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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爷不好惹-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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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灵符?
  他这么一说,宝葛立时想起自己就是被一道黄色的光流卷着回到这里的,没想到卷毛儿亲王竟也被它带到这里来了。
  这么看来,白云观的灵符果然牛叉啊!
  想到这里,宝葛这就接口道:“王爷,当初奴婢就是得了白云观的灵符才回家乡的。您有没有亲自去白云观问问那里的道士,这一切是怎么回事吗?”
  他叹了一口气:“爷问过了,他们只是说这是机缘。不过,爷还是想听听你的想法。此事你经历过的,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宝葛听了这话,心里想:难道要对这人解释穿越时空或是平行空间的理论吗?可是,这些理论连她自己都是混混沌沌的呢!
  想了想,宝葛这才缓声试探道:“王爷,您一定听说过倩女离魂和杜丽娘借尸还魂的故事吧?”
  他点点头,当即看着她问:“你是这个意思吗?”
  宝葛“嗯”了一声:“奴婢离魂时,就是因为生病体虚的缘故,所以回家乡后,想着就是这么一回事。请王爷放心,兹事体大,奴婢保证绝对不会告知第三人知道的。”
  “量你也不敢!”四阿哥胤禛语气傲骄地说完,这就又道,“有件事,爷还想问问你。”
  宝葛听他说有事要问自己,忙恭声道:“王爷请问。”
  他转过头,直盯着她的眼问:“你在我们那里,到底待了多少日子?”
  宝葛伸出手,正要算一算,心里忽然想到和他之间的那些事,算了,侍疾之前的日子就不要算了吧?免得尴尬得慌。不然承认后就是大麻烦,还不如说是钮祜禄氏因侍疾身体虚弱,所以她才过去的呢!
  想到这里,她这才扳着指头仔细地算了算,然后低声答道:“回王爷,奴婢在贵府一共待了六十多天。”
  他微微一愣,随即又冷了声音问她:“这么说,你到爷府上,是在腊八节前后的事了?”
  宝葛忙不迭点头:“是,王爷。”
  “胡说!”见她说谎,四阿哥胤禛立时发怒道,“你以为爷就这么好骗啊?有一次爷去看你,说要送你一条哈巴狗,还曾提到了猫的事,你当时明明记忆犹新,难道这都是假的吗?”
  妈呀,她刚说了一次谎,就被卷毛儿亲王戳破了。遇上记忆力这么好的主儿,她真是够背的了!
  见他发怒,宝葛慌忙屈身蹲地承认道:“王爷,是奴婢记错了!”
  看她立时认了,四阿哥胤禛顿时有些气不打一处来,这就又道:“爷问你话,你就要老老实实地回答。如果说谎骗人,惹爷生气,爷会费尽心力毁了你现在所有的一切!”
  一听说他要毁了自己现在所有的一切,宝葛心里立时害怕得要命,整个身子紧跟着也像是掉进了冰窟窿一般,从里到外都是冷的,连身子也忍不住开始微微有些发抖。
  从小到大,她还从来没有如此害怕过呢。
  他见着她害怕的样子,不由得轻声冷笑着问她:“怎么,你知道怕了?”
  宝葛连连点头:“是,奴婢身份低微,每每身不由己,平日最怕你们这些当爷的了。”
  听了如此半带玩笑的大实话,他的嘴角不由得轻轻往上扬了扬。待收了笑,他这便正声问她:“你老实告诉爷,那晚临睡前喊着第二天抓匪贼,还有在爷的大书房里,那都是你吧?”
  活了这二十多年,宝葛最最后悔的就是这两晚和卷毛儿亲王之间的密事。一次是因为误会,把他错认成了五大爷;一次是她缺乏勇气,违背自己的心意屈从于他。
  现在他又提起,就像是在揭开一个刚刚结痂准备愈合的伤口一般,她心里面只有硬生生的一阵儿疼。但在这个人面前,她又说不得谎,实在没法子否认,犹豫了又犹豫,迟疑了又迟疑,最后她还是点头承认:“是……”
  他见她终于承认了,眼睛的星子亮了亮。停了停,他这就又开口问她:“如果爷打算回去的话,你愿意陪爷一起吗?”
  宝葛一听说他有想走的意思,宝葛心里一阵儿暗喜,紧绷的心弦立时松了松。
  但是卷毛儿亲王这后一句邀请的话,却让她很是疑惑,脑子瞬时又有些不太清楚了。
  宝葛抬起头,愣愣地看向他,这个卷毛儿亲王这是什么意思?她刚刚已经说明了,自己不是他内院儿的钮祜禄?意舒啊!这人还要她随他回去,难道……这是在说,与原来的钮祜禄?意舒相比,他更愿意和她在一起的意思吗?
  这……这貌似有些不太可能啊!
  见她眨巴着眼睛一直望着自己,既不说愿意,也不拒绝,他心里忽然一紧沉,这便出声道:“怎么,你不愿意吗?”
  宝葛这才醒悟过来,下意识地忙急声解释道:“王爷,奴婢生于斯,长于斯,还有父母家人,奴婢……奴婢顾虑甚多,身不由己,所以不能……不能随您去。”
  她的话音刚落,便听他冷声道:“刚刚你一说谎,爷就已经想到了。你心里既然无意于爷,当初为何不在爷的府内躲得远远的,却非要主动来勾恋爷,还虚情假意地跳出来为爷侍疾,你何苦来哉?”
  宝葛听他这么懊恼地痛骂自己,立时感觉羞愧极了。她也在心里狠狠地骂自己:让你帮人刷好感,这下连你自个儿也给绕进去了,还刷出大麻烦来了,这下你可美了吧?!
  可是她又不敢解释,如果现在真要对他说出把他当成五大爷认错了人的实情,用脚趾头想想也会知道,无论眼前的人是谁,听了这个都会盛怒的。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是却找不到合适的言辞,最后只是机械地说着:“王爷,对不起……”
  “混帐!”宝葛的话尚未说完,便听见窗边“嘭通”一声响,卷毛儿亲王以右手握拳狠狠地砸在了他手边的桌面上。
  他的手刚好触碰倒了旁边的茶杯,里面倾泄出来的水立时形成了一道水流,顺着桌子的边缘溜溜儿地滴落在了地板上,最后的那些碎滴点点,一下下地打在地上,狠敲着人心,就像是无声的折磨似的。
  这还是宝葛第一次见男人在自己面前发脾气,说实话,她心里真是害怕得很,一声也不敢吭了。
  很快,寂静无声中,他恼恨的声音又慢慢地浮了上来:“如果爷早知道是这样,当初你受诬陷时就不该出手相助,还不如让你和那只猫一起直接魂飞天外,一了百了,也省得有后面这些让人糟心的事了。”
  原来他真的帮了自己?
  宝葛心里一震,忍不住抬眼看他。眼前的这个人满面怒气,眼睛发红,真像是一头准备要咬死人的狮子一般。
  见卷毛儿亲王如此模样,宝葛心里一寒,这个人……他不会要找她报仇泄恨吧?
  果然,紧接着,他就伸手用力地紧捏住了她的下巴,然后就像解恨似的狠狠地直接吻了上去。他心里恨她,但是他更恨自己。既然已经知道她心里没有自己,却偏偏还是在意她,为她的那句不能随自己离开而失落、生气。
  他的吻如暴风骤雨般肆虐无情,宝葛挣扎着避之又避,却怎么也逃不开。她的心里又急又气又委屈,就像梦魇时无法清醒过来一般,万般无奈下,她的眼泪瞬时就汩汩流了出来……
  待尝着了蜿蜒至嘴角的咸咸的泪水,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竟然因恼怒失去了理智,随即有些尴尬地放开了她。
  见他的身子离开,宝葛抱着头坐在了地板上,轻泣着说道:“王爷,在贵府冒充的事确实错在奴婢。奴婢自知犯下大错,罪大恶极,死上一千次也弥补不了。您既然如此恨奴婢,那就把奴婢的命拿走吧,千万不要迁怒于他人。只是……凌迟、板子、杖毙什么的,最是折磨人了,希望你能高抬贵手,让他们下手时痛快点儿……”
  谁说要她的命了?他很是怔了一怔,待明白过来,刚刚恼怒的心情立时转成了苦笑不得。如此蠢笨的女人,当初也不知道怎么就入了他的眼。现在想来,肯定是她的魂灵让他中邪了,所以他才会莫名其妙地到了这里。
  他叹口气,过了一会儿,这才在她身边放缓了语气道:“爷不会要你的命。但是你如此戏耍玩弄人,爷决对不会就这么轻易地放过你!一想到你做的这些事,爷的心里就气愤难平。刚刚你承认了,那两晚都是你,你怎么可以如此狠心呢?为了回家乡,连我们的孩子都可以丢下不管……”
  宝葛听他说孩子,心里又猛地一揪,钮祜禄氏所怀的那个孩子应该不是她错穿时造出来的吧?为什么这个卷毛儿亲王非要提起那两晚的事,说是她的孩子呢?难道,是那个为自己诊断的太医将月份搞错了?
  想到这些,她的心莫名地开始一抽一抽地疼了起来,接着便捂着心口匍匐到了地上去。
  他看她整个身子忽然蜷缩到了地上,心里的怒气立时又减了几分,当即也忙蹲下了身子扶着她的肩膀问道:“你怎么了,可是心悸的老毛病又发作了?”
  其实,宝葛此时也没有那么难受,不过经卷毛儿亲王这么一提醒,她立时想到,现在这个人如此生气,她还是借病发速速撤退的好,省得他一会儿又开始发了怒气,吓死个人。
  她赶忙点点头:“奴婢这会儿胸闷气短,心里像针扎似的,疼得难受……”
  没想到他听了,却没好气地冷声道:“像你这种没心没肺、无情无义的白眼儿狼,没想到还有心,还会知道心痛。”
  宝葛听了这话,僵呆在了原地,不知是羞愧还是真的难过,她的眼眶忽地一热,眼泪又随之慢慢地流了出来。
  他见她又哭了,还以为是她身体真的难受得很,这就开口道:“快起来吧!今天的事随后爷随后再找你算账。你先到你姐姐那里休息一下,爷这就派人去请太医。”
  

  ☆、元宵节又遇卷毛

  宝葛听卷毛儿亲王说可以走了,这才抬起头,身子向前一倾,正想站起来,哪知两条腿麻木得厉害,只得重又坐在地板上,用手试着揉了又揉。
  待稍稍好些了,她这才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勉强向卷毛儿亲王行了一礼,随即一瘸一瘸地扶着廊子沿原路走了回去。
  还好,姐姐还没有回来,屋子里也没有什么人。
  刚刚她甚是委屈哭了那么一通,现在眼眶红红的,嘴唇也被那个卷毛儿亲王弄得有些肿了起来,镜子里的模样真是丑死了。
  宝葛怕钱宝莹一会儿回来看出端倪来,这便忙就着室内的水洗了把脸,重新对着镜子在脸上化了个妆遮了遮。
  她刚倒饬好坐了下来,还真有一个小太监带了一位年岁稍大的太医进来了。
  诊过脉后,他们就直接走了,也没有对她这个当事人聊几句,完全是在走程式嘛!
  她正在心里吐槽着,钱宝莹终于回来了。宝葛的随身丫头阮芩也随紫燕一起过来了,她们两个手里面都端着新做出来的点心。
  宝葛心里存有事,陪钱宝莹吃过午餐后,又稍稍聊了一小会儿就匆匆离开了。
  坐在回程的马车中,她想想那个卷毛儿亲王说随后会再找自己算账,心里就烦得不行。
  当初她在四爷府里之所以没有刻意回避那个卷毛儿亲王,有一部分是出于自己对占据钮祜禄氏身体的愧疚之心;有一部分是为了让自己在四爷府的日子能好过一些,想想那个老鼠肆虐的事,她就忍受不了。
  可是哪知道整出事儿来了。就现在的情形看,卷毛儿恨她,这一切都是她自作的,处事考虑不周,不够谨慎,也怨不得别人。
  宝葛想到这里,就觉得老天好不公平。
  以往她常听说前世今生的恩怨情仇,或是做了坏事即可现世报的,怎么到了她这儿,连相异时空的错事都要还报到她身上来,还让不让人活了?这完全是逼人做良民、圣人,一点儿错也不能犯的高标准嘛!
  和卷毛儿亲王之间的事,若是搁在现代社会,一夜情神马的多了去了,两人直接说开,说不定事情就直接解决了。人人都知道强扭的瓜不甜,在感情面前也都是有尊严的嘛!
  可惜这里不是现代社会,卷毛儿是个亲王,他一个天天被人供若菩萨的大爷,现在被她欺骗了,还悲催地跟着她的那道灵符到了异世他乡,生气是可以想见的。
  还有,在他向她表示好感时,她还给直接拒绝了。
  这一点还真不能怨她。其实,他也该想想,他们在一起才相处了几十天,单论时间,也是短之又短啊!别说她是已婚的,就算是个未婚的姑娘,也不敢如此随意冒险啊!哪个女人会如此大胆?除非是对他一见钟情,爱他爱到骨头里了。但宝葛一向信奉细水长流,别说是卷毛儿,就是五大爷,相识几十天就随他私奔去外星球,她自问绝对做不到。
  如此这般胡乱地想了一路,也没想出什么好法子来。都说人多力量大,可是她这事儿没法和人商量,尤其是五大爷。若是被他知道了,他们的感情肯定要大受影响,估计也要直接Game Over了!所以绝对绝对不能让他知道。
  这些天都是春假,再过两天就又是元宵节了。五大爷没什么要处理的公务事,一听说宝葛回来了,这就直接从前殿的大书房移步到了她的小院儿。
  一进屋,只见宝葛睁着两只大眼睛一动不动地躺在炕上,像是在思索什么重要的事情似的,连他来都没怎么发觉。直到他自顾自坐在了炕边儿,她这才醒悟过来慌忙起身,很是意外地道:“你怎么这会儿子来了?我想着回来得有些晚了,你就在前殿午休呢,所以也没有为你准备被褥。”
  五大爷笑:“有什么好准备的,咱们随便眯一会儿就是了。”
  说完,他摸摸她的手,甚是关切地问:“妞妞,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
  宝葛摇摇头:“没事儿,就是出去走了一趟,在马车里来回颠簸,感觉有些累了。”
  说完,她就又躺到了炕里头去,指指外面留出的空地儿对五大爷道:“你若不嫌挤得慌,就凑合着躺一会儿吧!”
  五大爷一躺下,就瞬时把她抱在了怀里,问:“妞妞,你是不是有心事啊?”
  宝葛赶忙笑:“我有的都是些陈谷子烂芝麻的旧事,哪里有什么新事啊?不过,今儿个出去也算有收获,见着了一位超级赞的大帅哥,心里小小地惊艳了一把。”
  五大爷听了,也不生气,对她笑道:“你不是一向欣赏实力派的大叔级成熟演员吗?今儿个怎么忽然变口味了?”
  宝葛笑:“人的审美眼光总是会变的嘛!再说了,俊男靓女看着多养眼啊,谁能不喜欢?”
  五大爷伸手扭扭她的脸,这才问:“在哪儿见着的,竟然让你如此念念不忘?”
  宝葛忍不住笑:“戏台子上的,那男的扮起女人来,比我们女人更具女人风情。”
  五大爷这才明白过来,随即道:“咱们这里的娱乐活动确实不如你的家乡花样繁多。大后天就是元宵节了,你若嫌在府里闷得慌,到时我带你出府到大街上去赏花灯吧!”
  宝葛一听,立马来了精神,又从炕上坐了起来,问他道:“对了,听说在这里只要能猜对灯谜,即可领走花灯,这是真的吗?”
  五大爷笑:“免费是不可能的。不过只要你有本事猜,想是总会有彩头的。”
  宝葛想了想,这就赶忙道:“那你这两天帮我弄个灯谜大全什么的,我提前预热一下,说不定到了街上还能碰上一个现成的谜底呢!”
  五大爷听了,忍俊不禁道:“妞妞,咱们去街上,图的就是猜的乐子,你这样子像考试一般,那就没什么意思了。”
  宝葛想想他说的话,觉得还挺有道理的,这就复又躺下道:“好吧!好歹咱们也是21世纪的大学毕业生,我就不信猜不对一个!”
  “就是!”五大爷搂着她附和着说,“到时咱们一起猜吧,找个漂亮的许愿花灯给你放。”
  “许愿花灯?”宝葛一脸期待地问他,“灵验吗?”
  五大爷笑:“这都是老规矩了,灵不灵验我就不知道了。可能还是灵验的吧,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人信奉。不管怎么样,到时我陪你放一个就是了。”
  宝葛高兴地抱住他:“好,到时我一定放个漂亮称心的!”
  对小孩子来说,元宵节最重要的节目就是放烟花。
  宝葛带着六阿哥在院子里放了一个又一个,直到他看腻歪了,想着一会儿要随五大爷出府的事儿,这就赶忙哄他睡觉。
  待五大爷忙完了府里的事,将各项事宜交代清楚,派了人过来要接她到前殿时,宝葛才将六阿哥交给奶娘嬷嬷,特意回屋子换了一套漂亮的碧色汉服,略微地打扮了一番后,这便到和五大爷前殿会合。
  他一见着她,眼睛里立马闪过一丝亮光:“漂亮,你穿碧色最是合适!”
  赞赏的话人人觉得顺耳,宝葛听了,很是高兴地笑了笑,然后随五大爷乘上豪华的马车,一路出了府门。
  不出门还不知道,一出门吓一跳,没想到在元宵节出来逛夜市、赏花灯的人竟会这么多,他们的马车根本就塞不到这人流中去。
  宝葛看看熙熙攘攘的人群,对五大爷道:“这人太多了,咱们别坐马车了,还是下去一步步慢慢地往里面逛吧!”
  五大爷点点头:“好。”
  他们两个下了马车。五大爷着保柱吩咐驾车的人在街口处等待,他们则带了三五个护卫一起朝热闹的大街上行去。
  说是元宵节,街上除了那些花灯,还有好多其他有趣可爱、望之则喜的东西。宝葛在那些街边的小摊贩那里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瞧瞧那个,很快就搜罗了一堆。
  五大爷看她买的全是给六阿哥的小玩意儿,这就笑道:“妞妞,你不是说要特意来赏花灯的吗?怎么也不瞧上一眼?”
  宝葛笑:“这些都是府里没有的东西,咱们六阿哥他肯定喜欢。”
  说完,她又指着不远处那个叫卖泥人的小摊对他道:“最近我给六阿哥讲了好多故事,咱们去那儿看看有没有应景的。”
  五大爷笑着拉住宝葛的手,生怕她给人流挤散了。两人过去一看,有《西游记》里的师徒四人,还有八仙过海。其他的神仙宝葛不识得,所以就只要了这两套。
  待摊主把它们放在盒子里包好递了过来,宝葛这才万事大吉地拍拍手:“好了,这下该咱们去赏选花灯了!”
  五大爷笑,忍不住凑在她耳边道:“上学的时候,你就那么小,我都没敢想过你以后当额娘时时什么样子。”
  如此低看她,宝葛忍不住很是鄙夷地对着他“切”了一声:“小看人不是?我这不当得挺好的吗?”
  五大爷连声笑着称“是”,随即带着她一路慢走,抬起头看街上高处悬挂的各式花灯。
  王府里的花灯都是特供的,造型基本上都是固定的,全是应景的吉祥如意灯,花样自然不及这街上的吸人眼球。
  他们两个逛了好久,看得超级过瘾,待走到一个人潮拥挤的超大圆形灯展看台时,忽然听到有人出声叫道:“五哥!”
  顺着声音望过去,一看是她相识的十四阿哥,宝葛的心立时漏了一拍。
  说来也巧,自嫁给五大爷之后,她就再也没见过他了。六年的时间呢,眼前这人已由当年稚气青葱的少年变成了一位英俊飒爽的铁血男子,很有电视剧中颜值颇高的男神儿范儿了。
  不过宝葛也只是匆匆和他对视一眼,也不敢直盯着看,随即就闪躲目光,将视线落在他身边那位面容姣好、身着旗装、打扮精致的女子。
  那位女子见宝葛看了过来,这就忙上前一步笑着主动打了招呼:“小嫂好!”
  看她微笑着向自己打招呼,宝葛忽然感觉这位女子似乎在哪里见过似的。正不知如何称呼时,五大爷忙在一旁笑着介绍:“这是弟妹。”
  哦,原来是十四福晋啊!宝葛明白过来,这便忙依礼向她问安。
  未及屈身,十四福晋完颜氏就又上前扶了宝葛一把,笑道:“咱们都是老相识了,不必多礼。”
  老相识?宝葛听她这么说,立时想起之前在德妃娘娘的永和宫授课时的那个悦祾姑娘。嘿嘿,果然是近水楼台啊,没想到她被德妃指给十四阿哥了。
  宝葛记得她以前也是永和宫里负责梳妆打扮的宫女,难怪今日的妆容会如此漂亮,这就也笑道:“好久不见,福晋是越来越漂亮了。”
  好话人人爱听,能被宝葛这个化妆圣手夸奖,完颜氏立时眉开眼笑:“你也是,今天的这套汉服很适合你。”
  十四阿哥听了,忍不住开口问完颜氏:“你们认识啊?”
  见他问,完颜氏忙转头笑答:“妾身之前在永和宫和小嫂有过一面之缘,现在想起来,还真真是受益匪浅。”
  完颜氏如此说,宝葛赶忙谦声道:“福晋过奖了。”
  说完,她看向五大爷,指了指一旁的那些花灯低声道:“那些还比较好看,适合放灯,要不咱们过去猜上一猜?”
  五大爷一看,见周围都是孔雀开屏、鸳鸯戏水、锦鲤浮莲的鸟禽花灯,造型小巧,确实适合放灯用,随即点点头,问十四阿哥道:“十四弟,咱们是各自随意活动呢,还是一起在这里猜猜灯谜,博个好彩头?” 
  十四阿哥听了,转头问完颜氏:“你仔细瞧瞧,可有什么喜欢的花灯吗?若是有,爷帮你猜一个,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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