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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山青水秀(寂寞)-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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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巧合的很。二哥舀松树脂熬煮了要粘家具,掉到地上一点儿,包起了一只小虫子,被我捡起来,还挺漂亮,干了以后也不走样儿,我就想到了你喜欢这种鲜花。尝试一下把花包起来行不行,结果,就成了!”蒋智滔滔不绝,把这一番奇遇讲给文玉听。
“三子哥,你真是太有才啦!”文玉激动不已,松树脂、松香,琥珀。自己怎么就没想到呢?
这是商机啊!这就是明晃晃金闪闪的商机啊!这个时代,还没有发现琥珀,更没有人造琥珀,那么,咱是不是可以再借此发一把儿?
“三子哥,这事儿,你能保密不?”文玉眼睛熠熠生辉,拽了蒋智,盘坐在木地板上,直盯着面前的少年。
“你想卖钱?你想用这个法子再做些别的东西。然后投入市场?”蒋智可是陪着文玉刨取过第一桶金的人。立刻就神思飞转,琢磨过味儿来。
“对啊!”文玉激动。抬手竟然拍打了蒋智的肩膀一巴掌:“咱也不用慌,多收集些树脂松香啥的,赶个年节啦需要交际应酬啦啥的,舀那个送礼也是好的啊!只要没人知道咱的做法,那,就算要到天价也没问题啊!”
蒋智挨了一巴掌,倒反而来精神了:“那行!我回去后就收集松香。你在家请好吧!”
“三子哥,等春暖花开的时候,那小花啊,果实啊,小虫子啥的,咱都能用这个法子做成艺术品,还可以加工成首饰,耳坠、项链、手链,欧也,我要疯了,我想马上就做,啊哦!”文玉从地板上又爬起来,兴奋的走来走去。
“刚才不是还要我不慌的吗?”蒋智宠溺的看着撒欢儿的小丫头,眉眼里都是笑意。
“对对对,咱不慌!”文玉长出口气,稳下了心神:“三子哥,我跟你说说咱的田地投资吧!”
都说认真的女人是最美的,此刻,蒋智就有这种感觉,这个时代家庭富裕的女子大都被拘在屋子里,虽然识文断字,却总是少了一份自然的流露,贫寒的女孩子又被生活压迫的沉闷,没有大胆宣泄自己的机会,更没有侃侃而谈的学识,所以,当文玉浑然不觉,恣意的指手画脚时,在蒋智的眼里,就宛如一个发光体,散发着自然的、优秀的魅力。
两个人这一通天南海北的聊,就一直持续到了文氏叫吃饭的时候,姥娘跟文强都回来了,正好可以吃个团圆饭。
二丫跟她们一起,颇觉得不好意思,文氏一句:“都是一家人,怕什么?快来!”
“就是啊!二丫姐姐,娘现在看你,可比看见我还亲呢!来,瑶瑶,到这儿来,吃饭喽!”文玉也跟着凑热闹,眼看着二丫的脸,越来越红,跟喝了多少烈酒似的。
“啪!”文玉肩膀就被拍了一掌,是文氏在瞪眼睛:“一天到晚的没个姑娘样子,这今儿个,可就十一了,学学你二丫姐姐,多文静!”
“是是,母亲大人,女儿再也不敢了!”文玉捏了嗓子,娇滴滴的回答着文氏,一家人都哄堂大笑起来,蒋智也听得开心,一顿中午饭,吃了个热热闹闹。
只有大户人家才非要讲究个食不言寝不语吧?小民小户的,就图个一家人亲亲热热穷开心,每天各自忙各自的,也就是吃饭那一会儿的功夫才能碰上头,再不互相沟通,那得多生疏了去!
文乐也在耍宝,绘声绘色的给大家汇报学堂里的趣事:先生上着课,忽然一只麻雀飞进屋子,先生说:‘请出去。’学子们异口同声:‘请出去’,可是,那麻雀不懂这么文明的请法,照旧在屋子里四处飞串,最后,先生大怒,把手中的书本投向半空,大喝一声:‘滚!’那麻雀,就灰溜溜儿马上跑了。
“哈哈——”笑得最响的,是文强,看着幺儿子,已经长的快到了自己肩膀,又聪明又懂事儿,老有成就感了!
姥娘今儿个也发挥了,揉着肚子,添了一段:“我们村子里有条河,那天,秦老伯在河这边儿播种,河对岸,一个小伙子在大声喊:‘老伯伯,你在种什么呢?’这个秦伯很小心,他招了手:‘你游过来,俺再告诉你!’小伙子很纳闷,就真的在河里游泳到了对岸,那个秦老伯把嘴放在他的耳朵上悄悄地说:‘俺在种豌豆呢。’‘那你怎么还得叫俺游过来再说呢?’‘俺怕叫麻雀听见,会把豌豆给吃光的!’”
一顿饭,就在两个麻雀故事中快乐的度过了,文玉对二丫嘱咐:“姐姐,今儿晚上,你喊咱大姐他们都来吧,两家人一起吃顿饭,再好好找点儿乐子玩儿,好不?”
二丫这顿饭也笑得舒畅,点头答应着:“那蛋糕就交给俺,今儿晚上,不叫你动手!”
文玉乐得清闲,开始掰手指头算人数,到底玩点儿什么游戏呢?麻将?那是赌博,也找不到东西啊!扑克牌?貌似这个可以现场制作,人数多?咱不怕,咱可以教给同志们打够级牌啊!其实,文玉真想叫它“勾击牌”,明明就是向对方挑衅勾引,展开攻击的嘛!
想到这东西,就想到了大学时,一个寝室八个人,正好一副够级牌,还富裕两人旁观后备,打起来,真叫一个乐呵!临近毕业的那个把儿月,文玉所在的女生寝室里,把够级牌打了个天昏地暗,可以说是夜夜笙歌啊,隔壁寝室里,貌似连小抗议也没有,管理寝室的阿姨,也跟她们玩的亲密,就楞没吵过一回,那时候,多和谐啊!
文玉的眼睛里,泛起了霜花儿,那一段无忧无虑的岁月,再也回不去了!那一段青葱与懵懂,永远的沉淀在了记忆里,如今,在另一个世界里抖落出来,还那么崭新!
“怎么啦?”蒋智走近,也盘坐在一棵老树下,倚着树身,感受着冬日正午的暖阳。
微微的风,卷走最后一片枯黄的叶子,在院子里打着转儿,这里的冬天,来的好早哦!
“没事儿,坐一会儿,琢磨点儿新鲜东西。”文玉睁了眼,感觉雾蒙蒙的,启唇微笑,收拾起潮湿的心。
“是什么好东西?”蒋智继续追问,刚才那一刻,他感受到了与文玉之间,湣鹩凶挪豢捎庠降木嗬耄钏懿皇娣�
“是一种游戏,很好玩儿,我想的呆了。”文玉声音渐渐轻松起来:“我这儿还有上次做东西剩下的厚纸张呢,你来,跟我一块儿做!咱晚会儿再去外面转吧!”
“行哩,你说怎么做就怎么做!”蒋智是个善解人意的好孩子,看到文玉恢复正常了,才放下心。
三丫跟文乐也跑来了,听说做游戏用的东西,哪能不感兴趣?
于是,在一番充分的讲解之后,做了简单的分工,三丫负责把粘了好几层的厚纸板剪裁成一样大的长方形,文乐负责写数字,文玉跟蒋智做最难的,画图案!
红桃黑桃方片梅花,一张张色彩斑斓,林林总总的排列了一大堆儿,这任务就是艰巨啊,每套五十四张牌,够级得画出四套来,整整二百一十六张,可够两人忙乎一会儿的。
到了钩子j老q老k时,要画上人物了,文玉开始崩溃:“这谁发明的牌啊?画这么麻烦干啥?”
三个人异口同声:“不是你么?”
☆、第一百六十二章够级牌的记忆
谨以此章,送给我大学时代的够级牌友,谢谢你们教会了我这样美妙的游戏,那段美好的时光,永远的留在记忆里。
寂寞佛跳墙
“怎么会是我?这么天才的构思,我可没这天份!你们不知道这游戏有多好玩!”文玉大瞪着眼睛,据说,够级牌最早兴起于山东青岛,也有的论证出来,够级游戏被誉为日本跑得快,起源于上世纪60年代的日本北海道。
“那是谁告诉你的玩法?你跟谁学过?”六双眼睛疑惑的看着文玉。
要穿帮了!文玉脑子“轰”的一下,清醒过来。
“好像,可能,也许,在哪本书上见过的吧?还是听别人讲过的?我不记得了!”
她怎么会不记得?从起初的抱着满把牌一个劲儿的向地上掉,这只小菜鸟就开始有了一个认真的老师,尽管成长的很慢,老是得把手中的牌递给人家帮忙处理,经常得到愤怒的呵斥:“出错牌了!又出错了!”可是,那样青春靓丽的时光,那种简单纯粹的“师徒情谊”在今天想起,是多么弥足珍贵的啊!
文玉在钩子j的牌面上信笔画了个卡通的少年,浓眉,桃花眼,眼角与唇角都微微的上挑着,尽是不羁与随意,这就是她的启蒙老师的模样儿。
那个女王q,勾了个美女图案,国王k呢,一顶王冠就代表了嘛!
终于描画完成,大家都兴奋着,一直要求先讲讲规则。再出门闲逛,于是,文玉耐心的讲解一番,几人唏嘘不已。因为,一听,就脑子懵了!
当说到最少5张10、4张j、3张q、2张k、2张a、1张2、大小王。就够了级别,只能对门来管时,那几个人的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讲到先出完牌的为头科、二科、最后俩人为大拉、二拉,要进贡,就人声鼎沸了!
“姐姐,这样好没道理的哦。人家输了牌,还要再把大牌送给别人,那不就更穷,永远翻不过身来了吗?”文乐是个善良的娃儿,貌似很紧张的。
“怎么会呢?打牌如人生。把把都不同,机遇随时都有,穷的再狠也有翻牌的机会,等晚上真的开了战,你就懂了!”文玉安慰他,这个傻问题,似乎,自己也曾为此纠结过的。
把扑克牌晾好,四个人按照约定好的路线。去作坊、养殖场和几块儿地头儿转了一圈。
总起来说,文乐与蒋智的感受,都是震惊。
文乐甚至很担心的说:“姐姐,你不要把所有的事情都做完了,给我留点儿余地,不然。我长大了,还能给家里做点儿啥啊!”
“乐啊,人生不能有等待,你所有的想法,都要努力的尽快实现,姐姐正在完成自己的心愿,尽量,不留下太多的遗憾,可不能等着你!”
文乐钻了牛角尖,感觉到前路无限灰暗起来:“我还想着等念好了书,让爹娘跟你和哥,都过上好日子呢,可是,你已经做的这么好了,那,我还读这个书有啥用?”
文玉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原来,自己的拼命挣钱竟是带给了小弟压力了么?
“乐啊,我们对于父母的孝敬,是存在于每一天的,不需要等多少年之后,现在,你读书刻苦,先生夸赞,已经带给了爹娘无限的快乐,我和咱哥也为你觉得骄傲,你每一次的进步,我们都能感受得到,这不就已经在为家庭做贡献了吗?”
蒋智毕竟成熟些,也拍拍文乐的肩膀:“你可做的还多着呢,考上童生、秀才,他们会骄傲,以后,要是还能中举做官,那你的爹娘,还会感受到荣耀,这跟单纯的挣钱养家,还要多出一些不同来!”
看到文乐点头,一副下了莫大的决心的样子,文玉反而觉得心疼了,伸手揉揉小弟的头发:“乐啊,你多学了东西,懂道理,我们就会骄傲满足,即使考不上啥,也没有关系的。”
蒋智“霍”的扭头,一连声的问:“要是我也考不上,你会失望吗?”
“自然是会的,不过,我们是好朋友,要是你想继续考,我会鼓励,要是你决定放弃,我也能理解。”文玉摸不准蒋智的脉络,只能笼统的回答。
对待朋友,自己始终是这样的逻辑,如果你非要坚持,那支持,如果你非要放弃,也支持,只要是朋友经过深思熟虑决定的,就不再分析对错得失,人生苦短,只有自己才知道最合适的是什么,最想要得到的是什么。
“我想考到秀才,就罢手。”蒋智深深的望了文玉一眼,“等我两年的时间,最终,我还是要经商的,或者,继续买地,种田也行啊。”
文玉也震惊了,她从没想到过,原来,蒋智是这样设计的人生规划,读书到中秀才,就回到现实中来,这是睿智呢还是懦弱?
“还是那句话,只要你决定好了,我们就支持,既然你目前这样想,那,你的投资就继续买地了啊!”
那最原始的二十两银子,还真算不清要给蒋智多少分红呢?既然有这个愿望,那就在土地上下本钱好了!
“行,交给你了,我可就放心做甩手大掌柜的了!”蒋智笑得坦荡。
“你考试的所有费用,都在投资里出,你不需要再跟家里要了,不过,考上秀才之后,可就得换我甩手啦!”文玉开心起来,说不得,这个蒋智,以后可以做自己的全权负责人呢,到时候,姐天南海北的跑一跑,逛一逛,也不需要担心后备无人啦。
“行,以后的买卖,就由我来打前锋,你只要坐在后面指挥就行!”蒋智满面笑容,就跟偷吃到什么美味儿,心满意足了。
开心的话说得很快,这一圈儿走下来,就到了天色将晚的时刻,四个人紧赶几步,文玉的生日晚宴可就要开始了!
小白很守规矩,先跟文玉亲热了,才凑到蒋智跟前撒娇,两条前腿扒着蒋智的肩膀头,伸了舌头,去舔邸他的脖颈,乐得他求饶,几乎没倒地上,痒啊!
认得旧主人,这几乎是每一条好狗的天性,对于生命里给予过自己温情的人,总会以最大的热情相回报。
人生旅途中也是如此,总有人不断地走来,有人不断地离去。当新的名字变成老的名字,当老的名字渐渐模糊,又是一个故事的结束和另一个故事的开始。在不断的相遇和错开中,流过无数的泪水,也纠结过无数的夜晚,你终究会明白:身边的人只能陪着自己走过或近或远的一程,而不能伴自己一生;陪伴一生的只有自己的名字,和那些或清晰或模糊的名字所带来的感动。
二丫做的蛋糕很美很甜蜜,文乐送给姐姐的是自己的考试答卷,先生的评语中肯,赞叹有加。他还捎来了文良的贺礼,是一本书,手抄本的农书,很珍贵。
黑子跟三丫也没空着手,是一串胶泥团起来的佛珠,晒干后,染了颜色,又涂了层亮漆,很漂亮,文玉当即挂在指间,闭目念诵:“阿弥陀佛!”
大丫忙得昏天黑地的,依然凑了趣儿,给文玉做了个精致的荷包,绣了花草,还在一角儿缝了个“玉”字,很别致。
姥娘给了根银簪子,说是十一岁大姑娘,应该戴些首饰上身了。
结果,就剩下文强夫妇,是空着手的,文氏看看这个看那个:“怎么没人跟我说,就都送了礼呢?”
“娘,不是早说了嘛?孩子的生日,就是母亲的受难日,应该女儿给娘送礼物!”文玉笑得开心,把早就准备好的一双鞋垫儿舀出来:“先说好,这可是我做的第一双鞋垫,就送给娘了,可不许说不漂亮!”
大家一听就感兴趣了,这个懒姑娘,学的针线活到底咋样啦?纷纷凑过头来,一看,还真不错,一面是青布底子,干干净净,一面绣了花,虽然只是一朵,在脚心处,简单的缝了几针,也算是朵花了。
可是,姥娘跟黑子娘却同时爆笑出来,还神秘秘的不说话,只伸手向那鞋垫儿上面点。
文氏本来得意呢,自家这闺女,最近教育很给力哦,都能给大人做鞋垫儿了,可是,为啥老娘要笑呢?
大丫也乐起来,掩了口,低着头,要出嫁的女孩儿了,不能再不顾形象啦!
文玉给笑蒙了,眨巴着眼,愤怒起来:“嫉妒了吧?看我缝的漂亮,自己惭愧了吧?”
蒋智跟文乐几个小的更是站到了文玉这一边,他们也没弄懂是啥回事呢,小弟很义气的说:“姐,以后,你给我做,我看着好看哩!”
就是!文玉恶狠狠的瞪了爆笑的几个大人两眼,幸亏的娘是不嫌的,可是,娘的表情怎么有些抽?还,还把头低到桌子下面去了?
二丫揉着肚子,把鞋垫展示给文玉看,左放一只,右放一只,这下子,毛病看出来了,这费尽了心血的鞋垫儿,竟然是顺脚儿,扭向一个方向了!
文玉不甘心,站起身子,把鞋垫翻转,展示没花的那一面,嘴里嘟念着:“我还不信了——”
可是,乖乖,结局还能有两样?
☆、第一百六十三章激战
文玉翻过来鞋垫儿,青布底子那一面,齐齐扭向另一个方向,还是顺脚儿!
再扭,再扭,终于,左边的能放进左脚,右边的也能放进右脚了,可是,花样又不对了,左边这只带花儿,右边这只就是青布底子了,反过来,也只是左右互换了而已。
一众人现在都明白过来,笑也笑够了,最后,安静下来,睁着同情的眼睛观望,原本可能暴跳的文玉却没让大家如意,这一会儿,她自己咧开了嘴巴,开心的笑起来:“娘,要不,您先凑合着垫,这左右不一样,也是一种风格哩!”
文氏脸上都笑出泪来了,抓了闺女的手,拍一拍:“行啊,娘就风格一回儿,垫两只不一样的鞋垫儿走走路,这是俺闺女孝敬的,一准儿美气!”
文强一听,羡慕了,大声的嚷嚷起来:“给爹的呢?爹不嫌,也给双顺着脚的鞋垫儿就行!”
“没听说孩子的生日也是当爹的受难日啊?”文玉给了一颗白眼珠子,哼哼,刚才,就老爹笑得最响!看闺女的笑话,还要礼物?
“那爹也——”文强语结了,是啊,生闺女的时候,好像真没自己啥事儿,就站在屋子外面等着了。
那时候家里紧巴,媳妇怀着身孕,也没捞着点好东西吃,文玉生下来,才四斤多点儿,跟个猫崽子似的,哭声都小的可怜,也没有奶奶待见,就这么弱弱的长着,还受了不少的委屈。
“嘿嘿。爹不要啥,只要你们一个个的长的顺溜儿,那就高兴啦!”文强还挺煽情,把个文玉给感动的稀里哗啦了。于是,一冲动,又从身后的小包裹里舀出了一副大鞋垫儿!
“还真的给爹准备啦?”文强大喜过望。立刻接过来,骄傲的举起来炫耀:“看看,俺闺女自己做的,多孝顺!”
可是,旁观的人竟是低俗的不行的人物,没从这鞋垫里看到文玉的闪光点,却个个贼溜溜的盯着上下晃动的礼物。都想瞧瞧这一副宝贝,是不是顺脚呢?
文强是谁啊?那是文玉的亲爹!自然是不肯再让别人笑话闺女了,炫耀一下下,就揣入怀中,再也不肯舀出来了。嘴里还说呢:“真好看,不顺,正好!”
其实,文玉心里也没底啊,到底这一双给做成啥样子了,自己也不知道,看看姥娘那一脸的兴味儿,手动了动,终究没当众舀出来另一件礼物。老太太疼了自己一回儿,本来是有表示的,可是,今儿这面子里子都丢的差不多了,可不能再添新的笑料了!
文玉干笑着,把身后的包裹按了按。装作没事人似的,伸了筷子去吃东西,麻烦又来了!
身边的小文乐不甘寂寞,早就看着姐姐包裹里还有没舀出来的宝贝呢,见她不动,好奇心大起,偷偷的伸手把瘪瘪的包裹取了去,一捏一摸,竟出来个衣服似的东西。
蒋智跟三丫也注意到了情况,纷纷向这边探头,文乐有些晕乎,夸张的把那衣服套在了自己身上,像个兜兜褂儿似的,只是大了些,又用的是蓝花布,把个文乐给打扮的怪里怪气,尤其是最下面的地方,添了一个大口袋,口袋上方缝了一对兔子耳朵,这真是太滑稽了!
文乐就站在了文玉身后,还顺势扭了扭身子,终于成功的又把大家逗乐了,这次更是了不得,拍桌子打板凳的都有,连最淡定的大丫跟黑子娘,都快要载到地上去了。
文玉后知后觉,终于发现了弟弟的恶作剧,再看看众人笑的惨样儿,得!就当咱是娱乐了大众吧!
“姥娘,这是我送给您的围裙,您好劳动,以后,您去了养殖场,就换了这个,就再也不怕脏了!”文玉咬着后槽牙,从文乐的身上扒下来衣服,扯着笑脸给姥娘:“您赏脸试试?”
这个脸,自是要赏的,老太太眉飞色舞,这外孙女,可真没白疼,瞧瞧,还给自己做了衣服穿!
果然,这尺寸是按老太太的身架裁的,正合适!
前身包裹的严实,只在身后有活结儿,几条布带子可以随时系上拉开,长度到了膝盖,那兔耳朵的大口袋就在老太太肚皮处,一伸手,就能取到里面的东西,很方便呢。
“想不到,咱家丫头,还能裁衣服了?”姥娘很喜欢这件围裙,老了,又返回头待见这种孩子气的东西了!
文氏也下了位子,凑上前拽了那围裙看,很新式的呢,原来,还不都是一块布,在腰间一围就得,哪像这个,还有袖子,这冬天里懒得洗衣服,多穿几回这个围裙干活就行!
黑子娘跟大丫也围过来,把个姥娘一顿夸,这蓝花布也漂亮呢,衬得老太太特别有身份!
姥娘喜欢啊,全不管那有身份的老太太可能穿着围裙吗?
总之,这件礼物很轰动,效果奇好,一举抵消了刚才那顺脚鞋垫儿的耻辱,文玉的小尾巴,又悄悄的翘了起来。
“姥娘,黑婶儿,您想想,要是把咱这款围裙推向市场,那得有多少人抢着买?所以说啊,处处有商机,只要你有头脑!”
“是是,我们丫头有头脑,聪明!”姥娘伸指去点外孙女的额头:“小笀星吃饱了没有?今儿不用你收拾,去,孩子们都去玩!”
“姐,咱去打那个够级牌吧?”文乐早就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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