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高门锦绣_小染-第10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跻挛雷隽烁鲎芷臁�

    这般一来不论是蒋家人想跟黄家二爷打听什么,还是五爷容稽那厢给黄家送回过什么消息,一切都尽在锦绣她父亲与方麟的掌控之中。

    谁知黄家二爷却是个极聪明的,才进了方麟手下当差便上手极快,站队也站得极快,根本就没用方麟如何点拨教导。

    锦绣如今自也极是放心将黄二太太送到蒋夫人身边陪着,这般何止是蒋夫人跟黄二太太打探什么,黄二太太或许还能打探回来更多。

    黄二太太笑着点头:“三姐尽管放心,我定会叫蒋夫人得知的一个仙公教还不至于被锦衣卫镇抚司放在眼里。”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q快广s告少

正文 第三百二十四章一教一派

    这之后不过是半个时辰左右工夫,方麟便听得阿丑来报,陪着蒋夫人等人进了内宅的一个丫头从后头出来了,出了容府便一路去了关主事家里。

    “阿寅负责跟着她,眼见着她轻车熟路进了关家后宅,又被那位侯姨娘带去了后花园的佛堂。”

    “那随后也便将这丫头的话听得一清二楚,是蒋夫人从容府得了信儿,锦衣卫镇抚司上上下下没有一个将那剿灭仙公教当成正经差事办的,只派了一个新进镇抚司当差的黄总旗总揽此事。”

    方麟立刻便猜到这定是锦绣搞的鬼。

    他就么,要知道锦绣从打回到京城容府那天起,便一直将那蒋氏与蒋家人当成了大仇人,今日又怎会叫蒋夫人打听出什么真正要紧的来,又立刻派了个丫头去给关家送信儿?

    敢情她这是虚晃一枪,借着蒋夫人的嘴给关家彻底报了个荒信儿!

    他那一双装了几天醉眼迷离的双眸立时一亮,只不过旋即又被他掩饰了下去,又扬了扬下颌示意阿丑继续。

    “那关主事家的侯姨娘听了此事,便叫人给衙门里的关主事递了话儿,两人商定分舵搬家的时辰不变,就在今日午后申时初。”

    阿丑一边学着这话,一边也忍不住露出了些许笑意。

    话他在前院里假作溜达时,便已瞧见了蒋府那个丫头从后宅出来了,当时难免将他吓了一跳。

    好在主早就安排好了,一早便叫阿寅带人在容府所在胡同中潜藏着,那丫头出了容府也自有阿寅等人跟踪,他也便打算不如走一步看一步。

    难不成他还能硬生生的亲自出手捉了那丫头、不叫那丫头往外送信儿,再将蒋夫人惊醒,继而又惊动关家?

    要知道那京城分舵所在何处还没人寻到呢,如果关家被惊醒后又改了主意,谁知道这分舵的地点又得等到哪一日才能水落石出?

    这就更别论若叫那分舵悄无声息搬了家,那可更加如同泥牛入海了……

    如今再一瞧他并未出手这事儿还真是做对了,否则岂不是坏了容三姐的筹谋了?

    只是阿丑还有话未曾尽,他便连忙将笑容忍了回去,又悄声跟方麟学起来,方麟的神色也便随着他的学变幻起来,脸色越发铁青。

    这也就多亏他已离了酒桌,借口是出来吹吹风醒醒酒,否则这神情被谁看了去,恐怕多半以为他会立即拔刀要杀人了……

    他是在那胡郎中的医馆暴露之后,便已猜测到蒋府与那仙公教也有勾结,只是不知这究竟是江南派与仙公教的勾结,还是蒋府自家私下与仙公教的勾结。

    可是就在最近这几日,他的人陆陆续续从关主事家探来的底细已经告诉他了,这一教一派早已臭味相投,在两年前便彻底成为了一丘之貉。

    虽是如此,他却也万万没想到,那蒋府竟然打着这样的主意,竟想将那长得极像建文帝的关斯隽给容府做女婿啊?!

    这、这若不是他早早就对锦绣动了心,又极是快刀斩乱麻的定下了婚事,那蒋夫人不准还想将关斯隽给锦绣吧?

    “蒋家那老匹夫和那老虔婆还真是该死得很呢!”方麟咬牙切齿道。

    这话再退一万步讲,就算他始终都不曾喜欢上锦绣,华贞郡主不但是他表姐,也是他的救命恩人,容程不但是他的表姐夫,也是他的顶头上司,在他入行锦衣卫后更是堪称他师父,非但时时处处都不忘教导指引他,更是不知庇护他多少回了。

    那么哪怕他并不是容府的女婿,他能眼睁睁看着蒋府如此祸害容府么?

    这容府已经在蒋家人手里折损了大房二房两位爷,那蒋家人竟还不善罢甘休,还想将容府上下都害死,这究竟是什么样的恶毒心肠!

    “这也多亏容四爷和容四奶奶早就改好了,再也不敢擅作什么主张。”阿丑亦是颇为后怕道。

    “三爷昨儿又赶得巧,将容四姐的亲事也给口头定下了,容四爷夫妇亦是满意得很。”

    “否则若真叫蒋夫人将这门与关家的亲事成了,这容府岂不非但与仙公教再也扯不开干系,还得死心塌地给江南派效忠,要不然就擎等着一死?”

    因此上若叫阿丑呢,容三姐今儿就不该对蒋夫人手软,最好在那蒋家人摸到致雅堂对国公夫人下手时、当当正正抓蒋家一个大把柄。

    只是阿丑也明白,那蒋府既是与那一派一教全都牵连颇深,还是容三姐打算的暂时“放虎归山”更稳妥,他那所谓的抓个大把柄不过是愤怒之下随便一。

    谁知这时阿丑便听得方麟轻声吩咐他,叫他这便往大长公主府走一趟。

    “你去替我瞧瞧阿紫的伤养好了没有,若是养得已是七七八八了,就跟她讲我有要紧差事吩咐她,叫她去青果胡同等我。”

    阿丑顿时一惊。

    阿紫那丫头……不是一心想要服侍主一辈,正月里闻听主要定亲还持刀自残了,险些没将一条手臂斩断?

    且不这条手臂伤得厉害、且得养着呢,单这丫头这个性这般倔强,很是一副主不答应她、她便毋宁死的劲头儿,怎么主如今还敢用她?

    主就不怕阿紫被私情蒙了心,不但帮不上忙反而添乱?

    方麟轻笑:“阿紫是个十六七岁的丫头片不假,那个性也太钻牛角尖了,乍一来实在叫人放心不下。”

    可那丫头明明比阿丑等人都年幼,却偏偏能够排在十二卫的第一位,难不成还会不懂私情归私情,公差归公差?

    她若是真像阿丑的这般会坏事,那可就不止他方麟看错了她,他外公也看错了她!

    阿丑这才哦了一声道,主的是:“起来也是她头些日那一手儿将我吓得不善,这才难免将她想歪了。”

    实则阿紫还真是主的这样,她一直都懂私情与公事两不相干,不论主今日会派给她什么要紧差事,她必会完成得妥妥当当。

    而他阿丑那些担心……其实也不过是担心阿紫会针对容三姐罢了……

    “我知道你不是怕她不好好给我办差。”方麟眯眼道。

    “可阿紫若不是知晓情份这事儿不能强求,她又怎会宁愿自己一刀砍死自己,却也不敢强求我?”

    这就更别论那阿紫就算敢于正面对付锦绣,锦绣也必有本事叫那丫头跪下喊一声服气。

    阿紫当他不知道,她正月里曾经悄悄摸到过容府来,回去后便心如死灰般挥刀要自尽了?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q快广s告少

正文 第三百二十五章金蝉脱壳

    只是方麟始终都不知道,阿紫正月里摸到容府来时,到底是瞧见锦绣做了何事,这才回去后便不想活了。

    他倒是也想就此事问问锦绣,如此将来也好对阿紫照方抓药,也省得那丫头再歪缠。

    可再想起锦绣那个霸道样,连着青果胡同的后院看似有人居住都要警告他一番,他也便一个多月都不曾敢于开口。

    他对阿紫当然绝无男女私情——虽他七岁到了大长公主府后,便是与阿丑等人一起摸爬滚打长大的,阿紫和阿酉几个女孩儿也在其中,他从来也是将人当成兄弟姐妹相处。

    可是谁叫阿紫对他有心?

    他可不是生怕由他提起此事,锦绣也不用等他将话完、便会几日都不搭理他?

    如今方麟索性也不再想如何跟锦绣解释,更不想去追问锦绣;他只想问问阿紫到底养好了伤没有,若是养得差不多了,便赶紧带着阿酉几人下江南去给他办差。

    阿丑倒是听得方麟这般一也放了心:“敢情主是想打发阿紫几个去扬州?”

    那么只要不叫阿紫那丫头与容三姐对上,那丫头又怎会将主的吩咐当成耳边风!

    ……这之后不久也便到了宴席上的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时,方麟又喝了几盏酒,便如约在前院酒桌上闹将起来,口口声声、醉眼朦胧的喊着他不去客房,他要去馨园。

    这一幕落在一些别有用心之人眼里,譬如容若繁的夫君蒋逵,自是在暗中又将方麟嘲笑一番,同时也不忘赶紧差人给外头送个信儿,是方麟又醉了。

    而容程虽还不知方麟今早到底与锦绣商量了些什么,却也情知方麟这是想要金蝉脱壳。

    更何况他也知道仙公教的京中分舵今日要搬家,那么为了叫这一幕演得更像,也好帮着方麟尽早脱身,等他又听了方麟几句醉话,那醉话中更是连连不忘提起馨园,面上也顿时铁青了几分,直道这像个什么样。

    “我女儿可还没嫁给他呢,他这便将我容家后宅当成了自己家不成?”

    四爷容秦闻言就笑了:“玉这也是高兴得多喝了几杯呢,这才难免嘴上犯点错不是?三哥何苦跟个晚辈置气?”

    “左右三哥本就舍不得将锦姐儿嫁出去呢,这若是愿意将我们家后宅当成他自己家,索性就叫他给我们家做个上门女婿不是更好?”

    等容秦罢这话也不需容程再什么,便喊来了几个厮扶住方麟,又笑着招呼那几个厮速速将三姑爷扶到后宅去。

    那蒋逵蒋六爷见状更是越发在心头狂笑起来,直笑道何止方麟这个煞神刚定下媳妇便成了软脚蟹,就连这辅国公府……分明也早就烂了瓤。

    亏他这位三舅兄以为找了方麟做女婿,便多了个能干的帮手了。

    殊不知他这个四舅兄却是个专门撤火、又颇会架秧起哄的,只要他蒋逵好好将四舅兄撺掇一番、利用几回,三舅兄还想将辅国公府彻底捏在手里,这真是做梦!

    那么他们又何必再需担心容程与方麟真能做成什么大事?这二人也就是抓抓康家顺那样的贪官罢了……

    一样是这个时候,方麟在前院喝多了酒、马上就会来后宅歇息的话也传到了锦绣待客的花厅。

    在场的女眷顿时便有一多半变了颜色,继而全都目光闪烁的看向锦绣,眼神里的意思已是呼之欲出,那便是既有嘲讽又有恶意揣摩。

    可锦绣岂会在乎这个?

    她便也不避人、就高声笑请莲姐儿和黄二太太先替她支应着,又笑请肖姑姑替她招呼好客人:“我往馨园去安顿好他就回来。”

    只是别看锦绣话是如此,实则连着前院的酒桌上已是不知喝了多少坛酒了,这后宅的宴席也到了将散的时候。

    这花厅里的蒋夫人等蒋府女眷也便在锦绣前脚出了花厅、后脚便都纷纷站起身来,提前与其他女客道起了告退。

    “我们姑奶奶不是还在病中么?如今既是来了,正好趁此机会过去探望一番。”蒋夫人笑着对众人道。

    既是蒋府女眷已经直言要去致雅堂探病,女客们又有哪个会嫌蒋家人提早离席太失礼?

    众人便都纷纷站起身来,又将蒋府女眷目送到了花厅门边。

    谁知蒋夫人就在门边抓住了莲姐儿的胳膊,分明想叫莲姐儿陪她们一起前去致雅堂。

    肖姑姑也就不等蒋夫人开口,便笑着叮嘱起莲姐儿来:“三姐还不知什么时候能回来呢,四姐不如将蒋夫人和几位奶奶送出花厅便回来吧,也好替三姐招呼招呼。”

    要知道这花厅里如今可没有容府哪个房头儿的太太奶奶在,更甚至连着锦绣这位宴席东主都不在。

    难道蒋夫人还好意思将莲姐儿生拉硬拽走,倒留下一群客人大眼对眼?

    莲姐儿当即便听懂了肖姑姑的意思,又立刻连连点头道姑姑放心:“我将舅祖母和表舅母们送出花厅大门便回来。”

    蒋夫人那句没来得及出口的、“莲姐儿你陪我们同去致雅堂”的话便只得硬生生的憋了回去,心头既恨肖莹不长眼,也难免暗恨锦绣那丫头跑的真快。

    若是锦绣眼下还在花厅里,莲姐儿不就能脱开身来、也好陪着自家众人前去致雅堂?

    如今可倒好,锦绣竟然跑就跑了,还是明目张胆跑回馨园会情郎去了,也不怕客人非议。

    那莲姐儿若是也跟她们走了,剩下的女客还不得笑话蒋府人不懂事,连着仅剩的一个容四姐也不给花厅留啊?

    这也好在蒋夫人既然来了,她便是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哪怕莲姐儿并不能跟去致雅堂,她今儿这个手也得下。

    她便很是慈祥的笑着将莲姐儿也留下了,直道这花厅大门外你也不用去了。

    “左右你祖母的院我们也是常来常往的,你只管留下替你三姐姐招呼好客人便是。”

    她本来是想在今日对姑下了手后、再赖在康氏或是莲姐儿谁的头上,至少不能叫容府有所警觉,再一路追到蒋府叫她给个法儿。

    可那康氏既然病着,莲姐儿眼下又走不开,她难道还能因为少了个背锅的、便再留姑几日?

    要知道那致雅堂可是容家的地盘,而不是蒋府的。

    等回头哪怕姑咽了气,和蒋府又有何干?容府若是敢将黑锅叫蒋府背,就不怕她反咬一口不成!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q快广s告少

正文 第三百二十六章博她一笑

    锦绣既是早叫春英给方麟备好了要换的衣裳,等他被几个厮扶来了馨园,她便一头交代春英拿些碎银将厮们打发走,一头已是非常利落的将方麟带进房里,又将那衣裳包裹递给他。

    “我们家着实难找与你身材高矮相似的老苍头,只有我父亲的身材跟你差不离儿,他这衣裳你放心穿,干净得很。”

    方麟虽是高兴于她连这点事都替他惦记着,却也不禁乜斜了眼睛,似笑非笑的看了她好几眼,这才缓缓的道,你怎么这么着急撵我走。

    “我为了装成酒醉回到后院来,可当真喝了不少酒呢,你这便放心叫我换了衣裳赶紧离开?”

    难道她不该多留他片刻,也好将酒劲儿歇回来,至少叫他喝两碗醒酒汤再走?

    怎知锦绣扑哧就笑了:“你是当我闻不出你的酒气全在你衣裳上,还是当我瞧不出你脸上的酡色都是你自己涂的?”

    再那专门给他倒酒的厮可早就被她叫人交代了,早将他的酒坛里倒出了七分酒,又兑进去七分水。

    方麟这才砸了咂嘴道,我今儿这酒怎么这么淡:“亏我还想私下提醒提醒你们家,该将那些采买的下人拉出去打几板了。”

    锦绣越发难以忍笑,倒不是笑他喝了几口淡酒就傻了,而是笑他既是个聪明人,明知一切都有她配合,却还愿意如此博她一笑。

    她就一边笑一边端起身边桌上的一碗面,又连碗带筷递到他手里,这才似笑似嗔道,你既是没少喝酒,恐怕还没来得及用主食吧。

    “快趁着面还没坨赶紧吃几口,填饱了肚也好回去办差去。”

    其实方麟才刚一进屋便已闻到了清鸡汤的味道,等他再将面碗接到手中,顿时忍不住满足的叹了几口气。

    这面碗分明还有些烫手,定是她听他要回后宅来,这才赶紧叮嘱厨房做的,也免得他空着肚又不知忙碌到何时。

    而这若再加上前院酒桌上那坛兑了水的酒,还有就放在他身边的这个衣裳包裹,方麟突然便有些恍惚,恍惚于自己这哪里只是找了个媳妇……

    只不过方麟眨眼便又想起蒋家女眷如今还在容府,他就一边大口吃面、一边满口囫囵含糊道,蒋夫人头午时派人出去关家送信儿来着。

    “是不是你叫人故意在她跟前儿透了什么口风?她派出去的人到了关家,便很是笃定的我和你父亲不曾将仙公教当回事儿呢。”

    “既是连蒋夫人都这般笃定了,那京中分舵已是彻底定好、要在今日申时初搬家了。”

    “等我待会儿回了粟米胡同、速速将那岳满仓家的审罢了,我还得亲自走一趟,也好去盯着那搬家的车队。”

    锦绣听得难免微微皱眉。

    她是故意叮嘱了黄二太太去应付蒋夫人不假,如此也好帮着方麟和她父亲将戏唱得更真些,彻底将仙公教迷惑了才好。

    可那蒋家竟如此迫不及待,在自家摸了下底细便匆匆赶往关家报信去了?

    那么方麟的人在关家盯了这几日、探出的消息岂不也是真的,根本就不用怀疑那一教一派早就盘根错节了?

    这可怪不得蒋夫人如此急切想要蒋氏的命了,万一哪天蒋氏的病好了,能被问出的恐怕就真不止是一个铁匠铺了……

    “既是分舵搬家这么大的事儿,你要亲自去盯着也是应该的,可你手头的人手可够用?”锦绣笑问方麟道。

    “要不我去同轩馆将沉香借出来,再将连翘也交给你,你将她俩也带出去帮帮手?”

    “到这儿我还想问你呢,你外祖父当年不是给你调教了十二卫么,怎么我有好几个都没见过也没听过?”

    锦绣自是知道别看方麟人在京城,要打理处置的差事却不只是京城这一片天地,他手下的人更是如此,肯定也有些人常年撒在外头。

    可他那十二卫只是大长公主府给他准备的人、却不是锦衣卫的公差呢,哪有总叫自家家奴去替他办公差的道理?

    方麟闻言便借着低头吃面的工夫掩饰了一下苦笑——这还真是他怕什么就来什么呢。

    他明明很怕锦绣问起了阿紫等人,怎么她却偏在这当口想起这些人来?

    这也好在他在中午便已交代了阿丑,他要差使阿紫等人前去扬州;他便将面一口吞了,这才笑着扬起头。

    “叫沉香和连翘跟着我去就不必了,至少眼下我还没法儿将她俩大摇大摆带出去。”

    “你们府外胡同里的钉还都在呢,就算他们认不出乔装打扮后的我,认出来连翘也不好。”

    “至于我那十二卫……你没见过的那几个前些日都受了点伤,这些天来虽也养的七七八八了,我也苦于人手不够用,已叫人准备好带伤替我走一趟江南了,估计明儿一早就要出发。”

    要知道当年建文帝才一登基,便雷厉风行的取消了锦衣卫镇抚司这个建制,手上虽还有些暗谍、那也是他皇爷爷给他留下的,他不得不用。

    这就更别论锦衣卫就算每朝都有,这也是再分明不过的一朝天一朝臣,与旁的衙门大有不同。

    如今的锦衣卫也便都是容程这十来年间帮着当今陛下重建的,十来年间又能培养出多少妥帖人手?

    锦绣自也清楚得很,别看她父亲重建了锦衣卫后看似人手充足,实则这各地的千户所也要用人,还只能用自己的心腹之人。

    等她父亲将些心腹干将一一发到了各地,京中哪里还剩多少妥帖的办差之人了?倒叫一些勋贵之家的弟占了大头,白挂着空名不干活儿。

    如此一来方麟可不必得依靠十二卫?这当口还能分什么私事公差?

    她也便点了点头道了声怪不得,旋即就没再追问,更不曾叫方麟因着阿紫等人就无法启口;只因她一早便已从方麟口中得知,仙公教的老巢在江南……

    方麟这才大松了一口气,又将碗中的汤喝了,嘴也不抹就笑着对锦绣指了指门外,“我借你的屋换换衣裳梳梳头。”

    却也就在锦绣回避到了堂屋之中,还不等她在椅上坐定,甘松便脚步匆匆从外头回来了,进屋便声笑道,蒋家女眷已经一窝蜂去了致雅堂,方才还将正房里的服侍之人全都打发出来了。

    “奴婢一瞧蒋家人这般做派,已经依着姐的交代将连翘送进了密道。”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q快广s告少

正文 第三百二十七章被动受死

    锦绣既已知道蒋夫人必会趁着今日对蒋氏下手,而她父亲也早就特地交代过、叫她为此大开方便之门,白了便是自家等得就是这一日,她闻言便笑着点了点头道,那我们只管坐等就好。

    至于她本也不想在今日抓住蒋府女眷的黑手,却为何还叫连翘进了密道偷听去,只因那蒋府既是自家的第一号大敌,谁知道等人到了致雅堂、又会在无形中吐露些什么。

    那么哪怕连翘只听来一句半句有用的,也算是没白忙。

    只是眼瞅着自己从大同回到京城来还不满半年,那曾经运筹帷幄多年、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蒋氏却到了眼下这个只能被动受死的地步,要伸手弄死她的竟还是她娘家,这样的落差莫是旁人,就连锦绣也真觉得好像梦一场。

    甘松将自家姐这副恍惚模样看在眼里,却是以为锦绣突然动了恻隐之心,忍不住就皱了皱鼻笑起来。

    “姐这是忘了夫人没病之时,动不动就将什么自作孽不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