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高门锦绣_小染-第5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锦绣心头这叫一个想笑啊。
原来她这位大伯母虽是守寡多年,也不爱掺和后宅这些乱糟事儿,实则却是个嘴皮这般麻利的?
那黄氏岂不是看低了这位大奶奶,这位大奶奶哪里是好欺负,这分明是不想多与不相干的人废话!
她便似笑非笑的看了黄氏一眼,眼神中既有嘲笑之意,嘲笑黄氏狗眼看人低,又带了几分警告,仿佛在警告对方不许还嘴,否则便有黄氏好瞧。
只是待见得黄氏的脸色越发臊得慌了,锦绣也突然纳过闷来,既然连她四婶康氏都能交代出些有用的东西来,她这位五婶也未见得不能吧……
她就连忙哦了一声道,原来是这么回事。
“正巧我才往大伯母这边来时,也听了我方表舅正往咱们家来呢,我四叔、我五叔都与我方表舅在一起,却不知眼下到了没有。”
“要不五婶便索性跟我一起走,我带着您去找找我父亲,去了后也便知道究竟了?”
“您之前倒是早去三房跟我啊,若是早了哪里还有这么多误会,您又何必白白闹腾我大伯母一回?”
锦绣自是想将黄氏骗到大暖阁去,也好趁机试试、是不是也能从这人嘴里掏出些什么来。
可这话听在黄氏耳朵里,顿时令黄氏又惊又喜,又令她迅速抛开之前的不快、鸡啄米般点起头来,只因她也不知自家五爷究竟做了什么,难免就格外操心他的安危。
倒是杨氏本就毫不知情、也便没弄懂锦绣的用意,就不禁有些担忧的瞟了锦绣一眼,生怕这丫头将黄氏带去、平白给容程添麻烦。
锦绣忙趁着黄氏不备之际抛给杨氏一个眼神,叫她大伯母不用担心——就算黄氏有那给人添麻烦的胆,也得有那添麻烦的本事不是么?
杨氏一想倒也真是这个理儿,便笑着朝她摆手道,你们房头儿今晚的便饭我就不去了,想来你二伯母也与我一样不愿意动弹。
“你大姐姐睡醒午觉后便去了二房,想必正陪你二姐姐话儿呢,我这就叫人告诉她们两姐妹,叫她们俩一起过去就是。”
言之意下便是锦绣既然接了黄氏这个烫手山药,也就不必再往二房跑一趟,尽管去忙正事儿便好。
否则等黄氏带着这副哭丧脸、跟在锦绣身后去了二房,还指不定将二奶奶齐氏膈应成什么样呢……
锦绣笑着点头应了:“那就麻烦大伯母差个人替我往二房带个话儿,叫二伯母莫挑我没亲自过去相请的理儿,我这就带着我五婶找我父亲求情去了。”
她故意将“求情”二字咬得格外重,险些便令杨氏当场笑出声来——杨氏瞬间就明白过来,这所谓的求情对黄氏来讲……或许是个坑。
正文 第一百八十三章给脸不要
黄氏既是急于立刻见到容程,也好仔细问问自家五爷究竟出了什么事,为什么竟被方镇抚捉了去,急切间也就丝毫都没听懂锦绣的话中有话。
而她又不知道锦绣早对容稽究竟做了何事心知肚明,她也便猜都没猜到,等她才离了大房,锦绣便告知她,自家五爷替那才于昨日夜里落的康二老爷隐藏了罪证。
“这不可能!”黄氏顿时又惊又恼,脸色也全是不可置信。
“那康二老爷又不是我们五房的姻亲,你五叔跟他也从没什么走动,怎么可能替他掩饰什么罪证!”
黄氏很想,就算这府里真有人跟康二老爷勾结,必也是四房那夫妇俩,那康二老爷可是四房康氏的亲堂叔。
只是再想起四爷早些天就去了保定老家打理产业,直到今儿午后才回来,她这才慌忙将那话吞了回去。
殊不知锦绣本也不在意,黄氏到底对容稽的所作所为知情不知情。
她明明只是想叫黄氏得知这事儿的厉害,等待会儿到了大暖阁、也许便能多交待些东西不是么?
她就轻笑着道,我本也觉得这事儿不可能。
“可是谁叫致雅堂一大早便将我五叔喊了去,又这么交代了我五叔,叫我五叔照着做呢?”
锦绣便将她五叔得了蒋氏的交代后,是如何赶在方麟带着锦衣卫到来之前、抢先拿到了那些物证,又是如何避开锦衣卫的追踪、一路逃离了容府这些前前后后了。
黄氏那一脸的不可置信也便随着这话渐渐褪去,继而又生出一脸灰败——只因黄氏明白得很,这还真像她那位婆母能够做出来的事儿。
可她婆母要那物证有何用?
难不成、难不成她婆母的娘家蒋府也与周案有牵扯,就像那位康二老爷一样?
黄氏就连忙抓住锦绣的胳膊、毫不掩饰问出了她的猜疑,谁叫她心里清楚极了,虽那位康二老爷与自家五爷并没什么走动,那蒋府却是五爷的舅家。
如果她婆母蒋氏只是受康家人之托、这才叫五爷替康二老爷掩饰了罪证,这事儿或许还不大,可若这事儿实则还是与蒋府有关,五爷……这不是毁了么?
可锦绣又怎会言之凿凿的真将蒋府牵扯进来?
毕竟眼下还不到与蒋府彻底清算的时候呢,若是打了草惊了蛇算谁的?
她便轻轻将黄氏的手指从她的胳膊上一个一个掰开,又轻轻将这只手推了下去。
“这么大的事儿五婶可就别问我了,我哪里知道呢,我只知道我五叔的确犯了大错。”
言之意下便是她五叔究竟保得住保不住,全得看她五叔自己个儿怎么对方麟交代了。
至于她为何不对黄氏,那蒋府肯定与什么周案康案毫无关系,也是因为她全将黄氏的慌张看在眼里。
黄氏必对蒋府的一些作为心知肚明,否则又怎会问出这等话来,又是这等慌张的样?
那么哪怕她为了暂时安抚一下黄氏、就蒋府干净得很,黄氏也不会相信。
她也就眼见着黄氏的神色更加不好看了,那份灰败与恐慌简直呼之欲出、时刻都能化为嚎啕大哭。
而黄氏之前既然抓了锦绣的胳膊,勉强还算有个支撑,此时却被锦绣甩开了她的手,她登时便觉得双眼一黑,险些顺势栽倒在地,心中念念不忘的只是一句话,那便是自家五爷完了……
好在锦绣身边的连翘机灵得很,伸手便将黄氏扶住了,眼前又离着后花园不远了。
这之后也不过是半盏茶的工夫,方麟等人便先是听得偏厅门一响,抬眼就瞧见锦绣和连翘扶着黄氏走了进来。
……起来容稽虽是早被方麟捉了,就连脖也险些被方麟拧断,他却从始至终都没认账。
他不但抵死不承认他确实从容秦的书房里拿了东西走,还执意一口咬定他就是蒋氏派去高府、与高源商量锦绣的婚事的,就在黄氏与锦绣进门前还如此咬着不放。
容程是也笑问过他,问他和蒋氏母俩是不是将三房都当成死人了。
“我们锦绣既是父母双全,怎么就轮到你们娘儿俩一声不吭、便敢去替我女儿议亲?”
谁知容稽却不话了,显然他也明知这个“议亲”的借口不过硬;若是再多下去,难免多多错。
他又哪里知道,却也正是他这么一副“煮熟了的鸭嘴硬”的架势,不但彻底惹恼了方麟,连着容程都不想再对他留情?
因此上也就在锦绣带着黄氏进来之前,容程已与方麟对过眼色,打算这便将人提到锦衣卫镇抚司去算了,也免得容稽不见棺材不掉泪。
要知道这里可是容府自家的后花园,而容稽既然打死不交代,还不是以为谁也不敢将他如何,否则早就将他带走了,又何必带着他回了自己家?
这就更别论方麟的逼供手段虽然花样繁多,在这后花园的大暖阁里却是哪样儿都无法实施。
那么现如今见得锦绣来了,方麟便眯眼一笑:“你这是来请你父亲回去用晚膳的?还是来替你这位五叔求情的?
“左右不论你是做什么来的,你可来的不凑巧了,我和你父亲这就要提着你五叔回镇抚司衙门去呢。”
“你恐怕还不知道吧,你五叔什么也不交代,白了就是个给脸不要的,竟看不懂我和你父亲这是给他留了条活路,偏要一心往死路上走。”
“那我和你父亲也不妨成全他不是?”
“你这就带着你五婶回去吧,我们这就走了,等你回了同轩馆也别忘了跟你母亲一声,你父亲今儿不在家用晚膳了。”
这话虽落进锦绣耳朵里自有她的理解,譬如这也是方麟逼供的一个法,可容稽却在听了这话后,顿时再也坐不住了,再不然便是他这一天的奔波下来着实太累了。
锦绣便只听得扑通一声,等她顺着声音望去、就瞧见她五叔已从椅上头滑落下来,一头倒在了地上。
黄氏本就被方麟那几句话吓破了胆,此时可不更加吓坏了?
等她撒腿奔过来,又眼见着单凭自己的细胳膊却扶不起容稽,她顿时便蹲在容稽身边哭了起来。
“五爷这是何苦?既是三哥和方镇抚并不曾径直将您带去镇抚司,反而将您带到家来,您怎么看不懂他们的好意?
“五爷不如这就将事情全都交代了吧?您从四爷书房里拿走的那些东西到底藏在了哪里,是不是送到我娘家去了?”
正文 第一百八十四章决不轻饶
黄氏怕极了,她不但害怕自家五爷被方麟带走之后、唯恐再也回不来,也怕五爷真将那些所谓的罪证藏在了她娘家。
只因她已经听得锦绣了,是五爷在外头躲藏了半日后,就去了锦衣卫指挥同知高源府上——而她娘家黄府就离着高源的府上不远,中间只隔着三条胡同。
那么这又何止是五爷进了镇抚司便再也回不来?就是她娘家也必被牵连得不善!
这位方镇抚是什么善茬儿不成?他既是已经出了那话,他就是个言出必果的!
她就一边哭一边劝一边哀求,转眼又瞧见四爷容秦也在,便连声道四爷也快劝劝五爷吧:“这明明都是能够在自家了结的事儿,何必非得抢着进大狱?”
话容稽之所以再也坐不住,竟是一头便从椅上瘫软到了地上,也是被方麟那句“偏往死路上走”吓到了。
实则他又怎么不想交代?
他只是不想当着他三哥和四哥的眼前丢了脸面!
更不想叫他三哥得知他们母勾结了锦衣卫指挥同知高源,想要害的就是他三哥!
那方麟的确不是个善茬儿,可他三哥就是大好人么?
要知道他三哥本就从方麟口中知道他勾结了高源,还真去高家替锦姐儿做了媒。
那若是再叫他隐藏物证的把柄落进他三哥手里,他今后的日又比落进镇抚司的大狱里轻松几分呢?
倒是现如今被黄氏这么一哭,他也突然领悟过来,若是他果然被带离了容府,带到了镇抚司下了大狱,既是有黄氏问过他的那句话,问他是不是将东西藏进了他岳父家,他那岳父家恐怕也捱不过今儿晚上、便得被方麟带人找上门去。
等得方麟在黄府找到了他送去的那些字帖字画,那可不是他主动亲口交待的,他可就真进了死胡同了……
他就连忙将黄氏一推道,你哭什么哭,我可还没死呢,这才慌忙爬起身来、讪讪转头看向方麟问道,若是我这便交代了:“……是不是就不用跟方镇抚回镇抚司了。”
“那些东西确实被我送进了我岳父家,我连着中午饭都是在我岳父家用的,方镇抚尽管这就派人前去取东西,等见了东西便知道我交待的是不是实情了。”
方麟却是登时冷笑起来。
他自是知道平心论起来,以着容稽眼下这么点“转移罪证”的事着实不用下大狱,毕竟那罪证也不是容家哪个人的罪证,容家亦没有人与周案发生真正牵连。
至于等将来蒋府也犯了事、又翻出容府有谁与蒋府有勾结,这容稽若也被牵扯其中,到得那时再算这笔账也不迟。
可容稽不但转移了康二老爷那份罪证,意图与高源合伙陷害他容三哥,还替蒋氏出面去了高府给锦绣亲,等人被他捉了回来又打死不认——就凭这个,这人的这条命他也要定了!
方麟便在冷笑过后既不看容程,也不看锦绣,就淡淡的抛出了一句话道,现在交待可太晚了。
“我索性跟容五爷实话实了吧,就是因为你执意不吐口,我在半个时辰之前便已差人去了黄府。”
“我的人想必这会儿也该拿了东西往回来了,哪里还需要容五爷亲口供认呢?”
“之前我可不止一次跟容五爷讲,你若是执意不交待,可别怪我不再给你留情面,这大明朝的律法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容五爷那会儿将这话听进去了么?我都了那周案并康案是我主审,我急需容五爷手头那份物证交差,容五爷可给我一丝一毫的脸面了?”
“还是我实在给你留的脸面太多了,便叫你真以为我镇抚司办不了没口供的案了?”
等他罢这话,这才转身对容程躬了躬身,道了声对不住容三哥了。
“既是容稽犯了这么大的案,就算他是三哥的亲弟弟,这人我也非带走不可了。”
“容稽的罪名便是替康二老爷隐藏罪证,勾结锦衣卫指挥同知高源阻碍镇抚司办案,等回头我便差人给贵府送那拘捕的正式文书来。”
其实方麟清楚得很,他容三哥之所以那会儿便与他偷偷商议不如将人带回镇抚司,也是被容稽的嘴硬惹急眼了。
实则哪怕他容三哥再对容稽这个异母弟弟不喜,又怎会愿意瞧见容家有人下了镇抚司的大狱?
只是方麟也必须替容程做出这个决定,若非如此便办不了高源,至少也是不能严办。
至于蒋德章会不会被亲外甥下了大狱惊到了,方麟难道不会叫人将容稽入狱的缘故传给蒋家知道?
容稽不过是与锦衣卫指挥同知高源勾结、意图替康二老爷掩饰罪证罢了,这事儿可与蒋家无关,更与蒋德章无关……
好在容程也明白方麟的打算,知道方麟想要彻底将高源拔掉本就是为他好,更明白蒋德章也不会为此便收手、再叫他容程手上那桩真正大案查不下去。
他便索性也不再拦着,就无声的往一边退了一步,又不忘伸手将身边的锦绣也拉了一把,也好给方麟让开路。
锦绣便耳听着黄氏的哭声登时戛然而止,就仿若被谁将一把棉花塞进嘴里,继而就瞧见黄氏伸手朝她扑来,口中也不停的喊道,锦姐儿你不是答应了五婶替你五叔求情么,你倒是句话啊。
容程的双眉顿时拧了起来,又闪身将锦绣掩在身后,这才厉声问黄氏道,你还敢叫锦姐儿替他求情。
“你知不知道老五与夫人私下商议了,妄图偷偷替锦姐儿做媒,要将锦姐儿嫁给高府那个庶长?”
“就只冲老五做下的这一件事儿,你也别想叫我们父女替老五求一个字的情!”
方麟的喊声也便不等容程这个话音落下、便已响起,他留在门外的几个手下顿时应声而入,旋即便将早已吓破胆的容稽提鸡儿般提了起来,转眼间又大步流星出了门。
容四爷容秦难免被眼前这一幕吓得双腿直颤。
方麟既然那么了,他那五弟这回可就真悬了吧?
这要不是他比老五老实,他和老五岂不成了镇抚司诏狱里的难兄难弟了?
可他眨眼间又想起方麟已经答应了他,叫他进镇抚司当个百户历练起来呢,他便慌忙喊道方镇抚等等我,一路便朝着方麟等人追了出去。
正文 第一百八十五章救命稻草
这般等得容程也抛给锦绣一个眼色、继而跟着方麟的脚步离开了,这大暖阁的偏厅里也便只剩下锦绣与连翘,以及早就哭成泪人儿的黄氏。
锦绣索性也先不劝黄氏,只是笑对连翘道,既是五奶奶独个儿一人来的,你不如这就替五奶奶跑一趟,叫五房来两个丫头婆将她扶回去。
“若能直接带顶软轿过来更好。”
原来黄氏既知道容稽今儿出了丑,之后又急着跟锦绣赶来见容程,她可不是生怕叫谁瞧见她朝三房服软低头,也便连一个贴身丫头都没带。
等得连翘应声走了,锦绣又默默的坐着看了一会儿黄氏哭天抹泪,这才轻轻的叹了口气道,亏她一直以为她五叔比她四叔聪明识时务。
“若是早就知道我五叔比我四叔还糊涂,不管我那位好祖母交代的事儿到底是好是歹都敢做,又是个抵死都不认错的,我可不敢答应五婶还要带您来求情!”
“您瞧瞧我四叔人家多机灵?”
“我四叔回来后不但毕恭毕敬的对方镇抚认了错,又想方设法帮着追查那丢了的物证、一查就是大半天,更不曾因为出主意隐藏罪证的那一位是他亲娘、便一味护短,如今这不是一点儿罪过儿都不用担?”
黄氏本还哭得越发六神无主呢,如今却仿佛被锦绣这话提醒了,抹了把泪便两步扑到她跟前,直道你快替五婶出个主意。
“要是、要是我能替你五叔将功赎罪,能不能将你五叔从镇抚司的大牢里捞出来?”
如果黄氏早几日还会偶尔将锦绣当成个上不得台面的外室女,眼下她哪里还敢这么想?
且不致雅堂已经栽在锦姐儿手里不止一回了,先是折损了一个蒋玉兰,转头便又折损了一个翠环。
单只自家五爷方才被带走,不也是因为五爷听了致雅堂的撺掇,竟敢打着个替锦姐儿议亲的旗号四处招摇,这才越发招惹了大祸临头?
这就更别论黄氏已在大奶奶那里见识过了锦绣的身手,年纪便不容觑;而锦绣方才的那番话,更是隐隐约约给黄氏点出了一条生路。
黄氏可不是立刻就将锦绣当成了救命稻草,一把抓住就不放手了?
其实锦绣若不是早就猜到了,这黄氏多少知晓些蒋家的秘密,她方才又何必将她五叔的遭遇全赖在蒋氏身上,话里话外全在教黄氏不如学她四叔?
只是哪怕黄氏还算够机灵,又多少因为容稽的遭遇便恼恨起蒋氏来,随即就摆出一副极力配合的模样儿来,锦绣又怎能立刻顺水推舟?
她便连忙摇了摇头道,将功赎罪哪里是五婶得这么容易呢。
“要是我五叔早早认了那物证藏在哪里,那时倒是好办得很;至少我五叔还能暂时留在咱们容府,咱们也就还有时间商量怎么救他。”
“可如今我方表舅已将人带走了,拘捕文书马上也该送到咱们家了,五婶这得要立多大的功劳,才能将我五叔换回来呢?”
“再我可不是没提醒五婶,我五叔之所以替那康二老爷隐藏罪证,又和我父亲的副手暗地勾结,可都是我祖母教的。”
“谁知道我祖母是不是跟哪一家甚至哪几家有了什么利益交换,这才豁出去叫自己的亲生儿背黑锅,无论如何也要胳膊肘儿朝外拐?”
“那等得今儿这事儿传到致雅堂去,再叫我祖母知道了五婶的意图,五婶今后的日还想过不想过了?”
锦绣自是绝口都不提蒋氏母之所以敢于那么做,实则只是为了抹黑她父亲,也免得叫黄氏纳过闷来,便会觉得蒋氏虽则办了坏事、其实却是好心。
黄氏可不是她四叔,她四叔再鲁莽有余、机智不足,终归能看懂蒋氏那般作为会带累容府,甚至害死容府几百口人。
黄氏更不是她四婶康氏,康氏娘家的靠山已经于昨日倒塌了大半,若不赶紧跟三房投诚,闹不好还得被娘家牵连。
像黄氏这种内宅妇人,眼里根本就只有她夫君容稽,以及容稽将来的前程地位,如今顶多再加上一个容稽的安危。
她这一句接着一句的便是明里告诉黄氏,只要她五叔真被定了罪,那也是被蒋氏害的,而蒋氏乃至蒋府才是最终捞好处的那些人。
那么黄氏若想替她五叔求情,或是将功赎罪,除非能交待出个与蒋家有关的惊天大秘密来,而这秘密又对锦衣卫镇抚司非常有用……
黄氏也果真被锦绣这些话激得越发憎恨蒋氏了。
要知道五爷上头可还有个四爷呢,那么就算五爷不出事,等蒋氏靠着娘家帮扶、真将辅国公的世袭爵位抢到了手,那也得是给四爷抢的,毕竟长幼有序不是么?
只是可惜了自家五爷,明明他也是夫人亲生的,却偏偏被亲娘、亲哥哥甚至亲娘舅当成了垫脚石!
黄氏就忍不住怒极反笑道,四爷没法儿不比五爷聪明识时务,谁叫夫人待四爷更偏心些。
否则凭什么那些罪证明明藏在四房,却由五爷去取去藏?倒叫四爷不但躲过了这一劫,还顺势贴上了方镇抚?
锦绣闻言也不吭声——蒋氏究竟待谁更偏心干她什么事儿?
左右那蒋氏也活不长了,她想要知道的可不是蒋氏偏心谁,更不是蒋氏做了多少恶,她只想知道黄氏到底对蒋府、对蒋德章了解多少,又能交待多少!
却也正是因为锦绣一直不话,甚至还不耐烦的歪头看起了窗外,黄氏本还滔滔不绝数叨蒋氏的话语声突然一顿,继而就想起她自己的本意来。
黄氏就慌忙打了一下嘴,直道我都将正事儿忘了:“锦姐儿你别怪我,你回�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