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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女王妃:古代万元户-第2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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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别哭了,我在这没受罪,一个人一间囚室,还天天有澡洗,隔三差五还能让宝瓶托女差送下来仙客来的早茶,比待在柳村还惬意,不信,你看我都胖了。”
田喜娘定定神,擦干眼泪,仔细打量着女儿,果然见她因为十数日不见阳光,皮肤愈发显得莹白如雪,脸上的神情出尘淡定,似乎还带了一些飘缈的出尘气息。
田喜娘并不知道,夜萤在狱中的日子,就是靠抄写、念诵经文来打发抒解的,所以觉得奇怪,为什么女儿身上有一股淡淡疏离的气息,似乎和尼姑庵里的女尼有几分相似呢?
“萤儿,你还真胖了点。”
田喜娘摸摸夜萤的脸蛋,破涕为笑道。
夜萤汗。
“娘,这下你放心了吧?不用担心我。你呢?我看你精神也不错,有听傅大夫的话,按时吃药吧?不要嫌药苦,良药苦口利于病,宝瓶,你要替我监督我娘。”
夜萤一口气道。
她知道探监不易,探监的时间也不长,所以有什么话就要赶紧说。
看到田喜娘精神尚可,夜萤一腔担心也就付诸水流了。
“我有认真吃药啊,娘知道,不能变成病人,拖累你们兄妹俩。娘没有本事,不能象别人一样,把你打点出狱,哎!”
“娘,不要自怨自艾了,静待官府的判决结果吧,即便是流放千里,等时间过去,我还是会回来侍奉孝敬您的。就象你自已说的,给我养好身体,在家等我。”
夜萤不晓得这会不会是田喜娘最后一次见到她,所以有话就赶紧说了。
一听流放千里这样的话,田喜娘便拼命忍着眼泪,对女儿道:
“不会判得那么重的。喏,宝瓶,把包袱给你萤姐,里面是几套换洗的衣衫,还有一些吃的。”
宝瓶把大大的包袱努力从木栏缝里塞了进去。
这时,傅大夫在边上道:
“对了,夜姑娘,既然我也进来了,不若替你也号号脉,检查一下身体。人在黑狱中呆久了,总会有些不好的影响,我看看有没有影响你身体的健康。”
傅大夫手都从木栏间隙伸进来了,夜萤还能不从吗?
说得也是,都大半个月没看到太阳了,夜萤看着白花花的皮肤,觉得自已肯定快要缺钙了。
傅大夫手搭上夜萤的脉……
“很好,夜姑娘,你脉博跳动依然强健有力,短时间内不会有什么问题。”
傅大夫手一搭到夜萤的脉上,便拿到了第一手资料。
以他这样的杏林高手,号脉就相当于计算机黑客破译了登机密码,一切机主的信息,都立马尽在掌握中。
夜萤,三天后就是最佳的受孕时间。
傅太医心中有了数,立即收回手指道。夜萤问道:
“傅大夫,没有任何异常?”
“没有,夜姑娘的身体状况和在外面时一样,平时是不是在狱中有做些活动?请继续保持。”
呃,挖地道算不算业余运动?
做石刻呢?
夜萤心内暗暗嘀咕了几句,回道:
“我会做平板支撑、俯卧撑等力量训练,其它象跑步这样的运动自是不可能了。”
牢狱之灾的另一个好处是,夜萤现在平板支撑,估计能做到四分钟了,当然,没有手表,夜萤是粗略估计的。
一番探亲到这里就被带歪了画风。
最后,田喜娘和宝瓶千叮咛万嘱咐地离去时,夜萤还在考虑,是不是该做做引体向上,免得在狱中呆久了,被困于一室,肌肉失去应有的力量。肌肉也是用进废退的东西……
女差一踏进女囚室,一眼看到夜萤吊在梁上,她差点没吓得腿软。
上司可是万千嘱咐她要看好夜萤的,不能让夜萤出一点差池,这下可好,夜萤竟然在自已的眼皮底下上吊了。
亲,你是有多想不开啊?大人马上要带你出狱了,你可别在这时候死啊?
你要死了,我也活不了了。
我的姑奶奶!亲姑奶奶,你可得撑住啊,我来救你了!
女差抖索着手,打开囚室的铁锁,其间因为手抖得太厉害,还把钥匙掉到了地上两次,越急越打不开门,她森森觉得,自已如此一耽搁,怕是救不回夜萤了。
第七百一十章甜蜜时光
“嗨,长官,你怎么这么激动?呼吸直喘、脸色发红?是不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事?”
夜萤“噌”地跳到地上,正好和好不容易打开门的女差打了个照面。
夜萤觉得自已是不是太热情了,因为那个女差“扑通”一声,吓瘫倒在了地上,用一只手指着夜萤道:
“你,你,你没死?”
“我死什么?”
夜萤有点气喘吁吁,但是脸色红润,看上去不象是死而复活的厉鬼。
女差拍了拍胸口,从地上站起来,问道:
“那你方才吊在上面,是在做什么?我还以为你上吊呢!”
“哦,原来如此,你误会了,我方才是在做引体向上呢,一种锻炼身体的办法。”
夜萤一听,这才恍然大悟,不过仔细一想,从女差在外面的角度看进来,只能看到自已的身截身子悬空,的确很象上吊,呃……
好吧,上吊很难受的,她上吊过一回,这辈子不会再尝试这种死法了。
“我去,引体向上,你差点就没把我的魂吓出来,以后别在这里面搞七搞八的,不然小心我把你换到集体囚室去。”
女差抬头一看,见夜萤跳下来的房梁上,有一块被夜萤双手扳过的痕迹,便也知道自已方才误会了。
不过,小心脏还是一阵“扑通”乱跳。
“不敢了,长官,下回我做俯卧撑吧!”
“俯窝撑?俯沃撑?俯什么撑?你倒是做做给我看?一堆稀奇古怪的玩意。”
女差只觉得心好累。
看管夜萤,这怕是她这辈子揽下的最难的活计。
“就是这样,双手撑在地上……”
夜萤还真不折不扣地示范教学起来。
顺便又做了一把引体向上,女差这才明白,虽然动作看着象上吊,但是并不是那么容易做成,她自已也试着上去做了一回,不过完成了十五下。
但是夜萤说十五下也算是人中的佼佼者了,她见过的最厉害的人物,两人各做了一百多下,不过,他们都是常年习武之人,体质自不同于一般人。
女差表面不动声色,但是内里却觉得夜萤说的这些动作,看似简单,却很能锻炼人,如若依样去做,配自已每天练刺枪或者刀法,一定事半功倍。
于是,在夜萤教了女差一整套的健身动作后,她心满意足地离开了,而夜萤也意外地再次迎来吴大牛。
一听傅太医说三天后夜萤适合受孕,端翌便觉得时机成熟了。
让夜萤在狱中太久也不好,现在夜萤和吴大牛的感情也磨合得差不多了,估计对“心狠无情”的端翌也淡漠了,此时带着夜萤越狱,却正当时。
“大牛,你怎么又进来了?不是让你没事不要进来吗?”
“萤妹,我听说,三天后就要公布对你的刑罚了,我这心里忐忑不安的,所以就进来看你了。”
吴大牛还好没做西子捧心状。
夜萤在这幽闭的环境中,有一个一心一意为她打算的男人,就象是石头的心,也被焐出了一些温度。
现在夜萤对吴大牛,也放缓了态度,不象过去那般冷若冰霜了。
“不用太担心,不管官府如何刑罚于我,我都能接受。我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
夜萤淡定地道。
“还是做好万全之策吧。”吴大牛犹豫了一下,道,“萤妹,若是要浪迹天涯,你有什么放不下的吗?”
“除了家人,倒没有什么放不下的。”
夜萤说这话时,眼前不由飘过端翌俊朗的身影,但是自从她出事以后,端翌视而不见,让夜萤已经对他心灰意冷。
“如此,甚好。”吴大牛眼神明灭不定,似是欢喜,又似有点纠结,不过,夜萤并没有发觉,“萤妹,你让你刻的石头如何了?”
“刻得八九成了,上面有你的名字,还有经文,这是我第一次做石刻,又没有趁手的工具,做得很难看,你若是嫌丑,待我出去后,再买个成品给你?”
夜萤有点尴尬地道。
“不要,我就要你亲手刻的,再漂亮的成品,也不及你亲手刻好的心意。”
吴大牛竟然也会说出这样暖人心窝的话来。
夜萤不禁打量了吴大牛一眼,她发现,最近一段时间吴大牛似乎更注重个人仪容了,虽然是一身米色的粗布褂子,但是由于他个子高,再加上不塌着肩了,看上去竟然有几分利落帅气。
而且吴大牛似乎也知道自已身为劳动人民的缺点:多汗少洗。于是现在进来见她,似乎都洗了澡再进来。因此,身上不光没有汗臭味,甚至带着清新爽利的朝气。
这些,都让夜萤眼前一亮。
并且,吴大牛如此这般,还让夜萤察觉到了他的用心。
尽管他能力有限,能倚仗的朋友只是一个伙夫,但是他却冒着被发现的危险,尽力来见她了,而且其间还不知道花销了多少好不容易攒下来的银两;
虽然他没有疏通官府上层的能力,但是他却利用自已天生的资源:庄稼人的力气,替她打一个必要时候逃生的通道……
凡此种种,点点滴滴,如泉水不依不饶不逃不弃地滴在下方的石笋上一般,终究会留下深深浅浅的印记。
“大牛,你若真的不嫌弃,喏,给你。这个作品有点粗制滥造,但难为你想出这样的方法,让我消磨狱中无聊的时光,不至于会疯掉,相信我,下一次我有了工具,一定会刻得更好,到时候再刻一个送你。”
夜萤隔着木栏,将那块吴大牛弄进来的玄武石递给他。
吴大牛赶紧接过来一看,不由地楞住了,只见夜萤虽然嘴上说是粗制滥造,但是其实一看成品便知道她已经尽力用心了。
那玄武石被她浅浅凿出一尊菩萨的形象,整块石头上刻满了代表祈福的经文,用意十分明显。
吴大牛一阵感动,把那块石头郑重地捧在手心道:
“萤妹,我走到哪里都会带着它的。有你这份心意,我凡事都能达成。”
“呃,你别走到哪都带着,太重了,你累不累?”
夜萤不由失笑,那石头虽然经过打磨,但至少还有两斤重。
“呵呵,我走到哪,都装在行李箱里呗!”
吴大牛憨憨地笑起来。
第七百一十一章地底来人
吴大牛抱着他两斤重的石头走了,临走,还别有深意地说了句:回见。
夜萤并未留意到吴大牛的话,以为他是说下次要再进来见面。不过吴大牛带来的消息,却让夜萤一时心绪难平。
三天,还有三天,她就要知道判决结果了。
是死是活,是交罚银还是千里流放,也就官府一句话的事情,却能决定她的一生。
夜萤憋屈到了极点。
如若不是夜珍珠搞鬼,她现在还在柳村里喝茶听雨,无比逍遥,却因为夜珍珠的嫉妒,弄得她现在要在深牢大狱中度日如年。
夜萤郁闷地拍了一下栏杆,发泄心中的不满。
这时,她似乎听到了“答答”的敲击声。
呃,不会是她敲打木栏杆的回音吧?
“答答”,就在她疑惑的时候,又传来同样的声音,不过这一次夜萤听明白了,这声音是从她床下传来的。
夜萤心内一动,赶紧拿着油灯,往床下钻去。
果然,床下的青石板处,传来了一阵敲击声,但是声音的来源自不是在狱中,而是从青石板的背面传来的。
地洞!
吴大牛真的挖通了地洞?
夜萤心内一喜,赶紧放下油灯,用汤匙在青石板缝抠了起来,原本因为担心青石板下方是悬空的,那她要是挖通的话青石板就会掉下去,所以不敢把勾缝的泥灰全部挖掉,还留下了薄薄的一层。
因为只有薄薄的一层,所以夜萤挖起来特别快,不一会儿就把四条边缝都挖通了。
而这时,青石板下方的人,似乎也听到了上面的挖掘声,便好一会儿没有了声息。
夜萤一时间有点心慌,用铁汤匙敲敲了青石板,清脆的声音响彻囚室……
夜萤不是没有担心会不会被女差听到。
可是第一次敲击过后,隔了好长一段时间,女差那儿都没有动静,夜萤便放下心来,又敲了一次。
夜萤却不知道,女差在走廊尽头的值班室,早就听到一清二楚。她不禁伸长懒腰,打了个呵欠,嘀咕道:
“要让这小妞出去走正门就可以了,非要挖条地道出去,哎,现在的贵人,心思真是很难猜度!算了,人家喜欢这么玩法,我还是老老实实睡觉吧!你们早点玩完,我也能早点结束这趟苦差事!”
说完,便起床钻进床榻,脑袋挨着枕头便舒服地睡着了。
夜萤这时,却听到地下又传来一阵回应式地敲击声。
“咣咣”,不一会儿,夜萤便看到已经松动的青石板一拱一拱地向上拱起,似是有人从下面把青石板顶起,她赶紧上前搭了把手,把青石板提起,向边上挪开。
随着青石板被移走,下方露出了一个一尺见方的大洞,接着,那洞里冒出个人头,正是才离去不久的吴大牛。
他头上顶着陈旧的蜘蛛网,正笑嘻嘻地看着她,道:
“你看,咱们又见了!”
“大牛,你,你真地挖通地道了?”
夜萤大喜,心内原本对三天后即将判决的恐惧和担心,顿时好象有了凭恃,没有那么害怕了。
“三天后不是要出判决嘛,我怕有什么闪失,便加紧了挖地道的速度,正好今天晚上就挖通了,真是天助我也!”
吴大牛从地道里钻出来,夜萤探头一看,地道下面,架着一架长长的竹梯,吴大牛正是从竹梯里爬上来的。而地道更深处黑乎科的,她也看不分明,只听到一阵阵水声。
“这是下水道还是河道?”
夜萤疑惑地问。
“是河道,一百多年前,这间监狱就是修在河上的。但是这条河慢慢改了向,这条旧河道早就被人忘了,我是问了镇上一位九十多岁的老大爷,他回忆起来的。
其实挖这地道说难也不难,只要找到旧河道的入口和你住的监房在哪个方位就行了,如今下面的河道仍旧保持着,不过水都干涸了,我是沿着旧河床走进来的。”
吴大牛一口气说完,夜萤才明白,为什么吴大牛凭一人之力,竟然能打通一条地道。
不过,说起来依然是他有勇有谋。一般人,哪里会想到这么疯狂的办法呢?
看着吴大牛身上肮脏的蜘蛛网,还有双手被石头磨破了皮的样子,夜萤心内一抽,赶紧上前道:
“看你脏的,我帮你头发打理一下。”
说完,也顾不得吴大牛身上狼瀣,就伸手摘起他头上的旧蜘蛛网来。
“别,会脏了你的手。”
吴大牛还想推辞,但是夜萤已经紧紧按着他的肩膀,让他低下头来,她好方便行事。
吴大牛无奈,只好低下头,让夜萤施为。
两个人在夜萤入狱后第一次贴得这么近,吴大牛嗅到夜萤身上淡淡特有的体香,这才明白,原来,这样诱人的香味,是夜萤天生自成的,并不是香水的味道。
难怪这种香味,他走到别处都不曾闻到,原来是自家小女人身上特有的。
吴大牛心内一阵骚痒,但一想到好不容易才让夜萤对他建立起好感,可不能打破了这得之不易的温情局面,于是便干咽了一口口水,两手老老实实地搭在膝盖上,强行忍着内心的冲动。
“好了,干净了。你回家再洗洗,不然怕会过敏。”
夜萤放开吴大牛,看了一下自已的杰作,满意地道。咦,奇怪的是,吴大牛虽然一身脏灰,但是却没有象往日一样,让她心生反感。这是怎么回事?
“萤妹,那我赶紧走了,不要让人发现了,破坏了我们的大事。”
吴大牛觉得自已若是再留下去,不知道会不会做出丧失理智的事情,于是慌里慌张地转身想走。
“放心吧,女差估计睡着了,你可以从容一些。”
夜萤看着吴大牛好象生破被人撞破约会的样子,脸红目赤,头上冒出牛毛汗,不禁失笑。
“呃,你就权且在这里面多呆三天,若判决结果不利,咱们就从地洞里走人,我加紧回去准备。”
吴大牛又嗯了一口口水,窘迫地道。
“好,你自已小心,不要被人察觉了。”
夜萤关切地嘱咐道。
虽说如此,吴大牛从洞口下竹梯时,还是分心了,因为他就要钻进洞口时,低头正好看到了夜萤一抹雪白的脚踝,他只觉得鼻头一痒……
第七百一十二章判决
夜萤眼见吴大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消失在洞口,她还担心地喊了一声:
“这么快,小心点。”
下面似乎传来“扑通”一声的落地声,接着无声无息了。
夜萤讶异了一下,万万没有想到,吴大牛的性子也这么急躁,平素在村里看他赶牛都是不温不火的。
端翌要下洞口时,一低头,正好看到夜萤脚上露出的一截雪白的脚踝,他从来没有想到,他的意志力竟然这么薄弱,要嘛就是夜萤太诱人,全身上下,无处不勾成对他的致命吸引力,端翌只觉得鼻头一痒,好象一只蚯蚓从鼻子里向下流了出来。
端翌晓得自已又喷鼻血了。
对于一个成年男人来说,这也太窘了,端翌一时有点狼狈,慌乱中抬手要去擦鼻血,却身形不稳,“扑通”一声直接从竹梯上掉到了底部……
夜萤把青石板挪着盖上。
直到吴大牛从底下把青石板顶开,夜萤才发现,其实青石板最底层是有一个石槽的,即便掏空了缝隙间的泥灰,青石板也不会悬空掉下去。
放心地把青石板复位,夜萤的心情顿时显得有些焦躁和坐立不安起来。
不管怎么样,三天后就出结果了。
夜萤稳定了下心绪,又多点了两根蜡烛,把囚室照得通明,然后研了墨,拿起笔,开始抄写起经文来。
在抄经文的时候,她的心情慢慢平静下来……
时间一点一滴地推移着,三天转眼就翻了过去。
夜萤也不晓得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但是依着女差送了九顿饭来计算,已经过去了三天。
不过,并不象她预料的,有人来提审她过堂。
这天,她正在继续抄着经文,看着自已一笔字也慢慢雕琢成形,不由满意地笑了一下。
如果说这次坐牢有什么收获,就是无意中把一笔字练得更加精进了。
现在这笔字若是拿出去,怕是和村里的吴秀才也有得一比。
当然,和端翌的笔走龙蛇来说,还差一些。
一想到端翌,夜萤的心就抽痛了一下。
她实在难以理解,那个曾经给她带来莫大安全感、甚至妄想和他过下半辈子的男人,竟然因为一件官司,吓得退避三舍,连见她一面都不敢。
是怕她向他提什么为难的要求吗?
是怕她提的要求他达不到吗?
她不会向他提任何要求的;即便他救不了她,也不会有任何怨言。她要的,只是这时候能知道,他的心一直在她这里,陪着她。
然而,他终究是辜负她了。
夜萤手一顿,赶紧提起笔。
这一略略分神,把她抄了一张纸快好的经文给毁了,因为笔尖停留太久的缘故,墨汁在纸上泅染了一个墨疙瘩。
夜萤叹了口气,喃喃道:
“心魔!心魔!人家都想远远避开你了,你长点志气,不要想人家啊!白想不说,还浪费了一张纸,罪过,罪过!”
夜萤在这里叨叨咕咕,却突然听到监狱的甬道里,传来一阵阵的脚步声。
这不是女差一个人进来的声音。
夜萤心中一凛,来了。
来提她过堂了。
直到这一刻,夜萤才发觉,自已的腿真的有点软。
呃,不会打板子什么吧?听说还得把裤子扒了……那可就糗大了。
好吧,要坚强,以不变应万变。
夜萤给自已打气,但是她却能在空气中听到自已“咝咝”从牙缝里吸气的声音。
那一阵阵的脚步声果然是官府的人,打头的是一个穿着湖蓝山水纹官服的中年官员,后面齐刷刷地跟着四五个官差,一向看顾夜萤的女差也在其间。
“蔡大人,这就是女犯夜萤。”
女差恭敬地向那中年官员行礼介绍道。
夜萤的职业本能还在驱使着他,见那官员进来,便特别关注留意地打量着。
只见那中年官员气宇轩昂,看着并没有把奸臣二字写在脸上,下巴上留着清秀的胡须,看起来倒也是道貌岸然。
一想到自已的生死就决定在他手上,夜萤不禁干咳了一声。
“大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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