瓜子脸很是勾魂,她朝着他伸出右手冷声道:“菜鸟大叔,该交学费了。”
萧绝的眉头不由的拧起,伸手抹一把唇角上的血,冷如寒霜的眼静静盯着她,整个人突然又笼罩下来。
夏花身子警惕的往后一退,底气微有不足道:“怎么,学习结束你不会连学费也想抵赖吧?”
“我只带了十两银子,如今要钱没有,要命一条。”萧绝一把拉过她,因用力过猛,指尖微微泛白,像要一把将夏花捏死。
夏花见萧绝来者不善,干脆不再退避,弓起膝盖就欲往萧绝的要害攻去,萧绝身如鬼魅一恍而过,夏花扑了个空。
萧绝抚额叹了口气:“丫头,我只是想以身相许而已,你何故激动到如此地步?”
夏花一怔,抑制住想要一脚踹倒萧绝的冲动,很是挫败道:“你想的倒美,白送给我也不要。”
萧绝摇摇头浅淡一笑:“你整个人都是我的了,还能容得你选要或不要?”
夏花瞪着他:“你敢用强试试?”
萧绝低幽幽叹了一声:“既然你执意要求,那我就试试吧!”
夏花身子又往后退了一退,眼见自己又要落于下风,想一想,还是识时务者为俊杰,想完便露出一个娇滴滴的笑来,伸手指着萧绝的腹部道:“大叔,你腰不好,不宜剧烈运动,容易引起……”
“你这丫头就是话多爱折腾,闹也闹够了。”他突然弯身一把将她抱起,那阴冷的声音溢出几分暖意,将她轻轻放到床上,柔声道,“乖一些才会舒服。”
“……”夏花无语望帐顶。
舒服,舒你妹!
本姑娘还是朵稚嫩的小花啊!
不行!这死男人软硬不吃,既如此,她便孤注一掷,就算是故技重施,施了再施,也非要他今日蛋碎一地。
顺势再给他一脚,这一脚用力过猛,猛到引起后遗症,这后遗症猝不及防,腹部一紧,随之而来是一阵隐痛,身体某个隐秘的部位瞬间热流涌出,开出一朵烂漫如血的花。
☆、059丫头,你实在没什么看头
根据过来人的丰富经验,夏花知道这具身子开始成熟,这是原主的月经初潮,也是离了她久远的大姨妈。
自打进入末世,她的身体成功蜕变,蜕变到连月月到访的大姨妈都不认识她了,从此大姨妈再找不到她,如今大姨妈再访,她竟有种久别重逢的感觉。
她自然没有成功踢到萧绝,反倒被萧绝一把捏住了脚踝,她再无法去踢他,因为她实在害怕自己再用力,会造成无法遏制的大规模出血。
血渐渐从内渗透到外,好死不好,她今天还穿了套月白裤褂,转瞬间那裤子上已是殷红一片。
他静静站在那里,手依旧握住她的脚踝,居高临下眯着眼看着她。
一阵风从窗棂刮入屋内,他鬓边的一缕白发随风而舞,好巧不巧遮挡了他的视线,他不耐的轻轻将发丝挥去,此时屋内光线正好,他站的角度也正好。
屋内有片刻的寂静,他视线的焦点却是那一汪红。
缓缓的,他唇上轻溢出一个笑来,声音有些低哑:“怎么,头一次?”
夏花露出少有的羞赧娇怯之色,“嗯”了一声。
他却还只管握着她的脚踝,继续把她染红的裤子当作焦点,半日没言语,末了,又从嘴里冒出一句:“要不要我帮你?”
夏花尴尬无比,揉揉有些发堵的鼻子干干笑了一声:“我自己可以。”
他突然放开她的脚,一把将她从床上拉起,她一不小心再次深深跌入他的胸怀,他用手抚了抚她的发意味深长道:“你终是长大了。”
夏花被她揽的有些不自在,毕竟她现在难受的紧,再被他这冰凉的身子一激,她又打了一大大的喷嚏。
这一打,牵动小腹,再次血流如注。
细软的小指尖轻轻在他胸口点了点,她定一定幽幽道:“大叔,你身上太冷,离我远些,我家大姨妈对你感冒。”
“大姨妈是谁?”萧绝一顿。
夏花红唇一动,低幽幽道:“大姨妈就是葵水,葵水你可懂?”
萧绝嘴角微抽了抽,摇头一笑:“你这丫头竟是怪言怪语。”
她觉得更冷,吸一吸鼻子又推了推他道:“大叔,你该离开了,我必须要单独处理,不然可不敢保证会不会弄到你身上。”
他将她放开,只看着她蹙眉道:“丫头你确定?我一走你就会死了。”
夏花摇头道:“大叔你真会开玩笑,不过是来个葵水,死不了人。”
“很不幸,除了葵水,你还中了毒。”
她狐疑的盯着他:“你骗人。”
他淡淡然道:“丫头,你太自以为是,你连人都是我的了,还有什么可骗?”
她恨恨道:“我只属于我自己,从来不会属于你。”
“丫头,你还有力气口是心非?”
“老娘没口是心……”夏花忽觉得身子有些虚软,眼前一黑,缓缓的倒了下去,复又倒入他的怀中。
他幽冷冷道:“真是个倔强的臭丫头。”
他的声音她再听不到,他轻轻的抱起她绵软的身子,坚硬如铁的心在这一刻似乎柔软了些,叹一声道:“真拿你这个丫头没办法。”
夏花在昏昏沉沉之间,似乎做了一个很长的梦,这个梦她从来没有做成,总是在关键时刻惊醒过来。
梦里面,她与无数的丧尸厮杀,她要救被丧尸围攻的妈妈。
可丧尸那么多,她怎么杀也杀不完,到最后,她杀到虚脱,她眼睁睁的看着那无穷无尽的丧尸朝着她露出尖利而肮脏的牙齿。
死之前,她抬着望一片天,天空那样暗。
她想着,若她像紫霞仙子那般,有个人踏着七彩祥云来救她和妈妈就好了。
她终于梦想成真,那片黑暗天空蓦然变亮,有道光圈像太阳般光芒四射,光圈里走出来一个蒙面黑衣人恍若天神,天神在瞬间就灭了那些丧尸,她得救了,妈妈也得救了。
她想看看天神什么模样,每每要在天神扯下蒙面巾的那一刻她就会惊醒过来。
今日,她却看到了,那黑衣人眉如墨画,鬓若刀裁,只是太苍白了些,苍白到像个死人。
浮浮沉沉间,她只觉得身体里有股暖暖的气流淌过,就如温暖的风妥帖的拂过她全身的每一个细胞,混沌之中,她感觉身体开始轻轻飘向天空,飘向云端,云端之巅,那个黑衣人朝她伸出了手,脸上露出悠淡一笑。
她一身血衣,转瞬间在云端撕散开来,被风一吹,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袭白衣,纯洁如雪。
她已分不清梦境和现实,梦境太美好,她不愿醒来,现实中她体内修行的异能温驯到没有半点抵抗,渐渐的与萧绝的内力融合到一处,两股不同的力量彼此交缠,彼此深入,到最后萧绝深厚的内力将夏花体内那点刚刚修成的异能包裹起来,形成一道密密的屏障。
这道屏障足以逼出她体内所中的剧毒,还顺便滋养着她的五腑六脏,时间仿佛过了很久,却又是短暂到睁眼闭眼之间。
“噗……”的一声,夏花吐出一口黑血,人回转过来,一双眼睛还带着迷离的懵懂,身体不知怎么回事,瞬间就轻快了许多。
就连那大姨妈造成的粘腻不适感也瞬间减轻许多。
“天神……”夏花仿佛看到梦中的黑衣人,不由的眼中一热,轻唤一声。
“咳咳……”萧绝轻轻的咳了两声,身子微微一颤,幽幽道,“丫头,你认错人了,哪来的天神。”
夏花眨了眨眼,视线开始清晰,再看时,哪里有什么天神,分明是萧绝。
她动动身子,转眸一看,一不小心撇到身上的衣服,不知何时一身月白粗衣已换成一身精致艳红的云锦衫,再一动,似乎某地已垫好了什么柔软的东西。
夏花脸蓦地一红:“大叔,你怎么能……”
“咳咳……”萧绝剧烈的咳着,“丫头,你实在没什么看头。”
☆、060霸道压制(一更)
夏花生气的看着萧绝,紧紧咬着牙,他的脸本就苍白,如今再苍白也不会觉得有什么变化,他又淡淡道:“记住,我的血有毒,以后不要随随便便再咬了。”
说完,他身如玉山倾倒,在他即将要倒下的那一刻,夏花一个激灵,起身伸手一气呵成的扶住了他。
他的身子摸起来这样瘦,这样冷,她甚至可以感觉到他的一根根肋骨,硌的她手有些疼,她感觉这时的他似乎比第一次见到他时更瘦了。
那时的他看着瘦,却还是很有料的,如今好像连这点仅有的性感肌肉也跟着萎靡下去。
不知为何,她心头一痛:“大叔,你怎么样了?”
就算她再后知后觉,她也知道刚刚是他运功替她解了毒。
他温顺的躺在她怀里,平时看似霸道凶残,阴鸷冷血的人此时却像个需要人保护的孩子。
“咳咳咳……”他又剧烈的咳了几声,唇间溢出艳色血来。
她赶紧替他缕缕胸口,他咳的更加厉害,好似连肺都要咳出来,她心头蓦然升起一种强烈的惶恐:“大叔,大叔,你怎么样了?”
“我很好。”萧绝抬了抬眸。
“可是你咳成这样,我叫小阮汉子来给你治伤。”夏花急急转头就要呼救,却被他一拉,“不准喊,不就是咳个几声么……咳咳……无事。”
“我看你不像无事,你中毒了。”夏花慌忙拿衣袖帮他拭去唇角的血。
“我中了自己的毒又有何妨。”
“可你的血怎会有毒?”夏花哽咽一声。
他身子动了动,却依旧不想起来,只对着夏花笑一笑,这笑妖异的刺目,身体的曼荼罗香气益发浓烈,唇边的血鲜艳的灿若夏花,只是他的脸色从始至终都未变过,惨烈的白。
他低低一笑:“为了防止像你这样的色丫头咬我。”
夏花白了白眼:“那你为何还要救我?有这样伤人伤已的么?”
“不救你,下次如何还能让你再咬我?”说着,萧绝换了一个更为舒服的姿势依在夏花怀里,补充道,“不过下次咬的时候轻点,尽量不要咬出血来。”
“你?”夏花气怔,垂眸狠狠瞪他一眼,“大叔你还咬上瘾了,我偏不如你愿。”
他一把握住她的手,一惯阴森冷淡的眉眼松了松,低低道:“不想咬,舔也行的。”
夏花又白了他一眼:“若你觉得你内力多的没地方使,我不介意再舔一下你唇边残留的血。”
“咳咳……”萧绝身子轻轻一颤,一只手缓缓抬起,贴上夏花的脸,如在描摹一件珍贵而易碎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