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春情不到梨花白-第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为了让和清凌所生之子回归宗室,下手杀了她的孩子。清凝性格虽单纯,却和清凌一样的刚烈,这么真中掺假的造谣中伤让她深信不疑,她将信丢到朕的脸上,恨朕欺骗了她,恨朕杀了她的亲生之子。她甚至连……连弈儿也恨上了,她要住进西凉殿就是为了不再见朕,也不再见这个孩子!”
生死不见!
生死不见呵!
嘉和帝闭了闭眼,再睁开眼时,眼里的泪已敛尽,他看着慕容弈,像是在辩解,“是你的母妃她自己要住进西凉殿,那么尖利的簪子,她就抵在自己的喉咙上,她说,此生此世。她和朕——生死不见!孩子,是你母妃她不肯信朕的话,是她……不要我们了!”
“是她……不要我了,”慕容弈轻轻的重复着这一句,眼里的泪却已干了,再看庆王时,只见庆王早已没了声息,而他的手却紧紧的握住净和师太的,牢不可分。
所有的疑点在这一刻全部解开,慕容弈将净和师太的尸体小心的放到庆王的身边,起身,敛袂,郑重下跪,一拜,再拜,三拜……
他两只眼珠子血一般的红,却一滴眼泪也没有了,拜完起身,又向嘉和帝一揖,转身便要走。
“四弟,”慕容琰抬步上前一把拉住,“你要去哪儿?”
慕容弈看着慕容琰,不做声。
他这副表情让众人都不禁沉默,他到底是傅君楷的儿子,还是慕容清越的儿子?
所有人都想知道净和师太和他单独说了什么?然后此时此地,谁又能张得了口?
而之前庆王分明也是想知道这个问题的,可净和师太临终前附在他耳边到底说了什么,谁也不知道?
“阿弥陀佛,”红霞口宣佛号站起身来,从身上摸出了两封信,她看了看庆王和净和师太紧靠在一起的尸身,叹了口气。便将一封信交给了傅廷琛,“这是小姐给傅公子的信,他既也去了,你替他看了吧,看完后焚给傅公子即可。”
说完,又将另一封信给了嘉和帝,向嘉和帝稽首道,“慕容公子。这封信是小姐给您的。”
“给……朕的?”嘉和帝颤着手接过信。
红霞点了点头,她再次看了净和师太一眼,便双手合十又念了一段经文,这才道,“贫尼堕入空门只为侍奉小姐,如今小姐已去,贫尼此间已无挂碍,红尘中尚有父母要孝敬,贫尼去矣。”
说吧,向众人打了个稽首,便转身而去,再不回头。
“又是个看破了的,”林荞喃喃自语,红霞这毫不留恋的一去,看似无情无意,然而于林荞眼中。却是万事皆空的大透彻,不流连,不犹豫,不哭爹喊娘,不拖泥带水!
她尽了为奴的义,再回去尽子女的孝,她的心里经纬分明,对该放下的事。没有半点缠纠。
她比这里的所有人都活得清楚明白。
红霞去了,净和师太死了,庆王也死了。
慕容弈要走,慕容琰拉着他的手,却犹豫着该不该留他?
现场很沉默,现场也有些尴尬。
嘉和帝和傅廷琛却都看完信了,傅廷琛的面容颇为古怪,他咬着唇盯着那信许久,终于一咬牙,将那信凑到火把上点着,烧在了庆王的跟前,“皇叔,这是皇婶向您的请求,侄儿——自当遵从!”
而嘉和帝看完信后,却是一时喜一时又悲的复杂表情,终于。他的眼泪簌簌而下,再向慕容弈伸出手去,眼里分明有无尽的歉疚,“孩儿,父皇——对不起你!”
林荞和慕容琰便俱都一惊,二人对视一眼,继而心里涌起一股狂喜,这是说明——净和在信上告诉了嘉和帝。慕容弈是他亲生?
然而傅廷琛的嘴角却溢起一丝讥讽的冷笑,他走过来,向嘉和帝一拱手,冷冷道,“皇叔临去前留有遗愿,要和周清凌合葬,而您当年的心爱之人其实就在宫中,所以。想来您是不会再阻拦了罢?”
嘉和帝沉默了,他突然开始茫然,当年重伤之际的那回眸一笑,确实分明是周清凝才会有的,可是他真的只是因为那回眸一笑,才会对周青凌苦苦纠缠的吗?
回想起在宫中的周妃,那十年里她娇俏可人,分明是一朵可心的解语花,令他无论多累多疲惫,只要有她在,便一切烦恼皆如云烟消散,皇宫那么大,后妃那么多,然而在他心里的家人,却只有她,只有眼前的这个孩子呵!
所以,他到底是爱的哪一个?
是眼前的这个她,还是宫内的那个她?
看着头并头躺在一起的庆王和净和师太,嘉和帝踉跄着后退,争了二十一年,纠缠了二十一年,他到底是赢了,还是输了?
若说赢了,可是这个女人她到底还是死在了别的男人的怀里,到死都叫别人男人“傅郎”,她到死看他的眼神都疏淡有礼,像是对一个路人。
可若说输了,宫里的那个她虽然不肯再见他,可是她到底还在,一直还在!
当年救他的是她,他要找的人是她,成为他妃嫔陪伴他十年的人,还是她!
嘉和帝头痛欲裂,他忽然一仰头,大笑出声,“罢了,罢了!”
向傅廷琛摆摆手,嘉和帝笑得眼泪都下来了,“罢了,罢了,你带他们走吧,走的越远越好,永远永远都不要再回来了,朕再也不要看见他们,朕再也不要看见他们了……”
傅廷琛又拱了拱手,就转身吩咐人抱起庆王和净和师太的身子,走了两步后,他突然又回转身子。向林荞伸手,阴测测道,“过来。”
林荞正为这件事终于结束了而松一口气,突然见他向自己伸手,吓了一跳,才要开口,已被慕容琰拉在了身后,慕容琰将刀一挥,喝道,“傅廷琛,你当日偷偷带走林荞,今天还不肯放过她吗?”
傅廷琛就笑了,他才要开口,林荞突然想到了什么,忙伸头向傅廷琛喊道,“你快走罢,你再这么唧唧歪歪下去,我们皇上又反悔不让你带你皇婶子回去,你就哭吧。”
傅廷琛磨了磨牙,他不看林荞,却向慕容琰冷冷一笑,说了句,“你等着,”便转身而去。
待傅廷琛带着庆王夫妇的尸身呼啦啦去了,林子里便冷清了许多。
嘉和帝将红霞交给他的那封信递给慕容弈,眼含热泪,“朕就知道,你定是朕的儿子的!”
慕容弈打开信看了一眼,脸上慢慢浮起一丝古怪来,他皱了皱眉,将信还给嘉和帝,却道,“我想见母妃!”
嘉和帝先一愣,继而犹豫,“她不会见咱们的。”
“是我,是我要见母妃,没有您,”慕容弈看着嘉和帝,眼神一反往日的儒雅温和,变得执着而又执拗。
甚至。还是些许的——不恭!
林荞眨了眨眼,怀疑是自己看错了?
 第86章:慕容琰虽多有回房,可她却还是完璧之身!
随着上一代的三角恋的惨烈落幕,林荞又倒霉的回到了宫里。
她开始后悔了,当初傅廷琛带慕容弈去十字坡赴约时,自己为什么非要跟着去呢?
她坐在离心殿的小花园里,再次狠捶自己的脑袋,笨啊,就算跟去也躲起来不露面撒,太笨了啊,傅廷琛临走前明明叫她过去的来着。
对了,那三万两黄金他还没有给她,顿足捶胸!
“林姐姐,你头疼吗?”坠儿飞跑过来拉住林荞的手,吓坏了。
“啊,没有啊,”林荞一脸懵逼的看着坠儿,“咋的了?”
“那你干嘛捶自己的头?”坠儿用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哀怨的看着林荞,“你怎么就不知道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
面对坠儿的控诉,林荞有些头大,自从她这次回宫后,坠儿每天盯她跟盯贼似的,辛辣忌口的不让吃,生冷的果子不让吃,药都要当面喝完并且还要张嘴给坠儿看,就连吃个饭。也是坠儿让她吃啥就得吃啥,不管爱不爱吃好不好吃她都得统统吃下去否则坠儿就是这么一副哀怨满满的表情做给她看。
林荞已经快被憋死了。
她抱着坠儿的胳膊摇啊摇,“妹妹,好妹妹,你就让我出去吧,就一次,就一小会儿。”
“不行,”坠儿绷着张小脸,无比严肃的扒拉开她的手,“小主说了,你身子不好,得看紧了你,不许出去乱跑。”
“唉,”林荞快哭了,要说从无到有容易,从有到无难,在宫外自由自在的“浪”了一个多月,咔嚓一下把她又丢回这规矩严谨大气儿都不能喘的皇宫里,她怎么受得了?
好想年那些田野啊!
好想年那个小荷塘!
好想念那只鸡啊!
好想念——慕容弈!
那天晚上慕容弈是被嘉和帝挽着手共乘一辆步辇回的宫,这不管是臣子还是儿子,都是绝大的荣宠。
可是慕容弈却从头到尾都冷着脸,便是对嘉和帝,也是一点笑容都没有,甚至,他从头到尾连个礼都没给嘉和帝行,下了步辇便径直往重华宫去了。
他这不恭犯上的态度令阿坤很吃惊,他吃要上前叫住慕容弈时,被嘉和帝拦住,嘉和帝冲阿坤摆摆手,“随他去,这孩子——朕欠了他十年啊。”
“皇上,”阿坤这才发现嘉和帝脸色苍白,身子也摇摇欲坠,吓得赶紧抱住嘉和帝的身子,大喊,“来人啊。传太医,传太医……”
是慕容琰冲上去将嘉和帝抱进了寝宫,而慕容弈,却头也不回,扬长而去。
…
林荞是被郑雪梅派人接回离心殿的,从当日奉旨随慕容弈出宫寻药,到现在已有小半年,林荞再踏进离心殿时,恍若隔世,但此时的林荞因着那些香饼,对郑雪梅已经有了戒备。
她依着规矩给郑雪梅磕头,郑雪梅一把拉起她,又是怜惜又是唏嘘,“真想不到那鲁国的人竟这样大胆,宫里都能摸得进来,天呀,这大活人说偷出去就偷出去了,还有什么是他们做不出的啊。”
林荞点头,“是呢,想来要哪个主子的性命只怕也是一眨眼间。所以说起来,上面的皇后娘娘?妃娘娘咱们不能得罪,便是宫中的奴才们,当面儿又有谁能瞧出来是有手段的呢,左右都亲和着些。总是没错的。”
这句话却是林荞故意说的,郑雪梅待人刻薄狠毒,伺候她的人没有不挨她打骂责罚的,林荞只盼着这番话能让她忌惮一二。
郑雪梅却看了看林荞,“你知道长安宫那位给贬了?”
林荞点头,“在鲁国人手上时,他们常拿咱们宫内的事儿当笑话来奚落奴婢,说大鲁的傅家都骨肉情深,哪像咱们大肃的慕容家……”
林荞越说声音越低,后来的话到底不敢明说出来。
郑雪梅就点头,“说起来真是丢人的紧,我再想不到长安宫那位竟是这般的扶不上墙。”
这话听着倒更像是恨良贵妃没用办不成事儿的,林荞听着心惊,却也不敢多说什么,只道,“只是如今那鲁国的庆王死了,想来今后两国就不用再打仗了罢。”
郑雪梅显然并不在意打不打仗,她蹙眉看着林荞,“皇上他……”
林荞心里就一惊,十字坡上发生的事太惊骇惨烈,却更是嘉和帝心中不愿让人触碰更不愿被人知晓的隐秘,她不能向外说,她甚至——可能还会被杀人灭口啊操尼玛!
一想到这个可能林荞尿都要吓出来了,她十分后悔傅廷琛叫她过去时她干嘛不过去?脚下生根了吗?脑子被猪啃了吗?
对了当时谁拉她来着?
慕容琰,对,就是他,杀千刀的你特么拉老娘干嘛?
“阿荞,”见林荞不开口,郑雪梅语气微扬,眉眼间就带了丝不耐。
正磨牙的林荞猛然回神,这才发现自己竟当着主子的面走神了,忙回道,“皇上他……好像龙体有些不适。”
“皇上出宫干什么?”说话间,郑雪梅上下打量林荞,想着若嘉和帝是为了救这丫头才出的宫,那这情况可是有些不妙。
林荞却是顺口的理由,“奴婢和四殿下被鲁国那瑞王带去了南城外的十字坡,也不知和皇上在交涉着什么,后来两方面的人乒乒乓乓的打了一架,奴婢和四殿下就被带回来了。”
说完,林荞一脸真诚的看着郑雪梅,交涉什么为什么打架我反正是个下人我肯定不知道你要想知道你问皇上去吧你敢吗?
郑雪梅这才想起还有个慕容弈,她想了一想,就问,“据说——那老四是被皇上亲手挽上步辇,同乘回的宫?”
“呃,”林荞想起慕容弈那苍白阴沉了一路的脸色,心就有点揪。她忙点头,“正是,皇上待四殿下极好的样子。”
“呼——”郑雪梅居然长出一口气的样子,脸上也浮起欢喜神色,向林荞道,“你在外吃了这些天的苦,身子也还没好透,就快回去歇着吧。”
“谢小主,”林荞松了口气,正要告退,郑雪梅又向坠儿吩咐,“好生的伺候着你林姐姐,她若有个病着痛着的,我唯你是问。”
坠儿倒是高兴的,答应一声就扶了林荞出来,二人私下里又是一阵又哭又笑,从此,林荞就成了坠儿的禁虏,没有坠儿大姑娘的点头,林荞连上个茅房的自由都没有。
…
回宫半个月,林荞提心吊胆的等着嘉和帝来杀人灭口,嘉和帝却连后宫的门儿也没跨,倒是各宫各院的补品礼物络绎不绝的送来,三五天的就堆了满屋子。
坠儿看着那满屋子的礼品,羡慕的眼冒绿光,林荞却觉得无趣,她指一指那堆东西向坠儿道,“随便挑,看上什么都拿去。”
坠儿却摆手,“不,不要,这是各宫的主子娘娘们送你的,我哪能要。”
“噗,”林荞看着嘴上说不要身体却还在诚实的对着那堆子东西淌口水的坠儿,哭笑不得,她捏一捏坠儿的?子,“拿吧,姐不稀罕这些东西,姐可是见过大世面的人,想当日,三万两黄金放在姐的面前,姐愣是连眼皮子都没眨一下。”
“哇,”坠儿看着不要脸的林荞一脸崇拜,“三万两黄金?真的啊?”
“切,”林荞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坠儿,“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儿,三万两黄金很多吗?很多吗?”
坠儿便没了心理负担的将自己埋进了那礼品堆里翻检,边挑边嚎。“三万两还不多啊?林姐姐,下次你嫌弃了不想要,你给我留着哈,你不要给别人哈。”
“你个小财迷,”林荞气笑了,向坠儿狠狠啐了一口,“三万两黄金我全给你?想的美你。”
二人正说笑着,坠儿突然从礼品堆里努力的抬起头来,举着一个盒子向林荞道,“奇怪,豫王妃也给姐姐你送礼耶?”
“豫王妃?”
孙琦玉的妹妹!
林荞一愣,坠儿若不提。她都把这号人给忘了。
趴在炕上,林荞伸手接过那个盒子打开一看,见是支如蛋白一样无暇细腻的羊脂玉的簪子,顶头刻成一朵莲花模样,模样精巧不说,对着光影一照,竟还隐隐的能看见背面手指的纹路。
如此通透又颜色均匀的玉簪,换是放在现代,得上几十万吧?
林荞就皱眉,各宫各院的主子娘娘们给她送礼,想来都是因为嘉和帝要纳她为妃嫔的缘故,可这后宫的事和那豫王妃有什么关系?
她为什么要给自己送礼?还是这么贵重的礼?
想了想,林荞将那支玉簪在盒子里小心的放好,又将盒子上的丝带原样系好,这才对坠儿道,“你明儿帮我将这支簪子送回去,替我谢豫王妃的厚意,并跟她说,我不过是后宫里的一个小小宫婢,绝不敢承受豫王妃如此大礼,特意送回。”
坠儿就愣了愣,“可是……这礼送出来又退回去,不是在打她的脸吗?”
林荞沉默了,看着那盒子陷入了两难。
坠儿的话不是没有道理。堂堂的王妃给一个宫婢送礼本就已经是纡尊降贵,这要还被退回去了,她豫王妃的脸确实没地方搁。
想了许久,林荞跳下炕,将自埋进那堆礼品里好一阵挑,终于被她翻出一串珊瑚手钏来,朝坠儿跟前一扔,“你把这个给她送去吧,只说来而不往非礼也就行,左右我不白要她东西就好了。”
说到这里时,林荞已经有点生气,这豫王妃跟她的姐姐孙琦玉果然是一个锅里吃饭长大的。同样的货色,正常的懂矜持的堂堂王妃,谁能干出这么丢身份没眼色的事儿来?
坠儿看着林荞的脸色,虽不知就里,却也忙点头,“好,我马上就送。”
“呼——”林荞丧气的趴回炕上,心里对那活阎王……啊不,现在是那活阎王两口子,都充满了反感。
…
“王妃,”琴儿蹑手蹑脚的进屋,来到正在窗下看书的孙琦珍跟前叫道。
“嗯,”孙琦珍答应了一声,没抬头,
将装有珊瑚手钏的盒子放到孙琦珍的面前,琴儿小心翼翼的道,“这是那位林——林姑娘派人送来的回礼。”
“回礼?”
孙琦珍放下书,打开盒子一看,便皱了眉,“她是单给我回礼呢?还是给每个送礼的主子娘娘们都回了礼?”
琴儿心里一紧,却也不得不据实的回,“好像……还没来得及给别人回。”
“那就是单给我回的礼啰,”孙琦珍将装珊瑚手钏的盒子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她这是来向我示威来了。”
“王妃。”琴儿吓得一哆嗦,她赶紧蹲下身将散乱了一地的珊瑚珠子捡起来,孙琦珍却起身一脚踩在她的手背上,骂道,“眼皮子浅的玩意儿,没见过珊瑚吗?”
琴儿疼的眼泪珠子在眼眶里直打转,却无论如何不敢掉下来,也不敢抽回手,只跪下不停的点头,“是,奴婢该死,奴婢眼皮子浅……”
“你们干什么呢?”门口突然传来慕容琰的声音。
孙琦珍吓了一跳。忙收回脚,脸上浮起一丝尴尬的表情,“这个……王爷回来了。”
她上前几步,笑吟吟曲膝,“给王爷请安。”
慕容琰冷着脸进屋,他看了眼跪在一边的琴儿,“怎么了?”
孙琦珍咬了咬唇,就笑,“这丫头不小心扯断了我的珊瑚手钏,正讨饶呢,我都说了不妨事,她还是跪着不肯起来。”说到这儿,她向琴儿笑着吩咐,“还不快去给王爷倒茶。”
琴儿这才一咕噜起身,去给慕容琰沏了杯热茶端上来,慕容琰接过茶喝了一口,向孙琦珍笑道,“王妃这两天可有去看皇祖母?前儿皇祖母说要吃蜜瓜,本王才弄了一篓子来,你一会儿给皇祖母送去吧。”
孙琦珍却摇头担忧,“皇祖母就跟小孩儿一样的嘴馋,昨天说那杏儿好,贪嘴吃了两个,结果夜里就起来了三趟,要依我说,这蜜瓜送归送,最多也只能送两个让老人家过过嘴瘾就罢了,可不能由着她吃。”
慕容琰放下茶碗,伸出手去握住孙琦珍的,“那多下的就你吃吧,天儿热,你每天早晚的去侍奉皇祖母和母后,也辛苦了。”
孙琦珍的脸就一红,她看了看慕容琰,却道,“要不……将这多下的瓜送去给长乐宫的那位林姑娘吧?听说她救过王爷和四殿下,我才给她送了支玉簪去作谢礼呢。”
慕容琰却眯了眯眼,淡淡道,“不过小宫女而已,你不用这么抬举她。”
“是吗?”孙琦珍脸上的笑就多了几分,“可是,我听说她可是父皇瞧上的人,迟早是要被封为妃嫔的,所以……”
“不会的,”慕容琰抽回了手,冷冷打断她的话,“她不会被父皇晋封的。”
“什么?”孙琦珍瞪大了眼。
“父皇这两天龙体欠安,四弟又病着,我要顾的事儿有些多,晚上就不回来了,你早些睡,”慕容琰面无表情的吩咐完,便站起身,唤小七传步辇回御书房。
“王爷——”孙琦珍忙起身追了上去,却见慕容琰已大踏步的出了宏光殿,头也不回。
院子里的石榴花开得正火热,两只画面鸟在笼子里也叽叽喳喳的叫得正欢,此时正是中午,火热的太阳照下来,青砖铺就的地面隔着薄底缎鞋还是隐隐的觉得烫脚,然而孙琦珍站在院子里,却仿佛置身于冰窖,通身冰凉!
大婚已有多日,慕容琰虽多有回房,可她却还是完璧之身!
这是多么大的讽刺?
这更是令她无法向人言说的羞恼和痛楚!
她如何能去跟太后和皇后说,她的夫君堂堂豫王就算回宏光殿过夜,也从不碰她,从来不碰。
他或是事务繁重太过疲累,于是倒头就睡。
或是带了军务和折子挑灯夜看至半夜三更然后就在小书房里的软榻上睡了。
无论哪一种,都无可挑剔也无可指责,若有怨言,便是不知体谅不知羞耻不贤惠不矜持!
孙琦珍说不出口,却无比委屈。
“王妃,”琴儿赶紧过来拉孙琦珍,“外面日头太烈,您快进屋里去,别回头晒得您头晕。”
孙琦珍却一言不发,扬手狠狠一个耳光扇在了琴儿的脸上,转头恨恨进屋。
琴儿白净的脸皮上顿时浮起了五道红印子,她咬着唇也不敢哭出声,脚下犹自不敢怠慢,忙跟进屋去伺候。
“将这堆烂珊瑚给我扔进臭水沟里去,”孙琦珍抓起散乱的珊瑚珠朝琴儿的脸上扔去。“什么下贱的烂玩意儿,也敢来戳本王妃的眼!”
“是,王妃息怒,”琴儿赶紧将满地乱滚的珊瑚珠子都捡起来,拿小帕子包好,出门找臭水沟去了。
…
宏光殿的一幕,很快就报到了慕容琰的跟前。
慕容琰想起孙琦珍踩在琴儿手背上的脚,以及琴儿端茶上来时,手背上那清晰可见的红肿,冷冷笑道,“本王只道她和她姐姐不是一样的人,却原来是本王错了。”
张总管却不以为然,他苦口婆心的劝慕容琰,“爷,您可不能一直这么待王妃,您总这么晾着她,她心里委屈,有火气也是正常的。”
慕容琰眯了眯眼,阴测测的看着张总管,“你倒心疼她!”
“啊不,”张总管吓得一激灵,他其实早从小七的嘴里打听到了主子爷在膈应什么了?慕容琰是恨王妃的姐姐孙琦玉背叛大肃给他和四皇子下金蚕蛊的事,以及,她刺林荞的那一刀。
可这关做妹妹的什么事呢?
张总管深觉自家主子不讲理!
可他家主子就是这么不讲理的一个人啊,皇上和皇后都拿他没招儿的啊,谁敢说他不讲理他就咬谁啊。
他一个做奴才的能怎么办?
“四弟那边怎么样了?”
“哦,四殿下啊,”张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