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一生一世一菩提-第3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是最先知道的,可为什么,辩机说出来时,我会忍不住的想哭,我哽咽着,望着他:“你可知道,译经需要多久?你可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辩机眼露不舍:“知道。”
  这声“知道”,让我的心七零八落的碎了一地,知道又能怎样,他能抗旨不成吗?
  一直以来我想问又不敢问的问题,在特定的时刻,终于脱口而出:“就算父皇没有下旨,而你还是会被选为译经大德,你依然会去译经的,是吗?那是你一生的追求!”
  我就像是个渴望奇迹的孩子,满眼期待着他的回答,可是,辩机又一次沉默了,现实总是把我的梦幻打碎,七年的感情在信仰面前就此坍塌。
  我相信,他是爱我的,可是,他更爱佛陀!
  当辩机缓缓的张开口,似乎要说什么的时候,我猛然捂住他的嘴:“不要说了!”
  辩机犹豫了,他低着头沉默了。这时我就已经知道了答案。又何必说出来让自己更加痛苦。
  他的表情异常的痛苦,他伸出手将我的手移开,使劲的攥在自己的手心里。我知道,他是不舍的,他是爱我的!
  “辩机,你去译经吧!”我缓缓的抬头看着他泛红的眼圈,“今日一别亦是永别,我们此生,情断!”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抱住了辩机嚎啕大哭,囤积的眼泪仿佛就要流干。如果译经就是他人生最后的结局,总比三年之后,一道诏书下令腰斩,要好的多。
  我不会送他什么玉枕,更不会留下任何的私人物品。我想,他定会成为一代高僧!
  “高阳!你的情我只能辜负了!”辩机哽咽着说,我只觉得背脊上的双手越来越紧。
  这些年,离开草堂后,我们一直压抑着自己的情感,没有再与他有过身体的亲密接触。我知道,他始终纠结在情感与佛陀之间,苦苦的遏制着属于人类本能的欲望。
  可是今天,我不想在克制了,此时,天色已逐渐暗下来,在黑夜与白昼间,衣裙轻轻的落在草地上。
  辩机深深的望着我,一只手抚着我的脸,终于,他眼里隐藏了很久的眼泪顺着眼角流了出来。闭上双眼,他吻起了我。随后,只觉得脖颈处的冰凉的水渍,我知道,那是辩机的眼泪,他哭了。
  当最后一块丝绸被褪去。此时天色渐黑,我们沉浸于彼此,忘记了整个世界…
  风平浪静之后,我倚靠在辩机的怀里。他紧握着我的手问:“高阳,你会好吗?”
  我歪转着身子,贴着他的脸庞:“你没有放下我,是吗?”
  没想到的是,辩机不假思索的回答:“怎能放得下!若是你一生都能快乐,我再无任何忧虑了。”
  这也许就是辩机所能给的,这七年,他也是一直这么做的。
  马缓慢的行驶着,走了一夜的路,我却觉得路是那么短暂,转眼就到了分离的时刻。
  回到房府天色已亮,失魂落魄的我垂着头走在廊下,没想到竟碰到了晨起练剑的房遗直。
  见到了我,房遗直倍感意外:“公主,看样子是刚回来?”
  听到这样的口气,只让我觉得烦感,我瞪了他一眼:“本公主到哪去、做什么,都要向你大公子禀告了?”
  房遗直的脸瞬间拉了下来:“不敢不敢,我要协助父亲准备译经的仪式。恕不能奉陪了。”
  译经,我心中一荡,连忙喊着:“等等!”
  房遗直利落的停止了前进的步伐,转头一脸不耐烦的看着我:“公主有何吩咐?”
  我走上前问:“既是译经的仪式,那么所有的译经大德都在,是吗?”
  房遗直半笑着:“是的,从此,弘福寺内将禁止香客入内,只做译经之所。如果没猜错的话,公主是为了见辩机吧。您彻夜未归,也一定与辩机在一起了?”
  最希望辩机译经的,房家必然要排第一,这些年来,辩机能平安无事,房遗直在背后默默的打理着。
  可他这么一问,我还是忍不住的怒从心来:“是又怎样!译经的仪式,我也要参加。”
  房遗直摇了摇头:“这不符合规制啊!”
  我扬着声调:“我不管!你只要照做就好。”
  话音刚落,只听见房遗直深深的叹气声,无可奈何的迈步而去。
  我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见到辩机的机会,只要还能再见,心里的尘埃就没有陨落!
  当弘福寺的钟声响起,寺外两旁挤满了僧人,似乎每个僧人都想看一看那几位译经的大德,这是多少僧人求之不得的事。
  不管该不该出现,这一天我还是出现在弘福寺外,身旁便是房遗直,房玄龄站在中央,面带着慈祥的微笑。
  玄奘慢慢的走上前来对着房遗直合十一礼,房遗直学着玄奘的模样,谦卑的对其还礼。
  我却在四处的寻找着,那译经的大德呢?他们在哪?怎么没有出现?
  此刻的玄奘与房遗直还在交谈着,我扯着自己的衣袖,心里喊着辩机的名字,我还能再见他一面吗?
  过了很久,几个大德排队而来,随着他们的到来,两旁的僧人开始活跃起来,大都睁大眼睛不停的打量着他们,有的甚至伸出手来试图握一握他们的手。
  能够被选为译经大德的,在僧人的眼中,是一个神圣的存在,他们有着不凡的天资,高尚的德行,也许,这就是僧人心中的偶像。
  辩机,我终于又看到了他,他站在最后一个,双手合十,神情却不似其他大德那般,他的脸上挂着愁容,给人一种深深的忧郁感。
  就在这时,辩机就像知道我的存在,他准确的看向了我。那双眼睛里,有着意外、惊喜、忧伤。
  他并没有顾及他人的目光,而是紧紧的盯着我看,直到他与我平行,最后超越了我,才看向了前方,他们对着房玄龄一礼。
  佛教的法器在他们手中奏响,辩机偷偷的回头,当玄奘开始分别介绍几位大德时,辩机竟然走了神,身边的大德悄悄的拉下他的衣角,他才慌忙的出列。
  时间为什么总是那么快,当他们踏上台阶时,我知道,从此,弘福寺就是他的安身之所。佛经就是他的灵魂。
  渐渐的,弘福寺的大门缓缓的合上,辩机又一次的回头张望着我,透过门缝,我看到他无法安心的眼神,就像再问我,答应他的能做到吗?
  我在心里告诉他,只要他还在,我就一定善待自己。
  别了,辩机!此生,愿你成佛!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有点忧伤!


第87章 深居惹尘非。
  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熬过这半年的时光,自辩机去译经以来,仿佛所有人都换了面孔。
  对于房家来说,每个人心里的大山终于放下了。只是,我怎么也没想到房遗爱突然的,来到我的兰凤阁。
  他似要开口说着什么,却畏缩着偷瞄着我。见他那副德行,不用想我也知道,绝不是什么好事。
  “什么事?”我只想步入正题。
  房遗爱不自然的一笑,搓了搓双手,向我走来。
  “高…高阳啊。辩机译经已经有半年之久了吧!”房遗爱干笑着说。
  开头来了这么个话题,一时间,倒让我有些摸不清他的心思。
  “你想说什么?”我有些不耐烦,但既然提到了“辩机”,我心里就提了根弦,难不成与辩机有关!
  “我…我是想,既然…他选择了译经,那么,他肯定就出不来了,这辈子就在那交待了。”房遗爱偷偷看着我的脸色,我瞪着他,停顿了一会,“你看,都半年的时间了,以前就算你俩感情再深,那也就断了不是!”
  我越听越诧异,这房遗爱说了半天,重点一个字没说,我实在不想忍受他的碎叨。
  “遗爱,说重点。”我简短的说。
  房遗爱又靠近了一些,此刻的他就站在我的眼前,我下意识的从软塌上站了起来。
  只见房遗爱“嘿嘿”一笑,见到那口参差不齐的牙齿,我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高阳,你看,这些年虽然我们各过各的,互不干涉,做着有名无实的夫妻。可如今,你与辩机的情也就到此为止了。”他停住了,咧开一边的嘴角,尬笑了一下,“你总不能一辈子就这么一个人吧!你要是愿意,你就跟着我,过着正常的生活,我保证!全听你的!”
  此话刚落,我有种吃了苍蝇的感觉,火气从脚底直冲到发冠。甚至还有种被羞辱的感觉。可见,人的欲望是有多贪婪,当金钱、美女变成了理所应当,他就会想要更多!
  “滚!给我滚!”我扯着喉咙喊着!“房遗爱连忙后退两步,畏惧的看着我!脸色有些发白。
  此刻的我,情绪已经坏到了极点,我不停的喘着粗气,随即拿起旁边的烛台,使足了力气朝着房遗爱的方向砸去。
  房遗爱背对着我,眼见着烛台将要砸到他的背脊上,可他终究是个习武之人,很快就意识到有硬物砸向他,迅速的伸出手试图想要将烛台挡回去,没想到,那烛台直穿他的手心。
  房遗爱“啊”的一声,抖了抖手,露出难忍的疼痛之色,转而惊恐、怨恨的看着我,一句话不敢说。烛台在地上打了几个滚才平静下来。
  我瞪着他,恶狠狠的喊着:“还不滚!再也不许进我的兰凤阁半步!”
  说完,只见房遗爱灰溜溜的开了房门,火急火燎的冲了出去!
  冲到房门口,听到静儿“啊”的大喊一声,透过门缝,见到房遗爱指着静儿大骂:“狗奴才!不长眼睛!”
  静儿委委屈屈的站了起来,进了房内,确认我安好,她自言自语着:“驸马定是在公主这吃了亏,今晚后院那几位要遭殃了!不过还好,有公主撑腰,她不敢对淑儿怎样。”
  果然,到了晚上,丹青阁内时不时的传来瓷器的脆响,女人尖锐的惊惧之声。
  这房府的日子越来越让我厌烦了,可我向往的大山深处,却想都不敢想。
  膝上的经书已经翻去了大半,看书是我半年以来形成的习惯,不仅是对佛教的热爱,也为了宁心静心。
  “公主,不去看看吗?”静儿望着窗外说。
  “随他们闹去!”我满不在乎的说。
  “公主,闹成这样,你还能看的进书。”抬头一看,静儿努着嘴看着我。
  “有何不能的!”我淡然一笑。
  就在这时,窗户外传来一阵责备声:“你在自己的房里撒野算什么!你看你快成了什么样了!”
  我不自觉的走到了窗户旁边,隐约的看到是房遗直的身影。
  随后是房遗爱醉着酒拉着腔调的声音:“哥,如今魏王去封地做了藩王,我在人臣眼中的地位一落千丈,大不如前。曾经我是多么风光,现在却要夹着尾巴做人!就连高阳也一样,她和辩机已经不可能了,我说与她做个真正的夫妻,你看!我的手就是拜她所赐!我心里憋屈!我憋屈啊!”
  随后就是一阵呜呜的哭泣声。
  “遗爱啊!难道你还不明白吗?房家有今日的荣耀,全因咱们那老父亲,如今,父亲已经年迈,荣宠早有烟消云散之日。至于公主,你更应该明白,即便辩机不在人世,她也不会接受你。更何况,辩机还活着!”房遗直轻劝着。
  “哥,什么叫不在人世啊?难道那辩机会死?”房遗爱问。
  房遗爱这么一问,我的神经有些惊觉,长孙澹的话回荡在耳边,难道他真的要对辩机下手。
  等了很久,房遗直才回答:“倾慕公主之人,都希望辩机死。”
  话音刚落,我来不及想,直接冲出了房门,向丹青阁走去。
  当我出现在丹青阁门口时,两人同时看向我,房遗直淡定,房遗爱惊恐。
  环看四周,一片狼藉,地上的陶瓷碎片像刻意洒落的。与周围倒是协调。
  “我想,公主是听到了什么才赶来的!”房遗直淡定的看我一眼。
  我还未回答,一旁的房遗爱就开了口:“高阳,你可别怀疑我啊。”说着用包裹着麻布的手摇晃了几下。
  我对房遗爱的话并不感兴趣,可房遗直就不一样了,他协助房玄龄处理译经之事,本就可以自由出入弘福寺。我几乎肯定,他定是知道什么。
  “大公子,谁要杀辩机?”我问。
  房遗直眼珠向右上角一挑,眉梢一抖:“公主为何这样问,就算真的有人要杀辩机,我怎能知道!”
  我瞪了他一眼,朝他讥笑着:“别废话!辩机若有三长两短,这笔账我会直接记载你头上。”
  这时,一旁的房遗爱悄悄的用手推了推房遗直:“哥,你就告诉她吧!她高阳可是说一不二,可别连累整个房家遭殃啊。”
  房遗直怒视着房遗爱,略微思考片刻,转头说:“我只知道,有人买通了每日送笔墨纸砚之人,在辩机的砚台下了毒,此毒无色无味,犹如□□,长期使用,可致人死于无形,即便太医诊断,也不过是疲劳致死。”
  “什么!”我惊呼,“为何不早说!”我又气又惊。
  “上次见到他时,并无异常。”房遗直说,“我想,他用此墨的时间并不长。”
  “你见到他了?”我问,“他可有说什么?”
  房遗直犹豫着,又点了点头,低沉着音调说:“他只问,公主可还好吗?”
  “没别的了?”我盯着房遗直,多么希望能从他嘴里听到写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有点短,下章补回来。


第88章 假作真时真亦假
  见房遗直这事不关己的态度,我才顿悟。他不会想方设法的谋害辩机,至于别人怎么做他都可以置之不理。
  可除了他,还有谁进得去弘福寺呢?
  “房遗直,我要你明日就换了他的砚台,并且将为弘福寺提供笔墨纸砚之人押送过来。再将辩机现在用的砚台带过来。”我向房遗直发出了命令。
  房遗直一脸的不耐烦,不过他终究是个聪明人,不情愿的点着头:“公主打算怎么做?”
  “根治!”我说。
  这时,一旁的房遗爱脱口而出:“高阳!你又要掀什么风浪?你可别连累我!”
  “那要看大公子是否配合了。”我将视线转移到房遗直的身上,“辩机死了,对你们房家有益无害,所以你明知那砚台有毒,却坐视不理!你以为人不是你害的,我就不把这笔账记在你头上吗?”
  房遗直一副欲哭无泪的表情,他双手紧握,仰头望向房梁,走到我的面前:“这些年,为了房家,我忍气吞声了这么多年,如今,辩机去译经,我还要任你摆布!”他的情绪有些激动,语气中夹杂着怨气,“就因为你是公主,我们房家忍辱负重这么些年,这日子究竟什么时候是个头!”
  “当初承乾谋反,遗爱被卷入风波,是我在关键时刻救房家于危难。”我用手指着房遗爱,“你以为他能活到今天,完全是运气吗?”
  其实,我并没有必要与房遗直争论什么,我完全可以继续属于公主的优势,可他若总是这么带着怨言,势必会不情愿的处理弘福寺之事,而寺内之事,是我远不可及的。
  不过,此话一出,效果尤甚,房遗直面色立马平和下来,他将目光转向别处,刚刚还锐利如刀,顷刻间就瘫软了。
  转头离开时,在背后听到一句叹息:“谁让她是公主,皇帝的女儿!”
  当弘福寺的晨钟传来空洞的声响时,我站在门前望着紧闭着的大门发呆,那里有我牵挂之人。我将手伸出,抚摸着脱落的墙皮。
  脑海里回忆着辩机曾经说的话:快乐总是短暂的,痛苦却是漫长的。
  也不知道我在那站了多久,发呆了多久。直到“吱呀”一声门开启,将我从自己的世界里唤醒。
  只见房遗直与一中年男子一前一后迈出了寺门,下了台阶,那中年男子“扑腾”一下跪地,口里不停的喊着:“公主饶命,公主饶命。”
  房遗直看了我一眼,似乎在告诉我,人我给你带出来了。
  “带走!”我对房遗直命令着。
  房遗直深吸了口气,吸气时,胸膛向上抬起。我看得出,他很不情愿。
  人虽然押回了房府,可怎么审,我却一点经验没有,尤其是滑头的商人。
  “砚台里的毒是从哪而来?说!”我呵斥着。
  那男子跪在地上哆嗦着,颤着声音回答:“公主、我不清楚,小的是卖砚台,并非制作砚台,这货也是买进买出的。”
  商人果然狡猾,思维又敏捷。
  我拿着两块不同的砚台分别放于两手中:“既然是买进买出,为何这块砚台的颜色一半黑,一半是棕色的。难道是天然形成的?别说你不懂,不懂的人是万万做不起这桩生意的。你在不交代,本公主立即上报朝廷,到时候你就等着灭九组吧!”
  那商人的身子向后一仰,瘫坐在地上,张着嘴巴,额上的汗珠顺着太阳穴流到了下巴。
  “这两种砚台,取自不同的货源。”他说。
  “从哪来的?”一旁的静儿呵斥着。
  看那商人一副举棋不定的样子,我给静儿一个眼神,随即几个侍从带着一套尘封许久的刑具进来。
  一看那刑具,大多轻小、携带便利,更适合官宦人家使用。可细看却让人毛骨悚然。
  笞杖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刺状之物,不敢想象,打在人的身上会是什么样。笞杖旁一个卷起的竹书,看上去平淡无奇,可史料上称这种刑罚,不着痕迹,夹住胸膛让人承受五脏扭曲之痛。而一旁拶子套,最是小巧,手指若是被夹住,那可是十指连心之痛。
  “选一个吧。”我说。
  见到这些,商人怕到连呼吸都发颤:“公主,小的也是没办法,前些天,一个官宦子弟威胁我,若不按着他说的办,就将我妻儿、老小杀死。我实在没办法。”
  “什么毒?”我问。
  商人犹豫一下,看着地上,目光中尽是躲避,我因此断定,他知道的远比我想象要多。可口中却轻颤着:“小的不知,不知。”
  “上刑具”我指着一旁的拶子套,身边的侍从拿起拶子套,套在他的手指上,还有一个按住了他的头。
  “我说,我说。公主饶命、饶命啊!”那商人哭喊着。“那毒产于疏勒,只要闻到就能使人致幻,可若是藏于水中,分量较轻,且长期使用,能让人致死,却不留痕迹。”
  “所以,那砚台一半的棕色,是浸了毒水的,那你是怎么分发给指定的僧侣呢?”我问。
  那商人的眼珠来回左右的转动,似是在狰结能不能说。趁着这个机会,我一挥手,两个侍从使劲一拉,只听见“啊”的一声哀嚎。
  我背转过身,听到他喊着:“我全都招,全都招。”
  我又一挥手,声音便停止了。
  商人脸上留着汗:“那人告诉我,只要将砚台送去,自会有人分发,奥,对了,据我所知,那有毒的砚台是留给一个叫辩机的僧人使用。公主啊!我知道的就这些了!求求你给我留条活路吧!”
  命人松了他的手,从袖口掏出一白瓷的小瓶,瓶口是红布包起的活塞。
  静儿将其递到我的手中,就这么看也看不出什么端倪,索性用手轻轻一拔,敞开的小口顿时散发出一股浓烈的松木味。
  于此同时一个声音传入耳边:“公主、不能打开!”
  可是,却已来不及,我只觉得眼前的声音越来越小,周围全是绿树、青山。一个身着僧衣的男子向我飘来,他面带笑容,向我伸出双手。就在我不自觉的伸出手时,身体似乎倒在云朵里…
  “公主、公主、公主。”耳边传来熟悉的呼喊声。
  睁开双眼,是静儿、淑儿、燕儿,我的几个侍女围在我的身边,我居然躺在床上。
  这究竟是怎么了?我疑惑着。
  太医不知何时而至,他走上前来:“公主可是一直在食用枸骨这种草药?”
  “枸骨?”我大惊,虽然我对药理一窍不通,可是我从没有食用什么草药啊。
  静儿扶着我坐了起来,只见太医一脸不解,他手里拿着白色的瓷瓶说:“此毒产于西域的某个国家,常人闻到可使人产生幻觉。而公主只闻了一下就昏睡了三天,只因公主长期食用枸骨,才致使毒素侵入脏器。”
  “枸骨是什么?”我问。
  “这枸骨短时间内虽有避子之效,但女子长期食用将损伤肌理,严重者,将再无生育可能。”太医说。
  这不是避孕之物吗?一时间我难以相信,还再继续追问:“你确定我体内真的有此药的成分?”
  太医十分自信的点点头:“臣从医二十余年,从没有判断失误之时,公主至少食用枸骨长达五六年之久。”
  这一刻,我有些崩溃,我多么渴望在余生里,有个孩子能陪伴着我,可是,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时,太医躬身一礼:“公主,臣虽控制了您体内的毒素,可并未将其全部清除,若要全部清除,需要西域一种特制的草药。”
  我心里一直想着这些年来我月事不准,时常胸闷恶心,难道是吃了枸骨的原因,那么,是谁做的?


第89章 也无晴日书烦忧
  “公主,近来这气色好多了。”静儿为我缕着发髻。
  我望着铜镜里的自己,自从我的一切饮食改由燕儿打点,胸闷气短的病症的确好了很多,体内余毒虽未尽除,至少不用长期卧病于榻。
  “静儿,事情办的怎么样?”我亲自拿着烟墨,熟练的在眉间描画。
  “房府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