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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厨女当家-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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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小柔好笑,自己庄子上这些做饭的妇人,最近跟着她也学了几手厨艺,虽比不得福荣楼的大厨,拿出去真开个小吃铺啥的肯定能赚钱,自然对厨娘做出的富有这时代特色的清汤寡水菜看不上眼。
也是昨晚过来时老王妃的晚膳已摆好,这些厨娘也没了用武之地,吃饭的时候也没她们上前的份,根本就没机会瞧瞧老王妃吃的什么,那香的让人食指大动的美味也只是听别人说说。
再听说昨日老王妃很是赞扬了庄上的厨妇们,让她们心里都憋了一口气,就不信她们在王府被赞扬的厨艺竟还比不上庄妇,这才憋足了劲要让庄妇们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美味。
凌小柔也没阻止,有些话老王妃说了没问题,她说了就是打人脸,既然这些厨娘们自认厨艺非凡,那就让她们大展身手好了。
反正她们做的饭菜老太妃也吃了那么久,也不会有意见。
何况看她们所用的食材,大多是从王府里带出来的珍贵食材,真交给庄妇们,她们还未必会用。
就像那一团团的燕窝,恐怕是见都不常见吧。
见到凌小柔,厨娘们还是很恭谨地请安,规矩是一点不差,可心里怎么想的就只有她们自己知道了。
凌小柔淡笑着让她们起身,正想着这里没自己什么事,外面就有人来报,说是屈家二位公子和三小姐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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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2 跑吧跑吧,跑跑或许就瘦了!
也有半个多月没见着屈鸿绣,屈鸿泽也是酒楼开业第二日见过,屈鸿安更是到了蓟城就没见着影,想想他们过来还觉得挺亲切的,怎么说这二人在身份上如今也是自己的义兄,屈鸿绣这个妹妹更是一见如故。
就算没来得及举行仪式摆认亲酒,如今的蓟城差不多也都知道她是宁远王老王妃妹妹认下的义女,若是她被欺负了,也不怕没人撑腰。
亲自出来迎接,妹妹见哥哥天经地义,也没人会说闲话。
半个月不见屈鸿绣还是老样子,看着端庄淑静,说起话来却爽利娇憨,一见凌小柔就快步过来,挽着凌小柔的手亲亲热热地说起话。
屈鸿泽却胖了不止一圈,听何掌柜的意思,这家伙差不多天天都要泡在福荣楼里大吃特吃,还最爱吃大肉,能不胖才怪。
不过,左右他也不是吃饭不给钱,凌小柔也没过多询问,就算他真吃饭不给钱,凌小柔也不会赶人,既然叫了他一声‘二哥哥’,饭菜还是管得的。
相反,屈鸿安就瘦了不少,跟有些胖嘟嘟的屈鸿泽一比,就好似多久都没吃饱饭,好在气色还算可以,没有面黄肌瘦的感觉,反而多了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味道,整个要飞天似的。
一见凌小柔,兄弟俩都是眼前一亮。
因在自家庄子,凌小柔也就没戴面巾,一张素净的小脸在朝阳下闪着柔和的淡光,美的好似降临人间的仙子。
屈鸿泽捂眼,“柔儿妹妹,你这突然就把面巾摘了,我看着还怪不适的。”
凌小柔皱眉,认真地问:“要不我戴上?”
屈鸿泽忙制止,“别,我就是说说,你这样看着心情也好。”
凌小柔睨了他一眼,意思很明显:你这人怪难侍候的。
可越看越那胖嘟嘟的脸越无语,“二哥哥,这才半个月不见,你咋跟发面似的?”
旁边的屈鸿绣捂着嘴笑,“他日日都去福荣楼吃吃喝喝,就差长在里面了,能不胖才怪!”
屈鸿泽这些日子总被人说起身材问题,早就怨念了,听美丽的柔儿妹妹也问,当时就觉得自己是被众人嫌弃了的那个,“柔儿妹妹是嫌我吃的多了?”
若不是记起贺楼远警告过他不许再凌小柔大腿,早就扑上来抱住凌小柔大腿求安慰了。
屈鸿安是了解自家这个弟弟,在旁边可是一直盯着,见他没去抱凌小柔的大腿,这才松口气,“瞧你那点出息,见了好吃的不要命似的。”
虽然在身份上他和凌小柔是不可能了,但心里总还是不希望凌小柔跟别的男人太过亲近。
凌小柔嘴角有点抽,她想说:有的人就忘了当初在竹村时你是怎么吃的?你们哥俩就是乌鸦落在猪身上,都是一般黑,谁也别说谁。
可再看看屈鸿安和屈鸿泽对比明显的身形,凌小柔默默地把话咽回去。也不知屈鸿安这是在哪招了什么罪了,怎么就瘦成这样了?
逗了几句嘴,兄妹三人才说明来意。
昨日老王妃派人去和张知府说要买下庄子后面的山头,张知府立马就亲自给办了,可惜将山契送来时,凌小柔早就陪同老王妃姐俩回了庄子。
正巧遇上出外游玩回府的屈家三兄妹,听说母亲和姨母都去了凌小柔的庄子,他们也动心了,便让张知府将山契交给他们,明日就亲自给送去。
张知府知道将山契交给屈家三兄妹倒也不怕出错,这才放心回了知府衙门。
于是,一大早,借着送山契的名义,实则是打算来庄子里小住几日的兄妹三人就骑着马出城,打听着寻过来了。
接过山契,凌小柔看了眼,发现除了那座山外,连着山后的十顷良田也都划分在一处,都按着山地来算,无论是买地,还是纳税粮都不及良田的十分之一,倒是张知府的示好,心下倒有几分感激。
只是这样一来,她又要和管事商议下,是继续买人来耕种,还是在外面招些佃户。
将兄妹三人迎进庄子,正赶上老王妃和屈夫人早起溜弯儿回来,几样还挺精致的点心摆上桌,配上熬的稠稠的粥,和几碟小咸菜,瞧着是比庄妇们做的大菜好看。
凌小柔注意看了,老王妃和屈夫人见到桌上的食物时,眉头微微皱了下,虽然嘴上没说什么,眼神却很有些失望。
吃惯了厨娘们的手艺,哪里还会看不出这些是她们做的?看来老王妃更想吃庄妇们做的早饭。
果然,在用过早膳后,老王妃将厨娘们召来,很温和又很委婉地道:“昨日来时匆忙,倒是我疏忽了,虽说如今王爷不在府里,倒是将府里大半的厨子都带走了,你们这次同我出来,府里人手怕是要不足,你们这就回府,到厨房里去帮帮手。”
厨娘们有些傻眼,王府如今也就屈家的几位主子在,有什么人手不足的?
别看老王妃说的婉转,但表达出的意思只有一个:这里不需要你们,你们回府去吧。
是说老王妃对她们做的饭菜不满意了?可一直就是这样吃着,也没见老王妃有什么不满。
想想传出的话,老王妃不但多吃了几口菜,更是多添了一碗饭,难道她们一向引以为傲的厨艺竟然比不过庄子上的几个庄妇?
心里再不情愿,老王妃的话也不敢不听,收拾收拾就回了王府,表现好了或许还能继续留在老王妃身边侍候,若是惹老王妃不高兴,说不定就会被赶出王府。
真被赶出去,到哪里去找如此清闲月钱又高的主人家?关键是王府里主人少,若是没有客人,王爷又在外征战时,也就老王妃一个主子。
就是不赶出去,做干粗活的婆子哪有做厨娘舒服?
见几个厨娘走了,别人还没怎样,屈鸿泽和屈鸿绣叽叽喳喳地围了过来,屈鸿泽心直口快地道:“姨母,你就是多余带她们来,有柔儿妹妹在,还怕没好吃的?”
老王妃哭笑不得地盯着外甥日渐圆润的身材,叹道:“泽儿怎么就跟吹气似的,姨母想了想,还是留她们下来好些,要不就让人将她们追回来?”
屈鸿泽抱住老王妃大腿,嚎道:“姨母,你不能,泽儿宁可胖死,也不能没有美食!”
夸张的表情和宣言惹的众人哄然大笑,老太妃也就逗逗他,对凌小柔的手艺她还是很期待,不然也不会扔下王府来庄子里住。
吃过早饭,昨日被凌小柔带去城里直接就给忘在福荣楼的车夫也赶着车回来了,福荣楼生意好,鱼卖的更好,若是不回来再拉一车鱼,肯定是不够卖。
因河里的鱼少有人打,鱼大的大小的小,就是能挑出大小差不多的,那些太大的也不能一直再养下去,就都捞出来送到福荣楼去,不能按条卖还可以按斤卖不是?
安排好人去捞鱼,凌小柔亲自带领老王妃几人在庄子外面的河边逛逛,又是河鱼,又是荷花,老王妃一高兴,让人摆了小船过来,在水里划了一圈。
惊的岸上的人都瞪大双眼,就怕老王妃不小心掉到水里去,好在老王妃也没在水里多待,划了一圈也就上岸,见到众人紧张的模样,爽朗一笑:“你们就是少见多怪,想当初我和老王爷上战场时,什么阵仗没见过?不过是条小河罢了。”
说着,神情有些黯然,想来是忆起当年与老宁远王伉俪情深,如今却是形单影只。
凌小柔这才知道,原来如今的老王妃虽是一身贵气,养尊处优,当年也是位奇女子,至少若是让她去战场上走一圈,她是没那个胆色。
老王妃也只是稍稍怀念一下,便释怀了,逝者已矣,她还要坚强地为儿子撑着,还不是该伤怀的时候。
屈鸿泽见到一群已长大不少的嫩色小鸭和肥壮小鹅,立时就大喜过望,飞奔着就冲进鸭群中,惊的小鸭子四散奔逃。
结果惹来一阵犬吠,随着叫声,一只黑色的半大狼狗冲了出来,追着‘哇哇’大叫的屈鸿泽在河边兜着圈子跑。
不得不说自从因抓鸭子被凌小柔教训过后,小黑深深地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从此后不但没再抓过一只鸭子,更是化身牧鸭犬,只要有气味陌生的人敢靠近鸭群它都会发出警告。更别提屈鸿泽这样像恶虎扑食地冲进鸭群的。
到目前为止没真上嘴咬屈鸿泽,那还是在等主人命令呢。
开始时屈夫人见儿子被狗撵,还惊了一把,可看到最后好几次小黑都追上屈鸿泽,却只是叫叫,没真正动嘴,她就明白这只狗不咬人,只是吓吓屈鸿泽。
尤其是老王妃,一见小黑就认出正是当初儿子在屈府时丢的那只,从皇上那里得来的黑宝。
老王妃不知黑宝是怎么到的凌小柔手上,只当是在屈府时儿子就已经借着黑宝接近凌小柔,脸上笑意更浓。
看来儿子比她想的还在乎凌小柔多一些,没见连宝贝的什么似的黑宝都送了吗?
见娘和姨母都不担心,屈鸿安和屈鸿绣更不担心,何况看着肥嘟嘟的屈鸿泽被狗撵还挺喜感。
跑吧跑吧,跑跑或许就瘦了!
!!
☆、053 有座山
最后还是带着一群人出现的凌睿溪将屈鸿泽解救于狗嘴之下。
昨日凌小柔回来时凌睿溪已经睡下了,早上又起的早,见姑姑睡的香甜也就没吵她,随便吃了几口就带了玩伴们出来疯玩。
这些日子凌小柔忙着种蒜苗、种菜,也没时间管他,凌睿溪渐渐的玩的有些野了,也不似从前那样粘着姑姑。
若不是见小黑追着一个胖嘟嘟的人跑开,凌睿溪还在跟小伙伴们挖沙子玩呢。
瞧那一身一脸的泥土,只有笑的时候才能看到一口雪白的牙齿,或许是怕新做的衣服弄脏,身上也不知穿的谁的破衣服,不说一个补丁又一个补丁的,只是那件上衣都快要拖到地了。
凌小柔都要不敢认自己的侄儿了,平日回家时凌睿溪都会被洗干净,怎么也想不到会玩成这样。
凌小柔哭笑不得,朝凌睿溪招手,“过来姑姑这里!”
凌睿溪扭扭捏捏地不肯过来,凌小柔将脸一板,再也不敢磨蹭了,甜甜地叫了一声姑,小燕子似的扑过来,被凌小柔伸手抵住,“怎么弄的这么脏?你这件衣服多久没洗了?”
凌睿溪怯怯地伸出一根手指,凌小柔挑眉,“一天?”
凌睿溪摇头,“是……是十天!”
“十天?我看你这件衣服从穿上身就没洗过吧!”
原本只是一句气话,结果,凌睿溪竟羞涩地……点头了?
凌小柔要晕倒,看来她真是忽视了凌睿溪太久,跟在他身边的孩子也都是庄户家的孩子,平日里十天半个月不洗一次澡也是常事,孩子正是有样学样的时候,再这样下去,她都不敢想像再这样下去,凌睿溪慢慢会变成怎样邋遢。
“凌睿溪,从前也没见你这么脏,是不是姑姑这些日子对你太过疏于管教了?”
老王妃在旁呵呵笑,“你也别说他了,就是你表哥小时候也没见干净哪儿去,孩子小时候都一个样,让服侍的人多上上心,衣服勤换着也就是了。”
想想当初在高县只匆匆一见,连脸都没看到的表哥,堂堂的宁远王玩一身的泥和沙子?
凌小柔默……
最后,还是凌小柔对那些跟着凌睿溪的人一再交待,尤其是做为丫鬟跟着侍候的女孩,衣服不怕脏,但一定要勤洗勤换,再也不能一件穿十天半个月不洗。
之前见大小姐不高兴,这些人心里都怕的慌,他们都是签了卖身契的,万一大小姐觉得他们没照顾好小公子,一怒之下把他们卖出去,不说从此后会不会骨肉分离,就是到了别处也找不到这么好的活,每日只要陪着小公子玩。
别看年纪小,十一二岁的孩子在别的地方那也是顶一个劳力用的。
见凌小柔只是有些生气,还愿意给他们机会,一个个都保证今后一定会好好地照顾小公子。
在凌小柔的注视下,给凌睿溪烧了水,洗了澡,又换了干净的衣服,再次看到干净的小侄儿,凌小柔的面色才算缓和下来。
心里却想着,溪儿这般年纪正是爱玩的时候,那几件衣服还真不够换,明日让人去找了做衣服的裁缝来,顺便给庄子里的人也都做两身衣服。
只要给她和凌睿溪做几身出门时穿的好衣服就成,别人每日都是下田下河的,也不用做什么绫罗绸缎,粗布衣服还抗磨耐脏。
是不是也该给溪儿弄些玩具呢?像小锹小桶小耙子这样的东西。记得前世孩子们夏天常玩的那种针筒一样的小水枪,也可以弄些竹筒做出来。
老王妃和屈夫人年纪大了,走不久就觉得乏累了,让他们几个小的自己玩去。
屈鸿泽就瞧着庄后的那座山发愣,好似山上到处都是美味可口的食物,“柔儿妹妹,不知山上可有猎物?”
“有的,前几日还有人上山逮了只兔子。”
“要不我们上山打猎去?”
屈鸿泽吸了吸口水,却没得到回应,一回头就看到哥哥和妹妹,以及小朋友凌睿溪都围在凌小柔身边。
凌小柔手里拿着一段婴儿手臂粗的竹筒,一端打通,另一端竹节处扎了个孔,套在另一段稍细却要长一些,没有打孔的竹节上,轻轻推动,见密闭不是很严,又弄了个布条绑在稍细的那根竹筒前端,捆扎严实后,再次将两根竹筒套好。
带有孔洞的一端放在河水里,轻轻将里面稍长的竹筒向外抽出,就见竹筒周围的水被快速地吸入竹筒里。
抬起竹筒再推动里面稍细的竹筒,一道水线便由前端的孔洞里喷了出来。
看的凌睿溪直拍手,急巴巴地盯着姑姑的手,“姑,我要,我要这个。”
凌小柔将简易的水枪递给凌睿溪,“拿着就在河边浅水地方玩,不要往河里走知道吗?”
凌睿溪自然是拼命地保证,拿起小水枪就跑到河边,抽水、对着河里游来游去的小鸭小鹅喷水,玩的好不快活。
屈鸿泽看的好不羡慕,“柔儿妹妹,给二哥哥也做一个呗!”
屈鸿安和屈鸿绣默默地退离两步,与他拉开距离,跟这样一个脑袋异于常人的人做兄弟、兄妹,他们心里压力很大。
凌小柔倒是淡定,屈鸿泽再大也就十几岁,前世这么大的孩子还都是爸妈跟前的宝贝,别说是水枪,更幼稚的东西都有人玩。
左右水枪做起来也不麻烦,凌小柔又做了三个,送给那兄妹三人一人一个,只是做的比凌睿溪那个要大上很多,竹筒都是三尺多长的,每次吸水都能吸不少。
屈鸿泽的水枪第一个做好,拎起水枪就扑进河里,也不管鞋子会不会湿掉。
屈鸿安和屈鸿绣初时还不好意思,只是被屈鸿泽不小心喷了一身水后,也激发了斗志,兄妹俩一致将枪口对准了屈鸿泽,没过多久兄妹三人就都成了落汤鸡。
可越玩越好玩,没有人再觉得这样很幼稚。
凌睿溪站在外围,不时吸一下水,瞧瞧河里比他玩的还疯的三人,最后对准一个将水喷出去,然后再吸一竹筒,等待时机再喷一枪。
比起河里的鸭子,这样才好玩。
凌小柔悄悄退到安全范围,免得被他们殃及,看那兄妹几人玩的不亦乐乎,嘴角愉悦地翘了起来:这才是恣意激昂的青春嘛!
好在今儿艳阳高照,即使是浑身湿透也不会很冷。
边看几人玩闹,边用手上的刀细细地打磨竹子上的毛刺,既然要上山打猎,打猎的工具当然要准备,弓箭还是竹弩都很适合。
等几人玩到尽兴,凌小柔身边也多了五支竹弩,弩箭若干。
竹弩都是用牛筋做成的弦,只是分了大小,凌睿溪的竹弩只比成人巴掌大一点,牛筋没绷的很紧,弩箭也是没有削出箭头的竹棍,这样射出去的竹弩箭威力不大,就是射在人身上也不会伤到人。
待几人回去换好衣服,回来就看到凌小柔身边摆的弩箭,一个个都爱不释手,对于上山打猎多了很多期待,就是凌睿溪也是跃跃欲试,脆脆地道:“姑,溪儿给你抓鸡吃。”
于是,由河边转战山上,手上的水枪也换成了弓弩。
凌小柔不是第一次上这座山,只是从前山不是她的,感觉也就不同。
既然山契已经到手,凌小柔就决定把这座山按着自己的喜好取个名字,搜肠刮肚地想了半天,最后取名:有座山!
顾名思义,山庄后面有座山。
名字一出口,那兄妹三人面部表情变了又变,最后不是屈鸿安厚着脸皮赞道:“小柔儿取的名儿,果然非同一般。”
屈鸿绣和屈鸿泽也附和称赞。
凌小柔扬眉,她哪里不知道屈鸿安这话赞扬的多亏心,他一定是想:出身农家的她也取不出什么好名字吧?
可这山是她的,想取什么名字不就图一个乐呵?谁让她有钱、任性呢?
有座山不是很高,该有的倒是都有,一路走过,屈鸿泽不是这边拈拈花,就是那边惹惹草,不时再拿着弩箭比划两下,惊的树上小鸟乱飞。
小黑也是撒了欢地在路边的草丛里扑蝴蝶,不时再朝屈鸿泽叫两声,好像在说屈鸿泽惊走了它看中的蝴蝶。
屈鸿绣捂着嘴直乐,因年纪相仿,自小她就跟二哥更亲近,可从前怎么就没发觉二哥这么幼稚?
还是说身子长胖变笨之后,这人也变笨了?
屈鸿安一路上都紧跟着凌小柔,说说山好水好庄子好,说说天下形势,再说说凌小柔有眼光,庄子打理的也与人不同。
凌小柔总觉得他像是有话要说,可说来说去也说不上重点,更替他着急,屈鸿安突然面色一正,“小柔儿,我……我……我有话要跟你说!”
凌小柔心里‘咯噔’一下,可别是怕什么来什么,万一他这时跟她表白,她要怎么拒绝才好?
虽然整个蓟城的人都知道她是屈家的义女,屈鸿安的义妹,可到底认亲酒席没摆,若是屈鸿安真就铁了心想纳自己为妾,屈夫人没准还真能同意了?
到底是让他把话说出来,还是找个理由走开不听他说呢?
这边凌小柔心里急,屈鸿安似乎更急,没等凌小柔答言,急巴巴地道:“小柔儿,从第一次见到你,在我心里你就是与众不同的,这么多年,从没有人如你一般让我如此惦念,虽说我娘认你为义女,到底认亲宴还没摆,若是你……”
!!
☆、054 地位不如狗
屈鸿安剩下的话没来得及说出,被一声惊叫打断,听声音倒像是屈鸿泽。
凌小柔松口气,她还真不知道等屈鸿安把那些不该说的话说出口后,她要怎么回应。
故作惊乱地朝声音发出的地方跑去,屈鸿安的眉紧了又紧,最后淡然地归于平静。虽然已是名义上的兄妹,可他这心里还残存着一点念想,原想着最后再尝试一下,若是凌小柔对他也如他一般,就是拼着被天下人唾弃,他也要固执地以平妻身份娶凌小柔进门。
不是看不出凌小柔在他说出那些话时骤然变色,到底是不甘心,让他义无反顾地想要说出来。
可结果呢?屈鸿安摇头苦笑,似乎老天都不赞同他呢!
凌小柔赶到屈鸿泽惊叫的地方,就看到屈鸿泽手里还举着竹弩,而弩上的箭却钉在了对面三丈多远的树身上。
弩箭下不足一尺,是又惊又惧又委屈的小黑以及被小黑扑在身下的一只肥硕兔子。
屈鸿泽也是一阵阵的后怕,明明他射的是那只肥兔子,谁想到小黑会突然扑出来按倒兔子,也幸好在最后一刻他看到小黑扑过来,将竹弩稍稍抬高,不然真就会要了狗命了。
凌睿溪是跟屈鸿绣一起过来的,孩子一眼就看出他的小黑差点就死在屈鸿泽的弩箭之下,怨声道:“姑,他是不是还记恨小黑咬他,想要报复吧?”
“我没有……”
屈鸿泽要申辩,却被跑到小黑身边的凌睿溪给鄙视回来,“谁信?幸好你箭法不咋地。”
即使是险些被一箭射死,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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