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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极品守财妃-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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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天色渐暗,他甚至陪在她床头哄她吃完药,睡下了,他才离开。
刚离开浮阳宫,厉青回到东宫,却听闻黄维说太子爷一直没回来。
他刚开始并未觉得奇怪,后来,他守在书房外站着一夜,越发觉得不对。
主子说要去救秦哲天,说有另外两种解毒之法,当时他也在场,莫如归所谓的两种解毒之法,一种是找到洗髓法的武功秘籍,练就洗髓法,然后解毒;另外一种是……换血!
想到此,厉青登时心凉了半截,整个人慌乱了起来,想也未想,天刚露白,他便要直接赶去归来谷,走到城门口却突然想透,他去是没用的,主子做的决定,谁都阻止不了,只有一个人兴许能起作用。
想到此,他立刻调转方向,直奔傅家而去。
傅小容刚起床,伸了个懒腰,下人便在外面说道:“老板,外面有一个叫厉青的说要见你,十万火急。”
十万火急?!
傅小容一怔,莫不是他出事了?
连忙套上鞋子:“让我在前厅等我,马上来!”
说完连忙穿戴好急冲冲的跑去前厅,见到厉青焦急的在前厅来回踱步。
“厉青!”
厉青见到她,面色一喜,大步走到她跟前:“你今次一定要阻止主子!”
傅小容见他神色这般急促:“什么事情?他又中毒了?”
厉青摇头:“他去了归来谷,说要是要救秦哲天。”
他这么一说,傅小容提着的心反而倒是放了下来:“他还是愿意将那三味药拿去救他弟弟,也算是好事,我为何要阻止?”
厉青着急道:“你误会了!之前你在杏花树上听的那些话,是我故意说给你听,让你与主子产生误会的,至于原因我不细说了,是我昧了良心,主子做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他和你。主子根本就没有那三味药!他只是当时为了阻止你去丹炉取药被伤!主子是真的没有那三味药的!”
傅小容不可置信的抬眼看他,那些误会的她也来不及深究了,她只问:“既然没了三味药,他怎么救人?!”
厉青面色悲痛:“莫如归说过,孪生之间换血,一命换一命,可解毒。”
一命换一命?!
傅小容已然震惊得无法出声,身子往后退了一步,微微张嘴,却无法言语。
厉青连忙说道:“主子昨日启程去的,现在追过去,兴许还能来得及阻止……”
“他疯了?!”
他的话还未说完,傅小容已经风似的刮了出去,刻不容缓,连小牧见到也差点被她撞倒。
厉青紧跟在她身后,见到她利落的翻身上马,极速策马而去。
他才勒住缰绳,打马原地,眼神深邃,却又带着无比的坚决,呐呐的说道:“傅小容,主子就靠你了,我也要跟李沽做个了结了!”
☆、124 同归于尽(三更)
从天扈城到归来谷,就算再快的马至少也要一天的时间,傅小容心急如焚也要受这一天的煎熬,熬到了归来谷,刚翻身下马便看到傅无涯在莫如归的树屋下来回踱步。
傅小容扔下马匹,提起裙摆快步跑了过去:“傅前辈!”
傅无涯侧过头看她:“小容?!你怎么来了?”
她面色着急,拉住傅无涯:“他人呢?”
“谁?”
傅无涯一脸迷糊。
“杨琦啊!”
傅小容着急的看了他一眼,放开她的手,转身就要往莫如归的树屋去。
傅无涯拉住她的手:“你去做什么?!”
“他人在哪里?”
“你来也不问问哲天的情况?”
他瞥了她一眼,心里很是不平。
傅小容被他这么一搅合很是无奈:“傅前辈,他们是不是在木屋里?”
“是啊,莫如归在给哲天解毒,你不要上去打扰他们……”
“什么?!我必须去阻止他们!”
傅小容说罢就要往前冲,傅无涯使出浑身的劲拉住她的手臂,将她往后拉住。
“你放开我!如果真的是换血一命换一命的话,我不能眼睁睁让他去送死!”
说罢,伸手往傅无涯身上一点,他登时僵住动弹不得,双目却瞪大老大,内心无比的迷惑:换血?一命换一命?不是已经拿出三味药解毒了吗?!
傅小容朝他说了句:“对不住了!”
便直接冲上了木屋,木屋的门紧关着,傅小容着急的拍门:“莫前辈!莫前辈!”
里面没有回应,她更着急了:“杨琦!你给我出来,你真的不要命了吗?你给我出来,你要是真一命换一命了,我就去嫁个秦哲天,我就真的把你给忘个一干二净!你快开门!”
喊道后面声音已经哽咽了,屋内依旧没有反应。
傅小容咬一咬牙,一不做二不休,身子一侧,猛的向门撞了上去,想直接将门撞开!
在她身子刚接触到门的一刹那,门从里面被打开了一条缝,开门的人,还未回过神来,便被傅小容撞了个满怀!
杨琦闷哼一声,伸手抱住她的身子,往后退了几步才稳住身子。
傅小容猛的抬头,看到是他,先是愣了愣,没回过神来,便看到他眉梢微挑,说道:“要把我忘得一干二净?”
听到他的声音,傅小容满腔的委屈登时都狂溢了出来,瘪了嘴巴,红了眼眶,伸手紧紧环住他的腰身,丝毫也不肯松手,带着哭腔说道:“厉青都告诉我了,你是真的没那三味药的,还说你要换血给哲天解毒,你傻吗?!你有没有想过我要怎么办啊?我也要跟你一起走,我还这么年轻有为、大把时光青春、大把花不完的钱财,就要我这么跟你去了,你忍心嘛?!”
“……”
她这一席话,让杨琦俊脸登时懵了,虽是很感动,但:“我没有跟他换血解毒。”
傅小容的抽泣声登时噎住,缓缓的从他怀里抬头,看着他,俊脸依旧是那张俊脸,面色正常,薄唇依旧殷红,看起来确实不似中毒病重,才缓缓松开双手:“真的?”
杨琦点头:“真的。”
“没骗我?”
她还是怀疑。
杨琦干脆摊开双手给她看个仔细:“被你那么一撞还能接住并站稳,这样像中毒的样子吗?”
傅小容这才收住了眼泪,眼眶里还挂着湿润的泪珠子,吸了吸鼻子,正想出声。
“能不能关心一下真正中毒的人?”
一个声音在他们后方想起。
傅小容这才连忙放开一直揽着杨琦腰身的手,像做错事的小孩般,将手藏到伸手,侧身越过杨琦的身子看向声音的来源,才看到秦哲天端坐在床沿边上,起色好了许多,没了之前的苍白之色,好似,人也精神了不少,正打趣的看着她。
她不敢置信的走过去,瞪大眼睛看他:“你、你、你的毒解了?!”
秦哲天突然捂着心口,面容扭曲,很是痛苦:“没、没解,快死了,你是不是也要跟我一起走?还是舍不得你那些财产?”
傅小容被他突然起来的模样吓了一跳,正想跑过去扶他,却被杨琦一把拉住,听到他冷冷的说道:“你走吧,她舍不得我,是不会跟你走的。”
秦哲天登时恢复了正常,凤眼白了他一眼,然后坐起了身子,傅小容登时怒了:“你装的?!秦哲天,你以为这样闹着好玩吗?!快被你吓死了!”
莫如归从一旁的小药房走了出来,朝傅小容说道:“他毒虽然是解了,但身子还是虚弱得很,心脉还有三四成是受损的,武功又尽失了,还真是不太经得起折腾。”
傅小容见到他,很是欣喜:“莫前辈!”
莫如归朝她点了点头:“都先出去吧,让他好好休息。”
秦哲天也摆了摆手:“我也确实有些乏了,让我休息休息吧。”
杨琦看了看他,两人眼神相对,便也彼此知晓,杨琦便拉着傅小容离开木屋。
三人到了木屋下,傅小容见到傅无涯还被点穴站在原地,连忙过去给他解开穴道:“傅前辈,对不住啊,刚刚我是着急了点。”
傅无涯看了看他们两人:“你呀,你一遇到他的事情就乱了分寸,我也不管你们的事情了。”
说罢转身朝莫如归说道:“莫老头,去抓鱼来烤吧!”
莫如归跳脚:“你喊谁老头呢!脸皮这么厚,还不知道谁比谁老呢!”
虽是骂骂咧咧的,但还是跟着傅无涯的身后一同去抓鱼了。
傅小容忍不住轻笑:“真是两个老顽童。”
杨琦站在她身后,看傅无涯和莫如归边斗嘴边走远,才收回视线看向傅小容,她的背影消瘦,马不停蹄的赶路让她看起来风尘仆仆、发丝略微凌乱。
一阵不忍的心疼从心底蔓延,忍不住伸手从她背后环住她,将她纳入怀里,身子微弯,下巴隔在她肩膀上,鼻尖闻着她身上传来的淡淡香气,满足的说道:“小容,我很开心,开心你是爱我的,我一直以为你不爱我的。”
杨琦嘴角微扬,眼眸底下是掩不住的柔情和笑意,伸手覆在她捧在他脸上的双手:“好,都听你的。”
这眼神,傅小容觉得自己要溺在他的温柔里了,登时也忘了反应,待她回过神之时,他的薄唇已经覆在她的双唇上,轻轻的一吻,带着无限的温柔。
一吻后,他刚稍稍退开,傅小容伸手拉住他的衣襟,脚尖一点,红润的双唇便贴上他的薄唇,他一怔,她却不依不饶,红唇笨拙的在他薄唇上轻吮着,不过瘾,舌尖还轻轻的撩过他的唇线。
他环在她腰肢上的手登时收紧,心底一阵战栗,毫不犹豫的便抬起手托住她的后脑,狠狠的回吻下去……
*
等到差不多入夜了。
傅无涯和莫如归很是满意的背着一筐鱼满载而归,傅无涯很是随意的将鱼交给傅小容:“丫头,我在莫老头跟前夸你烤鱼的手艺夸得可以上了天,你鱼你可得好好烤。”
傅小容无奈的拿着手里的勺,再看看锅里慢慢滚着的白米粥:“那我这煮给哲天吃的粥呢?”
杨琦接过她手里的勺:“我来吧,我也想尝尝你烤的鱼。”
傅小容嘿嘿一笑,将勺子递给他:“好!”
说罢屁颠屁颠的拖着那筐鱼朝外面走去。
傅无涯看了看杨琦,又看了看傅小容,忍不住出声:“丫头在你跟前当真越来越没出息。”
杨琦轻笑,也没在意,低头边看着白米粥,边说道:“这样才好。”
说罢抬眼看向傅无涯说道:“傅前辈也是差不多要回束荒了吧?”
傅无涯席地而坐说道:“我啊,打算就在这里常住了,总归还是心挂在这里,以前觉得挺孤寂的,这里有莫如归,没事吧,拌拌嘴,日子倒也过得挺有趣的。”
“你和莫前辈都是看透世事的人了,找到志同道合之人也是缘分。前辈心挂着的可是你的家人?为何不去探望?”
他这么一问,傅无涯倒是看向他,很是认真的眼神,杨琦被他看得有点奇怪,忍不住说道:“我是问了不该问的吗?”
傅无涯摆了摆手:“倒也不是。”
说罢转而看向他:“要不要听听关于你母妃的事情?”
杨琦略微诧异:“傅前辈认识我母妃?”
傅无涯但笑不语,点了点头,两人便在厨房内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他静静的说,杨琦静静的听,没插嘴,说是他说给杨琦听,更像是他在无比思念那段曾经……
待傅小容将鱼烤好之后,去到厨房,白米粥也熬好了,杨琦被傅无涯和莫如归拉去吃鱼,傅小容便端着白米粥上了小木屋。
秦哲天原本半做在床上,见她进来,便让干脆起身坐到桌旁,傅小容帮他拿了件披风搭上,然后也在他身旁坐下。
手托着腮:“我烤了许多鱼,可惜你不能吃,只能吃这碗白米粥,等你身体好了,我再烤给你吃。”
秦哲天温和一笑:“好。”
说罢看她撑着腮的模样,忍不住问道:“小容,我有个问题想要问你。”
“什么问题?”
“你……是何时喜欢上他的?”
他语气问得有些小心翼翼,眼神没有直视她,而是伸手端过那碗白米粥,勺子慢慢的搅着。
傅小容歪着脑袋想了想:“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慢慢的,就喜欢上了吧。”
说罢看向他:“等你也喜欢上一个人的时候,你就会知道了。”
“我有喜欢过一个人。”
秦哲天突然的话,让傅小容略微一愣,他盯着那碗粥说道:“曾经想过给她画一副画像,画得差不多了,就是偏偏画不出那张脸,现在想起来,应该是一开始我就想错了,所以一直没下笔吧。”
傅小容一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等你回宫之后,后宫三千佳丽任你选。”
秦哲天这下抬眼看她了,却是忍不住白了她一眼:“你喜欢的话,三千佳丽都给你。”
傅小容连忙摆手:“不、不、我无福消受。”
说罢便哈哈笑了起来,秦哲天也忍不住轻笑,她就是这么一个人,说她不正经,她又能干净利落、快速简洁的处理一些常人都无法处理的事情,说她正经吧,又当真能逗逼成一个开心果。
两人笑罢,秦哲天喝了一口粥,然后说道:“你这粥煮的不错。”
傅小容还没出声,站在门外听他们笑声一时忍不住的杨琦推开门,大步的走了进来,走到秦哲天跟前,说道:“不好意思,这粥是我煮的。”
“噗!”
看看他们俩,秦哲天脸色都耍敌∪萑滩蛔∴坂鸵簧α顺隼矗谇卣芴旆㈧埃铉顺鋈ィ僮呤被共煌档溃骸爸嘁萌瘸浴!�
他们离开,剩下秦哲天一人,慢慢的喝着白米粥,放下勺子,他思绪纷飞。
他当初在李沽到禅山寺之前便将真的药调包了,当他知道小容和杨琦因为三味药起矛盾时,他以命为赌注,将那三味药藏起来,他赌的是他们能彻底决裂,赌的就是傅小容能留在他身边。
可是杨琦来到归来谷说要与他换血时,他便知道自己彻底输了,当他说:“本就无心江山社稷,一生所求也就只有她,而今,没了她,独活也无意思,与其眼睁睁看你们在一处,还不如死了来痛快,既然如此,何不如了她愿。左右也能换她一世心安。”
杨琦说这些话之时,秦哲天已经无法用愧不能当来形容了,相比之下,他之于傅小容才是真心付出,反观他自己,竟卑鄙到妄想以命去将她束缚在身边……
抬眼看向木屋外的夜色,手里粥是暖的,他的心也有过丝丝暖意,如果母妃看到他的孪生兄长,理应会欣慰吧,他这个兄长当得果真是一点也不含糊。
第二日一早,萧虎派来传信的人便到了,傅小容才刚洗漱完毕,见到那人在山谷口进不来,便走了出去,那人一见傅小容便大声喊道:“老板!虎爷让我送口信来,十万火急!”
这嗓门大得,山谷都能听到回响,杨琦也听到了,从木屋纵身一跃,跟着傅小容过去。
傅小容问道:“什么事情?”
那人说道:“虎爷说有个叫厉青的,托了口信说断魂崖上有给浮阳公主的解药,让你记得去取。虎爷怀疑是厉青做了什么危险的事情,但是虎爷猜不透,便让我急忙过来知会你。”
傅小容一听,很是迷茫:“没有其他话了?”
那人摇头:“没有。”
话送到之后,那人便回去了。
傅小容看向杨琦,他眉头微蹙:“断魂崖?那本是我让他约李沽相见的地方,约的时间本应是明日……”
他这么一说,傅小容登时明白:“难道浮阳公主这两次病都是李沽下毒,厉青是借你名义亲自去见李沽?!”
说罢想了想继续道:“之前我与你之间的误会,便是厉青从中作梗的,想必也是李沽拿公主要挟他,他应是满心愧疚,如今难不成是要与李沽同归于尽?!”
想到此,两人登时面色一沉,杨琦冷冷的说道:“以他的性子,确实会有这个可能。”
“那不行,必须立刻赶回去!”
两人很快找到莫如归和傅无涯,与他们交代清楚之后,便立刻马不停蹄的赶回了天扈城。
待到第二日快接近晌午,他们才回到城里,一到城里,两人片刻未停,直接往断魂崖去。
断魂崖之上
厉青半跪着身子,腹间受了一剑,鲜血早已染红了衣衫,而李沽也并未有多好,脸色苍白,正在盘腿调息要将体内的毒逼出来,气血翻涌,抑制不住的嘴角鲜血溢了出来。
厉青撑着长剑,缓缓站了起来,伸手擦拭掉嘴角的血迹,咬牙的说道:“想不到吧?被自己的毒药伤了,滋味如何?”
上次李沽给他的毒药,他并未全部用上,傅小容让他烧掉,他一直留着,就等这个机会,给李沽自己尝尝那毒药的滋味!
李沽双目怒瞪他:“没想到你这个家养的畜生竟然也敢来咬主人了?!你以为这毒对我来说有用吗?不过是阻碍我片刻罢了!”
厉青握紧了手里拿到的解药,放入袖口中,手里长剑执起:“阻碍你片刻也足够我取你性命了!”
话音刚落,他的长剑便随他的身子一动,犹如射出的利箭般,直刺李沽的心口,李沽面容一动,原本调息的双手很拍向地面,盘腿的身子平地的往左边移动,厉青登时扑了个空,反而受了李沽一掌,口吐鲜血。
李沽也因他的扰乱,气息不稳一口鲜血喷口而出。
厉青不停歇,再次提剑而起!
却在他回身之际,李沽长剑早已从他手中脱手而出,直刺入他的心口,浑厚的内力贯穿那把长剑,带着厉青的身子向悬崖边滑去!
“厉青!”
傅小容面容大惊,翻身下马的一刻便看到厉青的身子飞向悬崖边上,她身子一动,施展轻功,想拉住他的身子,却只来得及拉住他的手!
傅小容一手拉着悬崖边上的树,一手拉着厉青的手,悬崖上的风很大,呼呼灌耳。
“你拉住我的手,上来!”
她朝他大喊。
厉青刚张开便是一口血,看到是她,心口还插着那把剑,神色虚弱的说道:“我对不起你们,对不起主子对我的信任,我忠心了一辈子,却、却终究还是辜负了主子,主子是真心爱你的,你们、你们不要……”
傅小容摇头:“我们不怪你了,你拉住我手,上来!快!”
她想单手拉他上来,却做不到,另一边杨琦与李沽已是打在一起,没法过来帮她。
厉青另一只手从袖口拿出解药,塞到傅小容的手里,含血的说道:“这是公主的,解药,帮我带她,就,告诉她,我走了……”
傅小容眼眶一热,心口难受的摇头:“你亲自拿给她,公主还在宫里等着你,你不能放弃,厉青!”
厉青嚼着血,嘴角艰难的扯出一抹笑:“我已经不行了……”
说罢又是一口鲜血:“你们不要告诉她实情,就说我走了,让她不要等……”
傅小容眼眶的泪低落,忍不住喊道:“你就这么放弃了,算什么男人?!公主为了你什么都做了,你就这么轻易的放弃吗?你别放弃,公主还在等你!”
厉青咬着牙根,想说话,却发现神智已经开始模糊,抬眼看傅小容身后的树已经开始倾斜,他伸手,将她拉住他手腕的手,一个手指一个手指的掰开。
傅小容登时不可置信的摇头:“不,厉青,不要……”
她的手慢慢的松开了,厉青的身子犹如断线般,从她手上滑落,跌入无边的悬崖底……
“厉青!”
傅小容的喊叫声充斥了整个悬崖底。
悬崖的风犹如雷霆灌耳,厉青双手摊开,心口插着剑,嘴角还嚼着血,他双目看着天,堪蓝的天,慢慢的映出了那个他日思夜想的人,那个笑脸宛如他第一次见到般,娇俏而充满活力,满脸柔情的与他说道:“厉青,我喜欢你!我真的喜欢你!”
那犹如黄莺般清脆好听的声音犹如在他耳边想起,他笑了,微微的笑了,那笑是他从懂事的一刻开始便从未有过,却也是他今生最后的一个微笑,此生,他也足矣了……
☆、125 大结局(四更)
杨琦听到傅小容的喊声,心下一惊,转过头一看,登时脸色发白,她拉住的那棵树已经倾斜得几乎要倒,顾不得李沽的招数,身子一动便往傅小容方向去,拉住她的手,运气将她提了起来!
傅小容转而看向他,发现跟在他身后的李沽,满脸狠绝之色,手中的长剑早已不见,徒掌便要击向杨琦背心!
她心下一惊,雷霆间从腰间取出软剑飞射而去!
长剑脱手,在李沽没有防备之际,一剑刺入他心口!
李沽身子一顿,往后退了几步才站稳,不可置信的低头看向插在自己心口的没柄而入的剑,一口鲜血从嘴角溢出,双目圆瞪,身子笔直的往后倒去!
杨琦将傅小容拉起抱在怀里,两人看了看李沽,确定气绝了,才松了口气,疲惫的坐下……
待他们回到宫里,浮阳见到他们很是高兴的迎了上来。
“太子哥哥,小容,你们可来了。快来看看,我这身新衣裙怎样?”
杨琦面色冷淡,没有作答。
傅小容勉强的笑了笑:“好看,公主越来越好看了。”
浮阳捧住脸颊,害羞的说道:“你把我夸害羞了都。”
说罢拉着傅小容的手说道:“我与你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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