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越]龙种-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又过了三天,龙卫凤终于渡过了险情,病情平稳起来,虽然还不定时的发发烧,却不再像前几日那样欲、仙、欲、死,除了咳嗽气喘的厉害的时候,也能下床走走。她是尽量的想下床走走,因为这个病折磨的她坐卧不宁,躺在床上胸闷的难受。
这两日她便常出房来走一走,几个嫂嫂都来探视过她,三嫂来已经告诉她,莫独前几日已经离开了龙家食栈,说回去了。
龙卫凤只点点头,心想,这是到了他的时候了,只是发生了这么多事之后,听到他走了,想到大概再也不会复见,心情还是有点儿说不清楚,有些伤感。又有些忧心。便问龙三嫂莫独走时可说了什么。
三嫂说他走时只跟龙老祖母和大嫂谈了一会儿,正巧其他人也都不在跟前,应该也没说什么。
又伸开手掌,递给龙卫凤一枚事物——是一枚十分可爱的玉佩,弯成一个圆形,尾巴上有豁口,通身圆乎乎、胖乎乎的,看那头雕刻的形状,龙卫凤讶异的道:“虫……虫?”活像一条蚕宝宝或者大青虫嘛,玉的颜色又正好是青中带点点微红的。
龙三嫂默然半晌,看了龙卫凤一眼,道:“这不是虫,这是龙。”
……龙?!
三嫂又道:“是他留给你的,说做个纪念。这叫玉龙玦。”
“玉龙玦——”龙卫凤想,哪有送人以玦的,古人云“绝人以玦”送玦乃是决裂的意思——她中文学得好。莫独这真是……
她在痰盂里就又咳出一口带血的浓痰来,漠然无知觉一般用帕子擦擦嘴说:“只送我一个人?那我谢谢他了。”
龙三嫂看她的目光就十分忧心。
·
全家人大概都以为龙卫凤得了女儿痨,因此尽管不便,却每次龙卫凤要求回家住时,都劝她先在行台府养病,毕竟行台府内有好大夫,又跟她说,家里的生意如今也日渐缩小,在收摊中了,一则因为大战在即,逃难的人比较多,街市渐渐冷落,二则,家里也准备着转去中都避难,只等龙卫凤一好,即便成行。
龙卫凤听了也觉得可行,毕竟谁愿意住在这种兵临城下的地方,每晚睡觉都得睁半只眼。
而萧祯自从她渡过险情之后,也没再来过。据丫鬟们说,他近日并不在行台府。当此人人都很忙的时刻,龙卫凤却每日就是坐在廊下,披着毛毯,两眼放空了看天。
养病的日子,真是,跟行尸走肉没什么区别。
又过了三日,龙卫凤病痛又减轻了三分,发热已经是很少的事,只是偶尔咳痰还带脓血,依然胸痛气短,丫鬟每日给她穿衣时,她的小腰不盈一握,胸都瘦没了……
·
这日的傍晚,龙卫凤又披衣坐在廊下,准备让丫鬟拿来那本《春秋》再读一读,忽然有丫鬟跑来说,府君的命令,让大家都收拾了东西,今夜即转中都。
·
“要打仗了?”龙卫凤心中一颤,厚厚的《春秋》啪叽一声掉在了地上……
·
行台府内一些要返回中都的家下人迅疾的整理好了包裹,负责送大家回去的将军也姓周,是位年老的将军,龙卫凤见他面目和周衡有些斯像,就猜可能便是周衡的叔父。
周老将军让龙卫凤和二嫂一起收拾了,去龙家食栈接取龙家人一起,一道回中都,末了,周老将军说:“这是府君的嘱意,府君怜惜龙家是将门之后,值此战乱之际,希望龙姑娘一家同去中都,暂避战火。”
龙卫凤没有反对。在这种天塌下来的时刻,萧祯的橄榄枝正解决了龙家最大的忧愁。
一行人当夜上路,自生病以来,小十天了,龙卫凤第一次走出深宅,又来到街上,觉得跟生病之前所见,简直像两个世界,土兮兮的街道上处处门庭冷落,人迹稀少,凉风一起,简直是秋风扫落叶,更多的兵马往来于各处城门,处处关门,家家闭户,城墙上烽烟撩眼。
在车上,三嫂告诉龙卫凤和二嫂说,秦峥的家人以及陈小姐一家,都已经离开云中避难去了。“凡城中人,有处投奔的,没处投奔的,有钱的没钱的,近日来都纷纷出城避难,咱们家住的那条街,这两日都快空了。”三嫂这样说。
车子经过三叉大道的时候,龙卫凤却回头望了望烽烟下的那座破旧两层小楼,龙家食栈的幌子还挑在那里,在烽烟中,寥落的飘着,令她觉得恍如隔世,心下既不舍又惨然。
第二十二章 中都(大修)
一行人辗转过了近半个月,方才抵达中都,原来龙家早年在中都尚有一处私产,这是要到中都了,龙卫凤才恍然知道,原来龙家当年也并非无名小卒,似乎还是大家族,龙卫凤的爷爷龙允当年似乎还是将军,只是因一场政治灾祸,导致了家门败落,家产被抄没,一家人流落到武州,后来又因胡人入侵,举家又逃难到云中,才把日子弄成了这样。而因为举家离开了武州,也就和在南疆的龙家两位哥哥断了联系,书信不通。弄得一家只有龙缨是个男子汉。想到龙缨,又想到莫独,心在他身上一点而过,龙卫凤不愿去多想他。
这所旧宅因当年并未记名在龙家产业里,因此得以保全,乃是个小小的四合院,前后三进,与普通人家的民居看上去并没有两样。
当日龙家离开武州时,原是奔着这里来投奔的,却不想刚到云中,龙卫凤就身受重伤,因此才在这云中耽搁下了,羁留至今。
如今来到这中都,全家人便依计划,依然在这故宅居住。故宅所在的街道叫长椿街,与周老将军家的宅邸在一条街上,只是一个在街心,一个在街尾,对街而望。
龙卫一看这院落内有几株大树,和云中时仿佛,就很喜欢。只是房舍多年无人居住,灰尘满地,举家打扫整理了五七六日才罢。就这样住了下来。
这一日,家人跟周老将军打听了龙家大哥龙尚芝,及龙家三哥龙尚璟的消息和地址,就写了家书,托周老将军便宜从官道附送。
这日龙卫凤和大嫂又去街上采买些家用之物,回来的路上,两人一路看些中都景致,到底是都城,是比别处繁华热闹多了,大嫂叹道:“多少年了,这里的繁华比以前更盛了。”龙卫凤此时已经知道大嫂家本在中都,也是官宦人家,只是她的祖父龙允遭贬之后,大嫂家亦受到牵连,远徙辺郡,从此在不毛之地为官。
龙卫凤就问大嫂其他几位嫂嫂的娘家人,从龙家抄家之后,就没有来往了吗?
龙大嫂说:“你二嫂和三嫂家,人丁都不旺,娘家又都远在九江,南阳,父亲也是只些清水官儿,又天南海北的,哪里照管的及。且你祖父出事后,就想照应,也是不敢的。”
越听越觉得龙家的历史惨痛。龙卫凤觉得自己知道的太少了,也好奇当年龙老祖父到底犯了什么事,以至于牵连这么多人。但旧事龙家人从不轻易讲,以至于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龙卫凤以为龙家就是一普通军户。
如今渐渐知道了这些,暂时还有些接受无能,又联想到莫独的事,又联想到萧祯。觉得事情渐渐复杂,但此时在街上,也不便细问,就没再往下说。
而此时两人沿街走走看看着,忽听街上又传来一阵哗哗的剧烈的马蹄声响,两人回头,就见不远处的十字路口上人潮涌动,跑过去了许多人,人潮涌动着纷纷嚷着什么“边关来信使了!”“来报信的了!”,又见街两边铺子里也涌出众多的人,纷纷跑到街上。
摩肩接踵的人群中,就见大道中间飞来两匹快马,马上的人背上都绑着红带,捆着一根长长的卷轴一样的筒子,两人一边跑还一边扬着手里的一件事物,同时喊着:“捷报!捷报!”“幽云捷报!”“塞北大捷!”
龙卫凤和大嫂嘎然停住脚步,齐转身望着街上人,秋日的煦风中,信使背上的红带随风飘展,那手里扬着的文书样的东西也扎着红带,在暖阳下,书卷和丝带都泛着温润的光泽。
不知道为什么,龙卫凤忽觉自己鼻子一酸,眼中竟有了泪水。
她赶忙用手背抹抹,心中诧异的想,自己这是怎么了?爱上这一世了吗?这眼泪,是为谁而流呢?
似乎并不仅仅,只是为她自己。
偷偷回眼,见大嫂也在擦眼睛。
·
塞北大捷,举国欢庆。
当晚,中都就成了不夜城,百姓奔走相告,各处茶坊酒馆里坐满了呼朋唤友举杯庆祝的人,走在街上,就见人们团团相聚,喜容满面,眉目生辉,大谈大讲的,都离不开“塞北大捷”这件事。
龙卫凤亦和几位嫂嫂并侄子侄女们上街,一则看看热闹,二则散散心,三则听听消息。龙老祖母年迈,深居简出,对这件事,她倒是表现的很淡定。
龙卫凤想,到底是老人家见多识广,处变不惊。
她也很迫切的想听听街上的消息,不止想听听塞北打胜仗的消息,也想听听关于胡人的败状,以及莫独的消息。
但街上的人又能知道多少,听来听去,无非是大周的军队不仅将之前丢失的几座边塞全部夺回,还深入边境几十里,如今大军都陈兵在了贺兰山下,而那个氐王貘沃——这场南侵战争中最具实力的主角,丢了漠南肥沃的草原和王庭,被驱逐的正在向塞北远退,已经只有招架之力,而无还手之功了。
路人纷纷夸萧祯。
龙卫凤至此才知道,在国人的口中,原来萧祯的称号并不是什么大行台,也不是什么郡守,甚至都不是国公爷,而是——萧郎。
萧郎。
龙卫凤想起他抚琴时的清风朗朗,那眉目如画的俊美姿容,丰姿俊质,气度雍雍,的确,配得上一个口齿噙香的“萧郎”。
·
来至中都后,龙家渐渐遇到了一些故人——龙卫凤又知道龙家原来曾有一段也在中都为官,当年在中都的大宅被没收了。自从龙家遭难之后,许多亲戚故旧遭到牵连的遭到牵连,不上门的不上门,也有反目成仇的。如今,时过境迁,往日交好的一些人家,也有一两家来走动的。几天之后,龙缨之下的弟弟们就附学到了一家陈姓故交的家学里读书,刘齐每日接送他们。龙缨因为年长了,十五岁,又且是军人的后代,陈家就保荐他到了武学堂里念书,且将素日习学的武艺重新拾起。
武学堂一月方才放一次假,龙家宅院里就一下又空了好多,只有三岁的龙娇娇还在家调皮,刘齐刘干每日洒扫庭除,帮忙做些粗活,十分勤劳,尤其是哥哥刘齐,沉默寡言,大概年长几岁的缘故,比弟弟更觉稳重能干,龙卫凤很喜欢两人。
如今居处暂且安定,龙卫凤身体也逐渐康复,全家就商议着再做些什么,以为长久之计。虽然大哥龙尚芝、三哥龙尚璟在南疆已任事,但毕竟也算不上高官厚禄,且远在南疆,并不能及时照拂家里。
又值此乱世,还是要为长久计。
且家里又有刘齐和刘干,两个年轻人,比往日更可以做一些什么。
在大嫂的主持下,龙家人就合家计议着,在这玉华门外选了一个店面,复又准备开张,这次却不做食栈的生意,而打算做绸缎衣服、胭脂水粉之类的,龙家三位嫂嫂也都算诗书之家出身,对于手工针黹胭脂水粉上的审美自是驾轻就熟,且这样的生意,也比在云中时省轻,也减了龙卫凤的负担,她毕竟是个未出阁的姑娘,嫂嫂们怜惜她在云中时多有出力,如今一腔爱意,希望她在家做个娇女儿,将来好好的嫁个稳妥的人家。
不可再疯疯癫癫的抛头露面了。
但计划虽好,总不及变化快,等盘铺子的事一走起来,依然是全家忙得鸡飞狗跳,龙卫凤并不能得清闲,且她病体一愈,精神复健,也不喜欢待在宅子里不出门,又是一身能折腾的劲儿。
这日,龙卫凤依然一副小厮打扮,带着刘齐上街办事,秋季,大家都换了稍厚布料的长衣,龙卫凤脖子里受伤的地方还怕风吹,裹了块手帕,此时她袖着两手和刘齐走在街上,头发像这中都少年一样,用个帕子包在头顶,后面留着两根飘飘的飘带,还真像一个白面俊俏书生。刘齐走在她身边,虽是和她差不多的年纪,到底比她大几岁,高高大大的,样貌端正,人也寡言稳重。比她是像样子多了。一路走来,竟有许多人多看她们两人一眼,目光,很奇异……
龙卫凤今日和刘齐上街,是要办一件事,因龙家新店,玉渊阁,进货的款子不够,她袖里揣着那块,莫独当日留给她的,蠢萌蠢萌的玉龙玦,决定去当铺……
第二十三章 观礼·双归
龙卫凤想用莫独留给她的那块玉龙,当些银子给她们家的玉渊阁进货。
但走到当铺门口了,心下忽然又开了窍,想起莫独乃是胡人王子的身份来,那么这块玉,肯定价值不菲,就这么不知底细的拿去当铺,被坑了也不能知道。想了想,就想起周老将军来,决定先问问他再去要价。
于是两人复又转回来,来到周老将军家,恰好周老将军刚下朝,正在家中坐地。龙卫凤拿出那玉玦来递上,说明来意。周老将军却是大吃一惊,茶碗都差点没放好,吃惊的问她道:“这,此物你是哪里得来的?”
龙卫凤也吓一跳,忙道:“一个朋友送的……”
周老将军看了她一眼,忽然了然了一些。就又将玉玦拿在手里反复看,就问她:“你想拿它当多少银子?”
龙卫凤就缺的数字报给了周老将军。
周老将军看着她,又看看玉,道:“这样吧,银子我派人给你送去,这玉,就先不要当了,可惜了。”
龙卫凤一听这玉果然价值不菲,也有些不舍,就问周老将军这玉如果卖的话,大概得值多少?
周老将军却沉思着道:“这块玉,乃是宫中之物。当年成平公主出嫁时的陪嫁,就有这一件,这玉玦本为玉环,原有两块,乃是先皇德宗送成平公主的及笄礼,成平公主恨德宗将自己远嫁漠北,将一对玉环摔在阶下,一块当场碎了,另一块裂了一道纹,德宗命人重修,就改玉环为玉玦,成了这块玉玦的模样,最终还是同成平公主一起,远嫁塞北。”
周老将军说完,叹了一口气,道:“当年,我在宫中任侍卫统领,这块玉,当时就摔在我的脚下,还是我捡起来送到造办匠人处的。”
他将那块玉交还给龙卫凤说:“这件旧物,却不要轻易示人。”
龙卫凤拿着它,望着它通透典雅的模样,眼前忽然闪过莫独望着自己微微笑的脸,忽然觉得它好沉。
但,玉渊阁万事俱备,如今就差这笔钱,龙家的大钱全都投进去了,不能功亏一篑。她就还是将这枚玉玦交到了周老将军手里,惭愧的说:“好吧,那么,这玉就权且放老将军这里,做个信物,待我还银子时再来取。”
周老将军见她固执,只得收下了。
·
随后的几日,货物陆续的进齐,龙家上下通宵的忙碌了一些时日,专门做女人生意的“玉渊阁”就正式开门,试营业起来。因是战时,自家又是这个身份,又对中都生疏,所以这日开门营业,并未开门放炮等等,就那么静悄悄的开了张。
只是门面典雅,里面诸色时新彩缎衣料胭脂水粉头花等物一应俱全,还有许多套嫂嫂们赶制的成衣,以作样本,挂在龙卫凤参加了意见的橱窗里,就开起张来。
二楼更收拾的精致,乃是预备小姐姑娘们上楼量尺寸用的。
龙卫凤对一些衣服的设计也参与了些现代化的意见,所以因挂出去的有些配饰之类的十分新奇,刚开业,就引来许多人驻足围观,也有小姐丫头们陆续进来挑拣,大家都勤谨做事。
龙卫凤从边关一路到中都,又深觉好东西缺乏流通,边塞的好物到大都固然难,中都及南方的精美丝绸器物,更流向边塞的不够,她甚至盘算着如果自己有骡马队,可以南下吴越,北出边关,让人人都有美衣穿,有好器物用,将生意做的货通天下。
只是理想很丰满,现实还骨干,目下人手不够资金自然是不够,只能在这银水河边的小楼里先做着,先把中都美女们的银子赚了,再图其他。
刘齐虽然话不多,却一向稳重能干,龙卫凤很信任他,就让他任了玉渊阁的掌柜,每日在楼下张罗,龙卫凤没有手艺,算账还行,也经常在楼下帮他——有个姑娘在,逛街的小姐姑娘们就比较放心的进来,她也算一个二掌柜。
这样又过了一月有余,在街上时已经听了多次塞北大捷的消息,龙卫凤估摸着这仗应该也打得差不多了,太平日子也许就在眼前了,每日除了对店面十分上心之外,也分了一些心出来寻觅周围有什么好的酒肆之类的,准备太平时全家一起去搓一顿,闲着没事看看周围有什么学堂,说不定也能进去上两堂课,把古文化补一补……活到老学到老……
但这两日,来店里看衣料做衣服的人忽然多了起来,往日新店刚开,虽然路过的人来看新鲜的比较多,但真舍得花钱买的人却少,一则龙卫凤这店里的东西挺贵,都是精挑细选的高档货。二来毕竟北方还打仗,谁知道中都安不安全,有银子也都捂着。
但这两日忽然有许多大姑娘小媳妇来挑布料,做衣服,甚至好些小姐带着丫鬟也来大手笔的采买,因为龙卫凤店里还有许多漂亮的南方稀货做的头花,以至胭脂水粉等物,龙卫凤不惜本钱,在大嫂的指点下,什么都是进最好的。所以,这两日门槛差点都被踩断了。
生意好,刘干有时也被叫来在店里帮忙,兄弟两个在这凉爽的秋风里依然忙的额头微微冒汗,龙卫凤在一边帮忙打杂,心想这俩兄弟真不错,真是捡到宝了。
又想等有钱了得多寻几个这样的放店里……
但这样的忙碌着,她就又好奇了,就悄悄跟几个来做衣服的小姐打听,为啥大家都赶在这几日做新衣服。
几个小姐在楼上,三嫂在给她们量尺寸,听龙卫凤问都吃吃的笑着不肯说,龙卫凤就道:“难不成你们赶着一搭儿出嫁?”
几个小姐就红了脸,一个瓜子脸的漂亮姑娘就说:“掌柜,你每日进进出出的,也不知这街上的事?”
龙卫凤惊讶的道:“街上?街上有什么事?”
小姐就瞅了她一眼道:“这样大的事您都不知道,亏您还日日在街上?”
龙卫凤抹抹脸笑道:“咳……”
小姐就又道:“塞北的仗不是打胜了嘛,明日午时皇帝要亲自出九门迎接萧国公,谕旨也准许百姓在长街观礼。”
说完,她又一笑,道:“萧国公要回来了,全城的人哪一个不去看?你这位姑娘,竟连消息也不知道。”
什么?明日就回师了?!仗已经打完了?龙卫凤眨眨眼,心中恍然如梦。
·
当晚,全家人在长椿街宅中吃晚饭的时候,就都在讨论这件事,龙家此时已经都知道了莫独的真实身份,就都纷纷讨论莫独这会儿怎么样,龙三嫂说:“不会又像上一次一样,被抓了吧?可怜见的。”
“这次要再被抓,可就惨了,在这里可没塞外那样的好事了。那还不得一辈子被圈着。”三嫂又补充道。龙大嫂也面带忧色。无论莫独的真实身份怎么样,在嫂嫂们眼里,也已经将他当做了半个亲人。
龙卫凤默然吃饭,什么也没说。
龙三嫂又动员大家明日去观礼看热闹。
龙卫凤惦记着明日还有一笔生意要给人送货,就说店里忙,就不去了吧。龙三嫂说明日全城都出动去看萧国公了,谁还去店里买东西?
龙卫凤只好:“……”心想三嫂爱看热闹的毛病还是没改。
第二日三嫂且去看热闹,龙卫凤就和刘齐先开了门,送了货看看情况再说。
结果,第二日在店里一直坐到了中午,也不见半个人进门,别说女子,连老爷们也都不知跑哪里去了。
龙卫凤看左邻右舍的也有许多下了门脸,呼朋引伴的往长街去了,还有来邀请她的,龙卫凤坐不住,就问刘齐道:“去不去看?”
刘齐不说去,也不说不去,微笑道:“既说是百年难遇的大事,不然去瞧瞧?”
龙卫凤说:“好,那就,现在走吧……”就关了店门,和刘齐也往德胜门(虚构,表对号入座哟)外的长街上来。
只是还没到那街上,已见人山人海,挤的已经根本近不了前了。龙卫凤泄气的说:“这还怎么看嘛,连跟头发丝怕是也看不见了!”
刘齐踮脚看了看,说:“别急,我想想办法。”
两人就围着人墙绕来绕去的走,忽然看到一个地界还真是人稀少了不少,周围站着的人也大都捂着鼻子,背对着一幢建筑站着。
两人走近了,一股*的味道就在空气中弥散开来,原来是,茅房啊……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刘齐皱眉笑道:“要不,我们在这里忍忍?”
龙卫凤不想忍,正想捂着鼻子走开,忽然听到街上三声净街的鞭响,接着远远的德胜门处传来悠扬的乐声,忽然就见周围的人群推搡起来,说“来了来了!”然后众多的后背匍匐了下来,山呼万岁。
龙卫凤在这仅有的空隙中往德胜门下遥遥一望,就见那里华衣如云,簇拥出一架玉辇来,周围执事全副摆开,稳稳的在城门楼下扎下队列,锦绣华盖中,只见那龙飞凤舞的旗幡之下,端坐着一个面如美玉的美少年。
衮龙袍飞龙走凤,九旒冕垂珠坠玉,掩映着一个玉做的一般白皙清秀的美少年。
龙卫凤当即站住了,拉住刘齐,说:“就在这儿吧!”
能看到这样的人,再臭,也忍了……
人群叩拜完毕站起,长街又全被遮住,以龙卫凤的个头,只能看到许多黑色的后脑勺。
她在这空挡里左挪挪,右动动,就是找不到空隙,忽然一回头,又发现刘齐不见了,又开始找刘齐。
但一会儿刘齐就回来了,不知道从哪儿搬来一块上马石一样的石头,往那疑似茅房的墙下一放,擦擦汗,对龙卫凤道:“你站上来吧!”
龙卫凤十�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