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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王爷请跪好-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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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小丫头宠爱的紧,比大格格还要宠爱,福晋日日亲自教导,你能比得过她吗?你得罪了她,若她向爷告状,不知你会落得怎样的结局?”
李氏被这话说的彻底变了脸,脸色阴晴不定。
这是她的心病,被人当面指出来,如何能好受了?
“一个外人,如何比得上爷的亲生女儿?你少血口喷人。”李氏不甘心地冷嗤,她才不信爷当真如此宠爱那个死丫头。
不过是个与爷无任何关系的小毛丫头而已,大格格是爷的亲生骨肉,如何能比?
可是,爷的确为了那个死丫头第一次罚了自己,这确实令她心生不安。
她恨不得那死丫头立刻消失才好。
“我劝你还是与她搞好关系,向她低头赔罪,否则我可真不敢保证你在爷心中的地位是否会一落千丈。”宋氏不理会她的嘴硬,淡淡嗤笑。
笑话!要她向一个女娃道歉,凭什么?李氏不屑。
她从心底里瞧不起那女娃,然而却不得不承认,她后悔了。
当时不该冲动地得罪兆佳和悦,毕竟是福晋请来的客人,爷不看在兆佳和悦的面子上也要顾忌着福晋的面子。
当然,她李宝儿是谁?在宋氏面前她可从来不会示弱,更不想被她瞧了笑话去。
“咳!”闻到一声轻咳,二人面色齐齐一变,扭头看向忽然自假山后面出现的少女。
玉樱和海兰脸色紧绷,不知所措,不明白格格为何要出来,这不是得罪人吗?
李氏眼眶微缩,脸色青白交错,暗暗咬牙,她怎会在此?!
宋氏也好不到哪儿去,两个人吵架被一个小女孩瞧见,偏偏吵架的内容不是简单的。
和悦饶有兴味地瞧着她们精彩纷呈的脸色,她倒不怕被她们发现偷听,她就是故意出来吓她们一吓,更不怕她们报复。
“那个,我可不是故意的啊,我在这儿睡觉,你们就来了,你们不会怪我吧?”和悦眨巴着纯真的大眼,无辜地看着她们。
她还不如不说呢。
这不是从头到尾都听见了?
宋氏幸灾乐祸地瞅了眼李氏,自己说的话也无甚大碍,李氏才应该紧张。
“李格格,许久不见。”和悦笑眯眯打招呼,完全是见着熟人后的开心。
李氏的脸色却更僵了,喉咙似被什么堵着,说不出话。
宋氏可没那么多顾忌,笑吟吟道:“七格格怎的在此?这天冷,七格格可万不可受了寒才是。”
第84章 深知我心
李氏恨恨咬牙,呸,不要脸!讨好一个小毛丫头,她也好意思。
对于宋氏的有意交好,和悦不以为意,纵然她有再多的心思,也与自己无关。
和悦才不愿与她们纠缠,看戏是一回事,她可不愿掺和进去。
正要离开,转眼就看到李格格的模样,一瞬间呆愣在原地。
帕子按住眼角,眼中立刻浮现了一层水雾,好不可怜:“七格格,我身子有些不舒服,请恕我无礼了,上次是我不好,不该误会了七格格,您大人有大量便莫要再计较了。”
和悦嘴角轻抽,这变脸变得还真快,方才还不屑一顾,这么会儿就哭上了。
她对眼前的李格格不禁高看了一层,倒是个人物,能屈能伸,怪不得能得了四贝勒的喜爱,这说哭就哭,楚楚可怜的本事可见一斑。
一句话把两人的纠葛说成是误会,轻轻掠过。
不过嘛,和悦可不会大人有大量,现在的她就是个小孩子,可没那么大的心。
对于李氏,和悦打心眼里不喜欢,哪里理会她如此做作之态?更不会给她好脸色。
虽说方才看戏看的开心,那也是因着与自己无关,乐的看他人演戏解闷。
和悦内心却极是反感后院的勾心斗角,对那些表里不一之人更是不屑一顾。
她想她自己永远也不想要过这样的生活,她只想要做个看客。
经过了此事,和悦对这些古代的男人更是无甚好感。
即便对四贝勒感到亲近,也不影响她对这方面的厌恶。
和悦无视李氏的眼泪汪汪,挥了挥手,笑眯眯地道了句:“你们继续。”,然后大摇大摆地走了。
李氏:……
宋氏掩嘴噗地笑出了声,嘲讽意味十足:“做戏给谁看?人家还不是不理你?”
这会儿瞧着眼前之人吃瘪,她倒是心情极好,也不在乎方才对方也同样未理会自己的事。
李氏再也没了方才的娇弱小白花模样,抬眼狠狠地剜了宋氏一眼,带着丫鬟气呼呼地走了。
“哼,人啊,贵在有自知之明。”宋氏微微哂笑,转身离开了此处。
回去的路上,海兰忧心忡忡:“格格,我们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有何不好的?”和悦不以为意地轻哼了声,脚步不停。
“李格格知晓您听到了那些话,不会找您的麻烦吧?”海兰紧蹙了眉,不满地嘀咕:“你就该躲着点,做什么要撞上去,凭白得罪人。”
“你呀,想那么多做什么?”和悦站住,伸手捏了捏她圆圆的脸。
海兰蓦然红了脸,听了这话,不高兴地反驳:“格格真是一点也不担心,毕竟是四贝勒最宠的小妾,可不比咱们府上。”
和悦自是理解,说到底自己只是个外人,四贝勒再喜欢也有限,更何况还有前些时候的事。
不过,和悦才不会因此给人低头,随四贝勒如何想了。
而且,依四贝勒如今对自己的态度,和悦下意识便相信经过上回的事,四贝勒不会再怨怪自己。
和悦笑眯眯:“你学学玉樱,瞧人家面不改色,即便她知道了又如何?她能拿我如何?暗地里害我?她有那个本事吗?”
她说这话时,语气中流露出浓浓的傲然和不屑。
不是她自傲,她还真不怕李氏,也真不信她能做出什么。
不过是个小妾,向四贝勒告状?有了第一次,第二次便失了效果,自己又不是那没什么背景的下人奴仆之流,任她随意捏圆搓扁。
海兰瞥了眼玉樱平静的脸色,满脸哀怨地嘀咕:“我这是为了谁嘛,格格还这样笑话我。”
玉樱抿嘴直笑:“格格可不是个任人欺负的主儿,你见格格在谁面前吃过亏?便是上回与李格格争执,四贝勒不还是因此责罚了李格格?”
咦,玉樱对四贝勒此举貌似挺赞同的嘛。
罢了,和悦也不想计较四贝勒曾经对自己的误会了,反正李氏也得了教训,四贝勒还主动认了错(咳,你确定不是害怕于对方的威势,顺坡下驴?),还是值得表扬的。
“还是玉樱深知我心。”和悦毫不吝啬地夸赞。
海兰更气闷了,跺脚嘟囔一句:“我算是白担了心了。”
和悦忍着笑,揽住她的肩安慰:“好啦,知晓你担心,的确不能粗心大意了,我会注意的还不行?”
海兰这才再次笑了起来,拿眼瞥了玉樱一眼,轻哼一声。
回了正院,四福晋见她回来,轻笑:“玩够了?”
和悦脸颊微红,轻“嗯”了一声,有些不好意思。
为了自己,四福晋这些日子也是够辛苦的,偏偏自己对这些规矩礼仪神马的烦不胜烦,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亏的四福晋一直耐心,无任何不快。
这份定力就不是自己能够做到的。
“玩够了,我们继续吧。”四福晋摇摇头,也不多说。
和悦哀叹,何时是个头啊?
但还是郁闷地拿起了针线。
晚上四贝勒回了后院,瞧着安静温婉地坐在一边的和悦,满意地点头。
“福晋这些日子辛苦不少,这丫头的确瞧着大有不同。”四贝勒不吝啬夸奖自己的福晋。
和悦抿唇微笑,似是害羞地低了头,心里却腹诽,还不是因为你,要不然我用得着如此吗?
四福晋哪有不明白的?表面如此罢了,却也并不戳破。
“是七丫头懂事罢了。”瞟了低眉垂眼的和悦一眼,微微含笑。
和悦不禁得意,装模作样可是自己的拿手好戏,糊弄眼前的老古板还不是手到擒来?
不过这样的日子也着实辛苦,为了减少磨难,还是要多多努力了,可不能破功了。
成功躲过了四贝勒的利眼,在四贝勒府用了膳,和悦一身轻松地回了府。
这些日子因在四贝勒府学习,和悦都是在四贝勒府用的膳,倒是与四贝勒和四福晋愈发亲近了。
这也是这些日子和悦愿意强迫自己在此学规矩的唯一动力。
晚上躺在床上,想着今日在四贝勒府所见所闻,心里一动,一个主意悄然成型,唇角悄悄扬了起来。
翌日早上,和悦到正房用膳,伊尔根觉罗氏瞧着她优雅缓慢的举止,嘴角便溢出了笑意:“我们家小七果真是愈发似大家闺秀了。”语气中尽是满意和骄傲。
妍悦听闻仔仔细细地盯了和悦几眼,惊叹不已:“额娘不说我还真没发现,现在的七妹和以前真是愈发像了,还是四福晋厉害,教养有方。”
刚说完头上便挨了自家额娘一掌,“哎哟”叫了声,委屈地扁扁嘴:“额娘打我做什么?我说错了什么?”
第85章 笑掉大牙
“你的意思是我教养不善了?”伊尔根觉罗氏凶巴巴地瞪向她。
妍悦小脸儿一僵,讪讪笑着解释:“额娘,您这可是误会我了,您怎么会教养不善了?之前的七妹也很可爱啊,我还是喜欢七妹之前的性子。”
这倒不是假话,她还是更喜欢活泼好动的七妹。
大家闺秀什么的太无趣了。
“看来你也需要多学学规矩了,免得将来出去惹祸。”伊尔根觉罗氏并不买账,冷冷地睨她一眼。
妍悦立刻苦了脸,郁闷不已。
额娘自己就是个不怎么注重规矩的人,否则六姐如何会养的这副活泼的性子?
因此,额娘虽然嘴上如此说,却从未勉强过六姐,便是之前和悦那样胡闹,额娘也从未拿她的性子纠正过她。
因此和悦立刻插了一嘴:“我还是觉得真性情最重要,六姐这样也挺好的。”
妍悦眼眸一亮,连连点头。
伊尔根觉罗氏好笑地摇摇头,也不再说什么。
她自己从小就是个叛逆的性子,自是不会勉强自己的女儿,只这些年才稍微严厉了些,却到底希望儿女们开心。
小七虽说在四贝勒府学规矩,她不无担心,怕女儿被四贝勒府的规矩束缚的紧了,不痛快,不过如今瞧着倒也无甚不妥。
四福晋为人温和宽厚,即便教导小七规矩,也不会太过严厉,小七性子太过张扬,由四福晋适当压压她的性子也好,也就由着她一趟趟地去四福晋那儿。
早膳后,和悦依旧去了四福晋那儿。
下午,和悦正和四福晋坐在西次间的罗汉榻上,陪着四福晋学下棋。
下棋对于和悦而言实是枯燥乏味的可以,她很不想学,无奈四福晋以要锻炼她沉稳的心性为由坚持教她学下棋。
和悦一手托腮,一手随意地下子,面上神情淡淡,那副随意敷衍的态度惹得四福晋连连摇头,无奈之意尽显。
“听闻你从前诗词书画样样皆通,怎的这些日子一一观来,却无一样擅长。”四福晋也是颇为纳罕。
若不是那些传闻,她实难相信眼前的小姑娘便是那些贵妇人口中人人称赞之人。
兆佳和悦因年纪小,在外名声并不显,但与伊尔根觉罗氏交好的几个贵妇人却对此甚是清楚,因此四福晋知晓也并不奇怪。
和悦早已习以为常,早已不打算为难自己的她面对四福晋的困惑也并不紧张,只笑嘻嘻解释:“您也知晓和悦曾病了一场,病好后有些事便也生疏了,额娘常说许是这场病把和悦的灵气都给抽走了,慧极必殇,额娘对此还十分庆幸,希望和悦长命百岁。”
“你额娘倒是个心性好的。”四福晋点头,赞叹不已:“寻常之人未必有你额娘这份心性。”
谁不希望自己的子女比他人聪慧好运?自家女儿一下子从过去的小才女落到如今的地步,普通人家定要遗憾不已。
不过四福晋瞧着她这副自得其乐,开开心心的样儿,倒是也并不觉可惜。
女儿终究不必男儿,普通些未必不好。
这时紫玉来禀,四贝勒和十三爷来了。
四福晋忙起身,唤了丫鬟来收拾了一番,便到了门口迎接两位爷。
来了这么些回,和悦已然发现四贝勒与十三阿哥感情是真的好,可以说是形影不离,十三阿哥虽说住在宫里的阿哥所,按例是不能随意出宫,但他并不常在宫里学习,反倒常常跟在四贝勒身后,由四贝勒亲自教导。
据说这是四贝勒请了皇帝的旨意的,想到此,和悦还真替十四阿哥感到可怜,怪不得四贝勒与十四阿哥会落得后面那样的局面,固然有立场不同的原因,这偏心眼儿也是个重要原因。
身为哥哥,不教导自己的同胞弟弟,却教导一个隔母的弟弟,任谁也不会高兴了。
不过和悦一向对这些与自己无关的事不关心,于是也只在心里默默吐槽几句。
四贝勒已出现在院子里,身后还缀着个小尾巴,正是某十三。
今儿个四贝勒回来的早,天还不曾暗下,进了屋,四福晋向四贝勒请了安,十三阿哥又向四福晋行了礼,亲昵唤了声“四嫂”。
四福晋忙让人准备了茶水,几人坐下。
喝了口茶,十三阿哥往内里张望了一番,含了几分诧异:“四嫂方才可是在与兆佳格格下棋?”
四福晋微颔首。
十三阿哥便带了几分兴味,瞅向和悦:“我尚不知你棋艺如何,不若你我比试一番?”
和悦很惊讶十三阿哥会提如此要求,再瞧他晶亮的眸子,不由一阵无语。
自那次两人说开了之后,和悦也不再故意针对他,毕竟只是个小小少年,和悦再与他过不去反倒显得自己斤斤计较,欺负小孩子。
未来的事如何,不是自己对他态度冷淡些,恶劣些便能躲避的,船到桥头自然直,还没影儿的事,多想也无益,索性和悦也就顺其自然。
只是她记得上回在酒楼里自己醉了酒,靠在十三阿哥身上丢人的事儿,让她此时面对他有些微不自在。
十三阿哥年纪小,不觉得如何,她自己内里可是个成人的灵魂。
当时她神智有些微不清醒,待清醒后便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偏这会儿的十三阿哥若无其事,自在无比的模样,反倒衬得她小心眼,多虑了。
她掩去心底的不自在,却到底不想与他下棋,别看十三阿哥年纪小,这些古人可是一个比一个懂得多,自己几斤几两和悦还是知晓的,怎会让自己在他面前丢了面子?
她待要摇头拒绝,四贝勒却满是兴致地开了口:“既如此,你们下一番,爷正好瞧瞧你的进步。”
这后一句话是对和悦说的。
大boss说了话,和悦哪能再拒绝?只好慢吞吞起身,不情不愿地与十三阿哥走到西次间的罗汉榻上面对面坐了。
十三阿哥兴致勃勃,似乎当真以为和悦棋艺有多好,示意和悦:“你先下,不必让我。”
若不是知晓他性子,和悦当真要以为他故意的。
呵呵哒,承蒙看得起,自己这一手烂棋,待会儿还不要被他笑掉大牙?
让自己在一个小破孩面前出丑,她还是很难做到。
只是未输先怯她更做不到,于是咬咬牙,落下一子。
第86章 可曾见过女人变脸?
刚开始,十三阿哥皱眉很认真地看她下棋,每下一步棋皆是小心翼翼。
和悦面上自然,心里可是十分焦灼,仔细思考着自己的下一步该往哪里走。
十三阿哥年纪虽小,棋艺却不差,想来也是自小认真学了的,和悦可不敢大意。
随着时间的流逝,十三阿哥面上的神情愈发严肃,眸中掠过几许困惑,时不时地抬眸盯上和悦一眼。
和悦才不理他,只认真盯着棋盘,思考着对策,越想越是苦恼,脑仁儿都快要炸了。
可是情况不允许她认输,于是情况愈发差劲。
和悦秀眉越蹙越紧,好容易将手中的棋子放到一个位置,轻吁出一口气,自觉这一步没甚错误。
十三阿哥抬眸觑了她一眼,透着几分小心翼翼,见她一手托着腮,许是因为紧张,脸颊微晕,姿态却闲散无比,嘴角噙着几分笑意,似乎成竹在胸。
他咽了口唾沫,手里的黑子迟迟下不去,这番举动惹得那位专心盯着棋盘的少女眼睑微抬,疑惑地瞧了他一眼,秀眉微蹙,略有不耐。
四贝勒站在一侧,瞧出名堂,面上却无波无澜。
四福晋抿嘴微笑着,也并未说破。
十三阿哥心里头也是乱糟糟的,骑虎难下。
下吧,怕打击了她,不下吧,对方紧盯着自己,实在也没法子视而不见。
他也自觉这番下去不是个事,在对面少女困惑不耐的目光下,只得硬着头皮将棋子放在一处。
和悦抿着嘴,紧张地头皮微紧,停顿了会儿,随意在一个位置落下一子。
又下了不知多久,和悦瞅着眼前这番情景,气呼呼地瞪着棋盘,恨不得把眼前这棋盘给掀了,免得让人笑话。
十三阿哥尴尬地垂了眼睑,不知说什么是好,忽地心头一动,忙转向四福晋,眼巴巴地瞅着她:“四嫂,您这儿有什么好吃的?我饿了。”
他实在担心这丫头会一气之下揍他解气,还是尽快摆脱此情景为好。
四福晋心领神会,笑着吩咐丫鬟拿了点心过来,又转向和悦:“今日练了一日,七丫头也累了,坐下歇歇吧。”
和悦哪里不懂四福晋的意思?压下心头的懊恼,自己生个什么气?技不如人能怨谁?只是到底在他面前丢了面子,还是有些不自在,于是接下来一会儿和悦都未正眼瞧他。
十三阿哥暗暗后悔不该提出什么下棋的话,这下子好了,又惹着她了,这要如何才能把她给哄好呢?
他真的没想到她的棋艺会那样差,否则无论如何也不会提出如此建议的。
和悦自是注意到他忐忑的表情,不禁有些好笑,她虽因此面子上挂不住,却也知此事不怪他,哪里就能那般小气?
却也并未打算宽慰他,多纠结会儿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坐了会儿,十三阿哥便告辞回宫了,四福晋派了人送十三阿哥回宫。
“你随爷去书房,爷瞧瞧你的字如何了。”四贝勒并未在正院多留,转眼吩咐和悦,眸色平静,不辨情绪。
和悦乖巧地应了,辞了四福晋,跟着四贝勒去了前院书房。
这是和悦第二次来四贝勒的书房,按理说这是一个很严肃的地方,却几次三番把自己一个小孩子叫来这里,委实有些奇怪了些。
进了书房,四贝勒让和悦坐了,径自走至书案后的书架前。
和悦见他似是在找什么书,也未在意,见旁边的桌子上有盘水果,便极不客气地拿起一个橘子剥着吃。
一会儿,四贝勒拿着本书走了过来,把书递到她面前:“这本书你拿着回去看。”
和悦险些被呛住,忍着惊讶接过他手中的书,看到上面醒目的两个字“棋谱”,脸色一下子黑了下来。
能不能不要给她看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她真的不想学呀。
“我又不是男子,学这些干嘛?”和悦终于还是鼓起勇气,满脸不乐意地小声反驳。
四贝勒挑了挑眉,眸色淡淡,却自有一股不怒自威之感。
和悦下意识感到胆颤,撇撇嘴,不情不愿地收下,轻声嘟哝:“好嘛,我学就是了。”
她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才不是怕了他。
四贝勒脸色略缓,温声解释:“一个女孩子,这些东西总要学会,日后嫁了人,与那些妯娌们打交道,方不至一无所知。”
和悦很想惊叹,四爷,您这也考虑的太多了吧?自己现在才多大?您就考虑的那么长远。
和悦真是要对他佩服地五体投地,却到底不敢反驳了去,只闷闷答应了。
四贝勒哪里瞧不出她的敷衍,伸指弹了下她的脑门,轻斥:“你这小丫头,莫要再做出这副惫懒的样子,听爷的话,知道吗?”
和悦很想翻个白眼,揉着额头嘟哝:“好嘛,好嘛,我听您的就是了。”
四贝勒这才满意地笑了,那笑温和而又宠溺,和悦被这笑闪了下眼睛,心道,其实四贝勒真的能够做一个好兄长,好父亲。
他对十三阿哥真心疼爱,对自己又如此纵宠,谁说的他残暴冷漠了?和悦要把他按在地上狠揍一顿!
忽然想起一事,和悦灵活的眸子转动着,笑嘻嘻地眨着眼睛:“四爷,和悦有件事想请教您一下。”
四贝勒瞧着她满脸求知欲的模样,诧异抬眉,只一瞬,便在她身边坐下,微微一笑:“何事?说吧。”
和悦凑近了他,神秘兮兮:“四爷可曾见过女人变脸?”
四贝勒拧了下眉,定定地看着她,薄唇微扬:“你想说什么?”
和悦似甚是苦恼的模样,微微蹙眉:“只是有一次不小心见到了李格格和宋格格,她们似是发生了争执,吵的很厉害,后来她们瞧见了我,却是一个变得笑盈盈的,一个擦着眼泪好不可怜,我也不知她们为何如此,四爷可知晓?”
说完,她歪了歪脑袋,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一眨不眨盯着四贝勒。
四贝勒脸一黑,恶狠狠地瞪着和悦,对上她纯粹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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