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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系侍女上位记-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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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棠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从胸前拿出那三家铺子的契书来放在他面前,毅然决然道,“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把这三家铺子的生意重新做起来,大掌柜你来做,银钱上我也不会亏待你,铺子分你三成干股。”
陈阿生没想到新棠这般落魄还能豪气的一下子拿出三家铺子的契书来,手一抖,刚刚刻好的一对鸳鸯的翅膀生生拐了个弯划到了簪骨下方去了。
他也没心思去管,径自拿起面前的那三张泛黄的旧纸打开来,上面“银想容”、“冰肌阁”、“明月妆”三个大红的印章差点没晃花他的眼。
他是个生意人,没人比他更清楚这三家铺子的底细,只见他小心翼翼的合上契书,试探道,“铺子是你的?”
新棠摇头,“不是。”
陈阿生勉强掩饰住自己眼中的失望,翻了个白眼道,“那你说得信誓旦旦,差点让人信了。”
“但是从现在开始,它们是我的了。”
陈阿生:“。。。。。。”突然有点明白那三家店的生意为何如此惨淡了。
陈阿生自小便有个愿望,有朝一日能做上买卖,然后把自己的生意做大,大到南岐到处都有自己的分店,但这种愿望自他母亲生病、家徒四壁开始,便一直无限期开始拖延。陈阿生这人是有恒心的,这种拖延非但没能磨灭掉他的渴望,反倒让内心的意念越来越执着。
他一个人见惯了人情冷暖和世态炎凉,这从天而降的鸿运让他有短暂的欣喜,可是接触到新棠那双出奇冷静透彻的双眼的时候,又慢慢平静下来。
两人对望,隐隐有谈判的架势。
“给我三成干股有什么条件?”
生意归生意,人情归人情,有些话还是要说在前面比较好,新棠也正有此意,她视线滑过桌子上的骨簪,继而又看向他,“条件是,把玉檀木的骨簪也要引到店里售卖。”
陈阿生笑得很放肆,“你倒是颇具慧眼,看中了我的手艺,行,成交。”
新棠并没有急着应答,补充了一句,“我现下的情况你也了解,店里的情况你也知道,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没办法出面打理,全要仰仗于人,账上的银子有多少我不知道,但是你若是要用尽管拿去用,也不用告诉我用在了哪里。”
陈阿生挑了挑眉,下一秒便听新棠道,“这些钱就当是本钱以及提前给你酬劳,但是我有个要求,年底我必须要见到五万两现银。”
也就是说到年底,这三家铺子必须要赚到五万两银子。
新棠出来这么久,对这市面上首饰的行情也有所了解,五万两银子的净利若是在之前,自然不在话下,但现在这三家面临着内忧外患,内部人心浮动、外部的段家虎视眈眈,她提出这个要求实有些强人所难,但是她觉得对陈阿生来说,不是问题。
陈阿生也没有让她失望,爽快的应了,事情就这样定了下来。
。。。。。。
赵贵妃因为立储的事情在建安帝面前狠狠的给三皇子上了一回眼药,三皇子也不是吃素的,转身就把北境赵家在军中的势力斩了个七七八八。
赵家的势力主要在北方,赵贵妃的父亲在女儿升为贵妃的时候,已告老还乡,现在赵家的掌门人是赵贵妃的哥哥,赵无愈。
赵无愈从文,乃北方有名的文人泰斗。赵贵妃上次把二皇子派到北境去,赵家已明白了她的意思,从那以后便开始有意无意的把后辈子侄往军营里安插。
赵无愈的儿子赵礼,也就是二皇子李北安的表哥,是后辈里从军的佼佼者,年纪轻轻已坐到了副将的位置,好巧不巧的,他撞到了三皇子的手里,赵贵妃远水解不了尽渴,收到赵无愈消息的时候已是半月后了。
承安宫里,应急借着月色悄悄的翻上屋顶,身形如猫一样轻巧的一勾,顺势滑进了行安殿。
太子跟前燃着一盏灯烛,身上只穿了薄薄的件月白色寝衣,承安宫已没有了冰的份例,一应用度皆比着冷宫里来,边上的长秋正站在身侧给太子打着扇。
应急的脚步踏上房顶的那刻,太子的眉头不着痕迹的动了动,他合上手里的书,淡淡道,“下去吧。”
殿内只有长秋一人,太子这话说给谁听的不言而喻。
长秋打扇的手顿了顿,“殿下,这屋子里闷热,奴婢担心您中了暑气。”
太子手上的书翻了一页,“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长秋咬了咬唇,不甘心的放下扇子出去了。
行安殿外坐着长叶,她见长秋出来,忙拉着她去湖边,晚上的湖边有风,比殿里凉快,随便坐坐也比回房间里睡不着强。
长秋没应,“你自己去吧,我去小厨房给殿下做碗消署汤。”
长叶拉着她不放,随口道,“别做了,殿下不会喝的,你做了也是白做。”
“你怎知殿下不会喝?”
“要是殿下喝的话,新棠之前就做啦,她没做的话,那就是殿下不会喝的,所以你也别费心了,我们去吹吹风吧。”
长叶原本以为长秋听了她的话就不会多此一举,谁知长秋甩开她的手,冷冷一笑,“为什么她不做,殿下就不会喝,那是因为殿下没把她放在心上,她知道她做了殿下也不会喝。一个弃殿下而去的女人,有何资格得殿下的垂怜,当初也是我看错了她,早知如此,当时我定求了殿下来身边伺候,好过那个薄情寡义的人。”
“长秋,新棠不是那样的,她走肯定是苦衷的。”
“苦衷?”长秋笑,她本长相清秀,这般冷笑衬得她气质有几分凌厉,“若是她有苦衷,殿下怎么会不再让你们找她?若是她有苦衷,现在这个时候也应该现身了吧,再不济,有封信来问候一下也是好的。那就是个没心肝的女人。”
长叶张了张嘴,头一次发现自己的嘴是如此的笨,竟然被长秋的咄咄逼人堵得哑口无言。
第65章
应急取掉脸上蒙着的的黑巾; 把在宜春宫偷听到的事情说了出来; “殿下; 赵贵妃那边和三皇子之间起了龃龉; 赵贵妃一直以为是三皇子的人把雪烛藏了起来留作把柄以防后患; 巧的是三皇子把赵贵妃的外甥从北境军中削了军籍,两方现在谁都不让谁。”
让?
狗咬狗没有你死我活都是看在建安帝还在位、身子尚算康健的份上,已经十分斯文客气的了。
太子觉得无论是赵贵妃还是李献淮; 抑或是他自己,现在的样子就是饥饿到极致的难民; 这个节骨眼上,有一块肥肉吊在眼前,并且大家都明白吃到嘴的那个人就能把天下收归囊中; 把所有与他抢珍馐的人踩在脚下,这种你死我活的较量,谈何相让。
不过三皇子这番急于除去异已的动作,有些急躁了,吃相这般难看; 早晚会噎着。
应急见太子不说话,琢磨着又把贵妃的一句转述了过来; “想必明日里早朝; 定会有朝臣上折子在陛下面前参三皇子一本。”
太子摇摇头,目光中的深色难辩,“你们总是习惯小看他,既然他能收买朝臣举荐他做太子; 就说明他们之间的利益已经捆绑作一体了,同一条船上的人又怎会自断桅杆,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是嫌命太短吗?”
太子现在和外面联系不便,可应急却觉得外面的形势却如太子最爱的那盘棋一样,无时无刻不在他的脑海中变幻,合合整整又是一盘绝处逢生的新棋,只要下棋的人还在掌控棋局,里面的棋子永远都只能是棋子。
如果说三殿下是一头豹,迅猛狡诈,那太子就是一头白虎,睡便睡着,可一睁眼便是万物皆在掌控之中的王。
耿自忠现在已经少了几分急躁,这段时间也没闹出什么动静,想必和耿老将军在官场浸淫多年的老谋深算有关,倒也正合了太子的意。临安王现下应该是在想方设法递消息进来,只不过和太子取得联系还需要一定的时间,好在这种暂时的空白期正是太子需要的。
他需要利用这段时间仔细筹谋一下接下来的事情。
这般打算的后果导致身边只有应急就缓是得用的,若是新棠在,太子办事或许是事半功倍,可她是惊喜的同时也是软肋。有她在,太子在宫里做起事来难免有点束手束脚,总会不同自由主的担心她会遭遇不测。
现下她不在这个局中,反倒让太子能安心的施展起他的计划来。
太子合上眼,骨节分明的手有规律的点在书案上,他在算从扶临到南境的距离。
南境相比于北境,地势环境更加复杂,部落小国相互间连成一块,比北境多的多,但成气候的却少,先祖基于安危考虑,都城扶临的位置更靠近北一点,太子把两城往返的时间算上,来回再快也得一个月。
应急站在下首正专心听那规律的敲击声,冷不丁那音突然间停了,他几乎立时站直了身子等着太子的吩咐。
太子从袖中拿出一封漆好的信,信封上一片空白,“你代我去一趟南境找到左虞,把这封信交给他。”
应急接了过来,正欲退下,却又听太子说道,“此去最短也要一个月,路上的阻碍和变故不在少数,万一遇到了不测,弃信保人,不必缠斗,能脱身的话就呆在南境先不要回来。”
太子不知何时站了起来,双手背在身后,面容严肃的嘱咐着他,这般交待更像是在为他寻一条安全的退路。
应急作为太子身边的近侍,比谁都知道左世子在南境的兵权对于太子的重要性,可当太子说出“弃信保人”这句话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眶。
他一个奴才,何德何能今生能跟着这样一位主子,就算是豁出命去,也一定会把这封信带到南府。
应急深深的伏在地上,坚定道,“奴才定不负殿下所托。”
办法总是比阻碍多,天擦黑的时候,长叶旧戏重演,应急趁机躲过禁军的眼线快速进了湖边那条隐秘的小道,从尽头下水,一路深潜着出了城,快马加鞭往南境而去。
应急走了,为了躲过禁军统领每日警惕的眼神,应缓隔三差五便会装作应急的样子在廊下走一圈。他一走,太子身边又少了一个得用的人。
应缓眼见着太子每日在书案前坐着的时间越来越长,分外懊恼自己身上没有功夫,关键时间不能为太子分忧。
这日本来晴空万里的天气到了下午开始转阴,不一会儿天就黑了下来,头顶隐隐约约有雷声响动,天空中闪过几条细细的银光,眨眼间豆大的雨点猝不及防的砸了下来。
雨有越来越大的趋势,太子书房里的窗户没关,外面的雨淅淅沥沥时不时被风带到了靠墙的书架上,排在外的一排书面的颜色顿时深了几许。
长秋推门而入,见此情景急忙上去关了窗户,又换了干了帕子去擦书架上的水渍,书页是湿的,一本黏着一本,她拿出一本来,连带着旁边的几本也呼啦啦的掉了下来。
这响声终于让太子分神递了个眼神过来,薄薄一层水渍的地上正散乱着铺开几本书,其中有一本大剌剌的随意的倒在那里,是新棠曾经偷偷藏起来的《还魂录》。
藏了这许久,也还是没带走。
新棠走后,长叶搬去和长秋住,偏殿就此落了锁。太子有时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去坐一会儿,顺手找到了被新棠一直压在枕头底下的书。
这本书较之前已是大变样,上面多了新棠自己写的乱七八糟的心事,还有她一直以来不为人知的秘密。
长秋蹲下来去捡,手刚要碰上,太子凭空一声“别动”让她无措的收回了手指,她正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太子已然走到了她跟前,亲自蹲下身来,把那本书拾起,不顾水渍轻轻放在了怀里。
长秋喃喃道,“殿下。。。。。。”
太子慢慢折回到书案前,清冷的声音在这雷声滚滚的天气也分外清晰,“你以后就在外间伺候,书房内没有我的准许,不得入内,更不得碰这里的东西。”
等了那么久,新棠终于走了,可殿下却比以前更加的清冷疏离,对她的付出全都视而不见,长秋心里是委屈的,有那么一瞬间她想壮起胆子为自己说说话,可太子那挺直的背影却像一堵墙,冷漠又无情的拒绝他人的造访。
长叶掐了掐自己的胳膊,哽着声音应了声“是”。
门外的应缓似是早已预料到这般结果,见她哭着出来,也不知是安慰还是撒盐,“殿下对女子向来是这般模样,你我跟着殿下这么些年,怎的还有那些不该起的杂念。”
长秋是最稳重不过的,之前被派去管殿下的吃食也不见她有这般心思,应缓怀疑她是着相了。
长秋惨淡一笑,“可不是许多年了么,旧貌换新颜,该变的不该变的,都变了。”
应缓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雨越下越大,廊下已挤不下那么多人,那禁军统领吩咐了手下几句,紧接着一部分人又跑去了宫门口,那里有牌匾和屋檐,空地大,雨再密也打不到脸。
这么个来回,再一看,禁军统领不知何时也没了踪影。应缓见状,不着痕迹瞥了一下四周,转身进殿内去了。
“殿下,门口没人了。”这个人指的是时时刻刻盯着他们的禁军统领。
他抬头看,太子已然换了一身劲装,全黑的束腰夜行衣锋利肃杀,衬得他像一道即将要划破天际的闪电,还没到晚上,但这身衣服在这么个天气底下是再合适不过了。
“殿下,奴才已经算过了,以您的功夫,要躲开这些禁军最多只要半刻钟便能到达冷宫。只是,冷宫人迹罕至,荒凉无比,梨妃呆了这么久,指不定现下成了什么样子,若是不能为我们所用。。。。。。殿下您果真要去吗?”
太子从昨夜里开始就让他盯着禁军统领,一旦在他的当值时间离开了承安宫就立马来报。应急理所当然的认为太子要有什么行动,只是没想到他的目标是冷宫。
那梨妃得宠没多久,就被打入了冷宫,还是没斗过荣宠不衰的赵贵妃,不知殿下为何想起了她。
“这般好的机会,浪费了岂不是可惜。”太子从容的欣赏着外面黑云翻滚的天,墨色深深的眼中是胸有成从的淡定。
这么一听,倒像是算好了今日这反常的天气似的。
太子从身后抛了一把剑给他,“我去去就回,这书房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许进来,若是有人硬闯,只管杀。”
应急抖着手颤巍巍的接住了剑,唯恐刀剑无眼误伤了人,忙把它放在了殿门后,再一转身,太子已然不见了踪影。
冷宫。
这是梨妃被打入冷宫的第三十五天,自古帝王多薄幸,冷宫的女人大多是犯了错得了帝王厌弃被关进来的,除了建安帝的妃嫔,甚至还有前朝的太妃。
这暗无天日和冰冷孤寂的岁月早已让昔日的朱颜埋藏,留下的只是疯疯癫癫的囚禁与不知所云的心事。
梨妃还穿着进冷宫时那一身素粉色的衣裳,虽已不见了之前的鲜亮,但在这处处尽显颓败之色的冷宫之中也是独一无二的好颜色了。
外面乌云滚滚、雷声阵阵,她却和往常一样独坐在冷宫的门前,闲淡的看着外面的雨丝,没多久,眼前划过一抹黑色,身后五步远的地方落下一个人来。
她把被水打湿的裙角往后掖了掖,轻声道,“你终于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好,这里是努力勤奋的作者。。。。。。
ps。我很想让他们早日结束异地恋
第66章
梨妃本是小家碧玉、清丽出尘的相貌; 这般看来竟生出了些许高高在上的疏离冷艳来。实际上; 能在建安帝身边活得滋润坦荡的人; 哪会有什么天真无邪之辈。
更何况梨妃曾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霸占过建安帝的宠爱。
她这一似是而非的问话说得很耐人寻味; 太子也没急着开口; 南岐的前宠妃和前太子在这寂静无人的冷宫中割据一般的对峙着,任谁也想不到看似毫无联系的两人竟会在这种场合下有所交集。
雨势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梨妃终是忍不住; 起了身。她眼睛直直的盯着不露脸的人,轻抬脚步绕着他走了三圈; 地上的泥水染脏了她唯一的一件裙子,她略微皱了皱眉停了下来。
“殿下何时回来的?听闻殿下抛下一切去了军中,不知可有达到心中所愿?无论如何; 臣妾以为你我二人并没有再见的必要,还是请回吧。”
梨妃之所以进宫去了建安帝身边,全是因为三皇子的缘故。那次巡盐,家里陡然生了些许麻烦,多亏三皇子行了方便; 否则她们一家在或不在这个世上就是未知了。
他想要她发挥的作用,她已使进浑身解数; 如今落得个长伴冷月的下场也算是还了这一场恩; 至此以后两方各不相欠才是正途。
这般熟络的话语,梨妃和李献淮之间必定是有猫腻无疑,太子一直以来的猜测变成了事实,但心底却没有了原来的那种惊怒; 只余事不关己的凉薄。
“三弟现下还在北边未归,让梨妃失望了。”
太子清冷的声音低沉,和三皇子的阴柔大相径庭,梨妃的脸色在听到太子开口的时候立时变了几变。
“太子?”
太子拿下了面纱,双眼波澜不惊的和梨妃打了个照面。
“我以为梨妃娘娘蕙质兰心,对于本殿下的造访心里应当有所准备才是。”
梨妃仓惶一笑,“也是,三殿下既已得到了心中所想,又如何会再回来管我的死活。被贵妃算计,同时成为天涯沦落人的我们,倒真的是巧在一处去了。”
太子面色淡淡,一身黑衣冷漠又无情,“想必你误会了,我来找你并不是巧合,而是来和你做一笔生意。”
梨妃虽在冷宫,可每日依然有送饭丫头来来往,丫头们年纪小嘴又碎,来来回回几句话便让她把宫里发生的事情了解了个七七八八,也自然是知道太子被废这件事。太子是建安帝亲骨肉尚且如此残忍,,与之相比,她的冷宫之行还算是建安帝手下留情了。
毕竟一个从高处跌落到低谷的人,想回到坦途,都会比别人艰难十倍,她很好奇太子有什么生意和她谈。
太子从袖子里摸出一件东西抛给了她。
梨妃打开看到里面的东西之后,面上血色尽失。
太子给她的是纸包一样的东西,里面是一堆药渣,因着存放的时间有点久,已经快干成了一块一块的粉末了,但也还是能辨认出里面的大致成分—这药是她当初自己配好带进宫来的。
不是什么烈性毒药,但长时间服用绝对会让人的身体逐渐虚弱。原本以为做的□□无缝,谁知却被太子这样明晃晃的抬到了眼前。
由此可见,太子发展端倪绝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应是从一早就盯着了。
“自从你答应李献准进宫为妃,又在父皇补汤里偷偷下药的时候,就应该会料到有这么一天。”
太子居高临下,淡淡道。
三皇子从不把身边的事情说与她听,但她依稀知道他视两个兄弟为眼中钉,肉中刺,二皇子为宠妃之子,梨妃一直以为三皇子最想除掉的是二皇子,可就今天来看,太子才是那个隐忍的权术玩家。
被这种人盯上,怕是这一辈子都难以逃脱,梨妃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把柄在他手上。
她面上佯装镇定,实则手心一直在出着冷汗把那包纸都浸上了颜色,梨妃强笑着,“殿下好生奇怪,净说些臣妾听不懂的。”
太子对新棠以外的人从来都不愿意花多余的时间,他把重头戏抛出来了,便打算速战速决,“听不懂不要紧,你只需记着,这样的药渣能出现在你面前,那必定也能出现在陛下面前,甚至。。。。。。你的父亲兰巡简面前,除了你之外的任何一个,都会比你本人对这些药渣更感兴趣,你觉得呢?”
梨妃闭了闭眼睛,复又睁开,认命般,“说吧,你想让我做什么。”
她的妥协在太子意料之中,他缓缓道,“拿着它去陛下面前把真相如实告知。”
梨妃蓦得睁大了眼睛,涉及到安危的时候她总能保有几分清明,“绝对不行!且不说我是一个被打入冷宫的妃子,在这种地方如何能见到陛下,单是这药渣都是我亲手倒的,一旦陛下知道实情,这与认罪又有什么区别。”
末了,她冷笑,“太子殿下打得一手好算盘,神仙打架小鬼遭殃,莫非你们皇家人的命是命,我等百姓的命就不是命?”
太子抬脚走了两步,不紧不慢道,“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是按我说的去做,我可以保你安全无虞。二是。。。。。。”
梨妃抬眼看他,等着他接下来的话。她有预感,这话不是她想听的。
“二是,我会把它们交给兰巡简,若是兰大人得知自己的女儿在宫内发生的遭遇,想必会非常乐意替我走一趟。”
梨妃最不允许别人触碰的,就是她的父亲,这是她唯一能够为之放弃所有的人。
还未等她崩溃开口,便又听太子冷冷补充道,“忘了告诉你,李献淮去军中之前,让人去盐安请了你父亲来京,兜兜转转这么些天也不知兰大人音讯,在我找到他之前,你还有时间考虑。”
三皇子请兰巡简入京这事,打得是梨妃的旗号,实际上却是背着梨妃的。
梨妃进宫之前曾与李献淮有过约定:她入宫之后如若得宠,不升兰巡简官职、不召兰巡简出盐安,简而言之,她所做的事情与兰父毫无关系。
可李献淮却背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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