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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生一世一菩提-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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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柴令武宁愿去醉杏楼找妓&女!也不远与巴陵公主同房!
  “那魏王最近在做什么?”我又问。
  “他啊!在写什么《括地志》,近来很少出门。”房遗爱说。
  “那你呢?”我又问。
  这时房遗爱瞪圆了眼睛仿佛没有听清,我又重复:“你在做什么?”
  房遗爱“嘿嘿”一笑,嘴里咀嚼的食物差点漏了出来,本来又想伸手挠挠鼻子,可那一手拿着筷子,一手拿着蒸饼,一时间腾不出手来,眼见那手腾到半空,又落了回来。
  “嘿嘿,高阳,你怎么也开始关心起我了?”房遗爱喜出望外。
  见着如此惨不忍睹的“驸马”,我低头看着别处,无心吃饭的我随口搪塞:“随便问的!”
  没想到这房遗爱竟一时起了兴致,咽了嘴里的食物,一手拿着筷子比划着,口中滔滔不绝:“我昨天去了演武场,你知道吗?我就那么轻轻一射,恰好射在了把心,还有了,我前几天与柴令武比武,结果我马上就要三招内取胜了,谁知却…”
  “好了!”我不耐烦的打断!房遗爱的唠叨声就此打断。
  房遗爱不解了,他纳闷的看着我“啊?”了一声。那呆萌的样子,反而让我笑了出来。
  万般无奈之际我只好下了命令:“快吃吧!”
  那房遗爱未说尽兴便被打断,为了过瘾,他自己小声嘟囔着:“本来还要说东宫的事,又不让我说了!”
  我立刻来了兴致:“东宫!”
  房遗爱却一副不知道该不该说的样子,他闷声“奥!”了一声,咬了口饼闷声吃着。
  我深吸口气:“东宫怎么了?”
  房遗爱满嘴食物,又着急说话,呜呜呜了半天也没说清一个字,一旁静儿忍不住笑出了声。
  气的房遗爱怒看着她,那静儿强忍着不敢再笑。
  话到了重要时刻,只有我最心急,我命令着:“咽下去再说。”
  我亲自为他盛了碗汤,我眼见着房遗爱嘴里的食物混着汤下了肚。静默的等待着。
  没想到他开口却是:“高阳,你这一会让我说,一会不让我说。我饭还没吃饱!”他委委屈屈的用无辜的眼神看着我。
  面对这样一个房遗爱,他总能让我哭笑不得,我将脸转一边,真怕我会忍不住笑:“该说的你不说,不该说的你偏说,说完了再吃!”
  房遗爱拉下脸,不情愿的“奥”了一声,顺手将筷子放桌上。又是小声嘟囔:“谁知道你想听什么!”
  我气的怒看着他,他又赶紧恢复了笑脸:“嘿嘿,那日在东宫,恰巧巴陵公主在,她一直问起你,关键啊,你做什么我也不知道,我也不想说,那七公主就言语讽刺,加之我脸上被猫挂了彩,她冷眼嘲弄着我。”
  说完房遗爱端起碗喝了口汤。
  “还有呢?”我又问。
  “那称心与七公主走得很近,太子与她常有往来,若不是那次称心得罪了魏王,我还真不知道,这称心如此猖狂。”房遗爱一抹鼻子。
  “得罪了魏王?”我不解。
  “那日魏王去了东宫,那称心偏偏拿着魏王心爱的弯弓,还给弄坏了,魏王一怒之下要发落了称心,没想到七公主、太子殿下均出来相护,魏王一气之下,与太子起了争执!”
  作者有话要说:
  房遗爱还挺萌!武媚娘是怎么一步步登上女皇宝座的,我还要写很久!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重瑶光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59章 只将贼人饧里鸩
  房遗爱滔滔不绝的讲了半天,我顺着他的描述,捋顺了关系:巴陵公主对我恨之入骨,妄图利用称心行巫之术,咒我早死。魏王觊觎太子之位,妄图拉承乾下水。而称心便成为他们的□□。
  第三日的清晨,我便与房遗爱入宫,巴陵公主、柴令武也同时入宫。
  宫门口内不期而遇,下了马车,巴陵公主愤恨的望着柴令武,只因柴令武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我的脸上。
  “七姐姐近日常入宫,可曾去过甘露殿探望父皇呢?”我摆着三分笑意。
  “我倒不比妹妹,父皇对你偏爱有加,就算日理万机,也会腾出时间与妹妹叙话。”巴陵公主提着音调说。
  “那姐姐入宫又去哪里?十五姐姐可一直记挂着你,怎么,七姐姐也没去探望吗?那妹妹就不明白了,姐姐究竟去了何处呢?”我望着她的双眼问。
  巴陵公主恶狠狠的瞪视着我,我仍然摆出个笑脸:“不如,今天陪妹妹我去甘露殿如何?听说四哥今日入宫。不妨一聚!”
  巴陵公主尚未回答,一旁的柴令武迅速喊出个:“好!”
  巴陵公主转头望着他的驸马不做声,于是四人同行,走向甘露殿。
  当父皇见到我们的一刻,诧异的将目光投给了巴陵公主:“巴陵今日也来了!来,你们都到父皇这来。”
  我侧坐于父皇的身边,两位驸马则站在一旁,我带着嗔怪的语气撒着娇:“父皇,七姐姐常常进宫,每次想来探望,都怕您不得空见她,若不是今日我们恰好遇到,今日恐怕又要去东宫落脚了。”
  巴陵公主睁大双眼,心虚的看了父皇一眼,转头愤恨的瞪着我!一旁的柴令武却面无波澜,犹如事不关己。
  一旁的武媚娘不停的转着眼珠,仔细分析我们所说的话。
  父皇抬头看着巴陵公主:“东宫?以前倒未听说你与承乾有来往!”
  巴陵公主还未开口,我抓着父皇的胳膊:“父皇,那东宫有好听的音乐,好看的舞蹈。自然是吸引人的去处。”
  这时,停在殿外的魏王闻声进殿,他鞠了个礼,环视了四周,父皇一抬眼皮:“青雀啊!听闻你近日很少出去走动!是在府上用功呢?”
  魏王随意看了我一眼,他思考片刻:“偶尔去大哥的东宫,听一听韵律,看一看舞蹈。那有个伶人叫称心,出自十七妹宫中,在十七妹的□□下,舞技甚好!”
  果然是个心思深沉的,几句话便将话题丢给了我,我不得不接口:“大哥喜爱舞蹈,便与我讨要了他。”
  话题展开,成功的引起了父皇的兴致,他停下笔抬头望着魏王说:“一个伶人?”
  这时,武媚娘恰到好处的插言:“陛下,媚娘听闻,那称心深得太子欢心,常与其吃住一起,形影不离!”
  父皇似乎听出了端倪,他困惑了,深吸口气:“朕倒要看看,什么样的伶人,值得你们这些皇子、公主如此喜爱!说来也是很久没有见到承乾了!”
  父皇带着我们这几个儿女向东宫走去,远远便听到周黑黑弹的《十面埋伏》。
  侧头一看,父皇讶然的望着昭德殿的空地,脸色铁青,怒中带伤,只见几个宫人端着点心跪于称心面前,称心则坐在石凳旁边,宫人倒一杯酒,他一仰头,那酒便隔空进入嘴里。
  一旁巴陵公主紧张的攥起了衣裙,只有魏王得意的笑看着我。
  忽而一阵不堪入耳的声音传来:“你们几个都给我听好了!等那个死皇帝驾鹤西去,太子做了皇帝,我就是人上之人,凭她是高阳公主!那又怎样!总有一天我会让她为我下跪!我是太子的人,我怕谁!”
  那几个宫人瑟瑟的一旁点头,一旁的周黑黑侧头发现了我们。
  她忽的停止了弹奏,只见那称心一脚将其踹地开口大骂:“谁让你停止的!”
  随即,那称心又将一脚抬起,准备再补上一脚时,我一声怒吼:“助手!”
  称心惊慌的侧头一看!愣愣的睁着双眼,整个眼球仿佛只剩下了眼白,只听扑通一声,他无力的跪地,面对着父皇他浑身剧烈的颤抖。
  父皇走上前去,称心忙稽首,吓得话都不会说了。
  闻声赶来的承乾面色惨白,他抚着父皇的衣襟哭喊着:“父皇,父皇,求您饶了他!饶了他吧!”
  那称心跪地而走,跪到了我的面前,用手抱着我的双腿:“公主!公主!奴婢出自您的宫中,您不能做事不理啊!救我啊公主!”
  我低头怒视着他,扬起声调:“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想做人上人首先自己要有命!志向很远大,可惜了!到了‘那边’就再也没机会了!”
  任他哭喊求饶,我一躲便挣脱了他,他又跪地抚着巴陵的衣裙:“七公主,我可给你做了很多事啊!你要救我!你救我啊!”
  巴陵公主慌张的说:“胡说些什么!走开!走开!”
  可惜父皇的注意力全部在承乾身上,似乎对于称心的话并未在意,他呵斥着承乾:“你竟纵容一个伶人为非作歹!如今着东宫简直乌烟瘴气!来人!将称心杖毙!”
  话音刚落,失魂落魄的承乾哭喊着:“父皇,他不仅是个伶人!他是我的爱人,我把我的心给他了,父皇你要杀了他,不如杀了我,杀了我吧!”
  父皇怒指着承乾:“你!”随后放下了手!狠狠的闭上眼睛,“朕怎么有你这样的儿子!”
  说着便重重的拂袖而去!
  任其承乾如何哀求,那道杖毙的命令已出,谁也无力改变!
  随着侍卫的到来,承乾狠狠的抓着称心,眼见毫无活着希望的称心临了做了最后的垂死挣扎,他冲着巴陵公主喊:“七公主,如今看我落难,你竟做事不理,你行巫蛊之术妄图害死高阳公主!你还…”
  “堵上他的嘴”巴陵公主怒吼着。谁也不愿意听到狰狞的呼喊,侍卫亦是如此,话音刚落,那称心的嘴便被快速的堵上。
  “放开他!”我又下了命令。我知道称心妄图利用我与巴陵公主之间的恩怨作为自己活命的最后一线希望。
  看样子是不知该听谁的了,他们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巴陵公主,我顾不得那么多,亲自走上前,将他嘴里的异物拿出。
  “说,还有什么!”我问。
  称心“哈哈”的大笑着:“你知道吗?她想让你死!”他看着巴陵公主,“可惜啊!这个计划被长孙澹破坏了!不然你高阳公主怎可…”
  “带走!”长孙澹不知何时而至,他一声怒吼便打断了他。
  那侍卫是听惯了长孙澹的命令,在我来不及反应的时候,称心便硬生生的从承乾的怀里拉了出去。只听见承乾的绝望的哭喊声。
  随即,不远处传来阵阵痛苦的哀嚎,以及承乾撕心裂肺的哭喊。侍卫从称心房里搜出了扎满针的小人,上面写着高阳公主的生辰八字。
  长孙澹一改往日的羞涩,那个腼腆内项的他如今竟是如此沉着、冷静!多了几分冷酷的脸上,反而有着说不出的阳刚之气。
  我接过侍卫手里的布偶小人,攥在手里走到巴陵公主的面前,调皮的在她面前晃了晃:“七姐姐,一个布偶就能杀了我!”我翘起手指在布偶上弹了一下,“我高阳的命可不是那么容易拿的!”
  我随后走到柴令武面前冷笑一声:“想让我死,有胆量拔&出你的剑穿过我的胸口,我还念你是条汉子!”我举着布偶小人,“我高阳是不信邪的!”
  那柴令武“哈哈”仰天一笑,那阴狠得目光直射到我的身上:“我想前者才是我的作风,可是,我不想你死!”他邪魅一笑。一边的嘴角歪斜着。
  就在哀嚎停止,太子承乾哭晕倒地时,称心那血淋淋的尸体被抬了出来,虽然他罪恶,虽然他该死,可就在我见到那血淋淋的一幕时,我的心还是一沉,源于我对生命的敬畏,这里是多么可怕的地方。
  就在此时,我好想念终南山的草堂,那个与万物和谐相处的地方,那个与世隔绝的地方。还有那个与众不同的男人!
  当众人皆散去,原本留在一旁的房遗爱也被我遣了出去,长孙澹还矗立在我的面前。他垂着眼睑有意躲避我的目光。
  我还是固执的问:“告诉我真相吧!不要搪塞我!”
  “我不会说的,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的!”长孙澹拒绝的干脆。
  是什么样的事情能让长孙澹一改往常呢!站在我的眼前让我有种陌生的恍惚感,似乎该重新认识一下眼前的这个人。这个多了几分神秘的人!
  “前日我去你们府上探望了四姐姐,你不在。”我故作闲聊。
  “我去了柴家,所以才…”长孙澹突然打住。
  时隔几日当刮目相看,以往几句话便诈出真相的他,如今不作用了。
  无论我怎么套他的话,他就是倔强的不肯定说,实在问急了,他便告诉我他承诺过长乐公主不能说。
  最终是我灰溜溜的放弃了。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大唐情史》,我借鉴了它的灵魂,也因此激发了我想写这个文的灵感,主要解读高阳、辩机情感,将其深入化、细致化。同时加入了自己的理解。以穿越者的视觉来表达,是为了有改变结局的合理性,弥补这段感情的遗憾,查了些史料,加入了自己的剧情。所以,不是悲剧哦!但是主题未变!
  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是我最大的快乐!


第60章 古往今来只如此
  寒冬腊月,大雪纷纷而至,连续的几场大雪封了山路,好不容易盼到冰雪消融,等来的是另一场大雪,记得最后一次去终南山,已经是两个月前了。
  那时山上的草已被霜打的枯萎,草堂里堆满了我带去的炭,那只小鹿已回归了山林,只是偶尔还会回到草堂探望辩机。
  辩机还会用嘴哈着哈气为我的手取暖,有时我以冷为借口躲在他怀里不肯离去,他看穿却不说穿,费力的一手环住我,一手拿着书。
  山上的日子总是过得飞快,直到我面对窗子痴痴的望着终南山的方向,祈盼春日的到来,才发觉一秒钟竟是这般漫长!
  在房遗直的打理下,房府至少维护着表面的宁静,在漫长的等待下,终于迎来了贞观十七年。
  这是极为特殊的一年,承乾将在这一年里谋反,杜荷在这一年将面临生死考验。这一年是太子之位争夺最激烈,我在脑海里回忆了无数次史书的记载,我想让杜荷活下去,想要改变三哥的命运,可史书上不过是那么简单的几行字,那么,过程呢?
  而最让我放心不下的便是城阳公主,自从她知道杜荷另有所爱后,整个人越发的沉默,虽然脸上依然摆弄着笑容,闪着那可爱的酒窝。
  直到她突然赶来房府,告诉我她要见秀珠时,我才发觉到她隐藏在内心里无人问津的苦痛。起初我对她要见秀珠的想法拒绝的十分干脆。但是听其原因,我又无力再拒。
  虽说城阳公主下定决心离开杜荷,可没有见到秀珠之前,她依然无法狠下心来。看着他在这段感情里痛苦的挣扎。我着实不忍,只好点头同意。
  虽说天气依然寒冷,幸运的是我们终是等来了雪化之时,在房遗爱的掩护下,我与城阳公主坐在马车里,走在终南山的路上。
  据我所知,林家的庄园虽为避暑之用,但在秀英的强烈要求下,两姐妹依然住在庄园。
  在终南山脚下,两个美丽的女子携手走在路旁,单看背影,我便知那是秀珠两姐妹。
  我们停下马车时,两姐妹也停住了脚步,当城阳公主悄然下车后,秀珠脸上那尚未收回的笑容就尴尬的凝在了脸上。
  拘谨的行了个礼,便陷入了僵局,直到进了庄园,茶盏放在我们的面前,我见城阳的情绪还算稳定,便找理由退了出去。
  房遗爱早已跑到山腰打猎去了,我抬着头遥望着终南山山腰处,此时,秀英跟了出来,她随着我的视线一起向山腰望去。
  “我知道你是公主地位尊贵,可你已经嫁人了!”十一岁的秀英,抬起略带稚气的双眼以闲聊的语气对我说。
  “那不过是个形式。”我随意的答。
  “形式?”秀英思索着。
  “是的!等你再长大一点你就会明白!”我回看着她。
  “那辩机喜欢你吗?”秀英又问。
  “喜欢!”我毫不犹豫的答。
  我与秀英进行着既幼稚又深刻的谈话,幼稚的是秀英的各种问题,深刻的是我自己给自己的答案。
  过了很久,城阳公主与秀珠才从屋内出来,恍然一见,两人均红肿着眼睛,但看上去又很和谐,一直站在外面的我可以肯定,两人并未争执,至少未动起手。
  我与秀英各自站在自己的姐姐旁边,直到城阳公主用眼神回复了我,我心里的石头才落了地,秀珠出来相送,直到马车走远,秀珠依然不肯回去。
  秀珠只是默然的说了一句:“高阳,你的姐姐很好!”
  这么一句突然地感慨,不用问也能猜出他们今日谈话的内容。
  直到天色暗淡,我才赶去了草堂,那微微燃起的油灯,映射着辩机的身影,还有我那心脏的狂跳声,在推门而入的一刻起,我狠狠的栽在他的怀里。
  辩机还沉浸在我突然而至的意外情绪中,似有不确定的捏捏我的脸。我用一贯直接的表达:“辩机,我好想你!”
  辩机虽然不语,可拥抱我的手臂却加了力度。
  当情感的浓烈变成了身体的接触,温热的吻,炽热的情,以及两人间没有衣物的阻隔,那深入刻骨的爱才蔓延至周身。
  当我依然枕着他的胸膛时,听着他气喘吁吁的喘息,不知为何我的心莫名的慌乱,我是个第六感极强的人,会有什么事发生呢?
  我在辩机的怀里胡乱的猜想,直至他发现我的慌乱,我才将这两月发生的一切都讲给他听。
  直至夜深,不知不觉的睡着,再次醒来时,太阳已经高照,辩机静坐在床边看着书,我伸手拉了他的衣襟,他回头见我已醒,便将炭火扒开。
  放眼望去,大山一片枯黄,只有半山处的松树还保留着几分沧桑的新绿,我却在这一片萧条之色的晚冬,饶有兴致的跳起了舞。
  不知何时那曲《梅花引》,已被辩机拿捏的别有韵味,伴着悠扬的萧声,我旋转在草堂外中央的空地上。
  此时。一阵仓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我忽的停住了旋转的舞步,同时,辩机的萧声戛然而止。
  眼前的这个组合出乎意料的动作一致,他们同时下马,同时向我飞奔而来,不同的是,房遗直的脸色虽然焦躁却无讶然之色。而那个红肿着眼泡、一脸灰色的长孙澹,一副失魂落魄之态,他不可思议的看着我,不可置信的喊了声:“高阳!你…他…”长孙澹指着我。
  “不…不…怎么会?你和他…”长孙澹指着辩机,“你们居然……”
  长孙澹哀伤的眼眸在问我为什么?他不停的眨着双眼,难以接受的抬头望着天,一旁房遗直转动眸光深望着长孙澹。
  我爱的男人、爱我的男人就这样尴尬的碰上了,我不停的用余光瞟着辩机,与长孙澹的伤心比起来,我似乎更关心辩机的感受。
  到底该怎么办?他们怎么会来此处?我将带着问题的眼神投给房遗直他还未来得及回答。
  只见长孙澹拔&出长剑,红着脸向辩机飞奔而去,我三步便跨到辩机的身边挡在前面,那剑锋及时的收在半空。
  “长孙澹!你要干什么?放下剑!”我大喊。
  长孙澹只是盯着辩机,似乎完全没有在意我说了什么!他的眼睛眨都不眨一下。让我更为惊奇的是,辩机明明有足够的时间躲开,可是他为什么不躲呢?
  房遗直见此走上前来劝阻:“长孙澹!放下剑!”
  房遗直扳动着他手臂,经过几次努力,长孙澹终于放下了剑,终于开口说话:“高阳!你宁愿爱他也不愿意爱我吗?他不过是个和尚啊!”
  眼见长孙澹被情绪冲击着快要没了理智,我没有兴趣回答他的问题。见他又气又愤又伤,我只好将问题投给房遗直。
  趁着我还清醒,我对着房遗直没好气的问:“你们为何来此?”
  房遗直一副差点忘记正事的样子,一拍脑袋:“长乐公主已在弥留之际,要见你!”
  长孙澹终于被唤醒,他有那么一刻恢复了正常的神色。
  听到这样的消息,我的心一阵哀凉,拉着辩机进了草堂匆忙的问:“你为何不躲?”
  辩机看着别处:“这是早晚的!高阳,快走吧!”
  心里固然众多疑惑,此刻也容不得我继续追问,临走前,我对房遗直使了眼色,房遗直回复了我,保证辩机的安全,我才急匆匆的走出了草堂。
  我抛弃了马车,骑着房遗直的马,与长孙澹飞速的向山下奔去,任其寒冷穿透衣裙,我一心想着那个生命垂危的姐姐。
  飞奔至长孙府已近午时,我将缰绳交给长孙澹便飞速的奔跑,中途的侍女有被我撞倒的,有被我撞翻东西的,一路上我就这样横冲直撞的来到的四姐姐的殿内。
  当我气喘吁吁的走到窗前时,他的驸马长孙冲守在旁边,城阳公主、晋王、魏王、这几个一母同胞的兄弟姐妹,除了大哥程乾竟全部到齐了。
  “高阳!你终于赶来了!四姐姐等了你很久!”城阳公主眼含泪光对我说。
  我轻轻的走过去,只见床上躺着一个面色惨白,眼底发黑,嘴唇发白的年仅二十多岁的女子,她就是长乐公主,我甚至不敢相信,那天生丽质的四姐姐,如今被病魔折磨成这副模样。
  眼见呼吸都费力的她,从嗓子眼哼出了声:“高阳!高阳!”
  这一刻我确定我对她赋予深刻的感情,我抓着她的手眼泪不自觉的往外涌:“四姐姐!我来了!我来了!”
  “你们都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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