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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娘心计:白手太子妃-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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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桃一路疾驰而来,更是累的薄汗微微,仔细的打量了一番苏旸的身体,发现他身上只有几道皮外伤,并无大碍,这才松了一口气,软软的靠在他的怀里。
苏旸亲亲她的额头,再不敢离开她的身边,额尔克一伙女真人极为骁勇,没了首领的匈奴骑兵尽数被斩杀于马下。众人挥舞着武器,在马上一阵欢呼。
额尔克骑着马冲过来,到了蓝桃马前翻身下马,深深的行了一礼,“多谢蓝桃姑娘,救得我族人的性命。”
蓝桃咳嗽了一声,“当不得大哥谢我,都是萨满大人占卜出来的结果,我和众人放心不下这才出来相迎,没想到真的帮到了你们。”
苏旸也是第一次见到女真人布阵打仗,心想:“女真族人数不多,却个个凶猛矫捷。那些匈奴骑士虽然亦甚了得,似乎尚不及这些女真人的剽悍,至于煌国的官兵,那是更加不如了。若是能将北疆大军操练到如此地步,何至于匈奴不灭?”
额尔克哈哈大笑,“蓝桃妹子果然聪慧果断不同凡响,怪不得杨兄弟这般疼爱。”
蓝桃面色微窘,瞪了额尔克一眼,方道:“大哥还不快快带了马屁撤退,想必这伙匈奴人援军将至。”
额尔克赞同的应了一声,吩咐族人将匈奴骑兵的精良马屁尽数拴好带走。甲卫明杉上前翻检了那红袍老者和小王爷的衣襟,熟识匈奴文化的明杉发觉,这个小王爷的装束应是右贤王一支的装扮,又听那伙人尊称他为“小王爷”,瞬间猜到了他的身份。
“主子,那死的小王爷应就是右贤王的幼子多柯耶,是右贤王的继承人。”明杉满脸喜色,没想到主子在这里都能捞到一条大鱼。
苏旸心中一喜,“怪不得他身边会有一个武艺如此高强的老者保护,只是老者姓赫连,应该也是匈奴人。”
苏旸心中好奇,忍不住下马亲自翻检那老者的衣袍,果不其然在他随身的皮囊中发现了一本发黄的小册子,翻看了一下应就是摧心掌的掌法秘籍,除此以外居然还有一块刻着“五”的鎏金令牌。
苏旸想了想,将这两样物事随手放进了怀中,回身上马飞速的同女真族人一起返回了驻扎的地方。
蓝桃自打苏旸去猎熊,心里就一直惴惴不安,族里的小姑娘带她去见了萨满,老萨满替她卜了一卦,卦象为“大凶”。
蓝桃心中不安更重,她觉得苏旸那里一定发生了什么,遂寻出自己所有的积蓄让人带自己去寻苏旸,女真族人对蓝桃一直非常友善,见她如此着急便让几个人带她出去转转。
蓝桃执意用昂贵的虎皮虎骨等物换取了数十个精壮的汉子骑马同行,沿着苏旸几人的踪迹一路寻找过来,正好碰上了负伤逃回的额尔克。
蓝桃万分感谢自己的偏执,若不是这样执拗的带了人过来,可能苏旸就要遭到不测了。
第一百二十章 初上战场
苏旸搂抱着蓝桃乘在一匹马上,让蓝桃的身子靠在自己胸膛上歇息,蓝桃时不时的咳嗽两声,一张小脸憋的通红,苏旸心痛不已,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
众人连续赶了三天的路,总算平安回到了营地,部落留守的人欢天喜地的迎出来,将马匹和财物收集起来,又端了热粥过来给苏旸,道:“你们累了一夜,也必饿了,且吃些粥罢。”
当下蓝桃躺在毛毡上,半醒半睡的养神,苏旸接过族人用木盘托来的两大碗热腾腾的米粥来,还有一大碗山鸡肉、一碗腊鱼。
苏旸早就饿了,先前挂念着蓝桃的伤势,并未觉得,此时见她咳嗽稍止,略为宽怀,见到鸡鱼白粥,先吞了一口唾涎,轻轻拍拍蓝桃的手背,道:“桃儿,起来吃粥。”
蓝桃眼睁一线,微微摇头道:“我胸口咳的疼得紧,不要吃。”苏旸哄道:“多少吃些,晚上也好吃药。”蓝桃才勉强咽下几口粥去,看着苏旸大口大口的喝着白粥吃着自己粗糙的饭食,蓝桃忍不住侧过头去。
苏旸将那新鲜熊胆入了药,小心翼翼的端来给蓝桃。蓝桃勉强坐起身来,却闻见那熊胆做的药汤腥味扑鼻,忍不住翻身作呕。
“拿走,这东西我是不吃的。”蓝桃一双秀眉紧皱,说什么都不肯再看一眼那汤药。
“乖,好好吃药,不吃身子怎么能好呢?”苏旸好脾气的哄着,蓝桃只是不吃,二人推搡之间那汤药居然被碰洒了一半。
滚热的药汤洒在了苏旸手上,烫的他嘶的一声缩了手。蓝桃急了,忙伸手去看苏旸的伤势,苏旸只用袖子挡着不让她瞧,笑着道“没事,就烫了一下。”
蓝桃哪里肯信,死命拽了那手臂过来,发现苏旸的手背被烫的一片红肿,蓝桃心里说不出来的苦涩,拽着苏旸的手臂瞬间哭了出来。
“都怨我,都是我不好,我病的要死了,你就不要管我了好不好?”蓝桃抓着苏旸手臂的双手不住的颤抖,这种常常命悬一线的感觉十分不好,每日病痛的折磨简直要把人折磨疯了。
除此以外,还要眼睁睁的看着苏旸为自己放弃使命,迟迟不回北疆大营,对于一个身负血海深仇的嫡系太子,他在自己身上投注了太多的时间和精力。
苏旸将蓝桃瘦的硌人的身子搂入怀中,“不许你再说这种话,若是没有你,我早就饿死冻死在垃圾堆旁了,哪能平平安安的活到现在?你只管听我的话,好好吃药调养身子,等你稍微好一点我就带你回采和镇,好不好?”
蓝桃哭的抽噎不止,双手紧紧的攀住苏旸的衣襟,恨不得把心里所有的苦痛全都哭出来。
蓝桃知道苏旸对自己是真心实意的好,就算在现代社会妻子得了重病,能够这样一直照顾体贴的男人根本没有几个,何况这里还是封建社会,以男为尊的年代。
熊胆入药的效果果然不错,连续食用了一个月后,蓝桃不再是那副病怏怏的样子,除了身子还有些虚弱外,基本恢复了健康。
蓝桃便催着苏旸快些回北疆大营去,自己则坚持留在了一个靠近大营的小镇里,镇名桃源,此间虽未四五月份,但地处偏北,此处桃花刚刚盛开。
镇外有一条桃花溪,那溪水宽约丈许,两旁垂柳拂水,绿柳之间夹植着无数桃树,若在春日桃花盛开之时,想见一片锦绣,繁华耀眼。
苏旸虽不舍蓝桃,但也知道她身子不好去不得军营,她自己心里也是不打算去的,遂在镇里租下一间房舍,买了两个下人,留了两个兵勇,让蓝桃在此安心养病,他若得闲也能过来探望。
蓝桃这日身子渐好,望着外面的桃花久久出神,苏旸不声不响的租来一辆舒适的小马车,带了蓝桃出去春游。
蓝桃一听便喜,换上了一身白底大红领子对襟印花褙子,里面穿着月白色圆领中衣,下面配了条大红撒花百褶裙。头上青丝梳成垂鬟分肖髻,这种发髻多是未出室少女的发式,将头上的发分股,结鬟于顶,不用托拄,使其自然垂下,并束结肖尾、垂于肩上,亦称燕尾。
头上也没戴什么金贵首饰,只束了一对金环,耳上垂了一对猫儿眼翡翠滴珠坠子,虽然脸庞清瘦,但剩下双眸清澈入水,颊边带了一对小酒窝。
“阿旸,去了军营可要好好操练武艺,不要经常往这里跑。”蓝桃为苏旸整整衣领,深青色带祥云暗纹的锦袍衬得苏旸人美如玉。
苏旸摸摸蓝桃的脸颊,叹了一声:“看你这瘦的,愈发显得眼睛凹了,下巴尖的都能戳人了。”
蓝桃拍下他的毛手,贪恋的看着眼前的男子,所谓公子如玉,气质如虹,再不过如此,自己何德何能得此人倾慕,心中满是陶陶的幸福感。
“阿旸,你看这桃花开的多好,好像我家后院中的那株,也不知结了桃子甜不甜?”
苏旸伸手摘下一朵开的正娇艳的谈话,插进蓝桃的鬓间,女子清瘦羸弱,一双明眸却如秋水般莹莹,多少柔情都含在里面,乌发红颜被这粉色的桃花映衬着,居然添了几分娇艳。
二人一同游了桃林,逛了店铺和集市,品尝了各式小吃,最后回到庭院。明日苏旸就要去军营,蓝桃心中不舍,难免要拉着他多说一会儿,嘱咐起来没完,苏旸也笑着一一听着。
两人直说到月上中天,此时正是五月天时,静夜风凉,蓝桃心中欢畅,渐渐眼困神倦,言语模糊,又过一会,竟在苏旸怀中沉沉睡去,玉肤微凉,吹息细细。苏旸怕惊醒了她,倚着柳树动也不动,过了一会,竟也睡去。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只听得柳梢莺啭,苏旸睁开眼来,但见朝曦初上,鼻中闻着阵阵幽香,蓝桃兀自未醒,蛾眉敛黛,嫩脸匀红,口角间浅笑盈盈,想是正做好梦。
苏旸见之心中摇曳,心想:“让她多睡一会,且莫吵醒她。”正在一根根数她长长的睫毛,忽见她睫毛轻轻浮动,眼见得是要醒来的模样,忙闭了眼睛装睡。
蓝桃睁开眼睛,见自己仍在苏旸怀中,脸上不由一红。苏旸内功精湛,睡在他的怀里仿佛搂着一个大火炉,手脚都暖和的很。
蓝桃不由细细打量苏旸的脸庞,苏旸俊美的如同画中的仙客一般,略微消瘦的脸庞却不减半点容色,肌肤莹白如玉,连毛孔都微不可见。
一双如墨画般的俊美带着英气直入鬓间,凤眸上扬,睫毛浓密如鸦羽,鼻梁挺直,唇如点朱,形状完美无缺,唇珠稍稍突起,带着天然的诱惑,让人忍不住想要狠狠的吻上去。
蓝桃伸出一根手指,点在他的朱唇上,柔嫩温暖的感觉让她忍不住窃笑起来,见苏旸还未醒来,眼睛一转,凑上前去,伸出小舌在朱唇上轻轻****了一口。
未等缩回脑袋,脑后就被一只大手按住,小嘴立刻被苏旸的唇舌霸占。苏旸吻了吻蓝桃的樱唇,仍不满足的用舌头敲开她的牙关,勾起她的小舌缠绵起舞,蓝桃被他吮吸的唇舌发麻,直到喘不上气捶了好几下他的胸膛,才被他放开嘴巴。
苏旸喘着粗气将蓝桃的头按在自己的颈间,大手紧紧的握住蓝桃的纤腰,蓝桃嘤咛一声,“你都快把我的舌头给吮掉了!”苏旸摸摸蓝桃红肿的嘴唇,忍不住吻了又吻,低声哼道:“你这小坏蛋!”
按捺不住心里的火热,苏旸打横抱起了蓝桃往房间走去,蓝桃吓的惊声呼叫,却尽数被苏旸火热的唇舌堵住,残留几许低哼。
苏旸将蓝桃放置在榻上,一双大手早已解开了蓝桃的腰带,气息喷洒在蓝桃的颈间、胸脯上,引得后者一阵脸红心跳,连皮肤都带上了羞涩的粉红。
苏旸仔细的摸索着轻吻着蓝桃的锁骨,肩颈间细细的肚兜带子被他用牙齿扯开,藕荷色绣桃花的丝绸肚兜被苏旸抓在怀里,呼吸更见急促。
蓝桃羞涩的捂住自己的胸脯,心里稍稍带了几分懊恼,好不容易才把自己养成了傲人的C罩杯,如今大病初愈只剩最小号的B了,忍不住咬唇问道:“是不是小了点?”
苏旸低笑出声,凤眼弯弯,唇角带着光泽的水光,大手随即覆上来,轻轻揉捏疼爱了一番,方道:”我倒是觉得手感正好。“
火热的吻一点点的滑到高耸处,含住了那一点朱果,蓝桃的身子猛然崩起,羞涩的咬唇阖上了眼睛。
即使羞涩蓝桃也没再拒绝苏旸的亲热举动,也许二人以后会遇到许许多多的磨难,也许日后他根本不能和自己长相厮守,但他对自己的这份情已经足够了,蓝桃很满足也很感动,她不想再顾虑太多,她想给他最美好的一切。
苏旸的大手在蓝桃青色的小裤上滑来滑去,终于没能将它褪下,反而身子一滚躺到了床里面,大手捉住蓝桃的小手,俊脸带了几分羞涩和尴尬,”桃儿,你帮帮我……“
蓝桃眼睛瞪圆,随即又忍不住好笑,轻轻的”嗯“了一声,顺着他抚上了他的火热。
纾解过后,苏旸紧紧搂着蓝桃的身体,在她的额头上留下一个吻,”桃儿,你就在这里等我,等你身体好了咱们两个就成亲。“
”好,我等你。“蓝桃回吻了苏旸。
”阿旸,有一件事我没告诉你。“
”什么事?“
”其实,我早就,欢喜你了。“
”真巧,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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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老将军见苏旸归来,面上并无太多表情,只让孙子梅澈带了他下去参观梅家军。
此时正值傍晚时分,将士们正在三五一群的围在篝火旁吃饭,梅澈拉了自己的表哥一起席地而坐,旁边将士拎了些野味过来。梅澈指指不远处的一伙娘子军,笑道:”看见没,那是凤歌的队伍,她们一伙娘子军可比咱们的待遇好多了。“
苏旸忍不住大笑,”表弟表妹真不愧是虎将之后!“梅澈狠狠咬下一大口肉,恨道:”可惜军营里不许吃酒,若能便吃肉边喝上一大口烈酒,那才爽呢!“
苏旸摇摇头,刚要往嘴里放肉,忽听得远处呜呜呜的传来一阵尖锐急促的号角之声。
一众将士本来都席地而坐,一听到这号角声,蓦然间轰的一声,同站起身来,脸上均有紧张之色。
那号角声来得好快,初听到时还在十余里外,第二次响时已近了数里,第三次声响又近了数里。
苏旸心道:“天下再快的快马,第一等的轻身功夫,决计不能如此迅捷。是了,想必是预先布置了传递军情急讯的传信站,一听到号角之声,便传到下一站来。”
只听得号角声飞传而来,一传到军营大帐之外,便倏然而止。数百座营帐中的官兵本在欢呼笑谈,乱成一团,这时突然间尽皆邪雀无声。
梅澈神色镇定,将手中肉一口吃尽,说道:“边境有敌情,咱们这就回去,拨营!”旁边的梅凤歌也一脸肃穆的站起身来,身后的红袍猎猎作响,挥手间一伙娘子军早已将军马准备妥当,只等上马迎敌。
行军大将军当即转身出营发令,但听得一句“拨营”的号令变成十句,十变成百句,百句变成千句,声音越来越大,却是严整有序,毫无惊以慌杂乱。
苏旸不由惊叹:”梅家军戍边四十余载,雄威震于天下,此刻虽有敌袭,却无半点纷扰,可见外公统军有方。”
但听马蹄声响,前锋斥堠兵首驰了出去,跟着左右先锋队启行,前军、左军、右军,一队队的向西北方向驰去。
梅澈翻身上马,喊道:“阿旸,你也跟我一同前去。”苏旸前阵与匈奴第一次相抗,早知其悍勇凶残,今日处于军中岂有贪生怕死之念,遂迅速批了战甲,手提一柄长枪,打马跟随梅澈驰去。
相对于匈奴骑兵,煌国的骑兵弱势在于马匹不如其精良,但武器较之锋利耐用,匈奴人因为条件有限,所以对精铁的冶炼技术并不成熟,煌国虽然将士手配精铁剑,但箭术骑术还是比不过这些马背上的民族。
匈奴人几乎从出生开始就在马背上,有时连睡觉吃饭都不离开马背,又熟识这里的地形,所以煌国的梅家军并不占优势。
这里处于蒙古草原地带,匈奴人追逐着水草走,属于煌国的这一代肥美的草原正是他们所要夺取的。
且匈奴一族凭借着精锐快如闪电的骑兵,除骚扰煌国边境,还一直侵扰到中亚欧洲一代。
当匈奴大军进入东哥特领地时,早已得到风声的东哥特于边界线上摆开阵势迎面阻击。东哥特的军队以步兵为主,数量相当庞大看上去也是密密麻麻好不壮观。
但匈奴铁骑自天地交接处如潮水般涌来,铺天盖地的骑兵一眼看不到边际,大地为之震动。东哥特人哪见过这等阵势,匈奴骑未近便已军心大乱!又听到天上突然传来异响,如风、似雨……
抬头看时只见漫天如蝗之飞矢,东哥特人接二连三倒地,尚未短兵相接,东哥特败相已露。这匈奴人用的箭也是不一般,其准头高,射程极远,杀伤力极强,箭头用锋利的金属或坚硬的动物骨头作成
而且匈奴人还会使用别的战术,在作战前事先将箭头沾上马粪,被这种沾上马粪的“脏箭”射伤的人轻则伤口发炎,重则染上破伤风!匈奴骑兵可边快速冲锋边施放箭矢,而且能保持较高的精确度,这些功夫在西方的骑士中可不多见的。
那东哥特军就这样被狂殴暴打一顿败退而去,接下去匈奴军在东哥特领地纵横驰骋,所到之处如秋风扫落叶般。年迈的东哥特王赫曼瑞克愤而自尽,东哥特人部分投降了匈奴人,其余逃进西哥特人的地盘。
所以说匈奴是煌国乃至欧洲各国的心腹大患,而富饶的煌国更是匈奴一直想攻占掠夺的宝地。他们的单于经常在大肆宣扬中土的富饶奢华、美女如云,鼓动族人去掠夺煌国的粮食、女人和财富,也借此一次次的度过寒冬,并且进一步扩大草场的范围和繁殖人口。
早在去年冬至前,匈奴就曾发动大规模的掠夺攻击,梅家军虽然将其挡住,却避免不了某些小城被攻打掠夺,乃至于屠城。
就连梅家军也损失了很多英勇的将士,如今正值水草肥沃的季节,匈奴人却又一次来犯,不知为何。
苏旸第一次走上战场,心情说不紧张那假的,但见众将士面上并无太多惊恐的表情,反而人人带着一股低沉的煞气,这些将士多半都是上过阵杀过敌的老兵,他们的刀上带血,心中带仇,对上宿敌匈奴骑兵,自然又是一番浴血奋战。
旁边梅凤舞带领的娘子军虽皆是女子,那气度也是不凡,人人立于马上,手握刀枪,满脸从容。梅凤舞更是身披银色战甲,背后火红战袍猎猎作响,手拿双刀,飒爽英姿自是不在话下。
纳兰容尛说
今天有事,更的晚了些。。
第一百二十一章 红袍女将
话说那右贤王痛失幼子,自是痛不欲生。本来这百草丰茂的季节,匈奴人多在草原上放养牛羊,多柯耶也是趁这时节带了不多的手下出去打猎,他自恃身边有数百骑兵和一位堪称武林高手的老者护卫,居然走到了与女真人交界的地方打猎,没想到遭了他们的毒手。
那赶回来的探子回禀,除了那女真人最过明显的就是明杉的衣着和武器,明显是梅家军的配备,他们便把这仇恨转加到了梅家军头上,右贤王更是点兵选将,准备给梅家军来一次突袭,以报杀子之仇。
这一次右贤王率领的队伍只不过五千人,却个个是精锐的骑兵,身下的战马也都为精良壮年马,身上覆着重铠,骑在马上却运动如飞。
所选突袭的地方与北疆大营隔着一道陡峭的山崖,链接两端的小桥垂在靠近北疆的这一端。右贤王派遣了两个神箭手,向着对面的悬崖射出重铁箭,箭头带着倒刺,一旦没入崖壁就会抓牢岩石土层,并将箭尾的长索带了过去。
敢死队的一名勇士凭借着自身的强悍的臂力,双手并用荡到了对面,并亲手将崖壁上悬着的小木桥机关打开,在悬崖两边悬起了桥梁,五千人马顺利过桥,偷偷的潜伏到北疆外围地带。
本想趁着黑夜发动突袭,却没想到马儿踩到了一个不知名的陷阱,陷阱居然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这响声接二连三的响起来,还伴随着呲呲的火花,这个黑夜瞬间被点亮了。
原来埋伏在这里的机关不是别的,正是梅凤歌埋在这里的火药,将这些火药注入一个个小铁球中,在这个悬崖边的必经之路上连成一串,踩响一个,那一串都会跟着爆炸。
梅澈不由对妹子再一次刮目相看,“没想到那些蛮子居然真能渡过天险,潜伏在这里来。若不是凤歌小心谨慎,在那里实现埋伏了机关,想必夜间匈奴必会突袭而来,直捣我们的军队总营。”
苏旸也不由对这个表妹起了几分钦佩,本以为她带了一群娘子军不过做些轻巧的通讯之用,没想到她在用兵谋略方面根本不逊于一名男将。
梅澈见苏旸一副惊呆的表情,忍不住和他讲述了妹妹的英雄事迹。据说去年凤歌率领娘子军驻翎门关,凭借天险,修筑工事,严密布防,不给敌人可乘之机。
一次,匈奴部落带骑兵大举进攻,凤歌眼见敌人来势凶猛,一面向总军告急,一面指挥娘子军与翎门关居民严防死守。
由于关内军队兵力不足,关里的情况十分危险。面对数倍于其的军队,凤歌心急如焚,在城楼上焦急地踱着步子想着主意,同时极目远眺,等待着援军到来。
忽然,她无意中看见远处田野上丰收在望的谷子,顿时急中生智,计上心来,于是,她下令城内军民立即收割、架锅、用新米熬制米汤,米汤熬好后,凤歌又令部众乘夜色从关上全部倒入关前沟壑中。
次日,翎门关前沟壑中米汤横溢,敌人哨兵发现后,疑为马尿,急忙报告主帅。主帅出帐观望,只见城楼上旌旗招展,军民喊声震天,战鼓擂动,便错误地判断援兵已到,由于害怕中了埋伏,敌人最终不战而退。
待得知此乃凤歌的疑兵之计时,北疆的援兵已到,他们只能望洋兴叹了。这一战功让凤歌获封为骠骑将军,她带领的娘子军也被训练成精锐的前锋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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