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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山青水秀(寂寞)-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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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玉的脸上,满是温馨的笑容,她依稀想起幼年时听过的“公孙长”的故事,小鸟对精通鸟语的公孙长说:“公孙长,公孙长,南山上有头羊,你吃肉,我吃肠。”
  这样子,与一只鸟儿分享这世间的宝贝,也是人生一大乐事啊!
  雀鸟很快吃完了野参籽儿,不再狂叫那个莫名其妙的人名,只是“啾啾”几声,展翅飞走了。
  这个寂静的山谷里,又一次,只剩下了文玉,一个呼吸着的生命。
  文玉已经开始尝试向上攀爬,无奈没有进展,小山谷严丝合缝,在文玉失足的地方急转直下,竟然找不到可以踩踏的落脚点。
  文玉盘坐在峭壁下,颇有些百无聊赖,脚脖子还在火辣辣的疼着,只好弯腰揪了地上蒲公英的叶子,掸掸土尘,放进口中咀嚼。
  苦吟吟的味道,还辛涩的厉害,粗粗嚼烂,吐在手心,再敷在脚脖子上,果然,感觉舒服了一些。
  文玉闭目养神,现在,就老老实实地等吧!等小白回去,一定能带着黑子和三丫循着味道儿找到自己的,不要怕!
  身上撒了药粉,也不需要躲避毒蛇了,文玉满怀的对小白的信心,竟然就这么,倚着峭壁睡着了,手里,紧抱着鼓鼓的背包,嘴角,还洋溢出一丝儿的笑容来。
  而这个时候,已经醒来的三丫和黑子早就如同火上了房一般的寻找着文玉,两个孩子的声音急促而恐慌:“小白,文玉,小白——”
  他俩还不敢离开这个地方,因为有可能文玉会自己回来,再找不到他们,可就更是添乱了。
  于是,两个人就效湣艘换厝裙系穆煲希ё判∠撸醋ァ�
  终于,小白回来了!
  狗狗身上带了伤,一道血淋淋的印迹,从洁白的背脊上彰显着,嘴里,叼着一只野山猪的蹄子,吃力的,把一只半大的野猪从深山里扯了回来。
  黑子眼里立刻蓄满了泪,哭唧唧的跑上去,扯下狗狗嘴里的猎物,叫:“小白,你见到文玉没?她跟你在一起吗?”
  小白口中呜咽着,不知道是想要说些什么,然后,急转身,低头急嗅,循着方向就走。
  三丫和黑子也明白过来,背起背包就跟上去,那只野山猪,先丢在这儿好了,赶紧找到文玉最重要!
  小白真得算是一条好狗,兜兜转转的,还真就找到了文玉失足的地方。
  黑子见小白停下脚,知道就在附近了,立刻长大了嘴巴大喊:“文玉,文玉——你在哪儿?”
  小白也开始吠,“呜——”的叫声连绵起伏,像一头狼,对着大山宣告它的占有权。
  三丫的嗓子早就嘶哑了,她是个聪明的,在背包里找出了哨子,“滴——”的吹起来。
  文玉还在梦里流连忘返,野山参变成了一个穿着红肚兜的胖娃娃,正跟着文玉跳舞呢,一声接一声的哨音,响彻了整个山谷。
  文玉被惊醒,晃晃脑袋,仔细分辨一下,如此恐惧的,应该是小白的狼吼,长长短短的,跟在家里时,偶尔发癫时的叫声一模一样。
  再仔细听听,有哨声,这是三人探险小组的约定,自己,有救啦!
  文玉取了背包,拨拉出哨子,一长一短的回应着:“我是——文玉,文玉——”
  山岩上的两个人立刻兴奋起来,小白也安静了,摆着尾巴,想要寻找滑行的路线。
  是细心的三丫发挥了作用,她抱住小白的后腿,向着峭壁下呼喊:“文玉,你怎么样?能爬的上来吗?”
  原来,这段峭壁的距离并不太远,文玉乐起来:“脚崴了,没地方下脚,你俩就留在上面吧,把绳子系好,丢下来一头,我抓着爬上去!”
  可不是吗?早先的时候,三个人就各自准备了绳索,现在,不是正好能派上用场?
  三丫姐弟俩的绳子系在了一起,一头牢牢的拴在了峭壁旁的树身上,向下顺去。
  文玉奋力站起身来,向着那截绳索靠近,可惜,还是太短,自己掂了脚尖,也差的远着呢。
  “黑子,三丫,绳子太短啦!”文玉把两只手团成个喇叭,向上面呼喊。


☆、第一百四十九章得救


  其实,文玉包里也有绳子,可惜,跟那两根儿接不上。
  黑子姐弟迅速的把绳子提了回去,嘁嘁喳喳的讨论起怎么解决绳子短的问题。
  “咱俩的腰带?可以用上不?”三丫一副豁出去的样儿。
  “俺再去砍些树藤子,接起来,不就行了?”黑子的视野更开阔些,指着一棵棵老树身上七扭八绕的藤蔓儿提了有效的建议。
  二人再不迟疑,爬上树去,手起刀落,选了些粗细合适又坚韧的老树藤,砍伐下来。
  两个小姐弟又用了吃奶的劲儿,才把树藤弯曲勾连成想要的效果,再接上绳子,在野牡丹旁大喊一声:“文玉,接着!”
  又一条加长版的绳索垂吊了下来。
  文玉精神使劲儿的抖擞了一把,挪动身子去够那根绳子。
  山谷不深,改良版的绳索足以到达谷底,文玉的双手一抓,脚下一蹬,那根绳子迅速崩紧。
  “嘶”的一口凉气,文玉额头上又冒了汗,刚才那一脚,蹬痛了受伤的脚脖子,好在,没有放手。
  于是,借助着两只小手,和一只脚的助力,文玉开始了艰难的攀岩运动。
  好在,咱还有援军,黑子和三丫也机灵的把自己的腰上缠上了树藤,另一头就系在一棵粗壮的树身上,然后,合力使劲儿的把文玉向峭壁上面提拉。
  小白帮不上忙,焦虑的在一旁绕来绕去,呜咽有声。
  这个劳动强度貌似大了些。黑子和三丫都快要被绳索带到下面去了,文玉还在咬牙坚持着,不松手,向上爬。
  当文玉的的头顶冒出尖来。小白兴奋地冲过来,还就势舔了那头顶一下。
  “别闹,小白!”文玉的声音都走了调儿。用尽了最后一把力气,两只手,沿着藤蔓抓上来。
  黑子和三丫一下子增添了无穷的劲力,一左一右,把文玉从峭壁边缘扯了上来。
  三个小伙伴劫后重逢,跌坐在一起,相对而笑。
  三丫边笑边掉眼泪。推搡着文玉的肩膀:“你可吓死俺们了!怎么就不说一声,自个儿跑这里来了!要是找不到你,俺,俺们,可怎么办?”
  文玉也抱歉的不行。伸手抱住了三丫的腰,呢喃道:“以后不会了,这次,也吓得我够呛,咱的好日子还没过哩,还有好多好吃的没来得及吃哩,要是光荣掉了,可恁是不值!”
  这吃货的一番肺腑之言,一下子又逗乐了两个小伙伴。黑子心情一放松,立刻就想起了被丢弃在小溪边的那具野山猪。
  “姐,文玉,咱赶紧回小溪边吧,小白抓来的野山猪,可不能叫别的动物给拾了便宜去!”
  小白大概是听懂了这句话。也在那儿摇头摆尾的邀功。
  文玉发现了狗狗背上的伤痕,如法炮制,也抓了一把蒲公英嚼碎给小白敷在背上。
  看看自己的左脚,再看看天色,果断的挥手:“马上出发!三丫扶着我,走!”
  一行三人一狗,就这么狼狈的,奔走在丛林间。
  文玉单腿独跳,跌跌撞撞的与三丫走在一起,三丫的脸上,跟水洗过一般。
  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三个人,又都舍不得那具野山猪,好不容易抓到的大猎物,要丢掉,跟拉心割肺似的疼哩!
  小溪边,猎物还在,毫发无伤的样子。
  文玉瘫坐在地上,看看同样疲惫不堪的小伙伴,心中焦急。
  照这样子走下去,三个人是无法天黑前赶回村子里的,更别说还有一头野猪。
  把小白唤在身边,摸摸同样湿漉漉的狗头,歉意的嘱咐:“小白乖乖,你回村子喊爹他们来,好不好?我们就在这儿等你!”
  这种关键时候,动物超出人类的一些特质就充分展现了出来,小白得了主人的命令,晃了晃身子,扭头疾奔,在草丛间,在树缝里,像一道白色的闪电,无影无踪了!
  三个小伙伴,此时都是累极,黑子勉强去小溪里取了水,分别都喝了几口,食物,早就吃完了,就地摘了几颗草果子,扔到了嘴里。
  略略歇息了片刻,三丫与黑子又拖着疲惫的身子,去捡拾些枯枝败叶回来,准备生火。
  这是每一个野外求生者的必备项目,火光,不但可以驱散黑暗,带来温暖,还能震慑野兽,保证安全,更能指示方向,引导救援。
  打火石都安安稳稳的放着,黑子把火燃起来,亮堂堂的光芒,映照出三个小伙伴的脸庞。
  枝叶在火光中“噼啪”作响,慢慢儿的,还裹挟着一种原木特有的芳香似的,文玉的神经,彻底的放松了下来。
  “三丫,黑子,我刚刚在山谷里,挖出了一棵野山参。”文玉看看两个伙伴,轻轻的吐露出秘密。
  那俩小人自是不相信的,都挤鼻子弄眼睛的笑:“真的?那野山参,大不大?”
  “自是大的!”文玉得意起来,正欲大肆宣讲一番,小白的吠声从远处传了过来。
  “咋这样子快?”黑子站起身来,向着吠声的方向眺望,可惜,黑黢黢一片山林,啥也看不到。
  三丫和文玉也大涨了精神,兴奋的盯着黑暗的尽头。
  “无量天尊!小丫头,越来越野了!”一个清亮亮的声音似乎就响在了耳边。
  “是明道长?明道长回来了!”文玉又惊又喜,站起身子就喊:“师傅,明师傅,我在这儿!”
  一个飘渺的身影,霎那间停在身边,正是明道长,在火光映衬里,端的是仙风道骨,衣袂飘飘。
  黑子和三丫都齐齐躲在了文玉身后,不敢直视这宛如天降的仙人。
  “师傅这次出去的时间可是真长,让我好等!”文玉笑面如花,抓了仙人的衣袖就撒起娇来。
  “还说?丫头定是在家中逃懒,把功力都荒废了,才会被困在此地,让小白去求援,真是丢贫道的脸!”明道长上上下下检视一遍,确认无大碍,才转口讥讽。
  “嘻嘻,师傅,是脚崴了,才走不出去的。还有,还有那边,您看,这么老大的个儿,凭我们三个小人儿,怎么搬得出去?”文玉越说越有理儿,指点着那只野山猪,全然忘记了脚脖子的伤痛。
  “你三个人抓到的野猪?”明道长惊异了:“长本事了啊?”
  “嘿嘿,不是,是小白抓的。”文玉小脸有点儿挂不住,气哼哼的解释:“俺们三个不是没见到野猪吗?要是见了,也能抓得住!”
  黑子和三丫,闻听此言,互相看一眼,默契的向后退了一步,以此行动表明,咱姐弟俩,跟这个吹大气儿的人,不太熟儿!
  明道长捋着胡须,露出笑容来:“贫道还要在文家村呆上几天,既然你有了如此高强的本领,那就在这几天时间里,再抓一只野山猪给贫道看看吧!”
  “啊?”文玉瞪大了眼睛,至于嘛,随口吹一吹而已,还来真的了?
  “怎么?办不到?”明道长眉眼里都是调侃,拉长了声音问。
  “嘿嘿,自是,办得到的,只是,这野山猪可不多见,可遇,而不可求的,师傅,抓不到的话,可不能怨我!”文玉是谁啊?神辩高手哦,还能失了理儿去?
  “你放心,贫道保证能让你遇到野山猪!”明道长笑得更舒畅了,拂尘一扬,火光忽然变幻。
  看起来,这事情是无法转圜的了,文玉回头看一看自己的两个小伙伴儿:“师傅,咱刚才就说了,是俺们三个遇到野山猪的话,一定能抓住。”
  黑子和三丫的小脸垮下来,纠结的望着张牙舞爪的老大文玉。
  “就你们三个人好了!”明道长话音未落,小白同学也跑到了跟前,呜咽着跟文玉亲热。
  老爹的声音也在后面响起来:“玉儿,你怎么样?黑子和三丫呢?都没事吧?”
  是文强带了两个帮工,持棍弄棒的跑来了。
  “爹,脚崴了!”文玉哭唧唧的抓了老爹的大手,眼泪疙瘩也扑簌簌的掉起来,还怪委屈的呢。
  “乖,没事了,爹来了,爹背着回家,好不?”文强自是心疼,一把把闺女背上了肩去。
  那俩帮工也是有眼色的,一人一个,把黑子和三丫也背上了肩。
  文玉“扑哧”又乐了,回头喊一声:“道长师傅,那只野山猪,就交给您老人家啦!一定得带回去,我做好吃的孝敬您!”
  文强的脚,一下子停下了:“闺女,还有野猪?在哪儿?”
  “喏,那里!”文玉指指地上。
  “丫头不仁义!”老爹不赞同的又一把将闺女卸下来,地上一放:“那野猪血淋淋的,怎么能脏污了道长的衣裳?爹来背回去!”
  文强说着话,走过去把那只野山猪头尾一掂,踉跄了一下,背在了身后。
  文玉的恶作剧没得逞,苦着脸儿,哀哀的望向明道长:“师傅——”
  “没良心的丫头!”道长一指火堆儿:“坐下,让为师瞧瞧!”
  文玉坐倒,撸起裤腿儿,露出红肿的脚脖子。
  道长伸手一捏一捋,只听文玉“哎呀!”一声大叫,穿透了整个夜空。


☆、第一百五十章归家

 
  “师傅啊,您不能轻点儿吗?”文玉抹抹额头的冷汗,哂怪道。
  “当”一个爆栗,敲在文玉的头顶上:“臭丫头,起来走走,看看还疼不?”
  文玉挤眉弄眼,慢慢放下左脚,使点儿劲,不疼,再用些力,还是不疼。
  “谢谢师傅!还真管事!”文玉忘了刚才的剧痛,拍着手叫起来。
  “没事了?那就自己走!”道长板着脸,举了只树枝子加工的火把儿,开始了潇洒的远足。
  文玉看一眼已经走到远处的影影绰绰的老爹的影子,撇撇嘴巴,跟在明道长身后。
  没走几步,就绷不住劲儿了,一溜儿的小跑着上前,狗腿儿的谄笑着:“师傅,别生气了,逗您玩儿呢,嘿嘿。”
  道长不理她,继续大踏步的走。
  文玉再赶几步,扯住了道长的大肥袖子,眼珠子叽里咕噜的转动着,在想办法哄哄这个孩子气的师傅。
  “您找到做铠甲的东西了吗?”
  这个问题还算道长感兴趣,鼻子里“哼”了一声。
  发现有门儿,文玉再接再厉:“师傅,你这么长时间不在,我可卖了老力气了,给您加工了一套铠甲,包您喜欢!”
  果然,这一记拍的恰到好处,明道长脸色舒缓了,给了一句话:“用啥金属做的?”
  “还用啥子金属?那些东西,老沉了!我换了新的东西,嘻嘻。”文玉的小尾巴儿又开始翘起来。
  “当”又一记爆栗,响在文玉的头顶:“说!”
  文玉摸摸头。哭丧下脸,又兴致盎然的凑了上去:“师傅,是用纸做的!”
  “又舀师傅开涮!”道长眉毛扬起,一只手又抬起来。
  文玉抱头:“别弹了!我说的是真的。不信,咱回家去看,纸做的。可不比金属的铠甲差多少!”
  “真的?”明道长借着火把的光亮,再瞧一眼这个顽劣的徒弟,貌似,这次有点儿真事儿,二话不说,一只手撩起小丫头,就顺到背上去了。
  明道长脚下如风。干脆熄灭了火把,弃在地上,就着夜色飞奔起来。
  文玉舒舒服服的靠在道长背上,咱是十岁的小丫头,可以享受一下。
  小白一直跟着两个人呢。见到道长加速,四个蹄子也撩起来,转眼,就超过了文强三个人。
  “回家见啊!”文玉乐陶陶的摆着手,在黑子和三丫艳羡的目光里远去。
  家里,灯火通明,女士们都翘首等待着归人,黑子娘跟文氏更是倚在门口,舍不得进屋。
  “文玉这个丫头。实实的该收拾了,这么大点儿的女娃儿,这胆子,忒大!”文氏唠唠叨叨,又开始后悔自己的教育太宽松了。
  “俺那俩娃儿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您放心,等他们回来了,俺第一个不饶,非揍他个屁股开花不可!”黑子娘也在门口咬牙切齿。
  “娘!”却听得一声甜糯的喊,文氏的脸上立刻转换了表情。
  “玉儿,玉儿回来啦?”颤颤巍巍的,就往外迎接,嘴里还不断地追问着:“伤着哪儿没?饿了没?”
  得!刚才的愤慨与决心全是泡影,闺女一喊就立马破碎了,剩下的,全是关心与呵护。
  黑子娘也开始向外跑:“文玉,黑子三丫呢?都回来了没?”
  文玉已经从道长的背上出溜儿下来,迎上了两个人:“我好着呢,黑子和三丫姐在后面。”
  文氏抱起了闺女,捏捏身上,确认没啥问题,乐呵呵的放下,向院子里让明道长:“多谢道长去接几个孩子,快,屋里歇歇,晚饭早做好了,洗洗就吃吧!”
  文玉恍然肚子里还唱着空城计呢,一瘸一瘸的向灶房走,“娘,还真是饿了!姥娘,做啥子好吃的了?”
  原来,老太太在灶房门口抹泪呢,掸一掸围裙,上前就是一巴掌,拍在了文玉背上:“臭丫头,让姥娘担心!洗手去!”
  文玉撅了嘴,不是说,孩子晚回来的话,会挨训,要再晚些回来,就只剩下亲了吗?难道,自己回来的还太早?
  洗了手,先抓了个馒头蘸酱,塞进嘴里,道长却不动,只舀眼睛瞧着文玉。
  小丫头眨巴眨巴眼睛,明白过来了:“师傅,我先领你去看!”
  手里还舀着馒头,就扯了明道长去卧房了。
  姥娘心疼的举了油灯,跟在身后。
  卧房里,那具人形铠甲,雄赳赳气昂昂的,还安放在那儿,宛若一个武士,持枪待发,在油灯的照射下,更显得高大威武。
  “这,是纸做的?”道长明显还不信服,走进了,伸手抚摩。
  “抗击打情况怎么样?”道长面色沉静下来,扭头祥问。
  “我试过,还行,师傅,咱把它搬出去,你再试试?”文玉也好奇啊,到底这纸铠甲,只是个敷衍了事的传说呢,还是确有其珍贵之处?
  “不用!”道长退后几步,拂尘轻扬。
  只见那把拂尘,忽然间如同灌满了力量,根根直立,散发着冷冽的光芒,射向了那具纸铠甲。
  “咣当!”铠甲的架子应声而倒。
  文玉扑上前去,伸手去摸纸铠甲的甲片。
  依稀,有硌手的划痕,一道道,清晰可辨,使劲儿掰下去,甲片没有碎裂,还很完整。
  “师傅,你看!”文玉兴奋莫名,姥娘也迷迷瞪瞪的举了油灯近前。
  明道长仔细观瞧,点点头,去摸索甲片下的丝绸,竟然全无痕迹,光滑依然。
  道长感慨的扶起铠甲架子,向上托举一下:“丫头,这样轻巧的铠甲,可真的能挡了夏季的酷热了!”
  可不是么?当兵打仗,即便是炎炎烈日,也不能肉身上阵,任人宰割啊!若是披上金属的铠甲,那得多热?多烫?
  师徒俩相对大笑,声音朗朗,全是满意与欣喜。
  待得文强三个大人带两个小孩子进了家门,又是一番兵荒马乱,看到那头野山猪,黑子娘哭得是稀里哗啦,照着黑子就是一顿猛拍:“要死啊!小毛孩子,还敢去抓野猪,你要把娘吓死啊!”
  黑子被打的招架不住,幸亏三丫机灵,扑过来抓住老娘的手解释:“这野山猪不是俺们抓的,是小白,俺们没敢往深山里去!”
  文强也看不过,把野猪放下解释:“是哩,娃儿们没进深山,是小白抓的野山猪,娃儿们自己背不回来,才让小白回来喊人的!”
  黑子和三丫立刻把最崇拜的目光投向了文强,瞧瞧,人家文玉的爹,都知道给孩子遮掩!
  黑子娘这才收了手,又神经质的把两个孩子揽入怀中,抽抽嗒嗒了好大一会儿。
  “行啦!快让孩子们吃饭吧!”姥娘喊一声,并招呼着另两个帮工就坐。
  从母亲那铁箍似的怀抱里逃出来,黑子跟着姐姐去洗手,发现没有大姐二姐的身影,不由纳闷的询问。
  “大丫二丫啊,俺叫她俩先回家收拾下房子,明儿,家里有事儿。”黑子娘此刻脸上有了光彩,湣穑砹耸裁聪彩露频摹�
  文玉、姥娘跟明道长也从卧室里出来,一顿热热闹闹的晚餐,就开始了。
  自然,女人们少不了继续唠叨些安全的事务,孩子们如同鸡叨米似的点头应是,互相使着眼色,默契的很。
  那头野猪,一旦放进屋里,立马显现出身躯的庞大来,一家人转换了话题,回到如何解决这头庞然大物的话题上。
  “去集市上卖掉好了,这么大一头,肯定值钱!”其中一张桌上的人给出的主意。
  “还是吃了吧!腌一腌,熏上,这野山猪的味道儿,可还没尝过呢?”当然,这是吃货文玉的声音。
  “可是,这个天气,不好存放呢。”文氏首先考虑如何物尽其用的问题。
  “那就自家留一半做了吃,送一部分,剩下的,再卖!”文强大手一挥,拍了板,他小时候分吃过野猪肉的,柴柴的,还挺腥,印象里并不美味儿。
  “一会儿,大家都割些肉回去,给娃子们改善下生活。”到底是当了大老板,文强又加上一句话,那两个帮工感动的连连称谢。
  野猪肉,肉色深红,风味浓郁香醇,肥肉鲜嫩不油腻,蛋白质、氨基酸、亚油酸含量高,脂肪含量低,明朝李时珍在《本草纲目》中称,经常食用野猪肉,能增强女性肌肤润色和有产期催奶作用。
  所以说啊,这野猪浑身都是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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