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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极品守财妃-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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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参见郡主。”
  厉青的声音在马车外想起,傅小容侧身隐藏在马车内。
  “厉青,虽然我与太子爷有婚约在身,但是我爹还是不让我在东宫过于逗留说是于理不合,太子爷就得你多照顾一些,你跟随他这么久,我也只能托付你了。”
  灵月的话说得很是妥当,傅小容倒是意外,估计是这次陆家的变故、或者是家族地位和身份的变幻,让这位原本刁蛮的郡主登时知礼数了不少。
  “属下知道,郡主请放心。”
  得到厉青的答复,灵月也没在逗留便离开了,傅小容坐在马车内,一路去到东宫,一下马车,傅小容便马上去了太子的寝殿。
  厉青跟在她身后:“你之前救过苏贵妃,那药是不是也能救主子?”
  傅小容停住脚步,侧头看他:“太子不是病倒的?”
  “恩,是有人下毒。”
  厉青语气略有艰涩,说话间放在身侧的手握成拳。
  傅小容眉头紧皱:“定是李沽!”
  说罢看向他:“有没有查到是什么毒?”
  厉青立马袖中拿出一个红玉瓶子,递给她:“是这个。”
  傅小容神色微微一顿,看了看他,却见他着急的将药递给她,她接过瓶子,打开瓶塞,用手扇了扇瓶口闻味道,刚接触,便马上拿开盖上瓶塞,递给他:“立刻拿去烧掉,这是涤尘散,难怪他会高烧昏迷,没有解药的话,他这样下去,熬不过十天。”
  厉青拉住她的手腕,着急的问道:“可有解药?是不是莫如归处才能有?!我这就去!”
  傅小容抽回手腕:“我这里有一颗百毒丸,待会看看能否有效,若是服下他能退烧清醒,也就无事了。”
  说罢大步踏进寝殿,宫女太监见到他们进来,特别是黄维见到傅小容登时激动得热泪盈眶:“姑娘,您可来了,太子爷一直念叨着您呢,您赶紧过来看看。”
  黄维见到傅小容忍不住的一阵心酸,连他这个外人都看得出太子爷待她不寻常,虽然太子爷先是纳了陆玉裳,但也没见一丝笑容,特别是傅小容离宫之后,太子爷经常挑灯到天明,他是看在眼底疼在心底,却又不敢自作主张。
  这回查陆家,更是天天一夜没合眼的熬到天亮,虽是又纳了灵月郡主,但他都看出来了,太子爷连正眼都没有瞧过灵月郡主,这会熬出病了,烧得迷糊了,终于是显真心了,总是念叨她傅小容的名字。
  太子爷的用情至深,连他看了都不忍心。
  傅小容朝他点了点头,便直接走到床边,杨琦便躺在那锦被中,五黑的发丝在枕上铺开,就连生病他也是被照顾得这般一丝不苟,清贵不凡,俊脸苍白微微渗汗,剑眉紧皱,仿佛在做着噩梦。
  厉青见她站在床边出神,示意黄维和宫女太监一同退下,关上门,让他们相处。
  房间登时便安静了下来,安静得只听得到他不甚均匀略带急促的呼吸声。
  傅小容缓缓坐在床沿边上,拿过布巾为他擦拭了额间的薄汗,随即伸出手掌,轻轻的覆在他的额头,当真是烫得厉害,甚至神志不清的轻摇头。
  看着他这般模样,傅小容心底一阵阵的疼痛,眼眸中尽是散不去的心疼,抬眼看了桌面上的茶杯,她连忙过去倒了杯水,将他身子托起,从袖中拿出百毒丸放在杯中化为水,欲喂他下去,他却薄唇紧抿,甚至牙关轻咬,根本就喂不进去。
  试了许多次,都喂不进去,傅小容无奈更是焦急,她将他放平,眼神在他苍白却烧得两颊微红的俊脸上徘徊,伸手轻轻覆在他的脸上,掌心碰触到的是滚烫的,他却在闷热之时,感受到脸上微凉的触感,紧纠的眉峰微微松了松。
  迟疑了一下,傅小容便毫不犹豫的将朱唇覆在他殷红的薄唇之上,轻轻的碰触,以往冰凉的薄唇,此刻却热得烫人,她的唇对于他,宛如冰水入喉,浇灭了他体内烧到心口喉间的火,本能的仰起脸,抬起下巴,更加寻求更加贴近她。
  一吻毕,她缓缓退开,听到他低迷的声音溢出:“小容……”
  她眼眶一热,将茶杯中的水一饮全数含在口中,哺入他口中,缓缓的,由她唇间渡到他口中,一丝丝的凉意逐渐浇灭他心中的火。
  待将药都喂完,傅小容缓缓将唇撤离,却发现手不知道何时被他紧握着,她干脆将茶杯放在一旁,手任由他握着,坐在床边守着他。
  半夜为了他退热擦拭,天方露白之时,傅小容原本靠在床边打盹,一个摇晃猛的惊醒,伸手探了他额间,发现温度已经降了,伸手拉住他的手腕为他把了一脉,好似平稳一些,马上打开房门让黄维他们去传御医过来。
  厉青跟在御医身后,急忙的进内,御医仔细把脉检查之后,看向傅小容的眼光都很是不同:“公主是如何做到的?太子殿下已经无碍,只等醒来便好了,下官再开一些温补调理的药,很快就没事了。”
  傅小容略带疲惫:“只是恰好带了些药,没事就好。”
  御医很是恭谦的退下,厉青见她看了看杨琦,转身便要走,连忙拦住她:“你还是要走?那个药的事情是……”
  傅小容打断他的话:“不关那个药的事了,即便是拿到药,我与他之间也是不可能的,我得走了,终归还是灵月过来照顾他比较合适。”
  厉青想开口说什么留住她,却张了张口,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傅小容绕过他直接出了房间,让黄维给她准备马车送她出宫。
  黄维却拦住了她:“公主,老奴不知道殿下是做了什么惹您不高兴了,但是,你离开的这些日子里,殿下日子过得难熬老奴可当真是看在眼底的,铁打的心都得软了,您就留下来吧,若是太子殿下醒了,见到您在这里守了他一夜,老奴相信,他一定会很高兴的。小两口吵架,哪有隔夜仇的,老奴这是……”
  小两口?!
  傅小容被他说得有些苦笑不得,连忙打断他说道:“黄公公,我与他之间的事情一时半会也解释不了,我知道你心疼你的主子,但,我真的不适合留下来。”
  黄维见她这般决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挽留,只能无奈的安排马车,将她送回傅家。
  傅小容一回到傅家,萧虎便迎了上前,问道:“你又进宫了?”
  “嗯。”
  简单的应了他一声,便也不出声了,抬眼却看到他神色奇怪,便问道:“有什么事情吗?”
  萧虎叹了口气:“傅前辈带秦少爷连夜去了归来山谷找莫如归了。”
  傅小容一怔:“什么意思?”
  “昨日你离开之后,秦少爷毒发,连药丸都喂不下去,傅前辈连夜带他去归来山谷找莫如归了。”
  听罢,傅小容转身连忙要出去,萧虎一把拉住她:“你别去。”
  傅小容侧身看他,欲挣脱他的手,萧虎却说道:“你去了也没用,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那我能怎么办?”
  傅小容从来没有过这么的窝囊无用。
  萧虎见她冷静了下来,才松手说道:“现在大局已有定数,宫里太子爷已经无碍,又有木家的扶持,朝廷的事情,迟早会稳定,李沽的仇怨也是与他们两兄弟有关,与你并无瓜葛,我们都想你好好回傅家,好好将心收回来,老夫人也有来信询问你,你想想,你若是冲动办事,出了事情,你让老夫人和燕族长怎么办?让我们怎么办?”
  傅小容怔怔的出声:“那哲天的毒……”
  “那是他们兄弟之间的事情!外人是没办法干预的!小容,难道你还要我再用护卫把你禁锢一次吗?我相信燕族长知道的话,也会支持我的。”
  萧虎的话说得没有余地,以往他任由她去,但现在已经是她无能为力的时候了,如果强行干涉,只会把她自己逼得无路可走。
  傅小容神色变幻,最终只能干干的说道:“好,我哪都不去,我就在傅家呆着。”
  说罢,自己走回了房间,萧虎这才松了口气,摇了摇头,尹缇从一旁走了出来,看他这模样,轻笑道:“还是你了解她。”
  萧虎看了看她,摇头说道:“其实这些她自己都懂,只是当局者迷而已,如果换做以前,她看旁人,她定不会这么困局在其中不得动弹。”
  尹缇款款而走到他身旁:“现在她就是想动也动不了,该做的和能做的她都已经做了,不该做的和不能做的她也都做了,差点就把命都搭上了,如今难道还当真要她把自己逼疯了不成?我看那个太子爷当真不是好人,这女人纳了一个又一个,小容在这里伤神这么久,他一句话也没有。真真不是可以托付终身的人。”
  萧虎默然,尹缇说得并不完全对,却也是没错的,小容伤神这么久,他却一句话都没有。

  ☆、123 开仓放粮(二更)

  十天了,听闻太子爷自从伤愈之后,便以他的雷霆手段将陆家的所有势力几乎连根拔起,审讯几乎日夜不停,那招供的供词装满了大箱甲子,一箱一箱的将刑部堆了个满,听说早朝提上大殿的时候,派了一百来人,抬了整整百来箱的供纸摆在了皇帝和文武百官的跟前,一桩桩都是死罪,一桩桩都是流放的重罪,简直罄竹难书都不足以形容。
  几乎整个承唐的朝纲都变了天,跟陆家有瓜葛的人人自危,那些在这次大彻查有幸存活下来的,都对皇帝和太子感恩戴德,也算是祖上积德了。
  朝纲变天,经济动荡也很大,傅小容将心思都放在了傅家的生意上,赛风月、盐商行、布料行、粮户行,面面顾虑都让她几乎每夜几乎都不能好好休息,常常挑灯到天明。
  之前一直握在陆家和李沽手里的粮户逐渐起了作用,市面上的粮食开始大幅度的缩减。
  傅小容刚吃完早膳,萧虎和小牧便过来找她。
  “小容,粮户行外面全堵满了百姓,木家的几个粮户商行也是,能派的粮食已经派了,百姓太多,远远不够,而且城外还有一大批周边城市粮食不够拥过来天扈城的百姓。”
  萧虎刚一坐下,便急忙开口了,这些天他终于是知道当年李沽大量高价的收粮户是要做什么了,百姓以粮为天,没了粮食,民心难安,严重的甚至会有动乱出现。
  现在朝纲已经如此动荡,再加上百姓的动乱,那国危矣。
  傅小容看向小牧:“傅家名下的所有粮户行都没有粮食了?”
  小牧摇头:“不但我们没了,木家仅有的也都没了,木家用盐户去换回来的粮户,也极少,那么多百姓,怎么也不够啊!真正储粮的所有大粮户全部都闭门不开。多高的价格也都不开,衙门官差上去砸门,里面也没半粒粮食。”
  傅小容眉头紧皱,抬眼看向萧虎:“李恭张名下的所有粮户名单你可有看过?”
  萧虎点头“有,但是那些粮户衙门捕快砸门进去搜,都搜不出半粒粮食。”
  “你去把名册拿来,把那些掌柜的都给我揪出来!他们估计还不知道谁才是他们的主子呢!”
  她这么一说,萧虎随时不明白,却很快便去将名册拿了过来,一一将里面的掌柜名单记下。
  三人便拿着账本和李恭张与掌柜的暗号,将每个粮户行的掌柜都揪了出来,这些掌柜平日里看似游手好闲,谁也不曾想他们就是那些大粮户的背后老板。
  “开仓放粮?!”
  几个掌柜听到傅小容这么一说,震惊得眼睛都掉到地上。
  “傅老板是吧?虽说我们几个现在不缺银子,但,这不阻碍我们爱钱财,你自己都被尊称财神爷了,应该知道我们的意思吧?以前一斗米多少银子?现在一斗米二十两!我们这粮仓一放,二十两一斗,别说金山银山了,就是整个天扈城我们都买得起了!就这么开仓放粮,我们不同意!”
  他们的话,小牧一听就急了:“你们钱都多得放不下了!外面的百姓都快饿死的,你们还想二十两一斗的卖?!你们还是不是人!”
  “嘿,当初我们签订的合约合适共赢,你我各参半,这样,你们把份额撤了,我们把一半粮食还给你们,你们的那一份,你们爱送爱卖我们管不着,我们的那份我们自己做主。怎样?”
  为首的掌柜是粮户行里最大的一个商户掌柜刘厓,他早已对粮户被控制很是不顺眼,早早就想脱离他们了。
  傅小容坐在他们对面,慢条斯理的喝着茶,待他们说完了,傅小容也大概知道他们要的是什么了。
  便放下茶盏,看了一眼萧虎,萧虎这才点头,拿出账本,走上前:“诸位掌柜可还记得这些细帐?”
  众人看到账本之后,倒是沉默了。
  萧虎继续说道:“里面清清楚楚记载了,李恭张占比是八成,有绝对的支配权利,虽说是共赢,但,实则前期一直亏损的帐可都是记载李恭张的份额上,如果诸位掌柜要将份额分个清楚,还得请先把之前亏损的那份差额补回来才行。”
  众掌柜面色略有难看,起初他们之所以会被李恭张高比例的购入,是因为当时粮户表面看着风光,实则内力亏损严重,李恭张当时的介入,他们是求之不得,谁也料想不到今日会飞涨得如此之快。
  萧虎见他们不语,继续说道:“在下不才,闲来无事也算了算这个帐,按照份比折算,诸位估计拿回自己的那份都不够填补之前的亏损,诸位,确定要把份额算清楚吗?”
  “这……”
  他们是万万没想到之前亏损的那些他们会拿出来说,但这在生意场上也无可厚非,分道扬镳,既有利益就分利益,既没利益就分亏损,折算下来,谁也赚不到,他们自己可能会亏得更死。
  见他们都无语了,傅小容才慢悠悠的说道:“诸位的心思我都了解,商人也是要求财,什么江山社稷都不关心,但,这人嘛,总归还是得留点善念,我都听闻诸位也是每月初一十五吃斋念佛、心存一善的,想必也不会一定就要二十两一斗粮食的趁火打劫逼死百姓。”
  顿了一下看了他们一眼,她继续说道:“不如这样,我以傅家的名义,从所有粮户行里面以平常的价格买入傅家粮仓,然后再开仓放粮。”
  她这句说完,诸掌柜都傻眼了,登时心愧难掩,论救国救难竟还不如一个女子?!
  过了片刻,为首的掌柜才说道:“傅老板不必如此,刚刚你说得对,我们也是心存一善之人,这开仓放粮之事,我们也可以做,但只有一点要求。”
  傅小容抬手示意:“请讲。”
  “我建议粮仓只能放六成,救了百姓燃眉之急,其余的该正常还是得正常,否则,将会是个无底洞,人性本就贪,不得不防。”
  傅小容满意的点头:“我赞成刘掌柜的意思,其他人还有意见吗?”
  众人面面相觑之后,纷纷点头:“没意见。”
  得到承诺之后,他们三人便回到傅家,准备开仓放粮的事情。
  小牧撇嘴不悦的说道:“那些个人,一个个贪得无厌,还好意思说人性本就贪?!心存一善?我就不信萧虎若是没把这帐算清楚了,他们能有一善?满脸都贴满了银票!”
  傅小容失笑:“商人向来如此,你以为个个都像我们这样啊?”
  说罢正经的与小牧说:“你去一趟木家,跟木易说粮食的事情解决了,让他赶快把盐商户都收好,别在盐商这里出什么漏子了。”
  木家进来用盐户在置换粮户,真怕李沽背后又留一手,应对起来当真是疲惫不堪,幸好有李恭张的这笔帐,否则这次当真是谁也救不了。
  小牧一听马上应道:“好!”
  傅小容回到书房,便看到书案上躺着一封信笺,打开一看,神色柔和了不少,是傅无涯的来信,说是秦哲天已经醒了,身子在慢慢调养,虽是毒没解,但在莫如归的调养下也算略有好转。
  宫内
  东宫书房内,杨琦疲惫的手撑着头靠在高椅上闭目养神。
  厉青站在他身侧,低声的说道:“主子,要不去歇息?”
  杨琦薄唇微动,张开双眼,放下手,看向他:“李沽那边怎样了?”
  “宋阳和陆家被抓之后,李沽在朝纲这边已经讨不到好了,这几日在粮户上做文章,好在有木家和傅家在,缓了一时,傅小容拿了李恭张的粮户份额,说服了那些粮户掌柜开仓放粮,就目前看来,应该无事。”
  听他说完,杨琦不由得嘴角一扬,她确实没让他失望过,在这么短时间内做出这么快的反应,也是本事,最重要的是,她能舍自己的财富救济百姓,光这点,他就没看错人。
  厉青被他这么一笑愣住了,虽然只是稍纵即逝的一笑,但这可是他病好之后唯一露出的笑了,主子虽然没有提及傅小容任何一句话,但是他知道,主子已经连续几天深夜出宫,为的就是在傅家围墙外她几眼。
  杨琦点了点头:“那就好,陆家的行刑的日子也定了,只是父皇身子大不如前,是要让我那个孪生弟弟尽快回宫了。”
  厉青一愣:“回宫?主子,你这是……”
  杨琦站起身来,负手而立:“我本就不愿新不在这里,处理陆家,也不过是看他身体情况无法作为而已,局一旦定下来,我便让他进宫,做回他的太子爷。”
  说罢转而想厉青说道:“你与我传话给李沽,三日后,天扈城外断魂崖一见。”
  厉青登时回过神来,说道:“可是,主子,他身上墨香散的毒还未解,命不久矣,这样将太子之位给他,他能否坚持到继承皇位都不一定啊!”
  杨琦没有回答他,而是问道:“他现在人在哪里?”
  “在归来谷,他上次毒发昏迷,连药丸都喂不下,被傅无涯带到归来谷医治了。”
  厉青说完,依旧不放心的问道:“主子,你确定吗?”
  “嗯,莫如归不是说过还有另外两种救治之法吗?总归是要试一试。”
  说罢便要走出去,厉青连忙跟上:“主子是去归来谷要救他?”
  杨琦脚步顿了一下,说道:“我答应过小容,要救他的。你别跟着了,浮阳又病了,你去看看她罢,终归她对你也是痴心一片。”
  厉青原本跟着他的脚步,被他这么一说,登时停住了,看着杨琦走远的身影,满眼满心都是说完道不出的惭愧。
  站在原地,面容扭曲,咬着牙伸手狠狠扇了自己两巴掌!
  黄维远远看到他这样,连忙跑过来:“厉大人,你这是怎么了?”
  厉青没有理会他,摇了摇头,便抬步朝浮阳宫走了去,从东宫出去,穿过宫道,一路去到浮阳宫,以太子爷的名义,光明正大的进了浮阳的宫殿。
  公主正在宫女的陪同下坐在花园的水池旁看着锦鲤游玩,背阴清瘦了许多,连笑生都低哑了不少,神采都没了以往的神色。
  宫女们见到厉青过来,纷纷站在两侧,浮阳测过头看到是厉青,登时,原本郁郁不欢的小脸,笑得无比的甜,示意宫女都退下。
  宫女都退下之后,见他站在原地迟迟没靠近,浮阳依旧是满面笑意,倏的站起来,就要往他身旁跑去,却没想到刚站起身来,便是一阵晕眩,身子软软的便欲倒下。
  “公主!”
  厉青大惊,脚步飞快的过去,正好扶住她,将她紧紧护在怀里,她脸颊正好靠在他那坚硬的护甲上。
  站稳身子后,他松手,可是浮阳却紧紧的抱住他的腰身,头靠在他心口上,甜甜的说道:“我还记得第一次撞到你身上的情形,也跟现在这般相似,厉青,你可还记得?”
  厉青被她抱得紧紧,瘦弱的手臂环着他的身子,软玉温香,他鼻尖却是闻到了一股药香味,喉间不仅一阵苦涩,心疼得掩盖不住他满眼的柔情,点了点头:“记得。”
  听到他的答复,浮阳心中一喜,抬眼看他,很是意外他今日的温柔和靠近,以往他可是不会这般模样的,笑盈盈的看他:“你今日怎么这般好了?”
  她眼神闪烁有神,美似繁星,让他移不开眼,忍不住,嘴角微扬,微微一笑,伸手轻抚她的鬓发:“以前是我不好。”
  他这般柔情、这般主动、这般……难得,浮阳登时高兴得红了眼眶,忍不住环着他腰身的手臂紧了紧,语气带着哭腔,吸了吸鼻子的说道:“不,你什么都好。”
  神情一动,厉青伸手环住她,手臂微微收紧,将她环在怀里:“不哭了。这么哭下去,其他人看到,会以为我冒犯公主的。”
  浮阳埋在他怀里:“我忍不住嘛~”
  厉青无奈,忍不住宠溺一笑,伸手笨拙的轻抚她的背,试图安慰她。
  他越是如此,浮阳越是喜极而泣,就算是这么一点点的温暖,对她来说,也是天大的难得,这个男人,对她有太多的拒绝和隐忍了,她知道他一直心里有她,只是挡在他们之间的困难太多了,多到让她付出了所有的勇气和努力,都换不回来他的靠近。
  今天他总算以柔情待她了,总算直面了他们的感情,即便是这一拥抱之后,后面是多大的困难和阻碍,她都不怕,也无所畏惧了!
  厉青今日当真如了她的愿,一直留在浮阳宫陪她,伊然一副毫不在意其他人的看法,陪她赏花、弹琴、说笑,只要是她开心的事情,他都陪着她。
  直到天色渐暗,他甚至陪在她床头哄她吃完药,睡下了,他才离开。
  刚离开浮阳宫,厉青回到东宫,却听闻黄维说太子爷一直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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