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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山青水秀(寂寞)-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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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咱去打那个够级牌吧?”文乐早就坐不住了,现在长大了,对吃食的渴望早就低于玩的诱惑了,姐姐说的热闹,还真想赶紧感受一下呢。
“六个人,最少也得六个!”文玉提醒,掰着手指头点数。
“二丫姐姐、三丫、黑子、蒋智、文乐、我,够了,走,玩去喽!”
在最宽敞的客厅里,把沙发围拢起来,正中放一个方茶几,六个战士,披挂上阵啦!
先分敌友,抽了黑红各三张纸牌,扣下随意抽取,结果马上出来了,黑子、二丫跟蒋智都持红色的,光荣的成了联邦,剩下的黑帮队友,就是文玉、三丫跟文乐了。
于是,各就各位,联邦们相隔一人敌人,各有各自的对门对家,很不幸,文玉跟蒋智,对上了!
黑子找上了文乐,二丫跟三丫就做了对头,实战开始了!
第一把,噼里啪啦掉牌的声音,可着实帮文玉出了一口刚才饭桌上受得气,这回儿,该换我嘲笑你们了吧?
等学会了把牌合在手中,等用到时再捻开甩出去,已经过去了得半个时辰,第一把,只能是学习,不能算切磋,文玉跑了左边跑右边,给这个看牌给那个讲解,累得肝儿疼,这不叫智力打牌,这叫减肥运动吧?
第一把,灰了,重来!
蒋智第一个反应过来,带领着联邦咄咄逼人,屡屡发出攻击,都说不会打牌的摸牌手壮,果真不假,文玉这个老手,满把烂牌,凑不成一套够级牌,而蒋智同学呢,瞄准了孱弱的对门,五个十,四个j,三个q,两个k,两个a;频频砸向文玉,三丫和文乐只能看着联邦脸色发青,救援不得。
第一个闪光的头科,就这样轻而易举的,砸到了蒋智的头上,把文玉的心头火激的狂热无比!
“现在,我没有头了!”小姑娘悲壮的大叫一声:“我可以打你们任何人,你们也可以打我了!”
没有头了,就是对家走了,现在自由了,可以跟敌方的任何一个够级牌对打了。
外面,文强的急切的吼声:“玉儿,咱怎么没有头了?咋的啦?”客厅的门以光速打开,那个慈爱的老爹,心疼的看向他娇纵的女儿。
“爹,玩呢,不是这个头!”文玉卜楞卜楞脑袋,示意这个头完好无损:“蒋智仗势着牌好欺负我,打得我够呛呢,爹!”
文强的大眼睛铜铃铛似的了,囧囧的看向蒋智,屁股一落,坐下了,哼哼,俺在这里看着,谁敢打俺闺女?
够级牌的乐趣其实不在于抢科,而在保拉上,这个拉,是二声。
艰苦的厮杀之后,六个人都红了眼,你争我嚷,拍案而起,终于,大拉二拉出来了。
仗着经验,一把臭牌的文玉逃出生天还抢了个二科,,黑子跟文乐分别成为大拉和二拉。
勉强打个平手啊!联邦贡,可以忽略不计。
第三把牌,又拉开了帷幕,这局战况惨烈,初生的牛犊子们都把吃奶的劲儿舀出来了,什么牌也不舍得让,贴二也要上,挂花儿也要上,打的那叫一个热闹,到最后,谁手里都没有大牌了,眼睁睁看着别人三个九就发了牌,大叫惋惜。
这一局,文玉抢到了头科,蒋智是二科,大拉和二拉落到了三丫跟二丫身上。
文玉欢呼雀跃:“我要吃贡啦!二丫姐姐,要进贡两根最大的吆!”
蒋智在安慰己方人员:“别怕,三丫也得进贡给我一根,咱就损失一个,没事儿!”
第四局,文玉吃到了标准贡,一大一小两花王,蒋智吃了一根小花。
两个对家隔岸对望,眼睛里都是必胜的烈焰,看这一局,鹿死谁手?
☆、第一百六十四章狂欢夜
二丫发牌了!
她战战兢兢地投出了一把七个小三子,所有的人都摇头,不够这个数,活了!
二丫很喜悦,继续发出四个四,这下子大都有了,跟着顺起来,文玉紧盯着蒋智的牌呢,好不容易吃了标准贡,定要打的对门落花流水,才不辜负这满把的大牌
蒋智出手了,四个j,看向文玉,嘴里还调侃着:“先试试实力咋样。”
文玉蔑视的“哼哼”冷笑,捻出四个q,“啪”潇洒无比的甩出去,行家一伸手,就知有没有,瞧见姐这动作没?没个几年的基础,你能甩得这么响亮?
蒋智略有纠结,细观文玉的神色,判断着这是胸有成竹呢还是虚张声势?
他的手,很自然的去捻了四张牌,露出了头,却没真正甩出来,文玉面不改色,守株待兔,低头,把手中的牌划成扇面,心中狂喊:“快来啊,姐有回牌打你!”
打牌最快意的是什么?是见啥牌都能有力的打击回去!
时间,湣鹁驮诖硕ǜ瘢恢谌说难劬Γ冀舳⒆攀绿姆⒄梗P牡摹⒖牡模脊以诹肆成希运担蚺颇芸闯鲆桓鋈说恼嫘郧槔础�
剑拔弩张的时刻!
惊变陡生!
一直在身后做观众的老爹忽然暴起,扯出了文玉手中的四张a,“啪啪”甩了两回,才到了桌案上,还瞪着眼睛叫嚣:“蒋家小子,快出你的四张老十三,俺灭了你!”
小家伙们顿时喧哗。二丫与黑子开始义愤填膺,黑子已经在拍着桌子叫:“蒋智哥哥,打!四张老k,给她!还有四张2没?灭了她!”
这边的联邦也在疯叫:“快出啊。怕了吗?”
蒋智同学在如此狂热的局面中,却反而冷静下来,把在手中冒了头的四张老k按了回去。笑吟吟的扣过桌上的牌,对文玉细声慢语:“你接着出!”
“噢!真没劲儿!”黑子坐回去座位,摇头叹息,更失望的,是文强,颇鄙视的看了蒋家小子一眼,又把四张2给闺女塞回去。又摇头又叹息。
“爹,你蘀我打!”文玉多有眼色儿啊,急忙起了身,把牌递到爹的手里:“我蘀你观战,这一次。非得把蒋智哥哥打的求饶不可!”
蒋智同学很郁闷啊,怎么一打起牌来,就转眼变成了敌人了呢,看人家爷俩儿这阵势,还想要斩草除根一般,对方来势如此汹汹,自己,该怎么办?
文强接了牌,尽管还稍稍的有一点点儿不好意思。自己是大人了,这些,可都是小娃子呢,有点儿欺负人吧?
可是,够级牌的诱惑多大啊,没用啥思想斗争。就老着脸皮,投入了生死搏斗,他早看明白了,盯着蒋智打,就附和规矩。
一圈又一圈,文玉不得不承认,蒋智还真有两把刷子,他能在百般的挑衅之下,沉得住气,十以上的牌,牢牢的守着,绝不出击。
文强的拳头,次次击在棉花上,白费了力气,很是不甘心的样子。
“爹,别玩了,走头科去吧!”文玉劝慰一句,端了茶壶,出门去添热水。
胜利已经冲昏了文强的头脑,他抓着最后八张牌,毫无思想压力的甩出五张大牌:“小花四张钩子j!闯了!”
随后,得意洋洋的把剩下的三张牌向桌上一扔,轻松的说:“大花三,留牌,头科走啦!”
“慢!”一直阳销着的蒋智同学忽雄起,俯身按住小花四张钩子:“文叔,这牌,我打!”
蒋智的联邦顿时情绪高涨起来,黑子把已经丢到桌案上的一张大花与两张小瘪三捡起来,递到文强手中:“叔,你还走不了了呢!”
“哇呀呀!”文强蹦着脚大叫:“你打,你打,俺看你有啥牌打!”
蒋智慢悠悠,撵出一张大花,压在小花上面:“叔,这一张灭您这个小的!”又派出四张老k,按在四张钩子j上面:“这四个,灭您这四张,行不?”
文强傻了眼,现在,自己的牌已经明了,小三子逞不了劲儿,一张大花,只能等单根牌了!
蒋智不理会文强怒冲冲的眼神和攥得紧紧的拳头,开始了乘胜追击,而文强的上家,小黑子,绝不给文强有发单根大花的机会。
当文玉重新沏了茶,回到客厅的时候,战局已经尘埃落定,
“你小子,够狠!够阴!”文强喝一口茶水,郁闷的看着蒋智:“再来一把!俺就不信了,阎王殿里还能让小鬼翻上了天去!非得关你一回大拉不可!”
一众小朋友也是意兴正浓,势要挽了袖子再战,文家的客厅里,全是恣意的叫嚣,拍桌子打板凳拍手跺脚的声音,在黑夜里,传的很远很远。
黑子娘和大丫早就困倦的不行,回家睡了,嘱咐文玉安置另外三个人在文家歇息。文氏跟姥娘可睡不着,这么大的动静,没法睡啊!干脆也搬了针线簸箩出来,在灯火辉煌的大厅穿针引线,看着老老小小的玩闹在一起,止不住的皱眉,又微笑。
文玉做了全场的候补队员兼解释,走马灯般的转,事实证明,角色互换很奇妙,在文玉有幸蘀换二丫,做了蒋智的联邦时,三人联手,奇迹般的把文强三人全军覆没,关了三家。
“这下,我们得升级啦!”文玉宣布了升级规则,文强三人垂头丧气,接受了每人进贡一根大牌的命运。
又一轮激战,小家伙们的牌技在提高,开始斗智斗勇,进入了更狡猾更婉转的争锋。
靠蛮力冲锋陷阵的文强被关拉的几率越来越多,终于,文氏实在看不过眼了,来一声狮子吼:“不能再打了,都去睡!明儿还想不想起床了?”
意犹未尽的众人做鸟兽散,钻进提前安排好了的卧房,倒头就睡。
打过牌的都知道,有时候,脑力劳动太激烈,会引起大脑神经兴奋,悲催的文强,就是这样华丽丽的失眠了!
他扯着文氏的胳膊:“媳妇儿,你说,蒋智这小子的品性怎么样?俺今儿可领教了,那心眼子,真多!”
文氏哈欠连天,困得睁不开眼了:“睡吧,管人家孩子干啥?”
“哪里是人家孩子?你没见那小子对咱家文玉那劲头儿?鬼心眼里,一准儿琢磨着想当咱家女婿呢!”文强声音有些愤愤的,傻小子,想跟俺家闺女买好,得先过俺这一关,就凭今儿晚上打的这狠劲儿,哼!等着吧,以后有你好受的!
文氏却顿时来了精神,哈欠也不打了,拽了文强就问:“你咋看出来的?我也老早就瞧着像,孩子小,不好说,看今儿个,大老远的跑来给咱闺女过生日,不离十,准有想法!”
“你也看出来了?这么大点儿娃子,就恁的精明,你说,以后,万一咱文玉跟了他,会不会受他的欺负?”文强被欺负怕了,一晚上,都被那小子打击的翻不过身来了呢。
“谁欺负谁还不一定呢?就咱那丫头,能受了气?我可在旁边看分明了,蒋家小子一见咱闺女,就眉开眼笑的,顺民着呢!”知女莫若母,文氏可不信蒋智能欺负文玉一辈子。
“等等看吧,蒋家小子还要考秀才哩,倒也不是个糟秧子,又知道挣钱养家,咱文玉手里,不就有他的投资?”文强又想起买地这一节,越琢磨还越是那么回事。
文氏却“扑哧”笑起来:“这蒋智,这么点儿的年龄,就知道把手里的钱交给女娃儿攒着,也真算有天分!”她对蒋智没成见,那孩子有成算有心眼儿,不是更好?自家闺女十一岁了,再等个一年半载的,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好时候,要是能嫁个知根知底的,也算不错哩!
“啥天分!鬼心眼子多罢了!”文强可是老大的不情愿,要真的选了蒋智做女婿,那,凭自己的脑袋瓜儿,可斗不过他的弯弯绕绕去,那老丈人的威风,还怎么抖?
一个话题,把夫妻俩的睡意都撵走了,直到天色微微亮,才朦胧睡去。
狂欢夜总要付出代价的,日上三騀时,文家的院子里才有了动静,一个个顶着黑眼圈,摇摇晃晃的去洗漱,只剩下一个小瑶瑶,睡的饱饱的,照样精精神神在木地板上爬,到了一片狼藉的客厅,看到花花鸀鸀的纸牌,非常感兴趣,三把两把从桌案上扫到地下,“啊啊”的抒发着自己的见解。
二丫眼睛肿胀着,却还是尽职尽责的跟在瑶瑶身后,看她有兴趣,也指点着牌上的数字,蹲在地上念出声来:“3,梅花3;6,红桃六——”
小瑶瑶觉得有意思,抓着一张美女q叫。
二丫再说:“这是画了一个小姐姐,黑桃十二——”
小瑶瑶明显最喜欢这一张纸牌,点着手指头,吐着泡泡,竟然含混的出了声:“姐——姐——”
二丫大喜,一把抱起瑶瑶:“再叫,叫姐姐!”
☆、第一百六十五章少年的爱情
瑶瑶能说话了!
这个喜讯霎那间传遍了文家的角角落落,于是,困怏怏的面孔立刻精神起来,向着客厅再次集合。
这个说:“叫哥哥!”那个嚷:“叫姐姐!”
文氏也凑热闹来了,抢到大家前头,抱过来瑶瑶,笑得跟狼外婆似的:“小宝贝,叫娘——”
瑶瑶很兴奋,这样一下子一群人围着她转悠,就开始“人来疯”了,抓了一把文氏的头发,高声的,叫道:“姐——姐——”
文氏仰倒:“我是你娘,不是姐姐,叫——娘——”
瑶瑶眨巴着眼睛,看着文氏的口型,非常认真,可惜,张开口,还是那一句:“姐姐!”
文玉看老娘一脸的失望,万分不舍,扯了话头儿打趣:“娘,瑶瑶是看你长得年轻,才叫姐姐的呢!”
“就是啊,文婶儿现在走在街上,不知道的,都以为才二十几岁呢,可不是就得叫姐姐?”蒋智立马跟上话儿,与文玉一唱一和,跟事先编排好了的似的。
文氏的脸色是很好,吃喝营养跟得上,心情又舒畅,穿着打扮上都是文玉在打理,她可舍得花钱,专拣漂亮的衣服首饰买,把个文氏打扮的可不是年轻了不少?文家村里同年龄段的妇人们,可是提鞋也跟不上的了!
尽管这话听起来那叫一个舒服,文氏还是板起脸,瞪着两个孩子:“瞎说什么呢,跟娘还开玩笑?快去吃早饭,不是还得去山里玩吗?”
“这就去!姐。你们都快点儿!”文乐先慌了神儿,假期忒短,玩不过来啊!
其实,到最后。真去爬山的就剩四个娃儿,黑子得去学堂,二丫要看瑶瑶。文玉跟三丫收拾了背包,陪两个男娃子去后山,自然,小白同学当仁不让,头前带路。
此时已是树木萧瑟,走在山间小路上,耳朵里都是酥脆的枯叶碎裂的声音。脚底下软绵绵的,很舒服。
“其实,山里最好的季节还是春天,所有的小花小草都跟忽然冒出头似的,让人止不住的惊喜。如今,看点就少多了,山,快要光秃秃的了!”文玉叹息。
“这样也很好看,到处都是厚厚的落叶,枯黄满地,也是一种肃杀的美!”蒋智却提出了新的格调,在他的眼里,这一片荒山。也是极美的景色,只因,身边有喜爱的人相陪着,再暗淡的景色都靓丽起来了。
后山不高,四个人很快登上山顶,小白不甘寂寞。“嗖”的立起耳朵,“唰”的飞射了出去。
“有猎物!”三丫早就熟悉了小白的动作语言,立刻兴奋的跟上去,文乐也撒开了脚丫子:“等等我!”
山顶上,留下两个瘦削的身影,任初冬的寒风,吹起衣袂飘飘,宛如是即将迎风归去的仙家童子。
“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文玉极目四望,呼吸一口凉凉的空气,念出一句最应景的诗句。
“文玉,你等我两年,好不?”蒋智忽然开口,面色沉静,湣穑丫松钏际炻撬频模骸澳阋丫凰炅耍赡芑嵊猩厦盘富槁奂薜模憧汕虮鸫鹩Γ抑恍枰侥甑氖奔洌缓螅阍谀亩揖驮谀亩阕鍪裁矗揖妥鍪裁矗愕墓碌ゼ拍偷茸盼依磁惆椋貌缓茫俊�
文玉呆愣了,这是,告白么?也忒突然了点儿吧?貌似,十一岁的小姑娘,谈这些还属于早恋,要被家长骂的!再想回来,这个时代,还真有十一、二岁就成婚的,年龄大的,也基本不超过十五、六岁,大丫婚期近了,不也是才十六岁?
忽然的,有些哭笑不得的感觉,两世为人,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番简单的表白了,蒋智的诚意,是看在眼里的,可是,那种专属于爱情的紧张、兴奋、痛苦与挣扎等等特殊的情绪,咱可都没有,面对蒋智,就如同面对着一个老朋友,一个亲人一样啊!
而梁山,那个模糊的影像又在心头萦绕了,曾经,那般惨烈的爱过,结果,又如何呢?
一套纸铠甲,也缠绵上心头,一缕若有若无的思念,遥远而茫然。' ~'
文玉这厢纠结着,面上全是沉默的哀伤,蒋智强装的镇静慢慢瓦解掉了,只剩下,挺得笔直的脊背,攥在手心的指甲,书写着少年的失望。
那个乐观阳光的少年,眼睛里,慢慢儿,盈满了泪水:“你既是不喜欢,就别再想了,以后,我不再提这件事了!”
文玉抬头,那两颗泪水,正从少年的眼眶,静静滑落,打碎在衣襟上,也湿润了文玉的心。
一缕心悸的感觉,那样陌生的,揪紧了文玉,她的手,不受控制的伸出去,抚上了蒋智的眼睛,又两颗温热的叫做泪水的东西沾湿了她的手指。
或许,她对这个少年,还没有爱情的来临,可是,这一刻,她心疼,她舍不得他难过,却是真实的。
蒋智全身微微的颤栗着,他的意识里,只有那几根手指,像飞升着的羽毛,轻轻的,落在他的眼睛上,这是他的天使啊,这是他自从年少初遇,就牢牢的放在心头的那个女孩儿,他曾经陪着她努力、奔波、探索,他曾经在深夜里点了灯,只为为她制作一朵玫瑰花,边做,边反复回忆她微笑的倔强的飞扬着的面容,她是他的梦,是他每一个不经意间提起的名字。
少年的初恋,是坚定着的懵懂,不辨原因,不论结果,只想要靠近,给他无限希望和热情的光源,即使是化身飞蛾扑火,也在所不惜。
“蒋智,其实我想要的不多,在梦里,我反复的追寻着一个地方,有山有水,有爱我疼我的人,有我爱我疼惜的人陪伴着,一湾碧水一蓬船,一层白雾层层峦。一幢小居山下坐,一篙撑醒天外仙。”文玉没有取下她的手,就这么覆盖着蒋智的眼睛,慢慢儿的说下去。
“我等你两年,其实,不止是两年,我想到十八岁成婚也不晚,你可以放开了手,去做你想要做的,这期间,你若是遇到了新的喜欢的人,也可以,说一声,我不会怪你,要是我碰到了自己喜欢的人,超过了喜欢你,我也会对你说一声‘对不起’,我们再等几年,提这个问题,好不好?”
又一缕风,伴着一声狗吠,悠悠的吹过来,文玉收回手指,转向小白奔来的方向。
文乐手提着一只野山鸡,又蹦又跳的跟了来,身后,三丫也没空手,一只野兔子,还在蹬着腿挣扎。
“姐姐,看,小白真威风!”文乐大呼小叫的,为小白摇旗呐喊,全然没发现两个大孩子的异常。
其实,也没啥异常,文玉依然笑盈盈的跑向弟弟:“慢点儿,别摔了!”
小白很可爱,它选择了老主人去表功,脑瓜子凑到蒋智的腿上,蹭来蹭去,嘴里“呜呜”着,撒娇似的。
蒋智面色如常,弯下腰,把狗狗抱在怀里,小白的身子已经很大了,两条后腿站立起来,高出了弯腰的蒋智一个狗头,一人一狗亲亲热热,交流着彼此的心情。
“小白乖,你蘀我好好地守着她,等我两年,记得不?”
“呜呜,呜呜”小白只有这个答案,摇头摆尾的,是真明白呢还是假仙儿?
“今儿收获不错,咱回去吧?”文玉号召,她的声音有点儿高,眼睛,始终没看向蒋智的方向。
“走喽,小白,别跟蒋智哥哥腻歪啦!”文乐把山鸡向前一递,蒋智接过来,自由的文乐又开始撺掇:“小白,咱跑下山去,看看还能抓到啥猎物不?”
一人一狗,撒丫子下山,文玉接过来三丫手里的野兔子,还在闹腾呢,顺便,也递到了蒋智手中:“喏,可别放跑了!”
蒋智傻笑着,看着两个小姑娘也加快了脚步,其中,他心心念念的那一个,还中途回了下头,叫了一声:“蒋智,快走啦,傻!”
那个“傻”字,像一把小刷子,痒痒的从心头扫过,他的身上,忽然的充满了力量,大声答应着,一手提鸡,一手抓兔子,兴冲冲跟着心上人的影子,下山啦!
一个简简单单的日子,从此,拥有了不简单的记忆,一个少年,在此刻,把最珍贵最美好的感情,毫无保留的交托给了心爱的女孩儿。从此,新的责任感在少年的心头萌动,让自己变得更好,就是这个少年全部的愿望,变得能够跟上爱人的脚步,能够蘀她,遮挡起所有的风风雨雨,给她快乐、让她幸福,实现她的愿望就是他所有努力的方向。
少年情怀总是诗!
两年的相识与相知,两朵玫瑰花,珍藏在文玉的橱柜深处,这个年龄还真的太小,自己对自己也没有什么把握,会不会变化?会不会真的,喜爱了别人?会不会互相伤害、彼此厌弃?
文玉的灵魂已经不是少年了,当冷静下来,才发现有那样多的不可知,在不可知的路上,能不被生活所打击所磨损,而开出娇艳的玫瑰花吗?
☆、第一百六十六章年关将近
似乎,一切都还是原来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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